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晚餐
李赣从琴盖上直起身,走到她旁边。
他伸出手,犹豫了片刻,然后把手轻轻放在她头顶上,像揉一只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猫一样揉了好几下。
她的发丝很软,和吴子仪的发质一模一样。
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没有躲开。
“你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不用怕麻烦我。反正我在杭州出差,顺路的。”他收回手,把放在茶几上那半个橙子拿起来。
橙子已经放干了好一阵,表皮微微发皱,但香气还在。
“顺路就不值钱了。”吴薇没有回头,声音还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在月光下翘起来了。
她心想这个人刚才说了那么多遍想帮她妈煎蛋浇绿萝,现在又说顺路,大概永远学不会怎么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本来也不想听他甜言蜜语。
能挡在她面前的男人,不需要甜言蜜语。
吴薇回到房间后先把睡裙脱了,赤着脚走进浴室。
她把花洒拧到最大,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巨乳——今天在泳池边她睡着的时候,那几个男人围着她蹲下来,手指离她腰侧的系带只有几厘米。
如果不是李赣恰好路过,她的泳裤大概会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脱掉。
她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骚扰——在漫展上有人借拍照名义把镜头往她胸口贴,在食堂里有男生假装不小心蹭过她的后背。
她每一次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并用冷冰冰的眼神把它冻住。
但今天她睡着了。
她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而那个人挡在她面前,手都在发抖,却一步也没有退。
她挤出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锁骨开始往下抹。
手指滑过乳沟时她忽然想起今天在餐厅里张姨和李主任斗嘴的那个画面——李主任把烤番茄夹进张姨碗里,张姨说你不是嫌我胖吗,他说番茄不长肉。
那种互动太自然了,自然到让她觉得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对成年人能像他们那样轻松地相处——她妈和她爸从来不斗嘴,因为根本没话说。
她妈和李主任之间也有某种她说不清的默契——今天在遮阳伞下他帮她妈涂后背时,她妈从头到尾没有躲。
那种身体语言的信任不是演出来的,是长期相处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
她冲掉泡沫,把花洒挂回去,用浴巾裹住自己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她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更年轻、更锐利、眉眼间多了一层她妈从来没有过的冷淡。
她想起李赣说“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心里大概已经把她们母女俩放在一起比较过了。
她把浴巾裹紧,靠在洗手台边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张姨在群里发的宵夜照片——煎蛋配芒果慕斯,旁边还有一杯温牛奶。
张姨问她要不要也来一份,说李老师煎蛋的手艺比酒店厨师好多了。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回了一条:“不用了。明天早上去蹭早饭,让他多煎一个。”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月光从阳台门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闭上眼睛,想起他刚才在琴盖旁低头看她时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他救了她。是因为他说“你弹琴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手指在琴盖上轻轻敲着节奏。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她想。她对一个比她大很多岁的、心里爱着她妈的男人有了好感。
吃完饭回到房间,张雪在走廊里朝李赣晃了晃房卡。
她的动作极快,快到走在前面的吴子仪完全没有察觉,但李赣看到了——她晃完之后把房卡塞进自己的帆布袋侧兜里,眼角那道坏笑比刚才在餐厅里更亮了。
他心想今晚大概又没完。
每次她露出这个弧度,接下来要么是她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扭屁股,要么是他在浴缸里把她折叠操到喷水。
但今晚是新买的泳衣——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拍照时那股得意劲,显然不只是因为泳衣合身。
他先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上干净T恤,靠在床头看了会儿手机。
吴子仪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明天回程不用太早出发,小薇还在练琴,小雪大概已经睡着了。
小雪秒回了三个字:没睡着。
然后又发了一条:等着。
几分钟之后门被推开。
她反手把门锁上,李赣抬起头,嘴里那句“这么晚了你还真来”还没说完。
她已经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换成了今天新买的那件黑色挂脖分体泳衣——上身是极细的挂脖系带,下身是低腰三角裤,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一把把他裤子从腰上扒下来。
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被她从内裤边缘扯出来时弹了一下,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她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了进去。
不是以前那种温柔缱绻的舌舔口吮,而是一上来就用了深喉——嘴唇裹紧他棒身往下猛吞,整根粗物被她一口气含到底。
她的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用力拨弄着,嘴唇紧紧箍着冠沟往下吞,每一次深喉都吞得极深极猛,退出来时嘴唇刮过龟头冠沟发出极响亮的咕叽声。
那种力道带着一股惩罚性质的咬合感,她的牙齿好几次都轻轻刮过他棒身侧面那根最敏感的筋——不是疼,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介于痛和爽之间的刺激。
李赣嘶了一声,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箍得紧紧的,但她的牙齿每一次刮过他时她的嘴角都会轻轻翘一下——那种报复的快感。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还有些微湿的发丝。
她感觉到他那只手的温度贴在自己后颈上,力道和平时在沙发上揉她奶子时一模一样,以为他要按住她。
她正想退出来,他却忽然把两只手同时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往自己鸡巴上压。
她的嘴唇刚含住龟头,整根鸡巴就被这股力道一口气顶到了喉咙最深的地方。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呻吟,双手在他大腿上拼命捶打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红痕。
每一下捶打的力道都不轻,但他就是不松手。
她的臀肉在泳裤下被自己挣扎时的动作带着轻轻弹跳着,他在她最猛烈那几下挣扎时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自己腰侧猛烈抽搐。
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能感受到那根鸡巴在自己喉腔深处猛烈跳动着,龟头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喉咙口那圈嫩肉跟着紧缩一下。
她开始用力咳嗽,喉咙里的异物感太强了,强到她眼泪都咳了出来。
他这才松开手。
她从床边弹起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刚才挣扎得太用力,还是被他刚才按住头的力道吓到了。
“你疯了!我刚才差点——你要是把我弄窒息了怎么办——我咳得嗓子都疼了——你看我眼泪全出来了——”
她用拳头在他胸口上用力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捶他大腿时更重。
然后又捶了第二下,力道轻了不少。
捶第三下时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轻轻搭在他胸口上。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撅着。
“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上次买的那件新泳衣还没正经穿过。就现在——你陪我去沙滩。”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力道很轻。
李赣靠回床头板上,看着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用比任何时候都执拗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他忽然觉得小雪大概是全世界最不怕他却又最能让他心软的女人。
他把被子掀开从床上站起来,抓起自己的T恤往头上套。
“夜晚沙滩一个人都没有,你不怕吗。”
“就是没有人我才要去。下午全是人,我要么被那件粉泳衣勒得喘不过气,要么被你跟吴姐挡在身后当不了主角。现在沙滩是我的。”张雪把他那件深灰短袖T恤扔在他胸口上,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她跑回自己房间,几分钟之后回来时已经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换成了新买的那件黑色挂脖分体泳衣。
三角杯的罩杯刚好兜住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腰际两侧的细带系紧之后高腰三角裤刚好裹住梨形肥臀。
她把防晒衫披在外面,把房卡塞进防水袋里,拉着他推开房门往外走。
夜风从海面上灌过来,把棕榈叶吹得沙沙响。
沙滩上确实一个人都没有,白天那些彩色遮阳伞早就被收走了,只剩几排空荡荡的沙滩椅整齐地排列在海浪线边缘。
月光铺在沙滩上,把整片海湾照得像一块巨大的银白色绸缎。
海浪扑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极细微的泡沫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荧光。
张雪牵着他的手沿着海浪线边缘走了一段,正要往那片棕榈树林的方向拐——那边有几块礁石,白天她注意过,礁石后面有一小片被挡住的凹进去的沙地,刚好够两个人并排躺在里面。
她都已经想好了,那边最隐蔽,就算有巡逻的保安从沙滩上走过也看不到。
但李赣没有往那边走。
他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沙滩最中央的位置——那片月光最亮、海浪声最响、四周最空旷的地方。
整片沙滩在月光下铺成一片毫无遮挡的银白,远处的酒店灯光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就这里。”他把她的手松开,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心跳的节奏上。
张雪环顾四周——周围没有任何遮挡,整个海湾、整片夜空、整轮圆月全都在看着他们。
她的第一反应是害怕,不是害怕被人看到——这片沙滩确实空无一人——是害怕这种完全没有边界的暴露感。
她可以在论坛上发自己的自拍,可以在私汤里脱光了泡温泉,可以在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扭屁股,但那些都是在有边界的地方,屏幕有边界,汤池有篱笆,沙发有扶手。
而这片沙滩什么都没有。
“李老师——这里太开阔了——万一有人从酒店那边走过来——”
“没有人。只有月亮。”李赣从背后贴上来,嘴唇轻轻蹭过她后颈,手指从她腰侧往前移,隔着极薄的泳衣握住她那两团在月光下轻轻晃着的巨乳,拇指隔着罩杯找到那颗已经翘成殷红色的奶头顶端轻轻一搓。
“你刚才在房间里咬我——现在听我的。”
张雪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乳孔里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她以前从来没有在这么空旷的地方做爱,从来没有。
她的大胆只停留在私密空间里——在602的沙发上,在1001的浴室里,在云谷温泉的私汤池子里。
最多最多,在论坛上隔着屏幕给那些陌生人看自己穿着新战袍的照片,但那也是隔着屏幕的。
但现在这片沙滩没有屏幕没有墙壁没有篱笆,那种完全敞开的感觉让她腿在发软。
“我不敢——这里太空了——万一有人——”
“没有人。只有月亮。你闭上眼睛,就当在自己床上。”他把她的泳衣罩杯从胸前轻轻推下去,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三角裤裆部那片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料,她那道饱满肥软的馒头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他把自己的沙滩裤腰带解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抵在她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上。
张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面朝大海,把臀部往后翘起来。
她心里在天人交战,但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奶头翘成殷红色。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沿着自己那道饱满的馒头缝缓缓往下滑,滑到穴口时停顿了好几拍。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臂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刺激了。
这片沙滩太开阔了,月光太亮了,海风太凉了,而他插得太深了。
“嗯——太深了——你慢点——这里太空了——我站不稳——”
李赣扣住她胯骨开始快速抽送。
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先慢后快,而是一上来就用了猛烈的力道,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在月光下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波。
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手臂上,沉甸甸的,软得不可思议。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她那道饱满肥软的馒头缝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她层层叠叠的嫩肉都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时又被整根塞回去,荔枝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反光。
她的呻吟声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又软又颤,混在海浪扑上沙滩的潮声里。
李赣看着她在月光下被自己操得不停发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
是炫耀——这片沙滩上没有别人,但整片海湾、整轮圆月、整片夜空全都在看着他操她。
他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不是在偷窥,是在见证。
这个女人是他的。
他松开扣住她胯骨的双手,把手往上移到她腰窝两侧,然后拽住她的长发往后轻轻一拉——不是那种疼的拽,是让她仰起头把上半身绷成一道弧线。
她的长发在他指间散开,月光洒在她仰起的脖颈和锁骨上,那对爆乳在这个姿势下往前顶得更翘了,乳肉在空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圈。
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她的屁股,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剧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嗯——你别拽头发——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我快站不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腿没有躲开。
“站不住就跪着。”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弯腰的姿势轻轻推跪在沙滩上。
她膝盖陷进细软的沙子里,双手撑在前方,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他重新从背后进入她,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
然后她喷了第一次。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被撑到翻开的阴唇之间猛然冲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身下的沙滩上,把她膝盖旁边那片细沙淋出极细微的深色湿痕。
紧接着好几股连续喷涌,她的荔枝汁在月光下划出闪亮的弧线。
他还在继续抽送,把她从跪姿重新拉起来,把她的双手交叉扣在她背后——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
这个姿势她的上半身完全悬空,那对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在月光下,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猛烈晃荡着,奶头已经从凹陷完全翻凸出来,肿成殷红色的肉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奶水从奶头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小股是随着她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同时出来的——他正好撞到她最深处那圈嫩肉,她整个上身往后仰,那对爆乳往前猛烈一甩,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同时喷出,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洒在她自己胸前和身下的沙滩上。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正面抱进怀里,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还在往外喷奶的奶头,用力一吸。
那股温热的荔枝炼乳灌进他嘴里,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低吟,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着,阴道深处那些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宫颈口自动吸住龟头不放。
他被这股吸力逼得腰眼发麻,收紧腹肌狠狠一挺,龟头抵住最深处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口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两人身下铺开的防晒衫上。
她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奶头还在轻轻往外渗奶,顺着乳沟往下淌。
月光把两人身上细密的汗珠照成一层极淡的银白色。
他靠回铺开的防晒衫上把她搂在胸口,她的手指搭在他小腹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远处海浪还在不停地扑上沙滩又退下去。
张雪趴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用手掌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那股绵长的震颤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极细微的涟漪。
“你屁股又弹了。刚才从背后撞你的时候,每次撞到底你屁股都在弹,弹得比我上次在浴缸里操你时还厉害。”他把手从她臀侧移开,重新搭在她后腰上。
“还不是因为你撞那么用力——你刚才在沙滩上操我的时候完全没留力气,比在房间里猛多了。”
“因为在沙滩上。没人,只有月亮。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他把她拉近,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下次在沙滩上不准再让她跪着——膝盖全是沙子。
他说那下次换个姿势——你躺着,我在上面。
她说躺着也一样会进沙子。
他说那就在水里做——反正这片海滩晚上没人,海水里更刺激。
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远处沙滩边缘,那块白天李赣和吴子仪躲过太阳的礁石后面,一个穿灰色背心的身影正蹲在那里。
他手里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沙滩中央那对刚从激情中慢慢平复下来的男女。
他的手机屏幕里还定格在刚才那几帧——她跪在沙滩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月光下猛烈晃荡,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奶头顶端喷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银白色的弧线。
还有那个男人把她双手交叉扣在背后,她上半身完全悬空,那对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在月光下。
他把手机从眼前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沙滩裤裆部那片已经被前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在这片海滩上当了这么多年清洁工,捡过无数个女人的泳衣和内裤。
但今晚这片他每天凌晨都会来打扫的沙滩上,那个刚才冲进更衣室捡了她旧泳衣的女人,正在月光下被那个男人操到喷奶。
他把手机重新举起来,镜头再次对准沙滩中央——那个男人把她正面抱在怀里,她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颤,月光把她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的湿痕照得极亮。
他就是那个刚才在遮阳伞下面冒充李赣给吴子仪涂防晒霜、舔了她的白虎一线天、还把龟头挤进她穴口的色狼。
此刻他蹲在礁石后面,把刚才拍到的每一帧画面都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今晚他不是来打扫卫生的。
他是来回收垃圾的,但垃圾堆里捡到的这件泳衣,比任何宝物都值钱——荔枝味,G罩杯,刚从她身上脱下来。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捡起铲子,继续盯着沙滩中央那对还在拥抱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