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刚出驾校大门,保时捷的引擎声平稳低鸣着,我盯着苏小妍握着方向盘的手,手心有点发痒,凑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让我开一会呗。”
她目视着前方的路,没看我,声音淡淡的:“想开啊?”
我赶紧点头:“嗯嗯。”
这时候她才斜瞥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点笑:“那就好好练车,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我科目二都拿下了,开你这车肯定没问题。”
她轻轻嗤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带着点揶揄:“才过个科目二就嘚瑟,真是一点安分不起来。”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老老实实做好,别总想着耍小聪明。”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梗着脖子反驳:“小聪明?这叫说到做到。”
她没再接话,脚下轻轻踩了点油门,车子稳稳地滑出去,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饿了的慵懒:“先吃饭,饿死了。”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暖融融的饭菜香裹着冷气扑过来。
苏小妍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没一会儿就报了几个菜名。
合上菜单的空档,她抬眼扫了我一下:“还有想吃的吗?”
我没接话,就那么支着胳膊肘盯着她看,看她垂着的睫毛,看她握着水杯的手指。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敲了敲桌面:“看我干什么?问你呢。”
“我不想吃。”我慢悠悠地开口。
她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你不饿啊?”
“饿着呢,但我想吃的,这儿菜单上可没有。”
她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落过来,带着点了然的笑意:“那你想去哪吃?”
我没说话,转了转脑袋,视线越过窗玻璃,落在街对面那家亮着暖灯的酒店招牌上。
她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顿时就懂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弯出戏谑的弧度:“小讨债鬼,你就这么急?”
我连忙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语气里带着点憋不住的急切:“急啊!急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弯下腰,干脆利落地把小白鞋脱了下来。
我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干嘛?”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峰轻轻蹙着,眼底漫着一层无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还能干嘛?满足你啊。快把裤子脱了。”
这话一出,我脸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烫得能煎鸡蛋。
我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别别别!你快坐下!把鞋穿好!”
她停下动作,直起腰盯着我,眉头微拧,脸上浮起几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
“怎么?又不要了?”
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得不行——要是说不要,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后面再想找她要,肯定难如登天;可要是真答应,这满屋子的人,我哪里有那个胆子。
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敢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故意吓我,还是真的豁得出去?
我可不敢在这里脱裤子。
我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给她穿好,嘴里不迭地念叨:“先吃饭,先吃饭。”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脚往地上踩实了,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现在又想吃了?”
我埋着脑袋,头发都快垂到碗里了,闷闷地连连点头:“嗯,现在有胃口了。”
说完我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就看见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坏笑。
吃完饭,苏小妍没开车,拉着我沿着街边慢慢闲逛。
这一路,我没再提半个字关于赌约奖励的事。
中午在菜馆里那一出,属实把我惊得不轻,谁知道我要是再把这事儿挂嘴边,她又会整出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么蛾子。
风慢悠悠地吹过,带着街边店铺飘来的食物香气,我跟在苏小妍身边,看着她时不时停下来瞅两眼橱窗里的玩意儿,心里却暗戳戳地琢磨:不管她耍什么把戏,这周科目二我可是实打实拿下来了,这笔账,她总赖不了。
这么一想,我反倒不急了。反正人就在我身边,跑不了。
……
晚上九点,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嗡嗡响着,妈妈靠在沙发上,时不时跟着剧里的情节叹口气。
我却在书房里,背着手急得来回踱步。
晚饭苏小妍没吃两口,扒拉了半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借口说累了,麻溜地钻进浴室冲澡,出来后裹着件丝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她这明显是在躲我。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停下脚步,盯着书房门的方向,心里跟揣了只猫似的,爪子一下下挠着。
她这招太损了,偏偏还好用得很。
妈妈就在客厅,电视声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屋里的动静,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在妈妈眼皮底下去找她。
中午在菜馆的事还让我心有余悸,可一想到她答应我的事,想到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我就忍不住心头发烫。
她肯定算准了我不敢乱来。
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要这样被她给糊弄过去了吗?
要是一直被她这么拖着,拖到最后,她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新的由头来搪塞我。
时间长了,这事儿难道还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一会儿,苏小妍指不定就睡着了,到时候我就是想找她,都没机会了。
得想个办法让妈妈先回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拉开书房门。
客厅的暖光灯把妈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水果。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点慵懒的关切:“考得怎么样了?”
我走过去,挨着她在沙发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她的一只手攥进掌心里。掌心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指尖还能感觉到她指腹上淡淡的薄茧。
“妈,科目一过了。”我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声音放得很柔。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诧异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过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这两天。”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勾了勾。
妈妈一下子笑了,眼尾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动人。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胳膊一伸,干脆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轻轻靠了过来,肩膀挨着我的肩膀:“那就好,晚上不用再那么用功刷题了,以后多陪陪妈妈。”
妈妈整个人轻轻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
原本就因和苏小妍的约定而躁动的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漾开,悸动更浓、更重,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我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暖黄的灯光柔柔和和地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根都纤长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带着一点小巧的弧度,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往下是饱满的嘴唇,唇色是自然的粉,唇线清晰柔和,嘴角还微微扬着,带着笑的余温,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妈妈的脸精致得像被时光格外优待过,找不出一丝瑕疵。
我盯着妈妈的侧脸出了神,脑子里突然晃过昨晚给她洗脚的画面。
其实真要论起来,姐姐比妈妈要高一点,身材是那种利落紧致的有型,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
妈妈则是另一种风韵,身段丰腴得刚刚好,每一处都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勾人得很。
她们俩的相貌有七分相似,都是那种挑不出半点毛病的美人,却又各有各的气质——姐姐是带刺的玫瑰,明艳张扬;妈妈是温软的玉,柔和得能熨帖人心。
可唯独这双脚,我总觉得妈妈的要比姐姐的好看太多。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个赌约,不是和妈妈定下的?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我记得第一天去驾校的时候,妈妈特意开车来看我,返程的车上,我还跟她暧昧地调侃过,问她要是我能早点拿下驾照,她会不会也给我点奖励。
那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没点头也没摇头。
如果换成是妈妈,她会同意吗?
会不会也像苏小妍这样,拿捏着我,又偏偏勾着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的悸动,又翻涌得更厉害了些。
我甚至能够想象妈妈用脚帮我……
不行不行不行。
我像是赌气似的甩甩头,脑子里犟着一股劲儿:妈妈怎么样那也是妈妈的事情,苏小妍她可是早就和我定下约定了。
她都已经亲口答应我的,现在想事了拂衣去,门都没有!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神情变化,妈妈转过头来,柔声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舒展的眉眼,心里倏地漫过一阵暖意。我攥紧她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妈妈也轻轻反握住我,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
“妈,”我凑近了些,声音放得低低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出租屋住一天啊?”
妈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她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苏小妍房间的方向,才转回头,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小声咕哝了一句:“没个正经。”
见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妈妈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下语气,轻轻说道:“先好好练车,把科目二过了再说。”
我心里一下就乐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凑到妈妈耳边,用气音轻轻告诉她:
“妈,我科目二也已经过喽。”
妈妈倏地一愣,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怀疑:“我不信。”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更乐了,忙不迭掏出手机,翻出科目二的成绩单,递到她眼前。
妈妈的目光焦灼在手机屏幕上,目不斜视地看了好一会儿。
先是瞳孔一缩,眼底漫过一层实打实的惊愕,像是压根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紧接着,那惊愕又晕开几分茫然,眉头微蹙着,仿佛还在脑子里核对这件事的真实性;片刻后,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不可思议的了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没骗她。
她的唇角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地想往上扬,牵起一点笑意的弧度,可偏偏那笑意刚冒头就卡住了,脸颊却“唰”地一下漫上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眼神都有些飘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妈妈红着脸,又气又笑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着,轻轻嗤了一声:“就知道拿妈妈寻开心。”
话音刚落,她便扭过头去,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耳根却又悄悄染上一抹浅粉,故意不再看我,一副闹别扭似的模样。
我从妈妈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凑到她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妈,是因为每天都能和你待在一起,每晚都能吃你做的饭,我才能学得这么快的。”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的红又深了几分,还是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颤了颤。
我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蹭了蹭:“妈,我这次这么快拿下科目二,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啊?”
空气静了几秒,妈妈才轻轻转过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声音低低的:“什么要求?”
我眼睛亮了亮,盯着她泛红的耳垂,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能和姐姐一样,20天就拿下驾照的话,我们就回出租屋去住一晚,好不好?”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心里瞬间炸开一阵狂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正想凑上去说几句甜言蜜语,妈妈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压得低低的:“还不松开?小心被你姐看到了。”
我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嘟囔着“姐姐在房间里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妈妈转过身,抬手捋了捋垂到脸颊的发丝,指尖还有些发烫。
她侧过头看我,眉眼弯弯的:“看在你这么用功的份上,这次先给你一个小奖励。”
话音刚落,她微微俯身,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转瞬即逝。
亲完之后,妈妈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促,下意识地朝姐姐房间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简直感觉错失了一个亿。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其实也是想和我亲近的,只是碍于姐姐在旁边,才不得不收敛着那份心思。
我真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带着妈妈回出租屋,脚步都差点迈出去。
但理智还是拽住了我——既然已经和妈妈定下了约定,那就得好好遵守,好好去完成它。
我压下心头的燥热,又凑上去,声音软下来:“妈,今晚还是让我来给你洗脚吧。”
妈妈一听这话,脸色倏地变得不自然,耳根的红又漫上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伸手轻轻推开我,头微微低着,小声嘟囔:“不要……”
我哪肯死心,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黏过去。
妈妈见我又要凑上来,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脚步都有些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我跑到妈妈的房门口,脚步放得轻之又轻,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
我贴着门板,耳朵紧紧贴上去,屏住呼吸听了好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确认没声音后,我才蹑手蹑脚地挪到苏小妍的房门前,指尖搭上门把手,轻轻一扭——没反锁。
果然,她早就料到我肯定会来。
我又飞快地回头往妈妈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板关得严严实实,依旧没什么动静。这下,心脏才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起鼓来,跳得又急又重。
咔哒一声轻响,我推开门溜了进去。
房间里只拉着一层轻纱窗帘,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光晕混在一起,淌进来薄薄一层暖黄。
空气里飘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像掺了点甜。
视线落定,正撞见趴在床上的她。
丝质睡衣裹着她的身子,勾勒出流畅又优美的曲线。
脊背纤细柔软,腰侧的弧度轻轻收住,又顺着翘起的臀胯缓缓漾开,透着股慵懒的妩媚。
长发松松散散地铺在枕头上,黑鸦鸦的一片,衬得后颈那截肌肤白得晃眼。
她胳膊肘支在床垫上,手里捧着本书,看得专注。
最勾人的是她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腿,膝盖弯着,两只小脚悬空,脚尖轻轻踮起又落下,在床上来来回回地晃着,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俏,晃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反手带上房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声。
苏小妍头也没回,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漫不经心的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谁呀?”
我咽了咽口水,喉咙里有点发干。明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可嘴巴还是不听使唤,憨憨地应了一声:“姐,是我。”
她还是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语气淡淡的,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调侃:“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我压了压心头的火热,走到姐姐床边坐下,目光直直地黏在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上。
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背的肌肤白得像凝了光的玉,脚趾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随着小腿的轻晃,脚踝处还漾出一圈细腻的弧度,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盯着那双脚,声音有点发闷:“我睡不着。”
她这才回过头来,眼底漾着点促狭的笑意,嘴角弯着调侃的弧度:“怎么,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姐姐哄你睡觉啊?”
“那倒不用,”我盯着她晃悠的脚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是马上就要练科目三了,我想请教姐姐一点问题。”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倏地掠过一抹诧异,捏着书页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啪”地一声合上书本,翻身坐了起来。
她后背往床头一靠,两条白皙的小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底带着点饶有兴致的好奇,挑眉看向我:“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就是在外面开车的时候,要是遇到堵车了该怎么办啊?”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的诧异还没完全散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堵车?那就等呗,还能怎么办?”
我往前凑了凑,目光还黏在她交叠的小腿上,追着问:“那要是等了很久都没用呢?”
她挑了挑眉,抱在胸前的胳膊紧了紧,像是觉得我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那你总不能让前面的车都给你闪开吧?怎么,你有什么急事啊?”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嗯,很急的事。”
“那你就不要开车呀。”姐姐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我紧跟着追问,语速都快了几分:“那车怎么办?我总不能不管它吧?”
姐姐那双漂亮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神带了点看穿不说穿的狡黠,语气也沉了沉,带着点玩味:“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挠了挠头,眼神有点飘忽,嘴里还在硬撑着:“就是想问你堵车堵久了该怎么办嘛。你说要是在外面堵个好几天的话,那还不得把人给憋死啊。”
说到这儿,姐姐眼底的那点疑惑彻底散了,换成了一种了然的笑意,语气也跟着变了,带着点勾人的暧昧:“哦,是谁让我弟弟堵了这么久的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