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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欣德米特协奏曲的收官,怪力学姐的纯白信物

Masterss · 明日麻衣加载了常识改变系统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努力把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东西含进嘴里,却只能勉强吞下前端。

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地抵着系带,上下轻轻吮吸。

“嗯啾……渡边的……好烫……好硬……”

她含糊不清地咕哝,声音被肉棒堵得含糊。

每一次吮吸都带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朝子的小手还扶着根部,八点体力的怪力让她的指尖几乎陷进那根跳动的肉棒里。

她尝试着前后晃动脑袋,却因为不熟练而一次次让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哈啊……学姐……牙齿……收一下……”

“对、对不起……我、我第一次……唔嗯……”

朝子立刻放轻了力道,改用柔软的唇肉包裹住,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

她的唾液混着先走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白色洋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却顾不上,只是更认真地吮吸,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那枚徽章上的独占契约。

渡边彻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柔软的短发。

朝子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努力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紧,发出细小的呜咽声,黑眼睛却还抬起来看着他,里面满是羞耻与执拗交织的光。

“学姐……要射了……”

朝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退开,却被渡边彻按住后脑,只能“唔唔”地发出抗议。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上。

“呜——!”

朝子的眼睛瞬间睁大。

巨大的精压让白浊像水柱一样冲刷着她的口腔,她几乎被呛到,却还是死死含着,不让一滴漏出来。

浓厚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嘴里,把她的脸颊都撑得微微鼓起。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渡边彻的裤腿,白生生的指节发白。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才结束。

朝子的眼睛已经蒙上薄薄的水雾,鼻尖红红的,像个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的小孩。

她缓慢地退开,嘴唇离开肉棒时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嘴里还含着满满的白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咕咚”一声,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

“咳……咳咳……”

她捂着嘴轻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抬起头,死死盯着渡边彻:

“现、现在……契约确认完毕……你、你以后……不准再给别的大提琴……吹欣德米特……听懂了没有……?”

她的声音软糯细弱,却带着熟悉的认真与执拗。渡边彻失笑,俯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

“遵命,我的大提琴首席。”

朝子的耳垂又红了。她别过脸,小声咕哝:

“下、下次……要是再敢弄丢徽章……我真的会……一拳把你捶进排练室的水泥墙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朝子整个人触电般一哆嗦,头顶几乎肉眼可见地冒出羞耻的白汽!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整整三秒。

三秒里,走廊那头有人搬动谱架,有人笑闹着往出口走。三秒过后,她才像被人按下了开关。

“不、不准摸头!我是学姐!是长辈!!”

她的小拳头在空中虚虚地挥了挥,却已经没有刚才的力道。

地下通道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水管滴答。

那枚歪歪扭扭的绒布徽章贴在渡边彻的心跳旁,针脚粗糙,却比大多数情书都准。

```

“还、还有!”逃走之前,她又刹住,从琴盒侧袋抽出便签本,哗啦翻到新的一页,举到他面前。

《雏菊徽章点检规程(试行)》

一、点检频率:每周五,加练之前,一次。

二、点检内容:佩戴位置(左翻领内侧,靠近心跳)、别针状态、雏菊染色。

三、点检方式:由本人执行。被点检人不得自行操作,不得提前擦拭。

四、点检中若记录到心跳过速,数据归档,作为……作为风纪参考。

“第四条算什么参考!”

“风、风纪参考!!”她吼完,啪地合上本子,脸烧得能点火,“点检要贴着听才准!这是技术要求!和技术要求以外的任何东西都、都没有关系!!”

少女尖叫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凶狠的风纪威严,单手一把抓起那只三十公斤重的全金属琴盒,连白裙摆被风掀起都顾不上按,踩着圆头小皮鞋像颗脱轨的纯白炮弹般,在走廊里踏出密集的哒哒声,慌不择路地逃向了大厅出口!

通道转角处,明日麻衣正静静倚在水泥墙边。

少女看着落荒而逃的朝子,又看了看渡边彻翻领内侧露出的鹅黄线头,清澈如深潭的眸子里泛起一抹幽微的平静,空灵地开口:

“她的心率,一百四十二。”

“如果是常人,这种心率大概率已经触发了急救车调度系统。”渡边彻走上前,极其自然地牵起麻衣微凉柔软的手,十指相扣。

麻衣将前额轻轻靠在他精悍结实的臂弯里,嗅着他身上残存的初冬冷风与松香气息,微哑的嗓音里透着纯粹的安宁:

“外面的风很冷。”

“彻,今晚回信浓町。”

“五楼的小泉老师在电磁炉上温了热汤豆腐,清野同学发邮件说要抽查我关于欣德米特复调结构的听写笔记,美姬的车应该已经在三个街区外待命了。”

渡边彻捏了捏她细腻的手指,黑眸在通道昏暗的光影中倒映出整座东京的璀璨灯火,低声笑道:

“但无论齿轮转得多快——信浓町的大麦茶,我永远都会回去喝上一杯。”

少女抿起嘴角,在昏暗的阴影深处,满足地合上了双眸。

通道另一头,隐约传来乐手们商量居酒屋的喧闹,混着上野晚风里最后一丝琴房的松香味。

麻衣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极轻地蹭了一下,像盖了一枚看不见的邮戳。

出了奏乐堂,上野的夜风裹着薄暮里的寒气迎面扑来。

麻衣在台阶下站住,忽然抬手,朝公园出口的樱树方向指了指。

路灯底下,一只全金属琴箱笔直地立着,像一尊小小的界碑。

琴箱旁边,纯白裙摆的身影正对着池子里的黑天鹅装模作样地研究水面,白皮鞋尖并得整整齐齐。

“心率,大概还是一百四。”

“她的末班车本来就这个点。”

“嗯。”麻衣把他的大衣袖口理平,往后退了半步,空灵地补了一句,“补偿。去吧。”

“学姐今天不大度一次吗。”

“今天大度过了。”她抬眼看他,黑眸在灯下亮了一下,“徽章别在左边。别让她看见歪了。”

渡边彻抱着乐盒走过去,在琴箱旁边站定。

“花田学姐,池子里那只天鹅,已经被你研究三分钟了。”

“我、我在观察水禽的越冬习性!”

朝子整个人一激灵,猛地转过来,一眼看见他翻领内侧那枚鹅黄色的雏菊,声音当场卡住了:

“……徽章。”

“在。首席亲手缝的那个。”

“谁、谁缝了!是你自己别上去的!”

“那就更正:首席亲手定下的位置。”

她说不出话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盯着那枚徽章看了很久,然后把脸扭向池子,耳朵红得能滴血。

两个人沿着上野公园的石板路往车站走。

三十公斤的琴箱在她背上,走起来稳稳的,连一步歪斜都没有;他抱着乐盒走在靠车道的一侧。

路灯把两条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她的在前,一会儿他的在前。

“渡边同学。”

“在。”

“周五的联合加练……你要是敢迟到。”

“不会迟到。警报器在心口上,它一响我就睡不着。”

朝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在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快得像琴弓擦过一根错弦,短得没有留下音高。

“晚安!!”

白色裙摆在路灯下划过一道弧线,小炮弹拖着哒哒哒的密集鼓点冲进检票口,在闸机那头手忙脚乱地翻交通卡,翻了三次才翻出来。

车门合拢前,她扒着门缝回头,涨红的脸隔着玻璃喊了一句什么,被关上的门吞掉了音节,只剩口型——

像是很小的两个字。

电车开走了。渡边彻站在站台上,摸了摸脸颊。

‘口型分析:大概率是“笨蛋”。小概率是……算了,第二种可能性的置信度,今晚不开放查询。’

台阶下,麻衣抱着乐盒坐在路灯边等他,睫毛垂着,像一位早就知道结局的观众。

“心率。”

“一百五十八。”她说。

“比后台高十六。”

“嗯。”麻衣站起来,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往山手线的方向走,“归途的心率,比后台的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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