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周末公寓绞肉机
一二三,拔。
一二三,插。
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短。
数到五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杨万红穴口先涌出一股稠厚的淫水,打在粉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和费静的手腕上;费静的穴口慢了不到一秒,也喷出一股混着白色泡沫的液体,把深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和杨万红的虎口都打湿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杨万红早了大约两秒,但她撑到了费静也到了才让身体软下来。
两个人把假阳具从对方穴口里拔出来,靠在对方肩膀上喘气。
杨万红的粉色假阳具从费静手里滑落,滚在地毯上,凸点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红色润滑液的白色黏液;费静手里的深棕色假阳具也掉在地上,螺旋凹槽里嵌满了白色的、絮状的分泌物。
沈明宇看了一眼秒表。
“杨万红早了一秒八。费静,你晚了一秒八。按规矩,你要加罚炮机。不过——两个人一起罚吧。你没到之前杨万红就到了,她没帮你撑住节奏。你们俩都该罚。”
他走到炮机旁边,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纹棒前后运动,速度比周一保安室那台更快,“嗡——嗡——”的电机声在隔音棉覆盖的房间里格外闷。
他朝两个人招了招手。
“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躺在棉毯上。两个人叠着。费静躺下面,杨万红躺上面。炮机螺纹棒操费静。杨万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五分钟。谁先受不了叫停,另一个加五分钟。”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下。
杨万红先躺到棉毯上,仰面朝天,膝盖屈起,把开裆丝袜裂缝张到最大。
费静趴到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贴着——乳房压着乳房,肚子贴着肚子,费静的穴口和杨万红的穴口上下错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明宇把炮机的螺纹棒对准费静的穴口,掰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把螺纹棒顶进去。
螺纹棒进入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她趴在杨万红身上,脸埋在杨万红脖子旁边,呼出的气打在杨万红的银链和锁骨上。
杨万红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握住粉色假阳具的根部,把龟头重新顶进自己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开始前后抽送。
炮机启动。
螺纹棒在费静穴口里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抽送,每一圈螺纹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五分钟里费静趴在杨万红身上,嘴里咬着杨万红的衬衫领子,闷闷地叫了三次。
杨万红则在下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凸点表面反复刮着她已经被操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夹一下,把费静的腰夹得更紧。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分不清谁在喘谁在哼。
五分钟到了,沈明宇关掉炮机,把螺纹棒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淌在杨万红的开裆丝袜上。
“第三关结束。休息十分钟。然后第四关——你们两个今天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口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头,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逼里那个深棕色的钻头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潮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口。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操。你逼都肿了。我看见了。你穴口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操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机了?下一关沈老板肯定要让咱们两个叠着操。齁……你护我,我就护你。今天你替我被操,下次我替你。……我们两个一人一次。谁也不欠谁。……你项链歪了。”
费静没有动,只是让杨万红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轻轻擦过。那条银链上的小金属牌在杨万红的指尖旁边晃了一下,费静的目光跟着它转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什么字?”
杨万红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小金属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万红”。
字是刻上去的,笔画里填着黑漆。
费静看了一会儿,说:“你自己的名字?”杨万红把牌子翻回去,塞回领口里。
“……我自己的名字。沈老板让我戴着。说以后接客的时候方便客人认人。……牌子不摘。摘了他们不给我上环。”
她说到“上环”的时候,手指在费静后颈上停了一下。
费静没有追问。
沈明宇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喝了一口冰水,看了看表,走到地毯旁边的三脚架前,把相机从竖拍模式调到横拍模式,又换了一块新电池。
“休息结束了。第四关。这一关最简单——也最难。你们两个叠着,面对面,嘴对嘴含住。沈彻和陈烁五分钟之后到。他们到了之后会操你们。你们要保持嘴对嘴不能分开,不管后面被操成什么样子。谁先分开嘴,另一个加罚。分开超过两次,今天两个人都不准吃晚饭。沈彻操费静。陈烁操杨万红。同时操,同时射。射完之前嘴不能分。射完之后你们可以休息。开始准备。”
费静和杨万红重新叠好——费静躺在下面,杨万红趴在上面,两个人面对面贴着,膝盖交错,穴口上下错开。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先是轻轻的碰,然后杨万红先张开嘴,把舌头伸进费静嘴里。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两片嘴唇夹紧,舌尖在口腔里交缠。
两个人的呼吸通过交叠的唇缝互相灌进对方嘴里,吸进去的是对方呼出的、温热的、带着甘草和口水味道的气体。
费静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在自己胸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撞,杨万红能感觉到费静的腹部在自己身下一起一伏。
她们暂时听不到沈明宇调节相机的声音,也听不到空调的嗡鸣,只能听到彼此口腔里舌头的蠕动声、吞咽口水时喉头滚动的声音,以及两个人鼻腔里短促而同步的呼吸声。
门锁响了一声。
沈彻和陈烁进来了。
沈彻还是那副样子——光着上身,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陈烁跟在后面,白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一截深色内裤的边。
沈明宇朝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哥,你操费静。陈烁,你操杨万红。她们嘴不能分。射完之前别让她们抬头。”
沈彻走过来,站在叠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脚边。
他低头看了看费静和杨万红交叠的身体——费静仰面躺着,双腿被杨万红的身体压开;杨万红趴在费静身上,双腿分开,穴口暴露在上方,正对着陈烁的方向。
沈彻蹲下来,把费静的双腿从杨万红身体下面拽出来,往两边掰开,露出红肿外翻的穴口。
他扶着自己那根半硬的鸡巴,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去。
费静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拱了一下,嘴唇差点从杨万红嘴上滑开,但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杨万红的下唇,稳住了。
沈彻开始操,节奏很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陈烁走到杨万红身后,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年轻的、涨得发红的鸡巴,对准杨万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捅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嘴唇压在费静嘴唇上更紧,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声。
陈烁操他母亲的节奏和他操费静时一样——快、乱、每一下都插到底。
杨万红的嘴被夹在费静的嘴和自己身体的撞击之间,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的闷哼。
费静含住杨万红的舌头,感觉到杨万红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两个人的嘴唇贴得更紧,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分别淌在两个人的脸颊上。
沈彻操了大约五分钟,开始加快速度。
陈烁也跟着加速。
两个人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床——不,地毯——上的两个人被顶得越来越往中间挤,费静的背在地毯上蹭出了一道汗湿的痕迹。
沈彻低吼一声,首先射了——一股浓精灌进费静穴口深处,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颈上,费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嘴唇在杨万红嘴上咬紧了一瞬,但没有分开。
陈烁几乎同时射了——精液喷进杨万红穴口,量很大,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费静的肚子上。
杨万红的身体在陈烁射精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舌头在费静嘴里僵了一秒,但也没有把嘴唇移开。
沈彻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陈烁也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同样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顺着杨万红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个人的嘴唇终于慢慢分开——先是一丝黏液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杨万红的舌尖从费静嘴里退出来,费静的下唇从杨万红的唇间滑开。
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唇蜜被啃掉一大半,嘴唇上全是彼此的口水和齿印。
费静的下唇被杨万红的牙齿磕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杨万红的嘴角被费静的虎牙划了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血口。
沈明宇站在相机后面,按下停止键,看了看时间。“恭喜。四关全过。今天可以休息了。”
他从茶几上拿起湿纸巾和毛巾,走过来,先给费静擦了脸上的汗和嘴边的口水,又给杨万红擦了嘴角那道细小的血口。
动作很细致,像一个在护理设备的人。
擦完之后,他从沙发上拿起那串珍珠项链——费静在第二关结束之后就被沈明宇收走了——弯腰给费静重新戴上。
珍珠贴着汗湿的脖子,比早上更沉了。
“今天的视频我会保存好。你们俩晚上回老城区。费静回沈彻那边。杨万红回公寓。周一保安室正常。周三下午学校有个教职工大会,你们俩都要到场。穿今天的衣服,发带摘了,手套戴不戴随你们。散会之后直接来公寓。沈老板有安排。”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还躺在棉毯上的两个女人。
“还有一件事。于泓老师昨天给校长交了一份申请——要求调离城南三中。下周一之前她会把工作交接完。以后你们在学校里见不到她了。杨老师,你那个‘家里的事’口信,不用回了。她走之前应该不会再来找你。”
杨万红的手臂在地毯上撑了一下,身体微微坐起来。她看着沈明宇,嘴唇动了动,沙哑地开口。
“她调走?”
“调走。校长批了。去的是城北的一所民办初中。下周一开始她在那边上课。你们以后基本上碰不到了。”
杨万红重新躺回地毯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环形补光灯上。
灯光太亮,把她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也让她眼角的湿痕在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没有再说话。
费静偏过头看她,看到杨万红的右手在地毯上慢慢攥紧,指关节泛白,但脸上还是那种平平静静的、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沈明宇把相机收进包里,拉上拉链。“行了。穿衣服。沈彻,你带费静先走。陈烁,你留下来帮你妈收拾。”
沈彻从地上捡起自己的T恤套上,拽了一下费静的胳膊。
费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发软,银色高跟鞋在棉毯上歪了一下,被沈彻扶住了。
她捡起地上的衬衫和裙子——衬衫领口全是口水和唇蜜的混合物,第三颗扣子被扯掉了——勉强套上,系好领带,拉上裙子拉链。
珍珠项链在锁骨上歪着,她抬手正了一下,指尖碰到后颈的搭扣时停顿了一秒。
那搭扣上还留着杨万红指尖的温度。
她跟着沈彻走出门。
楼道里很暗,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走,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走到一楼出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亮着灯的铁门。
门关上了。
回到老城区婚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沈彻进门就去了厨房,锅碗碰撞的声音很响。
费静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早上出门时踩过的地砖上还留着几粒干掉的泥点。
她把珍珠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珍珠表面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干净的、淡淡的亮膜。
她伸手把床头柜抽屉拉开——里面放着那条旧棉质睡裙,叠得整整齐齐,和一双没有拿出来的旧运动鞋。
她把睡裙拿出来,换上,T恤的下摆盖住胯部,开裆丝袜还穿在身上,裆部的大裂缝贴着睡裙的内侧布料。
她坐在床沿,把银色高跟鞋脱下来,鞋里倒出一小撮地毯上沾来的深红色绒毛。
厨房里沈彻在敲锅铲,声音一下一下的,很重。
费静把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腕——早上戴的黑色薄纱手套已经被沈明宇收走了,手腕上什么也没有,连上次皮质束带勒出来的红印也淡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的细纹。
她忽然想起杨万红今早在第一关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们只有彼此”。
她当时没有接。
现在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落在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空荡荡的位置上。
于泓要调走了。
杨万红今天在补光灯下攥紧的手,那个银链上的小金属牌,那个小金属牌上的“万红”两个字,在费静的脑海里翻了一下,又沉下去。
沈彻从厨房端出一碗面,放在桌上,碗底和桌面磕了一声脆响。
费静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去,坐在桌边,拿起筷子。
面条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湿漉漉的,像一只捂着她的手。
她低头吃了一口,没有抬头看沈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