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泳衣
白T恤说那个校花至少还化妆,这个全素颜,全素颜长成这样,要是化了妆还得了。
吴薇躺下来时周围好几个人的手机同时亮了起来——不是拍照,是发消息。
一个穿碎花长裙的女人正给闺蜜打字,说泳池这边有个女孩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特别好,穿黑色分体泳衣,气质特别冷,比明星还漂亮。
闺蜜秒回了三个字:偷拍一张。
她犹豫了一下举起手机假装在拍水面上的光斑。
吴薇像是听到了快门声,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隔着镜片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把墨镜推回去。
那个眼神极淡极短,但碎花裙女人还是把手机放下了,跟闺蜜说拍不了,她看人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在做贼。
来搭讪的人接二连三。
先是一个穿花泳裤的年轻男人从泳池那端游过来,双手撑在池沿上仰着头朝她笑,说美女一个人来度假吗,能不能加个微信。
吴薇把墨镜推到额头上,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极快的扫描式扫过,然后重新把墨镜戴回去。
“你的泳裤是去年在淘宝买的吧。腰围大了两码,裤腿松垮垮的,下次买小一号。另外我不加陌生人微信。”花泳裤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泳裤的腰围,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从池沿上滑下去游走了。
他的同伴们憋着笑用毛巾捂住嘴,他游回去之后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第二个是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端着一杯威士忌从泳池酒吧那边走过来,在她旁边那张空躺椅上坐下来。
“美女,你这墨镜什么牌子的。”吴薇没动,只说了句这躺椅有人。
金链子把威士忌放在扶手上换成更温和的语气,说他住酒店顶楼套房,问她晚上要不要去天台喝一杯。
吴薇把墨镜推到额头,用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看着他,那张素颜在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梁,裸粉色嘴唇。
“套房里有没有钢琴。”
“钢琴?应该有吧——你想要的话我让前台加一张。”
“那等你把钢琴加好了再说。斯坦威的,别的牌子我不弹。”她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水温。
金链子愣了好一阵,端起威士忌走了。
第三个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大学生,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校队球衣,手里捏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才走过来,在她躺椅旁边蹲下。
他没绕弯子,直接说他在校队打篮球,身高一米九,家里条件还行,想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吴薇把墨镜推到额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比刚才柔和了几分,但内容依旧冷淡。
“你打球的时候是不是老被教练骂太老实。你刚才在泳池那边看了好一阵才过来,中间假装捡了两次拖鞋。下次直接过来,别浪费拖鞋。”球衣男生蹲在那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站起来走回同伴那边。
他的队友们憋着笑用毛巾捂住嘴,他坐下来之后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第四个是个穿白色POLO衫戴墨镜的中年人,步伐沉稳,手里没端酒也没拿手机,手腕上那块表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在吴薇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没有寒暄,用极平静的语气开口了。
“小姐,你条件确实很好。我不是来搭讪的——我平时工作很忙,没时间谈恋爱。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直接安排你在舟山这边住下来,房子车子都写你名下。条件你开。”
吴薇沉默了好一阵。
她把墨镜推到额头,转过脸看着他。
那张素颜在午后的阳光下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杏仁形眼廓,高挺鼻梁,裸粉色嘴唇。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周围的几个住客都屏住了呼吸。
“你刚才说‘条件你开’,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大方。”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极平淡的语调,“你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女生能被你用房子和车买到。那你之前大概买过不少。她和我长得像吗。”她把墨镜重新戴回去,翻了个身把脸侧向泳池那边。
“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九。你年纪大概比我爸还大。”POLO衫沉默了好一阵,把墨镜摘下来拿在手里,站起来往酒店方向走了。
吴薇把手机从防水袋里拿出来,看到群里张雪刚发的那几张自拍——在酒店精品店更衣室里穿着刚买到的黑色挂脖分体泳衣,对着镜子从好几个角度拍了全身照,底下还跟着她得意洋洋的一句评价:“新泳衣!这次终于是合适的尺码了!刚才那件勒得我气都喘不过来。”她心想张姨这人不坏,就是有时候憨得要命,买个泳衣也要发自拍。
她把手机翻扣在躺椅扶手上,翻了个身,继续晒她的。
海浪扑上沙滩时,四个人已经在浅滩上泡了大半个钟头。
李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看着面前三道身影各自在不同的深度,各自在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跟这片海较劲。
张雪蹲在齐膝深的水里,那件快要兜不住的粉泳衣在水里浸透之后颜色深了一个色号,三角杯被海水泡沉之后往下坠了几分,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来的弧度比干爽时更明显。
她把水泼到自己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吴子仪站在稍深一点的位置,那件黑丝连体泳衣在水里浸湿之后面料紧紧贴在她那对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上,把她胸口每一道弧线都裹得纤毫毕现。
吴薇在更远处漂在水面上,纯黑运动抹胸裹着她那对软糖般柔韧的E罩杯巨乳,一个浪过来把她推偏了老远,她不慌不忙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根挂脖系带被浪头冲松了,三角杯往下滑了几分。
她赶紧把系带重新系紧,跟李赣说不行了,这泳衣勒得她喘不过气,得去酒店商店买新的。
吴薇也从深水区游回来,说不游了,去酒店泳池躺一会儿。
吴子仪点了点头,说也好,那边有遮阳伞,我再待一会儿。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沙滩边缘的台阶往上走,背影在椰林大道尽头渐渐消失。
吴子仪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看着女儿的背影变成了一小片模糊的黑色,看着小雪的防晒衫在棕榈树影里晃了一下就不见了。
她转过身,往李赣的方向走过去。
海水从她大腿两侧分开,黑丝连体泳衣湿透之后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一步都在她腰胯之间勒出极细微的褶皱又弹开。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
“她们走了。”
她的声音被海浪声盖掉大半,但她的口型他看得一清二楚。
李赣低头看着她——那片从刚才在遮阳伞下就开始泛红的耳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因为走了那段路,而是因为她终于等到了这个可以不用再忍的时刻。
她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不是试探,是直接吻上去,右手同时抬起来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动作有点急,他的鼻梁被她撞得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松开。
海浪扑过来打在两人腿上,水花溅上她的腰窝和他的小腹,她完全没有躲。
她吻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齿,把积攒了整个上午的想念全压在这个吻里。
李赣愣了好几秒,然后手指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握住她左边那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团乳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他的拇指隔着泳衣找到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顶端,轻轻搓了一下。
“嗯——你现在就碰——等下防晒霜还涂不涂了——刚才在水里你不是说只帮我挡浪——”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刚才在水里是刚才。现在她们走了,你主动亲我,我要是没反应,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明知故问’。”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她奶头顶端又搓了一圈,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那颗莓红色的奶头在他指腹下弹跳了好几下,隔着泳衣能看到它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也跟着鼓了起来。
“你——你每次都有理由。在办公室也是,在竹林也是,在吊带上也是——你每次都说是我先主动的,然后你自己就收不住了。”她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像是在惩罚,但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她的胸膛还贴着他的胸口。
“那你说停。你说停我就停。”他把手从她胸前移开,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裙摆边缘,手掌贴在她臀侧最饱满的那团弧线上。
极薄的黑丝面料下那团紧致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跳了一下——不是她主动在动,是肌肉松弛状态下被他按压后自然的回弹。
他用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蜜桃臀,隔着泳衣慢慢揉捏着,力道从轻到重,指腹陷进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里。
吴子仪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角还挂着刚才被他揉胸时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我现在不说停。但你再往下碰——我就把你踹进海里。”
李赣的手停在她臀沟上缘,没有再往下滑。
但他也没有收回去。
他的指腹隔着极薄的黑丝面料轻轻按压着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力道比揉臀时更轻更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指尖下轻轻抽搐了一下,整条腿都在发抖。
他低下头贴着她耳垂。
“你刚才在遮阳伞下面让我涂后背的时候,我就想这么碰你了。你那个技师说得对——你的背是她见过线条最好的。但她没说过你的屁股。你的屁股比你的背更好看。”
“你——别说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把手从他后颈上收回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不看他。
“够了。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会——我不是那种在沙滩上就——”她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我只是想跟你待一会儿。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你帮我涂防晒,我趴在那里,我们安安静静地说几句话。这样行不行。”
李赣看着她,把她被海风吹散到脸侧的那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行。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每次主动,都是因为你想了很久、忍了很久、实在忍不住了。你今天在海里亲我那一下,大概从小薇来的第一天就憋在心里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他把手从她脸侧放下来,“那现在涂防晒?”
“现在涂。”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红还没完全消退。
“你这件泳衣是从头包到脚的,防晒霜怎么涂——你该不会让我隔着泳衣涂吧。”吴子仪的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更明显了些。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放在自己泳衣后背那道极细的拉链头上。
“拉链在这里。拉开之后上面就能全褪下来。我正面趴在沙滩椅上,你帮我涂后背和肩膀就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反正这里只有你看到。你要是让我走光,我把你踹进海里。”
“你上次在吊带上也是这么说的。”他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她那个帆布袋。
“那是吊带——吊带是在房间里的。现在是在沙滩上。”她走到沙滩椅旁边站定,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棕榈树遮住了左边,屏风挡住了右边,沙滩上零零散散的游客都在远处,没有人往这个角落看。
她把防晒衫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然后把手绕到后背,捏住泳衣后颈那道拉链头。
她的手指停了好几拍,耳根的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知道这个动作比刚才在水里主动吻他更大胆。
但她还是把拉链往下拉了。
极细的金属齿在黑丝面料上一路裂开到腰窝,肩带从锁骨上滑脱。
那件极薄的黑丝面料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午后阳光下白得发亮。
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从乳外侧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极细的网状支脉。
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微微隆起。
她转过身正面趴在沙滩椅上,把脸侧过来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那件已经褪到腰际的泳衣还裹着她的下半身,但从后背到腰窝这一整片完全赤裸。
她的脊背线条极其流畅——从后颈开始一道极细微的凹线沿着脊柱往下延伸,在肩胛骨之间微微加深,又在腰窝处分成两道对称的浅弧。
腰肢在趴姿下塌得更深,那截还裹在腰际的黑丝泳衣被压在身体和椅面之间,裙摆把那两瓣蜜桃臀完整地裹在极薄的弹力面料下。
臀尖紧致上翘,臀沟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两条修长的腿从裙摆下自然延伸出来,大腿后侧在趴姿下微微分开,小腿肚轻轻交叠,脚底心朝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自己看不到的是,那对D罩杯巨乳被体重压扁在椅面上之后,乳肉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在腋下挤出极细微的弧度。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被压得微微陷入乳肉里,只露出顶端那一小截硬挺挺的翘尖。
她浑然不知自己趴在那里时整个背面从后颈到脚踝的每一道弧线都被椅面完整地衬托出来——肩胛骨的轮廓、脊柱沟的深度、腰窝的凹陷、臀尖在裙摆下的紧翘、大腿后侧从臀沟往膝盖延伸的流畅线条。
“好了。你去买防晒霜吧。精华在我帆布袋最外面那个夹层里。”她把脸侧过来看着他,耳根还是红的,但眼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
李赣站在沙滩椅旁边,目光从她赤裸的后背一路滑到她裙摆下那两瓣紧翘的臀尖。
他见过她穿更暴露的——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四肢全开,在私汤温泉里全身赤裸,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操到站不稳。
但此刻她趴在沙滩椅上,只把上半身泳衣褪到腰际,下身那截裙摆还裹着她的蜜桃臀,那种“脱了一半又留了一半”的感觉比全裸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以为只是解开泳衣方便他涂防晒霜,但她趴在那里——胸口那对被压扁在椅面上的巨乳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腰窝塌得更深了,臀线在裙摆下翘得比平时更明显。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把她那个帆布袋从防潮垫上拎起来放在她手边。
“你趴好。别让海风把裙摆吹起来。我去买。”他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喉结还在轻轻滚动。
远处沙滩边缘,那个穿灰色背心的男人还蹲在礁石旁边。
他的铲子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手背上沾满了干沙。
他看到他们在海水里接吻——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她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右手按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
他看到那个男人用手握住她的胸,隔着泳衣揉捏她那团紧致饱满的乳肉。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侧,五指张开握住她整瓣屁股,隔着泳衣慢慢揉捏着,手指陷进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里——他甚至能隔着几十米远感受到那团臀肉被揉得变了形的弧度。
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滑,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泳衣按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
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颊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他蹲在礁石旁边,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在这片海滩上偷偷看过无数个女人,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穿着最保守的泳衣,却在只有两个人的角落里把自己最不敢让人看到的样子全部交出去了。
她信任那个人。
她在信任的人面前完全放松了。
那个人能隔着泳衣揉捏她的胸,能隔着泳衣握住她的屁股,能隔着泳衣用手指沿着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
每滑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就轻轻抽搐一下。
那不是害怕的抽搐,是身体被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自动给出的回应——是那种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出现的、不加任何防御的回应。
他蹲在礁石旁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他想象自己就是那个男人,想象自己的手正握着她的胸——那团乳肉在掌心里的分量,隔着泳衣都能感觉到那股韧劲和回弹。
他想象自己的拇指正按在她奶头顶端,轻轻一搓她就会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轻轻弹一下。
他想象自己的手正握着她那瓣蜜桃臀,五指张开揉捏着那团紧致有弹性的软肉,想用力掐一下看它会不会在他指尖下弹跳好几秒才停住。
他想知道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被手指隔着泳衣轻轻滑过去时,她的腿会抖成什么样。
她刚才在那个男人怀里发抖的样子,他隔着几十米远都看得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轻抽搐,脚趾在水里蜷成一团。
那是真的兴奋了。
不是装的,是被熟悉的人碰到最敏感的位置时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然后他看到她从那个男人怀里退出来,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说了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那个男人后颈上收回去,低头把泳衣后背那道极细的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腰窝。
她在沙滩椅上正面趴下来,赤裸着整个后背,把那对被压扁的巨乳贴在椅面上。
她的脊柱沟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她的腰窝在趴姿下陷得更深了,她的臀尖在裙摆包裹下翘成一个极饱满的圆弧。
他把铲子无声地插进沙子里,手指握紧又松开。
他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站起来往酒店方向走去,背影越来越小。
现在那把遮阳伞下面只剩下她一个人——趴在沙滩椅上,赤裸着整个后背。
她的脸颊侧枕在手臂上,长发散落在肩头,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道极其放松的弧度。
他把铲子从沙子里拔出来,换了个更好的角度,继续盯着遮阳伞下那个趴在阳光里的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身影。
他知道那个人很快会回来——带着新买的防晒霜和精华液,重新坐回她身边,把他的手掌重新放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涂到腰窝,甚至涂到裙摆下面,涂进她那道连自己都看不到的臀沟上缘。
他蹲在礁石旁边,铲子无声地插进沙子里。
他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