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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荔枝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回但没有喊停。

然后他开始专门针对左边。

他用左手托住左乳下缘把整团乳肉往上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肿成深绯色的奶头,没有轻轻拉扯,而是直接揪住奶头顶端往外猛拽——不是缓慢而有节奏的拉,而是一把揪起来把整颗奶头连带着乳晕从乳峰上拽得完全翻开,拽到乳肉都被拉长了一截时再用指腹在奶头顶端猛搓几下。

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被拽得极长极翘,乳晕边缘那圈被拉扯变形的粉色环像荔枝壳上被指甲掐开一道极细的缝隙时露出的那一线深红内壁,而奶头顶端本身就是那颗最圆最鼓的荔枝果核。

它的颜色从深绯转为荔枝壳的殷红——那种红不是暗的沉的,而是充血到极限后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介于熟透的浆果与即将滴落的胭脂之间的鲜艳色泽,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荔枝,外壳红得发亮,轻轻一掐就会迸出汁水。

她闷哼着把脸转向一侧,牙齿在嘴唇上咬出极细微的红印。

他把左边玩透了之后松手,换上右边。

同样的手法——揪住奶头顶端往外猛拽,拽到乳肉被拉长再猛搓。

右边的奶头比左边敏感得多,被他这样揪着玩的时候整团右乳都在轻轻发抖,乳肉深处那股饱胀感被揪得顺着乳腺导管猛烈上涌。

她用双手攥紧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指节发白,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闷的哀鸣。

他把两颗奶头都玩透了之后换成双手同时攥住两团巨乳——这一次不是缓慢揉捏,而是暴力猛搓。

他的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掌根压住乳根,手指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再松开再收拢,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每一次收紧都让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每一次松开都让乳肉弹回来时还在轻轻发颤。

那对F罩杯巨乳像两大团加了过量酵母的巨型面团在他十指间被反复揉捏抓扯,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在灯光下晃得白花花一片。

那层琥珀色精华在快速摩擦下泛起细密的白沫,混着她毛孔里渗出的细汗和乳头顶端渗出的极细微奶水,把整团乳肉涂抹得又滑又亮。

奶水在乳头顶端汇成极细的乳白色水流,顺着乳沟往下淌,又被他的手掌重新捞起来抹回乳肉上——不是轻轻抹,是借着奶水的滑腻感用整个掌面大力按压搓揉,每一次他的手掌从乳肉上压过去时那股黏滑的奶水就在乳肉表面拉出极细的丝,在灯光下像被反复涂抹的精华乳液。

然后他猛地把两颗奶头同时往外一揪——这一次不是缓慢拉扯,而是直接揪到极限。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被他揪得从乳峰上完全拉长翘起,那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就像两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乳晕是被指甲掐开的那圈壳膜,奶头顶端是那颗最圆最鼓的果核,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就是荔枝壳上密布的鳞斑状凸起。

乳孔在挤压下同时张开,奶水从她体内深处被猛力挤压喷出——不是荔枝汁,是荔枝奶,是从这两枚被揪到极限的殷红色荔枝里榨出来的乳白色浆液。

两股奶水同时从左右两端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冲出老远。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推拿床上弹起又落下,惨叫声尖锐到撕裂,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隔间里反复回荡。

奶水持续往外喷——不是渗,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涌,而是像被拧开了开关的水喉,从她两边乳头顶端同时往外喷射,力道大得一小股接着一小股,洒在她锁骨上、下巴上、脖颈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整个胸口抹得一塌糊涂,连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都被溅了好大一片深色湿痕。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榨干了,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沙哑嘶鸣,连求饶都说不完整了。

周师傅的手没有停。

他趁着奶水还在往外喷直接用掌心把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当成现成的精华乳液,借着奶水的滑腻在她整团乳肉上快速打圈搓揉——他把她自己喷出来的奶水捞起来又抹回她的乳肉上,再揉再搓再揪,每一次手掌从乳肉上滑过去时那股奶水就在乳肉表面拉出极细极长的丝,在灯光下像一层被反复涂抹的精华乳液。

她的乳孔被他用指腹反复按压把奶水从乳头根部往上推挤,每推一下就从乳孔里再喷出一小股新奶水全数淋在她自己的锁骨窝和肩颈上。

她的身体在连续喷发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痉挛,脚趾蜷成一团,眼眶全是生理泪水。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可他的手就是不停。

她越喷他越搓,她越搓他越喷,他就是要趁着这股被榨出来的滑腻反复去刺激那颗正在往外喷奶的乳头顶端——那两颗殷红色的荔枝在他指尖下像被反复拧开又关上的水喉,喷出来的不是荔枝汁,是荔枝奶。

她用破碎的哭腔喊了好几声周师傅——太胀了——撑不住了——求你了停一下——但他只回了两个字:快了。

最后他是揪着她的奶头把她从推拿床上拽起来的。

那颗左乳头在他手指间像被捏紧的水管出口,奶水从乳头顶端直线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整的抛物线洒在她自己仰起的脖颈和锁骨上,力道大得就像一把极细的高压水枪对准了她自己的喉咙,持续喷射了好几秒。

她被这股直线喷射逼得连喘了好几大声,脸侧到一边,奶水顺脖颈淌下去把棉麻抹胸领口淋得透透的。

他又用同样的指法揪起右边那颗,指腹在乳孔上方掐紧放松掐紧放松,奶头在他指尖下被玩得像开了开关的水喉,奶水一股接一股直线喷在她自己胸口上把整件抹胸淋得从素白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透出底下那两团还在轻轻跳动的红肿软肉。

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卑微极喑哑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倒在推拿床上,手指还攥着床沿边缘的粗麻布,指节发白,全身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按摩终于结束了。

张雪从推拿床上慢慢撑起上半身。

低头看自己胸口——两团巨乳被他刚才那么猛力揉搓之后现在还红肿着,表面全是指痕和掌印,乳肉上那层琥珀色精华和奶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又滑又亮的蜜色反光。

两颗被玩到肿成荔枝壳殷红色的奶头还没缩回去,硬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轻轻发颤,就像两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还挂着将滴未滴奶白色浆液的荔枝果实——乳晕是被掐开的那圈壳膜,奶头是那颗最圆最鼓的果核,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是荔枝壳上密布的鳞斑状凸起。

她把围裹长裙的系带解开重新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用手指蹭掉锁骨上残余的奶水,低头又看了自己一眼——胸确实比来的时候又鼓了一小圈,以前那套浅灰色无痕内衣是刚好兜住满杯,现在估计要溢杯了。

她来丰胸,真的在慢慢长。

奶头能喷奶,这是意料之外的赠品——虽然这赠品有点难以启齿,但她又不能说他白送了一个功能,毕竟她确实需要它。

她把素白棉麻抹胸拉好,裹上大衣,系好扣子。

走出隔间时周师傅已经回到柜台后面,正用毛笔在她档案页上写着什么。

她付了钱,说谢谢周师傅。

他头也没抬,只说了句下个月来复查。

张雪推开老木门走了出去,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胖大姐还坐在藤椅上刷手机,头也没抬。

张雪站在巷子口,低头隔着自己的大衣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右乳外侧——指尖陷进去,弹回来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更饱满,软里面多了一层韧,还隐约能感觉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刚才那几下猛力挤压后还在慢慢往外渗。

她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去,帆布袋在肩上轻轻晃着。

回到家之后,那股从按摩店带出来的饱胀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接下来几天里变得越来越明显。

两团奶子从深处往外透着温热,不是一阵一阵的胀,而是持续的、均匀的饱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注满。

她每次换内衣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钢圈卡在乳根上的压迫感比之前更紧了,以前是刚好兜住,现在是明显勒得慌。

她在镜子前侧过身看了看——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不是以前那种软塌塌的溢出,而是更鼓更挺的弧度,像是被从内部撑满了。

几天后的晚上,她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把那条最常穿的浅灰色无痕内衣拿过来试了一下——背扣系到最松的那一排还是勒,钢圈压在乳根上勒出极细微的红印。

她把内衣脱下来翻出标签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拿错尺码。

站在镜子前愣了好一阵,然后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那根软尺,对着镜子把软尺绕过后背在胸前最鼓的位置合拢,低头看数字。

当晚她在论坛上发了一条很短的新帖,标题只写了几个字:“好像真的变大了。”

课代表秒回了她的帖子,语气冷静得像是早就预料到了:“G杯了?量了没有?数据发我,我帮你建档对比。”她回了一行数字,对面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发过来一整段话:“恭喜。从你第一次去经络堂到现在,增幅完全符合精华激活腺体后的预期曲线。你现在的乳腺腺体已经进入了终末分化阶段,体积稳定之后就不会再缩回去了。以后不需要再打针,日常注意保养就行。另外——你男朋友发现了没。”

张雪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她靠在床头板上,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左乳外侧——指尖陷进去,弹回来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更饱满。

她把软尺收进抽屉里,关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裹着睡裙的胸口上。

那两团G罩杯的爆乳在极薄的白色棉布下轻轻起伏,两颗还没缩回去的殷红色奶头顶着面料翘出极明显的凸点。

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线翘着,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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