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厕所惊魂
张雪从酒桌下面钻出来之后,用纸巾擦了好几遍嘴角,确认没有残留的白色痕迹,才端起果汁杯继续和旁边的老刘聊抽奖的事。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种红已经不是酒精的红,是刚才在桌布下面把李赣整根含到底、咽下他全部精液之后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满足感。
她坐在那里翘着腿,鱼尾裙侧边开衩里露出的丝袜小腿轻轻晃着,脚尖勾着黑色漆皮细高跟一晃一晃的。
她觉得今晚的年会开得特别好——菜好吃,酒也好喝,刚才在桌布下面那场秘密行动更是让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喂饱了的慵懒。
但她也知道,今晚差不多该结束了。
刚才那一轮敬酒她虽然只喝了果汁和一点点红酒,但混着之前那几杯白酒的后劲已经开始上头。
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眼皮也越来越沉。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吴子仪的座位——空着。
吴子仪去洗手间已经好一阵了还没回来。
旁边的老刘看她眼神有点涣散,关切地问了一句“小雪你是不是喝多了”。
张雪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点含糊地说可能是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头有点晕。
老刘说那我叫李主任送你回去吧。
这句话正中张雪下怀。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李赣看过来的目光。
李赣从老刘手里接过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跟桌上其他人说了句“我先送小雪回去”,然后搀着她往宴会厅门口走去。
张雪靠在他身上,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得歪歪扭扭。
她嘴里嘟囔着自己没醉,就是困了,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把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
她的鱼尾裙在走路时侧边开衩被臀部撑得几乎扯到极限,裹着超薄丝袜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那条裙子太紧了,步子迈不大,只能小碎步往前挪。
走在她后面的老刘看到她屁股在深酒红裙摆下随着步伐左右扭动的弧度,赶紧把脸转向走廊另一头的盆栽。
李赣把她搀进酒店客房的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在刚才从桌布下爬出来时被蹭歪了,领口往左偏了好几厘米,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边缘。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我刚才在桌布下面给你含的时候,那个蔡部长看我的眼神——他肯定知道我嘴上是什么。”李赣说你想多了,他离你那么远怎么可能看清。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反正下次年会我不穿这条裙子了,太紧了,连内裤都没法穿。
电梯到了楼层,打开门,李赣扶着她走进房间——就是年会前提前开好准备酒后休息用的那个标间。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铺着白色床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气片嘶嘶地响着。
他把她放倒在靠门那张床上,她的高跟鞋掉在地毯上,鱼尾裙的裙摆往上缩到大腿根,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那圈红印几乎完整地露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帮我脱鞋。
他把她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下来放在床边,然后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她侧躺在白色床单上,浅杏色针织衫的V领歪到一边,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鱼尾裙裹着她的肥臀,两瓣屁股在紧绷的面料下鼓鼓的。
她的腿微微蜷起来,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蹭在床单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
她刚才在酒桌下面给他含了那么久,最后他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漏全咽了下去——她自己的下面却没有任何人碰过。
那条紧绷的鱼尾裙下面,她没穿内裤的骚穴现在大概已经湿透了。
但他不能留下。
吴子仪还在酒桌上,而且刚才他去扶小雪之前注意到吴子仪去洗手间已经好一阵了——她喝的酒比平时多,他有点不放心。
他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指轻轻放在她唇边,她张开嘴含住他食指,用舌头裹住指腹从指尖到指根舔了一圈。
那个动作又湿又软又熟练,和她刚才在桌布下面给他深喉时一模一样的技巧。
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顺着她下巴、锁骨、针织衫V领边缘一路滑下去,越过乳沟上缘的蕾丝边,越过腰腹间被针织衫裹住的那截柔软弧线,最后停在鱼尾裙紧绷的裆部位置。
他用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了一下她阴阜的位置——隔着超薄丝袜和她自己体内渗出的荔枝蜜液,那团饱满鼓胀的馒头穴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一半的呻吟。
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但她喝多了,手指软得连抓都抓不稳,只能虚虚地搭在他手背上。
他说小雪,我现在没时间操你,但我可以先用嘴帮你到一次——你要是想去追吴姐,就把腿张开。
她闭着眼睛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把双腿慢慢分开。
鱼尾裙的裙摆被分腿的动作撑开,从大腿中段滑到腿根,吊带袜松紧带上方那片被浸湿的肉色区域暴露在他眼前——没有内裤,只有一层极薄的丝袜裹着她的骚穴,透明到能看到里面大阴唇的轮廓。
李赣低下身子,把那条超薄丝袜的裆部往旁边拨开——拨开那片被荔枝蜜液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的丝料,整片湿透的馒头穴暴露在床头灯的暖光下。
鼓胀饱满的阴阜被灯光衬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发糕,两片肥厚的白馍唇紧紧闭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缝在乳液浸润下反射出极细微的光泽。
她的荔枝液闻起来是清甜的,混着今晚那几杯白酒残留的酒精味,变成了一股微醺的果酒香——像是有人把一整盘冰镇荔枝泡进了白酒里,然后端着酒杯泼在了她的逼肉上。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馒头缝慢慢往上舔过去。
舌尖越过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时,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己舌面下微微弹动——不是主动收缩,是那种被温水泡软后自动回弹的触感,更软更滑也比平时更烫。
因为酒精让她的体温偏高,整个阴户外侧都泛着比平时更热的潮红。
他把嘴唇贴上去含住她整片大阴唇用力吸了一口,一大股荔枝蜜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直接淌进他口腔深处,清甜中带着一股辛辣的酒香——那是她自己今晚喝下去的酒被身体代谢后混进高潮液,荔枝甜打底,白酒的灼热从舌根往上冲,和平时纯粹的果甜完全不一样。
他咽下去时能感觉到那股酒辣沿着喉管往下烧,连他自己的胃都被她的荔枝酒味逼水烫得暖烘烘的。
张雪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从自己大阴唇外侧往中间那道细缝里探——先是舌尖最尖端拨开外层肥厚唇肉,再把整个舌面压进那道被白酒泡开的馒头缝深处。
他含着她大阴唇内侧最嫩的那片黏膜反复吸吮时,她的臀侧猛烈弹跳了好几下,鱼尾裙的深酒红面料被自己流出的荔枝酒味淫水从裆部浸透彻底变成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