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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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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舌吻,揉胸,吸奶子,扒掉内裤,但我在最后一步之前把她叫了回来,面对被别的男人蹂躏后的她,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并和她约好成为一对绿帽恋人

绿色系 ·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 · 本章第 1 / 2 页

时光飞速前进,一周,七个日夜,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秒……每一秒都浸染着等待的焦灼,最终来到这个周六的午后。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窗户开着,但空气凝滞不动,带着盛夏午后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沉闷。

面前摊开的数学习题集一片空白,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几何图形扭曲着,仿佛在嘲笑我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微微颤抖,却落不下一个字。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都被一个不断膨胀的念头死死攫住——小绿现在应该已经在王浩家里了。

这个认知,不再是一个模糊的担忧,而是一个冰冷的事实,它像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毒蜘蛛,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行。

它细长的节肢每一步落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和麻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后颈,让我头皮发麻,四肢冰凉。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腹部绒毛擦过我皮肤时,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我试图抵抗,试图用想象去填充、去具体化那个未知的场景,仿佛将它拆解成细节就能夺回一丝控制权。

王浩的卧室……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贴着某个篮球巨星的海报,肌肉贲张,眼神睥睨。

床单大概是深蓝色或灰色,耐脏,也容易隐藏痕迹。

窗帘一定拉着,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让室外的光线吝啬地挤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光带,切割开弥漫的欲望和即将发生的罪恶。

小绿会坐在床边吗?

还是局促地站着?

王浩会假惺惺地给她倒一杯饮料,橙汁?

可乐?

那甜腻的液体会不会被他动了手脚?

他会说些什么?

用那种刻意放柔、却掩不住急切的声音,说着“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之类的、从黄色电影里学来的台词,来安抚她,或者说,来麻痹她?

然后呢?

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更深的黑暗。

他会像在摩天轮上那样,迫不及待地吻她。

不再是体育馆后面带着试探的强吻,也不是游乐园里带着炫耀的占有,而是在这个私密的、无人打扰的巢穴里,一个更深入、更漫长、更肆无忌惮的吻。

他的手会抚摸她,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肩膀,然后……会顺着她连衣裙的领口滑进去吗?

还是会直接撩起裙摆?

我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粗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破旧风箱的抽拉声。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一个个深刻的、月牙形的白痕,然后血液回流,白痕慢慢被充血的红色取代,带来细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却在此刻令我无比憎恶的灼热和紧绷感。

那是我身体最卑劣的背叛,是深植在我骨髓里的、扭曲欲望的条件反射。

大脑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机,自动生成画面,清晰度惊人,甚至带着虚构的触感和气味。

我看见王浩那双骨节分明、可能还带着打球后粗糙茧子的手,撩起了小绿浅绿色的裙摆,他的手摸索到内裤的边缘——那可能是纯棉的,浅色的,印着简单的小花或者条纹,是我从未见过、却在此刻被想象具体化的隐秘。

然后,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小绿的腿,笔直、纤细、在昏暗中白得晃眼,可能会因为紧张或不适而微微颤抖。

她的绿色眼睛会看向哪里?

是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

还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某处污渍,像以往承受一切时那样,将灵魂抽离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躯壳?

接着,王浩会压上去。

他的身体重量,他灼热的体温,他粗重的喘息,会完全笼罩住她。

他会进入她,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撕裂那层象征纯洁与完整的薄膜……

“不!”

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猛地炸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骤停,随即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动,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绝望野兽,用尽全身力气撞击着脆弱的肋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沉闷的痛感和濒死的窒息。

这一次,那往常会紧随痛苦阴影升腾而起的、黑暗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竟然没有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纯粹的恐惧。

那感觉像一只从冰窟里伸出的有力的手,猛地掐住了我的咽喉,掐断了我的呼吸,也掐灭了那点可耻的火星。

指尖的冰凉瞬间传遍全身,血液似乎都冻结了。

那不是幻想。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的天灵盖。

那是即将真实发生的、不可逆转的毁灭。

不是供我在安全距离外品味、用以喂养内心怪物的精神影像,而是会留下物理痕迹、会造成真实伤害、会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暴行。

小绿会受伤。

不是她可能无法理解或不在意的“心理创伤”,而是物理的、生理的、血淋淋的、会让她疼痛、流血、可能留下永久痕迹的伤害。

王浩不会温柔。

我见过他看小绿的眼神,那里面燃烧的不是爱慕,而是赤裸裸的掠夺欲和征服欲,像野兽盯上独行的猎物。

他会弄疼她,会毫不留情地撕裂她,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肮脏的印记。

而小绿……我的小绿,她甚至可能不明白那具体意味着什么,她只会像承受一场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暴风雨一样,沉默地、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而我呢?李律茂,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你坐在这里,在你安全、整洁、充满阳光的房间里,一边被想象中的画面吓得魂不附体,一边却还在可耻地、几乎成为本能地、为那些即将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而感到生理性的兴奋?

你一边恐惧她受到伤害,一边却下意识地用她的痛苦、她的失去、她即将被玷污的纯洁,来喂养你自己内心那片畸形生长的、见不得光的欲望沼泽?

恶心!

铺天盖地的、排山倒海的恶心感瞬间席卷了我,不是针对王浩,而是针对那个眼神涣散、灵魂已然腐朽发臭的自己!

胃部猛地痉挛,一股酸涩灼热的液体直冲喉咙。

我踉跄着冲进洗手间,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身体蜷缩,胃部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胆汁不断上涌,刺激着鼻腔和眼眶,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抬起头,看向洗手池上方的镜子。

水汽模糊了镜面,但我依然能看清里面那个倒影:眼睛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眶深陷,脸色是死人般的灰白,嘴唇因为刚才的干呕而失去血色,微微颤抖。

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这就是李律茂。

这就是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信誓旦旦要保护她的青梅竹马。

这就是那个目睹她受欺凌却无能为力,被人按在地上看她被揉胸,只能在暗处滋生扭曲欲望的懦夫。

这就是那个嘴上说着“你自己选择”,却用沉默和纵容将她一步步推向别人怀抱的伪君子。

这就是那个灵魂深处盘踞著名为“绿帽癖”的毒蛇,一边恐惧她被夺走,一边又渴望着目睹她被玷污的……变态。

镜子里的少年咧开嘴,似乎想笑,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不能再这样了。

这个念头,不再是一丝微弱的挣扎,而是像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惨白闪电,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猛地劈开了我脑海中那片混沌、黑暗、自我沉溺的泥沼!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所有肮脏的角落,也照亮了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名为“底线”的残破小路。

哪怕我的灵魂早已被荆棘缠绕得面目全非,哪怕我对她的感情混杂了太多污浊不堪的成分,哪怕我早已不配冠以“守护者”之名……但至少,至少有一点是清晰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跨越的——我不能失去她。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外壳。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嘶哑地低语,猛地直起身,不顾依旧翻腾的胃部和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冲回房间。

目光疯狂地扫视,最终锁定在书桌角落静静躺着的手机上。

它黑色的屏幕像一只冷漠的眼睛,倒映着我仓皇失措的脸。

我扑过去,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轻薄的机身。

指尖冰凉,触感麻木,好几次才成功解锁屏幕。

刺眼的光亮让我眯起眼睛,但我顾不上这些,手指在通讯录里慌乱地滑动,寻找那个早已刻入骨髓的名字——陈小绿。

找到,点击,拨号。

我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世界其他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单调的、规律的——

“嘟——嘟——嘟——”

忙音。

漫长的、拖沓的、每一响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我紧绷神经上的忙音。

她没接。

为什么没接?

是手机调了静音,放在包里没听见?

还是……王浩看到了,不让她接?

甚至,更糟糕的,手机被拿走,被关机,或者……她此刻已经无法自由地接听电话?

“接啊……快接啊……小绿……求你了……”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冰冷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

忙音持续着,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听觉,越收越紧。最后,自动挂断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冰冷的电子女声宣判了第一次尝试的失败。

恐惧,像滴入清水中的浓墨,瞬间扩散、放大,变成了足以淹没理智的恐慌。不能再等了!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

我甚至来不及换掉身上的居家T恤和短裤,脚上还趿拉着那双旧拖鞋,就这样抓着手机,像一枚被绝望发射出去的炮弹,猛地冲出了房门。

楼梯在脚下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咚咚”声,仿佛在为我疯狂的心跳伴奏。

冲出单元门,盛夏午后灼热而黏腻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与我一身的冷汗混合,产生一种极其不适的粘稠感。

我要去王浩家!我知道地址,以前偶然听人提起过,在城西那个富人小区。

距离不近,但我可以打车,可以跑,无论如何,我要去阻止!

哪怕要撞开那扇门,哪怕要和王浩那个混蛋拼命,哪怕要面对最难看、最狼狈的局面,哪怕被所有人当成不可理喻的疯子……我也必须去!

就在我刚冲到楼下花坛边,正准备不顾一切冲向小区门口拦车时——

“嗡……嗡……嗡……”

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那抹熟悉的绿色头像,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幽火。

是小绿!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秒接,将手机死死按在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奔跑和激动而扭曲变形,断断续续:

“小绿!小绿你在哪?!别待在那里!回来!马上回来!听到没有!立刻回来!”

电话那头,是两秒钟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

然后,小绿的声音传了过来。依旧是那种我熟悉的、缺乏起伏的平淡调子。

“是你吗律茂?”

是她!真的是她!

“对!是我!听我说!什么都别问!离开那里!现在!马上!回家!或者……”

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让她立刻脱离那个危险的环境,“或者来我家!来我这里!立刻!马上!”

我几乎是在咆哮,声音沙哑破裂,带着哭腔般的颤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一些背景音。

窸窸窣窣的,像是布料与布料,或者布料与皮肤快速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个隐约的、压低的、属于男性的嘟囔声,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不满,模糊地传来:“……谁啊?别管了,正关键呢……”

是王浩!他果然在旁边!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

接着,小绿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坚定了一点点,尽管语调依然平稳:“好。我这就过来了。”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疑问,甚至没有告别。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意义完全不同。

我握着手机,僵立在原地,仿佛一尊突然被抽走灵魂的雕塑。

盛夏午后的热浪包裹着我,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和汽车的鸣笛,世界依然按照它的节奏运转,嘈杂而鲜活。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虚脱般的无力感。

握着手机的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她答应了?

她真的会过来?

王浩……会那么轻易放她走吗?

她……在挂断电话前,正在经历什么?王浩说的“正关键”是什么意思?

她还好吗?身上……有没有……

无数个问题像暴风雨中的冰雹,疯狂地砸向我混乱的大脑,带来阵阵钝痛和更深的恐惧。

我强迫自己移动几乎冻僵的双腿,踉跄着走到单元门前的花坛边缘,坐下。

粗糙的水泥边缘硌着大腿,但我毫无知觉。

眼睛,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锁定了路口的方向。

时间,失去了它客观流逝的意义。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着焦灼的等待、恐怖的想象和自我谴责的鞭挞。

秒针的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我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额头上、后背上的冷汗干了又湿,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夏日的阳光依旧毒辣,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我冰冷的躯壳。

但我只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手脚冰凉,甚至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短短十分钟,也许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路口的人来来往往,自行车、电动车、行人……每一次那抹熟悉的色彩出现,都会让我的心猛地提起,又在她不是小绿时重重落下,徒留一片更深的空虚和恐慌。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种等待的酷刑折磨得崩溃时——路口,那抹独一无二的、如同早春新叶般的绿色,终于出现了。

不是走,是小跑。

小绿小跑着朝这边过来,脚步有些凌乱,失去了她往常那种平稳的、仿佛丈量过的节奏。

她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件浅绿色的连衣裙,柔软的棉布材质,此刻却显得皱巴巴的,像是被用力揉捏过,又仓促拉平。

裙摆随着她的跑动不规则地晃动。

更刺眼的是她的领口。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歪斜的领口滑向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以及一道深深的、诱人而此刻却只让我感到刺痛的乳沟边缘。

她的头发,那头标志性的、层次分明的绿色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脱离了原本的束缚,粘在她汗湿的额角、鬓边和纤细的脖颈上,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跑得更近了。我能看清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而是一种带着燥热和……别的什么的潮红。

她一口气跑到我面前,停下,微微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胸口起伏,轻轻地喘着气。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发间渗出,顺着脸颊优美的弧线滑落。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眸,此刻似乎蒙着一层极淡的、氤氲的水汽。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却还是努力维持着那种特有的平淡:

“律茂,我来了”

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触感温热,带着奔跑后的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跟我来。”我的声音沙哑紧绷。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询问的时间,几乎是拖拽着她,转身就往单元门里走。她顺从地跟上我的步伐,没有挣扎,只是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电梯上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电梯运行时低沉的嗡鸣。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拉着她走出了电梯,掏出钥匙,手抖得差点对不准锁孔。

门终于打开,我一把将她拉进屋内,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个世界。

寂静瞬间放大了一切声音:我们尚未平复的喘息,我狂乱的心跳,还有她裙摆摩擦腿侧的细微声响。

我拉着她来到客厅,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审视。

我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敞开的领口,皱巴巴的裙子,还有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

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滋滋作响的焦痕。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带着血腥味。

小绿站在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微微歪着头,似乎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这么激动。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血液瞬间冻结的动作。

她抬起手,没有去整理敞开的领口,而是直接伸向侧腰的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浅绿色的连衣裙像一片失去支撑的叶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准确地说,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站在我家客厅的阳光里。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曲线起伏,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在此刻,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然后,我看到了。

那些痕迹。

在她白皙的、如同初雪般洁净的皮肤上,那些刺眼的、丑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像最恶毒的涂鸦,玷污了这片圣地。

她的嘴唇有些红肿。

脖颈和锁骨附近,散布着几处深红色的吻痕,像熟透的草莓,又像吸血的虫豸留下的印记。

然后,是她的胸部。

那对发育得惊人的、饱满挺翘的乳房,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白皙的乳肉上,清晰地印着几道青紫色的指痕,那是被用力揉捏、甚至掐拧后留下的。

乳晕周围,尤其是娇嫩的乳头上,有清晰的牙印。一侧的乳头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深红色的吮吸痕迹,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但大腿内侧,靠近私密处的地方,我能看到一片不正常的红痕,还有几道浅浅的、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而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光洁无毛,肌肤细腻。

但此刻,那片肌肤上,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浅浅的、已经半干的痕迹。

那是……

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肺部像被真空抽干,传来尖锐的刺痛。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晃动。

“王浩……”小绿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实验观察结果,“他吻了我,很久。舌头伸进来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

“他把我胸罩脱了下来,揉了我的胸,很用力。说我奶子很大,很软,他喜欢。”她的手指划过乳房上的指痕和牙印,“他还吸了,咬了。有点疼,但他说这样更刺激。”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描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然后,他让我帮他。”她继续说,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他脱了裤子,让我用手……帮他弄硬。他说我的手很凉,很冰,很舒服。”

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掌心,刺痛传来,却丝毫无法缓解心脏被撕裂的剧痛。

“后来,他把我按在床上,脱掉了我的内裤。”小绿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他说就差最后一步了。”

她抬起眼,绿色眼眸清澈见底,映出我此刻扭曲、惨白的脸。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她说,“他用手按着我,让我别接。但我怕是你的电话,就把他推开了,看到是你打来的我就马上拨回去。你说让我过来,我就穿上裙子跑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皱成一团的连衣裙。

“内裤和胸罩……没来得及穿。掉在床下了。我想快点过来,就没捡。”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仿佛她刚才只是汇报了一次普通的课外活动经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我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却又布满伤痕的躯体。

那些吻痕,指痕,牙印,还有大腿上干涸的体液痕迹……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里疯狂放大、旋转、重组,拼凑出王浩对她所做的一切。

他吻了她,用舌头侵犯她的口腔。

他揉捏她最私密的乳房,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吮吸、啃咬她娇嫩的乳头。

他让她用手抚慰他勃起的性器。

他脱掉她的内裤,将她按在床上,用他硬挺的阴茎瞄准她最脆弱、最纯洁的入口,准备插入其中就差最后一步。

就差最后一步,他就彻底占有她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因为我鼓励她去“体验”。

因为我默许她去王浩家。

因为我在最后一刻才懦弱地打电话,差点来不及拯救她。

“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从灵魂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猛地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痛苦、愤怒、悔恨、嫉妒,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毁灭一切的疯狂!

我猛地扑了过去。

不是扑向别处,而是扑向小绿。

我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反应不过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所有理智的野兽。

我撞上她赤裸的身体,巨大的冲力让她后倒去,摔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

“砰!”

后背撞击地面的闷响,和她一声轻微的闷哼。

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的眼睛赤红,视野里只剩下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和那张依旧平静的脸。

极致的痛苦和另一种黑暗到极致的情感——是占有欲?

是报复?

是想要覆盖掉那些痕迹的疯狂?

还是……我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暴露出最原始、最卑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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