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下山
松林里的风还在轻轻吹着,松针沙沙作响。
张雪从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直起身时,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窝一直在轻轻发抖。
她把Polo衫重新拉回胸口,手指捏着衣角往下拽了好几次才把皱巴巴的前襟勉强拉平。
衣服下摆沾了几块松树皮的碎屑,她低头拍了好一会儿才拍干净。
又把被掀到腰际的百褶裙翻下来整理好,裙摆的褶皱全被压乱了,她用手指一根一根捋平,动作很慢,因为腰到现在还是酸的——不是爬山爬的,是被李赣扣住胯骨从后面撞击时骨盆被反复往前推的那种酸胀。
她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在轻轻摩擦,荔枝蜜液混着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把白色连裤袜的蕾丝花纹洇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是真的被操到虚脱了。
从松树这边转过身想往回走,才迈出第一步就腿一软差点绊到树根上。
李赣一把扶住她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手臂上。
她站稳后甩开他的手,嘟囔了句“还不是你害的”,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内裤的网纱裆部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透透的,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蕾丝花纹全黏在一起像一团被糖水泡烂的蜘蛛网,根本没法再穿。
她看了一会儿,把丁字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小帆布袋最底层,放下裙摆后白色连裤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被百褶裙遮得严严实实。
但她知道,从此刻开始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裆部破了大洞的白丝连裤袜裹着她的下身,那条裂口在臀后张着,把她刚被操到红肿未消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丝袜破洞的空气中。
往前走了几步,她发现不对劲——不只是腿软。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荔枝蜜液混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黏腻感,走路时皮肤互相摩擦会发出极细微的粘连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白色连裤袜从膝盖到小腿肚的蕾丝花纹上还能看到几道亮晶晶的湿痕,那是刚才高潮时水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时留下的,在阳光下已经半干了,变成了淡白色的水渍印,用手搓一下还能搓出极细的盐霜。
“走吧,他们该等急了。”李赣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拎着她的帆布袋。
张雪接过袋子走了几步,每一步踩在石板路上都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
刚才被撑满太久,现在突然空下来里面反而觉得不习惯,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新的位置留下新的湿痕。
她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拽了又拽,希望能多遮住一点腿上的水痕。
走了大概半里路,拐过一个弯道,迎面碰上了几个刚从山顶下来的同事。
车间的小王和小李正一人拿着一瓶可乐边走边聊,看到张雪和李赣从石板路上走过来,抬手打了个招呼。
张雪冲他们笑了笑,那个笑和平时一模一样——憨憨的,大大咧咧的,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踩上一级石阶时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缩了好几厘米,白色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部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小王正仰头喝可乐,目光漫不经心地从可乐瓶上方扫过去,扫到张雪裙底时整个人定住了。
他看到了丝袜裆部的破洞。
白色连裤袜从脚尖裹到腰际,蕾丝藤蔓花纹精致漂亮,唯独裆部正中被人撕开了一道不规则的大口子,裂口边缘卷曲着参差不齐的丝袜纤维。
裂口里没有内裤——女人的裙底应该是内裤的棉质裆部或蕾丝网纱,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操到充血红肿的外阴直接暴露在破洞中央。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丝袜裂口里若隐若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刚被操过而微微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色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色,像两颗被蒸过头的厚面皮微微鼓胀着。
中间那道原本深凹的竖褶还没有完全闭合,比平时宽了不少,能看到内侧嫩肉还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荔枝蜜液挂在缝口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阴道口周围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精液混着荔枝蜜液形成的半透明黏稠余沥,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在丝袜裂口边缘的白色蕾丝上留下一道极细的湿润反光。
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上还有几道刚才被撞击时手指扣住胯骨留下的极淡红印,臀沟深处也有一小片被操得发红的皮肤。
小李站在小王旁边,也看到了。
他的可乐瓶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张着。
白丝破洞里那两片红肿的厚唇,中间那道还没合拢的嫩肉,挂在缝口上的透明水珠,裂口边缘卷曲丝料上沾着的半干涸白色精斑——这就是被男人操过之后的穴。
不是平时穿得严严实实坐在工位上敲键盘的张科长,是刚在山上被操完还没来及清理的张科长。
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丝袜是破的,穴口还敞着,精液还没流干净,就这么边走边往下淌。
张雪察觉到了裙摆往上缩,赶紧站直把裙子往下扯了扯,冲两人又笑了一下,拉着李赣继续往上走。
她的背影消失在石板路拐弯处之后,小王和小李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阵,小王才把嘴里的可乐咽下去,压低声音说:“你都看到了没。”小李点头,又摇头,又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白丝裆部破了个洞。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片肉——肿的,红的,还在往外淌水。”小李咽了口唾沫,“她刚被操完。”小王又喝了口可乐,发现可乐已经温了,他把瓶子往路边垃圾桶里一扔,“操他的人除了李主任还能有谁。”
另一个路人是综合部新来的实习生小郑,就是平时一跟张雪说话就结巴的那个。
他在半山腰落了单,正蹲在路边系鞋带,系完站起来时恰好看到张雪从上面一级石阶走下来。
她为了避开石阶上的一片水渍,把腿抬高了一点迈过去——这个动作把百褶裙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
小郑蹲在地上的角度比小王更低更近,看到的也更清晰。
他看到了白色连裤袜上那几道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腿肚——不是汗,汗水不会在丝袜上留下那种半透明的黏稠光泽;是体液,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
他看到了裆部破洞里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中间那道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竖褶,以及挂在缝口上那一小滴透明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他看到了裂口边缘白色蕾丝上沾着的几小点半干涸白色痕迹——那是精液。
他还看到了会阴处有一道极细的透明黏稠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湿痕。
张雪浑然不觉,迈过水渍继续往上走,裙摆落回去重新遮住了一切。
小郑蹲在原地半天没站起来,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张雪对这些目光一无所知。
她走上山顶时腿还是软的,在野餐垫上坐下来时尽量把百褶裙的裙摆压得紧紧的,双腿并拢侧放,不敢翘二郎腿,怕丝袜裂口露出来。
吴子仪给她递了瓶矿泉水,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好几口,用手背擦着嘴角说不提了,摊子收了没吃着,还差点把脚崴了。
吴子仪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和额头上还没干的细汗,又注意到她呼吸比平时急促,胸口还在轻轻起伏,以为她爬山爬累了。
她不知道张雪不是爬山累的,是被操到高潮好几次后还没缓过来。
她把一包没拆封的薯片递过去让她补充能量,张雪接过去撕开就吃,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憨傻可爱。
张雪吃完薯片,出门拐进山顶女厕所,推开最里面那扇隔间的门,反手把插销推上。
她把帆布袋挂在挂钩上,弯下腰先把帆布鞋脱了,赤着脚踩在瓷砖地面上。
女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嗡嗡地转着,把午后闷热的空气抽出去。
她把百褶裙从腰际褪到脚踝,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白色连裤袜——从膝盖到小腿肚,蕾丝花纹上挂着好几道亮晶晶的干涸水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口从前面一直裂到臀沟深处,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卷曲着,沾着几小片半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蜜液混合后结成的薄痂。
她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好一阵,把丝袜从腰际慢慢往下卷。
白色蕾丝从大腿根褪到膝盖,从膝盖褪到脚踝,最后整团堆在瓷砖地上。
她赤着脚站在隔间里,把丝袜拎起来凑到灯下——裆部那道裂口被撕得太大了,裂口边缘的纤维全都卷曲着,有几根弹力丝已经彻底崩断。
蕾丝花纹在裆部位置被荔枝蜜液浸得变了形,藤蔓叶片的镂空全黏在一起,在灯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大腿内侧的位置还有好几道荔枝蜜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水渍印,用手指搓一下能搓出极细的盐霜。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帆布袋最底层,然后从包里翻出半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蹲下来开始清洗自己。
她把纸巾用矿泉水浸湿,从大腿根部开始慢慢往下擦。
大腿内侧那几道干涸的体液痕迹被浸湿后重新化开,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极薄的滑腻感。
她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膝盖窝,从膝盖窝擦到小腿肚,换了好几次纸巾才把那几道水渍印擦干净。
擦完之后她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几张新纸巾浸湿,深吸一口气,把纸巾轻轻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冰凉的触感贴上大阴唇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
她低下头,用湿纸巾沿着那道红肿未消的馒头缝从前往后慢慢擦拭。
纸巾擦过大阴唇外侧时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肉唇还在微微发烫,比平时更鼓更软更敏感。
擦到中间那道竖褶时纸巾上沾到了刚从阴道口渗出来的残余荔枝蜜液——透明微黏,带着极淡的荔枝甜香。
她咬着嘴唇,把纸巾折了一下换干净那面继续擦。
擦到会阴处时纸巾沾到了一小片乳白色的精液残余,那是刚才被内射后慢慢倒流出来的。
她看到纸巾上那片白浊时整个人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把脏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又抽出好几张新纸巾浸湿,反复擦了好几遍才把精液残余全部清理干净。
最后她用干纸巾轻轻按在自己大阴唇上,把那两片红肿未消的厚唇之间残留的湿气轻轻吸干。
她擦完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两片大阴唇因为刚被反复撞击摩擦还微微红肿着,颜色从平时的奶白色变成了被操到充血的浅粉色,像两颗被蒸过头的厚面皮微微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