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丝
莉莉只觉得豆豆上微微一凉,下意识地想晃动屁股,可惜大腿根部和腰肢都被凝胶死死锁住,自然是徒劳无功。
紧接着,马夫从腰间掏出一柄细长的尖头震动棒,一阵魔力闪光后,震动棒尖端的小圆头缓缓震颤,发出像蚊子一般恼人的嗡嗡声,开始像羽毛般轻扫着阴蒂的外围。
莉莉的淫穴猛地一缩,牵扯着尻肉使得肛塞又深了几分,似乎十分抗拒这不请自来的触感。
但随着震动棒的频率逐渐加快,难以抵抗的酥麻快感开始渗入莉莉紧缩的牝肉,作为女性的本能渐渐被唤醒。
一圈、两圈、三圈……震动棒每在阴蒂上游弋一周,莉莉的鲍穴便松软一丝,就像是一颗被一层层剥开的洋葱,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
贝唇边缘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潮意,细小的水珠悄然渗出,润湿了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入口。
似乎察觉到莉莉已经渐入佳境,马夫手指一转,震动棒改“绕”为“拨”,震头从下到上碾过那已经充血胀起的淫核。
小巧软嫩的阴蒂一次次地被震动棒压扁后又弹起。
情欲宛如深秋野火一样在莉莉的血脉里面蔓延,但她偏偏被完全拘束在凝胶里,连手指都动弹不了一根,像待宰羔羊一样任由马夫予取予求。
而随着阴蒂在挑逗下愈发膨胀,那套在其根部的小银环也勒得越紧,很快莉莉的的小肉芽便肿成了黄豆大小,上面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在过度充血下敏感度更是直线上升。
强烈的羞耻心仿佛成为了帮凶,莉莉越想抵抗,就陷得越深,明明自己作为高贵的圣女候选,此刻却宛如一头被镶嵌在箱子里的低贱母畜,被一个陌生人任意亵玩,曾经在圣城无往不利的矫健身躯陷在这坨该死的古怪凝胶里,竟然一点都动弹不得,就连唯一露在外面的尻臀,也只能微微颤动,不仅对正在猥亵自己的罪魁祸首毫无威慑,反而更像在摇尾乞怜。
更让莉莉无法接受的是,这段日子里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正下意识地回应着蚌肉里传来的真实快感。
理智终究敌不过本能,很快莉莉的两片贝唇完全舒展开来,内里的蜜汁被震颤挤榨而出,滴落到黑色的凝胶之上。
终于,随着震动棒的频率被调到最高,莉莉的媚穴也彻底失控,湿濡的内壁剧烈蠕动,蜜液如泉涌般喷溅,秘唇红肿鼓胀,边缘处甚至泛起细小的泡沫,穴肉痉挛频率几乎与震动同步。
阴蒂更是完全挺立,化作一颗饱满的粉红宝石,泛起淫靡的光泽。
然而就在莉莉神智迷糊,准备自暴自弃地放弃抵抗,向肉欲投降时,马夫突然间关掉震动棒,而阴蒂银环上却是亮起了一圈细若蚊蝇的咒文,竟然也开始了轻颤。
和先前震动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不同,阴蒂环上的震感显得更加温和,宛如两只看不见的手指正在细腻地轻抚着自己的小豆豆,先是由弱到强,但偏偏等到莉莉就要高潮的前夕,又快速衰退,如此周而复始,宛如隔靴搔痒,不停地撩拨着莉莉的情欲。
就像是大火收汁转文火慢煨,这种反人性的转变让莉莉那即将喷发的满溢情欲突然间失去了发泄的窗口,羞耻和急躁混在一起,让莉莉几乎就要陷入疯狂,陷在凝胶里的玉体不甘心地猛烈挣扎着,连强韧的胶体都震出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但阴蒂环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只是按自己的节奏小心翼翼地把莉莉维持在不上不下的寸止状态,很快便迫使莉莉接受了自己如今连高潮都无法控制的可悲现实。
显而易见,车队的主人似乎对莉莉这位圣女候选十分重视,即使在她脖子上已经戴着禁锢魔力的项圈,身体又陷在被拘束凝胶里无法动弹,还觉得不够稳妥,竟然还要使用阴蒂环配合媚药灌肠,使得莉莉在剩下的旅途里一直保持着寸止的状态,即使在睡梦中都还要遭受欲火的折磨。
在这重重束缚下莉莉恐怕连保持清醒都是一种奢望,更妄论逃跑了。
“所有系统……安装完成……”马夫合上箱盖。
箱盖和箱壁铭刻的魔纹再次合二为一,闪出一阵暗红亮光,然后又迅速暗淡。
一股看不见的魔力波动随之笼罩住整个箱子,却是一个能够隔绝气息与声响的结界法阵。
随着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箱子被推进最后一部马车,车队便载着化作箱尻的莉莉,向着未知的北方驶去。
……
另一边,薇儿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书房,转过头对跟在身后的凯伦说道:“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仪式’一完成,我们立刻撤离。”
凯伦一怔,迟疑道:“主人,现在如此仓促地启用仪式,恐怕……”
薇儿摇了摇头:“不能再等了,现在还不是和圣堂正面冲突的时候。”
“是,主人。”凯伦微微一躬身,便悄然退下。
薇儿独自推开书架后的暗门,顺隐藏旋梯一路向下,直至地下三层。
与上两层幽闭的甬道不同,这里竟然一个巨大的石窟,上下落差超过十米,洞壁仍留着粗糙的凿痕,整个庄园地基几乎被掏空。
整个石窟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蛛网一样从洞底一路蔓延到洞顶,宛如人间炼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翻涌的血丝互相纠缠在一起,形成一条条粗大的紫黑“血管”,攀爬在每一寸裸露的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立体的巨型魔法阵,澎湃魔力在血管中涌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越靠近洞窟的中心,血管便越密集,最终尽数汇入最中央的血池。
那池中血水浓稠得近乎胶质,表面偶尔泛起暗红的气泡,似乎是整个法阵的阵眼。
更触目惊心的是,足足有数百枚“血茧”从石窟的顶部垂下,被血丝吊在半空。
茧的上半部裹得密不透风,但依旧能看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形——她们的双腿并拢高举,脚踝折至脑后,手臂则绕过膝弯,在腰后交叉锁紧,整个人被血丝压缩扭曲成一个球状,宛如一个个被蜘蛛捕获的猎物。
血茧的下半部却是不挂半缕,上百具肤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蜜臀悬于空中,腿间的小穴自然是一览无遗。
虽她们的面容被血丝遮蔽得朦胧难辨,但通过那紧致挺翘的肉臀和粉嫩莹润的蚌穴,不难判断这些受害者多是妙龄少女。
若走近细看,便会发现这些少女的阴阜早已被血丝“寄生”,细若发丝的血线撩开包皮,卷住挺立的阴蒂,形成一枚枚微型吸盘在小豆豆上不停鼓胀。
血丝吸盘每一次抽动,少女们便随之一颤,粘稠晶莹的淫液不断地从微张的鲍口渗出滴落,跟随着整个血茧轻轻地晃动,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条银丝。
点动成线,线动成面,竟在洞窟中化作一张由少女潮水编织成的朦胧雨帘。
一条条血液化成的触手从天花板上垂下,强行占据了女孩们的口腔,捅入咽喉的深处,甚至能从那被血丝覆盖的脖颈上看见那凸起的轮廓,将所有媚叫与哀嚎尽数堵死。
即便她们正在忍受着巨量的快感,但整个洞窟却出乎寻常地安静,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和魔力在血管中流动的低鸣。
地上的庄园不过是伪装,这地下石窟才是真正的“蛛巢”。
薇儿对眼前地狱般的绘卷早已熟视无睹,一边向着洞窟的中心走去,一边褪下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任由从头顶泼洒下来的淫液滴在身上。
很快,雪白胴体便沾满香浓蜜浆,连银白长发也湿漉漉地黏在窄细香肩。
所过之处,地面上血丝纷纷变得活跃,轻柔地缠绕她的赤足,像在欢迎归巢的女王。
等到薇儿踏进“蛛巢”中心的血池,她的全身已经被少女们的潮水浇得湿透,散发着阵阵淫靡的热气,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岔开双腿站在血池的中间,看着那黏稠的血浆慢慢爬上自己的玉腿,直到没过膝盖。
洞顶同时垂下两条由无数血丝卷成的粗大触手,薇儿顺从地举起双手,任触手缠住手腕,将自己拉成“人”字形,悬于血池之上。
薇儿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血池之中。
那浓稠的血浆瞬间将她的神识包裹,一条条血红的细线顿时出现在薇儿的脑海之内,如同一个复杂的神经网络,而每条细线的末端,都垂着一个椭圆的血茧。
心灵的链接在霎那间打通,极致的观感轰然洞开。
少女们阴蒂被血丝吮吸的瘙痒酥麻和那每一次在高潮边缘徘徊却永不得释放的煎熬,全都像百川入海般涌向薇儿。
在此刻她们尽皆化作一体,在血丝的串联下心灵相通,然而薇儿却感知不到血茧内传来的任何情绪,没有怨恨,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那对欢愉的无尽渴求。
在无穷的寸止折磨中,这些女孩的人性恐怕早就在炽热欲火的熏烤下蒸发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最纯粹的本能欲望。
即便有着血丝法阵的“过滤”和心理准备,薇儿依旧在这快感洪流的重锤下发出一声婉转的媚吟,双腿一软,如果不是手腕上被触手拉住,恐怕已经跪倒在血池里了。
薇儿猛咬一下舌尖,在刺痛中重新稳住了心神,精神力沿着蛛网铺开,心中默念道:“开始吧。”
整个“蛛巢”的血丝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弥漫着暗红的光芒。
血池中央的黏稠血水忽然隆起,凝聚成一根粗壮的血化阴茎,足足有手臂大小。
血茎缓缓挺立,直指薇儿岔开的玉腿间的无毛蜜缝。
薇儿没有抵抗,只是紧咬下唇,任由它顶开紧闭的蚌肉,贯入阴道深处。
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早已湿透的阴道内壁却下意识地紧缩,包裹住了入侵者。
“哦哼……”薇儿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眉头迅速皱起,但随着血茎开始抽动,痛苦的表情很快便被迷醉所替代。
在盘踞在子宫内的红色雾气的长期侵蚀下,薇儿早就对情欲快感毫无抵抗能力。
很快,薇儿紧窄的花径便在蜜水的润滑下适应了血茎的粗细,阳具的抽插也愈发狂暴,粗糙的血管纹路摩擦着柔嫩的肉壁,带起一阵阵火辣的电流。
起初她还能勉强压住喉间的低吟,可随着撞击愈发猛烈,层层堆叠的快感直冲脑髓,涌到嘴边的淫骚媚叫再也无法抑制。
薇儿小巧的鸽乳在血茎冲击下上下晃动,银白长发也随之在血池上空甩出湿亮的弧线,洁白的娇躯染上了一层红霞,窄腰疯狂扭动,也不知道是在逃离还是在迎合血茎的节奏。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大量的晶莹汁水,顺着薇儿的大腿流下,落入下方血池之中。
她的眼色彻底变得迷离,呼吸也变得断续急促,微张红唇吞吐着甜腻的热气,神智仿佛已经被欲念腐蚀得千疮百孔。
终于,在血茎又一次顶入花蕊后,快感彻底决堤。
薇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潮从花心狂喷而出。
缠绕在薇儿小腹淫纹上的血丝骤然崩解,被压制的红色雾气瞬间解放,涌进了吸血鬼小姐还沉醉在高潮中的淫躯,化作一团浓厚的雾霭笼罩住了整个血池。
然而就在此时,洞顶挂着的数百枚血茧同时剧烈摇晃,血丝吸盘猛地绞紧,死死咬住少女们肿胀的阴蒂。
在经历了无数次寸止之后,少女们再也无法承受这最后的刺激,露在外面的肥美臀肉宛如抽筋一般在皮下跳动,所有人几乎在同一瞬陷入疯狂的高潮。
蜜穴深处积蓄已久的热潮猛然喷发,淫液化作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在半空交织成一片蔚为壮观的香甜暴雨。
极致高潮所迸发出的强烈欲念化作一簇簇炽白的明灯,在众人的意识海洋中绽放,照亮整个血丝构成的庞大蛛网。
薇儿体内失去了束缚的红色雾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牵引,好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纷纷涌入血管四散而去,沿着蛛巢的脉络直奔向每一具颤抖的躯体,最后化整为零,钻入少女们的蜜穴、子宫和灵魂。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盛大的淫宴就此拉开序幕,连封住少女们口鼻的血丝都无法隔绝那此起彼伏的淫叫,高亢的声浪席卷了整个洞窟,淫液的雨越下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
凡躯肉壳在神明的伟力面前不堪一击,哪怕是一丝残存的红雾,都足以让这些被裹在血茧里的肉畜彻底沦陷。
高潮不再有顶点,无尽的欢愉不停地跃升,直到脆弱的大脑在这根本不属于人类的究极快感中崩解消融。
灵魂与肉体的精华在性欲的漩涡里被剥离搅碎,融在绵稠蜜香的潮水中喷涌而出,最终沦为一具具只会源源不断分泌欲望的空壳,用最鲜活可口的生命为淫神的盛宴献上赞礼。
薇儿这些年花费无数心血,从大陆各地精心挑选并绑架妙龄少女,一部分作为性奴贩卖,以换取整个组织维持运作的资金;另一部分则被她吊在这地下蛛巢中,为的便是作为今日仪式的“祭品”。
尽管薇儿无法掌控或消解子宫里的诡异红雾,但经过多年的研究,她发现红雾天生对性欲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求,总是像飞蛾扑火一样涌向最浓烈的欲望之源。
而这些血茧里的少女们经过长期寸止调教,媚肉淫躯已被撩拨得敏感至极,体内积蓄的欲火更是远超常人。
这使得她们在这场集体高潮的狂欢盛宴中成为最完美的“诱饵”,红雾在血丝法阵的引导下,自然而然地涌向这些更具吸引力的宿主,成为了薇儿的替罪羔羊。
洞窟中的淫雨还在继续,完全没有减弱的迹象,仿佛不把受害者们体内的淫汁榨干,高潮绝顶就不会结束。
……
正当薇儿的小穴奋力地吞吐着血液阳具,一点点地排出体内红雾时,一队人马悄然出现在庄园外的山坡上。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纯白修女裙的少女,深褐色秀发柔顺地披至锁骨,正是圣女候选特莉丝小姐。
因为穿着裙子的缘故,马背上还专门安置了一个侧鞍,让特莉丝在骑乘时可以矜持地把双腿放在同一侧。
而一旁身穿黑色修身皮衣的紫发御姐就没这么讲究,双腿毫不拘谨地跨坐马鞍上,腰间挂着一把双手骑士剑,胸前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和特莉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身后还跟着十几名骑士,全都是一袭白衣,胸前绣着一个银色的十字圣徽,竟然都是教廷守卫。
每个人除了自己胯下的坐骑,还牵着一匹备用马,显然是一人双马日夜赶路,使得众人脸上都有些许疲态。
“安娜姐姐,这里就是寻踪石最后显示的地方吗?”特莉丝望着山坡下的庄园古堡,在昏暗的天色下更加显得阴沉。
安娜翻看着手中的书册,点点头说道:“这里是薇儿·卡斯坦伯爵的领地。我听附近的村民说,这位薇儿女伯爵平日里很少离开庄园,大家都对她不太了解,只知道她一头白发,看起来美得不像人类。”
安娜又补充道:“这个庄园的前主人是尤里安·卡斯坦,现任伯爵薇儿便是她的遗孀。当初尤里安才认识薇儿几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急急忙忙地要和她结婚,结果蜜月都还没过完,就突然得了急病暴毙了,然后整个庄园和爵位都被她的妻子继承了。”
“薇儿么……”特莉丝眉心微蹙,望着下方的庄园,总感觉里面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她一甩缰绳,策马向着庄园走去,“走吧,去会会这位神秘的女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