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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宅烟火

dbsaver · 承渊记 · 本章第 2 / 2 页

“你筑基之后,真元的感知是不是变强了。”

“方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每一处气机节点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点上顶。”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他说不清这是筑基带来的变化,还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影响,也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替她将贴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单若昭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会儿要不再试一次,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先歇一会儿再说。”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重,片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灵木:

“公子,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白承渊道:

“先处理白家的事情。至于之后,还要看外面的情形。”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我倒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住下来。”

白承渊转头看她。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

她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仍和往日一样轻快。

“这些年总在外面奔波,一会儿为了宗门差事,一会儿又为了争夺机缘。”

“有时候好不容易歇下来,没过多久又得出门。”

“我倒觉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反而更好。”

她说到这里,抬眼朝白承渊笑了笑。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闲时看看山水,想吃什么便做些。”

“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渊听着,没有立刻回话。

片刻后,他说道: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想要完全安稳,恐怕根本做不到。”

单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现在办不到。”

“但不还有公子你吗?”

“等公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时候公子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不过是随口谈起的一个念头,也没有要白承渊给出什么承诺。

白承渊看着她。

“你也对我太有信心了。”

“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眼下还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后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到时候公子可别嫌我贪图安逸。

“我修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天天把自己置于险地。”

白承渊失笑。

“你说的对。”

“人嘛,总该有些盼头的。”

单若昭见白承渊同意,高兴地扬起下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开。

单若昭随口提起她和师姐的趣事,白承渊也说起离开洞府后想要查清的几件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插进两句玩笑,屋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很快又轻快起来。

待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单若昭才将玉简重新取出,放在两人之间。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帮你稳固了境界。接下来,我想试试另一件事。”

白承渊看向玉简。

“你是想运转《玄阴化阳赋》?”

“嗯。”

单若昭点头。

“我想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既然两门功法都涉及阴阳转化,或许可以借女子篇引动气机,让《玄阴化阳赋》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玄阴化阳赋》本可单修,但若只靠自身阴气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气成种’便要耗费数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为核、以阳机种子为引,便可省去大半时间。”

白承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尝试,但不必急于求成。若两门功法之间出现冲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单若昭将玉简收好,朝他笑了笑。

“这回可是正经修炼,公子可别再推辞了。”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那刚才是不正经的修炼吗?”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渊也笑了。

夜色渐深,院中的虫鸣渐渐响起。

两人穿好衣服,简单用过些茶水。

待心神平复下来,单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渊身旁。

她拿出玉简,低声道:

“公子,可以开始了。”

白承渊点头,与她一同收敛心神。

这一次,两人正式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

单若昭以女子篇引导自身气机,借此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

白承渊则配合她调和气机,同时留意筑基后真元的变化。

单若昭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随手丢在榻角,将玉简摆在枕边。

她伏下身,以双肘撑在白承渊胸口两侧。

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锁骨。

“这回换个法子。”

她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些许。

“我先用女子篇引气,你跟着我的气机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别自作主张。”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没有反驳。

单若昭重新吻下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满。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纠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扫他的舌面。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沿腹股沟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过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按揉片刻,沾了满手清液,再涂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腻温热。

她以拇指压住顶端小孔,其余四指环住冠状沟,一紧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温热的软玉。

白承渊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单若昭却不让他动。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别急。我还没引气好。”

她说着,自己先闭了眼。

唇间溢出极轻的吐息,绵长细密,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气海深处抽出来。

白承渊随她一同闭目。

他能感觉到,单若昭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开始以不同于以往的路径运转。

不再只是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而是从气海出发后,分作数股细流,沿着带脉横绕腰腹,再汇入冲脉,直抵会阴深处。

那几股细流经过小腹时,她整个人的气机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贴着他耳边问。

“感觉到了吗?”

“嗯。”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成阳机。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眉心动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来吧。”

她翻身仰卧,将玉简从枕边拿起,单手握住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朝白承渊张开。

“行,那这回我来,你只管配合。”

白承渊覆身上去。

单若昭以手引导他进入,入口比方才更湿,内壁也更柔软。

她在他完全没入后,立刻开始运转《玄阴化阳赋》。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每一处皱褶都像活了过来,从不同角度贴紧柱身。

那些收缩并非同时发生,而是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处接一处地依次按压。

入口处那圈嫩肉先是一紧,随后中段软壁开始一收一放,再往深处,宫颈口附近又传来另一重绞力。

三重收缩次第发生,循环往复,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

单若昭却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显然也在极力控制。

“别动……我在引气……”

她的内壁收缩忽然停了。

紧接着,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极凉的阴气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柱身缓缓上爬。

那股凉意经过会阴时,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承渊的整条督脉都被那股寒热相激的冲击震得一颤。

单若昭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股阴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入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阴,在那里与单若昭涌入的阴气相遇。

两股力量在会阴处交缠。

阴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阴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精准,那一圈嫩肉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破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阴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阴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气机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阴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阴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阴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阴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头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阴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入单若昭散乱的阴气星子之间。

金线所过之处,阴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阴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乱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发,绕带脉一周,汇入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股阴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口袋,将他死死裹住。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气顺着交合处倒灌回来,汇入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入的阴气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股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股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液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人唇齿交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牵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入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股阴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上来。

每一股阴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股凉意从尿道进入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入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入,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写了……‘以阴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性器,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人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入口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种子也长大一分。

同时,白承渊也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实,筑基初期的境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来。”他低声说。

单若昭咬着唇点头。

两人同时加快节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响也越来越密。

白承渊配合她的动作,在她每次坐下时抬腰上顶,让两颗种子在最深处猛烈相撞。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爱液被反复搅打,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大片湿痕。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条甬道像被从两端同时挤压,入口处紧箍,最深处绞紧,中段软壁以极高的频率颤动。

白承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再忍。

精关放开的一瞬,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体内那股阴气与白承渊涌入的精元在交合处相遇,像冷水泼入滚油,激起一阵剧烈的气机翻涌。

两颗阳机种子在翻涌中同时长大。

单若昭丹田中那颗种子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阳机从中溢出,沿着气机光路汇入她的气海。

她的《玄阴化阳赋》在那一瞬间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门槛。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种子虽未裂开,却也在阴气浇灌下更加凝实,稳稳扎根在带脉与冲脉交汇处。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

白承渊退出时,那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在榻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将玉简从枕边拿起,贴在额头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怎么样?”白承渊问。

单若昭睁开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过了。第二重刚刚摸到门槛。”

她将玉简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过我已经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白承渊点头。

“那就好。”

单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已经裂开细缝的阳机种子,唇角弯了弯。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实了,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两人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只余最后一抹余晖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单若昭的呼吸渐渐平复,内壁的收缩也慢慢停了,只余偶尔一下极轻的抽动。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摩挲。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夜深之后,两人终于收功。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轻轻舒了一口气。

“公子,我觉得今日确实有些收获。”

白承渊低头看她。

“可是又有了新的领悟?”

单若昭想了想,摇头道:

“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这门功法不能光看经文,还得结合自身气机慢慢体会。“

“今日修到第二重算是有了些头绪,往后还得继续琢磨。”

白承渊点头。

“那便记下来,明日再参详。”

“嗯。”

单若昭将玉简收回储物戒,重新回到他身旁。

白承渊替她拉好被角,她则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窗外溪水潺潺,灵木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王采苓的房间仍被结界笼罩,白宅中一片安宁。

单若昭渐渐闭上眼,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

白承渊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日,他终于稳稳踏入筑基之境,也与单若昭度过了一段难得安宁的时光。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单若昭,忽然想起一事。

他最初被她与王采苓掳来时,心中只有警惕与抵触。

可如今不过十余日,他对她的亲近却已深到连自己都分不清。

这究竟是秘法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他本心如此。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曾言,秘法会令双方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好感,若处理不好,可能影响道心。

他闭上眼,暂时将这些思绪压下。

此事急不得,只能往后慢慢分辨。

至于往后的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面对。

白胜蓝还在落霞镇等他。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祸心。眼下虽困在洞府之中,但既然已筑基,离出去便近了一步。

等此间事了,他终归要回落霞镇去。

但至少今夜,白宅之中一片安宁。

两人相依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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