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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陀螺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1 / 2 页

吴子仪悬在吊带上。

旋转停了,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晃着,像一只被风推着慢慢转的风铃。

黑色吊带袜早就被喷湿了,蕾丝花边紧紧贴在小腿肚上,松紧带内侧那圈暗红绣字被浸得更深了一个色阶。

吊带还在轻轻晃,丝绸摩擦金属环的细微嘶嘶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时断时续。

她的皮肤全红了。

不是那种局部充血的红,是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被刚才那场持续旋转的高潮蒸成了水蜜桃般的淡粉色。

汗水混着蜜桃露挂在她的锁骨窝里,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汪水洼荡出极细的涟漪。

她的奶子在那件湿透的浅灰瑜伽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顶着半透明面料翘出极明显的凸点,颜色还是深莓红,乳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大腿内侧全是水珠,有些是汗,有些是蜜桃露,混在一起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下淌,汇进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里。

但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和十分钟前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那场旋转——四肢被拉开成十字,花洒从她一字马的腿间喷涌而出,推着她在空中转了不知多少圈——把她身体里最后一道闸门也冲开了。

不是任何外人强行撬开的,是她自己主动打开、让李赣亲眼看着打开的。

她记得自己在空中转得最快的那几圈,风从耳边掠过,水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她听到自己喷出的水柱打在沙发上的沙沙声,听到吊带金属环摩擦的嘶嘶声,也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的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极长极软的一声叹息。

那时候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被他看着自己失控,是这种感觉。

不是羞耻,不是恐惧,是安心。

是那种把自己最不敢见人的秘密交出去之后,发现对方不但没有跑,反而站在那里从头到脚被淋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时,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彻底放松。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彻底地放开过。

在丈夫面前她没有——老林连她高潮时喷出的蜜桃味都以为是香水,她在他面前连关灯做爱都觉得羞耻。

但刚才她在李赣面前转了不知多少圈,把整间客厅淋成了蜜桃味的暴雨现场。

他站在那里从头到脚被淋透,说那是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说她是喷泉,是陀螺,是他唯一看到飞到这么高的人。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不是那种被动激活的神经反射——不是筋膜枪按脚底,不是扩张球撑宫颈,不是任何外力逼迫下的失控。

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涌的、比高潮更持久的、比任何开关都更根本的东西。

那东西在她小腹深处轻轻翻了个身,像一头沉睡了三十八年终于被唤醒的兽,伸了个懒腰,睁开眼。

它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李赣。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具身体从来不是为了端庄而生的。

那些被她用藏蓝高领毛衣裹住的奶子,那些被她用一步裙遮住的蜜桃臀,那道被她用丁字裤网纱掩住的细缝——它们从来都不属于办公室,不属于某张婚床,不属于那个沉闷的婚姻。

它们属于此刻。

属于被吊带悬在半空中,属于被自己的蜜桃露淋透,属于被李赣那双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的眼睛看着的此刻。

她不再是那个在走廊里端着保温杯对同事点头微笑的吴姐。

她是他的喷泉,他的陀螺,他的女人。

她今天不想做端庄的吴姐了。

她想做他一个人的荡妇。

她从吊带上歪过头看着他。

这个歪头的动作他见过无数次——在办公室走廊里,吴姐就是这样歪着头跟他打招呼说“李主任早”;在食堂餐桌上,吴姐就是这样歪着头问他要不要多打一份红烧肉;在公司春游的大巴上,吴姐就是这样歪着头从副驾回过头跟后排的张雪说“你把窗户关小一点别着凉”。

但此刻这个歪头的动作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上,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淌干的蜜桃露,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的嘴角翘起来,不是平时那种端庄的抿嘴微笑,不是害羞时咬住下唇的慌乱,也不是高潮后虚脱的无力——而是一道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弧线。

那道弧线从嘴角一直弯到眼角,带着前所未有的慵懒和笃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意,带着一种“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也知道我能给你看什么”的从容。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但那水光底下不再有任何紧绷,只有一种完全放松的、像是刚被彻底喂饱的猫在阳光下伸懒腰时的闲适和满足。

她抬起一根手指,朝他轻轻勾了一下。

那动作慵懒至极——指尖微翘,手腕轻转,力道轻得像在拨动一片看不见的羽毛。

不是一个下属在叫主任,不是一个端庄人妻在叫后辈,是一个完全放开了的女人在叫她的男人。

那根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小的弧线,指尖在灯光下还挂着一滴没干的蜜桃露,闪着亮晶晶的光。

“最后一个姿势。想看吗。”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却微微上扬,不是在征得同意——是确定他会点头。

李赣站在满地板的水洼里。

他的脑子里还停留在一个画面上——她刚才转得最快的那一圈。

四肢被吊带拉成十字,一字马的腿横在空中,水从她身体里一圈一圈往外洒,水幕在灯光下闪着淡蜜色的光晕,水珠在空中短暂悬停后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钻项链。

那个画面太过震撼,以至于他的大脑自动把它压缩成了一个最简单的词:陀螺。

他小时候在老家用木棍抽过陀螺,但眼前这个陀螺是活的,是热的,是从他身下这个女人身体里喷出的蜜桃汁推着转动的,是会自己飞起来的,是会在他面前一圈一圈绽放的。

他回过神来,看着她悬在吊带上那个歪着头看他的表情。

她身上的浅灰瑜伽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头顶着半透明面料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

锁骨窝里的水珠跟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着,肚脐眼上还积着一小滴透明蜜液。

她从来没用这种表情看过他——眼角微挑,嘴唇半翘,那道弧线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放肆和笃定。

那个神态像一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看它还能变出什么花样;又像一个终于被喂饱的女人,懒洋洋地靠在吊带上,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他的脸。

“想看。”他说。

她笑了一下——不是抿嘴笑,是露出了一点牙齿的、带着一丝坏意的笑。

她把脚踝轻轻晃了晃,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她小腿肚上轻轻蹭过,说你过来帮我把吊带调一下。

李赣踩着满地的水走过去,鞋底在地板上发出黏连的水声。

她让他把脚踝上的两个环扣解下来,双腿从一字马的横线收回来并拢在一起。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在他眼前慢慢合拢,膝盖窝上方被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若隐若现。

她把膝盖窝上方的环扣重新扣好,让两条腿并拢着往上拉,一直拉到膝盖几乎碰到胸口的位置,再把脚踝上方的环扣固定在膝盖窝同一个高度的吊带挂钩上。

她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膝盖靠近胸口,小腿紧贴着大腿后侧,整个人在半空中被吊成了一个蜷缩的姿势。

然后她让他把上半身的吊带也调整了一下——手腕的环扣往下降了半寸,上半身微微后仰,整个人的重心从四肢分散到了臀部和后腰。

这是一个她从来不敢主动摆出来的姿势,此刻是她自己让他帮她绑好的。

李赣退后一步看着她。

这个姿势和刚才的一字马完全不同,刚才她的双腿是前后分开成一条横线,胯部完全打开,两片大阴唇被拉伸力从两侧拉开,中间那道竖褶被拉成极浅极宽的沟,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完整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

那是被拉开后的“敞开”——整个穴像一朵在阳光下完全绽放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从阴阜顶端到会阴的整片嫩肉都暴露在灯光下,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

但此刻不一样。

他把她双腿并拢折叠到胸口,刚才一字马时那道被拉开的宽沟消失了。

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被挤压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只在缝隙最上端露出极细微的一线粉色。

整个阴阜在倒吊中因为血液往头部汇聚而呈现出比平时更淡的粉白色,饱满鼓起,光滑无毛,像一颗刚剥壳的煮鸡蛋。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被挤压得紧紧并在一起的大阴唇——指尖刚探进去就被两侧的嫩肉自动夹住了。

那圈入口在双腿并拢的挤压下紧得连手指都难以探入。

他只能看到极细极窄的一线粉嫩,和刚才一字马下那片敞开的深粉色完全不同。

如果说一字马下的穴是“绽放”——所有花瓣都舒展开来,每一片嫩肉都暴露在灯光下;那此刻蜷缩倒吊下的穴就是“含苞”——所有的软肉都被挤压进了最深处,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极细极浅的印痕,像一朵在夜幕降临前收拢了所有花瓣的花,把花蕊深深藏进花萼深处。

他把指尖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

他站到她身后。

倒吊的姿势让她的臀胯位置比平时更低,他不需要弯腰,她的阴道口刚好平齐他的小腹。

他用龟头蘸了她之前喷在臀肉上的残余蜜桃露,轻轻涂在缝口周围——那层蜜桃露比平时更滑更稠,积蓄了好几个小时,浓度高得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进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倒吊下她的阴道因为腹腔被往上推挤,加上双腿并拢折叠的压迫力,整条甬道比平时更紧更窄更深。

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就感觉像是插进了一个被四面八方的温热肉壁同时挤压的真空管套——不是一个方向的紧,而是前后左右上下每一寸都在同时向内收缩。

深处那些积蓄的蜜桃汁因为重力倒转不再往阴道口涌,反而倒灌回了腹腔深处,形成一个滚烫的水囊紧紧贴着他龟头。

他棒身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龟头被那股烫意激得从冠沟一路麻到腰眼。

他开始抽送。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先慢后快、先浅后深。

他看着她蜷缩在吊带上那个倒吊的姿势——双腿折叠着,奶子倒坠着,头发散落在空中,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淡粉。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透她。

他以前对她总是小心翼翼。

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是端庄的吴姐,他第一次进她的婚床时怕把她弄疼,每次从后面进入都会先问她角度合不合适。

后来在竹林、在温泉、在车厢后排,他每一次都会在某个时刻刻意收住几分力道,怕自己太猛了她受不了。

但今晚不同。

今晚是她主动提的空中瑜伽,是她让他把她吊起来,让他把她拉成一字马,让他在她体内积蓄了整个晚上的蜜桃汁。

今晚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空中旋转喷射,第一次看到她歪着头用那种媚态勾手指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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