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浴巾之下
今晚的一切——沙滩上的月光,大堂里那些人的目光,电梯里被扯下浴巾时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的羞耻——所有这些疯狂的事,如果他就这么走了,她会觉得今晚就像一个太真实的梦,醒来之后只剩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发呆。
李赣低头看着她。
她攥着他T恤下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害怕,还有一点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倔强。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觉得她只是在撒娇,是在无理取闹。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看着她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昂首挺胸穿着那件兜不住的粉色泳衣,在沙滩上被所有人盯着看;看着她把那件新买的黑色泳衣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对着镜子比划;看着她跪在沙滩上,在月光下被他操到喷奶。
她全程没有躲过任何一次,她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她不怕被人知道。
所以他不能走。
他心里涌起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欲,是疼爱。
是那种看着她从含胸驼背不敢穿丝袜的小科员,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敢在月光下主动把泳衣罩杯推下去让他吸奶的女人之后,想要好好珍惜她的冲动。
“我不走。你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沙子。我去关灯。”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T恤上轻轻拿下来,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张雪看着他拉窗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本来以为他会说“别闹了,早点睡”,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但他留下来了。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和一条干净的肤色无痕内裤,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被沙粒磨出的细微红痕,看着大腿内侧那好几道已经半干的湿痕在热水中慢慢化开,顺着腿往下淌进地漏里。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洗掉锁骨上黏着的沙粒,洗掉乳沟深处那些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金色颗粒,洗掉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薄膜的荔枝蜜液。
洗完澡后她换上睡裙,用毛巾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灯,李赣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灰色睡裤,靠在阳台玻璃门上等她。
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看到她出来时,把毛巾递给她。
“把头发擦干。阳台上风凉。”
他推开玻璃门,阳台上有一张藤编双人躺椅,上面铺着厚实的软垫。
他先坐下去,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她窝进他胸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藤编躺椅轻轻晃着。
远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和楼下泳池循环泵的低沉嗡嗡声混在一起。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慢慢画着圈,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她蜷起的腿拉到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都窝进他怀里。
“你今天在沙滩上跟那些人说‘不收钱’的时候,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看着远处海平线上那一轮圆月。
月光在海面上铺成一道碎银般的粼光,从海平线一直延伸到酒店沙滩边缘。
楼下泳池的循环泵停了,深夜的寂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和海风掠过棕榈叶的沙沙响。
张雪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后背上那颗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你那时候像在跟所有人炫耀——看,他是我男人。”
她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看着旁边稀疏的几颗星星。
“今晚的月亮真好。以前觉得月亮就是月亮,哪里看都一样。今天才发现,在海边看月亮跟在黄山看月亮完全不一样——这里的月亮更大更亮,可能是因为没有山挡着。”她把手指从睡裙领口伸出来,在空气中画了一道弧线,像是在描摹远处海平线上那轮圆月的轮廓。
“李老师,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秋天在木梨硔——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客栈院子里喝茶,你说山里的星星特别亮。那次月亮没有今天这么大,但是星星比今天多好多。老刘当时还说他小时候在老家能看到银河,我说我不信,他说那是因为城里光污染太重。后来你帮我们拍合影,我站在你左边,吴姐站在你右边,你把相机举得老高,结果把你自己半张脸都拍进去了。”
李赣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后背上继续画着圈:“记得。后来你把那张照片设成了朋友圈封面,老刘在下面问你这是在哪拍的,你说在云里。老刘回了一整排问号。”
“老刘那是真没听懂,他以为我在说滤镜。”张雪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高了。
“老刘当然不懂,他觉得所有好看的照片都是滤镜。上次小陈拍了张日出他说饱和度拉太高了,小陈说那是原片,老刘说不可能,太阳没那么红。”李赣模仿老刘的语气把她逗得笑出声来。
她笑完之后靠回他肩头,手指搭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那次在木梨硔——你晚上来我房间敲门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睡了。你那三下敲门声特别轻,轻到我以为是风吹树枝打在窗户上。后来你又敲了三下,我才知道是你。开门的时候我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到,想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又想不管你来干什么我大概都不会拒绝你。”她说到这里把脸埋进他胸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你那次只揉了屁股。我都把腿分开了,你没进去。后来我躺在床上翻了好久都睡不着,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嫌我胖。是不是我屁股太大了让你觉得不够精致,是不是我奶子太软了让你觉得不够有弹性,是不是我奶头陷在里面翻不出来让你觉得不够好看。那天晚上我起来上了好几次厕所,每次路过镜子都多看自己一眼——越看越觉得自己哪哪都比不上吴姐。”
李赣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轻轻托住她左边那团压在胸口上的G罩杯爆乳,用手指在乳根外侧缓缓画着圈:“不嫌。从来都不嫌。那次没进去是因为怕你还没准备好。你后来在档案室里帮我含鸡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人大概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张雪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
“那次在档案室里——我其实特别紧张。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万一老刘忽然进来怎么办、万一你嫌我牙齿碰到你怎么办。后来你射的时候我全咽下去了,不是因为我大胆,是因为那时候正好有人从走廊经过,我吓得不敢出声,只能咽了。你后来问我好不好吃,我说好吃,其实那时候我嘴里的味道还没散,我连水都不敢喝,怕一喝水就冲淡了。后来回到工位上,我偷偷喝了半瓶水,小陈还问我为什么脸这么红,我说茶水间太热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今晚她特别好看——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是那种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脸上不施粉黛、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回忆往事时泛起的微红。
他把她搂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亲了一下。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去年冬天你帮我搬家那次,你把我所有纸箱都搬到六楼,连我床头柜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都记得浇水。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细心——连绿萝都不放过。后来我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说没有,我说你这么会照顾人怎么可能没有,你说不是没有,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我嘴上说哦,心里就在想你大概永远遇不到合适的了,因为你太挑剔了。后来才知道你不是挑剔——你只是不敢说。”她把手指从他锁骨上那颗痣上移开,轻轻戳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喜欢吴姐。喜欢了很久。久到你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次在云谷温泉,你在池子里看她那一眼,我当时趴在你旁边,全看到了。你以为我在睡觉,其实我没睡,我在水里偷偷睁着眼睛看你们两个。你看到她锁骨窝里那个蝴蝶结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我当时想,完了,他也喜欢她。后来我又想,完了,我居然不生气。我大概是真的疯了。”
李赣沉默了很久。
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深,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他操到腿软、现在又靠在他胸口细数他从去年到现在的所有心事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大概也是真的疯了——同时喜欢两个人,两个人都知道,两个人都不走。
“你没疯。疯的是我。我从认识她第一天就想上她,从认识你第一天就想揉你屁股。你们两个我一个都放不下。”
张雪在他胸口轻轻哼了一声,说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从木梨硔那晚他从她房间出去之后又去了吴姐房间,她在隔壁听到开门声了。
后来在宣城她闻到车里全是蜜桃味,她就知道出差那晚他们在车里做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背公司去年的业绩报表,说完之后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痣。
“你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装。反正你们两个我都认了,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她是你喜欢的,我也是你喜欢的。我们两个商量好了——以后你生日,我们还穿黑白双丝。她穿黑丝,我穿白丝。你觉得怎么样。”
李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坦荡荡的、属于她张雪式的笃定。
他忽然觉得今晚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个夜晚——不是因为在沙滩上操了她,不是因为在电梯里让全电梯的人看到了她的身体,而是因为此刻她窝在他怀里,把这些藏了很久的话,一句一句,平静地、坦然地说给他听。
“我觉得——你们两个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意外。也是最好的意外。”
他把她额头被海风吹乱的那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拇指在她耳垂上停了好几拍。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亮。
片刻的安静之后,她忽然从他胸口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但她眼角那道弯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那荔枝和蜜桃,你今晚想吃哪个。”
“荔枝。蜜桃今天已经在沙滩上吃过了。”
她哼了一声,从他怀里翻起来,转身跨坐在他腿上。
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从她锁骨上滑脱,领口往下坠了几寸,那对G罩杯爆乳大半团乳肉从松脱的领口溢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她用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从下缘往上轻轻颠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里猛烈晃荡,奶头在空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圈。
“李老师——你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我浴巾拽下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从沙滩上就开始半硬、刚才在电梯里被她臀侧蹭了几下之后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拽了好几次。第一次拽我肩膀,第二次拽我锁骨,第三次拽我屁股。你每次拽的时候喉结都在滚,和你在办公室里每次我蹲下来帮你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的节奏。”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搓了一圈,把前液均匀涂在整颗龟头上,“你那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全电梯的人都看到我,然后你在心里特别得意,说这个女人今晚在沙滩上被我操到喷奶,现在大腿内侧还流着我的东西。”
“我在想——等会回房间,我也要把你按在阳台的躺椅上操你。这次没人能看到,但我要你自己叫出来——把刚才在沙滩上憋住的声都叫出来。”
他腰胯往上轻轻一顶,龟头从她虎口滑脱,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把他那根鸡巴重新握紧,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
她刚才在电梯里被全电梯的人盯着看时,下面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渗荔枝蜜液——不是因为被人看到身体兴奋,是看到他嘴角那道得意又克制不住的弧度时才兴奋的。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龟头撑开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整根鸡巴慢慢没入她层层叠叠的阴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正在主动吸吮着他的棒身——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环嫩肉都在轻轻蠕动,像是在欢迎他回来。
“嗯——你在沙滩上射的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现在又进来——我能感觉到你自己的东西还在我里面——黏黏的——滑滑的——和我的荔枝汁混在一起——好烫——”
她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她太熟了——从云谷温泉到私汤池子,从沙发到办公桌,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的频率和力道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每次往下坐时都把龟头撞在自己最深处那圈嫩肉上,力道比平时更重更猛。
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胸口上发出极清脆极响亮的啪啪声。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月光下画着极不规则的弧线,奶水从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的小孔里不停往外渗,顺着乳沟往下淌,在两人交合处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
“你今晚怎么这么猛——以前每次都是让我动,今天你自己来。”
他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虎口上方鼓出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
他每次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抬时都能感觉到臀肉在自己掌心里猛烈弹跳,每次把她往下放时那股绵长的震颤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
“因为——嗯——因为你刚才在电梯里拽我浴巾的时候我就想要了——我看到你嘴角那道弧度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看——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反正我穿了泳衣——反正他们只能看——能操我的只有你——能让我喷奶的也只有你——能把我浴巾拽下来再帮我重新裹好的——也只有你——”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喘。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而是看着他,月光下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李赣被她这番话激得腰眼发麻,扣住她臀侧加速往上顶。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翻飞,奶子晃得像两只被疯狂摇动的椰奶冻,奶水从奶头顶端不停喷出,洒在他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那醇厚的荔枝炼乳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然后她高潮了。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她穴口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玻璃门上,在月光下溅开极细密的水花。
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奶头还在轻轻往外渗奶,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他也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在藤编躺椅的软垫上。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
“你刚才在电梯里拽了好几次——你下次再拽的话,我不要你帮我裹浴巾了。我要你帮我穿泳衣。那件旧的粉泳衣兜不住,新买的黑泳衣被你扯烂了,我明天没得穿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那道坏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说完之后极轻极快地咬了一下他锁骨上的皮肤,力道和她在办公室里每次蹲下来帮他含鸡巴之前在他大腿内侧留下的那个极细微的牙印一模一样。
月光从藤编躺椅的缝隙漏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
远处海面上那艘货轮的灯光还在慢慢移动,楼下的泳池循环泵停了,整个酒店安静得只剩海浪声和海风掠过棕榈叶的沙沙响。
张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
她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捆得死死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说明天早上要吃酒店自助餐的煎蛋,要溏心的,两个。
他说他帮她煎。
她说不,酒店有厨师,他负责帮她剥橙子就行。
他说橙子不用剥,是切的。
她闭着眼睛说那就切吧,反正你负责。
他在她发顶轻轻亲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忽然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说他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她浴巾拉下来的,她看到了,只是没力气骂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她搂得更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