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婚房里的双头连体母猪
“别废话了,”沈明宇在床边说,“抹上。然后上床。费静要开始叫了。”
杨万红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墙上,胸口起伏了几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指上,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混着淡黄色的植物油,滴在她指尖。
她撩起香槟色伴娘裙的裙摆——裙子里同样是沈明宇安排的开裆油亮肉丝——把手指伸到裆部打开的裂缝处,先把药液抹在自己穴口周围,一阵火热的、刺痛的灼烧感瞬间从穴口蔓延开来,像有人用点燃的酒精棉在她阴唇上轻轻扫过。
她咬着牙,把剩余的药液抹在肛门口,然后转身,赤裸着两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踩着裸色侧空高跟,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婚床。
费静已经被沈彻按在了床上。
沈彻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露出精瘦的、深色的上身,胸口有几道陈旧的疤痕。
他解开了皮带,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没有内裤,那根半硬的、粗长的、颜色暗沉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很大,包皮翻下去,露出一圈暗红色的、粗糙的肉。
他俯身压上费静,把她的双腿掰开,分开那层开裆丝袜的裂缝,龟头抵在费静湿漉漉的穴口上。
“齁——!!!”
费静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床单。
沈彻没有任何前戏,腰部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费静的穴道虽然被炮机开发过几次,但沈彻的鸡巴比那根透明假阳具更粗、更热、更有攻击性。
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原始的、带着体温的撑胀和摩擦,是炮机的冰冷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沈彻没有停,直接开始抽插,第一下就顶到了费静的子宫颈,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酸麻胀痛的快感从子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沈彻的腰。
“齁哦哦……太深了……顶到了……齁齁齁……沈彻……太深了……”
沈彻不说话,闷着头操她。
他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像是用全部体重往下砸,胯骨撞在费静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费静的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晃荡,那撕破的婚纱上半部分挂在腰上,白色的纱和红被单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沈明宇在旁边拿着手机拍,镜头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沈彻那根粗长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红色黏膜和白色泡沫。
杨万红爬上床,跪在费静的头旁边。
她低着头,看着费静被操得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当初那个在走廊里接水、回头看到她时红了眼眶的费静。
这就是那个想帮她、想救她的费静。
现在她躺在婚床上,被一个社会闲散人员操得腿都合不拢,嘴里齁哦乱叫,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的混合物。
杨万红伸出手,把费静额头上一缕被汗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费静睁开眼,看到杨万红的脸,嘴唇动了动,嘶哑地挤出一句。
“杨老师……好……好满……里面……好热……”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压在费静的嘴唇上,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费静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舌头伸出来,缠上杨万红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在费静被操得不停耸动的身体上方吻在一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费静嘴角那道被沈彻咬破的血痕,味道又咸又涩。
沈明宇拍够了费静被沈彻操的画面,走过来,拍了拍沈彻的肩膀。
沈彻停下动作,从那湿淋淋的穴口里拔出鸡巴,“噗呲”一声,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顺着费静的会阴淌到被单上。
沈彻喘着粗气,退到床边,坐在床沿,等着下一步指令。
沈明宇把杨万红从费静身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膝盖在红色被单上分开,屁股高撅着。
沈彻从床沿站起来,走到杨万红身后,那根沾满费静淫水的鸡巴,对准杨万红被药液抹得火辣辣的、湿漉漉的穴口,也是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杨万红叫得比费静更大声,更粗俗。
那药液的灼烧感加上沈彻粗大鸡巴的填充,让她的穴口像被同时灌进了一团火和一根铁。
沈彻操她的节奏比操费静更狠,因为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操松了、操熟了,可以承受更重的撞击。
他的胯骨砸在杨万红裹着油亮丝袜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声,杨万红臀肉上那两个“肉便器”和黑桃纹身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着,像两面耻辱的旗帜。
“齁齁齁……沈彻……操烂我……操烂我这个黑桃母猪……齁哦哦……你的鸡巴比炮机粗……比黑人的短但硬……齁齁……操到我子宫了……顶到驴顶过的地方了……齁哦哦哦……”
陈烁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趴在婚床上被沈彻从后面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喊着“黑桃母猪”“驴顶过的地方”,他西装裤裆部支起了一个明显的、硬邦邦的帐篷。
沈明宇瞥了他一眼,朝床尾努了努嘴。
陈烁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去,跪在床尾,把费静的双腿从被单上拉过来,掰开,他年轻坚硬的鸡巴对准费静刚刚被沈彻操过、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捅了进去。
费静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嘴巴大张,但声音已经被杨万红和沈彻的撞击声盖住了。
陈烁操她的方式和他操自己母亲时很像——快、乱、没有节奏,年轻的身体带着一股莽撞的力气,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颈上,把费静操得眼球上翻。
陈烁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费静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看着她脖子上还戴着婚宴时的珍珠项链,看着那串珍珠随着他的抽插在她脖颈上上下滑动。
“费老师……费老师……你里面好热……比我妈的热……比我妈的紧……费老师……你以后也在沈家吗……我以后也能操你吗……”
费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胡乱地摇头又点头,嘴里齁齁地喘着气,涎水从嘴角淌到珍珠项链上,把珍珠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反应——穴口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淫水不停地往外溢,把陈烁的鸡巴和床单都弄得湿滑一片。
沈明宇看着他哥操杨万红、他同学操费静,把手机放下,走过去,解开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比沈彻细一些但长一些的鸡巴,走到床边,拔掉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鸡巴塞进费静大张的嘴里,让她一边被陈烁操一边给他口交。
费静的嘴被填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闷的“呜呜”声,涎水和杨万红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打湿了撕破的婚纱领口。
这是一个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混乱的、动物性的场景。
沈彻操杨万红,陈烁操费静,沈明宇操费静的嘴。
杨万红在被操的间隙回头,看着费静躺在婚床上、嘴里塞着鸡巴、穴口吞着另一根鸡巴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泡红的、已经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看着她脖子上那道被颈圈磨出的红痕,一个扭曲的、湿漉漉的笑容在她脸上展开。
“费老师……齁……你看……我说过吧……你也会变成我这样……齁齁……你也是母猪了……沈家的母猪……我的伴娘……我的同类……齁哦哦哦……”
费静含着沈明宇的鸡巴,说不出话,只是用那双茫然的眼睛看着杨万红,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往下淌。
到后半夜,几个人轮换了好几次体位。
费静被沈彻和陈烁轮流操了穴和屁眼,杨万红被沈明宇操了嘴和屁眼,又被沈彻操了穴。
床单上的红色染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变成一种暗沉的、铁锈般的颜色。
玫瑰花瓣被碾成了碎末,黏在费静和杨万红湿漉漉的腿上和床单上。
凌晨四点,两个女人都彻底瘫了。
费静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口都大敞着,红肿外翻,不停往外淌着混着血丝的精液。
婚纱上半部分被撕成几片破布,挂在腰际;开裆油亮肉丝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只剩几圈残破的丝线缠在小腿上;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只剩一只,歪挂在左脚脚趾上,右脚赤着,脚背上沾着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
杨万红的伴娘裙被从侧面撕开了一条长口子,开裆丝袜的裆部被操得变形,油亮的丝线上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乳白色的精液斑点;她的裸色侧空高跟鞋在过程中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穿在脚上,鞋跟歪向一侧。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费静,屁股上两个纹身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穴口还在收缩,像一张被操到麻木的、合不拢的嘴。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床尾,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鸡巴上裹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半软地垂在腿间,颜色从暗红到灰白。
沈明宇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录像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三个多小时。
他走到床尾,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哥今天刚娶进门的妻子,一个是沈家的“样板母狗”。
他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身体,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高挑纤瘦,一个穴口粉红但已经被操肿,一个穴口暗红外翻但还在流水。
他的目光在费静和杨万红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忽然停下来,停在她们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上。
费静的头偏向左侧,杨万红的头偏向右侧,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
费静的嘴微张着,还在缓慢地往外呼着气;杨万红的鼻子被挤压在枕头的一角,呼吸有点重。
沈明宇弯下腰,一手抓住费静的头发,一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臂,把费静的头往杨万红这边拽,把杨万红的身体往费静这边翻。
费静的头被拽得偏过去,脸颊贴上杨万红的大腿;杨万红被翻成仰面,大腿被沈明宇掰开,露出那个还在淌精液的、外翻的穴口。
“哥,”沈明宇回头喊,“过来搭把手。”
沈彻走过来。
他一看沈明宇的动作,就明白了。
他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
沈明宇拽着费静的头发,把她的脸往杨万红腿间按。
费静在迷糊中被按着头往一个方向去,鼻尖撞到了杨万红湿漉漉的阴阜上,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淫水和残留药液的气味灌进她鼻孔,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杨万红的穴口——暗红色的、外翻的、往外淌着精液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穴口。
“齁……不要……”费静想抬起头,但沈明宇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像钳子一样紧。
“费老师,”沈明宇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平静,“万红今天做你伴娘,你睡她下面。她把逼给你当枕头,你给她当暖床的。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接客,连体母狗,睡在一张床上方便。今天先试试。”
他把费静的整张脸按进杨万红的腿间。
费静的鼻尖卡在杨万红的阴唇之间,嘴唇被迫贴在她穴口下方。
那颗鼻子的上半截——鼻梁和鼻翼——正好卡在杨万红穴口和会阴之间的那道沟里,而她的鼻孔,恰好抵在杨万红阴蒂下方,留出了一条微弱的、让空气进出的缝隙。
费静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杨万红穴口下缘的皮肤和一小截阴道口边缘的嫩肉,舌尖顶在上颚,一点也动不了。
沈明宇检查了一下费静的呼吸——费静的鼻孔虽然被夹在杨万红阴唇之间,但留出的那道缝隙勉强够她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杨万红穴口里溢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
费静呼吸困难,但能呼吸。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淌进杨万红的阴毛里,被那些卷曲的、湿漉漉的毛发吸收。
“行了,”沈明宇直起身,“哥,把她俩绑上。”
沈彻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两副皮质束带。
他把杨万红的手腕绑在床头的金属环上,两条腿也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环上;然后把费静的双手绑在杨万红的手腕旁边,费静的腿被推到杨万红的腿下面,两双腿在床尾交错叠压,被一条粗皮带固定在一起。
最后,沈明宇用一条短皮带绕过杨万红的腰和费静的脖子,把费静的头部固定在一个不能抬头、不能侧转的角度,只能把脸埋在杨万红的腿间。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婚床上形成一个畸形的、连体的姿势——杨万红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穴口和肛门暴露无遗,而费静的脸被压在她的腿间,鼻子和嘴埋在她的穴口和阴唇之间。
费静的身体侧躺在杨万红的右腿外侧,手臂被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
两个人像两把被强行咬合在一起的钥匙,中间连接的部位就是费静的整张脸和杨万红的整个胯部。
费静的呼吸声从杨万红的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深一下浅一下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不顺畅的颤音。
她的鼻腔被杨万红的体液和毛发堵住,只能靠嘴和鼻孔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吸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要比正常用力好几倍。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淌进杨万红的穴口边缘,和那些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
杨万红仰面躺着,感觉到费静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打在她大敞的穴口上。
那股气息一进一出,像一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轻轻地扇着风。
她的穴口在这种持续而微弱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从深处溢出一小股新的淫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被迫吞咽那些咸腥的液体,喉头在杨万红的阴唇中间上下滚动。
“齁……齁齁……”杨万红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笑声,嗓子哑得像砂纸,但笑声里带着一种放纵的、破罐破摔的、像是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嚼碎了咽下去的邪气,“费老师……齁……你睡我逼上……舒服吗……齁齁……我的逼里有沈彻的精液,有黑人的,有驴的……现在都喂给你了……齁……你那条深色的口红……现在全吃我逼水了吧……齁齁齁……”
费静被她的声音震动贴着皮肤传过来,混着穴口收缩时的吸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含糊的呜咽。
她的穴口空着,被陈烁和沈彻先后操过,现在又空又肿又痒,里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被单上,和杨万红穴口里渗出的精液汇合。
沈明宇给沈彻打了个手势。
沈彻从床尾站起来,两人走到卧室门口,关灯。
房间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两个被绑在一起的女人的呼吸声。
费静短促而费力的喘息从杨万红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杨万红粗重而缓慢的鼻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响着。
偶尔传来皮质束带被拉扯时“咯吱咯吱”的轻响。
很久之后,黑暗中响起杨万红嘶哑的、像在对自己说话一样的声音。
“费老师……齁……别挣扎了……明天早上,他们还会来的……齁齁……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你嫁进来了,就是沈家的母猪了……和我一样……齁……你鼻子下面那个逼,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的骚逼……是我儿子操过、黑人操过、驴操过的地方……齁齁齁……你现在枕着它睡……以后你就习惯了……齁……”
费静的回应是一声极轻的、被挤压在穴口和阴唇之间的、像猫崽一样细弱的呜咽。
然后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费力——交替着,在婚房里那张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红被褥上,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