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走过去坐在另一边,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没去偷偷打量她——虽说她确实好看,但一直盯着别人看总归不太礼貌。
没过多久,张教练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转向那个女生开口:“待会你和小陈一块练吧。”
我看看教练,又扭头看向她。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一句话,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心里暗暗琢磨,估计在我来之前,她已经拒绝过好几个人了吧,难怪中午那会儿她宁愿一个人在外圈打转。
不过她这么想一个人练,估计得耗不少时间。
我虽然也偏爱一个人练车的清净,但真轮到我上车,我肯定也不会错过。
教练也没多说什么,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一块儿烤着火。
就这么耗到下午六点,这期间我也轮到了几次上车的机会。
虽说不如一个人练得尽兴,但能摸上方向盘,总归是好的。
那个女生始终坐在棚子里,一次都没上过车。
直到傍晚好些学员去吃饭,空出了新的教练车,她才起身和教练一块儿上了车。
这次她终于没在外围转圈,开始往场地里那些复杂的路线上慢慢开。
我其实还想再多练一会儿,可一想到晚上还得啃科目一的题,只能悻悻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姐姐家了。
到家前我就打定主意,这两天不和姐姐嘻嘻哈哈,一门心思攻坚科目一,争取三天就拿下。姐姐要是故意找茬,我就干脆不理她。
念头刚落,我已经走到门口,推门进去,屋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现在六点半,姐姐平时七点才到家,更何况,她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会自己做饭了?
我换好拖鞋,原本打定的不理人的主意被好奇心冲得烟消云散。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看,我当场怔住。
“妈……”我张了张嘴,后半句“你怎么在这”没说出来——妈妈在这儿,本来就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正系着围裙,低头给刚煮熟的虾剥壳,听见动静抬眼看我,眉眼弯着:“回来了?今天练得怎么样?”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怎么样。”
妈妈伸手拍了拍我环着她的手,语气带了点嗔怪:“怎么了?”
我憋着笑,故意拖长调子:“因为今天妈妈没去啊,所以不怎么样。”
她又拍了我一下,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手背:“不是你昨天说不用我送饭的吗?”
我嘴硬,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那是昨天想一个人好好练车,可今天没见着你,才觉得练车一点劲都没有。”
我说这些,当然是故意哄妈妈的。可我就是乐意这样,乐意变着法儿逗她开心,乐意这样和她腻在一块儿,多亲近亲近。
“妈,好多天没这么抱过你了。”我低声说着,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妈妈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慌乱:“别闹,这不是在出租屋,注意点分寸。”
我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漫进鼻腔,熨帖得很。
我故意凑在她耳边,用气音逗她:“妈妈的意思是,要是在出租屋那边,就什么都可以了?”
这话一出,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急着辩解:“我可没这么说过,你别胡说。”
“姐姐又不在家,妈妈,我想亲你。”
妈妈连连摆手:“这不是她在不在的问题,跟她没关系。”
我眼睛一亮,松开环着她的手臂,伸手把她转过来,让她正对着我。我连忙追问:“那姐姐在家的时候,也可以吗?”
妈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凑近她耳边,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轻声说:“妈,你说过的,女孩子不喜欢被人问问题的。”
妈妈抬眼,还有些不知所谓地看着我,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迷茫,长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蝶。
我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身上的馨香混着饭菜的热气扑面而来,熨帖得人心头发颤。
我俯下身,精准地捕捉到她柔软的唇瓣,轻轻碾磨了一下。
她的身子猛地僵住,指尖下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角,力道轻得像羽毛。
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颤抖,那点细微的动静顺着吻传过来,勾得我心头那点蛰伏的欲望,瞬间就烧了起来。
妈妈一开始还有点抗拒,指尖抵着我的胸膛,微微用力想把我推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点慌乱的嘤咛。
可那点力道轻得像棉花,根本抵不住我收紧的手臂。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她的身子颤了颤,抵着我胸膛的手慢慢松了劲,最后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上,开始笨拙又温顺地配合,迎合著我辗转的唇舌。
虽然离上次和妈妈接吻也才没过去几天,但每次吻妈妈,我都总是有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
妈妈的唇好软,唇瓣凉丝丝的,她的小舌头又灵活又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意,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勾得我舍不得松口。
我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滑,指尖贴着她薄薄的围裙,一路游走到她的后背。
布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我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从肩胛骨的弧度,一点点往下,再往上,带着点贪念似的反复流连。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后背的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轻轻颤着,连带着吻都漏出了细碎的喘息。
我的手愈发不安分,隔着布料描摹着她脊背的线条,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却又舍不得躲开,只能任由我这般缠着,吻着。
就在我感觉我和妈妈都已经快要陷入不可自拔的时候,连灶台上的明火都忘了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姐姐的声音。
“我回来啦!哇,弟弟这么懂事啊,都已经给姐姐准备好晚饭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姐姐的脚步声,哒哒哒地往厨房这边过来。
我和妈妈赶紧分开,妈妈红着脸惊慌失措地往门口那边瞧了瞧,然后立马挣脱掉我的怀抱,快步往小阳台那边跑过去。
她步子又急又轻,刚踏进去就停下脚步,背对着厨房的方向,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又飞快地拢了拢垂落的发丝,想趁着这点空档把脸上的热意和慌乱都压下去。
我也赶紧擦了擦嘴,装模作样地忙起来,伸手去剥妈妈刚刚没剥完的虾。
“好香呀!”
姐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下一秒,她就做了和我刚刚一模一样的动作,从背后搂住了我,下巴还轻轻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飞快地在琳琅满目的厨房扫过一眼,眉眼弯着,带着笑意调侃道:“这么多好吃的,弟弟是不是知道姐姐上班一天辛苦,特意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来犒劳姐姐呀?”
我没想到姐姐会这样,只好小声提醒道:“姐,那个……你先松开我。”
姐姐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下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怎么回事啊?刚说你心疼姐姐,这会又别扭什么?不是最愿意和姐姐亲近了吗?姐姐抱抱你怎么了?哼哼,你不让抱,我偏要抱!”
话音未落,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暖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冷汗唰地从额角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滑。妈妈还在小阳台那边,我攥着虾壳的手都在发紧。
还好,姐姐刚才的话虽然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亲昵,倒也没太过分。
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生怕她下一秒口无遮拦,蹦出什么让人没法收场的话来。
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急得打转:妈妈,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赶紧出来救个场吧。
“你小子,”姐姐用手指在我脸上戳了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又想要姐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拔高了声音喊:“妈妈!这虾要怎么做呀?”
“妈妈哪知道这虾怎么做呀?”
姐姐轻轻拽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贴着耳廓拂过,带着她惯有的调笑。
她分明是会错了意,把我这声慌乱的求救当成了调情——毕竟从前她总爱学妈妈的语气逗我,惹得我脸红心跳。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攥着虾壳的手指泛白,心里头一遍遍骂着该死。
她怎么就听不出来我话里的意思?难道今天,我和她这点见不得光的情愫,就要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妈妈面前?
绝望的念头刚漫上来,姐姐又压低了声线,软乎乎地学着妈妈的腔调哼:“晨晨,教教妈妈怎么做好不好?”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里,终于瞥见妈妈从小阳台那边走了出来。
我能感受到姐姐的身体突然僵硬住了,她呆愣愣地转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妈妈,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她收了收音色,浅浅回道:“好久没回来了,今天过来看看。”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姐姐还抱着我的手上。
姐姐立马松开我,局促不安地在我身后站了片刻,又快步走过去挽住妈妈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和尴尬:“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来了,今天也没准备什么。”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温和:“你有你的事,学校里也挺忙的吧?”
姐姐点了点头,眼神闪躲着,更显尴尬了:“也不算太忙……要知道妈妈你过来,我肯定就下个早班了。”
妈妈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我,又落在身边的姐姐身上,眼神里看不出半点波澜。
她没听见吧?姐姐刚刚那两句贴耳的悄悄话。就算不小心听见了,妈妈应该也不会多想吧?我心里这么胡乱猜着。
“吃饭吧。”妈妈开口打破了沉默。
饭桌上,我和妈妈挨着坐一边,姐姐坐在对面,三个人都闷着头,没谁主动说话。
妈妈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我也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嚼着都没什么味道。
这本该是一家人围坐的温馨时刻,现在却被尴尬和沉闷裹得严严实实。
姐姐肯定在怕,怕自己刚才那些亲昵的举动,全被妈妈看在了眼里。
妈妈呢?估计也在担心,毕竟才刚刚和我有过那样一番缠绵,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而我,怕得最厉害。
原本,能和妈妈、姐姐这样待在一张饭桌上,是我做梦都盼着的事。可现在,我们同处一室,只觉得空气里的紧张感,压得我连呼吸都费劲。
我是真想现在立马跑进书房,一头扎进科目一的题目里,什么都不去多想。
可我又怕,怕我走了之后,妈妈和姐姐两个人单独待着聊天,万一姐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就彻底惨了。
我偷偷瞥了眼姐姐,见她正埋着头,筷子不停,一口接一口地扒着菜,像是怕慢了一步,桌上的菜就会被抢光似的。
再看妈妈,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偶尔还会轻声提醒姐姐慢点儿吃。
姐姐呢,也只是傻乎乎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不行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了。我连忙扒光碗里的饭,丢下一句“我去考试了”,就逃也似的跑进了书房。
我对着那堆枯燥的科目一真题疯狂刷题,可今晚无论我怎么考,分数都死死卡在五十分上下,半点都提不上去。
我心乱如麻,知道在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进步。
正当我心头烦躁得快要炸开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放在我桌上,然后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个惨淡的五十分上。
“别太累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个急不来的,要循序渐进。”
我点了点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一想起和姐姐的约定,要是完不成,那可就真的太惨了。我哭丧着脸看向妈妈。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
窗外的夜色漫进来,晕染在她鬓角的碎发上,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沉静,像盛着一汪不起波澜的水,却又在看向我时,悄悄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心里的烦躁突然降下去了大半。
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妈妈的脸,我就觉得浑身都松快,好像只要有她在身边,天大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心底那点被压抑的悸动,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我忍不住开口问:“妈妈,姐姐呢?”
“她回房间了。”妈妈的声音轻轻的。
这话落进耳朵里,我心里的悸动更浓了。我慢慢伸过手,牵住了妈妈的手,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妈,刚才还没……”
妈妈有些疑惑地转头看我,指尖微微收紧:“还没什么?”
“还差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又飞快瞥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差一点就好了。”
妈妈的目光跟着我扫过门口,下一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腾地又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妈妈要被你害死了。”妈妈羞红了脸,嗔怪着开口。
我却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妈,今晚要是差了这一点,我一整晚都睡不着,明天肯定也没力气练车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藏着点笑意:“昨天也没见你多用功啊。”
“昨天是第一天嘛,”我连忙反驳,“而且妈妈来了,我才想多陪陪妈妈。”
说着,我又把昨晚模拟考的成绩调出来给她看,指着屏幕上的分数急急道:
“妈妈你看,我昨天考得好好的,今天就因为差了这么一点,分数就卡在这儿了。”
妈妈实在拗不过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红着脸妥协:“只能亲一下。”
我闻言大喜,立马张开胳膊抱住妈妈,脑袋一低就要凑上去亲她。
妈妈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口,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软意,声音细若蚊吟:“等一下,妈妈还没准备好。”
话音落,她就红着脸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咔哒一声把门锁反拧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目光柔柔地落回我身上,带着点羞赧的笑意。
我哪里还忍得住,大步迈过去再次紧紧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半点都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熟悉的温热柔软,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连带着环在她腰上的手都能触到那细碎的抖动。
我没急着加深,只是用唇瓣轻轻碾磨着她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下又一下,惹得她鼻息间溢出浅浅的嘤咛。
她的手先是抵在我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后来慢慢软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趁机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我怀里,任由我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口腔里满是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混着热茶的清冽气,勾得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她闷哼一声,睫毛簌簌地抖着,闭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吻又湿又沉,带着彼此压抑不住的悸动,我搂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直到她呼吸渐渐急促,身子软得快要站不住,我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眼尾泛红、眸光湿润的模样,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妈妈红着脸推门出去之后,我只感觉身体好一阵的神清气爽!
再扭头看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科目一真题,之前看它们个个面目可憎,此刻竟觉得顺眼了不少,那些绕来绕去的交通规则、罚款扣分标准,好像也没那么难记了,连屏幕上的字都清晰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又连着刷了好几套题,分数果然噌的一下就往上蹿,一路从五十分飙到了八十多分,甚至有一套还冲到了九十的及格线。
我盯着屏幕上的分数乐出了声,心里美滋滋地想,妈妈的吻可真是救苦良药啊,比什么刷题技巧都管用。看来以后可得多跟妈妈亲亲才行。
晚上十点半,我刷题刷得眼皮发沉,指尖都有些发飘,正准备合上电脑去床上瘫着,书房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我抬眼一看,居然是姐姐。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脚步放得极轻,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动作里带着点偷偷摸摸的意味。
她先凑到电脑屏幕前,扫了眼我刚考出来的分数,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她又绕到我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似的。
末了,她才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地开口:“说,你刚刚是不是和妈妈接吻了?”
我立刻摇头,嘴硬道:“没有。”
姐姐脸上满是看穿一切的神色,白了我一眼:“你还装。我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她轻哼一声,说著作势抬起手,像是要往我胳膊上招呼,可手扬到半空,又犹豫着收了回去,后半句话,也跟着咽回了肚子里。
哎……
姐姐拉长了调子,眼神往门口瞟了瞟,起身几步跑到门边,咔哒一声也把门锁反拧上。
她转回来,又死死盯着我看了半晌,嘴角勾出点促狭的笑:“姐姐可得检查检查。”
我正纳闷她要怎么检查,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脸,俯身就狠狠吻了过来。
她指尖带着微凉的力道捏着我的脸颊,迫使我抬头,随即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妈妈的全然不同,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带着点惩罚的狠劲,唇瓣相贴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馨香,在口腔里肆意扫荡,像是要在我嘴里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我被她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抬手抵在她胸口,却被她攥住手腕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她的吻又急又重,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怪和占有欲,鼻息间溢出的轻哼烫得我耳廓发麻。
直到我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她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底闪着狡黠又带点得意的光,看着我微肿的唇瓣,轻轻喘着气。
“记住了,以后有关妈妈的事,凡是我不知道的,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
姐姐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扬着,带着点傲娇的劲儿:“这次就先给你个小惩罚,要是还有下次,哼哼。”
话音落,她转身就拉开书房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我摸了摸还发烫的唇瓣,心里偷偷嘀咕:惩罚吗?这样的惩罚,最好再多来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