第155章 主动
他轻轻吸了口气,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几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说她学坯了。
她说是在网上学的,上次他说他也在网上学按摩手法给她涂防晒霜,那她也可以学别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右边的乳头,然后一路往下亲——亲过他的胸肌,亲过他的腹肌,亲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不是那种急切的深喉,是极慢极柔的吞吐——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棒身,从顶端往下吞,吞到底时鼻尖轻轻撞上他的小腹,然后在最深的地方停好几秒,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轻轻跳动着,像一只被含在嘴里的活物。
他用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指腹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
她含了好一阵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问他舒服吗。
他说舒服,但说好了她来动,怎么又变成她给他含了。
她说先让他舒服一下,等会儿他射在她嘴里,她就没力气再来一次了——今晚她要让他射在里面。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还裹着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大阴唇被龟头撑开,往两侧翻开,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苞被手指轻轻拨开。
她里面那条紧致滑腻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像一个量身定制的丝绒套子。
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她最深处那团极软极烫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嘬着龟头顶端。
她在上面停了好几秒让自己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稳。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像两只被用力摇晃的灌水皮球。
两颗奶头已经从浅粉色翘成了桃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颜色还在继续加深,像两颗正在被催熟的果实。
李赣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的样子,忽然伸手握住了她那两团正在晃荡的巨乳。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颗已经翘成桃红色的奶头,力道不轻不重。
她闷哼了一声,问他不是说好不动吗。
他说他忍不住——她这样骑着他自己动,他要是不碰她,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
他一边说一边把拇指从她奶头顶端移开,顺着她肋骨往下滑,滑到腰侧,滑到臀侧,最后停在她那两瓣蜜桃臀最饱满的弧线上。
他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屁股,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像一颗被拍了一下的灌水皮球,紧致而有弹性的触感和小雪那种绵软肥厚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在他腰上用力掐了一下,说他犯规,让他把手拿开。
他说不拿——她动她的,他摸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她臀侧移开,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下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握住她的脚踝。
他把她的左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在她脚底心那个微微凹陷的软窝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能让她直接失控。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阴道深处那团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说不行——那里不行,让他把手拿开。
他说上次在吊带上他就是按这里让她喷的,她当时也说不行,后来喷得比哪次都多。
他一边说一边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慢,拇指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缓缓画着圈。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偶。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深处那团不停收缩的嫩肉吸得紧紧的,那股吸力从龟头顶端一路传到腰眼。
他低头贴着她耳垂问她到了没有,她说嗯——到了。
他问还继续吗,她说继续——她还没够。
他把拇指从她脚心上移开,把她整个人重新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自己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猛。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每一次往下坐都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在深处那团极软的嫩肉上,那团嫩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收缩,把龟头裹得紧紧的,像一张被反复挤压的小嘴。
那对巨乳晃得太厉害了,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实心水球。
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色,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像被水彩轻轻晕染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
她那道白虎一线天正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小小的浑圆肉孔,两片大阴唇紧紧裹着棒身根部,像被揉烂的樱花花瓣贴在滚烫的铁棍上。
每次她抬臀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带得翻出一小截,往下坐时又被整根塞回去,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复拨开又合拢。
蜜桃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他伸手把她的左脚重新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拇指在她脚底心那个软窝上又按了下去。
她整个人又弹起来,阴道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握住她右脚,两只拇指同时按住两个脚底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画圈。
她发出极长极颤的尖叫,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一股一股涌出来,而是真正的高压喷射——水柱力道极大,直接从他小腹溅到了他胸口上,洒在他下巴上,滴在床单上,像一阵蜜桃味的暴雨骤然降临。
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着,阴道还在轻轻收缩,每次收缩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他在她身体深处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闷闷地问他说怎么还没射,是不是她技术不行。
他说不是技术问题——她喷的时候里面吸得太紧了,他越是想射越射不出来。
她说那他怎么才能射,他说她再喷一次他大概就能射了。
她在他胸口上用手掌轻轻拍了一巴掌,声音闷闷的,说她真的不行了,腿都软了,脚心不能再按了。
他把拇指从她脚心上移开,顺着她小腿肚往上滑,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最后重新握住她那两瓣蜜桃臀。
他说那换个姿势——她不用动,他来。
她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吴子仪趴在床沿上,那对皮球巨乳被床垫压扁在胸口两侧,乳肉从腋下微微溢出来,像两颗被压扁的灌水皮球。
她偏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杏仁眼看着他,问他这个姿势行不行。
他说行,然后用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往外轻轻拉开——不是平时那种自然的双腿分开,而是把她两条腿拉成一条笔直的一字马横线。
她的逼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被完全打开了,大阴唇被拉伸力从两侧拉开,中间那道平时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成一道浅浅的宽沟,露出内侧一整片充血的深粉色嫩肉,像一朵被强行展开花瓣的肉色花苞。
脚踝被他握在手心里,小腿肚的肌肉在被拉伸到极限时轻轻发颤。
他从背后贴近她,那根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她一字马下那道微张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进入的一瞬间他的龟头滑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嫩肉,她闷哼了一声,说这个姿势太深了。
他说上次在空中瑜伽也是一字马,那次她喷得比哪次都多。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问问题——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他开始抽送。
从背后进入每一次都撞得极深极重,她趴在床沿上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对巨乳在她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像两颗被反复摔打的实心水球。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的边缘开始变淡收缩,从一圈明显的粉色环收拢成极细极细的浅晕,像被奶头吸收掉了颜色。
他一边抽送一边把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在她两只脚底心最柔软的那片窝里,用力画着圈。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阴道深处那团嫩肉收缩了好几轮,从他的龟头顶端开始往外嘬,把他的整根鸡巴都裹得紧紧的。
她的肥臀在撞击下猛烈痉挛,臀肉狂跳不止,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跳蛋,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她说不行——脚心被他按住之后里面一直在自己收缩,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让他在她还没喷的时候先停一下。
他说不停,上次在空中瑜伽他也是这样堵着她的逼,那次她喷了满天。
他说完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比刚才更重,拇指在她脚心最深处画着极小的圈。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不是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声。
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像一阵蜜桃味的倾盆大雨,她整个人被自己的高潮冲击得像一片在狂风中乱颤的树叶。
她一字马的双腿在喷射中猛烈发颤,小腿肚的肌肉不停抽搐着,肥臀痉挛得像被扔进水里的跳蛋,臀顶狂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往外一圈接一圈地扩散。
那股熟悉的水蜜桃甜香在整间卧室里弥漫开来,把他俩裹得像两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他也到了。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收缩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缝口渗出,顺着她一字马拉开的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被两人弄皱的床单上。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从一字马的姿势轻轻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一字马拉伸后的小腿肚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红色指印——是他刚才握她脚踝时太用力留下的。
他从床头抽了张湿巾帮她擦掉大腿内侧那些到处流淌的混合体液,擦到脚踝时低头看了看她脚底心那片被他按得微微发红的软肉,问她还疼不疼。
她说不疼,就是有点麻。
上次在空中瑜伽那次也是这样按的,按完之后好几天走路都感觉脚底踩在云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说早晚得被他榨干。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了一句让她耳根瞬间红透的话——他问她够了吗。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用那双还残留着水光的杏仁眼看着他。
他说如果他说不够,她还能继续吗。
她咬了咬嘴唇说明天还要上班,她的腿现在抖成这样,膝盖窝还是软的,真不能了。
他又说如果他还想要呢。
她用脚丫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说看谁先怂——但他明天早上得帮她揉脚,脚心现在还在跳。
他说行,然后用手掌覆在她脚背上,拇指在她脚心轻轻画着圈。
她把腿收了回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窝进他怀里,问小雪还在他床上睡着呢。
他说对,她煮了饺子,然后在他肩上睡着了。
她自己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越看越困,后来他去洗澡,她就自己爬到床上去了。
吴子仪靠在他胸口轻轻笑了一声。
她说小雪大概明天早上醒来会发现床上只有她自己,然后会发消息问他去哪了。
他说那他就说半夜起来上厕所,然后不小心走错门了。
她说他骗不过小雪,他每次撒谎的时候喉结都会滚一下,上次在办公室里她一眼就看穿了。
他说那他怎么才能骗过她。
她说骗不过——还是说实话吧,就说半夜来找她了,小雪不会生气的。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说小雪今天在食堂里跟他说让他晚上做红烧排骨,其实是给他找机会——小雪知道她素了很多天了,想让他先来找她。
她们俩今天一整天都在互相让,结果他自己先憋不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说她们俩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她说没商量——就是都这么想的。
她觉得自己比小雪大那么多岁,应该让小雪先。
但今晚他先来找她了,她特别开心——不是那种“我赢了”的开心,是那种“原来他还是惦记着我”的庆幸。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
雨后的小区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她把腿搭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当成一个大型抱枕箍得紧紧的。
他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用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问她不睡吗。
她说先不睡——她想再抱一会儿,不然明天早上醒来他又不见了。
他说今晚不走,就在这里陪她,明天早上小雪敲门来找他算账,他会扛着。
她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问他说完了,明天小雪会不会罚他做一整天红烧排骨。
他说那他就偷偷往排骨里多放点糖,让她吃了也腿软。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