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妈抱怨着带不走,笑纹却舒展平整。
她从咸菜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笋丝,甩进我的碗里:“多吃点,等哈挑水有力气。”
她神色如常,咀嚼着咸菜,跟身旁的外婆有说有笑。
昨天后山那场乱伦勾当,在老妈这里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吃完早饭,院子里开始忙碌起来。
我和老妈蹲在老宅的穿堂风口上,把昨天从后山背回来的干笋干重新翻检分包。
老妈两手翻飞,将焦黄厚实的挑在一边,发黑霉烂的随手甩进垃圾桶里。
“扎麻袋的时候绳子要拉死,回城坐班车,行李全堆在车顶的大铁架子上,路上颠簸得凶,松了口子全洒在省道上,哭都寻不到地方。”老妈扯着麻绳,教训着我做事的手法。
我扯紧了手里的编织口袋配合着她。
收拾完干货,天色已过正午。
下午的日头有些泛黄,老妈拉着外婆在灶房里揉面,炸了两盆的面果子,准备留给老两口当开春的零嘴。
而我和外公在屋檐下捆柴火。老头子一根根把干松木码齐,哼着本地的山锣鼓调,院子弥漫着松木晒干后的清香。
等一切活计全弄利落,天边的日头已经沉进了西边的山脊后头。
今天晚饭吃得简单,白天剩下的鸡汤煮了挂面,烫了点菜叶子。
外公这几天老寒腿犯得厉害,吃过晚饭膝盖就痛。
外婆心疼外公,早早便扶着他回了西边单间,把床上的老式电热毯通上电,又端来姜水给他热敷膝关节。
西屋虽小但很聚气,热姜水一捂,外公喝了药酒,不一会儿屋里便睡着了。
外婆也累得够呛,顺手关了电热毯的开关,也在西屋里头挨着外公歇下了。
如此一来,中间堂屋和东边的主屋便空了下来。
老宅电表容量小,经不起大负荷,外公当年买的两台电暖炉,一台放堂屋,一台外婆抱到了主屋,留给老妈烤火。
因为老妈为了忙活包子铺的生意,落下了老风湿受不得冻。
至于我睡的那间偏厦,原本就是挨着主屋后头临时隔出来的搭板间。里头连个像样的插座都没拉,窗户纸还是外婆临时用塑料布糊起来的。
床板上虽说垫了些麦秸秆,铺了床大棉被,但外婆忙着在屋头照顾外公,老妈在灶房洗完碗,嘴上虽数落着我身子骨娇气,到底还是心疼我,趁着大铁锅里剩下的滚水未凉,灌了一只老式橡胶热水袋,拿了条毛巾包得严实塞进了我被窝。
可这搭板间还是太冷,掀帘走进来,屋里冷得像个冰窖。
脱掉外套钻进被窝,潮湿的棉被里头很冷,一时半会捂不热。
上半截冻得我牙抖,脚也冻得发麻,一时间我只能弓缩着身子,用脚板挨着那热水袋借点暖。
寂静在漆黑中被放大,山风呼啸让人心神不宁。
这热水袋也是有些年头了,橡胶皮用了这么多年早就有点脆了,合缝处已经有不少干裂的纹路了。
我因为内心在翻江倒海,换个翻身姿势有些急,腿在被窝里没轻没重一蹬,脚后跟踹在了热水袋的肚子上。
热水袋上那早就不堪重负的合缝处,立马开了豁口。
里面烫人的水,如决堤般在被窝里漫开!
“操!”,我被烫得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房间的空气又冷,迎头裹下来。
我摸黑拉开开关,眼前的景象让我傻了眼。
整张床全被水给溻透了,热水全渗进了棉被和麦秸秆里,冒着烟,一股子老棉絮的馊土腥味。
我摸了一把,湿得根本睡不了;可要是把被子掀开勉强去睡,在这冻死人的天气,非得落下感冒不可。
我穿着秋衣秋裤,冻得牙齿上下打架。
这怎么办?
明天下午还要挑这么多山货赶去坐班车,如果今晚就这么干坐一整夜,第二天我人还在不在都另说了。
不如去叫醒外公外婆?
这想法立刻就被我打消了。外公好不容易喝了药酒睡下,老人家一旦醒了就再难入睡。而且这大半夜的,也一时半会儿翻不出备用的棉被。
我搓着发木的胳膊,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突然看向那堵薄木板上。
木板缝此时正透出一些斑驳暖光,正是电暖炉的光晕。
要说前天才发生那档子丑事,我都还记得老妈当时的眼神,直到现在都像把刀悬在我心头,再说刚才睡下前,我才在被窝里翻江倒海就是因为对着老妈胡思乱想。
这当口跑去敲老妈的门,哪怕明知我有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臊得我耳根发烫。
算了,都是她肚皮里掉出来的亲儿子,自己做贼心虚个什么劲?
我下定决心咬了咬牙,穿着拖鞋,蹑手蹑脚走到主屋木门前。
我抬手轻轻叩了几下,生怕吵到了外公外婆。
“哪个嘛?”
老妈带着睡意的大嗓带着习惯性的不耐烦问了一句。
“妈,是我。”我把嘴巴凑在门边上,小声应道。
门栓咔哒被抽开,混着雪花膏香的暖意,一下将我身上寒气驱散了一些。
老妈脸上挂着睡意,眼睛半睁半闭,头发凌乱。
屋里电暖炉烧得正暖,老妈早把白天里穿的衣服褪在床尾,上身单单挂着件两条细肩带的素白棉背心。
那两根细绳般的肩带挂在雪肩上,里头必然没戴奶罩。
这件素白背心,只有她回了自个儿房间睡觉才会换上的衣物,在长大后我就没在这么直接看她穿这这副行头在我面前。
因为穿着这背心,胸前两团沉重的骇乳就没有了拘束,真真如同两只超大木瓜悬挂在胸前。
因为太大,两只乳瓜只能被迫耷拉着,把领口扯开了一道凹深的乳沟。
因着老妈的乳房本身太沉,受不住自身的自重,所以两颗大奶头斜斜朝下,直接斜垂成了四十五度角挂着。
平量过去,两只雪瓜摊在胸口,横跨了胸廓大抵不少于四五十公分宽。
隔着背心,瞧不见奶头颜色是深是浅,单见两颗腰果粒大的凸粒支棱着,把棉纱顶出两个小圆包。
因为胸大,背心前襟就必须要撑高起来,自然就影响背心下方垂摆,从而背心里的肚子位置变得空荡宽松,因此下摆只能遮到肚脐上方。
老妈四十有五的人,还生过我,肚子自然收不住少女那样的平贴,隆起一小圈绵软圆润的肉肚腩。
因常年在包子铺站着还要搬搬抬抬,这身肉并不松垮。
白糯糯的小肚肉堆在内裤腰边上,厚实饱满,更显诱人丰腴富态。
由于上面那对超乳,导致腰身两边往肚脐收出细腰凹折效果,衬得两边胯骨更显宽阔。
而肚腩下头,单穿了一条白棉内裤。
打我记事以来,这还是头一遭见老妈单穿着内裤站在我面前。
内裤穿了些年岁,已经有点稀薄,借着屋里电暖的红光,我偷偷细瞧,棉纱之下映出一大丛黑蓬蓬的浓密阴毛。
再往下,两条大腿长得扎实,肉生得肥厚,白晃晃的大腿根挤得没留多少空隙,走动里联动起肉波,沉实稳当。
偏偏再往下生得巧妙,过了膝盖,小腿收得细溜匀称。
老妈净身高一米六二,其实在四川女人堆里不算是矮,这么个骨架对比下,膝下两截小腿显得格外修长,小腿十分白净。
细胳膊细小腿配着一对 J 罩杯的神乳和丰满腰胯,尽显极品熟女风情。
这一通打量,都是在打开门后的电光石火间完成的。
也正巧老妈正揉着眼,她根本没注意到我刚刚是怎么打量她的。
但是毕竟是做贼心虚,要是她刚刚睁眼哪怕对上我一眼,我都不好解释了。
老妈眼泡有点肿,连打了两个哈欠。等她好不容易把眼撑开,那两道细眉毛唰一下拧成了个川字。
“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里,跑来敲老娘的门做啥子?魂被山猫子叼跑了嗦?!”
我喉头滚了滚,视线像被火烫着一样,慌忙从她身上挪开,声音发干:
“妈……我房间睡不了。刚才翻身没轻重的,那个热水袋叫我给踩爆,床都湿塌了。”
老妈听得一愣,有些狐疑地看着我:“踩爆了?你多大个人了,脚底长了铁刺啊?睡个觉还能把热水袋给蹬烂。”
正说着,一阵风冷飕飕地往屋里吹。
老妈身上光溜溜就挂着那背心,两条胳膊和大半胸口晾在冷风里,禁不住缩了下肩,打个激灵,下意识把快要滑下去的的肩带往上一提。
这一提,她似乎才回过神来,低头瞅了瞅自己光溜的两截大腿,还有那发薄的白内裤。
老妈脸上飞快掠过一抹红晕,但到底是生养过我的娘,又是向来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没像小姑娘那样大惊小怪地尖叫,只是显得有些臊得慌。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床边,扯过搭着的棉袄往肩头一裹,掀开棉被就钻了进去。
“一天到晚毛手毛脚,跟个没长大的冒失鬼一样!”
老妈坐靠在床头,拉过棉被遮到胸口前,没好气地冲我努了努嘴:“还愣到起干啥子?外头的风都灌进屋头来了!搞快把门带拢!”
我如蒙大赦,赶紧跟着进屋,反手把门合紧。
“你房里备用的干褥子都翻不出来,你外公外婆好不容易睡踏实,总不能大半夜去把他们吵醒折腾。”
老妈抱怨着,一边往床里挪了一个人的身位,腾出靠外沿的空间,然后拍了拍在床:
“睡外头嘛!去把棉衣裤脱了扔长凳上,搞快钻进来!老娘明早还好多事做,下午还要赶回县城,耽误了歇气,明天看你哪来的力气挑那些笋干。”
这间屋的雕花木床其实总共也就一米五宽,垫着大棉褥,两个人睡不算太挤,但也算不上宽敞。
我闻言把身上棉衣裤脱下来,撂在一旁的木凳上,浑身上下就剩套秋衣裤。
老妈抬起胳膊,扯了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