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爱的校园清纯女偶像
“那么，今天社团活动时间要读什么呢？”
午休时分，市立一中的走廊上人来人往。
顾渊一边走向图书室的方向，一边自言自语。
最近几天，慕纤凝似乎家里有些急事，一直请假没来参加社团活动。
虽然这让顾渊感到有些失落和焦虑（他渴望每天见到她，确认那份“恋人”关系，同时也担心催眠暗示是否会因为长时间不见面而减弱），但他也安慰自己：之前植入的“每晚自慰回忆”暗示应该正在持续生效，她对自己的身体记忆和快感依赖只会越来越深。
或许，她此刻在家中，正一边抚摸着自己，一边在脑海中重温与他交合的每个细节，渴望着他的触碰……
想到这里，顾渊下腹一热，连忙收敛心神。他决定今天借几本平时不太读的推理小说，或许能转换一下心情。
“嗯……？”
就在他经过三楼一间闲置的实验室门口时，眼角的余光瞥见里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这间实验室因为设备老旧，已经很久没有课程使用了，平时都锁着门，今天门却虚掩着。
顾渊有些惊讶，出于好奇，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门缝，朝里面窥探。
（是、是谁……好像是个女孩子……在睡觉？）
昏暗的教室里，靠近窗边的实验桌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趴在桌面上，似乎睡着了。她的肩膀随着呼吸规律地微微起伏。
“那个……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帮忙吗？” 顾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轻声问道。
那女生的身体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呢喃。
“嗯……嗯嗯……呼啊……。…………早上好……”
“咦……啊，嗯……早上好……” 顾渊下意识地回应，随即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中午。
“…………咦？”
听到顾渊的声音，女生似乎清醒了一些，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睡眼惺忪、带着明显呆滞表情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脸上浮现出惊讶和慌乱。
“啊……！我睡着了……！？在这里！？”
“看、看样子……是的……” 顾渊看着她，一时有些失神。
眼前的女孩子，有着令人惊叹的美貌。
细腻白皙如瓷器的肌肤，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此刻还带着初醒的朦胧水汽，鼻梁小巧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形状姣好。
她看起来年纪比顾渊小一些，应该是低年级的学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仿佛不染尘埃的“透明感”和纯净气质。
即使文艺社的社长慕纤凝已经是公认的校园美女，气质出众，但眼前这个少女却有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宛如初生小鹿般纯真又惹人怜爱的魅力，让见惯了慕纤凝的顾渊也不由自主地看呆了片刻。
女孩似乎终于完全清醒，意识到自己睡过了头，开始慌张起来。
“怎么办，下一节课……！”
“啊……已经放学了，现在是午休时间。” 顾渊提醒道。
“咦……！这样啊……我从午休开始就……一直睡到现在……” 女孩沮丧地垂下肩膀，一副“完蛋了”的表情。
这时，顾渊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学校里似乎有一位在读的偶像学生，人气很高。
今天午休时，隔壁班男生还在兴奋地讨论网上新流出的她的写真照片。
虽然顾渊对偶像文化不太关注，但那张脸……
他仔细端详眼前少女的脸庞，越看越觉得眼熟。
“呃……顾清璐……同学？” 顾渊试探着说出那个名字。
他记得这位学妹偶像似乎是随了母姓，在艺校训练，最近才转学过来，因为清纯可爱的形象和不错的唱跳实力，在本地小有名气。
女孩闻言，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开心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啊，是的，我是顾清璐。学长……认识我吗？”
“嗯、嗯……算是吧，长相和名字……” 顾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
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但这位学妹偶像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小名人，不知道的学生恐怕不多。
顾清璐微微一笑，向顾渊道谢：“谢谢你叫醒我。呃，你是学长……对吧？”
“啊，算是吧……？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道谢的事……” 顾渊摆摆手。
“不，我很感激。” 顾清璐的笑容很真诚，“学长能记住我的长相和名字，我就很开心了。”
她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连忙用手捂住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嗯……呼啊……呜……抱歉，我好像不管在哪里都能马上睡着……经纪人也经常因此生气。”
“哈哈……也是，这种空教室太不安全了，如果实在想睡的话，还是去保健室之类的地方比较好。” 顾渊建议道。
“是啊，下次我会注意的。” 顾清璐害羞地笑着，揉了揉眼睛。
顾渊觉得她果然很可爱，和传闻中一样亲切没什么架子。但他想起自己还要去图书室，便决定告辞。
“那我还有事要去图书室……先走了。”
“啊……请等一下！” 顾清璐叫住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还没问学长的名字……”
“啊，哦……我叫顾渊，比你高一年级。” 顾渊连忙回答。
“顾渊学长……好的，我记住了。” 顾清璐轻轻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以后也请多多关照，顾渊学长?”
看着她的笑容，顾渊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虽然只是个意外的邂逅，但能和这位颇受欢迎的学妹偶像这样认识，感觉还挺奇妙的……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出了空教室。
虽然可能很快就会忘记这次偶遇，但顾清璐给人的感觉很好，完全没有偶像的架子，反而有种邻家妹妹般的亲切感。
（……和秦婧妍完全不一样）
顾渊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所学校的另一位“名人”——秦婧妍。
她和顾渊同年级，同样是练习生出身，据说家境优渥，外貌也相当出众，甚至在某些评选里比顾清璐更受关注。
但她的性格……连顾渊这种不太关心八卦的人都听说过，非常傲慢，难以接近，被很多学生私下里称为“冰山公主”或“大小姐”，风评远不如顾清璐。
虽然都是朝着演艺圈发展的同龄人，但果然差别很大啊……顾渊不禁这么想。
就算只是营业式的微笑，如果能像顾清璐那样自然亲切，也会让人想要支持吧。
因为和顾清璐的意外相识而感到心情有些轻快的顾渊，继续走向图书室。
***
那天的社团活动结束后（慕纤凝依旧没来，顾渊独自在教室待了一会儿，有些心不在焉），顾渊走出教学楼，正走向校门。
虽然不是必经之路，但他发现操场靠近器材室的一角，站着一个人影，似乎在等待着谁。
苗条高挑的身材，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栗色卷发分成两束，用精致的丝带扎起。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她五官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气，但眼睛很大，瞳孔颜色偏浅，在夕阳下显得清澈明亮。
如果不说话、不摆出那副表情，她无疑是个令人瞩目的美人。
但此刻，她脸上那种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般的、不耐烦又带着审视意味的险恶表情，足以让任何想上前搭话的人望而却步。
是秦婧妍。
（毕竟同年级，要不要……打个招呼？虽然完全不熟。）
顾渊心里有些犹豫。他和秦婧妍不同班，也从未有过交集。他认识她这张脸和她的“名声”，但她肯定连顾渊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顾渊踌躇的时候，秦婧妍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哼……”
然后，在顾渊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就转过身，迈着仿佛T台模特般骄傲的步伐，快步离开了，留下一阵淡淡的、昂贵的香水味。
（……好强的压迫感。）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被对方用那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对待，顾渊心里不由得冒出这个想法。
虽然听过很多关于她难相处的传闻，但亲身感受还是不一样。
他决定，今后也绝对不要和这位“大小姐”产生任何交集。
这时，他脑海中又浮现出白天顾清璐那可爱又亲切的微笑。
“真的，同样是朝着那个圈子发展的，差别也太大了……秦婧妍那张脸，笑起来应该也会很好看吧，可惜……” 他摇摇头，把无关的想法甩出脑海。
***
隔天的午休时间。
顾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想再次确认“淫神之心”的效果，尤其是对多人使用，或者长时间不见面后，暗示是否会衰减。
虽然对慕纤凝的暗示似乎还在起效（从她偶尔回复的短信语气能感觉到），但他需要更直接的验证。
然而，找不到合适的实验对象。对陌生人使用风险太大，也缺乏后续观察的条件。他为此有些烦恼。
一边想着这些事，顾渊一边走在走廊上，恰巧又遇到了顾清璐。顾清璐也注意到了他，先是略显惊讶，随即脸上绽开笑容，主动打招呼。
“啊……你好，顾渊学长。”
“你、你好……顾清璐同学。” 对方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让顾渊有些意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
“顾渊学长现在是午休时间吗？”
“啊，嗯……我正想去一下社团教室。我是文艺社的，午休时间可以安静地待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啊。社团教室……真好，感觉可以好好休息，不用被打扰。” 顾清璐低声说道，眉眼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你该不会是睡眠不足吧……？昨天也在空教室睡着了。果然工作……和训练很忙吗？” 顾渊关心地问。
“是的，有点累……最近除了学校的课，还有一些声乐和舞蹈的加练，可能有点透支了。” 顾清璐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笑笑。
一想到比自己年纪小的学妹要兼顾学业和严格的艺人训练，每天如此疲惫，顾渊不禁生出几分怜惜。
“这样啊……那去保健室借床休息一下怎么样？”
“这个嘛……但是，万一有同学真的身体不舒服需要床位，我占着就不太好了……” 顾清璐有些犹豫。
明明自己也很需要休息，却还在为别人考虑。顾渊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第一次接触时的印象没错，她是个认真又善良的女孩。
纯粹出于想帮忙的心情，顾渊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我们文艺社的沙发怎么样？”
“文艺社……是顾渊学长的社团对吧？”
“嗯，虽然社团里只有我跟另一个担任社长的学姐，但社团教室里有张旧沙发，挺宽敞的。我去跟学姐确认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要不要过去休息一下？”
“但、但是……给顾渊学长添这么多麻烦的话……” 顾清璐还在迟疑。
“没关系的，难得认识了，我想尽可能帮上点忙。你稍等一下，我问问我学姐。” 顾渊说着，拿出手机，给慕纤凝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了情况（一位疲惫的学妹偶像需要地方午休）。
过了一会儿，慕纤凝回复了，语气很爽快：“可以啊，让小妹妹好好休息吧。沙发随便用，记得锁好门。”
顾渊把回复给顾清璐看。“看，学姐说没问题。虽然沙发有点旧了，但午休小睡一下应该挺舒服的。”
“可以吗……！？那个……真的太感谢了……虽然这样可能有点厚脸皮，但可以的话……” 顾清璐似乎终于被说动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顾渊笑着点点头，带着顾清璐前往位于旧教学楼三层的文艺社教室。
“就是那张沙发。我会在那边看书，你好好睡吧。时间到了我会叫醒你的。” 顾渊指着教室里那张熟悉的皮质沙发说道。
顾清璐看着干净整洁的教室和那张看起来确实很适合休息的沙发，终于放下了心防，点了点头。
“那么……不好意思，麻烦学长了。”
就在顾清璐走向沙发，准备坐下时，顾渊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顾清璐两个人。
这是一个绝佳的、意想不到的实验机会！
既可以测试“淫神之心”对“新对象”的效果，又因为对方是偶遇的、即将休息的学妹，即使植入一些简单无害的暗示（比如“睡得更熟”、“醒来后精神更好”），也显得合情合理，不会引起怀疑。
而且，之后还有机会观察后续效果（如果她以后再来休息的话）。
机会难得！顾渊的心脏因为紧张和一丝兴奋而加速跳动。他迅速从书包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只用软布包裹的翠玉兔挂饰。
就在顾清璐转身，准备对他再次道谢时，顾渊上前一步，尽可能装作随意和关切的样子，将玉兔递到她面前。
“啊……对了，清璐同学，你看这个。” 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这是我父亲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个小玩意儿，据说有安神助眠的效果。你要不要看看？说不定能帮你睡得更香。”
他的理由听起来有点牵强，但配合他“关心学妹休息”的语境，加上顾清璐此刻确实疲惫且对他有一定信任，似乎并未引起警觉。
顾清璐有些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玉兔。“安神助眠？这么神奇吗？” 她凑近了些，目光落在玉兔那对深邃的暗红宝石眼睛上。
就是现在！
顾渊心中默念着简单的欲念：“让她睡个好觉，测试效果。” 同时，手指悄然按住了玉兔背后那处特定的纹路。
妖异的红光，如同被唤醒的幽灵，瞬间从兔眼中泛起，柔和却不容忽视地笼罩了顾清璐近在咫尺的、带着疲惫和好奇的美丽脸庞。
顾清璐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迅速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茫，嘴角却像之前的慕纤凝和林婉一样，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怪异而愉悦的弧度。
“嗯？……诶————”
她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成功了！“淫神之心”对顾清璐也有效！
“在我碰到你的手，或者跟你说话之前，你都不会自然地醒来。在睡觉的时候，可以好好地、安稳地熟睡。” 顾渊对着处于红光笼罩下的顾清璐，清晰地说道。
“熟……睡……” 顾清璐无意识地重复着。
“醒来的时候，困意和疲劳都会消失，心情会变得非常清爽、愉快。”
“清爽……愉快……”
顾渊觉得这样的暗示应该足够了，既达到了测试效果的目的，又显得合情合理。他停止默念欲念，玉兔的红光缓缓熄灭。
片刻之后，顾清璐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但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顾渊身上。
“……咦？呃，我……刚才……？”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回神时的朦胧。
“没什么，看你有点困，可能昨天没休息好。” 顾渊连忙用温和的语气掩饰，“那么，你就好好睡吧。午安。”
“啊，好的……午安，学长。” 顾清璐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或者说，暗示已经开始潜移默化地影响她。
她顺从地躺到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呼吸就变得深沉而平稳。
“呼……呼……呼……”
细微而均匀的鼾声很快响起，显示她确实进入了深度睡眠。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安然入睡的模样，顾渊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觉得这个学妹确实很辛苦，累到能立刻睡着的程度；另一方面，她对自己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学长，竟然如此信任，就这么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熟睡，警戒心是不是太低了点？
或者说，她本质上就是个没什么心机、容易相信别人的单纯女孩？
无论好坏，这确实不太像顾渊想象中那些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精于算计的“偶像”形象。
（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但也让人有点担心。）
顾渊心想，能成为偶像的女孩子，或许都有些特别之处？
文艺社的学姐慕纤凝是那种古典沉静的美，而顾清璐则是另一种纯净鲜活、充满生命力的美，仿佛自带一种吸引人的“光环”。
“在被我叫醒之前，她都不会自然地醒来……” 顾渊低声自语，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少女。
一个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如果他现在想做点什么，她完全不会知道。
但顾渊立刻掐灭了这个想法。
他还没有那么卑劣，至少对这位初次见面、态度友善的学妹，他不想用“淫神之心”去做那些龌龊的事。
这次只是测试，一个无害的测试。
他这样告诫自己。
顾清璐显然很信任他，也记得他的名字。
顾渊决定让她好好休息，自己也尽量不去打扰她，拿起之前借的推理小说，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
然而，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沙发上那抹安静的睡颜，以及手中那枚冰凉而诡异的翠玉兔。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
“嗯……差不多到上课时间了。” 顾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合上书。
他走到沙发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暗示所说的，轻轻将手放在顾清璐纤细的肩膀上，微微摇了摇。
“顾清璐同学，起床了。该回教室了。”
“嗯……嗯嗯……呼啊……”
顾清璐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很快变得清澈明亮。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慢慢地坐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和腰肢，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满足和放松的表情。
从她那容光焕发、一扫疲惫的明快神色，顾渊清楚地知道，“淫神之心”的暗示确实完美地发挥了作用——她睡了一个质量极高的午觉。
“……午安，顾渊学长。” 顾清璐揉了揉眼睛，对顾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午安。怎么样？睡得好吗？” 顾渊微笑着问，同时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是的！睡得超级好！” 顾清璐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感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这么安心了！醒来之后一点困意都没有，疲劳也全消失了，心情特别清爽！感觉超棒的！”
她的反应真实而热烈，完全符合暗示的内容。顾渊心中暗喜，表面却保持着平静的温和。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看来这沙发还挺适合休息的。”
“真的！感觉就像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样，特别安心，一下子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顾清璐说着，脸上洋溢着由衷的感激，“学长，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能帮上忙就好。” 顾渊顿了顿，顺势提出了邀请，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为了后续可能的观察，“如果顾清璐同学不介意的话……以后午休如果还需要休息，可以再来这里。午休时间这里一般没人用，我跟学姐打过招呼了，她说没问题。”
“真的吗！？” 顾清璐的眼睛更亮了，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那个……可以麻烦你吗？会不会太打扰了……？”
她那副小心翼翼、带着点忐忑的请求模样，显得格外纯真可爱。顾渊的心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地加深了。
“当然可以。毕竟……” 他顿了顿，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是为了可爱的学妹嘛。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可、可爱的学妹……！” 顾清璐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啊呜……谢……谢谢学长……”
明明身为偶像，应该早就习惯了被人称赞外貌，但此刻听到顾渊这样带着亲近意味的调侃，她还是表现出了符合年龄的羞涩。
这让顾渊觉得她更加真实，也更加……有趣。
就在这时，宣告午休结束、下午课程即将开始的预备铃声响彻校园。
“啊，差不多该回教室了。” 顾清璐连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校服裙摆。
“嗯，快去吧，别迟到了。” 顾渊点点头。
顾清璐走到教室门口，又转过身，对着顾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天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顾渊学长。”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认真地看着顾渊，脸上带着真诚而温暖的笑容，“学长……真的很温柔呢。下次……我会再来的。”
顾清璐虽然打从心底感谢地这么说，但顾渊也并非完全没有非分之想。
毕竟，能够短暂地“独占”这位颇受欢迎的偶像学妹毫无防备的睡颜和醒来后只对他绽放的、带着依赖和感激的甜美微笑，仅仅是把社团教室的沙发借给她午睡这点小事，在顾渊看来，简直是一本万利。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刚才熟睡时，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几缕发丝贴在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上，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的可爱模样。
那副景象，远比任何海报或视频都要生动、真实，也……更加私密。
一股混合着得意、占有欲和些许罪恶感的隐秘愉悦，在顾渊心中悄然滋生。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为了掩饰这种微妙的心绪，他连忙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
“我只是把沙发借给你而已，真的不用那么在意啦。那……你先回去吧，我去锁个门再走。”
“呵呵……好的，那我先失陪了。明天见，顾渊学长。” 顾清璐再次对他露出一个干净纯粹的笑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出了文艺社教室。
门被轻轻带上，教室里只剩下顾渊一个人。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跟真正的偶像变得这么亲近……还让她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睡觉……这感觉……真不赖。）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虚荣心和掌控感的兴奋，在他胸腔里鼓荡。
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偶像”，更因为这一切，是通过他手中那枚神秘的“淫神之心”悄然实现的。
他就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操偶师，用无形的丝线，轻易地改变了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和行为，收获了意想不到的亲近和信任。
这种力量带来的快感，甚至隐隐超过了与慕纤凝肉体交欢时获得的征服感。
那更偏向于原始欲望的满足，而此刻，是一种更精妙、更隐蔽、也更令人着迷的对他人心智的“影响”和“塑造”。
“淫神之心”的潜力，似乎远不止于制造虚假的恋情或满足情欲。
它能在更广泛的层面上，悄无声息地改变人际关系，为他打开方便之门，甚至……获取他想要的东西。
今后，似乎会变得很有趣……
顾渊无法压抑自己心中那不断膨胀的兴奋和期待。
他开始想象，如果对顾清璐植入更深入一点的暗示会怎样？
比如，让她在潜意识里更加依赖自己，视自己为特别的存在？
或者，让她在舞台上表演时，偶尔会想起自己？
甚至……一些更大胆、更阴暗的念头也开始蠢蠢欲动，但暂时被他按捺下去。
他知道需要谨慎，顾清璐毕竟不是慕纤凝，关系基础不同，暴露的风险也更大。
但可能性是无限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校园里熙熙攘攘准备回教室的学生们。
顾清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但他知道，她对他的“好感”和“信任”，已经被“淫神之心”悄然锚定。
只要他愿意，这份联系可以随时被加深、被利用。
锁好社团教室的门，顾渊也离开了旧教学楼。
下午的阳光依旧明媚，但他的内心世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幽深、更加活跃。
一个清晰的认知在他脑中形成：
“淫神之心”不仅仅是一件满足私欲的玩具。它是一件强大的、能够微妙地扭曲现实、为他创造有利条件的工具。
而他现在，拥有了两把可以开启不同“门扉”的“钥匙”——沉静美丽、身心都已打下他深刻烙印的学姐慕纤凝；以及纯净可爱、对他初步建立了好感与信任的偶像学妹顾清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