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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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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溃堤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阴道壁在沈彻的每一次抽送中都会主动收缩、吮吸、夹紧。

她的舌头在沈明宇的龟头上主动绕圈、舔舐、滑动。

她的身体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身体了。

它变成了一只贪婪的、饥饿的、永远想要更多的兽。

沈彻在她体内加速的时候,沈明宇在她嘴里加快了抽送。

两个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于泓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两面夹击的沙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每一次弹动都让她的意识更模糊一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

是从身体深处听到的——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像一道被水浸泡了太久的墙终于塌了。

她的身体从里面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一波一波地,无法控制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高潮来了。

于泓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更猛烈。

她的身体从平台的皮面上弹起来,腰背弓成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像从肺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嚎叫。

她的阴道壁在沈彻的鸡巴周围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只被捏紧又松开的手。

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从穴口喷出,溅在沈彻的大腿上和平台的地面上,发出像小鱼拍水一样的啪啪声。

沈彻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一插一拔,把更多液体从她体内带出来。

于泓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抽送中都会蜷缩一下,像被电击一样弹动。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嚎叫,是那种在高潮的冲击下失去了语言能力的、完全由本能驱动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潮喷持续了将近十秒。

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平台的皮面上、地砖上、沈彻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滩液体上,泛出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光。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瘫软在平台上,看着她还在痉挛的大腿,看着她涣散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淌下来的唾液和她眼睛下面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于老师,”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宣布一个实验结果,“你高潮了。你输了。”

于泓没有回答。

她趴在平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浅又快,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她的手指在皮面上摊开着,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透明液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在平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滩她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面被打碎了的镜子。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是后悔,不是羞耻,不是恐惧——是:

原来这就是高潮。

和丈夫做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失去过对身体的控制。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叫出声过。

她从来没有在性爱中喷过。

她以为那些都是小说里写的、电影里演的、别人编出来的东西。

但现在她知道了。

它们是真的。

高潮是真的。

她只是从来不知道。

因为没有人——没有人让她到达过。

沈彻从她体内拔出来。

他蹲在她旁边,用手指在她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抹了一圈,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于泓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液体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咸涩,像眼泪的味道。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低,很慢:“我输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奇怪的、像放下来了什么东西一样的轻松。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穴口还在收缩,乳夹还在她的乳头上挂着。

她趴在平台上,赤裸的,湿漉漉的,像一条被浪冲上沙滩的鱼。

沈明宇和沈彻对视了一眼。

沈明宇没有说话。

他伸手把于泓乳头上的乳夹取下来——乳夹松开的那一瞬间,于泓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乳头上的皮肤被夹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印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但痛感在她还在高潮余波中的身体里,混合着快感的残留,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她从未感受过的、酸甜交织的酥麻感。

“你回家吧,”沈明宇说,“明天晚上,再回来。今晚的事,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天告诉我们你的答案。”

于泓从平台上慢慢撑起身体。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软,手心在冒汗。

她捡起地上被剪开的长裤和掉在旁边的内裤,穿上。

长裤已经被剪开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遮不住大腿根部还湿着的水痕。

她把高领毛衣的前襟扣好,把文胸拉下来遮住乳房。

她没有戴回乳夹。

她把它留在平台上了。

她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没有回头。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沈明宇和沈彻站在地下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灯光尽头。

于泓走回到自己城北的公寓大楼时,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灰蓝色的光,路灯还没熄,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显得昏黄而疲惫。

她走进楼道,爬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推开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房屋阴暗,没有开灯。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被剪开的长裤。

她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她把长裤从身上脱下来,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把它们一起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她光着腿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花洒。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于泓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水流下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水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回忆着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移到小腹,移到耻骨。

她的指尖碰到穴口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痛。

是那种——被碰触的时候,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那根鸡巴。

记得那种填满。

记得那种被撑开到极限时从深处涌出来的、她从未感受过的、既甜又酸的酥麻感。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淌下来,流过她的脸,流到她的脖子上,流到她锁骨上的凹陷里,流到她还在发软的腰上。

她的手指在穴口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来。

她没有自慰。

她知道现在自慰也没用。

她身体里需要的东西,不是她自己能给的。

于泓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她没有开灯。

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灰蓝色的光线。

她坐在光线边缘,看着那道亮晶晶的、像水痕一样的光线,腿上还残留着刚才淋浴时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杨万红发来的消息:“于老师,你还好吗?”于泓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她打了几行字,删掉,又重新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四个字:“我挺好的。”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杨万红那边显示了“正在输入……”,然后停了几秒,然后变成了一条新消息:“你高潮了?”于泓看着这三个字,没有否认。

她只回了一个字:“嗯。”手机那头的杨万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她发来一行字:“于老师,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这是身体自己的事。”

于泓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身体陷进沙发里,像一个散了架之后被重新拼起来的人偶。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她看到了沈明宇的面孔,看到了沈彻的面孔,看到了地下室里那三盏白炽灯的光,看到了自己在平台上喷出的那一滩液体,在灯下亮晶晶的。

她输了。

这是事实。

但她输得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痛苦。

她的身体在高潮之后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波澜消散,水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被洗净了的、清澈到透明的水。

她不得不承认。

她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和丈夫做爱的那些年,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丈夫的节奏永远是她熟悉的、可预判的、安全的。

丈夫的鸡巴永远是在她掌控之中的。

她从来没有失控过。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失控。

她一直以为高潮是需要条件、需要氛围、需要心情才能到达的东西。

但现在她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体不需要这些。

她的身体需要的是一根能填满它的鸡巴。

一个能让她放弃控制的节奏。

一个能把她推到极限之外的力量。

这个想法让于泓感到恐惧。

但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像被解放了的感觉。

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它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优雅,不可控,不服从任何人的意志。

它只会说一句话——还要。

更多。

更深。

操我。

于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亮痕。

她坐起来,洗完澡后来的卧室,丈夫已经早早睡去来。

于泓来到床上看着自己的丈夫,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刚被两个人操完。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自言自语,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输了。但输的好像不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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