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审问
“咿呀~”莉莉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猛吐了一口气,脚丫骤然蜷起,叠出层层肉褶,那股强烈的酥痒感从足心沿着脊柱一路窜升至头顶,让她整条腿都猛抽了一下,但紧接着,疲惫的肌肉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彻底松软了下来。
“看来老鼠小姐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敏感嘛。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不让等一下可不好受。”
“想都别想!”
“这可是你自找的。”薇儿冷冷道,一打响指,密密麻麻的血丝便从刑架底部的阴影中升起。
和一般的血丝不同,这些血丝的前端被扭成了各种模样,一些卷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细微的凸起,像是一根根狗尾巴草;另一些却成分叉状,像是一只只小爪子。
这些“改良”过的血丝不由分说地攀上了莉莉那不设防的腋下侧腰和大腿内侧。
那份粗糙与轻柔交织的触感,让莉莉浑身停滞了一瞬,仿佛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然后全身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就好像是有跳虫在那细腻的肌肤下来回窜动。
莉莉最初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但随着血丝的越挠越重,呻吟很快被连串的尖厉惨笑所取代:“呃啊啊!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嘻嘿嘿嘿嘿……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莉莉的头颅在刑架上疯狂地甩动着,但数条血丝立即一拥而上,在她的额头上绑成一个“头带”,连她摇头的权力也一并剥夺,只剩下眼珠子还能滴溜溜地转动,整个上半身已然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四肢上雪白的皮肤被血丝勒出深红的痕迹,莉莉的每一次挣扎都使得身下的架子发出“吱嘎”的刺耳鸣响,但被血绳紧缚的身体却岿然不动。
与此同时,更多的血丝向着莉莉乳丘下乳丘之下紧实收束的肋部袭来。
由于莉莉双手高举,双肋也被迫向前微挺,完全舒展开来,将这片敏感的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了施刑者。
蜂拥而至的血丝前端卷成一个个细小弯钩,一头扎入莉莉肋骨间的嫩肉之中。
其中一些缓缓地向下、向内推动,仿佛是在进行一次深层肌肉按摩。
肋间肌长期参与呼吸与体姿稳定,平时却不容易被拉伸或放松,此刻被血丝以揉捏按压的手法入侵,那股深层的酸痛感立马便沿着肌腱爆发。
而剩下的血丝却是浅尝则止,如同啄木鸟般轻微而快速地在肋间皮肤上刮擦点刺,这种高频率的快速轻颤完美地避开了痛觉神经,化作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痒在肋间流淌。
一急一缓,一轻一重。
轻搔则痒,重压则痛,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肋下轰然炸开,酸麻痒痛在神经末梢上疯狂地叠加,使得莉莉的理智防线瞬间便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唔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嗯啊!……姆哈哈哈哈!别按……别按那里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刚开始呢。”薇儿淡淡地说道。
作为血族,薇儿对人类并没有半点同理心,莉莉那凄厉的尖笑在她听来只觉得悦耳至极,连原本因为被红雾折磨而略显抑郁的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说罢,薇儿便走到莉莉的脚边,手指一转,十根红丝从莉莉的脚踝出弹射而出,分别卷住了她十只脚趾的根部,然后往后一拉,莉莉的一对玉足便被迫向后勾起,把稚嫩的足心完全敞开,如同被锁上了一套趾铐,顿时动弹不得。
只见其足底的皮肤娇嫩非常,弓坡凹陷,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沁出汗液,在火光的映衬下泛起微光,和其他普通战士那些布满老茧的粗糙大脚截然不同,但又比那些贵族小姐的三寸金莲更加的紧致厚实,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狡猾的人类看起来如此粗俗,却是长了一双好脚。”薇儿在心中暗道,但下手却毫无留情,几条“小爪子”般的血丝从刑架的尾部探出,直接对准了莉莉足弓中央的凹陷处猛挠。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齁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脚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莉莉的笑声猛然提高了八度,仿佛连声带都要几近撕裂一般,足底的筋络在刺激下剧烈涌荡,震出阵阵涟漪,但在血丝趾铐的禁锢下一双嫩足却成了待宰羔羊,即便此刻足底的莲肉激颤,却仍保持这脚板大张的屈辱姿势,任由薇儿予取予求。
眼见莉莉仪态尽失,被痒的涕泗横流,两眼翻白,薇儿挠得就越是起劲,越来越多的血丝涌向莉莉毫无防备的双足。
其中一些化作小巧的毛棒,插在莉莉的趾缝间来回洗刷,另一些则变成一些带着细密凸起的小圆盘,打磨着她那软弹的脚跟。
剩下的则化为软针,不停地戳刺划拉着莉莉前脚掌的肉垫子。
加上先前那些在足弓里抓挠的爪状丝线,各种形态各异的血丝配合无间,给莉莉的玉足带来一套彻彻底底的“足部护理”。
莉莉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意志被滔天的痒感所覆盖,大脑已然一片空白。
明明咧着嘴,但喉咙里惨烈的笑声却已变成了如雌兽般的哀鸣。
原本白皙的小脚在血丝的“烘培”下已经变得鲜红,但敏感度却不减反增。
半软不硬的血丝正好卡在了痛与痒的临界点,压着神经最大感知的阈值上,互相堆叠的痒流像致密的鬃毛一样犁过仅有十数寸的鲜美足肉,那蚀骨般的剧痒被先前在三角木马上所感受到的疼痛还要难熬十倍!
然而薇儿却并没有止步于其,似乎是为了惩罚这位老鼠小姐的嘴硬,三条由无数血丝绞成的粗壮“触手”从刑架下升起。
血丝触手前端开裂成三瓣,正中间却是一个圆形的小吸盘,吸盘里则长满了由血丝构成的细密肉芽,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莉莉眼睁睁地看着三条丑陋的触手向着自己扑来,但沉浸在痒潮之下的她早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前两条触手俯冲而下,瞬间吸附住了莉莉高耸的双侧乳尖,一股吸力从中涌出,中间的吸盘立即便咬着了那挺立的乳珠。
而最后一条则冲向那被血丝如蝴蝶般掰开的蚌穴,精确地贴合在她已经湿润膨胀的阴蒂之上。
紧接着,吸盘内肉芽开始高频率地揉搓与剐蹭,爆炸性的快感骤然从三点上迸发,几乎在一瞬之间就把莉莉推上了绝顶的边缘。
“啊!啊噫……姆唔唔唔!停!停下啊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不行!唔啊啊啊啊!”
但这还没完,又一条血丝触手从地上升起,薇儿把手中的寻踪石放在触手的尖端,让其被血丝层层裹住。
“你不是很喜欢往屁股里面塞东西么?今天我就让你塞个够。”薇儿淡淡地说道,语气就像是在把一件无关紧要的礼物赏赐给奴仆一样。
说罢,带着鹅卵状石头的触手便向着莉莉的菊穴疾驰而去,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猛地把三指粗的寻踪石硬生生地塞进了莉莉的后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发出一声惨绝的哀嚎,股间的雏菊几近撕裂,触手带着石头一路捅进了直肠的深处。
要知道当初在马车里莉莉可是花费了整整一刻钟才把这庞然大物慢慢地塞入尻穴,而此时触手仅仅在数秒内便粗暴地突破了菊门的封锁,其引爆的疼痛也可想而知。
一般来说,痒感、痛感与快感并非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而是在颅脑内存在重叠的感知区域和神经通道。
正常情况下,根据刺激的烈度和频率,三者在大脑的调控下可以互相抑制、互相转化。
然而,在如此立体而全方位的酷刑之下,莉莉的大脑已然被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神经系统全面超载,调控功能自然也彻底失灵。
此时此刻,在她的感知世界里,痒感、痛感、快感这三种同根同源的感觉,已经不再拥有明确的边界和定义。
足底下的蚀骨奇痒、尻菊里的撕裂剧痛和三点上酥麻快感像三股汹涌的岩浆,在她的身体里剧烈碰撞,最后彻底熔为一体,不分彼此。
莉莉全身的肌肉在这股融汇的感官狂潮进入了彻底的失控状态,身上的每一条筋肉都在癫狂地痉挛着,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但这一切都无法使那足以把人逼疯的麻痒剧痛减弱半分。
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
“呃姆姆!唔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嗬嗬!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莉莉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母畜嘶鸣,瞳孔迅速放大,浓郁黏稠的蜜液从两片蚌肉间疾射而出,在三条血丝触手的亵玩之下登上了极乐绝顶。
然而在高潮的剧烈痉挛后,莉莉的身体并没有得到预期的“释放”,反而被无穷无尽的三重刺激固定在了最痛苦的临界点。
足底的血丝不停地在莉莉通红铮亮的脚窝里尽情搔刮,持续不断地泵入带着微痛感的极致痒流;而三点处的吸盘则以一种毫无怜悯的机械节奏,重复揉搓、吸吮和挑拨着那最为娇嫩的肉粒;菊肛内顶着寻踪石的触手更是不知疲惫地做着活塞运动,不停地把肠肉堆成的褶皱挤压又抚平。
莉莉的神经系统像被插上了三倍功率的电源,在极速运作后已然宕机,大脑中原本用来调控高潮的区域被彻底摧毁。
高潮失去了它的“终点”和“限制”,成了一种绵延不绝的“常驻”生理状态。
十数秒后,莉莉便在三处敏感点的复合刺激下重新坠入肉欲的深渊。
“唔……呃啊啊!啊噫! 姆齁齁齁——”她的腰胯肌肉再度绷紧,强烈的收缩感贯穿她的下腹,一股滚烫的淫浆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在冰冷的地板上溅起水声。
然而,这也并非解脱,而是新一轮痛苦的开始。
高潮的快感还未完全散去,啃噬骨髓的痒意和后庭深处的撕裂感又重新席卷而来,将她拖回酥麻与疼痛的泥沼。
“嘻啊啊啊!嗬嗬嗬!啊啊啊啊啊!痒!痛!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唔啊!”
高潮、麻痒、剧痛。
三种致命的官感在莉莉的脑海里像飞轮一样交替,但转动的速度实在太快,她甚至无法清晰地把它们区分开来,她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但又好似从未高潮过一样。
她想求饶,但吐出的却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嘶吼和似笑似哭的呻吟;她想反抗,但身体却在血丝和快感的支配下不听使唤,不断地迎合着没有尽头快感浪潮,堕落成只知道喷水的媚肉团子。
在这种非人般的折磨下莉莉很快便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在连绵不绝的潮吹中,意识陷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半昏迷状态,脸颊被屈辱烧得通红,双眼翻白,汗水和潮液混在一起,把刑房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薇儿轻轻挥了挥手,在莉莉身上疯狂涌动的血丝总算是放慢了节奏,莉莉足底的血丝不再进行高频次的疯狂搔刮,而是变成了缓慢的间歇性的轻拂。
三条触手上吸盘也放缓了节奏,停止了揉搓和吸吮,转而变成偶尔轻微抽动的状态,连菊穴里的寻踪石也安静了下来。
一颗水球“啪”地一声砸在莉莉的脸上,迷失的神智被刺骨的冰寒猛地拉回,全身瘫软地躺在刑架之上,眼底重新浮现出一丝神采。
“很好,老鼠小姐,看来你清醒了些。”薇儿俯下身子,随便拿起一张破布把莉莉那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脸颊擦拭干净,“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更简单的游戏。先从告诉我你的名字开始吧。”
“我……我……”莉莉的声音好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不,不能说……我不能背叛圣堂!
无尽高潮后的产生的虚弱感几乎让她心神崩溃,但对圣堂的忠诚和对正义的信念还是让莉莉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抿住了嘴唇。
薇儿微微一笑,并未催促,只是突然抬高了莉莉足心处血丝游走剐蹭的频率:“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熟悉的痒流骤然而至,那高尚的信念,正义的誓言和对圣光的忠诚,在这最原始的恐惧面前仿佛不堪一击。
莉莉崩溃了,她绝不要回到刚刚那个无间地狱,在喉间发出一声夹杂着痒笑的低吼:“唔嘻……等一下!我是莉莉,莉莉·布莱兹!”
薇儿摇了摇手指,遣散了足底的血丝:“你看,这不是很简单么?告诉我你来自哪个势力。”
“我……我是教廷圣堂的圣女候选。”莉莉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饱含着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什么?”薇儿皱起眉头,这并不是她预料之中的答案。
“难道圣堂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薇儿心念急转,“不,要是圣堂想要对付我,不可能只派一个高阶施法者来送死。”
薇儿思索了一会,从戒指里掏出一瓶吐真剂,一只手捏住莉莉的下颌,把里面淡蓝色药液全部倒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又拿出一个记忆水晶:“现在,把你们的计划统统告诉我。”
莉莉无奈,只能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对于出卖塞恩,莉莉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薇儿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敢情莉莉不过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女疯子,误打误撞闯进了自己的老巢。
“该死!先是陆遥,然后是这个莉莉。怎么这些年我遇到的人都是疯子?”薇儿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憋屈,但她毕竟是圣阶强者,很快便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事已至此,抱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今之计也只得尽可能地未雨绸缪,应对圣堂可能的袭击。
“把你知道关于圣堂的一切都告诉我。”薇儿冷冷地说道。
“呃……噗哈哈哈哈!等一等!等一等……我说!不要再挠了!”莉莉刚一迟疑,身周本就蠢蠢欲动的血丝立即一拥而上,毛茸茸的尖端顶在她的腋窝、侧腰和足弓之上,双乳和蚌珠上的吸力也卷土重来。
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的莉莉立马被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什么仁义礼信,连忙把圣堂的情报全盘托出。
先是圣堂的组织架构,以及自芙蕾雅以下的每个圣女候选的名字与真实实力,包括她们所擅长的战技等等,都像倒豆子一样从莉莉的嘴里滚出。
“还有呢?”薇儿显然不满足于此,只要莉莉的语速稍一放缓,嘴巴一停,她身上的血丝触手立即便会活跃起来。
莉莉无可奈何,只得继续交代那些更加细致、更加私密的情报,从姐妹的身高体重三围,在到每个人的兴趣爱好,统统都从实招来。
莉莉与其他圣女候选在圣堂里朝夕相处,加上她本身就外向健谈,对其他人倒是十分熟悉,但情报终究不是无穷无尽,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莉莉又无法编造谎言,地牢里哀嚎声和断续的啜泣声很快便压过了她说话的声音。
为了换取那转眼即逝的安宁,到最后莉莉甚至把每个姐妹偏好的内裤颜色和她打听到的一些小秘密都说了出来。但薇儿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安娜……安娜姐姐喜欢穿……姆嘻嘻嘻……紫色蕾丝……嗬嗬嗬……维嘉偷偷……偷偷在床头柜里……哈哈哈哈哈……藏了魔法跳蛋……齁啊啊啊啊……求你了……快住手,我知道的全都已经告诉你了……唔嗬嗬嗬噫噫噫!!!”
“真的么?我不信,你再想想。”薇儿挑了挑眉,又报复性地折磨了莉莉小半个时辰,直到确保已经榨干了她知道的所有关于圣堂的信息,哪怕是毫无价值的日常琐事,才散去了困在莉莉身上的血丝红绳。
完全耗尽了体力与尊严的莉莉像一摊煮烂了的面条一样,浑身湿漉漉地瘫倒在冰冷的刑架上,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即便没有了束缚,莉莉也失去了逃跑的能力,连手指都累得无法动弹了。
薇儿满意地收起了记录着一切机密的记忆水晶,扭头走出了牢房,对侍立在走廊上的凯伦点点头:“看好她,不要被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