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闺房
从年会那晚之后,张雪觉得李赣和吴子仪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走廊里点头打招呼,在食堂里同桌吃饭,李赣还是会帮吴子仪递酸奶,吴子仪还是会说“谢谢李主任”。
但她就是觉得气氛变了。
以前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中间总隔着一段看不见但摸得着的距离,像是有一层透明的玻璃墙。
现在那层玻璃墙好像被人悄悄拆掉了,他们的目光会在空中碰一下,然后各自移开,嘴角带着极淡的、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弧度。
她歪着头观察了好几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大概是因为年会那晚吴子仪喝多了,李赣送她回房间,两人可能聊了什么。
聊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反正吴子仪最近心情很好,李赣心情也很好,她也心情很好。
那大家都心情很好,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拍出去,继续吃她的薯片去了。
春节前两天,李赣开车送她和吴子仪回武汉。
吴子仪在武昌下车,她老公在小区门口接她——张雪从车窗里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发际线有点高,穿着深蓝色羽绒服,站在路边冲吴子仪挥了挥手。
吴子仪下车前回头看了李赣一眼,那个目光很短,但张雪正在低头刷手机,没看到。
张雪在汉口自己家楼下下了车。
她爸妈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着了,她妈一看到她就冲过来抱住她,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她爸在旁边拎起她的行李箱,说“哪里瘦了明明胖了”。
她回头冲李赣摆了摆手,李赣在车里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把车开走了。
除夕、初一、初二,张雪跟着爸妈走亲戚,吃了三天大鱼大肉,收了几个红包,胖了两斤。
初二晚上她妈说初三要跟她爸去咸宁泡温泉,和几个老同事约好了,要在那边住一晚。
她妈问她去不去,她说不去,泡温泉太无聊了,她要在家睡懒觉。
她妈说那你自己在家做饭吃,冰箱里有饺子。
她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了。
李赣一个人在武汉过年。
他没有回老家,父母不在这边,春节期间就一个人住在酒店里,白天逛逛黄鹤楼,晚上回房间看电视。
她觉得他太可怜了,大过年的一个人孤零零待着,连顿像样的年夜饭都吃不上。
所以初三一大早,她爸妈刚出门,她就拿起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
“你今天有空吗。来我家吧,我爸妈出门旅游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给你做饭吃。”
李赣回得很快:“你会做饭?”
“会煮饺子。”
“行。几点?”
“中午!你过来正好吃午饭。”
她把手机放在胸口,嘴角翘得老高,从床上弹起来开始收拾屋子。
她把茶几上堆了三天的瓜子壳和橘子皮扫干净,把沙发上她爸的旧毛毯叠好塞进柜子里,把她妈晾在阳台上的腊肉收进厨房。
然后她洗了个澡,开始翻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把那套黑色蕾丝女仆装拿了出来——围裙式设计,前面只有一片极窄的黑色蕾丝遮住胸口和肚脐,腰际系带绕过腰窝在背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后背全裸。
开裆内裤的菱形镂空从腰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过膝吊带袜是黑色蕾丝款,松紧带内侧绣着暗红小字。
她把这套衣服举在镜子前比划了好一阵,越比划脸越红心跳越快。
她心想:上次买回来还没正经穿过,今天爸妈不在家,正好——试试。
她把全套穿上,外面套了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把扣子从头系到尾,遮住里面所有风光。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从外面看就是一件普通的家常开衫,什么都看不出来。
然后她去厨房把饺子从冰箱里拿出来,烧了一锅水。
中午十二点,门铃响了。
张雪趿拉着拖鞋跑到玄关,拉开门。
李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白酒和一盒水果礼篮,穿着一件深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耳根冻得微红。
他把手里的东西举了举:“给你爸带的。不过你说他们不在——那就给你了。”
“进来进来,外面冷。”她把他拉进门,接过水果礼篮放在茶几上。
李赣换上拖鞋,环顾客厅——老式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电视柜上摆着她家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她大概十六七岁,扎着马尾,脸圆圆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墙上挂着她爸的书法作品,写的是“家和万事兴”。
窗帘是碎花款的,和她在黄山宿舍挂的那副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她妈的手笔。
“你家挺温馨的。”他说。
“那是。我妈特别会收拾。你来厨房帮我看看饺子好了没有,我不太会煮。”她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李赣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开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小腿肚。
他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她正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醋瓶子,开衫往上缩了好几厘米,大腿根部那圈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几乎完整地露了出来。
他移开目光,走过去帮她把醋瓶子拿下来。
两人把饺子捞出锅,坐在客厅茶几前吃。
她一边吃一边跟他讲她这几天走亲戚遇到的奇葩事——她大姨非要给她介绍对象,对方是个离异带娃的中年男人;她二舅喝多了在年夜饭桌上唱了一整段黄梅戏,调跑得她妈都听不下去了。
他一边吃一边笑,说你家过年比我们公司年会还热闹。
吃完饺子,她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手,回到客厅。
暖气片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她站在茶几旁边,忽然把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
米白色针织开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里面是那套黑色蕾丝女仆装。
围裙式设计前面只有一片极窄的黑色蕾丝遮住胸口和肚脐,腰际系带绕过腰窝在背后打成一个蝴蝶结,后背全裸。
她在他面前慢慢转了一圈,让他看背后——黑色蕾丝系带从腰窝绕过在蝴蝶骨中央打成一个蝴蝶结,臀缝深处丁字裤弹力带埋在肥厚臀肉之间,从背后看整个臀型没有任何遮挡,两瓣梨形肥臀在黑色蕾丝系带下方鼓胀出饱满足以夹住整条弹力带的弧度。
“好看吗。”她问,声音在发抖,但她挺直了腰背。
李赣把手里的葡萄放回盘子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胸口那片被黑色蕾丝遮得若隐若现的巨乳,扫过她腰间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系带,扫过她开裆处菱形镂空里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穴。
“好看。”他说,声音已经哑了。
她伸手去解他裤子的系带,手指灵巧地拉开松紧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
她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了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以前这个时候会直接含进去或者用奶子夹住,但今天她换了个方式——她牵着他的手往后退,退到她卧室门口,推开那扇贴着旧年画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