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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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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jerk · 随心所欲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课堂上给学生听写生词。

她伸手解开王强校裤的扣子。

扣子很紧,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扣子边缘转了半圈才从扣眼里拽出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然后拉下拉链,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格外清晰,像蛇蜕皮。

王强试图用手去挡,被“林砚”轻松地把手掰开按在地上,她的力气比林砚本人大得多,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王强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吱响。

裤子被褪到膝盖位置,内裤也被拉下来,一根硬挺通红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啪地打在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在小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王强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还在拼命控制,拼命用脑海里最后一丝清明压制射精的冲动。

他想起母亲刚才骂他的那些话,想起林老师说的小鸡巴什么的那些恶心的词汇,拼命让自己不要有快感,不要射。

但阴茎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勃动,龟头胀成紫红色,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里一滴透明的粘液慢慢鼓出来,拉成一根细丝垂下去,悬在半空中晃荡。

“林砚”看着这根勃起的阴茎,用林砚温婉的笑容说:“发育得还不错哦,挺硬挺长的。老师现在给你做个检查——你们班男生老师都会一个一个检查的——你听老师的话,不要害羞。”

她抬起自己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动作很慢,像在跳舞。

丝袜包裹的脚趾轻轻踩在王强的阴茎上,脚趾的第一关节先接触龟头的顶端,然后是脚趾根部,然后是前脚掌,最后是整个脚底。

丝袜的纤维纹理——那种细密的菱形网格——粗糙中带着丝滑的触感,像蛇的鳞片。

脚趾和龟头顶部轻轻磨蹭,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被丝袜网格反复刮过,每刮一下王强的大腿根就会抽搐一下。

丝袜的温热体温从脚底传递到阴茎上。

三十七度,人体最柔软的温度,从脚底传到阴茎再到骨盆再到脊椎再到大脑,每一度都在瓦解他的抵抗。

肉色丝袜在脚趾运动时发出细微的丝线摩擦声,沙沙沙沙,像沙锤在耳边轻轻摇晃。

王强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龟头孔又渗出一点透明粘液,滴在“林砚”的丝袜脚背上,粘液在丝袜表面晕开,把那块肉色的纤维洇成半透明的浅褐色,隐约能看到下面脚背皮肤的纹理。

“啊,冒水了。”,“林砚”用温柔的声音做出评价,像在课堂上指出学生作业里的一个错别字。

然后她换了脚法,肉色丝袜包裹的整个脚底覆盖住王强的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长度刚好够她前脚掌踩龟头、脚后跟踩根部。

她的脚趾微微弯曲,夹住龟头前端,冠状沟被夹进脚趾缝里,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丝袜的尼龙纤维磨擦阴茎皮肤,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频率越来越快。

王强的阴茎在她脚底像一根被揉搓的面团,皮肤发红发烫,青筋在皮下游走,龟头表面的黏膜被丝袜磨得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涂在丝袜上,越涂越滑,越滑越快。

“舒服吗王强?老师的丝袜脚给你踩鸡巴,你在课堂上梦到过没有?嗯?跟老师说,在课堂上有没有想把老师按在讲台上扯开丝袜就插?”

王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没有……”

但他下面硬得快炸了。

阴茎根部被脚后跟压着,血液流不出去,龟头胀得像一颗李子,颜色从紫红变成近乎黑色。

他还在拼死抵抗,用牙齿死命咬住舌头,舌尖被咬破,血流进嘴里,疼痛让他暂时压住了射精的冲动,但只是暂时的。

他脑子里像有一根弦,绷到了极限,纤维一根一根断裂,他听到那根弦在脑子里发出尖锐的颤音,像指甲划过黑板。

“张雅”蹲下来,蹲在王强身侧,膝盖着地,黑色丝袜的膝盖部位在地砖上压出一小块凹陷。

她看着自己儿子硬挺通红的阴茎被“林砚”的丝袜脚玩弄,脸上笑容扭曲得像被揉皱的纸又展开,皱纹还在,方向全错了。

她伸出右手。

手指白净纤细,指甲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光线下有一层柔和的珠光。

她用指甲盖——不是指尖,是指甲盖的边缘——弹了一下王强的龟头顶部。

“啪。”

很轻的一声,像弹一颗玻璃珠。但王强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阴茎猛地一跳,又一股粘液从马眼里涌出来。

“还不射?我儿子还挺能忍啊?你倒是射啊,你不是喜欢看妈妈吗?妈让你看着——”

她站起来,动作利落得像一个CEO在会议间隙起身去倒咖啡。

她直接脱掉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的时候,黑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拉出好几根银丝,一头连在内裤裆部,一头粘在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随手扔在接待室的桌子上,啪嗒一声落在文件夹旁边。

然后她把西装套裙撩到腰上。

套裙的黑色布料卷成一圈卡在腰部,露出下面完整的下半身: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大腿根到脚尖,丝袜在大腿根部有一圈加深的颜色——那是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痕迹。

丝袜裆部原本应该是加厚不透明的部分,现在也完全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褐色,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阴部饱满的轮廓。

她踩着高跟鞋跨到王强身上。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很响——咔,咔——然后是丝袜大腿相互摩擦的声音——呲,呲——然后是她弯腰时西装外套皮革摩擦的声音。

她一只手扶着王强挺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另一只手撑在王强头侧的地砖上,黑色漆皮手袋的金属扣件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张开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在接待室惨白的白炽灯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阴部抵在龟头上,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烫的,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

她用自己的阴唇夹住龟头,上下磨了两下,粘液涂满了龟头表面,然后她腰往下一沉。

一瞬间,湿滑紧窄的阴道壁完全裹住了王强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被一口吞没,发出扑哧一声水响。

那声音很大,像脚踩进烂泥里的声音,又像拔出红酒塞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消失。

王强脑子里的弦在这一刹那崩断了。

他拼命憋住的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第一股精液直接撞在“张雅”的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她身体都颤了一下。

然后在“张雅”的体内猛烈释放,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阴茎在阴道里的跳动,像一颗心脏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

他嘴里发出一声哭腔混合着呻吟的声音,那声音介于哭泣和嚎叫之间,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更像一只被车压断了后腿的动物在路边发出的那种声音。

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腰往上挺,骨盆离开地面悬空了两三厘米,阴茎在“张雅”体内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射了八下还没有停,第九股只剩下一半的量,第十股几乎是空的,只有前列腺液带着几颗稀薄的白点。

“张雅”感受到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击。

那股热流打在子宫口上,温度比她体内的温度高出好几度,烫得她后腰一僵,脖颈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高潮尖叫,那声音高到几乎超出人耳能承受的范围,像消防警报,像手术室里的电刀切开皮肤的声音。

“啊——!!儿子射进来了——!!好烫——!!好多——!!操——!!操——!!!妈逼里全是你的精液——!!好儿子射给妈妈了——!!啊——!!给你生个弟弟——!!生个弟弟出来管你叫爸爸——!!啊——啊——啊——!!!”

“张雅”在高潮中猛烈收缩阴道。

阴道壁像活的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王强的阴茎,不是均匀的收缩,而是一波一波的蠕动,从深处往入口处像拧毛巾一样绞过去。

把王强还在喷射的阴茎榨得一滴不剩,连最后一滴稀薄的透明液体都被挤了出来。

她整个上身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西装外套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白衬衫胸口处扣子彻底崩开,扣子弹飞出去不知道落在哪里,黑色胸罩露在外面裹着剧烈起伏的乳房,乳沟里全是汗珠,随着呼吸一明一暗。

大腿内侧黑色丝袜上全是水光,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王强的睾丸往下淌,滴在地上。

每一滴落在地砖上都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像雨滴打在窗户上。

很快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倒映着头顶白炽灯管的影子。

王强在射精结束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身体里最后一点意志力被抽空,像坍塌的积木一样散掉,只剩下这副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射完了精的身体。

他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混着哭腔和喘气声,像一个人在梦中溺水但醒不过来。

眼睛失神地瞪着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的白炽灯管,灯光在他瞳孔里凝成两个光点,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整个视野都变成白茫茫一片。

“张雅”趴在他身上喘了大约十秒钟。她的呼吸声很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满足的呻吟,像吃饱了的人发出的叹息。然后她慢慢站起来。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声音很轻——啵,像拔掉一个瓶塞。

精液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色粘稠的液体沿着黑色丝袜的纹理往下爬,像蜗牛在玻璃上爬过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很快挂满了白色的条纹,一条一条,有的宽有的窄,最宽的一条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在膝盖后面的皮肤上汇集成一滴,然后滴下去。

她踉跄了一步,黑色高跟鞋在湿滑的地砖上滑了一下,鞋跟滑出去好几厘米,她差点摔倒,但用手撑住了桌子边缘。然后站稳了。

“还没完呢。”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强,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

那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快感。是更深层的东西,像一个孩子拆开了一直想要的玩具,发现里面还有一层包装,兴奋得手都在抖。

“张雅”转过身,直接岔开腿蹲在王强脸上方。

她蹲下的动作很慢,膝盖弯曲,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张开,阴部正对王强的脸。

距离不到十厘米。

他能闻到那里的气味——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像发酵过的水果,像刚打开的海鲜罐头。

混合着张雅平时用的那款迪奥香水的后调——麝香和琥珀——从皮肤深处渗出来,和体液搅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气味。

然后她放松括约肌。

她能感觉到膀胱壁收缩的力道从腹腔深处传到会阴,尿道括约肌像一扇门被打开。

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一开始是弧线,后来变成扇面,最后变成一股稳定的水流,直接浇在王强脸上。

尿液的温度比体温略高,浇在脸上的时候王强感到一阵温热,然后是腥臊味冲进鼻腔,然后是液体灌进鼻孔和嘴巴的呛咳感。

尿液顺着他额头往下淌,流进头发里。

顺着他鼻梁两侧往下淌,流进眼眶里,他的眼睛被蛰得发红。

顺着他脸颊往下淌,流进嘴角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头上扩散。

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流进校服领口里。

“张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尿流对准他的嘴。

王强本能地咬紧牙关,但液体的压力冲开嘴唇,从牙缝里挤进去,灌满了整个口腔。

他被迫咽下去了第一口,然后是第二口,然后是第三口。

“喝,张嘴喝,妈妈给你的补品,好东西别浪费了。你小时候喝妈妈的奶,现在长大了喝妈妈的尿,天经地义。”她的声音甜腻得发腥,像糖精兑水,齁得人想吐。

等尿完全排完,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张雅”站起来,低头看着满脸全是尿液和精液混合物的王强。

他的脸上分不清哪些是尿哪些是泪哪些是鼻涕哪些是汗,全都混在一起,糊了一层又一层,像刷了好几遍浆糊的纸面。

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尿液的淡黄色和精液的乳白色和体液的透明色混合在一起,在丝袜上画出抽象派的图案。

她用高跟鞋鞋底踩了踩王强湿漉漉的头发。

黑色漆皮鞋底压在他头顶,鞋跟戳在他头皮上,左右碾了两下,把他的头发碾得更乱更湿。

头发粘在头皮上,露出下面青白的头皮颜色。

“林砚”在一旁看完这一幕,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她走路的方式和林砚本人不太一样——林砚平时走路是老师特有的那种端庄步伐,步子小,节奏稳,脊背挺直。

但“林砚”现在走路是大步流星的,胯部摆动幅度很大,包臀裙下摆左右晃荡,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骚。

她弯腰看着王强依然没有软下去的阴茎。

虽然刚刚射过十股,但在极度的刺激下仍然半硬着,没有完全耷拉下去,更像是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状态——长度只剩一半,但粗度没怎么减,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全是粘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年轻就是好啊,射完还不软。”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像在课堂上讲语文课文一样平静,声调平缓,连停顿都和平时上课时一模一样,“来,换老师了。老师要给你上生理卫生课了。”

“林砚”跨坐上去。

她跨坐的动作很干脆——先抬起穿着米色中跟单鞋的左脚踩在王强身体右侧的地上,然后是右脚踩在左侧,然后膝盖弯曲,身体下沉。

她用肉色丝袜包裹的手扶住王强半硬的阴茎,手指在龟头上捏了捏,像是在确认硬度,然后对准自己的入口,把阴唇拨开,让龟头抵在入口处。

她缓缓坐下去。

丝袜和皮肤摩擦的声音,阴道壁被撑开的声音,空气被挤出去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

那叹息声很长,从丹田升起来,经过胸腔,经过喉咙,从唇间溢出来,像一个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可以呼出来。

“啊——老师和学生做这种事——是不对的——但是老师忍不住啊——老师每天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都在想着你们轮流上讲台操我——”

她开始上下起落。

包臀裙的侧拉链崩开了,拉链头滑到底,露出里面白色的衬里。

肉色丝袜在阴部位置已经被液体浸得湿透,原本肉色的纤维变成了深褐色,黏在大腿上泛着水光,每一次起落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像和面,像划桨,像踩在雨后的泥地里。

她的针织开衫完全敞开,两只袖子挂在手臂上晃来晃去。

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三颗——不知道是她自己解的还是在刚才那番折腾中崩开的——露出浅蓝色内衣托着的两团白肉,内衣的蕾丝边缘压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随着她身体上下起伏,那两团白肉也跟着上下跳动,频率和她的动作一致,但总有半拍的延迟,像慢动作回放。

“张雅”休息了一分钟左右,又凑过来重新骑在王强脸上。

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脖子到锁骨一片粉红,像过敏了一样。

她用手扶着王强的脑袋调整角度,让他的脸正对自己的会阴,然后坐下去。

阴部压在他脸上。

黑色丝袜的纤维贴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面阴唇的温度和形状,像两片温热的嘴唇贴在他脸上。

她用阴部在他脸上摩擦,上下蹭,左右蹭,画着圈蹭。

尿道口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但那味道被新的体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气味,像发酵了三天的小龙虾汤底。

她一边在王强脸上蹭一边用手配合“林砚”的动作揉捏他的睾丸。

右手伸到下面去,食指和中指从阴囊底部托起来,拇指压在阴囊顶部,三根手指配合着“林砚”起落的节奏揉捏。

指甲轻轻刮过阴囊表面的皮肤,那层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指甲刮上去的时候阴囊会本能地收缩,把睾丸往上提,但“张雅”的手指又把它按回去。

“林砚”看到王强的阴茎在“张雅”的揉捏下重新硬到了最大尺寸,满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加快了起落的速度,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快速运动中发出连续的摩擦声——呲呲呲呲呲——像蛇在草丛里快速爬行。

包臀裙在她膝盖处晃荡,裙摆拍打在她大腿上,啪啪啪啪啪,像鼓掌。

王强被折磨得意识模糊。

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所有的程序都在转圈圈,风扇嗡嗡响,然后一个一个程序开始崩溃,窗口变成灰色,最后屏幕一黑。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又射了一次。

第三次——射在“林砚”体内,量很少,稀薄的白色液体,像冲淡了的牛奶。

第四次——射到一半就被“张雅”用手掐住阴茎根部掐断了,剩下的半股倒流回膀胱,引起一阵刺痛。

第五次——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前列腺液,透明的,稀的,像水一样,射的时候连感觉都没有,只有阴茎在跳,但什么都没有出来。

每一次射精都像是在往抽空自己身体的东西里填,填得越多自己越空。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拧干的海绵,再拧只能拧出空气。

阴茎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已经出现了金属疲劳的痕迹,表面有了裂纹,随时会断。

射到最后射无可射,只能涌出稀薄的透明液体。那液体不是射出来的,是流出来的,顺着龟头往下淌,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知被抽走——视觉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听觉消失了,只剩下远处的嗡嗡声;触觉消失了,只剩下下体传来的麻木的钝痛;味觉消失了,只剩下嘴里残留的咸涩和铁锈味;嗅觉消失了,只剩下那股混合了香水、尿液、精液、汗水的甜腥味。

他像被从身体里拽了出来,从天花板上往下看。

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少年的身体,校服皱巴巴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挂在脚踝上,阴茎红肿着歪向一边,脸上糊满了液体,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大,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然后他眼前一黑,像电视机关掉的那一瞬间,屏幕中间一个白点迅速缩小,缩成针尖大小,然后消失。

彻底失去了意识。

接待室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很彻底。

白炽灯管的嗡嗡声重新变得清晰,刚才那些呻吟声、尖叫声、水声、啪啪声全都消失了,像一场暴风雨过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

“张雅”和“林砚”从王强身上爬起来。

两人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丝袜有的地方拉丝了,有的地方破了洞,衣服皱得不成样子,像在水里泡过又在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头发也乱了,张雅的长发散了一半下来,耷拉在肩上,林砚的发髻松了,碎头发贴在额头上。

但她们只是简单地互相帮忙整理了一下。

“张雅”帮“林砚”把衬衫扣子扣好——扣子是从下往上扣的,最下面两颗还在,第三颗崩飞了,第四颗还在,第五颗崩飞了,最上面一颗还在。

“林砚”帮她扣了三颗,又帮她把针织开衫拉平整,把领子翻好,把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回去。

“林砚”帮“张雅”把西装外套的扣子扣上——外套扣子还在,两颗都还在,但扣眼被扯大了,扣子扣进去松松垮垮的。

她把衬衫领口整理好,把被扯歪的黑色胸罩肩带塞回衬衫里,把长头发拢到脑后用手指梳了几下,扎成一个低马尾。

又把黑色丝袜拉平整,丝袜膝盖处有一块拉丝了,她用指甲把拉丝的线头掐断,不让它继续扩散。

然后她们各自穿好高跟鞋。

“张雅”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左脚鞋面上有一道白色的干涸痕迹,她用丝袜脚背在另一条小腿上蹭了蹭,没蹭掉,就不管了。

“林砚”的米色中跟单鞋,右脚鞋跟侧面粘了一片什么东西,她弯腰用手指弹掉。

“以后你就是林老师,我就是张总裁。”,“张雅”对着镜子整理西装外套的领口,用手拢了拢刚扎好的低马尾,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那种红不是腮红能画出来的,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像发烧,像醉酒——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某种冰冷的平静,像湖面结冰,把下面所有的沸腾都封住了。

“林砚”也站在镜子前,重新把眼镜戴正。

她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检查牙齿上有没有沾东西,然后用林砚惯常的语气很自然地接了一句:“嗯,那我去幼儿园接我儿子的时候,今晚要不要让儿子的小鸡巴也硬一次?”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说“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27页”一模一样,声调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是林砚讲课讲到兴头上时特有的那种温和的微笑。

“张雅”转过头来看着“林砚”,嘴角高高扬起。

那个笑容从左边嘴角开始,往右边扩展开,像一滴墨水滴进水里,扩散的速度不快不慢,最后整张脸上都是那笑容的痕迹。

“哈哈哈,当老师的想操自己七岁的亲儿子,这学校真他妈完了。”

“林砚”也笑了。

她笑得比“张雅”含蓄,只是嘴角往上提了几毫米,但眼里的光比“张雅”的更亮、更烫。

她用林砚温柔知性的嗓音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家长会的时候我还要跟你这个当妈的交流一下孩子在家里的表现呢——回头让你儿子来我办公室,我单独辅导。”

两个人同时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笑声在接待室惨白的白炽灯光下回荡,撞在四面墙上,撞在天花板上,撞在地砖上,来回弹了好多次才慢慢消散。

笑声消失之后,接待室里只剩下地上王强微弱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很轻,轻到不仔细听就听不见。

呼吸的节奏不均匀,吸两下,呼一下,停两秒,吸一下,呼三下,停一秒。

像一台快要停摆的发动机,活塞还在动,但转速越来越慢,随时可能熄火。

白炽灯管还在嗡嗡地响。

地上散落着衣服、文件夹、纸张、高跟鞋、内裤、手袋,以及干涸的、湿润的、半干的液体痕迹。

地砖上倒映着灯管的影子,影子被液体扭曲了,弯弯曲曲的,像好几条白色的小蛇。

“张雅”和“林砚”一前一后走出了接待室。

高跟鞋的声音从接待室门口移到走廊上,咔,咔,咔,咔,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走廊拐角吞没了。

接待室的门开着。

门外的走廊里,放学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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