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男宿舍的肉便器
她转过身,面对着蹲坑。
蹲坑是白瓷的,边缘那圈水垢现在是湿的,上面沾了几滴刚溅上去的尿。
她蹲下来,蹲在蹲坑上方。
她的脚踝踩在坑沿两侧的地面上,膝盖分开,屁股悬在蹲坑口上方。
开档油亮肉丝裆口正对着坑口,里面还在往下滴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尿还是之前的淫水。
她的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沈明宇站在她身后。
他弯下腰,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两条大腿。
他把她的腿往两侧掰开,掰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
他的手很稳,力气也大,杨万红的两条腿被他掰成一字形悬在蹲坑两侧,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拉到极限,丝袜的面料在大腿根处勒进去一条印子。
她的重心全落在两只被撑在地上的手和沈明宇抓着她大腿的两只手上。
穴口完全暴露在蹲坑上方,肥厚的暗粉色大阴唇向两侧裂开,里面暗粉色的肉壁露出来,还在收缩。
沈明宇转头对胖男生说:“把你那个塞子拿过来。”
胖男生把洗手池边上一个东西拿过来。
是一个旧的马桶皮塞子。
木头把手上缠着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底部的黑橡胶吸盘边缘有一圈磨损的毛边。
这东西本来是通厕所用的,胶皮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发黄的陈年污渍。
胖男生把它递给沈明宇,沈明宇单手接过来——另一只手还掰着杨万红的腿。
他拿着木把手,把橡胶吸盘那一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
吸盘的底比穴口大一圈,他把橡胶的边缘先抵在大阴唇上,然后往里面一按。
橡胶吸盘挤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杨万红的整个身体往上一弹,两只撑在地上的手猛地攥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出细小的印子。
塞子的橡胶底进去了一半,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外圈比穴口大,被阴道口的肌肉箍着。
沈明宇握住木把手,往外一拉,塞子被拔出来一截,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然后他又往里一推,重新塞进去。
他开始来回抽送。
木把手在他手里前后移动,橡胶吸盘在杨万红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橡胶的边缘刮过阴道口的那一圈肉,把里面的暗粉色肉壁带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去。
吸盘的橡胶很涩,在湿滑的穴口里进出的时候发不出水声,只有橡胶摩擦黏膜发出的那种“咕叽、咕叽”的闷响。
杨万红蹲在蹲坑上方,两条腿被沈明宇掰着,穴口被马桶塞子反复抽送。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沈明宇的胸口上,嘴张着。
她开始叫。
声音在狭小的厕所格子里被墙壁反弹回来,叠成更密的回声。
“啊——操——什么东西——好大——那个塞子——那个塞子操姐——噢哦哦——塞子操姐的逼——操姐这个肉便器——姐是肉便器——用塞子操——用马桶塞子操姐——你们操姐——姐的逼是你们的——姐整个人都是你们的——操烂——操烂姐的逼——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被沈明宇掰着腿悬在蹲坑上,每一次塞子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下沉一点,蹲坑里残存的那点水被溅起来,打在蹲坑壁上。
她的两只脚踝被悬空,脚趾在空中蜷着又伸开,反反复复。
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塞子的橡胶底反复摩擦,把外面的那圈丝袜面料磨得起了细小的毛球,贴在穴口两侧的大阴唇上。
三个男生围在厕所门口看。
高个子靠在门框上,戴眼镜的站在洗手池边上,胖男生蹲在蹲坑旁边的角落里,三个人都看着杨万红被马桶塞子操。
沈明宇抽了几十下之后,把塞子拔出来。
橡胶吸盘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半天没有合拢,里面的肉壁还在收缩,往外翻着。
沈明宇把塞子递给胖男生。
胖男生接过去,蹲下来,自己拿塞子接着操。
他操的节奏跟沈明宇不一样,他比较快,每一下的行程也短,塞子只在穴口附近出入,不往深处去。
杨万红被这种浅而密的抽送磨着,穴口边缘的一圈肉被橡胶边缘反复刮着,又酸又麻。
她的叫声音调变了,从刚才的连贯短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单音。
“哼——哼——哦——哦——那儿——那儿——不是——不要——哦哦——要到了——从那儿——不行——噢噢噢——”
她又到了一次。
这次的高潮是从穴口浅处来的,整个外阴都在痉挛,大阴唇一缩一缩地抖动,小阴唇被带得翻来覆去,从穴口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在蹲坑里的那点水上,两股水混在一起。
胖男生把塞子拔出来,站起来。
四个人开始穿裤子,系皮带,拉链一个一个拉上。
沈明宇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里,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蹲坑上方的杨万红。
她跪坐着,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屁股直接坐在了蹲坑边缘的水泥地面上,后背靠着厕所格子那面凉的瓷砖墙。
开档油亮肉丝上全是湿痕,大腿内侧、裆口、屁股下面那一块都被浸透了。
乳上、脸上、头发上的尿水已经半干,皮肤上留着一层薄薄的盐渍一样的细痕。
她没有看他们。
沈明宇走出去。
三个男生跟在后面。
高个子走过陈烁旁边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戴眼镜的朝陈烁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谢了”。
胖男生最后一个出去,回头把厕所的布帘子拉上了。
宿舍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传来四双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管里水滴落在洗手池里的嗒、嗒声,和杨万红靠在瓷砖墙上喘气的声音。
陈烁站在原地没动。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帆布腰带,腰带的一头垂在地上。
他看着厕所布帘子后面露出来的半截影子——他妈靠在墙上的肩膀和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瓷砖上。
水管又滴了一下。
过了很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在陈烁的感觉里很长。
布帘子被从里面拨开。
杨万红扶着墙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她用手撑着洗手池的边沿,水池边上沈明宇放的那条皮带已经不在了。
她站在布帘子后面,没有出来。
陈烁看见她的侧影——乳房垂着,乳头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右乳外侧那个“妓”字纹身在灯光从布帘子缝隙透进去的一条光线里很显眼。
她身上的开档油亮肉丝贴着皮肤,从布帘子的缝隙处能看到湿透的面料反射出来的暗光。
脚还是光的。
陈烁把腰带放在床沿上。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在布帘子外面。
他伸手把帘子拉开。
杨万红站在里面靠墙的位置,两只手撑在洗手池边沿上,低着头。
她听见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抬了一下头。
她的目光从垂下来的湿头发缝隙里看到陈烁,站在门口。
他没有像那三个男生一样围过来,也没有像沈明宇一样发指令。
他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看着她。
杨万红的下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张开的瞬间没有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
地上是湿的,有她的尿水混着别人尿水的痕迹,也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地上的水痕。
厕所里那股味道还在——尿碱、汗、马桶塞子上陈年的污渍味,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混着各种体液的腥甜气。
她站在这些味道中间,两手撑着水池,膝盖还在打颤。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动,是那种被压到极限之后身体控制不住的微颤,从肩胛骨往下传到腰、传到腿。
她身上从来没有同时沾过这么多别人的东西。
头发里是尿,脸上是尿,乳沟里是尿。
穴口里还有塞子进出留下的那种橡胶的涩感,阴道壁被撑过之后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没有恢复。
陈烁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着她这样,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记得以前他妈在家里的样子。
她早上起来给他煮面条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站在灶台前,右手拿铲子左手扶锅。
那个画面和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被尿淋透、被马桶塞子操过、开档丝袜上全是湿痕的女人之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想去拿一条毛巾给她。
他转身走到自己床铺旁边,从床头的塑料袋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就是他今晚本来打算洗澡用的那条。
他拿着毛巾走回厕所门口。
杨万红还站在里面。
他把毛巾递过去。
她没有接。
“妈。”陈烁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刚才在铺上操她的时候低了很多,也短了很多。
杨万红低着头,没有应答。
过了几秒,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把一只手从洗手池上抬起来,接过毛巾。
她先擦脸。
毛巾按在脸上,把脸上的尿水和汗吸掉。
然后她擦头发,把湿成一缕一缕的头发从额头往后拨,用毛巾包起来拧了一下。
然后她擦脖子和胸口。
最后她把毛巾放在洗手池上,没有擦下面。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撑着水池边沿。
“陈烁。”她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因为刚才叫得太多。
她停了一下,像在组织一句很难说出口的话。
“你回床上去。让妈一个人待一会儿。”陈烁没有走。他站在门口,离她大概两步的距离。杨万红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看着洗手池上方那面起了水锈的小镜子。镜子里是她自己——头发被毛巾擦得半干不干地贴在头上,脸上的妆早就花了,眼影晕成两团黑圈,口红被蹭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线边缘那一点残色,右乳外侧那个“妓”字在镜子里翻着。她的目光在镜子里那个“妓”字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移到镜子边沿裂开的那道缝上。
“我今晚本来——”她的声音在喉咙里顿了顿,“我今晚本来不是来找你的。我去送洗漱用品。”她把“送洗漱用品”这四个字说得很慢,像在咬给谁听。
陈烁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听着。
杨万红继续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我进门的时候,你在铺上坐着。我要是不趴上去抖那条被子,或者换一种姿势——”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她自己也知道没意义。
她当时穿着一件只扣了一颗扣子的风衣,里面是一条开档油亮肉丝和一双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爬上铁梯的时候屁股撅起来。
陈烁看到纹身就跟着爬上来了。
那三个男生在走廊外面。
沈明宇在门口。
这些事一件接一件,像被人排好了顺序。
她的肩膀又抖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连着整个上半身都在颤。
她把两只手都从洗手池上收回来,抱在胸前。
毛巾搭在她手臂上。
她蹲了下去——不是跪,是蹲,背靠着瓷砖墙,膝盖蜷到胸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厕所角落里。
头发上没擦干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
她的脚趾在蹲下来的时候踩在了湿地上,脚底板沾了一层凉。
陈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转身走回宿舍,从自己下铺的床上扯下那条薄被子,又走回厕所门口。
他把被子递进去。
“妈。你披上。”他说。杨万红蹲在角落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没有接被子。她的目光落在陈烁脸上,停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把被子接过来,裹在肩上。被子里还带着陈烁的体温,刚才他睡在里面的时候捂出来的。杨万红把被子裹紧,下巴缩进被子的边缘里。她还在抖,但比刚才轻了一些。
陈烁在厕所门口蹲下来。
他蹲的位置和杨万红蹲的位置之间隔着一道门槛。
两个人就那么一里一外地蹲着。
水管里的水滴还在嗒、嗒地响。
杨万红把脸半埋在被子边缘,眼睛看着地面上那一摊湿痕。
她的身体里,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那种收缩比刚才微弱了,但还在。
她嘴里全是各种味道——尿的咸、精液的腥、自己淫水的酸,混在一起,从舌根漫到舌尖。
她没有漱口的地方,洗手池的水管龙头拧不开,早就锈死了。
她只能含着这些味道蹲着。
“陈烁。”她又开口了,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明天有课吗。”陈烁说有一节早课。杨万红停了一下。“那你睡。妈蹲一会儿就走。”陈烁没有站起来。她看着他的鞋尖,看着那双拖鞋上被踩塌的后跟。“你走吧。”她又说了一遍,“妈自己能回去。”陈烁站起来,但没有回床上。他转身走到洗手池边,把水龙头拧了一下——拧不动,锈死了。他弯腰把洗手池下面柜子打开,里面有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是上次来住宿舍时留下的。他把矿泉水拿起来,拧开盖子,递到厕所门口。杨万红接过去,喝了一口,漱了一下,把水吐在蹲坑里。然后又喝了一口,咽下去。喉咙里那股混着各种味道的黏腻感被冲淡了一点。她把瓶子还给陈烁。
“你钥匙呢。”她问。
“明天早课几点。”陈烁说七点半。杨万红说:“妈六点半叫你。”陈烁把水瓶放回柜子里,走回自己的下铺坐下。宿舍里那盏日光灯还亮着,照在他床铺上那条缺了被子的光秃秃的床板上。他坐在床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厕所的方向。布帘子拉了一半,他能看见他妈的侧影——蹲在角落里,被子裹着上半身,脚光着踩在湿地上,开档油亮肉丝的下半截从被子的下摆露出来,面料贴在腿上,湿痕在灯下反着暗光。过了十几分钟,杨万红从厕所里出来了。她扶着门框站起来,腿还是发软但能走了。她把被子还给陈烁,走到自己的风衣旁边——风衣被陈烁扔在下铺的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抖了抖,披在身上,扣子扣到中间那颗。开档油亮肉丝和光脚露在下面。她拎起那个装洗漱用品的布口袋,放到陈烁的床头。然后她走到宿舍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回头看了陈烁一眼。陈烁坐在床沿,看着她。“妈走了。”她说。“你睡吧。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她拧开门锁,推开门。走廊的声控灯亮了,白光从门口泼进来,在地上铺开一块。
杨万红走出306,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她的脚是光的,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无声。
经过别的宿舍门口时,有一间的门缝底下透出灯光,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
她走到楼梯口,扶着扶手往下走。
声控灯一层一层在她头顶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在她身后灭掉。
走到一楼的时候,宿管室还是关着的。
她推开楼门,外面是校园的夜。
操场上没有灯,黑成一片。
她沿着校园的小路往外走,光脚踩在沥青路面上,路面上的碎石硌着脚底。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保安室的窗户里亮着一盏小灯,值班的保安趴在桌上打瞌睡。
她没有出声,从侧门的小铁门走了出去。
外环路上的车很少。
她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没有等到出租车。
她沿着路边往前走,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往两边掀,露出里面开档油亮肉丝裹着的大腿和光着的脚。
路灯一盏一盏地隔得很远,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在站台的椅子上坐下来。
椅子上有一点白天被太阳晒热的余温。
她把两条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站台的灯是白的,照在她脚背上。
脚底被沥青路面硌出了一层红,脚趾缝里有从宿舍厕所带出来的那层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她想起刚才蹲在厕所角落里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一个画面——不是今天的事,是很早以前的事。
陈烁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四十度,半夜烧到抽搐。
她抱着他从六楼跑下来,拦了一辆车去医院。
那时候陈烁在她怀里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衣服领子,嘴里叫妈。
她坐在急诊的走廊里抱着他等输液,抱了四个小时没换手。
天亮的时候陈烁烧退了,醒来第一句话是“妈我要吃小笼包”。
她当时脚上穿着一双拖鞋,跑下六楼的时候一只拖鞋掉了,光着一只脚跑到医院。
和现在一样,也是一只脚光着。
但那时候的光脚和现在的光脚,不是同一个光脚。
公交站台的灯灭了一下又亮起来,电压不稳。
杨万红坐在椅子上,把风衣裹紧。
她的身体里面,那个被反复撑开又反复收缩的地方还在隐隐地酸。
从穴口到阴道壁到更深的地方,酸胀感一层一层地叠着。
她坐在那里等。
等一辆车,或者等天亮,或者等自己的腿能站直。
她不着急。
她只是坐着,听着偶尔驶过的车声,看着路灯下自己并拢的膝盖和脚趾上那层暗红色的指甲油。
远处的路口,有一辆出租车的灯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