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年上沉沦我的书架 ↗

第144章 噩梦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那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保护性润滑,和快感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知道他会拿这个来羞辱她——他会说她嘴上喊不要,逼却在流水。

而她没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流水。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竟然还知道要用湿润来保护自己,恨它被另一个男人碰了之后还会自动反应,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是血。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疼——你放开——嗯——不要——!”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疼?等下你会求我用力。你这骚逼果然够紧——夹得我鸡巴都疼了。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鸡巴太小,这么多年都没把你操开?”蔡永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嘴角浮起一道志得意满的笑。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重,没有任何节奏,全凭他自己的欲望。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上滑,每次滑上去又被他扣住胯骨拉回来。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她闭着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再喊不要——因为她知道喊也没用。

她只是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滴水了。你看你这逼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上次在更衣间我就注意到了,你这逼一碰就自己流水——不是被操多了才湿,是天生的骚。你这逼多久没被操了?老林是不是不行?还是说你平时都是自己偷偷用假鸡巴捅?李赣有没有操过你?我猜没有——他那种愣头青大概连你的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只敢在办公室偷偷看你,被你瞪一眼就耳根红半天。他大概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揉起来是什么手感,不知道你后颈上那颗痣被吸的时候整个腰会弹起来,更不知道你这道逼被撑开的时候会发出那种极细微的鸟鸣似的声响——就是你现在发出的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也没听到过吧?来,我让你听听——”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极敏感的嫩肉上。

她被撞得闷哼出声,每次他撞到底时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颤一下——那是身体被强行打开后不由自主的反应,和快感无关,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但他把她这种不由自主的颤抖当成配合,每一次她闷哼他就更用力,每一次她尾音上扬他就骂得更难听。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逼被操的时候自己发出的声音。你平时在公司里说话慢条斯理的,走路腰背挺得跟竹竿似的,连在食堂打饭都从来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说一句话。可你被操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从来没听过吧?你老公大概也没听过——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逼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你这逼,你这奶子,你这屁股——全是极品,全被他浪费了。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你就记住我的形状了。”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他低头看着这对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巨乳,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你这奶子晃得真好看。比你女儿强多了——你女儿那个太嫩了,没你有味道。不过她那张脸倒是随你,长得是真漂亮。要是你们母女俩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那画面——啧啧。”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奶头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极长极翘,松开时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嗯——别碰我奶头——你个变态——!”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外力刺激后自动给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轻轻蠕动起来。

“有反应了。你看——你的逼在夹我了。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是不是平时在李赣面前也这么装?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其实一被操逼就开始自己吸。”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用力一搓。

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着,充血到几乎透明,硬挺挺地翘在缝口最上方。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的蜜桃露,把他的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那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从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在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慢慢扩散。

“嘶——你停下——啊——!”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开他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拇指,但她的身体被他死死钉在床上,扭动反而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得更深。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吗?这味道——又甜又骚,操起来还这么紧。老林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逼放在家里十几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让我来帮他操。你女儿大概也不知道她妈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操到逼自己流水。李赣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被操成这样——他大概会冲过来跟我拼命。不过他来也没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还能干什么?”

“你别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吴子仪在听到李赣的名字时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力朝他吼道。

她一直忍着不哭不喊,但听到他用那种轻蔑的语气提起李赣,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配?我不配我现在不照样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操?李赣配?他配他能操你吗?他操过你没有?说啊——李赣操过你没有?”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沿上。

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汗光,左边那瓣屁股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掌印。

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不要从后面——嗯——疼——!”她的双手撑着床沿,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骚货,你这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平时被李赣从后面操惯了?他说过你的屁股好看吗?我告诉你——你这屁股是真翘,操起来啪啪啪的脆响,比年轻的还弹。老林大概从来没从后面进过你吧?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屁股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

他扣住她腰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每次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收缩——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撞到敏感处后反射性的痉挛。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头发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手臂缝隙里。

她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嗯——不要——你快停下——啊——!”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尾音带着不由自主的上扬。

蔡永明听到了。

他兴奋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他虎口缝隙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指节上方,颜色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进奶头根部。

“叫啊。怎么不叫。刚才不是还挺能喊的吗?不要啊、禽兽啊、放开我啊——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是被操得太舒服,舍不得骂了?你这对奶子——又大又弹,操起来晃得跟皮球似的。我这辈子操过不少女人,你这奶子能排第一。”

“嘶——疼——你轻点——嗯——!”她闭紧眼睛把嘴唇咬得发白,奶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两颗奶头拧够了之后松开手,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站在床沿边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重新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整根推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未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在反复噬咬下充血变深,脸颊上残留着好几道已经半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完全相反的姿态——那对巨乳被从正面进入的力道撞得猛烈晃荡,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蔡永明吃了药。

他是算好时间吃的——从她发“我答应你”那一刻,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吞了。

现在药效正猛,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吴子仪的双腿重新掰开,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那条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开口。

此刻那圈嫩肉正因为她拼命夹紧大腿而收缩得更密更窄,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入侵者挡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顶端贴在她穴口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烈的征服欲。

上次在更衣间他差点就得手了,却被李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了事。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李赣不会出现,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的贴身内裤和蕾丝胸罩已经被他扯掉了,她最私密的白虎一线天正赤裸在自己面前,那道紧闭细缝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轻轻翕动着。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下,感觉到那两片藏在肥厚大阴唇内侧的嫩肉在自己马眼轻压下微微发颤,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颤抖。

“上次在更衣间没干成的事,今天补上。你这逼夹这么紧,老林和李赣大概都没好好操过你吧。别怕,我会把你身上能用的洞全开发一遍——先操你的逼,再教你深喉。你女儿那张嘴和你一模一样的轮廓,我以后要让她跪在我面前张嘴学着含,你猜她学得快不快。”他用拇指撑开她那两片大阴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桃露——不是她主动分泌的,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防御反应。

他把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用力一搓,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充血到几乎透明,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收缩了好几轮,把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挤了出来。

“上次在更衣间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逼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把内裤裆部全洇湿了。你身体是不是光靠骂人就能兴奋?你看你现在这逼,夹得我龟头都快进不去了——等下操开了,你这对奶子晃起来,你女儿在隔壁大概都能听到这边床响。”吴子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他粗糙的拇指下轻轻发抖,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极强烈的恶心和羞耻。

但他那句话里提的小薇让她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上,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站在床沿边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臀沟深处,用右手扶住棒身根部,龟头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极慢极稳地蹭过去,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一滑顶偏了几分,硬生生碾过她会阴扯到肛门口,她发出凄厉痛呼,整个人往上弹却被死死按住胯骨。

他咬牙骂了句真他妈紧,握着棒身重新对准,腰往前狠狠一顶。

“啊——!”吴子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那根被药效催得极硬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是血。

蔡永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腰眼那股酸麻感被这道血丝激得更猛烈了几分。

他双手扣紧她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开始猛烈抽送。

她的臀尖在他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晃得像两颗被疯狂摇动的灌水皮球,在灯光下白得耀目。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红肿外翻的缝口里快速进出——两片大阴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混着血迹和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每一层嫩肉都在拼命往外推他,但越推越紧,越紧越让他腰眼发麻。

“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逼已经在自己夹我了。你看你这逼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越来越湿滑的透明蜜液——她身体被强行刺入后为了自我保护而自动分泌出来的润滑,此刻正被他拿来当作羞辱她的证据。

“我没有——嗯——你别胡说——啊——!”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每次他撞到底时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颤一下。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有反应了。你看——你的逼在夹我了。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大概连你屁股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奶头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极长极翘,松开时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嗯——别碰我奶头——你个变态——!”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外力刺激后自动给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轻轻蠕动起来。

那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从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在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慢慢扩散。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吗?这味道——又甜又骚,操起来还这么紧。老林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逼放在家里十几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让我来帮他操。李赣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被操成这样——他大概会冲过来跟我拼命。不过他来也没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还能干什么?他护不住你——上次护不住,这次也护不住。”他一边抽送一边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

十指全部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虎口缝隙里挤出来,被他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进奶头根部。

“嘶——疼——你轻点——嗯——!”奶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两颗奶头顺时针拧了小半圈又逆时针拧回来,指甲在奶头顶端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上反复刮擦,她的整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又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说真的——你这具身体是我见过最极品的。又紧又滑又烫,还会自己吸。那对大奶子晃起来能把人眼珠子晃出来,屁股弹得像果冻。你配老林简直浪费——他那种人,鸡巴大概还没我这根一半长。你是不是每次自己在被子里用手指抠的时候都想着有人能把你从里到外全操透了?今晚我替你圆梦——操到你彻底交出自己,让你这辈子每次跟李赣做的时候都会想起我在你逼里射了多久。”

“你别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她在听到李赣的名字时猛地睁开眼睛吼道,她一直忍着不哭不喊,但听到他用那种轻蔑的语气提起李赣,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配?我不配我现在不照样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操?他配?他配他能操你吗?他操过你没有?说啊——他操过你没有?”他在听到她护着李赣时,抽送力道顿了一下,然后猛力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插到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圈嫩肉,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他揪住她头发把她拉回来,心里那股妒火——不是嫉妒她跟李赣有什么亲密关系,是嫉妒李赣在她心里的分量——让他原本纯粹的发泄多了一层更狠的力道。

年上沉沦 · 第144章 噩梦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