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睡得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自己身处于暧昧的柔光下。
房间里飘着男女荷尔蒙的味道,眼前我正掐着身下女人的腰肢。
林夏,她正背对着我,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上身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交缠的淫靡在回荡。
“嗯……啊……王想……你慢点……”林夏满是压抑的哭腔,还有久旱逢甘霖般的贪婪。
此刻我似乎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失业与失恋的打击在梦境中转化为报复性的征服欲。
我听着血脉偾张的做爱声,心中邪火越烧越旺。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她的腰,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绕向前方,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
然而入手的时候,我整个人呆了似的。
很违和的手感和轮廓顺着手心直冲大脑。
我靠怎么这么大?!
奶子在我的手中犹如两颗超大水球,柔滑的手感以及几乎要从指中溢出来的弹性超出了我的掌握。
我需要张开所有五指,勉强才能抓住小一半。
我在狂热的情欲中恢复一丝清明:不对啊,林夏的胸虽然也不小,是标准的C罩杯,穿紧身衣的时候曲线是很漂亮,但绝对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啊!
这体积起码是E?
“F?”
还是说更大!
所以现在和我做爱的人根本不是林夏!
“你……你怎么……”我喘着,满心疑惑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身下这个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翻了过来。
在看清脸的时候,我感觉浑身的血“轰”的倒流了。
那散落着几缕发丝,面色潮红双眼微眯,眼角迷离。
这张脸我从小看到大,是我妈叶萍!
而在她的胸前,这对失去了束缚的奇乳,正以很浮夸震撼的律动感向胳膊外摊开,白晃晃的肉体在眼皮下泛着目眩的光,顶端的蓓蕾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摇晃。
“啊!”
我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心脏像是在胸腔打鼓蹦蹦直跳。
我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衣被汗浸透。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天已经亮了,墙上挂着我的奖状,书桌上散落着几本书。
这里是我的房间,没在上海的出租屋,身边也没有林夏,也没有在梦中欲仙欲死的老妈。
我颓然地倒回枕头捂住脸,吐出一缕浊气。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残忍的,我往下看着自己那高高勃起的鸡巴,内裤顶处甚至还洇出了一点湿痕。
我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但在一番自我唾弃之后,我的理智开始想为自己这荒唐的梦寻找一个理由。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了自我剖析。
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引论》中提到过“里比多”也就是性欲的转移与升华。
我已经二十三岁,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习惯了有林夏在身边的性生活。可是突然之间,我的感情世界崩塌了,性也随之消失。
在这突如其来的剥夺,心理上构造了欲望真空。而当我身心俱疲地回到老家这的时候,我潜意识里的防御自然会降到最低。
所以在我身边现在唯一的异性,就是我妈。
偏偏我妈又不是一个普普通通身材的妇女。
她虽然四十过半了,但却拥有着连许多女孩都望尘莫及的冷白皮以及那副傲人身段。
昨晚她洗完澡后,在没穿胸罩的保暖内衣下,那对装满原始母性的乳房,带给我的冲击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它像一颗种子一样埋进了我饥渴的潜意识里。
所以还好这只是梦!这应该只是我的潜意识在失去林夏后,本能地将欲望投射到了老妈身上而已!
这是心理学上的“移情”与“位移”,是人在遭受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这不能代表我真的对我妈有什么违背人伦的邪念!
又是经过一系列自欺欺人的所谓论证后,我的负罪感终于减轻了一些。我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屋外头静悄悄的,按照我妈的作息,她一大早就应该去了铺头。
我随手把那条罪证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里,洗了一把脸,刚好顺手用冷水将大脑里的画面冲掉。
走出厕所,餐桌上倒扣着一个碗,揭开一看,下面放着两个肉包子,还有一碗糁稀饭。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妈那狗爬一样的字迹:“起来把包子热了吃,莫像猪一样睡到中午。饭在锅里,自己盛。”
看着这张纸条,眼前一下浮现出老妈起早贪黑,满身面粉的样子,刚才残存的一点绮念顿然烟消云散。
我在上海混得像条狗,跑回来还要靠老妈养着,我居然还有心思做春梦!
吃过早饭,坐在客厅里,看着老旧的电视机,我突然觉得很无聊。
回老家这两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这无所事事的状态让我这个习惯了快节奏的人感到莫名心慌。
“去店里看看吧,顺便帮帮忙。”我心里想着,换上了一套衣服出了门。
早晨的空气中总是有大巴山脉的微寒,老街两旁的黄角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沉的天。
沿着巷子穿出去,不到十分钟我就走到了老街的十字路口。
远远地就看到了天天汤包的招牌。
现在已经九点多,上班早高峰已经过去,但铺子门前还稀稀拉拉地围着几个买包子的人。
我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到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利群点上,半眯着眼睛,审视打量起我妈的这家店。
虽然我在上海被裁了员,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还在一线的快消品公司摸爬滚打了一年,看项目看地段的职业病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我只觉得这是一家养家糊口的包子铺,但现在静下心来一考量,我不由得暗暗想,我妈当年瞎猫碰上死耗子盘下的这个铺面,地理位置简直是一块风水宝地!
它位于一个绝对的黄金路口。
东边过去不到五百米,是县城规模最大的城关中心小学和一所初中;西边是人口密度很高的大片老家属院;南北走向的主干道则是通往县城新城区的必经之路。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店的受众画像很丰富,且人流量在早中晚三个时段都有着稳定的保证。
我抽着烟,在脑子里快速地做着分析:优势:地段绝佳,我妈的手艺也确实好,坚持老面发酵在如今这个预制菜泛滥的时代是绝对的核心竞争力,有一定数量的忠诚客户。
劣势:产品结构太单一,只卖包子和稀饭,店面形象老化,卫生条件看起来像是苍蝇馆子,无法吸引年轻的增量客户,而且营业时间只到下午五点,错过了晚间夜宵和下班高峰期的流量。
最后是机会,县城的人口正在回流,消费升级的趋势已经蔓延到了这四线小城。
只要进行简单品类扩充,如果有机会扩大门店,并对门头进行微改,能效绝对能翻上两三倍不止!
然后我看着我妈在白茫茫中忙碌的身影。
因为不停地掀蒸笼盖,所以动作幅度很大。
可能因为只随手罩了一件买油送的促销大号长恤衫,本该是空荡荡能灌风的布袋,挂在她这身熟肉骨架上,却被迫般被撑出了近乎裹身裙的效果。
抬眼落下去的一刻,几乎会被胸前这片庞然的弧度硬生生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