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血色“噩梦”
它就在那儿流!
它在用这种血淋淋的方式提醒我:你不仅外壳变了,你连出厂设置都特么被强行更新了!
这种生理本能对男性灵魂的无情羞辱,让我恨不得原地找个缝钻进去。
“怎么了?脸绿得跟吃了苍蝇似的。”晚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欺身压近,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没……没事。”我咬着后槽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种想死的心情比刚才挨揍还要强烈。
“月月,你这表情可不像没事。”晚晚眼神微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视线往下一扫,“你是……那个来了?”
我闭上眼,沉痛地、近乎绝望地点了点头。
“哈!”晚晚紧绷的表情瞬间松动,竟然乐出声来,指尖挑起我一缕头发,“刚才在救护车上撩我的时候不还挺横吗?这会儿怎么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样儿?这就叫求仁得仁。”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去卫生间给我拿东西。
我瘫在沙发上,双目失神。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我想象中的我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硬核海王,事实上的我却要在这里忍受每月一次的“血色洗礼”。
这种挫败感,简直把我的“男性尊严”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晚晚拎着东西走出来,直接扔在我怀里,顺手捏了捏我的脸蛋,眼神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戏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这副表情,姐妹这儿有最好的生姜红糖和澳洲暖宫贴。你以为当女神这么容易?不仅要扛得住流氓,还得扛得住这一肚子血债。”
我悲愤地起身,像个僵尸一样走向洗手间。
“动作慢点,别侧漏了,我这沙发贵着呢!”晚晚在身后补了一刀。
我关上门,看着镜子里那张娇艳却惨白的脸。
这种人物关系的错位感在这一刻彻底没了遮掩——我们在外面是能为彼此挡枪的战友,但在这一方天地里,我只是个被她一眼看穿、连这种隐私都瞒不住的“倒霉姐妹”。
这种契合,让我觉得无奈,却又该死的安心。毕竟,除了晚晚,没人能把这种顶级尴尬,化解得这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