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春游
他今天混进了公司爬山队伍——穿着一件从网上买的二手工装夹克,戴着黑框眼镜和鸭舌帽,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公司LOGO的帆布袋假装是某个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真正的员工们要么冲在最前面、要么落在最后面,他混在中间既不冒尖也不掉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低头摆弄相机的人不属于任何部门。
他今早接到雪球消息——“我们公司今天春游在齐云山,你要不要来帮我拍照?大部队里混着不会被发现的。”他回了两个字:好。
随即匿名购入了同款工装夹克,潜入此次野游。
此刻他的相机里已经存了一整路的黑白姐妹花主题抓拍——吴子仪弯腰系鞋带时真丝衬衫领口荡开瞬间的抓拍、张雪伸懒腰时百褶裙被风掀起一角的连帧、两人并肩站在松树下时在同一束阳光下黑丝与白丝并排成画的构图。
松树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张雪想找个角度拍单人的,举着手机转了好几圈都不满意。
她穿了新裙子,也穿了新袜子,怎么可能不在山上留张照片。
李赣靠在那棵歪脖子老松树上看着她,她的百褶裙在风里轻轻飘动,阳光透过松针洒在她白皙的小腿上,白色连裤袜裹着她圆润的小腿肚,蕾丝藤蔓花纹在光线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她的Polo衫领口那两颗没系上的扣子被风吹得更开了,乳沟在正午的阳光下清晰得几乎不像真的。
他忽然觉得这片松林很像黄山学院那片树林——那次她穿着学生服,在旧教学楼女厕所里拍验证照,他隔着门板偷看,后来在男厕隔间里她给他含了第一口。
“别动。”李赣忽然说。
张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站姿正常,裙子没走光,手里也没拿吃的。
“怎么了?”
“你头发上有松针。”他走到她面前伸手从她发间拈下一小片枯黄的松叶,手指顺势在她耳后轻轻划了一下——那个位置她太熟悉了,以前在档案室里被他压在文件柜上揉到乳头凸起时,他也是先碰那里。
她抬起眼睛看他,确认他的眼神里是她太熟悉的光。
李赣的手从她耳后滑到她后颈,把她轻轻拉向自己。
她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迈了半步,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松的树皮粗糙斑驳,树干上还挂着一片别人系上去的许愿红布条,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树干方向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隔着Polo衫握住她右乳——那团F杯爆乳在他掌心里像一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软得从指缝间四面溢出,他只能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拇指在她那颗藏在乳晕中央的凹陷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隔着Polo衫的麻质面料,那颗乳头在他指腹下正慢慢往外翻,从凹陷变成扁平,再从扁平变成硬挺的粉色小尖,顶在他拇指螺纹上轻轻跳动。
他松开她的嘴唇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松树,双手撑在树干上。
她的腰窝在阳光和树影间若隐若现。
他把她的百褶裙从后面掀起来堆在腰际——白色连裤袜裹着她整条腿,从脚尖到腰际,极薄的白色丝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蕾丝藤蔓花纹在小腿肚上延伸到臀侧。
丝袜裆部是一片完整的透明丝料,底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轮廓清晰可见——倒三角网纱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两侧肥厚的大阴唇从网纱边缘挤出来的白嫩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用手指勾住丝袜裆部那片透明丝料,用力一扯——极薄的丝袜纤维在张力下被撕开一道口子,裂口从裆部中央蔓延到臀沟深处,白色蕾丝花纹在裂口边缘卷曲着。
他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出来——阴阜饱满鼓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渗出了一小点透明荔枝蜜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你今天穿了内裤。”李赣压低声音贴在她耳后说。
“嗯——裙子太薄,但连裤袜不穿内裤的话裆部太透——我就穿了条小的——”她把脸埋在交叠在树干上的手臂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的臀瓣在正午阳光下白得发光,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紧绷而柔软,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从裤裆里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闷哼着把额头抵在松树粗糙的树皮上,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手指扣紧了树干上的裂纹,脚趾在帆布鞋里全部蜷成一团。
白色连裤袜裹着她的小腿肚在撞击中轻轻晃动,被撕破的丝袜裂口边缘在臀后轻轻飘着。
他从背后扣住她胯骨开始快速抽送。
她的馒头包子穴在层层环褶的充血收缩下紧紧裹住棒身——最外面那道环紧箍根部,中间那道厚环裹住中段,最里面那道烫环吸住龟头。
随着撞击节奏越来越快,他每次狠狠推到底时她整个人都往前冲,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两瓣屁股在阳光下晃得像果冻。
他把她松垮垮挂在胸前的Polo衫从肩膀上往下拽,让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那对F杯西瓜爆乳从Polo衫里完整弹出来——白花花的乳肉,软得像要化开,从胸口垂下来。
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这对巨乳开始猛烈晃荡,上下翻飞。
左乳弹到最高点时右乳刚沉到最低,下一波撞击又把右乳送上去左乳甩下来,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空中交错画着不规则的圆弧。
乳肉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
那两颗内陷的乳头已经完全凸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峰中央,随着乳房的晃动上下画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又从深粉变成充血后的莓红。
他松开一只扣住她胯骨的手,转而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晃荡的爆乳。
五指张开从下缘托住整团乳肉,那团奶子在他掌心里沉甸甸软绵绵的,每次被他撞到底时就会在他掌心里猛烈弹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酵面团。
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凸起的莓红乳头轻轻一搓——她整个人弹起来,屁股往后撞上他的小腹,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了好几轮。
他又换到右边,同样握住那团晃荡的右乳,拇指在乳头顶端画圈,用指腹轻轻弹了一下——那颗乳头在他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颜色从莓红又深了一层,变成了更浓的莓红,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被他一边猛操一边揉奶,整个人已经快要失控了。
她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松树皮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在充血后变深,眼角全是生理泪水。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胸前那对爆乳在他手指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乳肉被推挤着往中间聚拢又弹开,两颗莓红色的乳头在他指缝间被拉扯、弹拨、画圈,每一次被碰触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馒头包子穴在他连续的撞击和双手对乳头的拨弄下开始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最外面那道环箍住他的根部,中间那道环裹住他的中段,最里面那道环吸住他的龟头。
三道环褶在同一时间以不同节奏同时绞紧,吸得他腰眼发麻。
“有人——”她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在极度紧张中猛烈痉挛。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另一个部门的同事,正沿着岔路边聊天边往上走。
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树干上的手臂里死死咬着下唇,把全部即将出口的呻吟硬压在喉咙深处。
但她的阴道却在极度紧张中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了棒身。
一股高压水箭般的荔枝蜜液从她阴道口喷射而出——不是扇形,是集中水柱,力道极大,直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又涌出来洒在松树根部的松针上。
那些干枯的松针被她的荔枝蜜液浸湿后颜色变深,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李赣扣住她胯骨的双手十指全部陷进她柔软臀肉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连裤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整个人趴在松树干上大口喘气,双手还攥着那块许愿红布条——布条上写的愿望是“阖家平安”,被风吹日晒得有些褪色,此刻正随着她身体脱力后轻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着。
她松开树干,抬起手把Polo衫重新拉回胸口,把被掀到腰际的百褶裙翻下来整理好,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残留的生理泪水。
白色连裤袜裆部被撕破的裂口还在,但裙子放下来之后刚好遮住了,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转过身靠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脸颊还是潮红的,额头上全是细汗,但嘴角那道笑容和平时完全一样——憨憨的,傻傻的,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满足。
“以后爬山不准穿裙子。”李赣压低声音说。
“那你帮我挑裤子。”她扬起眉毛,眼睛弯弯的。
远处传来同事们互相招呼下山的声音,松林里的风把松针吹得沙沙响。
两人一前一后从松树后面走出来,沿着石板路往山顶方向走去。
松树根部那些被荔枝蜜液浸湿的松针还在日光下闪着光,许愿红布条在风里轻轻晃着。
张雪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歪脖子老松,嘴角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