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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旧债新愁:复仇之夜

姜月初 · 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 · 本章第 1 / 2 页

江边安慰阿凯的几天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相对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节奏。

这几天我下班后经常和晚晚一起逛街,有时也会带上老李。

晚晚最近心情不错,带着我去做美甲、买衣服、喝下午茶,把我这个“新手女生”彻底带进了她的生活圈。

今天下午,我们三人一起去了商场里的美甲店。晚晚和我并排坐着做指甲,老李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眼神时不时在我们两人身上游移。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美甲师给我涂指甲油,侧头看她,声音带着调笑:

“你这是要把我培养成你的接班人吗?海王晚晚。”

晚晚眨眨眼,声音带着暧昧的笑意:

“接班人可不敢当,你现在比我还会玩。昨天老李看你的眼神……啧啧,像要把你吞了。”

坐在旁边的老李咳嗽了一声,耳朵有点红,却还是老实承认:

“确实……月月穿这样……太犯规了。”

我转头冲他一笑,故意伸出刚做好的指甲,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李总吃醋了?那我今天晚上……只伺候你一个人?”

老李喉结滚动,眼神瞬间热了起来,却还是压着声音说:“别闹……这里是公共场合。”

晚晚在旁边笑出声:

“看把李总憋的。月月,你要是再这么撩他,他今晚估计又要加班到天亮了。”

我们三人就这样一边做美甲一边调笑,气氛暧昧又轻松。

晚晚偶尔会故意碰碰我的腿,或是让我看她新做的指甲,我也会回敬她几句骚话,老李则在一旁听得又兴奋又无奈。

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吃了饭。饭桌上,晚晚又故意提起下午的事:

“李总,你今天看月月的腿看了那么久,是不是特别想摸?”

老李差点被呛到,赶紧喝了口水,红着脸说:

“晚晚……你别带坏月月……”

我靠在椅背上,笑着接话:

“晚晚已经带坏我了。李总,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看了眼老李和婉婉: “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起身,往餐厅里面走。

转角过去,洗手间门口的走廊里站着几个人。

我脚步一顿。

那张脸——

几乎是瞬间,废弃厂区的画面就撞了回来。昏暗的灯光,婉婉被按在地上的样子,还有这张脸近在咫尺时的那股痞气和狠劲。我怎么都忘不了。

当时我已经把他和那几个一起送进了局里。按理说,怎么也得判个几年。可现在他站在这里,衣着光鲜,连一点拘谨都没有。

这才多久?

家里出手了?能量大到能直接把人捞出来?

我心里沉了下去。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笔账要是一直记着,婉婉、老李,包括我,以后都可能被反复盯上。

硬碰硬没用,得想办法把这事彻底了结。

陈威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慢慢笑起来。

旁边四个眼熟的人——当初一起绑婉婉的那些——也把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有人已经在上下打量,喉结微微滚动。

“还真是你。”陈威开口,声音带着点戏谑,“姜月初。”

他抬了抬下巴: “陈威。陈氏的。上次废弃厂区,你应该记得。”

我看着他,声音放平: “你想怎样?”

陈威走近半步,目光慢慢往下刮,从脸到胸口,再到腿。旁边几个人也不再掩饰,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被他抬手止住。

“想怎样?”他笑了笑,声音压低,“你把我废了,把我兄弟送进去。现在人出来了,总要有个了结。你说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试探更明显了: “还是说……你打算用别的方式结?”

我没搭话。

脑子里飞快转过一遍。这几个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单纯威胁没用,他们要的是补偿,而且是最直接的那种,我迅速衡量手机的筹码。

我咬了咬牙,抬眼看他: “你不是想上我吗?”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紧了。

陈威两眼微眯。旁边有人呼吸明显重了,有人低声骂了句“操”。

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主动凑上去的意思: “可以。我让你上。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找婉婉,不准再动老李,也不准再来纠缠我。”

陈威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却带着明显的不屑: “这么简单?你想什么呢?”

他抬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眼神冷了几分: “当初被你一膝盖,我到现在硬起来都费劲。你把我弄成这样,还把我兄弟也送进去,你以为让我上一次就能把账清了?”

旁边几个明显更兴奋了。有人往前凑了半步,被陈威抬手挡住。

我心里清楚,这张牌太轻了,他怕是不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沉默了几秒,我再开口,声音仍旧平稳: “那你要怎样?”

陈威眉毛一挑:“你把我兄弟们都送进去吃了那么久的苦,让得他们一起上”。旁边几个人的呼吸瞬间更重。

我深吸一口气缓了两秒答道:“好,可以”

可他只是笑了笑,摇头: “还不够。”

我看着他,知道他还在加码。

我咬了咬牙:“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清楚,“想怎么玩都行。但条件还是一样——这件事彻底了结。”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陈威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衡量真假。旁边几个人已经明显按捺不住,有人盯着我的腿,有人喉结不停滚动。

可陈威还是没点头。

他走近一步,声音更低,带着点压迫: “你把我弄成这样,把我兄弟送进去,现在就想用身子把事抹平?你觉得我像那么好说话的人?”

我握了握拳。

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 “……在我男朋友面前。”

陈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旁边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吸了口气。有人低声骂了句更脏的,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脸,眼神彻底变了。

我继续说,把最后的筹码推过去: “上我的时候,让他看着。你们想怎么玩,我都接。但今天之后,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找任何人。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是搬不倒你,但你总不能把我们都杀了。你家能量再大我不信他们能按下来。”

陈威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行。”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语气恢复了点戏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地下车库。我们会把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绑“了。”

我点头: “可以。”

陈威又看了我几秒,像是终于确认这不是玩笑。

他点了点头:“记住别耍花样,你耍花样也没用”,转身带着人离开。

那四个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

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表情很平静。

这账,我算清楚了。

他们得到想要刺激和征服感。

老李作为绿帽这本就是他的性癖,而我和婉婉以后能彻底摆脱纠缠,没办法通过常规手段了结这件事只能出此下策,反正跟谁打炮不是打,希望他能说话算话,不然只能离开这个城市了。

推门出去。

回到桌上时,老李和婉婉还在说话。我坐回去,语气自然: “婉婉,今晚你先回去吧。我想和老李过二人世界。”

婉婉抬眼看我,笑了笑: “行行行,那我不打扰。你们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就我多余!!”

我凑过去抱住晚晚略带撒娇的说道:“晚晚在我这里是最最最重要的。”

顿了一下调笑道:“要不……晚上一起……”

晚晚赶紧摆手:“好啦好啦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

一阵打闹调笑后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晚晚告辞先走了。

桌上只剩下我和老李。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看着老李:“晚上想怎么玩?今晚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都听你的!”

老李激动的搓了搓手:“真的都听我的?”

“真的”我回道。心理默默吐槽“也算是大大满足你的性癖吧。”

老李和我讨论了很多种边走边聊慢慢走进车库。

老李的车停在比较偏的角落,灯光昏黄,周围几乎没人。

刚走到车旁,老李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就在这一瞬间,几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窜出来。

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捂住我的口鼻,浓烈的药味瞬间冲进鼻腔。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感到天旋地转,意识迅速模糊。

……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反绑在一根粗糙的木头柱子上,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肩膀酸胀。

周围是废弃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老李被绑在不远处的两把长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还带着迷糊。

我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脑袋,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

一个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阴冷的笑意:

“哟,醒了?姜月初,你可是让我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抓到你啊。”

灯光亮起,我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正是陈威。他身后还站着四个那天和他一起作案的人渣,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凶狠又兴奋的表情。

我表面故作镇定,内心还是免不了慌张。强忍着晕眩感,我声音尽量平稳地问:

“你们怎么出来的?你想怎么样?”

陈威不慌不忙地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得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威,陈氏集团一个废物公子。我家其他不多,但是不差钱。”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起来,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上次你一个膝顶废了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彻底萎了。你问老子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拳重重击在我的小腹上。

“呃——!!!”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锤砸进肚子里。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绳子勒得手腕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腹部肌肉痉挛,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喘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我深刻的感受到无论我们商量好了什么,但他这份恨是真的。

老李在旁边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吼声,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担心。

陈威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笑得更加扭曲:

“爽吗?这才刚开始。”

随着老李的谩骂声被胶带堵住后只能发出呜呜声,陈威给另外四个人使了个颜色。

两个人立刻过去对老李拳打脚踢,闷响声不断,老李被打得身体抽搐,却死死咬着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威笑得更加疯狂:

笑声落下,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黏稠而压抑。

老李的反应则更剧烈。

他被两个人拳打脚踢,却死死盯着我,眼睛通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体像疯了一样挣扎,绳子勒得手腕出血。

他眼神里既有心疼和愤怒,又带着深深的愧疚,仿佛在说:月月……都是我没用……!

我看着他,内心还是开始打鼓,愈发慌张,却强撑着表面镇定,本能让我在这一刻依然保持着冷静。

陈威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今天我穿了一件白色低胸吊带上衣,领口开得极低,由于穿的文胸比较聚拢,胸前勾勒出浑圆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雪白饱满的胸部被布料紧紧包裹,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极短,裙下露出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黄金比例长腿,丝袜边缘勒在大腿根,勾勒出诱人的肉感。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让整个人显得又高又媚。

陈威看得眼睛发直,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带着疯狂的评价:

“啧啧……姜月初,你这身材真是极品……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把就能掐断,这两条黑丝长腿……老子要是还能硬,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操烂了……可惜啊……老子现在只能看……真他妈可惜……”

他用力抓捏我的胸,五个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得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带着异样的刺激。

“真踏马可惜我不能自己上……”

陈威对另一个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子立刻走过来,给我解开绑在手上和身上的绳子。

解绑的时候,他空出一只手伸进我的衣领,大力搓揉我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捏得我身体微微发颤。

陈威从一旁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试管瓶,里面装着粉色液体。他扬了扬头,看着我:

“喝了它。”

“这是什么?”我问道。

他阴沉地笑起来:

“春药。”

我惨笑一声,看了一眼拼命摇头的老李,意思很明显,你都有春药了强行喂就行还要用老李威胁多此一举。

陈威冷笑:

“万一你意志力很强怎么办?我可不希望做一半我兄弟的鸡儿被你咬断了。说白了今天我就是来报复你的,报复你让我不能人事的仇。其他人不重要。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一定不会碰他。”

我揉了揉被绳子绑得生疼的手腕,深吸一口气,拿过他递过来的药瓶,一饮而尽。

粉色液体带着微微的甜味滑进喉咙,很快一股热流从胃里涌起,迅速蔓延全身。我的身体开始发烫,粉穴隐隐发痒,乳头也变得敏感起来。

伴随着陈威的阴沉笑声,其他四个人都走了过来,对我上下其手。

尤其是我的两条黑丝长腿和酥胸,全被粗糙的手掌覆盖。

他们一边大力揉捏我的乳房,一边把手伸进短裙下,隔着黑丝抚摸我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向上摸到大腿根,捏着我敏感的腿肉。

“操……这腿又长又滑……丝袜手感真他妈好……”

“奶子又大又软……乳头都硬了……这骚货真极品……”

我被摸得身体发软,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眼神冷冷地看着陈威。

陈威笑得更加疯狂:

“开始吧……兄弟们……好好玩操烂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我动手动脚,仓库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摩擦声。

四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仓库里的空气已经彻底黏稠得化不开。

陈威坐在一旁的旧椅子上,翘着腿抽烟,眼神阴冷又兴奋,像在欣赏一场报复的盛宴。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那个之前给我解绑时就摸过我胸的男人。

他抓着我的双马尾,粗暴地把我拉到他面前,解开裤子,把那根已经硬起的粗鸡巴直接顶到我嘴边。

鸡巴上还带着白色的黏腻污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让我直欲作呕。

“张嘴。”

我咬着牙,却还是被迫张开嘴唇。他毫不怜惜地抓住我的双马尾,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捅进我嘴里,开始凶狠地深喉抽插。

“呜呜……咕……!”

我被顶得喉咙发胀,眼泪瞬间涌出,口水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

他拽着我的双马尾,像拽着缰绳一样控制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我的喉咙。

与此同时,陈威走过来,从后面伸手用力抓捏我的胸,五个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拉扯,把我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真他妈可惜……老子不能亲自操你……不过摸着这对奶子……也够爽了……”

我被前后夹击,喉咙被操得不断干呕,胸部被陈威虐待得又痛又麻,身体却在药效和刺激下不停发热。

老李被打得嘴角带血,却死死盯着我这边,眼睛里既有心疼,又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无力,身体还在挣扎,却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吼。

第二个男人很快接上。

他拽着我的双马尾,把鸡巴塞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里,继续凶狠深喉。

同时,他一只手伸到我胸前,和陈威一起虐玩我的乳房,两个男人四只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拉扯、拍打,把我雪白的乳肉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捏得又硬又痛。

“操……这奶子又软又弹…这形状真踏马极品好挺,这么大还这么挺…捏着真爽……”

我被操得眼泪狂流,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狂滴。

第三个男人上来时,我刚被第二个拔出鸡巴。

粗长的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和地上。

我忍不住低头猛咳,试图把嘴里残留的黏腻污秽全部吐掉,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狂涌而出。

还没等我喘过气,第三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双马尾,一挺腰把鸡巴狠狠插进来。

我一个反应不及时,被他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本来呼出的气也被卡在喉咙里,憋得我眼睛瞬间泛白,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呜呜……咕……!”

我被插得不断干呕,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狂流,却只能被迫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凶狠抽插。

陈威在一旁笑得更加疯狂:

“继续……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人轮流深喉之后,我已经被操得喉咙又肿又痛,嘴角挂着黏稠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眼神有些涣散。

他们不知从哪搬来一张旧床和两个床垫铺在床周围,把我抬上去。

一个人抱起我一条黑丝长腿,对准的白虎粉穴,用力刺入。

我一条腿勉强站立,另一条被他高高抱起,百褶裙被他拉到腹部,黑丝长腿在空中一晃一晃,单腿站立的完美线条被拉得又直又长,脚踝绷紧,高跟鞋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啊——!!!疼……好疼……!”

因为春药还没有完全发作,我下面并没有多少水。他们之前的深喉和虐胸又太粗暴,根本没有快感,所以这块和强奸无异,非常疼。

那根粗鸡巴毫无润滑地强行挤开我干涩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捅进去,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在里面搅动。

我疼得嘶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黑丝长腿不停晃动,脚尖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疼……真的好疼……慢一点……啊……要裂开了……!”

我被操得眼泪狂流,身体疼得不停痉挛,却只能发出呜咽的惨叫。

随着时间推移,春药终于慢慢发作。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下面开始慢慢走水,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异样的快感。

我心里有点庆幸:还好吃了春药……要是四个人一直这样生奸我……我一定会疼死……

水慢慢涌出,快感也逐渐袭来。我的粉穴开始分泌更多淫水,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噗嗤”变成湿润淫荡的“咕啾咕啾”。

就在我开始有一点享受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拳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我被这一拳打的身体弓起,。

“呃啊——!!!”

下体的鸡巴猛地从体内抽出,我高潮瞬间被这一拳打断。

腹部剧烈的疼痛像炸弹一样炸开,却在春药的作用下,和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把我送上了另一个高峰。

由于这一拳让我身体变形单腿站不稳有点往下摊的趋势,那人依旧手臂勾紧我被他抱住的黑丝长腿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环住我的左胸让我不至于摊下去,同时身体又被拉直。

身体不停地一阵一阵痉挛,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下面一波又一波疯狂潮吹,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溅得床垫上一片狼藉。

“呃……”

就在这时,又凶狠的一拳猛砸我的腹部,让潮吹戛然而止。

我整个人战栗几下,反而喷得更厉害了。

粉穴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黑丝长腿不停抽搐,高潮的快感和腹部的重击疼痛交织,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陈威看着我这副模样,骂了一堆骚话:

“这贱女人好像很喜欢挨拳头……看她喷得……真他妈骚……”

他很激动地脱下了裤子,盯着自己微微有了反应的命根子,狂笑起来:

“老子好像有反应了……哈哈哈哈……这女人真是极品……”

我整个人摊在床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两拳砸下来的剧痛让我身体微微弓起、不断抽搐。

腹部的剧痛和春药引发的火热快感在体内猛烈交织,这种被殴打的绞痛与下体不受控制的麻痒同时折磨着我,让我又痛又爽。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上,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泪水,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既凄惨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进一步肆虐,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怜惜。

我心里满是绝望与屈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在这种暴行下起反应……这群畜生!

陈威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里的报复欲和邪火瞬间顶到了脑门。

他盯着自己那根微微颤抖、开始回血的命根子,狂喜地叫道:“老子感觉鸡巴彻底有反应了!”

几个男人立刻动起手来,粗暴地剥离我上身的衣物。

陈威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将我身上的白色吊带上衣和文胸一起扯掉甩在床上。

瞬间,我上半身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失去了内衣的束缚,两座雪白丰满的乳房失去了包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乳晕和乳头因为刚才的虐弄呈现出诱人的红肿,完美得令人窒息。

“操……真踏马白!这奶子太绝了!”周围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他们把我推倒躺在床上,拿了个旧枕头垫在我的肩背下面,让我的头极力往后仰着。

先前那个抱腿操我的男人跪在床上,继续抱紧我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

那两条紧致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起,黑丝包裹着完美细腻的腿部线条,吊带袜的花边勒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诱人无比的肉感弧度,配合著被掀到腰际的百褶短裙,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肉体魅惑。

陈威则叉开腿跪在我头上,与抱腿的那人面对面。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我旁边,用手狠狠抓着他们自己的鸡巴快速套弄。

陈威迫不及待地把一双手盖在我光溜溜的雪白乳房上,五指深深陷进肉里,用力往变形了揉捏。

手掌粗糙的磨砂感混杂着剧痛,让我心里一阵反胃,可酥胸传来的拉扯感却又顺着脊髓激起电流般的酥麻。

随后,他将那根原本呈半软状态、血管凸起、长得有些丑陋的鸡巴送到了我的嘴边。

看着这根丑陋黏腻的东西,我心里恶心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是强烈的抗拒与屈辱,可身体却连合上嘴唇的力气都没有。

“给老子含好了!”

他没有一下子猛插进来,而是借着我嘴里的口水,一点一点、缓慢地往我食道里推进。

“嗯……啊啊……好紧!这骚货的嘴太爽了!”陈威一边粗暴地揉捏着我光溜溜的胸,一边爽得大声叫出来,“这奶子真踏马好看!操,太舒服了!”

陈威一边操着我的嘴,一边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对面。

看着对面男人正疯狂撞击着我那两条包裹在黑丝和吊带袜里的绝美长腿,黑丝美腿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动,视觉上的极致肉体盛宴和口中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双重叠加,给陈威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精神刺激与凌辱快感,让他整个人疯狂大笑起来。

随着他慢吞吞地推进,那根原本半软半硬的丑陋肉棒在我温暖潮湿的食道刺激下,在我嘴里一点点膨胀变硬,最后竟然彻底硬成了一根18公分长、又粗又硬的巨物!

陈威并不急着快刷,而是顶到最深处后停住不动,感受着我食道因为异物顶入而产生的剧烈挤压感。

与此同时,他那两个硕大的蛋蛋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嘴唇和鼻孔上,将我的呼吸通道彻底堵死。

“唔……呜呜……!”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珠上翻,肺部像要炸开一样,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剧烈抽搐。

陈威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反而借着我食道的痉挛和剧烈抽搐,更加用力地往最深处顶。

被一群人当成玩物肆意轮奸和凌辱的心理折磨,让我彻底在屈辱与绝望中沉沦。

而在下面,抱我双腿的男人技术极好。他把我的黑丝长腿架在肩头,对着湿透的粉穴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快速抽插。

“咕啾……咕啾……”

每一次浅顶都准确擦过最敏感的肉芽,紧接着一记重重的深顶直接撞击子宫口。

对面男人每一次凶狠撞击,肉体碰撞的闷响声不断传出,震得我整个身躯和胸前那一对雪白的大奶随之剧烈晃动,荡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腹部被揍的剧痛尚未散去,下体却在九浅一深的顶弄下不断被掏空又填满,春药的狂潮在体内彻底爆发。

我心里一边咒骂着自己的淫荡与无能,一边却不可抑制地沦陷在肉棒带来的极致欢愉里。

在药效的剧烈作用下,粉穴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将肉棒包裹得又滑又湿。

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的是,那个男人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把嘴凑到那只被他顶的乱晃裹着黑丝的36码小脚边,直接塞进嘴里狂舔狂吸。

粗糙的舌头隔着细腻的黑丝舔过脚心和脚趾,一股又热又痒的酥麻感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大腿根,让我整个人在剧痛、窒息、屈辱与病态的快感中疯狂战栗,心里泛起阵阵绝望与疯狂交织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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