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来买菜的高中生情侣,顶多是女生漂亮得过分,男生衰得有些不般配。
楚子涵在蔬菜区挑番茄认真得像个质检员,把每个番茄都翻来覆去地看一遍。
太硬的嫌没熟太软的嫌不新鲜,最后挑了三个大小均匀颜色红润的放进了塑料袋里。
路明非看着她这副认真到较真的模样想起昨天晚上她骑在他身上一脸娇媚地命令他揉她的奶子,忽然觉得裤裆有点发紧。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但过了会儿又不由自主地瞟到了她用纤纤玉指捏住一根黄瓜翻看时那截白皙的手腕,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这只手握着他的鸡巴把他撸到射精的样子,自己的老二又开始蠢蠢欲动。
走到日用品区的时候楚子涵停住了脚步,眼睛扫过货架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
路明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整排安全套,超薄型螺纹型颗粒型热感型果香型,各种花里胡哨的牌子琳琅满目。
他回忆起这些天每次做爱都是无套插入,最后还都是射在楚子涵子宫内,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都有大股白浊的浓精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
虽然楚子涵说自己在安全期,但安全期这玩意儿毕竟不是全年无休的,万一哪次排卵期算岔了路明非觉得自己大概还在上初三就得抱孩子了。
他琢磨的时候楚子涵已经面不改色地从货架上拿了两盒超薄杜蕾斯丢进购物车里,淡定得像不过是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口香糖。
路明非心说师姐你这也太淡定了吧,但又觉得自己都跟师姐做了这么多次了要是还这么大惊小怪反而显得更丢人。
收银台的大姐扫码扫到那两盒安全套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了一个过来人什么都懂的笑容:“小两口出来买菜啊。”
路明非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在网吧里跟哥们吹牛的时候什么荤段子都敢往外蹦,但真到了现实生活中被一个陌生大姐揶揄他一下子就怂了。
他偷瞄了楚子涵一眼,心想师姐虽然平时冷得像冰柜但毕竟是女孩子,被这么调侃肯定也会不好意思吧?
结果他看见楚子涵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操。
师姐不愧是师姐。
路明非在心里给楚子涵竖了个大拇指。
紧接着楚子涵转头看了他一眼,少女的眼神里没有羞涩抑或局促,只有一汪浅浅的温柔。
她手里提着装满菜的塑料袋站在超市门口,阳光倾洒在她身上,清秀的雪颊在落日余晖下呈现出超凡脱俗的美。
她眉眼里让所有男生都敬而远之的清冷化开了,变成了淡淡的温婉,那是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熟美风韵。
那分明是十五岁少女的脸庞,但眉梢眼角已经有了人妻般的成熟和坦然,那是一个少女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另一个人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和笃定。
那正是他想要的生活啊,不是超级英雄拯救世界,不是波澜壮阔的屠龙传奇。
只要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一个爱他的女孩提着一袋子菜跟他一起回家。
他呆呆地站在超市门口盯着楚子涵的侧脸,脑子里所有的白烂话都不记得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的心魂激荡: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不管什么奥丁什么密党什么龙王,谁敢挡在他和她之间他就跟谁拼命。
他要把眼前的图景变成他的日常,变成他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为此他愿用一辈子去守护她。
楚子涵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走了。”
“想你。”路明非脱口而出。
楚子涵的嘴角翘出了最好看的弧度。
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让他提着,然后自己拎着另一个往前走。
路明非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下并排投在人行道上,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回到家之后他们把菜放进冰箱里,路明非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床边弯下腰时连衣裙下摆微微提起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大腿,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闻着她的头发。
楚子涵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双手相缠。
“师姐。”路明非闷声叫她。
“嗯。”
“我们来做吧。”
楚子涵转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吻上了彼此。
这次的吻不像前几次那么狂乱,没有死到临头的决绝,没有兽性大发的冲动,也没有初夜时的急切,只是自然而然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就像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在某个寻常的晚上,只需要一个眼神交汇就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纠缠的唇舌宛如在品一杯泡了三泡的茶,味道不那么浓了,但恰到好处地让人舒心。
两个人很快赤裸相对,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吼吼地压上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用目光描摹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
楚子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住胸口嗔道:“看什么看,不怕长针眼啊。”路明非把她的手拿开认真道:“看过也要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楚子涵听了他这句土味情话没有翻白眼也没有捶他,只是把目光偏到一边。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不自然的表情心里暗道师姐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爆,哪里还有在学校时的半分高冷?
他分开楚子涵的双腿,那处粉嫩的美鲍已经晶莹透亮地挂满了淫汁,花缝微张露出嫩红的穴肉和一个小到快看不见的蜜孔。
龟头顶在穴口来回剐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温热的花浆之后才缓缓插进。
肉棒被湿热紧窄的甬道层层包裹,每一道嫩红的褶皱都在对肉杵行贴面礼,腔肉的蠕动从茎根一路传到龟头,触感细致到他能分辨出哪一处更紧哪一处更敏感。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躁地横冲直撞,而是深深浅浅地慢慢抽送着,每次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那道软肉上轻轻地顶一下再退回来,像海潮一遍遍舔舐着沙滩。
楚子涵的娇哼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被肏得断断续续,而是悠长婉转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哼唱一首悦耳的摇篮曲。
楚子涵骑在他肉棒上柳腰款摆带动紧窄的蜜穴吞吐他的肉茎,他们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尽管掌心都汗湿了,但那紧握的力道没有一丝松懈。
她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雪白饱满的椒乳在胸前弹跳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腔肉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那张小嘴一下接一下地吮在他的马眼上,她绷紧的天鹅颈昭示着她攀上高潮的悬崖。
他配合地挺腰往上顶戳肉棒,龟头肏进花心口那道凹陷的软肉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花房。
高潮的热液从他二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透明黏腻的琼浆顺着茎根往下淌在床上。
路明非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雪肤和微微的隆起。
那是这几天来被他一次又一次内射之后,精液灌满子宫形成的小小弧度。
他看着她的小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保护欲。
这个女孩子从身体到心灵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就像他在她的生命里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别看。”楚子涵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好丑。”
“怎么会?”路明非急了,“师姐这要是难看那我算什么,生化武器吗。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比你好看的还没出生。”
楚子涵被他这句直球打得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樱粉。
路明非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到楚子涵害羞扭捏的样子了,因为那个样子的她不是仕兰女神,不是那个永远冷着脸把所有东西都扛在自己肩上的楚子涵。
那个样子的她只是他的女孩,是他一个人能看到会在他面前破功的师姐。
路明非又一次把肉棒推进楚子涵紧窄的花径里,感受着腔肉被龟头撑开时那一圈圈褶皱从冠状沟上刮过的细腻濡湿。
蜜穴里面的温度烫得能把他整个人的魂都吸进去。
每一层嫩肉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从茎根到龟头无死角地贴合着他的棒身。
他推到一半停下来问她:“舒服吗?”楚子涵用手锤了他胸口一下说:“你再这么多话我就不做了。”路明非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龟头抵上花心那团肥腻软肉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她的体内。
他开始抽插,肉棒每一次拔到龟头快要离开穴口,再慢慢地推进到花房最深处。
这种慢节奏的做爱和前几天那种急风骤雨式的疯狂相比别有一番韵味,它让两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性爱每一个细节——茎身摩擦腔肉时发出的滋滋水声,龟头撞上花心时腹腔深处传来的钝感,耻骨相抵时阴毛互相摩擦的酥痒,以及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乳肉共振的轻灵。
路明非看着身下的楚子涵,她睫毛扑闪着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皓齿,喉咙里逸出绵长婉转的吟唱。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玉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腰窝那里松松地交叠着。
这个体位正是他们初夜童贞毕业时的那个姿势,也是他们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最喜欢的体位。
两人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压在枕头上,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想起了一个词——连理枝。
他语文成绩一直堪忧,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了“在地愿为连理枝”。
就是两个人在最亲密的欢好中身体相缠,手指相交,眼神相连。
楚子涵在他身上扭了扭腰像是在催促他动快一点,于是路明非加快了顶戳,但还是保持着那种绵长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花心口那团最敏感肥腻的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紧窄的媚肉上碾磨一圈。
楚子涵的呻吟开始变得如泣如诉,路明非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自己也快到达极限。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喷发。
他咬着牙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又短又快地碾过她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
楚子涵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把他的龟头泡了个通透。
路明非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着把鸡巴顶到娇嫩花房的最深处,马眼抵在孕袋上开始疯狂喷射,一股股浓稠的浊精全部灌进了她的花心。
但就在射精的前一刻,他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今天在超市里的画面。
楚子涵站在门口转头看他,眉眼温婉神情淡然。
少女彼时的平静和眼下高潮失神的痴态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心里渴望但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母爱吗?
他从小就被父母扔给叔叔婶婶。
他缺少的那份温暖和保护,那个会在他被人欺负了之后挡在他前面的身影,那个在他发烧的时候给他敷冷毛巾的手,那个在他考了零蛋之后不会嘲笑他只会给他补课的人。
所有这些他在童年里遭遇的不幸,全都在楚子涵身上回馈给了他。
而现在这个既是他师姐又是他女朋友还填了他心底缺失母爱的女孩,正被他压在身下干得眼角含泪檀口微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可正是那种温和、笃定、成熟、包容一切的气质,让他从小缺失的母爱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形状。
路明非刚射完还在蜜径里泡着的鸡巴居然又硬了。他半是坏心眼半是挑逗地叫道:“妈妈。”
空气凝固了。
路明非感觉到楚子涵整个娇躯连带着那张正在余韵中迷离涣散的俏脸一起僵住了,她原本懒洋洋瘫在他怀里的玉体猛地绷直,小穴因为极度的惊愕骤然收紧。
那收缩的道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花心软肉死死咬住,马眼一阵酥麻差点直接交代。
她睁大眼睛瞪着路明非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路明非看到她的反应反而更来劲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酥胸含混不清道:“妈妈不要我了吗?”
“路明非你发什么神经!”楚子涵娇叱,怀春少女一下子破了功。
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路明非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又开始了抽插,他刚才射在她小穴里还没干涸的精液混着刚分泌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滋咕滋响。
楚子涵想推开他,但在他兵分两路的夹击之下浑身的力气就像开闸的一样泄了个干净。
路明非吃准了这一点,嘴里吮吸着一只奶子,右手还在揉捏另一只被冷落的雪乳,像是要把她的抵抗都从乳尖挤出去。
“妈妈,我错了。”路明非装出一脸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