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么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身道骨的气息,瞒得住眼睛,瞒不住鼻子,更瞒不住这口已经被他操熟的骚穴。
“尊上若喜欢檀香,奴婢回头让魔侍在殿里燃上便是。”
“燃香做什么。”顾晏辞睁开眼,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撞上。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强硬地塞进她嘴里,“香是死的,你是活的。舔干净。”
虞挽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咸腥、黏腻。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插穴的动作,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
她手腕动了动,想把剩下的半头发梳完,他的手却压着她不动。
“继续梳。”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命令,“照你方才那个梳法,三轻一重,梳到发尾顿一顿,把碎发拢齐。”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把硬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她湿透的臀缝,龟头挤进她腿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却不进去。
殿内静了两息。
“奴婢不会那个梳法。”
“不会。”顾晏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肺里的气被挤出去大半。
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玉梳磕在镜台边上。
他的鸡巴同时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一根直接破开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
“本尊教你。”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下身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学会了,往后日日给本尊梳。日日用这张骚嘴,给本尊的鸡巴也梳一梳。”
“尊上……松些……奴婢喘不上气了……”她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他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喘不上气就省着点喘。”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到底是松了半分,可下身却开始加速,鸡巴在她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指腹隔着粗布在她腰侧碾了碾,力道不轻,在那截腰肢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你刚才喊疼喊得挺顺口,怎么,现在知道疼了。穴倒是夹得挺紧,这么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奴婢也是肉长的……”她声音发颤,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穴口被他粗长的鸡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媚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顶回去,阴蒂被他另一只手捏住快速揉弄,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
“肉长的。”顾晏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坐在自己鸡巴上,然后猛地往上顶,“八百年前那一位,雷劈在身上都不吭一声,你倒好,梳个头喊了八百回疼。现在呢?被本尊的鸡巴操着,还要不要喊?”
“所以奴婢做不了那一位。”虞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可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穴里被他顶得又酸又胀,高潮的感觉越来越近,“尊上拿奴婢当个粗使的,反倒省心。”
“粗使的。”顾晏辞松开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鬓发微乱,唇色被晨起的热气和情欲熏得通红,眉眼清凌凌的,可下身却被他整根没入,粗布中衣被掀到胸口,露出两只被昨夜吮得青紫的乳,乳尖硬挺着,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你对着镜子,再看看你自己这张脸。”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魔宫里上万双眼睛,也就你敢顶着这张脸,跟本尊说你是个粗使的。看看你这口穴,夹得多紧,水多得把本尊的鸡巴都泡软了。”
“脸是爹娘给的,奴婢做不了主。”
“这张嘴也是爹娘给的。”顾晏辞盯着镜子里她的唇,下身却忽然放慢,只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故意折磨她,“怎么就这么硬。要不要本尊把鸡巴塞进去,让你用嘴也给本尊梳一梳?”
虞挽从镜子里看着他,没答。可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着他的鸡巴,像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这句话之后,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绵长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还有下身缓慢而深入的水声。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抽动一下,让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跳动。
虞挽捡起玉梳,趁着这片刻的安静,把他余下的长发一缕缕梳顺,拢在掌心,用镜台上的黑缎带束好。
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规规矩矩,再没有半分旧日的影子。
可她的穴还含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让内壁轻轻收缩,夹得他低喘一声。
顾晏辞任她摆布,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
他的手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束好了发,虞挽后退半步,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刚一动,他的鸡巴就随着动作从她穴里滑出一截,又被她自己湿软的媚肉吸了回去。
“好了,尊上。”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本尊让你动了吗。”
“发梳好了。”
“梳好了就走。”顾晏辞的声音沉下来,环着她腰的手臂重新收紧,把她整个按回自己胸膛上。
同时下身猛地一顶,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本尊的榻你睡了,本尊的发你梳了,本尊的血你也喂过了,本尊的鸡巴你也含过了,现在想拍拍手回你的灵植园。”
“虞挽,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尊上还想如何。”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穴里被他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
“不如何。”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颈侧,就贴在昨夜那处齿痕的旁边,热气烘着她的皮肤。
下身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水声越来越响,“就是忽然觉得,这地方太空了。”
“该添点什么。”
虞挽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颈侧的皮肉骤然一痛,齿尖刺破皮肤,他咬得又重又深。
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加速,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的宫口。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紧了,穴里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水喷得他满腿都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