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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青梅竹马对我和黄毛差别对待,为黄毛献上口交和深喉,对我就只有敷衍的撸管,最后还说黄毛的精液比我浓!

绿色系 ·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 · 本章第 2 / 2 页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

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枕在我的后脑,将坚硬冰冷的地面隔开。

还有一种轻柔的、微凉的触感,停在我的太阳穴附近。

是手指。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是小绿。

我睁开眼睛。光线刺入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绿的脸。她低着头,正看着我。绿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穴。

“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落地窗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

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人。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

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

他的嘴张着,满口是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牙齿。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的枪被折成了两截,弹匣掉在几米外。

稍远一点的墙角,另一个绑匪蜷缩着,双腿膝盖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对,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踩碎。他的呼吸若有若无,显然也失去了意识。

刚才用枪口顶着我的那个绑匪头目,此刻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后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进去的。

所有的人,都还活着,但都受了极其重的伤势。

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传来。我和小绿同时抬头。

郑彪从楼梯方向走过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他晃了晃手机,“我父亲的人马上就到,他们会把这些垃圾带走。你们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绿,眼神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郑重。

“我父亲告诉我,这些人是东南亚“利维坦组织”的人,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绑走了,以那些人的作风,拿到赎金后大概率会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绿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其事的向我俩鞠躬。

“我欠你们一条命。”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绿之间来回扫过,“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做。”

他欠我们的。一个可能拥有惊人背景的人,欠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在碰撞、重组,最后形成一个结果。

然后,我开口了。

“郑彪,”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你说,任何事都可以,对吧?”

“是。”他点头,没有犹豫。

“好。”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

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厕所,在色情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鸡巴,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鸡巴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

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小绿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

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荡的女友。

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

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精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

我的性器已因为刚才小绿不耐烦的态度而勃起,当它弹出来,与郑彪的鸡巴并排而立的时候,差距太明显了。

十厘米多一点,胀得发红的茎身,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亢奋而可怜。

和郑彪的鸡巴并排放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和旁边一条粗壮的海鳗。

小绿看着这两根并列的性器,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头轻轻蹙起,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

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下身,然后完全无视了我,重新落回郑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种平静的观察,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比较,和比较之后的鄙弃。

“郑彪,”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赞叹和讨好意味的声音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小绿没有再看我。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郑彪身上。

她伸出双手,往两只手上涂抹唾液,然后左手握住了郑彪的鸡巴,右手握住了我的。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但她对我们俩的“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郑彪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住那粗壮的柱身,动作缓慢而用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照顾到。

手掌与茎身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顺畅而深入。

她的拇指不时划过他前端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力道精准。

而给我撸的时候,动作敷衍,节奏错乱,时而太快,时而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着,偶尔无意识地抖动一下。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地刺激着我。

小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最近看了不少色情电影,此刻,那些“学习”的成果正在展露无遗。

她的手技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速度,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用掌心包裹,什么时候该用指尖轻刮;什么时候该将注意力集中在顶端,什么时候该同时抚慰下方的囊袋。

但这些技巧,几乎都给了郑彪,我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缓慢的撸动。

更让我难受的是,她还会不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郑彪的顶端。

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快速而精准地扫过他前端的马眼处,卷走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郑彪每次被舔到时,呼吸都会略微变重,这让小绿更加卖力,舔舐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而她完全不会对我这么做。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小绿……”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不知道是哀求她多关注我一点,还是哀求她继续这样残忍的差别对待。

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绿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嫌弃,不耐烦,仿佛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

她撇了撇嘴,说:“急什么,一会就轮到你了。”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专注于郑彪,左手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这一次不只是轻舔,而是张开嘴,含住了郑彪的前端。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含得很浅,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着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组合。

郑彪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而我的手边,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着我,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发痛,却被晾在一边,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竭尽全力。

这种屈辱感——被她当成空气,当成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当成一个不值得费心取悦的废物——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脏上。

但与此同时,极度的心理刺激让我变得极度亢奋。

在极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积到了极限。

仅仅被小绿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会——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分钟——我就控制不住了。

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精液射了出来。

由于刺激不足,射精无力而稀疏,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喷射感,只是几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从顶端溢出,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渍。

小绿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我已经软下去的部位。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嘲弄和果然如此的轻笑。

然后,她就松开我的鸡巴,将全部的注意力,将两只白嫩的玉手,都用在了郑彪身上。

她左手快速地套弄着茎身,时而旋转,时而收紧,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青筋。她的右手则抚慰着下方的囊袋,轻柔地揉捏。

她更频繁地俯身,用舌尖舔舐顶端,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

偶尔她会含得更深一些,口腔包裹住前端,配合手的动作,形成一种模拟交合的节奏。

她的绿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落在郑彪的大腿上。

郑彪的性能力确实很惊人,即使在小绿如此卖力的服务下,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想起小绿上次说过——“他比你持久得多”。

此刻,我刚刚经历了那场不到三分钟的、可悲的释放,而郑彪在小绿更用心、更激烈的服务下,依然稳如磐石。

小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个挑战。她变换手速,调整握法,加入更多唾液的润滑,更加卖力的服侍着郑彪。

大约十分钟后,郑彪的身体终于绷紧了。

小绿感觉到了,她立刻加快了左手的套弄速度,同时含住他的顶端,舌尖快速而有力地舔弄他敏感的马眼。

郑彪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因为小绿正含着他的前端,所以第一波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但那量太过惊人,即使她早有准备地吞咽了一下,仍有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

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她不得不稍微退开,让一部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额头,脸颊,睫毛上。

郑彪的射精量相当惊人,哪怕是第三波的量也把小绿射了个满脸白花花。

当郑彪的射精终于停止时,小绿慢慢直起身。

她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

她抬起头,看向我,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然后,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律茂,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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