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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覆盖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伸手握住它,用手指轻轻套弄了几下。

它在掌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硬了——从他躺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在充血,只是他自己还没来得及承认。

她把他的内裤也褪下来扔在床尾凳上,然后把他那件灰色T恤从自己身上脱掉,叠好放在枕边。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表面那些被他揉捏出来的青紫指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两颗奶头还是酒红色的,翘在乳峰最尖端。

大腿内侧那些半干涸的白色痕迹已经被他刚才用热毛巾擦掉了,但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肿还没消,两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着,内侧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它对准自己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缝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那一小截,她的大腿内侧就猛烈抽搐了一下——那里还很敏感,被操了那么久之后每一寸嫩肉都充着血,轻轻一碰就发疼。

她没有停下来。

她慢慢往下坐,让龟头撑开那道红肿未消的细缝,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

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每往下一寸她眉尖就皱一下,但她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通过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极细微的蜜桃露从深处渗出,把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她整根坐到底时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被填满后从腹腔深处涌起的酸胀。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快,但极稳。

每一次抬臀都让龟头从最深处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重新吞到底,腹股沟压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起伏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

两颗酒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乳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

她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双手,把他两只手掌按在自己腰侧,然后十指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她攥得很用力,把他的手背都攥出了几道浅红的指印。

“以前在床上,我从来没主动过。都是你碰我,你让我湿,你让我喷。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后来在竹林里在车里在吊带上,每一次都是你主动碰我,我才敢回应。你觉得我很乖——其实我只是不敢。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为我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带着高潮前特有的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她往下坐时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就往前一甩,乳头顶端蹭过他的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那两颗棠红色的硬粒划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那是奶头在高潮前渗出的蜜桃露,混着她刚才没擦干净的细汗。

“但今晚不行。今晚我要自己来。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许动。”她松开他的左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往上拉到胸口,用手掌按住他整只左手在自己左边那团晃荡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画着圈,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颗棠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拧。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跟着剧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

李赣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正在主动扭腰的女人。

她的长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又软又颤。

她的腰肢在他小腹上方前后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他的龟头在她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反复碾过。

她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后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低吟。

然后她喷了——白虎一线天在高潮中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蜜桃露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腰眼那股酥麻感被这股热流一激,再也压不住了,龟头在她体内猛烈弹跳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条阴道。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射了,低下头看着他——他正仰面躺着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挂着极细的汗珠。

她慢慢抬起臀让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从自己体内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蜜桃露从缝口缓缓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自己刚射完的鸡巴。

棒身裹满了她自己的蜜桃露和他刚喷出来的精液,味道咸涩中带着极淡的蜜桃甜。

她的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画了好几圈,然后把整根鸡巴吞到底,用喉咙轻轻夹了他一下。

他被她这一下夹得闷哼出声,手指本能地攥紧了床单。

她含了好一阵才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

然后她托住自己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皮球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裹进乳沟深处。

乳肉从两侧包裹住棒身,只露出顶端一截龟头。

她开始上下推挤,力道比刚才骑乘时更猛更快,每一次推到底都用嘴唇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龟头用力一吸,每一次推回来都让乳肉从棒身两侧松开时发出极轻微的湿粘摩擦声。

他的腹肌在她这连续几轮的猛吸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第二股精液从龟头喷出,溅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还是不满足。

她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翘起屁股,用自己那道还在不停淌着精液的缝口对准他重新勃起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这个姿势让他能从背后看到她整个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在骑乘位下陷得比平时更深。

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着,臀尖在每次坐到底时都被他的腹股沟撞得弹跳好几下。

她在这个姿势下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肩后,双手从他膝盖上移开,往后伸过去握住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猛烈晃荡的巨乳上。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从那两道青紫的指痕上轻轻抚过去。

她握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奶头上画着圈,每一圈都让她的宫颈口跟着猛烈收缩,一大股蜜桃露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不要停。今晚你射多少次都不准停。我要把那个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东西填满我,从头到脚。”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颤抖和一种他从未在她语气里听到过的执拗。

李赣看着她背对着自己骑在身上的背影——月光把她后背上每一道弧线都照得极亮,脊柱沟里的细汗泛着极细微的银光,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说可以了,你的腿还在抖。

她摇头,没停,继续自顾自上下起伏。

他用手扶住她腰侧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几分,放慢了起伏的节奏,把脸埋进她后颈,贴着她的后颈轻轻亲了一下,说老大够了,你已经很累了。

“以前在床上我从来没主动过——都是你碰我,你让我湿,你让我喷。我第一次在婚床上做,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后来在竹林里在车里在吊带上,每一次都是你先碰我,我才敢回应。你觉得我很乖——其实我只是不敢。”她停下来喘了口气,用手背蹭掉颧骨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度,不再是那种端庄克制的调子,而是像被堵了太久的水库终于决了堤,“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自己也想要,因为我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了。我忍了太多年——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忍。新婚夜老林关灯的时候我在忍,他在上面几分钟就结束的时候我在忍,后来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听着他打呼噜,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慢慢对准自己穴口往下坐。

龟头撑开那道红肿未消的细缝时她眉尖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到整根没入。

然后她把手从李赣胸口移开,反手扣住他的双手,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两只手掌分别按在自己两瓣蜜桃臀上。

“但今晚我不是那个吴子仪了。今晚我要自己来——我要把你操到射,你自己不许动。”她说着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极猛,每一次抬臀都让龟头从最深处退到只剩一小截卡在穴口,每一次往下坐又整根吞到底。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你知道我在瑜伽馆里第一次被教练按脚底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自己快胀爆了,但我不知道那是潮吹,我以为自己尿了。我哭着问他我是不是尿裤子了,他骗我说是汗。我信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也会喷水。”她一边起伏一边说,声音被撞击的节奏震得断断续续,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来你在吊带上堵我的时候——其实我比你更兴奋。你用手掌捂住我整个逼,我感觉自己快要胀炸了,但我不想让你停。那次喷出来之后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怕,是爽。我以前从来不敢用这个字——爽。我觉得这个字太下流了,不是端庄女人该说的话。但现在我就要说——爽,特别爽。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特别爽,爽到我觉得自己以前那三十八年全白活了。”

她松开他的左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臀侧拉上来按在自己左边那团晃荡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肉上画圈,从下缘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那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拧。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阴道深处那些嫩肉跟着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吸得腰眼发麻。

“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舔的时候——你以为我只是舒服吗?我当时心里在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帮我舔还要问我舒不舒服。后来在竹林里你再帮我舔的时候,那次是真的舒服——因为那次我已经不紧张了。你停下来抬头看我,问我‘这里对不对’——你那副认真的样子比任何调情都更让我兴奋。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认真做事的表情,下面就会自己湿——在会议室看到你帮老刘修空调,在公司走廊看到你帮小雪搬纸箱,在我家厨房看到你帮我系围裙——全都是。你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你认真的样子有多让人想操你。”

李赣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正在主动扭腰的女人。

她的长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他擦掉的泪痕,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那种碎了之后勉强拼起来的脆弱了——是某种更深更亮的东西,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扇门,决定要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推开。

她忽然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弓起的后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她到了。

白虎一线天在高潮中猛地张开,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的龟头上,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

她低头看着他,大口喘着粗气,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亮也更柔。

“我刚才说的那些,全是我压在舌根底下太久太久的话。以前不敢说,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端庄的女人。但今晚我不怕了——因为你刚才在浴缸里跟我说你爸的事,你说你妈让你千万别像他,你说你没像他。你没像他——你比他好一万倍。你不是废物,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他说一个她花了快四十年才终于弄明白的道理,“所以今晚不是你在操我——是我在操你。我要把那个人的味道全部弄掉,用你的东西填满我,从头到脚。你说够了我才停——你还没够,那我就继续。”

她从他胸口撑起来,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那道还在不停淌着精液的缝口对准他重新勃起的鸡巴慢慢往下坐。

这一次不是面朝他,而是背朝他。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翘起屁股,让他的视线落在她那道从后颈延伸到腰窝的脊柱凹线上,落在她那两瓣正在他眼前上下起伏的蜜桃臀上。

月光把她后背上每一道弧线都照得极亮,脊柱沟里的细汗泛着极细微的银光。

她在这个姿势下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肩后,双手从他膝盖上移开往后伸过去握住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那两团猛烈晃荡的巨乳上。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从那两道青紫的指痕上轻轻抚过去——那是蔡永明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被他的手覆在上面,那些痕迹好像忽然就不疼了。

“以前我总觉得——我这辈子最亏欠的人是小薇。她从小没感受过父爱,而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却没能给她一个正常的家。后来我才知道,我最亏欠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我忍了十几年,把自己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假装我不需要这些——不需要高潮,不需要被爱,不需要被一个男人认认真真地操到喷水。但我需要。我一直都需要。只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这样操,是可以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的。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爱,是可以把以前所有不敢说的话全倒出来的。”她把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偏过头从臂弯缝隙里看着他的脸,“所以今晚你不要停。我还没说够。”

他扣紧她腰侧的手指猛地收紧,被她这句话激得重新硬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她睫毛上那颗将滴未滴的泪珠——咸的。

然后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不是他主动的,是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把他往里拉。

她主动索取的、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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