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桂花嫂的大腿根不断染上大片大片的潮红,也不再蹬踹,开始不由自主随着老汉撞击的板眼往两边大张,肥硕的肉臀本能地朝后迎合,把自家家公那根黑紫硬铁吞得更深。
“老……老不死的………肠子……肠子都要给你捣烂了……”
桂花嫂淌着泪,两只手主动勾住了叶老汉的大腿,下头的水渍泛滥成灾,每一下抽捣都带出黏糊糊的白浆。
叶老汉用手摸了下底下肉壁,晓得这婆娘已经被干得三魂丢了七魄,当即又是两记深捣,趁热打铁下死劲逼问:
“老子再问你一句!给不给叶斌开这个荤?!让不让我孙子尝哈他亲妈的滋味?!”
桂花嫂白眼直翻,被插得筛糠一样打摆子,最后那点心防被灭顶的快感瓦解的稀烂。
她抓倒烂草松了口:
“你……老不死的……就算……就算真弄了嘛……要是……要是怀起了咋个办嘛?!叶斌那小崽子……啥子都不懂……要是整出个孽种来……村里头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老娘淹死……”
叶老汉一听这话知道目的达成,老脸上顿时笑得褶子堆起,抽送的频率立即降了半拍,满口黄牙直冒热气:
“怀个铲铲!老子是他亲爷爷,老子还能害他嗦?!现在镇上卫生院啥子买不到嘛?老子去买两盒顶好的避孕套塞他枕头底下!再不行,事后老子逼他去买避孕药给你灌下去!把防备做牢靠,不怀上娃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哪个晓得嘛?!一家人一条心,他在屋里快活了,老子在铺盖头也舒坦了,你这个当妈的享着双份的福气,往后老了,这爷俩哪个不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
“哈……啊……你个老牲口……歪道理一套一套的……”
桂花嫂被顶得翻起了白眼,主动搂住了后颈,完全随着叶老汉的节拍扭动起来,含糊不清说道:
“由……由你……等过完年……看我不拿扫帚抽死你个老东西……啊……啊……老子要来了……”
“哈哈哈哈!这才像老叶家的儿媳妇!”
叶老汉得意忘形地大笑起来,下头的捣弄又开始凶狠起来。
就在他精虫上脑浑身爽利的当口,那张臭嘴里,居然再次无征兆地拐到了老妈身上!
“操!等把叶斌那小子的胆水练出来,老子后头还有天大的盘算!”叶老汉抹了一把头脸上的黑汗,浑浊的老眼里冒出凶光。
好戏没有结束,正磨到节骨眼上。
桂花嫂两条腿早已软成了烂面条,岔开在草堆两边直打摆子。她下头抽搐着泄出一滩热浆,连带着白沫顺着腿根淌在乱草里。
她整张汗津津的脸埋在草堆头,就是想连骂上几句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偏偏叶老汉胯下鸡巴还没有交代,那根东西依然在湿泞里抽送不休。
“老……老狗日的……哈啊……老娘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你……你还要咋个折腾嘛……”桂花嫂呜咽着。
“嚎个铲铲!你各人淌得欢实,老子下头还憋得发硬!”叶老汉掐进她腰胯两边的油膘里,发力往两边揉扯,嘴里喷着恶臭的粗气,“光这么干杵,出不来!你前头把叶萍说了一半,后头呢?!再给老子好生说说寡妇!给老子说她后头那副大屁股!老子听倒心里火烧火燎的,好把这泡精水交代出来!”
桂花嫂缓过几口气,冷笑一声,颠着身段断断续续开了腔:
“你个老东西……哈啊……肚皮贴倒儿媳妇……脑壳里怎么一直装着那寡妇……呃啊……呃啊...算了.....她那后头那个身段……青石坎没有哪个女人比得上嘛……!”
“还是那天……她在后院井台边淘麦子………哈啊……她一猫腰……那条长裤撑得滚圆……!村里生过娃儿的媳妇……后头全塌成两片蔫包谷叶子…那寡妇…硬是不见半点下坠.......走起路来骚浪得很……连棉袄后那块……都能顶起老高……”
桂花骚继续带着酸气断续哼唧:
“你知道....他们家后院那条夹道……她端倒盆泡发好的干笋子错身过去……后头那屁股撞在老娘上……弹手得很……!要是你能按在长板凳上……那屁股翘在半空……可比老娘这身油膘耐看十倍……哈啊……你个挨千刀的……轻点捏……骨头都要让你掐碎了……”
叶老汉听得口水全滴在桂花嫂的后背上。手在桂花嫂的大屁股上揉搓得更凶,巴掌接连甩下去,打得白肉乱颤。
“妈的!老子就晓得那寡妇是个尤物!腰细胯宽,天生是生儿子的好身架!当年王老二福薄,没享几年福就从架子上摔下没了!十六年没汉子碰过,后头那磨盘指不定多干渴!老子要是能从后头把她按在她那包子铺的案板上,大手兜住那屁股,把老子这根东西捅进去……老子就算死在她后头也值当!”
叶老汉越弄越疯魔,恶毒盘算一句紧着一句从黄牙缝里喷出来:
“等过了初八,老子叫叶斌在镇上药铺买两包催情的药,趁黑丢进她水缸头!老子先从后头把她收拾服帖,再叫叶斌换上去开开荤!老子们爷俩把她伺候舒坦了,看她往后还敢不敢在宣汉老街上摆臭架子!”
这番污秽下流的话,字字句句传上阁楼。
老妈已经气的连话也不说了。
当年在县里老街立户,在灵堂前抄刀撵走亲戚的刚烈凶悍,全从这丹凤眼里炸了出来。
被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这般下流编排后头的骨肉,连带着下药祸害的恶毒算计下,老妈憋了许久的恶气根本没法发泄。
只见老妈突然身型直挺了起来,下巴一收,不管不顾就要顺着木梯冲下去,撕烂底下这两张喷粪的臭嘴!
“妈!莫去!”
我心头大骇。要是在这荒山烘房里要是闹将起来,底下两个不要命的恶胚一旦发狂,事情就无法收拾。
我赶忙扣住她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把人带回干草堆处。
老妈压低嗓奋力挣扎,两脚在草堆里蹬踹,肘击着我的肋骨。
我翻过身压过去,用身体的重量牢牢把她压在身下。
老妈在我身下拼命扭动,两截腿乱蹬乱踢。
她毕竟天天站桩揉面,身体结实有力,那一副被下面一口一个念叨的丰满大臀,在乱动之间不偏不倚正正砸在我的大腿根处,砸在我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上。
老妈登时不再挣动。
整个人伏在草堆里,定在原处不动了。
而我那根物事,端端正正顶在她身后腿缝缝口。
长辈的威严,被恶语羞辱的狂怒,夹杂着被亲儿子鸡巴顶住的难堪,在这一刻全一起凝聚在这双丹凤眼里。
随之而来的,是她再一次抓进我大腿软肉里狠狠拧了一圈。
钻心的疼刺进脑门,但我仍旧用身子把她稳稳固定在身下。
老妈没再推我,也没再闹着下木梯。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浑身力气的雕塑,僵死在干草堆里。
下面,叶老汉嘴里还在嚼着不堪入耳的秽语,两只大手左右开弓,在桂花嫂被操得通红油亮的肉臀上连抽数下。
只见叶老汉额角青筋暴突,老腰冲刺般抽捣了几十记,伴着一声粗吼,他老腰向前狠狠一送,整个人倒在桂花嫂的背上,将囤了许久的浓精全浇灌进了桂花嫂的肉壶里。
桂花嫂发出一声高亢啼鸣,两截大腿剧烈抽搐,最终彻底瘫成泥。
天光从破瓦缝里漏下来,冷清地照着下头的狼藉,也照着阁楼上的我们。
过了好一阵子,下面才渐渐平复下来。
叶老汉身子动了动,慢吞吞将那根软了的鸡巴从桂花嫂体内提溜了出来。
桂花嫂趴在草堆上,缓过了一口游气。
方才被情欲冲昏的脑子,在寒冷的空气中退烧,神智与理智也开始一点点回来。
她强忍着酸痛,撑起手臂从草垛里爬起来,把褪到膝盖弯的棉裤往上提,又慌忙去扯那件大夹袄。
一边扣着盘扣,桂花嫂一边挤出一抹后怕与嗔怪,狠狠剜了叶老汉一眼骂道:
“老不死的……下头吃饱了喝足了,就赶紧把裤带勒紧!刚才在草垛上操得兴起,你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下流浑话,老娘当你是精虫上脑,只为了图个新鲜刺激瞎咧咧,不跟你计较!下回要是再敢拿我儿子扯那些见不得人的烂嚼蛆,老娘撕烂你这张老臭嘴!”
在她看来,村里这些糙汉子在性事上胡话连篇是常有的事,为了助兴,什么荒唐的骚话都能往外喷。
刚才叶老汉逼她给亲儿子开苞,她本能地以为不过是老汉为了自己身下痛快,故意拿禁忌来激起淫欲的胡话。
可没想到,站在一旁正系着腰带的叶老汉停了下来。
他测过身来,原本满是淫笑的老脸,一点点沉了下来,那双老眼里非但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反而射出一道寒光。
“浑话?图刺激?!”
叶老汉冷笑一声:
“张桂花,你以为我刚才在跟你打情骂俏,耍嘴皮子呢?!”
桂花嫂系扣子的手瞬间定住,愕然看着他:“你……你啥子意思?”
“啥子意思?!”叶老汉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草堆上的桂花嫂,老黄牙里喷出森然冷气,“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不是跟你商量,是定准了今晚就得办!等天黑透了,村里人全睡下,你就给老子把房门虚掩着,脱干净钻进叶斌那小子的被窝里头去!”
桂花嫂原本恢复了血色的脸刹那间惨白如纸。
她这才惊恐地发现,眼前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在发癫说胡话,他是真的要把亲生骨肉往乱伦的火坑里推!
“你疯了!你个老不死丧良心的狗东西!”桂花嫂吓得浑身哆嗦,抓起手边的枯草就朝叶老汉砸过去,“那是叶斌啊!是你亲孙子,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骨肉!他在外头念了大专,是个正经后生!你叫我这个当妈的去爬儿子的床,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叫我们娘俩拿脸去见人?!老娘不干!打死老娘也不干!”
“脸面?在青石坎这穷窝子里,脸面值几个铜板?!”
叶老汉不怒反笑,往前半步,一把揪住桂花嫂的领口,将她整个人从草堆里提了起来,眼神阴森:
“张桂花,你以为你在外头干的那些烂事,老子当真眼瞎耳聋,半点不晓得?!”
桂花嫂嘴里的骂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掐断在喉眼里:“你……你说啥子?老娘干啥烂事了?!”
“还要老子一件件给你抖落出来?!”叶老汉冷笑连连,字字如千钧巨石砸下,“去年大强刚去煤矿那会儿,冒着塌方的险,拿命换来的三万块钱,寄到镇上邮政所,落进你手里,你干了啥?!”
听到“三万块工钱”,桂花嫂像被晴天霹雳劈中,连站都站不稳。
“你那个不成器的亲兄弟,张有才!在镇上赌场里借了高利贷,被人扣在砖窑厂里要剁手指头!”叶老汉盯着她的脸,“你背着我儿子,拿着那三万块血汗钱去填那个无底洞!填完了不够,你还敢拿咱们老叶家的房契,去镇上信用社抵押了两万块私房账!”
桂花嫂眼泪开始扑簌簌往下掉,绝望地回道:“你……你咋个晓得……”
“老子咋个晓得?!信用社催款的条子,全放在老子床头的铁盒里头!”
叶老汉露出一抹凶狠,接着将她往草垛上一推,指着她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