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婚床
他把她整个人从身上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腰往下塌,屁股往后翘。
他从她身后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整个背面——脊柱中央那道浅沟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的凹陷处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阴影。
两瓣蜜桃臀在撞击下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弹跳好几下,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出涟漪般的波动,再弹回来。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这个后入姿势下被他的鸡巴从后面撑开,大阴唇裹着棒身根部,阴道口那道竖褶被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孔。
他的腹股沟每一次撞到她臀部时都会发出极响亮的拍击声,混着床垫弹簧的咯吱声和床头板撞墙的闷响。
她趴在床头板上,双手攥着床头板的边缘,每次被撞到底时她的手指都会用力收紧,指节泛白。
床头墙上挂着她和丈夫的婚纱照,每一次床头板撞到墙上,那张照片就轻轻晃一下。
她能听到相框玻璃在墙上磕出的轻微响声,但她管不住了,她在被操得完全失控的状态下抬头正好看到照片里穿婚纱的自己正对着她笑。
那个画面让她心里同时涌起强烈的内疚和更强烈的快感——这两种情绪在她体内绞在一起,让她的白虎一线天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湿更敏感。
“嗯——嗯——太深了——从后面插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抽出时都会主动往后追,让他下一次插入撞得更深。
他已经完全放开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怯生生问她能不能坐近一点的男人,而是一头被她在婚床上彻底释放的野兽。
他扣住她腰窝的手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大到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
她被他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趴在床头板上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开始痉挛。
不是阴道内壁的环褶收缩,是更深的、从子宫口直接传来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整个盆腔跟着收紧。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暖流从她盆腔最深处猛然炸开——她被操到了宫颈高潮。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剧烈抽搐中猛然张开,大阴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细缝里完全弹出来,阴道口猛烈张开——然后一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这一次不是之前被手指或舌头弄出来的大股涌流,而是真正的高压喷射——水柱力道极大,呈扇形从阴道口喷射而出,直接喷在床头板上,把婚纱照的玻璃框溅得全是透明水珠。
第二股紧跟其后,喷得更高更远,越过床头板洒在墙壁上,把墙上的水墨画淋出几道细长的湿痕。
她停不下来——她的盆底快肌纤维已经彻底失控了,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宫颈口的猛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桃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床单上、枕头和被子上,喷出的水柱在阳光照耀下划过一道又一道闪亮的弧线。
花洒般的扇形水雾持续喷涌,把整面床头墙都淋出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在日光下闪着光。
那只男式手表盒上也溅到了几滴透明蜜桃露,沿着表盒表面往下淌。
床头柜上的散文集,封面被喷出的水雾打湿了一小片,纸页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卧室里全是蜜桃的甜香——不是那种人工香精的甜,是她自己体内喷出来的、带着她体温蒸发的果甜,浓得像是有人在她房间里切开了一整筐熟透的水蜜桃。
那股甜香混着她自己汗水的气味和床头板木头在反复撞击下散发出的极细微漆味,把整间主卧腌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气味。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李赣也到了极限。
他被她的宫颈口在连续高潮中轮番吸吮,精液从精囊深处被硬生生吸了出来。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住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宫颈口最深处,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阴道。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宫颈口还在持续吸吮,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进了子宫深处。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她刚才喷出来的蜜桃露汇合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都在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蜜桃露把床单浸得皱巴巴的。
吴子仪仰面看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墙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还在往下淌着透明水珠,沿着相框边缘滑落,滴在床头柜上那个男式手表盒的旁边。
她转过头看着那张照片——自己穿着白色婚纱,二十出头,笑得很羞涩。
那是十六年前拍的。
她在这张婚床上失去了处女之身,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婚姻就是关灯盖被,以为所有的夫妻生活都是那样平淡无奇。
现在她在这同一张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宫颈高潮,奶头变成了她从未见过的暗红色,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
她出轨了。
不是被迫,不是喝醉,不是有人在门外威胁。
是她自己主动的——是她自己把他拉进卧室,是她自己主动吻住他的嘴唇,是她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是她自己在被他从后面操时主动往后翘起屁股追他的撞击。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内疚,像一只冰冷的手猛然攥住了她的胃。
她对不起丈夫。
虽然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激情,虽然他在床上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一次,虽然他过年出差连除夕都没回来——但他没有出轨,没有背叛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而她在他亲手挑的婚床上,在挂着他们结婚纪念照的床头,把自己彻底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因为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是真的想哭。
她活了三十八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工作上从不偷懒,对女儿尽心尽力,对丈夫虽然谈不上深爱但也从没想过背叛。
但今天她做的这件事,把所有这些原则全都推翻了。
她以前可以安慰自己说年会那晚是酒后糊涂,说自己不知情不算真正的出轨。
但今天是清醒的,是白天,是她主动邀请他来的,是她自己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拿开的。
没有借口,没有退路。
但她的身体不让她后悔。
她的白虎一线天还在轻轻翕动,阴道内壁还在回味刚才被他撑满的感觉。
她的乳头还是暗红色的,那是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达到宫颈高潮时身体自动给出的反应——不是被教练用工具逼出来的,不是被筋膜枪从脚底强行激活的,是被一个她真正喜欢的男人用真鸡巴在她婚床上操出来的。
那种从子宫口最深处像深水炸弹一样猛然炸开的快感,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教练用扩张球逼出来的宫颈高潮更多的是恐惧,她的身体给出的反应是挣扎和排异,每一次被碰宫颈口她都会哭着喊妈妈。
但这次不是——这次是她自己想要的,是她自己在被操时主动扭腰让他撞得更深。
她想——原来真正的宫颈高潮是这样的。
不是恐惧,不是排异,是整个人被从内部点燃烧成灰烬的彻底释放。
她在这张婚床上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高潮,而这个高潮是她丈夫十几年都没有给过她的,是她自己用手、用假肉棒、用跳蛋、用教练的扩张球都没有达到过的。
只有他的真鸡巴撞到那个位置时,她的身体才终于愿意打开最深那扇门。
她转过头看着李赣。
他也正侧过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头上还有细汗。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眼角那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眼泪。
“你后悔吗。”他问,声音很轻。
“后悔。”她说,然后顿了一下,“但你要是不在了,我会更后悔。”
李赣没有说话。
他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画着圈。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远处长江二桥上的车流像一条银色的细线缓缓移动,楼下有人在遛狗,再远一点有小孩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停了。
李赣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男式手表盒——她的丈夫,那个沉闷寡言的老林,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今天下午在这间主卧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老婆,在他亲手挑的婚床上,被一个小他八岁的男人操到了宫颈高潮,喷出的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
李赣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愧,应该感到害怕——他刚才干了一个有夫之妇,如果事情败露,他可能被老林追着打,可能在公司里身败名裂,可能再也见不到吴子仪。
但他心里的恐惧只产生了一瞬间,随即被一股雄性征服感淹没了。
老林啊老林,你有这么好一个老婆,十几年你都没让她高潮——现在你还不明白你有愧于她吗。
吴子仪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她闭上眼睛,心里还在翻腾。
她对不起丈夫,这是她永远无法否认的事实。
但她不后悔让李赣进来——不后悔让他舔她,不后悔让他操她,不后悔在这张婚床上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因为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它一直想要的东西。
她想起了以前在瑜伽馆对着镜子擦掉换下内裤上残余蜜桃露时,她心里那股空荡荡的酸涩和迷茫。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在为练习了这么多却得不到释放而无力,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因为还没遇到真正能把她的宫颈口撞开的人。
今天她遇到了。
从今往后,她已经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能走多远——能喷多远,能变多红,能多失控。
就算老林这辈子都不知道,她也知道了。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