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令人欲罢不能的出轨
周二清晨,七点半。
微凉清冽的深秋晨曦斜斜穿透主卧的双层白纱帘,在大理石飘窗与凌乱的真丝床单上切出一道道明澈的光斑。
空气里,还隐隐残留着昨夜多度激战后未曾彻底散尽的石楠花与橙花体香。
林沁从沉睡中幽幽转醒。
刚刚撑起半边身子,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头缝里,便毫无保留地泛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酸软与充实。
被子滑落至腰际,露出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滑腻冷白皮。锁骨处、雪脯上方,甚至柔嫩纤细的后腰软肉上,都星星点点地泛着几处浅浅的淡红吮痕。
然而,与身体的散架酸软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林沁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鹅蛋脸——
双颊透着如初绽桃花般的天然血色,眼波流转间水汽氤氲,眼角眉梢尽是成熟少妇在被彻底浇灌滋润后才会流露出的水润娇艳。
三次。
整整三次!
陈墨几乎是发了疯一般将她抱进主卧大床,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上,以“钟亦驰”这三个字为刺激代号,不知疲倦、坚硬如铁地整整要了她三次!
那是结婚整整三年来、乃至从大学同居恋爱至今,在陈墨被高压掏空之后绝无仅有的神迹!
事实胜于雄辩。
被窝里残留的泥泞与腰腹深处的充实感,无情地撕碎了过去大半年来的全部猜疑——
陈墨的生殖器官没有任何器质性坏死,海绵体的供血功能健康强悍得惊人!
他所有的疲软滑出、所有的无能为力,彻彻底底就是神经阈值被烧到了天花板,唯有“将深爱妻子推向优质单男”的病态刺激,才能将他的雄风彻底唤醒!
这一残酷而荒诞的生理确证,如同一滴浓度超标的强效溶剂,将林沁心底对于“引入第三者”的最后一道道德防御,无声消融殆尽。
如果这真的是唯一能拯救深爱丈夫、维持这个家庭性福的解药……
身为妻子的她,还有什么好继续抗拒的呢?
……
“咔哒。”
主卧独立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换上一身整洁深色卫衣的陈墨擦着湿发迈步走了出来,眉宇间容光焕发,眼底深处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
更衣镜前。
林沁正微仰着雪白的天鹅颈,慢条斯理地扣着一件浅杏色法式飘带真丝衬衫的贝母纽扣。
下身是一条剪裁考究的高腰深灰色铅笔裙,将那截不足盈握的细腰与挺翘丰满的蜜桃雪臀勾勒得恰到好处。
陈墨放轻脚步走上前,自自然然地伸出双臂,从身后环扣住了林沁柔软温热的柳腰,下巴抵在她发烫的颈窝里亲昵地蹭了蹭。
镜子里倒映出一对极为登对的体面璧人。
昨夜被彻底喂饱、通体舒泰的林沁顺势向后倚进陈墨坚实的怀抱里。
她转过身,一双柔嫩白皙的柔荑轻轻环住丈夫精瘦的后腰,仰起那张明眸皓齿的俏脸,眼角挂着狡黠而甜腻的浅笑,娇滴滴地撒娇发嗲:
“老公……你昨晚好猛呀……折腾了人家整整三次,我现在腿肚子都还在打颤呢……不过,人家真的好喜欢。”
陈墨心头一阵狂喜,用力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妻子娇艳欲滴的粉唇上用力啄了一记:
“老婆,我也爱你……多亏了你肯点头答应我,才让我重新找回当男人的感觉。”
林沁任由他搂着,美眸深处却在此刻悄然掠过了一丝极度幽微的审视。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看似不经意、实则带着试探底线的灵魂拷问:
“不过老公……既然昨晚只要在床上喊喊名字、把你当成他,你就能硬得像块铁一样……那现实里,还有必要真让我去联系人家吗?”
林沁直视着陈墨的双眼,唇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浅笑:
“万一……万一我真的和他在线下接触了,爱上他了怎么办?你就不怕我真的变心、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吗?”
“轰!”
听到“真跟他走了、变心跟人跑了”这几个字眼的瞬间——
陈墨脸上的狂喜骤然僵死!
整条脊椎骨猛地一绷,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眼底深处毫无预兆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真实的男性恐慌与刺痛!
身为一个将林沁视若神明的纯爱丈夫,他比谁都恐惧真正失去这个女人。
镜子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整整两秒钟。
陈墨死死盯着妻子那双清澈透亮的美眸,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在极致的恐惧之后,那股早被极端性癖彻底扭曲的病态亢奋,却如决堤的山洪般再次将残存的理智生生吞没!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了一抹带着自嘲与狂热的病态精芒,低沉而沙哑地吐出了自白:
“老婆,我之前说过了,决定权完全在你手里。我们在一起整整七年,我相信你对我的爱;但如果……如果你真的被别人吸引、真的跟他走了……那也全怪我自己没用,怪我有这个病。”
陈墨自嘲一笑,眼神闪烁着病态的狂热:“那到时候……咱们就当最好的朋友。只要你偶尔回来看我,坐在我旁边……详细告诉我你是怎么被他按在床上操的……就行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主卧里骤然炸响!
林沁扬起白嫩的手掌,在陈墨结实的胸膛上没好气地狠狠拍了一记!
“噗嗤……”
原本满室紧绷的伦理对峙,在这一秒被林沁一声气极反笑的嗤笑声彻底击碎!
她整张欺霜赛雪的俏脸烧成了一片冷艳的绯红,美眸圆睁,羞恼地啐骂出声:
“呸!不要脸的大变态!整天脑子里就知道胡说八道!懒得理你,我上班去了!”
林沁一把推开陈墨,抓起玄关柜上的托特包,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款步出门。
防盗门在身后“咔哒”落锁。
站在电梯前,林沁轻轻抚了抚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虽然嘴上骂得凶狠,但心头那块悬挂了整整三天的万钧巨石,却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彻底落地了。
丈夫的底线与变态程度已经展露无遗,而她在这场婚姻游戏里,不仅拿到了免死金牌,更握紧了绝对的主动权。
……
上午八点五十分,望京某跨国企业甲级写字楼18层。
初秋明朗的阳光透过双层隔热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毯上勾勒出一道道明澈的光束。开放式办公区内回荡着平缓有致的键盘敲击声,茶水间弥漫着危地马拉现磨咖啡豆的醇厚焦香。
林沁坐在靠窗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的双屏显示器正亮着季度合规底稿的Excel表格。
她深吸了一口气,浅杏色的真丝衬衫在胸前微微起伏。
林沁从托特包里拿出那部白色的私人iPhone,指尖微紧,点开了绿色的微信界面。
在搜索栏内,她迟疑了整整三秒钟,最终敲下了那个尘封多年、甚至早已被设置了消息免打扰的大学社团老群——【法学与合规联合辩论社】。
这是大学时代法学院最大的学术社团群,里面沉睡着数百个早已断代的名字。
林沁点开群成员列表,修长的手指快速滑动着那一排排头像。
终于,在滑过上百个僵尸账号后,她的目光精准定格在了一个带有黑色极简几何构图的熟悉头像上——钟亦驰。
距离大学毕业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年。
当年毕业前夕,为了向陈墨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忠贞,林沁当着陈墨的面删除了钟亦驰的所有私聊联系方式,只在这个几百人的庞大死水大群里留下了冰冷的僵尸列表。
看着那个头像,林沁的心脏毫无预兆地开始疯狂失速!
耳根后方瞬间腾起了一层滚烫的薄雾,握着手机的青葱玉指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大四毕业前夕钟亦驰送的那把长柄黑伞、雨夜里从容微笑着的挺拔侧影、昨夜陈墨在耳边一遍又一遍逼问的疯狂名字……
无数记忆碎片如狂潮般倒灌进脑海。
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整整五秒钟。
最终,林沁贝齿轻咬下唇,长长吐出一口颤音,指尖坚定地戳进了个人主页,按下了【添加到通讯录】:
在验证备注框里,她输入了八个字:
【林沁。学长,好久不见。】
点击发送!
“嗖。”
屏幕中央弹出了一个灰色的系统提示:【好友申请已发送】。
林沁像做贼心虚一般,飞速按下电源键锁死屏幕,“啪”的一声将手机整部反扣在大理石桌垫上!
她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人体工学椅背上,胸脯急促起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而战栗的浊气。
主动迈出这一步,让她这具守旧了二十八年的灵魂,产生了一种触电般、近乎破戒的眩晕快感。
……
然而,还没等林沁紊乱的心跳彻底平复——
“林沁姐!”
一道带着阳光朝气与微喘的声音在工位旁骤然响起。
林沁心头猛地一跳,做贼心虚般迅速收拢裙摆坐正身姿。
一抬头,二十六岁的新男同事周锐已经小跑着停在了工位旁。
大男孩净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宽肩窄腰,寸头利落,白净帅气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额角还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周锐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星巴克纸杯,将其中一杯温热的咖啡轻轻搁在了林沁的桌角:
“姐,我刚才下楼顺路买咖啡,刚好碰上APP搞活动买一送一!我一个人喝不完两杯,就顺手给你带了一杯无糖脱脂燕麦拿铁,还是热的,你趁热喝!”
大男孩笨拙地找着借口,耳根后方红得像要滴血,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那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热拿铁,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掩饰殷勤而笨拙找借口的帅气男孩——
林沁原本紧绷的心弦,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抹明媚灿烂的浅笑。
换作三天前,她定会微笑着搬出控糖或者职业边界礼貌回绝;
然而在此刻,在经历了暗网洗礼、单男博弈与昨夜三次狂欢的生理确证之后——
林沁款款伸出柔荑,指尖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杯温热的咖啡,美眸弯成了动人的月牙:
“哇,刚好嗓子有点干呢。谢谢你呀周锐,太贴心了。”
接递之间,林沁温凉柔软的指尖再次似有若无地扫过了周锐干燥的大手。
周锐喜出望外,兴奋得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挠了挠头又殷勤地聊了两句才满面春风地回了工位。
……
周锐走后,工位重归安静。
林沁端起纸杯,轻轻掀开杯盖,低头小口抿了一下温热醇厚的燕麦奶泡。
甘甜微苦的滋味在舌尖缓缓晕开。
林沁靠在椅背上,美眸微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斜后方周锐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年轻、阳光、充满朝气、眼神纯粹干净……
脑海中,周日陆燃那具精悍扎实的公狗腰、昨夜顾承身上霸道醇厚的雪松冷香、以及刚刚发送申请的钟亦驰,突兀地交织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雄性图景。
而在这一秒,心底最深处,竟然毫无预警地浮现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荒谬绝伦的念头:
“其实……周锐这么年轻阳光、身材又高大干净,好像……也很不错呢?”
念头划过脑海的瞬间,林沁微微一怔。
若是换作三天之前,但凡脑子里闪过哪怕一秒钟这种对非丈夫男人的非分杂念,自矜保守名节的林沁定会吓得脸色煞白、狠狠自责自省;
然而在此时此刻——
面对自己这股荒唐放浪的杂念,林沁不仅没有感到半点恐惧与恶心,反而只是轻轻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嘴角泛起了一抹带着自嘲、微醺与隐秘释怀的浅笑。
她垂下眼帘,看着倒映着自己娇媚容颜的咖啡微光,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自语:
“林沁啊林沁……你真的是彻底堕落了呢……”
……
她端起纸杯,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燕麦奶泡,美眸微阖,唇角还挂着方才那句“你真堕落了”自嘲过后的极淡笑意。
“嗡!嗡!”
就在这一秒,反扣在大理石桌垫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