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长夜未央
“去洗一下。”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腿松松地挂在他腰侧,嘟囔了一声。
“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
浴房里的水还温着。
白承渊把她放进池子里,单若昭整个人沉下去,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白承渊也跨进池中坐在她旁边,掬起水浇在她肩头,把汗和泪痕冲掉。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不够似的,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才退开。
“我们这样……像不像俩小夫妻在过日子?”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靠在池边,整个人懒洋洋的,眼底却亮得很。
“像。”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肩头。
“那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慢下来。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单若昭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搭在他腿根内侧。
指尖沿着那道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上,经过囊袋,停在半软的性器上。
白承渊呼吸一沉。
“光洗个澡可不够。”
她睁开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困意,却已经浮起那点熟悉的狡黠。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把整间浴房笼在一片朦胧里。
她靠在池边,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手却在水下攥着他不放。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低头看他,唇角弯着。
“这回我来。”她说。
白承渊没有争。
他靠在池边,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凭感觉往下坐。
第一次偏了,顶端擦着腿根滑过去,她皱了下眉。
第二次才对准,慢慢坐下去。
温水随着进入被挤入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
那种又滑又涨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她闷哼了一声,停了一息才开始动。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
水下的浮力让动作变得轻飘飘的,她每次抬起都几乎要浮起来,再缓缓坐下去,让柱身一寸寸没入。
温水在两人之间被反复搅动,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混进池水里,在两人腿根间拉出半透明的丝,一断就散在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仰头看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在水面上起伏,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水声渐渐响起来。
“你躺着……别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动。
“我自己来……我想看你忍着的样子……”
白承渊扶着她的腰,在她又坐下来时又往上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把她的话撞断。
单若昭闷哼一声,撑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光。
“我是帮你。”他说。
“你……”
她咬了下唇,腰却动得更欢了。
“你故意的……在水里……你顶得我好奇怪……水都进来了……”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洒在池边青石上。
单若昭的声音连成一片,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着池沿。
她低下头吻他,吻得又湿又急,腰还在动,舌头在他口中搅着,水声和接吻的声响混在一起。
白承渊直起身,把她抵在池边,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荡。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池壁,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
她先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腰眼一麻。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弓了一下,腿根夹紧。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用布巾裹住。
单若昭靠在他怀里,腿还微微发软。
“回去吧……”她嘟囔道。
白承渊把她抱回房放到榻上。
单若昭裹着布巾在榻上滚了一圈,把布巾滚散了,赤条条地趴在褥子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白承渊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沉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以为她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单若昭又一次故技重施。
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
白承渊低头看她。
单若昭没睁眼,嘴唇却弯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都别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又一次往他胯间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几乎只是在里面偶尔碾一下,大半时间只埋着不动。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声音闷在枕头里。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塌下去又抬起来,偶尔自己往后送一送。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好久。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单若昭的声音越来越密,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手指攥着枕角,指尖掐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亮了……”
她偏过头来,脸上全是泪和汗。
额发湿透贴在颊侧,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汗淌到下巴。
“你还……你还不停……”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低头去吻她,尝到咸的、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舍不得你。”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
“舍不得也不行。天亮了……”
白承渊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两个人都绷紧了,她哭出来,他趴在她肩上喘。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
交合处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他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窗外天光大亮。
单若昭闭着眼,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亮得很。
“是有点。”
“那你还由着我。”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抬手把她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单若昭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窗外的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榻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单若昭。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的手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想起王采苓内照之后说的话:
“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闭上眼,眼前又一次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晃过听雨楼里那道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睁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单若昭。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了些。
单若昭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缠了缠,手也重新搭回他腰侧。
白承渊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也慢慢合上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了过去。
等单若昭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黄昏了。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体内还含着东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白承渊。
白承渊已经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
“醒了?”
单若昭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都睡着了。”
“这也能怪我?”
“那你怎么还在我里边硬着?”
白承渊笑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别走吗?”
单若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
“那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那我现在出来?”
单若昭沉默了一息,腿却悄悄缠上他的腰。
“不要。”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耳尖泛着红,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手却在他腰侧轻轻划着。
他伸手把她往上带了带,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单若昭闷哼一声,抬起头瞪他。
“你……”
“是你先咬我的。”
“我那是……”
她没说完,因为白承渊已经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手攥着他的肩头,攥得他肩头起了褶。
“天都快黑了……”她喘着气道,“你……你还要……”
“嗯。”
“能不能……再晚一日?”
“已经推迟了一日,不能再推迟了。”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耳边。
“明日一早,我必须过去主殿祠堂。”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动得很缓,像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回了,不急着结束,也不刻意拖长,只是顺着彼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来。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被顶得深了,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咽回去。
“你深一点……”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的。
“对……就那里……”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些,退到入口,停一停,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才停。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搭在他背上,指尖松松地扣着,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来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探进去,吻得很慢,很软,和身下逐渐加快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白承渊回吻着她,腰下却没停。
单若昭的吻很快被撞散了,唇还贴着他的唇,呼吸却全乱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唇角漏出来,混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
“我不想让你走……”
她贴着他的唇说。
“但你还是去吧……我在殿外等你……”
白承渊没应声,扣紧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贴着她耳边说:
“别想这么多了……”
单若昭被顶得闷哼一声,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不想了……”
“等我回来,由着你玩。”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单若昭被顶得说不出话,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今晚……别走……”
白承渊没停。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扣着她的腰,又一下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趴在榻上,脸埋在枕中,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往后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尖扣进去,攥得死紧。
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屋里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呼吸。
单若昭忽然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手攥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白承渊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便没再动,就这么埋在里面,等她慢慢缓过去。
她的呼吸在枕头里乱了一阵,才一点点平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别的。
暮色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已经暗成了夜色。
单若昭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半天没动。
白承渊抬手替她把散在面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单若昭抬起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明日一早我去主殿祠堂,你跟采苓在外面等我。”
“上次只是写名字点香,这次是正式接受传承,我怕不允许外人在场。”
“嗯。”
“等我出来,我们就准备出洞府。”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落霞镇,之后回去白家处理分家的事。”
单若昭没再追问,只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夜色彻底沉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白承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单若昭闭着眼,嘴角还翘着。
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三天早上,单若昭先醒过来。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腿根还泛着酸软,起身时膝弯打了个颤,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昨夜的痕迹还没完全干,腿根内侧凝着一层薄薄的干涸白浊,小腹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啧”了一声,也没急着擦,先扯过中衣套上,又拿了条干净亵裤穿上,动作间腿根内侧磨得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慢在榻边坐下。
白承渊也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服。
单若昭系好衣带,坐在榻边看他穿外袍,手指在腰间的带子上停了一下,没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之前说,出了洞府,要回落霞镇。”
“那那位柳大家……你打算怎么交代?”
白承渊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息,才开口:“等出去再说。”
“我要跟你一起回白家。”
单若昭这才转过脸来,歪了歪头。
“你想好让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掌心包住她的手。
“你想以什么身份都行,想好了告诉我。”
单若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捶他,也没有笑骂,只低头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系好,手指在结上按了按,才慢慢抬起眼。
“你倒会推。”
白承渊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总得尊重你的意见。”
“道侣怎么样?”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的、认真起来的神色。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我还是再想会儿。”
“好。”
两人收拾好以后,叫上了在自己房间盘膝打坐的王采苓。
三人一起出了白宅。
王采苓走在前面,单若昭跟在白承渊身侧,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到主殿祠堂外的石阶前才停下。
王采苓抬手布下护法禁制,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我们在外面等。以免打扰到你接受代理家主传承。”
“若有不对,立刻叫出来。”
“我们进来救你。”
白承渊点头,推门进了主殿祠堂。
殿外石阶上,单若昭站了一会儿,耳根还泛着红。
王采苓看着单若昭这幅样子,淡淡开口:
“昨夜闹到几时?”
单若昭小声说:
“师姐不是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
王采苓看着祠堂的门,有些无语。
“你隔音禁制都不设,不就是要我听见嘛。”
“要不是提前讲好了,我就过来看了。”
“别说你叫的还真大声。”
单若昭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谢谢师姐。”
“谢什么,都一家人。”
说完,王采苓把目光收回到主殿祠堂门上。
“你现在与其担忧白承渊,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出去后,是肯定要向师尊交代此事的。”
“就师尊那爱操心的性子,知道了怕是要亲自给你做主。”
“你不如想想突破金丹后,要跟白承渊有几个孩子。”
单若昭耳根又红了一层,低头没再说话。
“行了,专心护法吧。”王采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