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双穴
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说了一句让两个女人同时红了脸的话。
“刚才在水下,你们两个是轮着含的——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就退出来换气。现在我想试试同时。”他松开手,把目光从吴子仪脸上移到张雪脸上,“不是那种一个含前面一个舔后面。是你们两个都跪在我面前,我想看你们俩的舌头同时碰到我的龟头——从两边同时舔上来。”
张雪愣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笑了一声。
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姐,他今天是彻底不装了。上次在池子里还老老实实只敢用手搂我们,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一直都不装。”吴子仪从池沿上滑下来,温泉水重新漫过她的腰际。
她站在李赣左侧,伸手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张雪,“他只是以前不敢。我认识他这么久,他每次想说‘我想要你们两个’的时候都会先清一下嗓子——刚才他清了两次。”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站在李赣右侧。
她把酒红蕾丝抹胸的肩带重新拉好,但那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翘在蕾丝边缘外面,硬挺挺的,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那行,既然吴姐都看出来了——我们就满足他一次。反正他明天还要开车,今晚累死他了明天换我开。”
吴子仪说你开不了,你没驾照。
张雪说那我就坐副驾帮他看导航,吴姐你在后座睡觉。
李赣听着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安排明天回程谁开车谁休息,心里那股暖意还没散开,就被她们同时跪下时在水面上激起的两圈涟漪打断了。
吴子仪跪在他左膝前方,张雪跪在他右膝前方。
温泉水刚好漫过两人的锁骨,两颗头在同一高度,两双眼睛同时从下往上看着他——吴子仪的睫毛还在轻轻发颤,耳根红透了但嘴角翘着;张雪眼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嘴唇上还残留着他刚才从池沿上下来时龟头蹭过去的一点透明前液。
她把那点前液用舌尖舔掉,然后伸手握住他棒身根部——但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把龟头轻轻推向吴子仪那边。
月光下能看到她虎口卡在他根部,手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鸡巴的方向偏到了吴子仪唇边,近到吴子仪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顶端。
“吴姐,你先。”张雪的声音压得很轻,但语气是认真的——不是那种逗弄的轻佻,而是打从心里觉得应该让吴子仪来开这个头。
吴子仪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那动作和第一次在车里一模一样,唇珠先轻轻蹭过去,再张开嘴含住顶端。
她的嘴唇裹紧冠沟,舌面平贴,从顶端往下慢慢吞。
这一次比刚才教的时候深了不少,腮帮子鼓起来了,但嘴唇从头到尾包着牙齿没有碰到他任何皮肤。
她吞到一半停住了,不是不想继续——是小雪的舌头也在同时从另一边舔了上来。
张雪的嘴唇从棒身右侧下方往上舔,舌尖从根部那根青筋沿着侧面缓缓拖过去,在冠状沟的位置正好撞上了吴子仪的嘴唇。
两颗头一左一右并在他胯下,月光把她们俩湿淋淋的发顶照得反光,两种截然不同的舔法在同一个龟头上交汇——吴子仪含得很缓很柔,每一次裹紧都像在用口腔内部的温度慢慢抚慰他的敏感点;张雪舔得又快又急,舌尖从根部往上刮过去时力道精准,每一次舌尖拨弄都精准地踩在他快要忍不住的临界点上。
李赣低头看着她们俩,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左手穿过吴子仪湿透的发丝轻轻拢住她的后脑勺,右手插进张雪的发间,指尖轻轻按在她耳后那颗极小的痣上。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无数个深夜幻想过这个画面——左边是端庄的吴姐,右边是憨憨的小雪,两个人同时跪在他面前,同时用嘴伺候他。
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画面会成真,更没想过成真的这一刻,她们俩配合的默契程度会高到像排练了很久——吴子仪含得太深时张雪就退出来用舌尖拨弄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张雪吞到底喉咙夹得太紧时吴子仪就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顶端用舌尖绕着马眼画圈,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
这种轮替没有任何人指挥,完全靠她们自己感知彼此的节奏。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张雪从水中拉起来让她背靠池沿青石,双腿被分开架在池沿两侧——酒红蕾丝三角裤被拨开,那团软肉在月光下还在轻轻翕动。
他整根推进去,龟头撞到最深处那圈嫩肉时她闷哼着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他扣住她的胯骨直接全速猛冲,每一次撞到底都让她臀肉弹跳不止。
吴子仪从水里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嘴唇轻轻蹭着他肩头那层被温泉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手指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按在他和张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
“吴姐你怎么——你也跟他学坏了——嗯——!”
吴子仪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他腰眼发麻的话:“上次在空中瑜伽他被你吊着的时候,你就让他堵过我一次。今天我也堵你一次。”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同时按住张雪的小腹和阴蒂——小腹被从上方轻轻压住,阴蒂被从下方快速画圈。
张雪的高压水枪被双重封锁憋了不知多久,最后他拔出来时全数喷在池沿青石上,洒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有几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
他把还在大口喘气的张雪轻轻放在池沿上让她侧躺着,转身捞起吴子仪——她的深紫色泳衣肩带已经完全滑到肘弯处,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荡。
他把她从正面托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架在半空中,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整根顶进去。
吴子仪仰着脖子喉咙里逸出极长极软的一声,他扣紧她腰侧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龟头死死嵌在那圈滚烫的嫩肉最深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处,能看到那根裹满荔枝蜜液的鸡巴当着自己的面一次次撑开自己那两道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张开过的肉唇。
然后她喷了——花洒在悬空姿势下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直接淋遍他的小腹和胸口,把他整张脸都糊满了温热甜腻的蜜桃水珠。
他仰头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喉结在她眼前一滚一滚地往下咽。
她低头看着他吞咽自己喷出来的液体时喉结滚动的弧线,腹中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涌出好几波。
他咽完之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甜的,和你上次在车里自己尝到的味道一样。
她说上次在车里是你骗我说精液美容养颜,你每次骗我我都记得。
他笑着说那你今天又被我骗了,你刚才喷的时候比空中瑜伽那次喷得还远。
她用手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刚在云层里兜完风的鹰。
他把吴子仪从半空中轻轻放下来,让她双脚踩在池底青石上。
她的膝盖窝还在轻轻打弯,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发颤,挂脖泳衣的系带已经完全散了,深紫色三角形布料松松地垂在腰间,那对皮球巨乳在月光下毫无遮挡地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褪到了莓红,乳晕的边缘开始重新浮现,像一圈被水洗过的极淡的浅粉。
“你刚才说小雪最长能潜将近一分钟——你计时了?”吴子仪扶着池沿站稳,把散落在脸侧的湿发拢到耳后,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那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车里帮你含的时候,才几秒就停了。”
“那次不算。那次你连牙齿包哪里都不知道。”李赣把她泳衣的系带从水里捞起来,拧干水,重新绕过她的后颈,手指在她锁骨窝上方停了一下,“今天你整根吞到底了,比那次进步太多了。而且你刚才和小雪同时从两边舔上来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让人受不了吗。你的舌头从左边,她的舌头从右边,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龟头上画圈。我差点没忍住。”
“没忍住会怎样?”吴子仪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
“没忍住就会——”他把蝴蝶结系紧,低头在她耳垂旁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声音极轻,只有她能听到。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用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说你今晚话特别多。
张雪从池沿上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青石板,看着他们俩在池子里旁若无人地调情,自己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那几道还没消的浅红指印——是刚才被他扣着胯骨猛撞时留下的。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到李赣后背上。
“你们俩在水下说悄悄话,是不是在说我?”
“在说你上次在浴缸里,被我抱着从后面操到喷水之后说了一句什么。”李赣转过身看着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你说‘没你的鸡巴好吃’。你还记得吗。”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不记得”。
耳根红透了。
吴子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说原来你也说过这种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说过。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又回来了:“吴姐你说过什么?”
吴子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目光转向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胸口上那滴还没干的蜜桃露,说你自己问他。
李赣把她弹过来的那滴水珠用拇指蹭掉,说那次在床上她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说后悔,她说要是我不在了她会更后悔——然后她自己骑上来,说今天不拔。
张雪从池沿上滑下来,重新站在他右侧,歪着头,把手臂抱在胸前,让那对还裹在湿透抹胸里的F罩杯爆乳挤得更深,说李老师你今天还没说——你射了几次。
你自己说的上次在浴缸里三次才软,今晚到现在才两次吧。
“你在帮我数?”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棒身上裹满了两种不同味道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两下,然后看着她们俩,“那你们俩自己商量——下一个谁先。”
张雪和吴子仪对视了一眼。
月光下,两个人的脸都还红着,眼角都有水光在打转,嘴唇都微微肿着——一个是被他吻肿的,一个是被他操到高潮时自己咬肿的。
张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吴子仪摇了摇头说你来,张雪说你先——你刚才让他堵了我一次我还没报复你呢。
吴子仪被她拉过去推到他面前,扶着池沿弯下腰,蜜桃臀在月光下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臀沟深处那根还没系上的蝴蝶结拖在水里。
他扣住她腰侧重新从后面进入——整根全入,她的阴道在悬空姿势下自动缩紧,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
张雪绕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用手指轻轻按住他和吴子仪交合处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探出来的硬粒,低声问吴姐你感觉他龟头在你那里——是顶到这个位置吗,你在空中旋转那次也是这个角度。
吴子仪闷哼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尾音抖得又软又颤——对就是这里。
张雪又问那刚才他堵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停但其实不想停——和我在浴缸那次一样。
吴子仪说对就是那种。
张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李老师你听到了没有——下次你堵她的时候不准堵太久,她不像我,她忍不了。
李赣扣紧吴子仪腰侧加速猛冲,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滚烫的嫩肉上,说我堵了她好几次,每次她都嘴硬不肯求饶——嘴上说不要,里面在吸我。
吴子仪在他身下喷了——花洒呈扇形展开,力道大得全洒在他小腹上,有好多股直接越过池沿淋在竹篱笆上,蜜桃甜香混着硫磺泉的矿物味把整个后院腌成了蜜桃温室。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然后转身把张雪从背后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同一个位置——梨形肥臀和吴子仪的蜜桃臀并排翘在池沿上,月光下两瓣屁股一左一右,一个紧致上翘,一个肥厚绵软,臀沟深处都还挂着没淌干的各自的高潮液。
他把刚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还裹满蜜桃露的鸡巴对准张雪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整根推进去——层层叠叠的环褶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嘬他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最里面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吴子仪趴在池沿上侧过头看着张雪那张和他交合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在研究的神情——原来他每次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后背会先弓起来再塌下去,我观察过好几遍,和李老师在一起时一直都是这个节奏。
张雪闷哼着攥紧青石边缘,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说吴姐你别看了——你看得越仔细我越忍不住,他每次撞到底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加速猛冲,说我看到你们在池沿上自己发的信号——一个先趴好了把屁股翘高,另一个在旁边帮他调整角度,自己还没被操已经在教别人怎么让他插得更深。
你们两个是今晚最犯规的。
他把张雪操到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他腿间猛然冲出,洒在青石池沿上溅起极细密的水花。
然后他把她也放下来让她和吴子仪并排靠在池沿上大口喘气。
月光下两副身体一左一右——吴子仪的皮球巨乳在轻轻晃荡,奶头已经从酒红褪回莓红,乳晕边缘重新浮现出极淡的浅粉;张雪的馒头爆乳摊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颗从内陷翻凸出来的深粉色大奶头还硬挺挺地翘着,完全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忽然弯腰把吴子仪从池沿上抱起来让她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但不是插进她下面,而是把她双腿分开,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正对着张雪。
月光把那道刚被他操到还微微外翻着的细缝照得极清楚,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
张雪低头看着那道缝,忽然凑近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吴子仪的阴蒂——那颗小豆在舌尖下猛烈弹跳,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逸出极长极颤的一声叫,双手死死扣住李赣的肩膀。
李赣低头看着张雪把整张嘴都贴上吴子仪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缝,舌尖从下往上舔过去把残余蜜桃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吴子仪说吴姐你的味道是蜜桃的,比我甜——我以前只听他说过,今天自己尝到了。
吴子仪的脸红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了句你们两个人今晚都别想上我的床。
张雪把她捂在眼睛上的手轻轻拉下来说你刚才叫我再来一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吴子仪偏过头看着李赣——他正低头看着她们俩,喉结还在滚,那道弧度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
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湿发拨开,说你还想看多久。
他说看一辈子——你们俩,一个荔枝一个蜜桃,我哪个都戒不掉。
他把吴子仪从怀里轻轻放下来,让她靠坐在池沿的青石上。
她的深紫色泳衣已经褪到腰间,湿透的面料贴在腰际两侧,那枚紫色丝带蝴蝶结拖在水里轻轻漂着。
月光把她那对皮球巨乳照得白得发亮,两颗正在从莓红往莓红慢慢回褪的奶头顶端还挂着极细微的水珠——不是温泉水,是她刚才喷了太多次之后残余的蜜桃露。
她偏过头看着张雪还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对馒头爆乳摊在青石上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来,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还没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小雪刚才用舌头碰你那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李赣把手伸进水里,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但你没有推开她。你以前连被我用舌头碰那里都觉得羞耻,现在能让她也碰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吴子仪把他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起来,反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里,用手指轻轻描着他手背上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淡白旧痕。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空中瑜伽那晚,你在吊带上把我四肢全部拉开,我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那时候我想——我在你面前连那种姿势都摆过了,以后大概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后来小雪在更衣室帮我缝胸衣,她蹲在那里一针一针缝了半小时,线歪歪扭扭的,针脚一会粗一会细,像个从来没拿过针线的小学生在交作业。她把缝好的胸衣抖开让我看,自己不好意思地说缝得不好看。我说我要的就是这个——不是胸衣,是有人蹲在我面前帮我缝了半小时。”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月光把她睫毛上那几颗还没干透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所以不是放得开。是你们俩让我觉得——我不需要再藏了。”
张雪在另一边翻了个身,从池沿上撑起上半身,把被水浸得贴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她听到吴子仪这番话,沉默了好一阵,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吴子仪的胳膊,力道轻得像在碰一只刚从蛹里爬出来的蝴蝶。
“吴姐你刚才说不需要再藏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你以前在莲姿瑜伽馆的时候,每次换完瑜伽服走出来,是不是都会偷偷用防晒开衫把屁股多遮住一点。我注意到过好几次,你只要一走出更衣室就会拽开衫下摆。”
吴子仪被她问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我每次把开衫往下拽一点,教练就会说我不够放松——让我把开衫脱了放大腿根的柔韧度。他说吴姐你总是把开衫裹得这么紧,其实完全没必要。我当时以为他是在纠正我的体态。”
“他纠正的不是体态。”李赣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水面,把水花溅在两人腿边,“他是想纠正你的暴露程度。不过现在不用他纠正了——你自己已经会选了。”他偏过头看着张雪,“你刚才在池沿上趴着的时候,把泳裤裆部那片布料自己拨开了——我没帮你。你以前每次都要我先动手。”
张雪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句“还不是被你惯的”。
耳根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红透了。
吴子仪在旁边把腿伸进水里轻轻晃着脚踝,水波一层一层荡到张雪趴着的池沿边,把她手臂上沾着的那几颗细小的硫磺花冲走了。
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用舌头碰我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蜜桃。就是李老师跟我说过的那种——微酸带甜,比我的荔枝清淡一点,但很香。”张雪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着吴子仪,“我以前一直好奇你是什么味道。他说你是蜜桃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骗我——哪有人的逼水会是蜜桃味的。后来我在车里闻到椅背上那股味道,才信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做贼心虚被当场抓获的憨笑。
吴子仪用脚在水下轻轻踢了她小腿一下,说所以你早就知道车里那股味道是我的——你在车上假装睡着的时候鼻子一直在动。
张雪说那是因为你在后排没关窗,那个味道飘了一路我想闻不到都不行。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李赣晾在旁边,从车里那股蜜桃味聊到吴子仪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李赣口交聊到张雪在云谷温泉被李赣操到腿软第二天要扶楼梯下楼——他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在对账吗,要不要我把微信聊天记录也翻出来给你们做凭证。
张雪说我跟你没有聊天记录,你每次都是打电话,吴姐的聊天记录肯定多。
吴子仪端起池沿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绿茶喝了一口,说不多,他每次只发“到了”
“好”
“你睡了没”,说完把手伸进水里,把张雪漂在水面上的一根黑色羽毛轻轻拈起来放回她手心里。
李赣从池子里站起来,水花从胸口往下淌。
月光把他身上的水珠照得发亮,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泳裤下顶出极明显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一个靠在池沿上仰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是彻底放松之后才有的慵懒;一个趴在池沿上歪着头看他,嘴角那道坏笑半分没少。
他说今晚最后一个要求——你们俩把身上的泳衣都脱了,池子里不需要了。
吴子仪把已经被褪到腰间的深紫色泳衣从腿上轻轻摘下来拧干水放在池沿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张雪解开酒红蕾丝抹胸的背扣,把三角裤也从腿上褪下来叠好。
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在青石上摊开,两颗深粉色的大奶头刚从蕾丝边缘释放出来还在轻轻弹跳。
三个人赤裸着泡在温泉里,月光、硫磺蒸汽,和池面上还在轻轻漂着的那几根黑色羽毛,就是所有的布景。
李赣重新坐回池沿上,左右手臂同时张开。
吴子仪靠进他左边,脸颊贴着他锁骨;张雪窝进他右边,手搭在他小腹上。
三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泡了很久,只有远处山林里偶尔几声夜鸟啼叫、温泉汩汩的注水声,和三个人交叠在水下的手指轻轻摩挲时发出的极细微水响。
张雪忽然侧过头看着他,说我今晚不回我房间了——就在这儿睡。
吴姐你别赶我。
吴子仪闭着眼睛说没人赶你,明天早上退房之前还能再泡一次。
李赣同时收紧手臂把她们俩往自己胸口更紧地拢了拢,说将来哪天我们不在这池子里了,三个人还能一起回那个小区一起上班一起去食堂打红烧肉。
张雪说食堂的红烧肉不如你做的好吃。
吴子仪说什么都不如你做的好吃。
他低头在两人湿漉漉的发顶上各亲了一下,池面上那几根黑色羽毛还在轻轻漂着,远处山林里的夜鸟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