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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水泵房的黑色盛宴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2 / 2 页

他们鱼贯进了水泵房,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几乎转不开身。

充电灯的光照在他们深色的皮肤上,被吸进去大半,整个泵房的光线肉眼可见地暗了一层。

空气里混入了汗水味、古龙水味、烟味和一股淡淡的、像大麻残留的气息。

这些人有的是光头佬在南方工地上带的兄弟,有的是从老城区叫来的熟客,有的是沈明宇通过老李的关系撮合凑数的。

他们在水泵房四壁前散开,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蹲在水泥墩边,有的直接坐在翻倒的旧铁桶上。

十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跪在干草上的两个女人身上——一个嘴里含着卵蛋,一个光着上身趴着,两个人都只剩丝袜和高跟鞋。

光头佬等所有人都站定了,才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杨万红。

他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胯间提起来。

“起来。转过去,撅着。我先进。”杨万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地上跪出两个深印。

她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水泥地上,把臀部撅起来,肉色油亮开裆丝袜的裂缝把穴口和肛门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穴口在刚才含卵蛋的过程中已经湿润了,在灯光下反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光头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长度超过了三十厘米,粗得像一根短柄球棒,龟头胀成深紫色,龟头边缘的棱线像一圈凸起的肉环。

他把龟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一沉,龟头挤开了穴口的括约肌,整根鸡巴直接捅到底。

“噗呲”一声湿响从杨万红下体传出来。

杨万红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手掌在水泥地上滑了一小段,指甲在水面上刮出四道白痕。

她的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破碎的叫声:“啊啊——好胀——要死了”

光头佬没有停。

他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下抽出来的时候深紫色龟头都会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和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碎光。

杨万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鸡巴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在穴口的箍束下一根一根地凸现出来。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会夹——”光头佬的声音混着粗喘,“——你他妈的是不是每天都在逼里塞东西练着?比以前还紧——操——”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应她的身体的反应。

她的乳房在衬衫的碎片下面来回晃荡,右胸上那个“妓”字在灯光下一明一暗,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光头佬操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放慢了速度。他没有拔出来。他直起身,朝蹲在墙角的一个年轻黑人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操她肛门。”

那个年轻黑人站起来——二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精瘦,皮肤是深巧克力色,穿着一件破洞的白色背心。

他走到杨万红身后,站在光头佬旁边,拉下运动裤的松紧带,露出一根长度中等但非常粗硬、微微上翘的鸡巴,龟头是浅褐色的。

他蹲下来,在杨万红的肛门口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肛门括约肌上,腰一挺,插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绷紧。

肛门被入侵的感觉比阴道更尖锐、更疼——即使她的肛门早就被操过无数次,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括约肌还是会本能地抵抗。

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年轻黑人开始抽送,节奏和光头佬不同——更快,更浅,每一下都顶在直肠前壁上,让杨万红的下腹部产生一种混合着酸胀和压迫感的复杂痛感。

两个人在前后两个腔道里各自抽送,节奏交错,杨万红的身体被两个人的撞击力推得前后晃动,像被两股方向不同的力量来回拉扯。

光头佬操了几分钟之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拍了拍距离最近的一个戴银链的光头黑人示意他来接替阴道的位置。

那个黑人上前解开裤扣,露出的那根东西粗度与光头佬相当但稍短一些,龟头扁平。

他扶正鸡巴,对准杨万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毫无停顿地捅了进去,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又是一阵痉挛。

随后光头佬又点了另一个人。

第二个黑人年龄偏大,皮肤黑得像炭,体格粗壮。

他从年轻黑人手中接过杨万红,在第一个人大黑鸡巴还没有拔出杨万红的骚逼时第二个人就插入进来两跟鸡巴一起插入杨万红的肥穴抽送更加粗暴,几近是在撞。

这一夜没有停过。

十个黑人按照某种混乱的、自发的秩序轮番上前。

有同时两根黑鸡巴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操,有同时两跟黑鸡巴在肛门里操,偶尔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两根黑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她的嘴角被撑裂了一小道口子,血丝混着唾液和精液往下淌,滴在地上很快就和精液唾液粘成一团。

她的开档油亮肉色丝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白色的、龟裂的漆。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磨破了皮,在水泥地上留下两块浅红色的血印。

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断片——有时候是几十秒,有时候是一两分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又含着一根新的鸡巴,或者穴口里又插着一根新的、不同尺寸的鸡巴。

她的四枚纹身在灯光下依次闪现:“妓”,肉色大鸡巴纹身,红色圆圈里的“肉便器”,黑桃——像一个被画满了标记的、被人反复阅读的肉身。

光头佬全程没有怎么参与轮换。

他退到旁边,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他的兄弟们轮番操这两个女人。

他的目光更多时候落在费静身上——费静还跪在干草上,从第一轮开始就一直跪在原地没有动过。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但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跪着,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干草。

草茎上沾着几点溅过来的精液,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成一团白色的影子。

等到第三个黑人从杨万红的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水泵房里的气味已经变得浓烈而复杂——精液、淫水、汗味、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在四壁间发酵成一种潮湿的、黏稠的、让人喉咙发紧的气味。

充电灯的光已经有些发黄,电池快耗尽了。

墙角蹲着两个正在喝水的黑人,另外几个靠墙坐着,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拿着手机在翻什么,屏幕的光在他们深色的脸上映出一小块亮处。

杨万红已经从跪姿瘫成了侧卧,半边脸贴在干草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的丝袜已经不成样子了——裆部被扯烂了,大腿上全是破洞和精液干涸的白痕,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面上也被溅上了一片精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穴口和肛门都合不拢——两个暗红色的洞口大敞着,从里面往外淌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把地面浸成了一个深色的、散发着腥气的湿团。

光头佬把烟掐灭在墙上,从墙上直起身,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还保持着跪姿,膝盖在地上已经跪麻了,但没有移动过位置。

他的鸡巴半软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残留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光泽。

“起来。”他说。

费静抬起头看着他。

“到你实操了。你先用拳头操杨万红。操到高潮。一次就好。她会教你。她教你一周了,总算要给个结业考试了。”她高潮了今天可以先放过你

费静的瞳孔缩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她看了杨万红一眼。

杨万红侧卧在地上,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着费静。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片被揉皱的纸慢慢展开。

“费静……你过来。我教你。”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站立的时候软了一下,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

然后她走到杨万红身边,蹲下来。

杨万红抬起一只手,握住费静的手腕,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前。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温度——凉的,湿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

“先把手指伸进去……三根。你之前用假鸡巴操过我……手比假鸡巴软。你慢一点。先三根手指。等我在里面放松了,你再握拳。你感觉到我里面在咬你的时候,别停……继续往里送。拳头进去之后,你别动。我自己会夹。等我夹到高潮,你再拔出来。”

费静跪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的右手——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掌心——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抵住杨万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穴口的阴唇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边缘还在微微颤抖。

她把两根手指慢慢往里送。

指尖碰到阴道内壁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

费静停住,等了几秒,等杨万红的括约肌重新放松了,才继续往里送。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之后,她又加入了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杨万红的阴道里慢慢地旋转、扩张。

杨万红的阴道内壁还是温热的、湿滑的,里面全是刚才那些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指尖在里面旋转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手指间流动的黏稠触感。

“啊……够了……可以握拳了……啊啊啊……你慢慢握……”

费静把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一个拳头。

拳头最宽的部位是拇指关节和掌指关节的连线。

她把拳头慢慢往里推进。

杨万红的下半身猛地绷紧——拳头最宽的部位卡在穴口括约肌的位置,费静停住,没有再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压力。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穴口括约肌在自己拳头周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慢慢妥协。

过了大概十到十五秒,括约肌忽然松了一下,费静的拳头滑了进去。

整只手从手腕以下完全没入杨万红的阴道里。

杨万红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别动……就这样……让我夹一会儿……”

费静跪在她腿间,整只手没入她体内,感觉到杨万红的阴道壁在拳头周围慢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杨万红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手指在干草上攥紧又松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低喃。

“操……就是这里……你感觉到了没有……里面那层最粗的……就是那层……在夹你的拳头……啊啊啊……在夹我最深的那个地方……别停……再深一丁点……对……就这——啊啊啊啊——!!”

杨万红的高潮来得很突然——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突然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后背脱离了地面,悬在空中,脚趾在裸色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穴口在费静手腕周围剧烈收缩,从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费静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这波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杨万红的身体重新落回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右胸的“妓”字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颜色更深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和舌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气。

费静慢慢地把拳头往外退——退出最宽位置的时候杨万红的穴口又被撑开了一下,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费静整只手抽出来的时候,从手腕到指关节裹满了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和精液。

她的手在充电灯下反着一层浑浊的、厚重的亮光,像戴了一只到手腕的白漆手套。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老李,这时候忽然动了一下。

他站在铁门边的阴影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夹克,一直没说话也没动过,像一个摆在那里的旧物件。

他走到杨万红旁边蹲下来,解开裤扣,露出他那根粗短的、紫黑色的鸡巴。

他没有让杨万红起来,也没有调整姿势,就着杨万红还侧卧在地上的姿势,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然后用龟头顶开她已经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插了进去。

杨万红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激得一阵颤栗,但她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看着自己搭在老李肩上的脚踝——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歪着,鞋面上沾着精液和灰,在灯光下黯然无光。

陈烁一直靠在墙角,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被老李操的那一刻开始就钉在她脸上。

他的表情很难形容——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那是一种更复杂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拧紧了的表情,像亲眼看着自己被蛀空的牙齿一颗一颗被拔掉却无法闭上嘴。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侧卧在地面上,丝袜撕烂,穴口和肛门合不拢,纹身全部暴露着,嘴角有血痕。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被一个六十岁的保安从侧面操进去,被操的时候腿搭在那个老保安的肩膀上,脚踝上的高跟鞋在灯光下一下一下地晃。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刚才被费静拳交到高潮,现在又被人接着操,像一件公用工具,没有人在意她是否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的眼睛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插在兜里的手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隔着布料凸出四个白色的尖。

沈明宇靠在另一面墙上,双臂抱胸,从头到尾没有插手过操作顺序。

他的目光在杨万红和费静之间来回移动,有时候会落在陈烁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老李在杨万红穴口里操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没有射精——他的年龄和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在这样的场合里再来一轮。

他系好裤子,退到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很快被夜风卷散了。

水泵房里安静下来。

十个黑人已经陆陆续续从铁门出去了,只剩下光头佬剩余的精液混合液在地面上慢慢干涸,颜色从乳白变成浅黄,边缘开始卷曲。

杨万红仍然侧卧在地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她的衬衫碎片还挂在肩膀上,但丝袜已经几乎被扯光了,只剩右脚脚踝上还挂着一圈破布条。

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费静跪在杨万红旁边,手腕上那层厚厚的、混着血丝的白色黏液已经开始干涸,结成一层紧绷的、龟裂的膜。

她没有擦掉。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杨万红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光头佬走到费静面前,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上的东西别擦。让它在手上干着。你回学校的时候,这只手摸过课本、拿过粉笔、批过作业。你自己记住。今天这是你的第一课。以后还会有别的课。”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短裤套上,从他带来的包里掏出一件黑色背心套上,然后把充电灯关了——灯灭的一瞬间,整个水泵房陷入完全的黑暗。

几秒后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夜光,能看到铁门外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灯火映出的一片浅橘色的光晕。

水泵房里只剩下光头佬、沈明宇、沈彻、陈烁、老李,和两个躺在地面上的女人。

过了几分钟,杨万红从地上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就皱一下。

她的膝盖上全是青紫的淤痕和磨破的血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碎了,丝袜几乎没了,只剩裸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她伸手把右脚脚踝上那圈破丝袜布条扯下来,扔在地面上。

她沉默着,把银链小牌从胸前翻出来,塞进领口里。

杨万红站起来,走到费静面前。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费静脸颊上溅到的一小点精液。

“走吧。我帮你把手上的东西洗了。”她的声音嘶哑。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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