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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双犬对食

被遗忘的杜蕾斯 暂不接稿 · 淫师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忽然加快速度,腰部摆动幅度加大,假阳具在费静穴口里进出的幅度从两三厘米变成七八厘米,每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弯曲的龟头狠狠撞在费静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齁……费老师……你现在知道了吧……齁齁……被操是什么滋味……你以前还想着救我呢……齁……你现在躺在我下面……腿张这么大让我操……齁齁齁……你那个教师的架子呢……你那个干净的身子呢……齁……全没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被沈家操熟了的……母狗……齁齁齁……和我一样的母狗……”

费静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咬紧了那根透明假阳具,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手指抓住自己大腿的丝袜布料,指关节泛白。

杨万红感觉到了穴口里的收缩。

她没有停,继续操,操得更重、更快。

费静的高潮来得比杨万红更快——她第二次被操到连续高潮,身体在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歇,第二次的余韵刚过,第三次的痉挛又接上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费静叫得比前两次都大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不成词的音节——“齁哦哦哦——杨老师——不行了——我逼要烂了——齁齁齁——你操死我了——”。

她的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透明假阳具的棒身流到杨万红的小腹上,另一部分沿着她会阴淌到肛门口,把肛门和棉毯都打湿了。

杨万红把假阳具抽出来。

透明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黏膜。

她把假阳具从腰上解下来,放在一边。

费静躺在棉毯上,双腿还保持着抱起来的姿势,穴口大敞着,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嘴,里面还在往外渗液体。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棉毯旁边。

他看了看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跪在旁边,两个人的丝袜和高跟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淫水,棉毯中央湿了一大片。

他拿起摄像机,先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拍了一段特写,又对准杨万红同样红肿、但更松弛的穴口拍了一段。

然后他把摄像机放在棉毯旁边的地上,红色录制灯继续亮着,镜头斜对着棉毯中央。

老李解开自己的裤子,走进棉毯中央。

他先把费静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棉毯上,然后从后面操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老李的鸡巴还是那根粗短的、紫黑龟头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费静的穴口已经被假阳具操得又软又滑,几乎没有阻力。

他操了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杨万红,把湿淋淋的鸡巴捅进她同样敞开、湿润的穴口,又操了十几下。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费静,杨万红,费静,杨万红——每换一个人,摄像机里就多一段同样的画面: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从一个穴口里拔出来、换到另一个穴口里插进去,两个穴口同样红肿、同样流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同样在被操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老李操到最后,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转过来,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趴跪着,脸贴在棉毯上,珍珠项链垂在脖子下面晃着。

老李把鸡巴塞进费静嘴里,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射了。

精液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头、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费静的眼睛反射性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珍珠项链的几颗珠子被精液糊住,变成了乳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老李喘着气退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茶。他看着两个还趴在棉毯上的女人,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湿纸巾。

“收拾干净。穿衣服。外面快下课了。费老师,项链擦干净再戴。沈老板说不准留印子。”

费静和杨万红从棉毯上爬起来。

两个人的腿都在抖,膝盖在棉毯上跪出了两团红印。

她们从纸袋里抽出湿纸巾,先擦自己的穴口和丝袜上的湿痕,然后擦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

费静跪在地上擦杨万红大腿内侧的淫水,杨万红蹲下来擦费静脸上的精液和珍珠项链上的白色斑点。

两个人面对面擦着,谁也没说话。

只听见湿纸巾在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和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的、逐渐平稳的节奏。

擦到一半,杨万红忽然停下来,看着费静的脸。费静正在低头擦珍珠项链上的精液,感觉到杨万红的目光,抬起头。

“齁……费老师,你今天叫得比上周好听多了。齁齁……上周在公寓里被炮机操的时候,你还忍着不出声。今天你叫了——叫得那个骚劲,比我还大。齁齁……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这么叫过?齁……你叫的时候,我逼里都跟着紧了一下。你以后多叫。叫给我听。”

费静把擦干净的珍珠项链重新戴回脖子上。

珍珠还是冰凉的,贴着被精液和口水浸过的皮肤,有一种洗不掉的黏腻感。

她看着杨万红那张带着笑、但眼睛很深的、像两口浅井一样的脸,嘴唇动了动。

“……齁……杨老师,你操我的时候,顶得我子宫都在晃。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操过别人?齁……还是只有我?”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比之前那些都浅,但真实一些,嘴角的弧度里有一丝很淡的、像意外得到什么东西的惊讶。

“齁……只有你。我没操过别人。沈老板让我操你,我就操你。你让我操你,我就操你。齁齁……你以后想被操了,跟我说。我帮你。沈彻那根鸡巴太粗,把你操得太狠。我的假鸡巴细一点,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沈老板看不到的地方自己弄。齁……我知道保安室后面那个杂物间没人用。老李中午要睡午觉。我们可以——”

她的话没说完。

保安室的门被敲响了。

三下,不快,但很重。

是老李习惯的学生敲法。

老李皱起眉,看了看手表——两点四十。

这个时间不应该有人来。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脸色沉下来。

“于泓。你们那个教语文的同事。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东西。”

费静和杨万红同时僵住了。

两个人还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赤着上半身,丝袜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湿痕,珍珠项链上还残留着一层没完全擦掉的、淡淡的白色光泽。

地上的棉毯上还摊着两根假阳具和一团团用过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湿纸巾。

炮机和摄像机都在桌上,红色的录制灯还亮着。

老李还没来得及去关。

老李压低声音,看着费静和杨万红。

“你们躲里间。那个杂物间,门反锁。别出声。我应付她。”

费静和杨万红来不及穿衣服,抓起衬衫和裙子,赤着脚——高跟鞋还留在棉毯旁边——踩着冰凉的水泥地,闪进了保安室后面那间堆放清洁工具和旧课桌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只有两平米左右,堆着拖把、扫帚、半桶凝固的消毒液、和两摞发霉的旧试卷。

门从里面反锁,门板很薄,能隐约听到外面保安室里的声音。

费静和杨万红挤在杂物间的角落里,身体贴着身体,赤裸的乳房互相压着,丝袜面料的油滑感和裸肤的温热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在喘气,但是不敢喘大声。

费静手里攥着衬衫和裙子,杨万红手里也攥着。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穿。

外面传来开门声和老李的粗嗓门。

“于老师?有事?”

“李师傅,我来找杨老师。有人看到她两点左右进了保安室,一直没出来。我有东西要给她。费老师好像也在?她们俩是今天值班吗?”

于泓的声音很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于泓嘴里出来,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她的手在衬衫布料上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棉布纹理里。

老李的声音:“值班?什么值班。她们刚才来过,送了东西就走了。这会儿应该回教学楼了。你打她们手机。”

“打了。杨老师手机响了两声就挂了。费老师手机直接关机。李师傅,你能让我进去看看吗?我闻到里面有一股……味道。像消毒液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我不太放心。”

沉默了几秒。

老李显然在犹豫。

费静在杂物间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杂物间里敲一面薄鼓。

她的穴口还空着,里面的液体没有完全擦干净,在站立姿势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滴,滴在脚背上。

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了起来。

外面又传来于泓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更笃定。

“李师傅,我不为难你。我只站在门口看一眼。如果她们不在,我就走。”

老李的粗嗓门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保安特有的、不耐烦的粗暴。

“于老师,保安室是学校重地,里面都是监控设备,不能随便进。你要找人,去教学楼找。再不行去校长室。别在这里跟我磨。我还有事,要锁门了。”

然后是脚步挪动的声音,于泓的脚步声往后退了一步,又停住。

“好。那我走了。不过李师傅,麻烦你帮我转告杨老师一句——就说于泓找她,关于她家里的事,不是学校里的事。请她当面跟我说。她清楚是什么事。”

于泓的脚步声终于远了,从水泥地上慢慢退出去,走到了外面的阳光里。

门“吱呀”一声合上。

老李又等了几秒,才走到杂物间门口,敲了两下门板。

“出来吧。走了。”

费静和杨万红在杂物间里又停了几秒,才慢慢打开门。

外面的保安室恢复了安静,棉毯已经被老李卷起来塞进了塑料箱,两根假阳具也放回了箱子盖好,摄像机也收进了抽屉里。

桌上的湿纸巾叠成一摞,珍珠项链还留在原地。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排平行的、明亮的细线。

杨万红先走出来,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她把衬衫和裙子放在桌上,没有急着穿。

她走到百叶窗边,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于泓已经走远了,身影穿过操场,走进了教学楼。

杨万红看着那个远去的、穿着深色连衣裙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绷得很紧。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来,手里还攥着自己的衬衫和裙子。

她站在杨万红身后,看着杨万红被百叶窗缝隙里的光照亮的侧脸——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还没干的汗,嘴唇上的珠光润唇膏被自己舔掉了大半,只剩下唇缝里一点淡淡的棕色。

杨万红的手按在百叶窗的拨片上,手指修长而苍白。

“齁……于泓……”杨万红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费静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闻到味道了。她一定是跟着我来的。或者跟着你来的。齁齁……她比我想的还犟。”

费静穿上衬衫,扣纽扣的手有点抖。她系到第四颗纽扣的时候停下来,看着杨万红的背影。

“……她说的‘家里的事’,是什么?”

杨万红没有回头。她把百叶窗的拨片松开,百叶窗合上,把阳光重新挡在外面。保安室里又恢复了那种半明半暗的、像水底一样的光线。

“齁……你记得我说过的吗。于泓如果被沈老板扯进来,比你还难控制。她太聪明了。齁齁……她今天没进来,不等于她放弃了。她去找校长,去找费静父母,去老城区打听——她什么都做得出来。齁……费老师,你以后在办公室少跟她说话。她跟你说话,你只说‘不知道’‘不清楚’‘沈彻对我很好’。别再多说一个字的。齁齁……她知道得越多,沈老板就越早对她下手。她越清醒,下手就越重。”

费静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把衬衫下摆塞进A字裙的腰里。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银色高跟鞋,穿上,踩了踩。

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叩、叩”两声,在保安室四壁间弹了一下,又静下来。

“……杨老师。”

“嗯?”

“你今天在杂物间里,跟我挤在一起的时候,你的手一直在抖。”

杨万红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费静,那双眼睛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有一层费静从未见过的、复杂到几乎分辨不出底色的东西——像一杯搅浑了的、沉淀了太多东西的水。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齁……费老师,你今天不也抖了。手放在我腰上,攥得我肉都疼。齁齁……别想于泓了。她是她,我们是我们。齁……我们只有彼此。别的,想多了也没用。”

她开始穿衣服。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她系领带、扣裙扣、弯腰穿鞋。

两个人都穿好之后,保安室里恢复了来时的样子——两个穿着教师制服的女老师,一个裸色高跟,一个银色高跟,站在旧棉毯旁边,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谈话。

只有棉毯中央那块深色的、没完全干透的水渍,和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洗不掉的腥味,还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老李从外面锁门回来,把钥匙扔给杨万红。

“今天算了。明天原时间,带费老师来。沈老板说周六去公寓,有新安排。你们先回去。于老师那边——”老李摸了摸后脑勺,皱纹里夹着一层油光,“——我会跟沈老板说。”

杨万红把钥匙接住,塞进裙子口袋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走。沈彻在校门口等。”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保安室。

下午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教师制服晒得发亮。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操场边的梧桐树荫,高跟鞋在水泥砖上敲出“叩、叩、叩”的、错落的节奏。

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穿着短袖和运动裤,汗水和笑声混在一起。

有人远远地看了她们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跑。

没有人知道,走在阳光下面的这两个穿着白衬衫、藏青裙的女老师,裙子下面是什么都没穿的、沾着对方淫水的开裆丝袜;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走在前面、头发盘起盘的一丝不乱的杨老师,在五分钟前跪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被一根透明的、弯曲的假阳具操到连续高潮,嘴里喊着“费老师……操死我……你操死我这头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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