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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嫉妒与渴望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端庄沉静,端着蘸料碟慢慢挑着里面的蒜末和香菜,偶尔夹一片冻豆腐放进白汤里煮。

但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她越看张雪,越觉得自己在衰老。

她的皮肤在火锅热气的蒸腾下也开始泛红,但那种红是闷热的红,不是张雪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水蜜桃一样饱满的光泽。

她的胸裹在高领毛衣里,挺翘有型,但她心里清楚,那是瑜伽练出来的肌肉支撑,不是被荷尔蒙催出来的自然饱满。

她三十八了。

三十八岁的女人,和一个三十三岁、正在被男人精液持续浇灌的女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中间只隔着一个李赣。

“小雪,你今天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吴子仪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感觉到喉咙发紧。

“这件啊?这件都洗变形了,领口松了,我本来想扔的。”张雪低头扯了扯自己领口,浑然不觉地把那道乳沟暴露得更多了,“但是想了想冬天穿在里面当打底也还行。吴子仪你穿高领好看,你脖子长,我不行,我脖子短,穿高领像把头塞进袜子里。”

“你脖子哪里短了,你就瞎说。”吴子仪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好几下——那是她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几秒后她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试探:“小雪,你最近皮肤真的好好。年轻就是好。不像我,年纪大了,怎么保养都回不去了。”

“你哪里年纪大了?你不说谁知道你是学姐。”张雪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涮羊肉,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说。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滴下来的辣油,又去夹锅里的藕片,“而且你保养得比我好,你练瑜伽,我从来不练。”

“练瑜伽有什么用。年纪到了就是到了。”吴子仪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画了一圈,没有抬头看张雪,也没有看李赣。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碟还没蘸完的芝麻酱上。

芝麻酱表面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用筷子尖轻轻戳了一下,膜破了,露出底下深棕色的稠酱。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层膜——看起来还完整,其实一戳就破。

李赣正在用漏勺捞红汤里的虾滑。

他捞了半天没捞到,虾滑都沉底了。

他把漏勺搁在锅沿上,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后侧过头看着吴子仪,忽然说了一句:“其实瑜伽这件事,你要是还觉得可惜,我可以陪你在家做。”

锅里的红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张雪正低头跟一块怎么都夹不起来的冻豆腐死磕,筷子在锅里搅得哗哗响。

吴子仪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过头看着李赣。

他的表情很自然,和刚才捞虾滑时说“虾滑都沉底了”一样自然。

他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回答。

“你在家怎么做?你又不会。”吴子仪把茶杯放下来,声音故意放得很平。

“我可以学。你之前学的那些——什么猫式、下犬式,我看看视频应该能模仿个大概。反正你也不是要练到多专业,就是想活动活动对吧?我可以帮你。像你以前要我帮忙那种也行。”李赣说“帮忙”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重音,但她听出来了——他指的是那些她在床上让他握着假肉棒帮自己自慰的夜晚。

她垂下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行啊。那你到时候别喊累。”

张雪终于把那块滑溜溜的冻豆腐捞上来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哈气。

她嚼完了才反应过来刚才错过了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在家练瑜伽?我也要练!”

“你会把瑜伽垫压塌的。”李赣很自然地把另一块涮好的肥牛夹到她碟子里,“吃你的牛肉。再不吃老了。”

“你才压塌。”张雪瞪了他一眼,把肥牛塞进嘴里,接下来的话题被她自己岔到老刘养死了小陈的绿萝上去了。

但她低头吃菜的时候目光在吴子仪和李赣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下。

她知道瑜伽的事不是瑜伽。

她只是在心里想着:只要她不让我在旁边看,我就不问。

但她要确保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

吃完火锅,三个人各自散了。

张雪说肚子吃撑了要回去躺着,换了拖鞋趿拉趿拉地下楼回了602。

吴子仪帮李赣把碗碟端进厨房,洗了手正要走,李赣从她身后伸手过来,把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巾塞进她风衣口袋里。

“到家再打开。”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吴子仪捏了捏口袋里的纸巾,没有说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藏蓝高领,黑色直筒裤,头发盘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回到家她把门反锁,脱掉风衣,坐在床沿上,把那张纸巾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

上面只写了两行字,字迹是李赣那种不算好看但极其端正的字体:

“你要是还想练瑜伽,我在网上买了两套瑜伽服。明天晚上小雪不在——她明天要去同事家聚餐。你过来。”

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把那套缝过好几次又崩开、崩开又重缝的银白瑜伽服从最底层翻了出来。

胸衣前襟那几道歪歪扭扭的针脚还在,裤裆那片洗了很多次但隐约还看得出淡水渍痕迹的深色印迹也在。

她把瑜伽服举到灯下看了看,然后叠好,放在床尾凳上。

又从抽屉里翻出那盒新买的初樱粉丁字裤和硅胶乳贴,放在瑜伽服旁边。

然后她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微信,给李赣回了一条消息。

只有一个字,一个表情符号是空白的,但她知道他会懂。

她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李赣正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棉麻瑜伽上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下身是黑色瑜伽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套她亲手缝过的银白瑜伽服,胸衣前襟的针脚还在,但这一次没有崩开。

她赤着脚踩在瑜伽垫上,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是不会吗。”她说。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软又远,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我学了。”李赣说着,伸手按在她左乳外侧,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轻轻托住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稳,不再是当时在车里抖得不像样子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乳头在他指尖下自己凸了起来,硬硬的,顶在银白面料下,从浅粉变成了桃红。

“这里已经会了。今天我还会别的。”他退后一步,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跪在瑜伽垫上,示意她也跪下来。

两人面对面跪着,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他双手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轻轻分开——角度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离她白虎一线天的位置,只隔着那层超薄银白面料。

“这叫鸳鸯式。你教练没教过你?”李赣抬起眼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近,深褐色的瞳孔在梦里被灯光染成暖金色,里面倒映着她微微张开嘴、脸颊泛红的脸。

他说“你教练”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嫉妒,是那种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笃定。

好像他终于跨过了某道自己设下的门槛,不再把她身体的秘密归功于另一个男人,而是开始伸手去拿回来。

“他没教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梦里变得又轻又哑,像是在说一句不该在瑜伽课上说的话。

“那我教你。”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不是那种费力地托举,是她在梦里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团被暖风托住的雾。

她被他从跪姿抱到半空中,双腿自动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双手托住她臀侧,那两瓣蜜桃臀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微微变形。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旁边那一小片被胸衣细带勒过的皮肤,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口不由自主地缩紧。

“这是飞行式。”他说,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也是我自己学的。你教练没教过,程都不一定有。”然后他松开手,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只有她自己的双腿环着他的腰,只有她自己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爱,但她在梦里发现原来自己做得到——她能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能感觉到他腹肌在自己小腹下方绷得像铁板,能感觉到他硬得像擀面杖的肉棒正压在她逼缝上,隔着那层湿透的银白面料,随着他自己呼吸的节奏轻轻跳动。

“你没戴眼罩。”她忽然说。声音在梦里软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撒娇。

“以后都不戴了。”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能看到他整张脸——从眉毛到鼻梁,从嘴唇到下巴,全都是她的。

不是隔着那层厚棉布眼罩去猜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眼角那道极浅的笑纹,看到他嘴唇上还沾着她锁骨上渗出来的极细汗珠,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自己。

不是那个在瑜伽馆吊带上哭着喊妈妈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快捷酒店里笨拙地给他乳交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办公室里端着保温杯循规蹈矩的吴姐,是一个她想成为但不敢成为的、此刻正挂在他身上、用双腿环着他的腰、乳头隔着瑜伽服顶着他的胸口硬成酒红色的吴子仪。

“那你看着我。”她把他的脸捧住,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他第一次吻她时那种试探的、蜻蜓点水的碰,不是他在车里被她吻住时那种整个人僵住只会张着嘴让她探舌进来的笨拙回应,是她主动把舌头探进他嘴里,是她自己用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是她自己把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往外拉扯,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极湿的啵。

他的舌头开始回应她——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抬一下碰一下,而是主动地、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的力道,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含。

他含住她的整片舌面,用嘴唇吸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又缩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一小股蜜桃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银白面料贴在阴户上,他每托着她往上颠一下,那层湿布就从大阴唇内侧刮过去,刮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好像快到了。”她说,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

“我也是。”他的声音哑了,喉结在她额头上滚动了一下,托她臀侧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陷得更深了。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他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开始旋转——不是他抱着她转,是整个房间在转。

瑜伽垫上的白色画布铺展开来,上面那些她之前在倒吊中喷出的蜜桃汁结晶在银白色光芒下闪烁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变成了一台被重新校准的乐器,每一个被他碰到的位置都在发出完全不同的音调。

她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会醒,但她知道醒来之后,她想成为梦里这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被窝里,大腿内侧还夹着被子边缘。

裆部那片床单上有极细微的湿痕。

她把被子推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下凸起的乳头——桃红色,不需要任何人碰,自己硬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给李赣又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四个字:“我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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