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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长夜未央

dbsaver · 承渊记 · 本章第 2 / 2 页

“去洗一下。”

单若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腿松松地挂在他腰侧,嘟囔了一声。

“我不想动……”

“不用你动。”

浴房里的水还温着。

白承渊把她放进池子里,单若昭整个人沉下去,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

她靠在池边闭着眼,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白承渊也跨进池中坐在她旁边,掬起水浇在她肩头,把汗和泪痕冲掉。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又不够似的,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才退开。

“我们这样……像不像俩小夫妻在过日子?”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靠在池边,整个人懒洋洋的,眼底却亮得很。

“像。”他说。

单若昭笑了。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脸贴在他肩头。

“那以后……天天都这样好不好?”

“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慢下来。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呼吸。

过了一会儿,单若昭的手从水下探过来,搭在他腿根内侧。

指尖沿着那道肌肉的轮廓慢慢往上,经过囊袋,停在半软的性器上。

白承渊呼吸一沉。

“光洗个澡可不够。”

她睁开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困意,却已经浮起那点熟悉的狡黠。

白承渊看着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把整间浴房笼在一片朦胧里。

她靠在池边,水没过胸口,长发漂在水面上,手却在水下攥着他不放。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池边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单若昭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低头看他,唇角弯着。

“这回我来。”她说。

白承渊没有争。

他靠在池边,双手扶着她的腰,看她凭感觉往下坐。

第一次偏了,顶端擦着腿根滑过去,她皱了下眉。

第二次才对准,慢慢坐下去。

温水随着进入被挤入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

那种又滑又涨的感觉让她腰眼发酸。

她闷哼了一声,停了一息才开始动。

这一次她动得很慢。

水下的浮力让动作变得轻飘飘的,她每次抬起都几乎要浮起来,再缓缓坐下去,让柱身一寸寸没入。

温水在两人之间被反复搅动,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混进池水里,在两人腿根间拉出半透明的丝,一断就散在水里,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仰头看她。

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漉漉贴在肩头,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在水面上起伏,顶端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着。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腰肢越动越快,水声渐渐响起来。

“你躺着……别动……”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动。

“我自己来……我想看你忍着的样子……”

白承渊扶着她的腰,在她又坐下来时又往上顶了一下,不轻不重,恰好把她的话撞断。

单若昭闷哼一声,撑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水光。

“我是帮你。”他说。

“你……”

她咬了下唇,腰却动得更欢了。

“你故意的……在水里……你顶得我好奇怪……水都进来了……”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浴池里的水被拍得溅出来,洒在池边青石上。

单若昭的声音连成一片,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着池沿。

她低下头吻他,吻得又湿又急,腰还在动,舌头在他口中搅着,水声和接吻的声响混在一起。

白承渊直起身,把她抵在池边,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房里回荡。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池壁,腿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后腰。

她先绷紧了,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腰眼一麻。

他又顶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停住。

灼热灌入时,单若昭整个人弓了一下,腿根夹紧。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用布巾裹住。

单若昭靠在他怀里,腿还微微发软。

“回去吧……”她嘟囔道。

白承渊把她抱回房放到榻上。

单若昭裹着布巾在榻上滚了一圈,把布巾滚散了,赤条条地趴在褥子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白承渊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沉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以为她终于睡着了。

没想到单若昭又一次故技重施。

她的手又从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探到他腿间。

那根性器还半硬着,她握上去,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撸动。

白承渊低头看她。

单若昭没睁眼,嘴唇却弯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今晚都别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部又一次往他胯间送。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臀缝,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才缓缓推入。

单若昭闷哼一声,腰塌下去,臀抬得更高了些。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几乎只是在里面偶尔碾一下,大半时间只埋着不动。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声音闷在枕头里。

她的腰肢随着节奏塌下去又抬起来,偶尔自己往后送一送。

两人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去了好久。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

单若昭的声音越来越密,里面一阵接一阵地收。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手指攥着枕角,指尖掐得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天……天亮了……”

她偏过头来,脸上全是泪和汗。

额发湿透贴在颊侧,口水从唇角溢出来,混着汗淌到下巴。

“你还……你还不停……”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低头去吻她,尝到咸的、湿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我舍不得你。”

她笑了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

“舍不得也不行。天亮了……”

白承渊没有停。

他扣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两个人都绷紧了,她哭出来,他趴在她肩上喘。

单若昭整个人软在榻上,腿微微发颤。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来。

交合处还恋恋不舍地吸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他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却还搭在他腰上不肯松。

窗外天光大亮。

单若昭闭着眼,忽然笑了一声,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疯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亮得很。

“是有点。”

“那你还由着我。”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抬手把她贴在颊侧的湿发拨开,掌心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

单若昭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搭在他腰上的手也慢慢松了。

白承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侧躺着,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窗外的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落在榻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单若昭。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的手贴着她背脊缓缓摩挲,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想起王采苓内照之后说的话:

“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闭上眼,眼前又一次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晃过听雨楼里那道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睁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单若昭。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得更紧了些。

单若昭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缠了缠,手也重新搭回他腰侧。

白承渊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也慢慢合上了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了过去。

等单若昭再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是黄昏了。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体内还含着东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白承渊。

白承渊已经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

“醒了?”

单若昭把脸埋回他胸口,闷声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

“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我都睡着了。”

“这也能怪我?”

“那你怎么还在我里边硬着?”

白承渊笑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别走吗?”

单若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没用力,只留下浅浅一圈牙印。

“那你也不能……一直这样……”

“那我现在出来?”

单若昭沉默了一息,腿却悄悄缠上他的腰。

“不要。”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耳尖泛着红,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手却在他腰侧轻轻划着。

他伸手把她往上带了带,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起来。

单若昭闷哼一声,抬起头瞪他。

“你……”

“是你先咬我的。”

“我那是……”

她没说完,因为白承渊已经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手攥着他的肩头,攥得他肩头起了褶。

“天都快黑了……”她喘着气道,“你……你还要……”

“嗯。”

“能不能……再晚一日?”

“已经推迟了一日,不能再推迟了。”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耳边。

“明日一早,我必须过去主殿祠堂。”

单若昭笑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动得很缓,像两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回了,不急着结束,也不刻意拖长,只是顺着彼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来。

单若昭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被顶得深了,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咽回去。

“你深一点……”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断断续续的。

“对……就那里……”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动作放得更慢了些,退到入口,停一停,再缓缓推回去,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才停。

单若昭的腿缠在他腰后,脚跟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搭在他背上,指尖松松地扣着,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仰起脸,嘴唇追上来贴住他的唇,舌尖抵着他的唇缝轻轻探进去,吻得很慢,很软,和身下逐渐加快的节奏完全不一样。

白承渊回吻着她,腰下却没停。

单若昭的吻很快被撞散了,唇还贴着他的唇,呼吸却全乱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唇角漏出来,混在两个人交叠的呼吸里。

“我不想让你走……”

她贴着他的唇说。

“但你还是去吧……我在殿外等你……”

白承渊没应声,扣紧她的腰深深顶了一下,贴着她耳边说:

“别想这么多了……”

单若昭被顶得闷哼一声,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不想了……”

“等我回来,由着你玩。”

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单若昭被顶得说不出话,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那今晚……别走……”

白承渊没停。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进入,扣着她的腰,又一下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趴在榻上,脸埋在枕中,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往后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尖扣进去,攥得死紧。

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屋里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剩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呼吸。

单若昭忽然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手攥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白承渊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便没再动,就这么埋在里面,等她慢慢缓过去。

她的呼吸在枕头里乱了一阵,才一点点平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别的。

暮色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等一切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已经暗成了夜色。

单若昭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半天没动。

白承渊抬手替她把散在面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单若昭抬起眼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意,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明日一早我去主殿祠堂,你跟采苓在外面等我。”

“上次只是写名字点香,这次是正式接受传承,我怕不允许外人在场。”

“嗯。”

“等我出来,我们就准备出洞府。”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笑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回落霞镇,之后回去白家处理分家的事。”

单若昭没再追问,只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夜色彻底沉下来,屋里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

白承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单若昭闭着眼,嘴角还翘着。

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三天早上,单若昭先醒过来。

她撑着榻沿坐起来,腿根还泛着酸软,起身时膝弯打了个颤,差点又跌回去。

她扶着榻边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昨夜的痕迹还没完全干,腿根内侧凝着一层薄薄的干涸白浊,小腹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啧”了一声,也没急着擦,先扯过中衣套上,又拿了条干净亵裤穿上,动作间腿根内侧磨得她轻轻吸了口气,才慢慢在榻边坐下。

白承渊也醒了,正靠在榻上看着她穿衣服。

单若昭系好衣带,坐在榻边看他穿外袍,手指在腰间的带子上停了一下,没看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之前说,出了洞府,要回落霞镇。”

“那那位柳大家……你打算怎么交代?”

白承渊系衣带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息,才开口:“等出去再说。”

“我要跟你一起回白家。”

单若昭这才转过脸来,歪了歪头。

“你想好让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去了吗?”

白承渊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掌心包住她的手。

“你想以什么身份都行,想好了告诉我。”

单若昭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回来,愣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捶他,也没有笑骂,只低头把腰间最后一条带子系好,手指在结上按了按,才慢慢抬起眼。

“你倒会推。”

白承渊握着她的手没松。

“我总得尊重你的意见。”

“道侣怎么样?”

单若昭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的、认真起来的神色。

她把脸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好一阵才轻声说:

“我还是再想会儿。”

“好。”

两人收拾好以后,叫上了在自己房间盘膝打坐的王采苓。

三人一起出了白宅。

王采苓走在前面,单若昭跟在白承渊身侧,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到主殿祠堂外的石阶前才停下。

王采苓抬手布下护法禁制,回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我们在外面等。以免打扰到你接受代理家主传承。”

“若有不对,立刻叫出来。”

“我们进来救你。”

白承渊点头,推门进了主殿祠堂。

殿外石阶上,单若昭站了一会儿,耳根还泛着红。

王采苓看着单若昭这幅样子,淡淡开口:

“昨夜闹到几时?”

单若昭小声说:

“师姐不是都听见了……”

“当然听见了,我又不聋。”

王采苓看着祠堂的门,有些无语。

“你隔音禁制都不设,不就是要我听见嘛。”

“要不是提前讲好了,我就过来看了。”

“别说你叫的还真大声。”

单若昭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谢谢师姐。”

“谢什么,都一家人。”

说完,王采苓把目光收回到主殿祠堂门上。

“你现在与其担忧白承渊,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出去后,是肯定要向师尊交代此事的。”

“就师尊那爱操心的性子,知道了怕是要亲自给你做主。”

“你不如想想突破金丹后,要跟白承渊有几个孩子。”

单若昭耳根又红了一层,低头没再说话。

“行了,专心护法吧。”王采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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