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边挨雷一边干她,干到她夹着喷
护阵的灵光一寸寸碎裂。
他撤了自己的魔气护罩,用血肉之躯去扛。
背上火辣辣的焦痛一层叠着一层,他把她锁在怀里,锁得死紧,紧到两个人之间连一缕风都透不过去。
裤子被他扯开一道口,那根滚烫的阴茎终于贴上她光裸的穴口,龟头陷进湿软的缝里,不进去,只抵着,一下一下地磨。
“你疯了。”虞挽的声音在他胸膛底下发闷,穴口却自己张着,吮他的龟头,淫水把他整根柱身涂得发亮,“天雷专克魔气,你这样会死的。”
“死。”他低笑,笑声混着雷声的余音,龟头挤进一个头,被她又紧又热的入口咬住,又退出来,带出一股水,“六百年前你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本尊会不会跟着死。怎么没想过本尊会把你从棺材里挖出来,按在这根鸡巴上,操到你再也不敢走。”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的唇贴着她的额角开合,每个字都烙在她的皮肤上,胯向前一送,龟头再次挤开穴口,浅浅地进了半截,内壁立刻痉挛着裹上来,“你能抛下本尊去死。本尊就不能替你挨几道雷。就不能在挨雷的时候,把师尊的逼操开。”
虞挽回不上话。那半截进到里面的东西太烫,太硬,她穴里又酸又麻,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臀缝滴进碎铁里。
第六道雷落下的时候,她察觉到他箍着自己的手臂颤了一下。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颈侧淌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
是血。
她的净化源力再也压不住,顺着两人相贴的每一寸皮肤渡过去,渡得又急又凶,想把他身上的雷伤一点点抚平。
源力过处,他插在她身体里的那半截阴茎跳得更凶,她被烫得腰眼一软,穴肉猛地绞紧。
“别渡了。”他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得她眼前发白,“你那点源力,留着自己用。留着夹本尊。别浪费在给本尊疗伤上。”
“你松手我就停……你、你先出去……”
“不松。”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又重又烫,牙齿咬上她颈侧那两道新旧交叠的齿痕,舌尖把血和汗一起卷走,“这辈子都不松。鸡巴也不拔。你死了这条心。师尊,你里面好热,热得本尊想就这样射进去。”
第七道雷比前六道加起来还凶。
电光砸下来的那一刻,整座主殿都在震颤,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纹路。
顾晏辞的后背硬生生吃了这一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躯往下一沉,那根东西跟着整根没入,直直撞到最深处。
虞挽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雷声撕碎。
穴里被撑开到发疼,又立刻痉挛着咬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天雷砸下来的这一下里,被他整根操进去,夹着他射了自己一身水。
殿角的一面石壁被雷光劈开,碎石塌落,露出后面一条幽深的甬道。阴冷的气息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是主殿底下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密室。
虞挽看见了,还没来得及细看。第八道雷已经在云层里凝成形。她腿还软着,穴里还含着他,内壁一跳一跳地吮,拔不出来。
“最后一道了。”顾晏辞撑起身,看了看那团电光,低头冲她笑了一下,笑意里全是疯劲。
他没有退出来,就着她高潮后紧得发颤的穴,又缓慢地抽送了一下,水声又黏又响,“挨完这道,你就欠本尊一条命。”
“顾晏辞——”
“欠了命,就得拿人抵。”他俯下去,唇贴着她的唇,舌头伸进去,缠着她的舌头吸,“拿这口又会流水又会咬人的穴抵。拿师尊这具身子抵。抵到本尊操够为止。”
第八道天雷轰然砸落。
他重新覆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得密不透风。
雷光尽数灌进他的脊背,魔气溃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躯重重压下来,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也跟着重重一顶,顶在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收缩。
雷声歇了。
劫云缓缓散开,天光从殿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见满地狼藉,照见那面塌开的石壁和后面的幽深甬道,也照见两人还交合着的下身——她的裤子扯开,腿分着,他的阴茎还整根插在她里面,交合处泥泞一片,淫水混着他背上滴下来的血。
虞挽动了动,肩背麻得没有知觉。
渡出去的源力把她的身子掏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穴里却还含着他,软肉不自觉地吮,像舍不得那根烫东西离开。
“顾晏辞。”她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压在她身上的人没有应。
呼吸微弱地拂在她的颈侧,滚烫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退下去。
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还硬着,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像是昏迷之前也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她侧过头,看见他紧闭的眼,看见他背上焦黑的衣料和衣料底下狰狞的雷伤,看见他眉心的堕魔印暗得只剩一点残红。
她的意识开始往下坠,黑暗一层层漫上来。
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
那只大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越过她的膝弯,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力道大得入骨,扣住便再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仍按在她小腹上,像是按着自己还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不许它滑出来。
昏迷都攥着不放。
黑暗里,她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声音,贴着她的脚踝传上来,一字一字,轻得像呢喃。
“师尊,这次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