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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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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

缪可木木 · 天姝冰婵 · 本章第 1 / 2 页

兰州。

黑风寨内。

“饶命啊!”

“女侠,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饶过我们吧。”

伴随带着抽噎的哀嚎声响起,两个肥头大耳的丑陋男人跪倒在我的脚前,被扔掷在了一旁的断刀残刃,额头上磕出的伤口血印,遍布满地的血迹尸首,无一不宣告着他们已经任我处置的事实。

黑风寨,共一百三十一名邪道恶贼,除颇有名气的“蝎尾”与“蛇头”二人外尽数身亡,每人喉咙处都有一道细小的血痕,鲜红血迹布满衣领、脖颈。

此处虽名为“寨”,闻似藏于山林的穷苦马贼,但此处高墙林立,碧瓦叠叠,板石铺地,有雕栏玉砌的殿堂阁楼。

哪像马贼,甚至能勉强与些许正道宗门大派相媲美了!

我此时坐在大厅高处的檀木长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双腿高跷,脚腕轻动,银白的凉高跟不断踩踏着地板,硕大的大厅一时仅有清脆的“噔噔”声回响,却如同块块巨石般,压得两人抬不起头来。

“说吧,鬼屠夫究竟是何人?”

这并非是质问的语气,更不是官兵对犯人的逼问那般,这只是平淡的询问,是早已习惯万众仰慕、众星捧月之人轻描淡写的询问。

但这话语却不容置疑、不容反抗那般,如一把利刃刺进两恶的心脏,使得他们浑身一颤,更加的不敢抬头了。

“呵,这就被本圣女吓到了吗,真是废物。”我叹了口气,停下踩踏着地板的高跟,不绝的回响这才停下,还未让两恶歇息半分,我继续问道,“放心说吧,我的目标只是那鬼屠夫而已,你二人还不足以让本圣女特地出手。”

最近江湖并不太平,各方邪道不知为何蠢蠢欲动,曾主动袭击好几家江湖势力,近一年来更是有数十位侠士莫名失踪,似乎有暗流涌动,颇为让人不安。

而那鬼屠夫身份神秘、手段残忍,因会将女侠四肢切割,斩下头颅来大肆贩卖而得名,已屠杀得有十余位颇有名气的女侠,名声渐大。

半月前,我的宗内闺友尹青奉命调查,从此了无音讯,不禁让我担忧。

另一位闺友沈梨安与我分头调查数日,前日我偶得消息,黑风寨与鬼屠夫联系紧密,或许知晓其真面目,我这才来此调查。

这些恶贼祸害数个村庄城镇,抢劫钱财,掠走女子,不可一世那般,却无一人能够在本圣女撑下哪怕一招。

“千络幽泠丝…你是天姝门圣女温冰婵!我这等小人物竟然惹得隐世宗门的圣女出手,真是不胜荣幸。”蝎尾露出无奈的苦笑,摇头道,“不过可惜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鬼屠夫。”

“那鬼屠夫最近在整个江湖颇有名气,我们却只能在此作威作福,我二人仅是羡慕不已,哪有相识机会,若圣女放我二人一命,今后定愿为圣女做牛做马。”蛇头说道。

还在嘴硬?

哼,真是无聊的拙劣演技。

我没有立即反驳,只是不屑的一笑,优雅的身姿微微靠在长椅上,看着他们假装不知情的可笑模样。

“愿为我做牛做马?这老套的话本圣女也不知听多少人说过,可不稀罕。”我手臂靠在木椅边,纤细明亮的手指甲不耐烦的敲击起木椅,语气愈发的冰冷起来,“若没有明确的消息,我也懒得与你们这些垃圾废话,可莫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大厅的气氛骤冷。

蛇头当即磕头不止,颤颤巍巍不敢出声。

蝎尾面露惊恐,仿佛察觉到了我故意露出的杀意,一边擦去额头的冷汗,一边连忙开口:“圣女且慢动手,我定然知无不言。”

我微微颔首,示意其立即将一切道来。

“圣女有所不知,咱道上有言,温冰婵容貌倾城,高据佳人榜首,天赋卓绝,十七岁那年便已可入武榜前十,才华横溢,琴棋书画不落名师大家,当然在那猎美榜上,圣女同样久占第一,无人可超越。”

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与鬼屠夫无关之事?

夸赞之词我早已听腻,不过是那些心存污秽之事的低贱男子为讨人欣喜所编纂之词罢了,不值一提,不过那猎美榜我却着实不曾听闻,兴许是与鬼屠夫有关,索性再听下去罢。

蝎尾顿了顿,恭敬的脸神渐渐消散,转而微微抬头目光扫过我的身姿,随即才是开口:“猎美榜上有评,圣女温冰婵性子以高傲、自信二词尚且不足形容,冷傲、狂妄更为贴切,视一切男子为低贱之人。”

“圣女这身着锦絮白衣,又腰缠玉蝉丝带,将玲珑身材突显得淋漓极致,淡蓝裙摆飘扬而不过膝,温润玉腿显露在外,我二人又身居低处,这莫非是圣女故意泄露春光于我,猎美榜上评语名副其实,若能将圣女调教为奴,定是极品!”

哦。

原来是两个求死之人,真是浪费本圣女时间。

我所修之法追求道法自然,追求世间万物协而雅、优而美,以自在之姿应世间万难。

无论是束身锦衣、裙不过膝亦或是素腿外露皆是我对自身美的追求,却非是为这些低贱男子而扮。

他方才打量我的目光,与那些嘴上说着敬我、佩我,能与我一饮茶水,共赏江景,手谈一句便荣幸至极,私底下却露出垂涎目光的男子一般无二。

果然,天下男子一般无二,令人作呕。

“看来你二人已无用处,死吧。”我语气冰冷,抬手间便欲出手。

蝎尾早有预料,趁我愠怒的短暂时机先一步挥臂而出,不过这非是拳掌之招,而是捏碎了手中玉瓶,一阵湿润的白雾于无声中扩散开来。

毒?

真是无聊的把戏啊。

于我这等境界,体内自成循环,只要功法运转,屏气数日都毫无问题,哪可能中了这些低境界的武夫才会害怕的玩意。

这两人要以为这是能够取胜的机会,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挥手之间将白雾驱散,当我看向蝎尾、蛇头时,发现此二人驾驭不知名轻功已逃至数百米之外,仅有颗粒大小的人影。

“若玄,去!”

我佯装震怒,手指一弹,一缕银丝径直袭去,蛇头踉跄两步,无声倒地,头颅被银丝贯穿,连惨叫的机会都不曾有。

再看蝎尾,此人已不见踪影。

彻底逃走了吗?

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我抿嘴一笑,悠悠然躺在木椅上,要是这二人不逃,我反倒难办了呢。

我早已将一缕通幽丝附着在他二人身上,待到任意一人彻底松懈下来再次与鬼屠夫见面,我便能凭借感应追寻而去。

击杀其中一人,只是为了让他少些怀疑罢了。

…

十五年前,南御山顶。

瑶池浅梦四女战败被辱,已被看作是中原溃败的前奏。

那年我六岁,懵懵懂懂的站在众侠士身后,还想象不到日后等待中原江湖的是如何的混乱艰难。

我只是盯着擂台的边角,被誉为徐州第一女剑仙的师傅此时早已经咽气,浑身赤裸的被众恶围在中央,那些猥琐的表情,扭动的身姿,还有那一根根粗长的污秽之物没有丝毫遗漏的印入了尚且年幼的我的眼中。

此生难忘!!

武会散去,中原大败。

第二年春,蛮子南下。

携江湖高手,恢恢然百万之众,大唐溃不成军。

数百年不曾出世的各隐世宗门弟子被迫下山,伤创蛮军十万有余,却也难挡其推进大势,隐世宗门天姝门十二女仙曾共赴北线,有十一女仙力竭战死,被枭首示众,好生凄惨。

只是皇帝昏庸贪生怕死,全然不顾众将的一腔热血与江湖侠士的救国之心。

第三年夏,大唐王朝割地,战事讲和。

天姝门唯一一位女仙返回之时,恰遇颠沛流离许久的我,叹我天赋卓越,乃百年不见之才,有破难安世之能,这才将我带回宗门,立为圣女,悉心教导培育。

而随后十余年来,朝廷暗流涌动,江湖无人管辖,百姓民不聊生,许多有心向善的武夫迫于生计也不得不占山为王,烧杀抢掠。

隐世宗门损失惨重,大都选择继续避世,唯天姝门内只收女子缘故,更为柔情,天生心软,虽伤亡颇重却仍不忍见世道艰难,亲自安江湖之序,否则这世道怕真已是人间地狱。

有破难安世之能。

虽亲自培育我三年后师傅便因内伤不得不闭关,少有相见,但其话语如今仍时刻回响于我耳边。

十余年来潜心修行,只为再杀蛮子,屠尽恶人,还大唐一个太平盛世。

而那些脑海仅有淫秽之事的低贱男子则尽皆匍匐于我脚下,承认这江湖以女为尊,再不敢有造次之胆。

鬼屠夫一恶,以虐杀女侠为乐,贩卖尸首、无法无天,更是杀我闺友,此仇必报,数日之后,定是其死期。

…

三日后。

随着与通幽丝的感应,我一路向北,出兰州,入宁地,宁州乃西北部偏远之地,甚至与割地赠予蛮子的蒙州大范围接壤,因而朝廷不管,侠士难助,使得恶道横行,律法不存。

天姝门虽有心安江湖之序,但与蛮子一战,十二峰峰主仅存一位,身为中坚的师姐们同样陨落多数,然各州恶贼频出,着实难以腾出心思管这偏远之地。

不过本圣女如今来到此地,各贼也仅有伏诛一条路可走!

随着深入宁州,平民难寻,恶风渐涨,经过几数城镇,只见被禁售的毒药,见不得光的宝物,被调教成奴的貌美女子,被铁钩吊起的精致女肉,皆是光明正大的置于街道上贩卖。

如此人间地狱,这些人不仅见惯不怪,反倒颇有兴趣的交谈、交易,令人发指。

为防止打草惊蛇,我暂且饶过他们,跟随着与银丝的感应再深入些,沿着小路,穿过深林,来到莫沙镇外。

哒哒——

哒哒——

周遭逐渐奇怪起来。

不见出镇的农户,更不见入镇的商人,绵延朝向镇内的宽阔道路上空无一人,唯有我高跟鞋踏过石板路传来的低脆声响。

经过刻有莫沙镇的路碑,踏入镇内,两侧的砖瓦房房门紧闭,街道的商摊无影无踪,唯有一个嘎吱的低弱声响起在不远处的转角。

走近转角,闻声看去。

只见一个板车摊位上,一双白净如玉的手臂摆放成对,略微凸起些许的肌肉,稍许结茧的手掌都示意着此女乃是习武之人,切口并不平整,骨头被硬生砍断,可以想象此女死前所遭受的痛苦。

板车上立有一个铁架,铁钩垂下勾入此女那双修长美腿,双足无力的垂下,随着铁钩一摇一晃,声响由此传来。

板车庞一根银刺树立,一具仅剩身躯的被穿刺在其上,已经冰冷的身躯上青紫交加,刀痕林立。

身躯之上,一颗甄首由脖颈被微微刺入银丝顶尖,双眼瞪圆尽是绝望,小嘴微张,软舌探出,从近乎崩溃的神情可以想象其经受的痛楚。

尹青…

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庞,那位与我同时进宗,一同修行一同长大的闺中好友,此时却如同市场上的商肉那般被摆放、穿刺。

她看着我的方向,目光早已无神,但我却好似见到了她临死前带有期望的求救眼神。

失踪半月,我知晓她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但心底中却不免带着些许的期望,没想到却依旧逃不过这般命运。

一时间我仿佛忆起南御山顶,我的前任师傅被一众恶贼凌辱的凄惨模样,十余年来我潜心修行,提升境界,没想到依旧还是没能够阻止身边亲密之人被恶贼所杀。

忽然间,有三道人影腾上屋顶,站于街道两侧,对我呈包夹之势。

居左者有二,一人身披白色锦衣,项戴和田碧玉,手持半尺毛笔,乃一面目清秀的瘦弱书生,蝎尾紧随其后,面目恭敬,居右者体型高大,面目粗犷,布衣宽松露出一身壮实肌肉,单手持斧,背背长弓,气势凌厉,颇为骇人。

“李兄真是神机妙算,此女果然上了钩!”那大汉把玩着手中巨斧,目光扫过我的全身,放声大笑起来。

“略施小计罢了,只需放出些许消息,作为这婊子的好友,她自是会自行寻来,在此宁州还未有我等看上的猎物能够活着离开。”书生话到一半,面带挑衅的看向我,嗤笑道,“天姝门圣女温冰婵,亲眼看到自己好友尸首的感觉如何?”

铮——

金属断裂,声响轻起。

两根银丝缠住尹青的尸首,被我救下,我将她置于地面,轻抚过那双不甘的双眼。

原来是埋伏吗?

若是这样那自然最好。

那鬼屠夫要是躲躲藏藏,本圣女还嫌浪费时间,早日送其下地狱,早日为尹青超生!

“你二人之一,便是那鬼屠夫吧?”

“我二人是不是鬼屠夫,哈哈哈哈,婊子,临死的时候你便知道了!”那大汉狂笑不止,一跃而起,足有数丈之高,巨斧高举而下,顺势劈来。

“一缕若玄一念尽斩。”我心底默念,食指恰无声息的一动,一根细不可察的银丝于无声间朝上掠去。

嗞嗞——

声响刺耳。

巨斧仿若凭空一分为二。

那大汉满脸骇然,当即掷出铁斧,身形借此后退。

铁斧砸来,还未近身,便在银丝切割之下化为了一堆废铜烂铁。

“该死,这银丝锋利胜于我之预期,这铁斧可是名家以精钢所铸,没想到却这般毁于一旦。”大汉咽了咽唾沫,有些不可置信。

“莫要大意,此女可不是随意便能够应付的对手,自需我二人一同…”书生正缓缓道来,大汉却忽的察觉到什么,当即踏空而起,连忙喊道:“李兄小心。”

书生面色一骇,同样驾驭轻功腾离原处,这才凝神朝下看去,手中毛笔连点三下,瓦砾,石墙,地面三点一线尽数爆裂开来。

蝎尾吓得朝一旁躲闪,面目茫然,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一缕通幽一点明心。

那大汉灵识还算不错,竟略微探查到了通幽丝,及时将其破开,若是能够攀附二人,则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内力运转,甚至每一次肌肉发力皆尽明于我心。

“分明已经心有预料,但全神贯注下也仅是能够略微察觉丝毫,稍有分心便会中招,着实是防不胜防。”大汉低声感叹。

书生擦去额头的冷汗,同样颔首道:“速战速决吧,这婊子的银丝稍不留神便会袭来,我可不保证你服下的那枚聚心凝神丸的作用能够持续多久。”

“哼,我还以为是何方高手,原来是仅凭丹药相助的宵小,莫要再浪费本圣女时间,给我死来!”我高跟朝前一踏,脚下银丝细难察觉,身形腾空若踩无物,如仙家腾云驾雾那般。

手臂一挥,五指同动,若玄凝成,横斩而去。

大汉踏前,护体罡气运行而起,却也仅能撑半个呼吸,他顿时慌神,连忙喊道:“李兄助我!”

那书生于半空中大开大合,黑墨凭空而生,写出一个遒劲有力的“死”字,随即笔一点,喝到一声:“去。”

黑墨如水,银丝难以切割。

看来是为我特地准备的招数,倒是有些玄妙,只是实力之差却非是用这些取巧的招数就能够弥补过来的。

我不躲不避,护体罡气运起,那死字贴来只是青烟袅袅,却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赐死帖能克制银丝之法,明玄境内她必然重伤吗?”大汉骇然,立即低吼。

“该死,信息有误,此女不知何时已晋升灵海境。”书生面色一青,转身逃离,但未迈一步,身躯骤停。

通幽银丝已缠绕而上,附着于两人丹田。

“糟了!”大汉惊呼,拔剑试斩,但通幽银丝锋利不足,却主坚韧,任他如何尝试都是徒劳。

哼,真是可笑。

埋伏之人竟连本圣女境界都不曾了解。

不过倒也情有可原,我仅有在三年前下山历练半年,无数恶贼伏诛我手,无数大宗弟子切磋惨败于我,虽登佳人榜,引无数男子垂涎一事令我反感,但好歹算是颇有了名头。

任谁也想不到接下来三年半之间,年仅二十有一的我便能晋升灵海境吧。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二人可是鬼屠夫?”我凌空而立,眼神轻孽,平淡的语气仿若下一刻便会驱使银丝,轻描淡写的手刃三人。

“我二人若是不说,圣女怕是永远也不知晓答案了。”那书生还在嘴硬,凄惨笑道。

“那一同杀了,再寻线索便是。”我的回应依旧十分平淡,证据早已指向他们二人,寻求他们肯定的回答,不过是想省得以后再生其他事端时的麻烦。

“圣女天资果然天下无双,短短三年不到竟已晋升灵海境,不错,鬼屠夫确是我本人。”大汉忽然间阴恻恻的开口,“此次埋伏我确实稍有疏忽,不过…”

话音未落,我忽觉眼角有黑影闪过,快如雷霆。

我当即回头,只见一个侏儒立于银丝,与我贴身而站,他蓬头垢面,面部黢黑,双目却炯炯有神。

还有人埋伏!

我竟一直未曾发现?

“呃嗯——”

腹部一痛,漆黑铁拳已砸入了我柔软的腹部,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五脏六腑如要碎裂那般哀鸣。

“该死的垃圾,竟敢…咳咳…”身躯坠地,颤抖的双腿竭力的支撑着,让我不至于摔倒。

力如巨山,速似雷霆,静能掩气,此侏儒定也是灵海境。

可灵海境高手,除去那几个隐世宗门,元气大伤的中原根本凑不出双手之数,更别提还是我不识得的高手。

这侏儒又是何人?

心中困惑还未解答,但侏儒铁拳自上而来,直瞄我天灵之处。

我脚踏银丝,无名指轻动,身形随之贴地滑走,转瞬退去数丈之远,但侏儒紧跟不舍,黑拳再瞄喉咙之处,拳风低沉。

护体罡气运行而起,与侏儒的铁拳轰然对碰。

罡气未曾碎裂,但我仍觉胸口一沉,身形倒飞十丈有余,软玉般的双腿短暂失力,白膝触地,我捂着生疼的腹部,银牙紧咬。

而那侏儒更是砸入一处民房,烟尘四起,显然被反震得不轻。

烟尘散开,那侏儒不言不语,径直冲来,我再控若玄丝掠去,他却如未曾察觉那般,不躲不避。

噗哧——

血痕生起,鲜血四溅,但却并未直接切断,此人肉体堪比钢铁还硬!

轰隆——

一拳之下,我罡气虽应声而碎,身沉如同巨石撞击,但侏儒却已鲜血淋漓,成了血人。

“好疼啊。”侏儒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语气低沉而木讷,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着纯粹的杀意,“你必须得死。”

看来是个天赋卓绝的武痴。

能凭借肉身之力一路晋升至灵海境也着实不易。

不过本圣女明玄境时能称同境无敌,如今灵海境也同样如此!

侏儒面露狠色,乌黑的双眼圆瞪着,如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再次径直冲来,仿若他仅会这一种战斗方式。

不过,他的身躯强度的确支持他如此做法。

我并不慌张,取出一枚精致木盒,颜色古朴,檀香四溢,盒盖轻开,有十二柄精巧利刃静躺其中,小的不过指母大小,最长的也不过巴掌。

“去!”五指各自轻弹一下,五枚小巧飞刃凭空悬起,随即化为一道黑影。

此侏儒确实有些本事,不过十二刃中出其五已绰绰有余,正巧其中“花旦”一刃我两月以前才炼至心神通明的地步,此时正好借侏儒坚韧身躯一用,以开刀刃。

噗嗤——

侏儒胸口裂开一道口子,深半指,血飞淌,饶是那强于钢铁的身体,却也扛不住这飞刃之利。

但随即他眼珠动得奇快,身形随之扭动不止,出乎我意料的他竟将接下来四把飞刃尽数躲闪开来。

飞刃之快,非人眼能够跟上,而明玄境时,便可凝神,使七窍通达,五感清明,这武痴一路以力晋升,怕是根本未曾利用过灵识。

躲闪开来,怕仅是他战斗直觉强到可怕!

我五根手指同时半屈,手臂牵引之下,五把飞刃于无声之间倒转回来,那侏儒双眼一凝,似是注意到我手上动作,当即身形一落,在地上狼狈的翻滚几圈,却恰好将飞刃躲过。

嘣——

翻滚起身,熟练至极,随即他双脚蹬地,如箭射出,欲再奔而来。

不过下一刻,那侏儒黝黑的脸上露出震惊,无论他如何用力,双腿却如同生长在地,怎得都移动不了丝毫。

侏儒左顾右盼,深黑的双眼在耀眼的太阳照耀下似乎反射出一根根细小到几乎不可见的银丝,已经将他的四周布满,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银丝束缚。

我正欲弯指,将手握拳,把侏儒全身束缚,一击毙命,却听一旁传来一声:“赐缚贴。”

是那书生!

我这才发现一缕浓墨顺着通幽丝竟反向侵来,使得我手指如机械般生锈,难以握拳。

若是平常我自是能够注意到那书生的一举一动,但与同为灵海境的侏儒相斗,我也难以分出太多的精力去关注远处的两人。

早知道,方才就应该利索些,直接将两贼杀了。

这书生所用之法果真是为克制我而准备,若寻常女侠被这般专研所修功法与弱点,怕早已败北。

但…本圣女又岂是常人?

我脚跟轻踏,美足一动,通幽丝响起阵阵脆鸣,那书生当即口吐鲜血,面色萎靡下来,我能以通幽丝测其内力运转,呼吸强弱,肌肉动作,自是能够再附内力,与其相冲,破其招式。

这虽不致命,但招式被破,与被杀也不远了。

而那侏儒竟趁这半个呼吸之间强行站起,尽管双腿被银丝勒出血痕,但仍有挣脱迹象,着实令我有些惊讶。

但随即我一手紧握,银丝缠绕,侏儒疯狂挣扎,但动弹所起的动静却是极小。

千络幽泠丝与袖珍剑互相配合,剑里藏丝,丝能带剑,若十二把袖珍剑倾巢而出,若玄与通幽丝满布四周,敌方踏出的每一步都将会面临不知藏于何处,不知谁掩盖谁的剑与丝,如同阵法多变,难以捉摸。

这般多变招式,寻常需数位乃至十位以上高手配合,互相默契配合以成阵法,故而敌手难破,然此阵我一人即可成之。

侏儒虽也同为灵海境,但死于我之手,也并不奇怪。

叮——

我抬手之间,还未动手,忽的一声剑吟,一把细腰长剑从远处遁来,侏儒根本难以躲闪,被一道剑气破其腹部,当即滚地哀嚎起来,未有几声便没了动静。

我寻剑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倩影踏剑而来,青群飘飘,身姿优美,正是我的好友沈梨安。

“沈妹妹,你怎么来了?”我颇为诧异。

“又得查些许线索,打算于此擒杀一众恶贼,却没想到你也在此,嗯?你脸色有些不对,先服下这枚养气丹,随后交于我便是。”

我服下了丹药,却不打算罢手,淡然笑道:“方才只是那侏儒偷袭得逞一次罢了,不用妹妹相助,我一人足矣。”

“我们三姐妹中你虽最强,却也太过自信了。”沈梨安注意到了一旁的尸首,眼露悲伤,“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差错。”

“哼,这些垃圾特意埋伏,甚至掩气偷袭,却依旧拿本圣女没辙,妹妹勿要担忧,待我斩了那鬼屠夫与你看!”

“怎么又来一人,分明离取胜已然不远!”大汉咬牙切齿,遗憾与绝望已经毫不掩饰。

“哼,不过跳梁小丑罢了,想要赢下本圣女,你几人还远远不够格!”我双眼一冷,银丝横切而去,只待将书生、汉子与那蝎尾一同击杀。

但就在此时,侏儒由静转动,身形暴起,再看其腹部,其伤口比我预料的稍浅不少,刚才那哀嚎与晕厥竟都是伪装。

“此子交于我来。”

沈梨安厉喝一声,手上掐诀,飞剑袭去,侏儒不躲不闪,护住命门硬抗三剑,道道鲜血溅射,在地上留下一道歪扭的血路。

但他一拳并未到底,反而是手掌摊开,一把白粉掷出。

“小心!”沈梨安惊呼一声,连忙左掌拍出,但却未能将白粉彻底击散,而侏儒随即嘴一张,吐出一口浊黄之气,与那白粉混合,空气中竟有些湿漉起来。

又是用毒?

灵海境竟然也用这无用的把戏,真是可笑!

屏气之下,我镇定如初,食指一动,布置在一旁的银丝再动,侏儒瞬间小腿被废,脚筋被挑,若非以臂护喉,不然早已毙命。

无妨。

一次不死,那就再杀一次。

侏儒还有鬼屠夫一众都绝不可能从本圣女手下逃掉。

银丝凝结,但手臂却是一顿,功法运转不知为何忽然滞缓,同时一股灼热之感从腹部生起,直上胸腔,侵染脑海,皮肤瘙痒难耐,唯有手掌抚摸才能缓解一二,浑身开始发热,薄汗布满额头,随即响起的喘息声中自然而然带着了些许娇柔。

这…

怎么了,我怎会如此?

毒?

不可能!

我刚才分明屏住了气息,应该不可能中招才对。

难道是更早之前的隐形毒药,潜伏了数天…可之前蝎尾对我施展的毒药我同样也有屏息,也应是不曾中毒才对。

“哈哈哈哈…千防万防,圣女还是没能够防住我的毒啊。”大汉放肆大笑,语气中尽是嘲讽与戏谑。

“呼延兄果然颇有手段,就连圣女都能够被你擒下。”书生称赞道。

“李兄过誉了,若非有你的丹药相助,咱们怕是早就被那银丝击杀于悄无声息之间了。”

“嗯…你…什么时候…唔…”我竭力的撑着身子让自己不至于倒下,但,随即喘息声却愈发的急促起来。

“空气湿润,皮肤瘙痒,圣女啊,此药根本非是内服,而是外用,早前蝎尾对你洒药,无非是让你放松警惕罢了。”

外用之物竟还有这般强力的毒性?

凭我之见识,竟然一时半会想不到是何种药物。

“看圣女满脸疑惑与不甘,想来对这药物颇为不熟吧,也对,我大汗族善欲门的独门春药,你中原之人再是见多识广,又如何得知呢?”那大汉颇为得意,咧嘴笑道。

大汗族?

北方蛮子!

自休战起,蛮军相继退去,江湖之众也不再侵扰中原,但鬼屠夫近几个月却相继虐杀女侠十余人,扰乱中原之序,此外失踪的侠士还有数十,想来也与蛮子脱不了干系。

“本圣女…定要你死!”

我一时咬牙切齿,怒意心生,我练武十年有余,便为杀恶人、屠蛮子,将那一众龌龊的低劣男子踩在脚下。

而鬼屠夫三样全占,若不杀他,愧对我不分日夜的艰辛修行,更对不起我前任师傅在天之灵。

南御山顶,师傅被无数蛮子、淫魔任意凌辱的凄惨模样如今事而于梦中浮现,仿若师傅对这些蛮子、淫魔、恶贼的恨意从未消失。

一定…

一定要杀了他…

但无论心中如何默念,想要将其击杀的欲望多么强烈,药物的作用却依旧愈发明显,皮肤变得通透红润,每一声喘息中的嘤咛愈发娇柔明显,甚至未迈两步,我便踉跄倒地,身子瘫软无力,难以起身。

“真是悦耳的喘息呢,想不到冰冷高傲的圣女温冰婵也会露出这副模样,不知那些你的追求者看到这副光景会是何心情呢。”书生说道。

“性子再是冰冷高傲,也终究是女人罢了,逃不出我善欲门的手掌心。”话音未落,大汉手臂毫无征兆的溅起鲜血。

大汉惊愕失色,我却柳眉紧皱,轻咬嘴唇。

可惜。

分明是他最为疏忽之时,悄然袭去的银丝竟偏离要害如此之多,脑海愈发昏沉,功法运转缓慢的同时连力道与精准也同样难以掌控起来。

“那侏儒双腿负伤,难以出手,仅你二人莫非真以为能胜过我?”我硬撑着身子,清晰的说出这一字一句都颇为艰难。

“素闻圣女寡言,多说一句都觉浪费时间,要是圣女真还有这般力气,哪还用言语威胁?”书生的言语淡定自若,而那大汉则是脸色郑重,但并无退意。

我的话并非作假,若我愿意拼死一搏,那两个蝼蚁自是必死无疑,但那侏儒虽说断了双腿,但实力怎的都还存有一二,我并没有把握将其一起斩杀。

而前些日子沈梨安妹妹才入灵海境,气息还不稳定,此时症状更甚于我,已是半跪于地,双眼迷离,甚至已有了开始脱衣的动作。

“好热…冰婵姐姐…我好像…快撑不住了…”沈梨安的语气酥软,而我心底也随之焦急,妹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这些蝼蚁宵小看见。

我抱起妹妹,一指控刃,刃带银丝,当即踏丝远遁。

那侏儒双臂撑地,身形暴起,体若炮弹,径直袭来。

“给我滚!”

已没有保留的余地,我右臂一挥,近百若玄丝并排斩出,是刃,同样也是盾。

侏儒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狡黠,一拳骤停,拳罡生起,银丝虽利,将其百切,却也难挡其前进之势。

功法运转缓慢,护体罡气施展不及,分散的罡气如粒粒细小的炮弹在我的胸前爆裂开来。

“啊啊啊!!!”

身形坠落在地,哀嚎声难以抑制,我的胸口如灼烧般疼痛,双臂麻木无力,而沈梨安坠离我半丈之远,看似近在咫尺,我却无力移动身形触碰到她。

“抱歉…妹妹…”

本就身中奇毒,又硬抗侏儒一式罡气掌印,我也已是强弩之末,抵抗腹部愈发旺盛的欲火已是倾尽全力。

败了吗?

本圣女竟然败在了这里,败在了这些宵小手中,败在心心念念想要击杀的蛮子手中?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但身子却似乎已经不属于我那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径直走来。

动啊。

赶紧动起来!

我还要为尹青报仇,我还要为前任师傅一雪耻辱,我还未能回应天姝门师傅的期待…

我还有太多太多未做之事,此时怎么能够倒下。

唔…

脖颈突然被大汉掐住。

粗厚的手茧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压迫着喉咙,原本气若游丝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我的双腿胡乱的蹬踢着,在地面留下清晰的划痕,麻痹的双手稍微恢复一二,搭在大汉壮实的手臂肌肉上,但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将其推离。

“哼哼,天姝门圣女,真是不堪入目的模样啊。”大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宽厚的手掌缓缓用力,将我从地面提起。

仅有的气息也即将消失殆尽。

“呃…呃…”我难以开口,唯有喉咙发出着低沉而嘶哑的低鸣,表情愈发痛苦,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双腿朝他身躯的蹬踢因窒息的痛处越发剧烈。

嘣——

大汉的拳头毫不留情,砸入我本就已经负伤的腹部。

“呃呃啊!!!”

叫声凄厉,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流失殆尽,双腿无力的垂落,唯有足尖竭力的朝下,探着那根本触不到的地面,双臂同样瘫软落下,随着双腿微弱摇晃。

呼吸…

快没有气了…

我张着嘴,却呼吸不到哪怕一缕空气,小舌吐出,唾液自然滴落在其手臂,双目高望,在极端痛楚之中逐渐圆瞪。

“就算是圣女,也会露出这般狰狞的表情呢。”大汉言语轻孽,手掌却刻意一松,如同将我当成了任他摆弄的玩具。

咳咳——

咳咳——

身子软倒在地,我却如获大赦,剧烈咳嗽,贪婪的吸收着每一缕空气。

但我痛苦还未消散殆尽,大汉忽然坐于我腹部之上,一手将我双臂束缚,一手划过我的脸颊、脖颈与锁骨,划到因侏儒罡气而破碎不堪的胸前衣物上。

“混…混蛋,你想做什么?”

我艰难的将话语说出,却已见其拧起衣物,暴力撕开裂口,平坦小腹与胸前春光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

嗡——

脑海一瞬间化为空白。

本就发烫的脸庞一瞬间更是红透。

本圣女精于调养,白嫩优雅的身姿还从未示之他人,怎能被这些低贱男子任意观看。

“像你这等垃圾…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倾尽仅剩的力气挣扎着,但腹部被大汉压身,手臂被束缚在地,唯有双腿蹬踢着却丝毫改变不了现状。

噫——

胸部传来一阵刺痛。

大汉生茧双手轻抚过我的双胸,粗犷的脸庞露出令人恶心的惬意神色,如同在享受此刻的欢愉。

“这对奶子可真是绝美,状若青提,高挺白嫩,手感丝滑。”他又将我的双乳握在掌中,四指揉按,大指搓捏起来。

“不…快拿开…唔…噫…不…”话语已是断断续续,更是夹杂着微弱嘤咛,但我却无力将其阻止,只得偏过头去,不忍亲眼去看自己娇躯被肆意蹂躏的模样。

但…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分明心底厌恶,分明想要阻止,但是双乳传来的轻微痛楚中却还带着我不曾了解的舒爽惬意,仿若身子不顾我的意愿,对大汉的揉捏表示着欢迎。

“哦,看来圣女的身子开始有反应了呢,怎样,舒服吧?”大汉嗤笑着,两指忽然捏住我的乳头。

“不…不要…呃!噫~~~”

乳头的敏感远胜于肌肤,被揉捏的痛处与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我分明咬着牙,抿着唇,却依旧未能阻止喉咙发出婉转莺啼。

“圣女,我这独门春药‘处子淫’可非是单纯的刺激欲望那般简单,而是缓缓引导你的本能,将你堆积的、未曾释放过的欲望一点一点的挖掘出来,你越是忍受,可越是陷的越深,难以自拔。”

“莫要说这些废话,我一定要杀…啊啊啊啊!!”被按捏的乳首竟被朝上拉扯,双乳也随之被微微提起,后背一紧猛然弓起,未到一半的话语无奈的化为了凄惨绝叫。

鬼屠夫…

本圣女的娇躯竟然被他这般玩弄。

若有机会,我定要将这垃圾碎尸万段,以消此恨!

“竟还想杀我,圣女的嘴硬功夫看来也是一流,如今你除了认命,乖乖被我等凌辱外还能有何作为,若是再一副高高在上姿态,可也别怪我得寸进尺!”

咔嚓——

衣物被完全撕碎,随即短裙与亵裤同样被脱下掷到一旁,双胸、平腹还有那独属于少女的禁处再无遮掩,而那大汉手脚仓促,三两下也将自己布裤脱下,露出一根漆黑粗长的污秽之物。

“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再是凶残之语,以我这般柔弱语气说出都将变得毫无威胁,但这已是我倾尽一切所能做之事。

嘣——

脆弱的腹部又遭受一拳。

胃部一阵绞痛,剧烈的咳嗽一时停不下来。

随即夹紧以遮春光的双腿又被大汉擒住,粗鲁的朝两侧分开,我竭力的遮掩未能起丝毫的作用。

大汉一掌轻柔的滑过我腹部的每一寸肌肤,探过胯前的黑森林,抚摸至了那少女的私处。

“圣女的小穴粉嫩如樱,可真是好看,素闻天姝门只收女徒,终身不嫁,见圣女二十出头还是处女看来,此闻不假。”

“去死…去死…呜咦咦咦!!”语声分明已弱不可闻,但那大汉的手指竟在那私处肆意的摩擦起来。

好痒…

但好舒服…

双胸的肌肤在大汉手掌离去之后也愈发饥渴耐难起来,我的双臂早已解开束缚,但比起阻止大汉的侵辱,却本能的更想要抚摸自己。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不过是春药作用罢了,本圣女怎么能够做出这般行为,一定要保持意识,绝对不要屈服于区区春药之下…

但随即我又见大汉扶着那根污秽之物急切的对准了我的私处,垂涎与兴奋的神色肆意的表露出来,像是在对我的嘲弄。

“不要…那里不行…绝对不要这样…”我合上双眼,紧咬嘴唇,手掌仅有无可奈何的抓紧地面上的根根杂草。

不甘…

心底里满是不甘与悔恨。

若是我一开始便倾尽全力,若我对毒物再警惕一些,若是对埋伏再看重分毫,若我的自大能如两位妹妹所说那般收敛些许,结局都将是我毫无悬念的完全胜利。

但可惜并没有如果。

前任师傅被众恶凌辱至死,所谓君子仅垂涎我身姿容颜,江湖定论皆称男子为尊,因而我早已决定要问鼎江湖,将一切低贱男子踩于脚下。

但我最不愿见到之事,我最厌恶仇恨之事,我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于自身之上而无可奈何。

噗哧——

像是什么破碎的声音。

是少女的处子之身,还是我过去的决心,我已经无精力去分辨。

我只觉一根粗长坚硬之物缓缓的插入我那敏感而紧致的下体,酥痒与疼痛让我本能的想要夹紧合拢,却使得刺激更加剧烈。

“呜噫噫噫噫噫!!!”我无力说出任何话语,只有娇柔的喘叫声示意出我此时凄惨的境地。

“哈哈哈哈,天姝门圣女温冰婵,已败于老子胯下。”大汉放声大笑,壮实的腰间扭动迅捷而有力。

仿佛永无止境那般,圆臀被猛烈的撞击着,啪啪啪的清脆声不绝于耳,那根污秽之物乐此不疲的插入我的阴处,随即又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不要…快停下来…啊啊啊啊!!!”

酥痒与刺痛之感随着抽插累积,愈演愈烈,而一股舒适之感凭空而生,逐渐侵袭全身,娇躯随之瘫软酥麻,难以再挣扎半分。

该死,一定又是那药物的作用。

“我…我才不会…咦咦咦呜呜…”

心底再是抗拒,但身躯仿若已不属于我,反倒欲火中烧,竟本能的扭动腰肢,仿若欢呼雀跃着期待鬼屠夫的凌辱。

“圣女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子却好生实诚。”

“不…不是我…本圣女…才不会…”

“可你的手似乎并未如你所说的那般啊,圣女,我早已说过你越是抗拒,欲望便越是强烈。”

手?

什么?

我后知后觉,竟才察觉双手贴紧了自身双乳,本能的学习着他的手法,轻抚过皮肤,抓按着乳房,揉捏着乳首。

嗡——

是脑海在欲望的不断冲击下,越发难以集中注意,使得这般刺激与舒适的感觉似寻常那般未能引起我的注意。

停下。

快停下来!

我怎么能够在露出这副失态模样。

我在心底呐喊着,但手臂只停顿一瞬,欲火便如即将决堤的洪水愈发凶猛,将我升起的阻止决心瞬间摧毁。

“分明不想要…但为何还会有感觉…该死…”手掌难以停下,娇躯也跟随抽插本能扭动,在“处子淫”作用之下,我的决心与忍耐竟显得这般的不堪一击。

“看来你似乎还有些不甘啊。”大汉的声音传来,“你尚且能在处子淫前保持意识已经颇为令我惊讶了,看看那婊子模样吧。”

我朝身侧看去。

沈梨安早已一丝不挂,拥在站立的书生怀中,双腿被其高搂分开,私处恰好位于那污秽之物前,正被书生肆意的插入。

“唔…唔…好舒服…我还要…唔…再快些…”除去婉转的嘤咛外,沈梨安还时而吐出零碎的话语,那是我不曾听过,也不敢想象的话语。

沈梨安是天姝十二峰中的玉女峰峰主,此峰有规弟子需守身如玉,不可破戒,我与她谈及如今江湖偏见仍以男子为尊时颇有共鸣之感。

然如今破戒不说,言语之间尽是情欲,令我难以置信。

而还不仅如此,沈梨安胸口紧贴书生,将双乳挤压圆平,随着娇躯扭动与书生上身交互摩擦,场面生艳。

“素闻玉女峰不近男子,竟是这么一个骚货,被处子淫药效略一挖掘便彻底的意识崩溃沦为玩物,也不知道累积了多少欲望。”

啪啪——

啪啪啪——

声响不绝于耳。

沈梨安表情好似崩坏那般,双眼白翻,香舌吐出,唾液滴落,彤红的脸颊带着愉悦到极点的肆意笑容,以往的端庄与秀丽仿若都被抛之脑后。

“身子好热…唔…还想要…我…”沈梨安的话戛然而止,朝着面色悲伤的我缓缓看来,迷离的双眼落下两行清泪,“温冰婵姐姐…啊…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唔嗯嗯…对不起…玉女峰的姐妹们…啊啊啊!!!”

“不要放弃,姐姐一定会将你救…噫噫噫!!!”我伸出手想要轻抚以做安慰,但手臂忽然软榻,话语也戛然而止。

双腿被大汉扛在双肩,圆臀朝天高翘,而他呈半蹲之姿,恰好将那粗长之物由上至下送入私处之中,随即体重稍稍倾下,我只感觉私处更深处又被暴力的撑开,剧烈的刺痛与奇异的舒适电流般流转全身。

“唔噫噫噫…这个姿势…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救她?如今的你连自身都难保,又何谈救人,圣女,收起你那无聊的自尊,乖乖承认自己的末路吧。”

啪啪啪啪啪——

话语间,大汉的抽插并未停下。

我无力回答,只能以手捂面,竭力的忍受这般刺激:“好痛…啊啊啊…太深了…好像要到底了…啊啊啊…轻一些…快拔出去!!!”

下体仿佛要撕裂那般。

从未被亵渎过的小穴首次便被如此扩张,割心般的疼痛感如同不会停歇那般冲击着脑海,我竭力维持的意识也越发昏沉,如同要被淹没在疼痛的海洋中。

“自称为奴,哀声求我,我便停下。”大汉道。

“求…”如同本能那般,话语便戛然而止,我仰着头颅,双拳紧握,牙根死咬拼命的抵抗着下体的疼痛与药物带来的欢愉。

我明白,若我真的开口,那先前所做的抵抗将毫无意义,我的防御将如薄纸般被决堤的欲望洪流冲破,瞬间淹没脑海。

最终,成为沈梨安妹妹那般。

绝对…

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如今还能救下她的仅我一人,我必须得保持意识清醒,等待唯一能够反击的机会。

“本圣女怎么可能向你这等垃圾求饶,等着吧,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呜噫噫噫啊啊啊~~~”

像是在嘲弄我那般。

大汉故意待我话语将尽未尽时才猛的发力,扭动的身姿如健壮的黄牛,将我的话语彻底打断,仿若是在告诉于我,他不用说任何无用的嘲讽话语,只需要用行动一遍遍证实,我早已败在了他的脚下的事实。

但我怎的可能承认?

若不是那处子淫,我怎的可能败北,我怎的可能露出这么模样?

我所能够做之事,唯有撑过此毒药效,恢复些许气力,先杀大汉书生,再杀侏儒蝎尾,以正我杀蛮灭恶屠淫之心!

啪啪啪——

啪啪啪——

但升起的念头转瞬之间便被埋没在无尽的欲望之中,我那被痛处与愉悦共同冲击的脑海已近乎一片空白,仅剩几个短小的词语时而回响在脑海,数次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救回。

撑住…

不认输…

杀了他们…

毫无征兆般的,抽插停止,双腿被放下。

我稍微喘了口气,艰难的抬头看去,却只见他并未有停歇的打算,仅是按住我腰间,迫使我翻转身子,如贱狗那般跪地,白臀被迫翘起,再次被他的肉棒对齐。

与此同时,沈梨安也被书生放下,姿势与我一般无二,只不过扭着腰,摇着臀,不仅没有抗拒,反倒在主动迎接着书生的抽插。

书生满脸回味之色,迫不及待的又将肉棒插入,碰撞着沈梨安妹妹丰满的圆臀,噗哧扑哧的声响越发急促,脆响悦耳。

悦耳?

怎的可能?

该死,又是那处子淫的影响!

“噫噫噫!!太快了…主人我快受不了了…呜呜呜呜…但怎么会这么舒服…姐姐…啊啊啊…救我…”

沈梨安妹妹的叫声分明尽是凄厉哀嚎,但闻此声我却只觉愉悦惬意,分外悦耳,仿若见到妹妹被他人征服凌辱,完全沦陷败北,同为女子的我本能的也有反应,娇躯开始为之兴奋起来。

“妹妹,快清醒一些,不要输…呃呃呃啊啊啊!!!”话到一半,大汉同样扶住我的腰间,粗长的肉棒径直插入,直接深入到了最深处。

我仰着头,叫声凄厉。

但大汉更是来劲,抽插力道愈发凶狠,速度愈发迅疾,仿若不会停止的桩机那般朝着我的臀部重复着抽插的动作,低沉的声响一遍又一遍。

小穴火辣辣的疼。

娇躯不断的发颤。

尽管我竭力的维持意识,巨大的刺激之下我却依旧难免双眼白翻,小嘴微张,下颚颤抖,细腰本能的学着沈梨安的姿势开始笨拙的扭动起来。

快不行了吗?

小穴在哀鸣,身子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再…再坚持一会,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

侏儒呆滞的站在一旁,并无动作,但蝎尾似忍不住欲望,将尹青的尸体抱起,当做发泄欲望的便器套弄在他的肉棒之上,来到我与沈梨安面前,抽插玩弄起来。

“温冰婵三姐妹,在江湖上可也颇有名气呢,此时你们三女聚集于此,各皆被辱,是何感想呢?”蝎尾戏谑着开口,将尹青的头颅摆放于我面前,那狰狞、痛苦的神情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太深了…呜呜呜…太深了…要被插死了…啊啊啊!”沈梨安的表情已经崩坏,言语之中已尽是淫秽,莫说反驳蝎尾的话语,甚至未曾注意到尹青的头颅已经摆在了面前。

“混蛋…当时…呃啊啊啊…本圣女…嗯嗯噫噫噫…就应该将你一起杀了!”

“可别再自称本圣女,你这副模样与我的性奴又有何区别?”大汉忽的接话,莫名的抽插的速度逐渐减缓,但力道却随之愈发增大。

啪——

啪!!!

速度虽慢,但每一次抽插传出的声响低沉厚重,仿若有巨石撞击在我的后臀,掀起一阵肉浪。

“噫!”

“呜呜啊啊!!”

“太重了…太重了!!!”

心底呐喊着,双臂完全失了力,前身倾倒,由双肩支撑,但大汉的抽插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次重过一次,一浪高过一浪。

“呜咿咿咿…啊啊啊…唔呃呃呃…”我竭力的摇头,想要摆脱这痛楚,却皆是徒劳之功。

而大汉不依不饶,擒住我的双臂,迫使我腰肢立起,拉扯之下,抽插碰撞的力道更为的猛烈。

啪啪——

啪啪啪——

“唔噫噫噫噫噫…”

“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了凄厉的哀嚎,我已经难以说出其他话语,唯有死咬着牙,拼尽一切的扛过这一切。

噗哧——

一个莫名的声音响起。

小穴内涌入一股热流,如欲望那般汹涌而难以阻挡,被之迅速填满,腹部的灼热让我惊慌,恍然的我嘶声力竭的开口:“不…”

而大汉忽然放开双手。

于此同时他腰间的最后一击狠狠地撞上了我高翘的圆臀。

如同被撞飞那般,我的娇躯向前扑倒,摔落在沈梨安面前,身子近乎到了极限,瘫软趴到在地,双腿无力两侧摊开。

被射精了?

被这种宵小、垃圾?

好脏,该死,就算是清洗身子十遍,将那污秽之物的腥臭味洗涤干净,也已洗脱不掉今日我所受之屈辱。

如同嘲弄在嘲弄我此时的不堪,大汉心满意足的笑着,一脚将我踢翻,胸口朝上,脸颊朝天,恰好与沈梨安满是欲望的迷离双眼对视。

嘣——

大汉一脚踏下,正中我腹部之下。

子宫受到挤压,被填满的精液从小穴飞射而出,足有半丈之远。

“圣女又如何,佳人榜第一又如何,如今都只有被我踏于脚下,成为我胯下精袋!”大汉得意扬扬,布鞋在我腹部之上反复摩擦。

我双手紧握其脚腕,却也根本移动不了半分,不过凌辱结束,我总算能稍喘一口气。

“恭贺呼延兄成功得一女奴,我胯下此女骚得不行,在下如今可正在性头之上,待我将此女征服,便可…”

话音戛然而止,书生仿若察觉到什么,但还不曾开口,大汉胸前一道血痕凭空生出,深如沟壑,血如泉涌。

“温冰婵,处子淫药效之下你怎的可能…”大汉连退三步,面色煞白,后倾倒地,生死未知。

如此近竟然未能命中要害,好生可惜,不过我无时间感叹,更来不及再补一招半式,再驱使银丝掠向那书生。

书生再无欺辱沈梨安之心思,慌忙逃窜下得以存活,但右腿之处一块血肉被直接切割而下,鲜血淋漓。

“啊啊!!”书生叫声凄厉,也不顾已经近乎晕厥的大汉,大声叫骂,“这该死的蛮子对那处子淫说得厉害,都放些什么狗屁!”

我未做理会,抱起沈梨安转身逃离。

通幽银丝颇有妙用,除探人功法运转,呼吸急慢外,还可长存于世,我可将其回收,化为内力补充消耗。

攀附在书生、大汉上的银丝一直未曾脱落,我略微歇息后终是将其回收。

但我此时虽能出手,但也是强弩之末,两招已是极限,甚至都未能做到一击毙命,更莫说侏儒还在,若再逗留于此,只会再陷囹圄。

“追…快追,方才两招已将她的气力消耗殆尽!”

我已遁走数百米之远,身后书生的惊怒话语这才传来,几个呼吸的犹豫时间让他慢了我太多。

快逃。

一定要逃出去。

至少,要将沈梨安妹妹安全送离。

这般念头在脑海不断闪回,我不顾即将告罄的内力维持着轻功运转,只求能够再快一二,将追击之人甩离更远些许。

小半刻钟后。

轻功将难维持,我踉跄落地,无力的望着空无一人的树林,喘息不止。

“抱歉…姐姐…我未能帮上忙…”沈梨安已恢复了些许清明,只是声音虚弱,微不可察,脸蛋依旧红透,娇柔的喘息声不曾停歇。

“无妨,只是接下来的路只能你一个人走了。”

“那姐姐你呢?”

沈梨安紧握我的双手,言语关切。

而我却再不能如往常那般,拍拍胸脯自信的将一切揽下了。

若是我二人再一起遁逃,被追上仅是时间问题,而只要逃脱一人,求援同门,便有机会救下另一人。

我必须留存一缕阻击追来者的气力,哪怕只能够稍微拖延一二。

这是唯一的出路了。

“我必须留下。”我递过一缕银丝,坚定的开口,“此银丝还能维持两个月,凭其能够大致探查我之所在,届时与同门一起来寻我。”

沈梨安知晓我的性子,一语即出,当是已坚定心思,无需多劝,何况如今深陷危机,犹豫或惺惺作态都只会浪费求生之机。

“好!冰婵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出事,我一定会来救你。”接过银丝,沈梨安颔首答应,转身踉跄离去,逐渐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我骤松口气。

我们三姐妹十余年前同时进宗,年龄仅有几月之差,观念相似,相谈甚欢,早已是生死好友。

只是称呼沈梨安妹妹十余年,如今尽管我为宗门圣女,她为一峰之主,我却依旧还认为她是那个需要照拂的软气包。

这时候,再稍微依赖一下我吧,尹青已是香消玉殒,我不愿再见她重蹈覆辙,被这群恶贼欺辱亵渎。

更何况…

“呼…噫嘤…唔嘤…”嘤咛声不受控的响起,婉转轻柔,却如同被压制许久那般绵长。

我瘫坐在地,喘息不止。

身子似乎要到了极限,发烫得厉害,脸蛋像是火烧那般,定然红得通透,双眼朦胧如同带上了一层粉红的滤镜。

这副不堪的模样,真是不想让她看到呢。

“身子好痒…有些忍不住了…不行…绝对不行…可此处无人…稍微发泄一下…”

越是压抑,反弹便越是厉害。

鬼屠夫的话并不假,我拼尽全力压制小半刻钟的欲望,此时江流河涌般袭来,分明无人在挑逗我的娇躯,但我却依旧难以忍受这股欲望。

好像…陷得越来越深了。

我却无力思索这般事情,左手迫不及待的抚摸过自己的脸蛋,本能的学着鬼屠夫的动作,轻抚过下颚、喉咙、香肩,不遗余力的揉捏着双乳。

双腿随即张开,另一只手滑过小腹,手掌于小穴处来回摩擦,瘙痒愈发难忍,摩擦速度愈发加快。

“好舒服…唔唔唔…分明不愿…可根本忍耐不住…噫噫噫…”

欲火焚身,我方才本只是打算摩擦一二稍微发泄即可,但身躯却随着本能继续行动下去,两指并拢,缓缓的将小穴撑开,朝着尚且湿润的小穴内部探去。

一下…

两下…

娇嫩的手指沾染白浊,停不下来那般抽插着。

但这却仅仅是女子手指,娇柔有余,阳刚不足,小穴在这般自慰下仿若根本得不到满足,还在祈求着、渴望着。

想要…

脑海里自然而然的闪过男子胯下那根淫秽之物。

我竭力的将其抛之脑后,但越是刻意忽略,却越是记得越深,男子那污秽之物,平日里分明让我觉得恶心,此时一想到却是止不住的吞咽唾沫。

远处。

忽的一道身影遁来,是蝎尾。

但他面色颇白,轻功行进缓慢,姿势小心翼翼,显然心底也颇为担忧恐惧。

“必须…必须振作起来,此时可不是继续发泄的时候了。”危机感让我打了个激灵,从本能的欲望中略微清醒半分,颤颤巍巍起身,功法徐徐运转。

蝎尾见我,面露惊色,但转瞬阴沉,犹豫一二,这才脚踏枝丫,轻功掠近,还未落地,右手指出,一指化剑,直指我眉心。

竟这般果断,无半点言语之意,我不得不额外再耗气力,扑倒躲闪。

“去!”我已无退路,手指拨动,银丝掠去,直斩其喉,而蝎尾境界低下,未能察觉,陨落便在一瞬之间。

“噫!!!”

忽然间,下体一阵瘙痒,难以忍耐。

分明即刻便可将蝎尾斩杀,但骤然升起的欲望显然已完全无法抑制,将我的意识侵蚀,使得娇躯酥软无力。

该死!

怎么会如此…

娇躯颤抖着,如方才那般渴求着抚摸与肉棒,仿若下一秒则会张开双腿,迷失在情欲的迷宫里,更别谈用若玄丝精准击杀蝎尾了。

“大人果真神机妙算,有嘱托我得以追上后,到能出手之距便莫要犹豫,废话多半字,阎王近三分,但想来大人也预想不到天姝门圣女竟是这般淫荡之物,竟因情欲而失去了最后反击之力。”

似是自觉逃过一劫,转危为安,蝎尾此时兴奋异常,眼光在我胸间与私处来回打量,淫欲之色毫不掩藏。

那书生…

也不知道其是何人物。

此次对我的埋伏计划也全然出自他手,手段招式层出不穷,当是费尽心思。

“哼,那书生可有说过,我气力剩余可能不止…”

我仍没有绝望,双腿发颤,挣扎站起,但话音未落,却见蝎尾果断异常,径直冲来,担忧的神色更有一丝拼命之意。

他信任书生,大概也畏惧书生,更或许有何把柄在其手,因而心知若书生预测出错,亦或我力气再多半分他便再无活路却依旧不得不拼死出手。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几乎绝望的噩耗。

唔嗯——

喉咙被蝎尾紧掐,身躯悬起,贴靠树木,铁拳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砸得我软腹乌紫。

“呃啊啊啊啊!!!”最终的气力完全消散,我已无力抵抗,唯有尖锐的哀鸣可显露出我此时承受之痛。

蝎尾随手一挥,将我掷出,如同废弃人偶滚落在地。

“方才是帮我黑风寨一众打的,你将我等弟兄屠杀殆尽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这副狼狈模样。”

“邪道宵小,死不足惜。”我咬牙切齿道。

“邪道,哼,圣女你天赋卓绝、生得高贵,养尊处优多年,自是不知如今世道何等艰难,皇帝昏庸、恶贼苍狂,蛮子侵入,我等低弱武夫不偷不抢,何以生存?”

“人人憎恶恶贼,却也皆成恶贼,修武一途,未持本心,何其可怜。”

“未持本心…哈哈哈哈…不愧是圣女,此话说得好啊,颠沛世间已忘本心,但如今状况圣女你又能否维持本心?”

“唔噫噫噫噫…”乳首被蝎尾忽得捏住,以蛮力肆意的扭转着,如同在玩弄机械那般,要暴力的将乳首从我身上拆下。

剧烈的痛楚再次袭来,敏感的身子随之紧绷,欲望由此被彻底点燃。

“嗯,如何?”

蝎尾再问一句,以手呈掌,左右拍扇在我双乳之上,双乳一时乱颤,如泛浪涛,疼痛还算其次,随之而生的舒适感却让我浑身酥麻。

“呃啊啊啊啊!!”

分明是在被嘲弄,分明是在被殴打,但身躯却自顾自的有了感觉。

“听闻圣女有鸿鹄之志,欲登顶武林,广授天下女子,一改江湖重男之风,那圣女此时可还能维持本心?”

“又闻圣女厌邪、憎蛮,欲屠尽恶人,杀光蛮子,以正中原之气,那圣女此时可还能维持本心?”

“还闻圣女孤身自傲,轻瞧男子,曾苛刻直言拒绝众多君子追求,而此时竟被我这等人物这般欺辱,可还能维持本心?”

“屠尽尔等淫贼宵小,本圣女义不容辞。”微弱话音刚落,我右腿便被蝎尾捧起,那恶心的眼神,如同在看什么绝美的玩物。

蝎尾的手掌轻拍在我白嫩的大腿上,轻抚润滑肌肤,抚过娇细小腿直到脚腕,随即捧起我那只踩在银白高跟中的玉足。

“混蛋…你想做什么…”我试图挣扎,却无能为力。

蝎尾不言不语,脱下衣裤,之前未能察觉,近距一看,才发现他那根黢黑之物竟粗有两指有余,长度近尺,颇为骇人,我心底分明厌恶至极,但双眼却本能的被其吸引,难以移开。

“唔诶诶诶诶,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惊叫出声,只见他将我玉足置于胯前,手指轻扶脚心露出缝隙,随即将肉棒置入脚心与高跟之间的狭小缝隙中,竟就此抽插起来。

如同踩踏到什么异物,玉足本能的蜷缩起来,却阻止不了他抽插不止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将我的足心与高跟撑开。

“唔唔唔…嗯嗯嗯…这是…什么…快…拿开…”

并没有啪啪的脆响声,也没有小穴被撑开的撕裂感,但玉足被这样的玩弄,莫名的屈辱感却油然而生,娇躯似乎也对此有感觉一般,欲火越烧越旺。

“方才圣女才说杀淫贼,不容辞,好一个雄心壮志,但圣女的娇躯似乎淫荡得很啊,就这样就已经有了反应。”

蝎尾嗤笑着,一手又将我左腿抱起,轻轻解开细长的高跟带,将高跟从玉足上缓缓剥落,随即轻抿嘴唇,竟一口将足趾含在口中。

“噫噫噫噫…好奇怪的感觉…快…快放开我…呜呜呜呜…”

酥痒。

敏感。

玉足早已湿透,他嘴中的柔软之物在我脚趾之间来回穿梭,舔舐,仿若要将我的玉足吸吮干净。

不仅如此,他开始舔舐脚心、脚背,仿若脚丫的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意放过。

“圣女生得如此尤物,拥有这般完美女体,若不成奴,岂不可惜?”蝎尾兴奋异常,胯下扭动不断,在我足心与高跟之间继续抽插,乐此不疲。

“唔——”

忽得,蝎尾双眼微眯,一股白浊之物浇射在我足弓与高跟之上,而还不仅如此,他又将肉棒取出缝隙,将我左腿下放些许,源源不断的精液又朝我左腿裸足射去,一时脚心尽被沾满。

温软的湿润之后又是一股灼热,双足竟是被滋润的那般有些惬意。

“圣女竟露出这般惬意模样,看来是淫荡婊子无疑,还敢提什么本心不成?”蝎尾肆意大笑,嘲弄之意十足。

不过我道心坚定,任尔凌辱罢,若非那处子淫使得情欲如山崩海啸,让娇躯敏感不堪,脑海困于浴火之中,我不会呻吟哪怕半声。

只待淫药一过,体力稍恢,我定要此恶生不如死。

“呜呜呜呜噫噫噫噫!!!”

双腿忽的被强行撑开,还沾有白浊的小穴显露出来,蝎尾异常粗大的肉棒瞄准小穴,硬直插入。

痛。

好痛。

小穴被徐徐撑开,疼痛感激烈迅猛,我身躯紧绷,腰间弓起,银牙紧咬却依旧不能阻止喉咙发出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蝎尾并未有疲软之态,如同在享受我的哀嚎、惨叫那般,反倒越战越猛,腰间扭动越发加快,力道增大猛如虎豹。

“齁齁齁啊啊啊啊!!”小穴被不断插入,下体仿若要被撕裂,我合着眼,表情不受控的狰狞起来。

“真是美妙的叫声呢。”

蝎尾起身,被其搂住的双腿高离地面,臀部、腰间也随之被迫悬空,身躯的重量挤压在后背,我瘫软的双臂只得撑地以保护颈部与头颅。

小穴被搂在蝎尾胯前,猛烈的抽插再次降临,阵阵冲击拍打臀间,弓起的腰间随之颤动不止。

“咦咦咦…好痛…下面…啊啊啊…但是…为什么…唔唔唔…”

疼痛感随之汹涌袭来,涛涛然不可阻挡之势。

但不知为何,分明是如此羞耻的姿势,分明是如此剧烈的疼痛,但舒适惬意之感却依旧悄然流转全身,与那痛楚一同将我脑海包围。

好疼…

但好舒服…

不,不该是这样!

处子淫的作用下,娇躯敏感异常,仿若要分不清疼痛与快感的界限,痛楚越深,快感越深,脑海愈发的临近崩溃。

不要…

身子要变得奇怪了。

我紧咬银牙,恪守本心,竭力维持意识清醒,但身子却自顾自的欢呼雀跃来。

似乎是在引导,在劝说,在催促我的意识莫要拒绝,随之一同享受这仙人般的愉悦。

不要…

绝对不要…

我厌恶情欲想法的淫贼,自是不喜卖力讨好男子的女子,沉沦在情欲里,乃是我最不愿见到之事。

双腿忽的被蝎尾放下,身子一时平躺在地,我根本来不及享受歇息一口气的空隙,倾尽气力的移动起身躯。

绝对…

绝对不能就此认输…

脑海里不断闪过这般话语,双臂并用,双腿合拢发力,但也仅是让我翻转身形,跪趴在地,随即踉跄数步却依旧难以站立。

“圣女真是顽强啊,可这般姿势无论如何都像是待艹的小母狗。”

嘣——

圆臀被蝎尾一脚踢中,我踉跄着所做的努力尽数化为泡影,身躯朝前倾倒,摔落在地,再是挣扎都难以起身了。

力气都已经被消耗一空了。

“圣女此姿甚是诱人,在下可要享用了。”蝎尾将我胯前扶住,略微提起半分,圆臀随之翘起。

噗哧——

蝎尾健硕的身躯压下,碰撞在我被迫提起的后臀上,巨大的力道带起声声脆响,不断的冲击着我已经湿透的小穴。

“齁齁齁呃呃呃…呜噫噫噫…痛…呜呜呜呜…奇怪…变得…咦咦咦!!!”分明我已经没了丝毫力气,分明我连叫喊的声音都已经细如飞蝇,但身体的雀跃却根本停不下来,浑身的肌肤期待着呵护,腰间扭动着配合起蝎尾的抽插,白净的双腿本能的搭在他的腿上,肉体重叠、摩擦。

该死。

身体怎么又变得这般…

方才内力恢复之时压制的欲望在此刻被完全释放,仅被宵小欺辱一二,便立即欲火焚身,愈演愈烈。

“欲望不会消失,只会被次次压抑,越积越深,而越是忍受,最后陷得越深。”耳旁,仿佛又响起了鬼屠夫的话语。

处子淫只是个引子。

我或许忍得过处子淫的药效,我或许能够扛得过这一次的调教,但欲望越积越深,迟早会将我吞没,再没有退路。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奇怪,我怎会凭空生出这般想法?

一时间,脑海里仿若有好几个声音,试图将我的意识淹没。

“承认自己的失败吧。”

“再是冷傲,我也不过一女子,自是敌不过男子肉棒。”

“这般惬意,实乃极乐,就此放弃抵抗,成为蝎尾、书生还有那鬼屠夫的女奴岂不美哉?”

“不…我不能认输…”在欲望的冲击下,这般念头却是微弱的可怜,我只能竭力的紧握住这唯一的希望,让自己不至于坠入深渊。

噗——

腰间被松开,整个身躯软弱无力,平趴在地。

蝎尾未给我半分喘息时间,浑身肌肉的高大身躯同样整个压下,将我娇小身躯紧紧的压迫在地,根本动弹不得。

而我胯间竟自然微微叉开,双腿缠绕着他的双腿,将脚丫置于他脚腕附近,被抽插到刺疼的小穴一开一合,似乎还未满足,在继续欢迎着肉棒的到来。

噗哧——

在体重的加持下,肉棒一往无前,径直的插入我的小穴之中。

“唔唔唔唔…噫噫噫…”双臂无力的挥动着,推搡着压下的蝎尾,却未能阻止半分,其速度反倒愈发的快,近乎残影。

啪啪——

啪啪啪啪——

抽插声延绵不绝,愈发震耳。

“啊啊啊啊…太快了…齁齁齁…不能认输…噫噫噫…有什么感觉…要…啊啊啊…”

这…

也太快了些。

小穴不断被抽插,痛苦与快感杂糅着,完完全全的充斥着全身,仿若我的脑海里已仅有这两者。

不对身体好像奇怪起来。

如同有什么要从小穴喷涌而出,腹部的灼热感愈发剧烈,浑身本能的绷紧着,痛楚正在消失,转而化为更为剧烈的快感。

“要…变得奇怪了…噫噫噫…怎么回事…不要…啊啊啊…”我抵抗着身躯的异样,仰着头、弓着腰,连背部都紧绷到了近乎痉挛抽搐。

但那股异样却势如洪水,将我的一切努力无情吞没,小穴在欢呼着抽插、肌肤在渴望着抚摸、双乳在祈求着调弄,无论娇躯何处仿若都被情欲包裹,自然的配合着这股异样的快感。

“不…绝对…不…认输…唔呃呃呃呃呃…”

喉咙被蝎尾的手臂勒住,呼吸受困,头颅被健硕的臂膀箍紧,动弹不得,腰间被紧压在地,但胸腔却因这勒索的力量立直起来。

啪啪啪啪——

抽插从未停止,小穴分明已经被插到深处,但蝎尾的肉棒却似乎根本没有满足,深入、深入再深入,扩张、扩张再扩张。

小穴被插到了底。

但肉棒并未停下,直接插到了那少女最为纯净的莲宫。

“太深了…不要…快拔出来…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被插到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

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只是双手肆意的抓挠着蝎尾的手臂,竭力的做着根本不起丝毫作用的挣扎。

气息,已弱如游丝。

我本能的伸出舌头,想要获得那微弱的哪怕一缕空气,但却被他的手臂掣肘,再难呼吸。

“噫噫噫噫…要不行了…快忍不住了…那感觉…噫噫噫…不要…我怎么…可能…齁齁齁…”

“呜呜呜呜…脑海…要一片空白了…快感…痛楚…呜噫噫噫…”

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海水,四周仅有无尽的黑暗,意识在不断的下沉、下沉,便要坠入无尽的深渊。

意识…要模糊不清了,双眼逐渐白翻,欲望…正在将我包围,表情开始崩坏,身心都到了极限,对于这般欲望再难以抵抗。

这已经是极限了吗?

“不甘心…怎么能够就这样结束…区区淫药…我怎么可能认输…”脑海里闪过我最后的倔强与反抗。

啪啪——

啪啪啪啪啪——

抽插力道凶猛,每一下都狠狠地压在我身躯之上。

于此同时,快感爆发,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要将压抑了十余年的欲望全部释放,势不可挡,将我最后的反抗轻松击溃。

啪啪啪——

“噫噫噫…我怎么能够…认输…我怎么能…啊啊啊啊…不行了…快感…啊啊啊…认输了…认输了…呜呜呜呜…”

一股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浩浩汤汤,湿了满地,身子分明无力,但浑身的肌肉都在筋挛,却又都在欢呼雀跃。

啪啪啪啪——

但我被蝎尾压在身底,剧烈的高潮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唯有臀间随着高潮剧烈扭动,反倒主动迎合起他的抽插。

“认输,原来圣女也有认输的时候?”

“呜呜呜…我错了…不行了…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噫噫噫…”快感已经将我的脑海占据,羞耻心、高傲心与反抗心此时尽皆在处子淫的作用下湮灭,唯剩下一个在情欲作用下继续发情的女肉罢了。

啪啪啪啪——

那被抵弄得疼痛的莲宫忽的感到一股灼热。

“呜呜噫噫噫…好烫…又被填满了…呜呜呜呜…”快感将我推到了我此生从未有过的高潮,就像是置于云间、随风而游,天上神仙,不过如此。

噗哧——

肉棒离去,我的臀部却还略微翘起,一开一合,白浊的精液缓缓淌出,滴落在地。

无尽的高潮将我包围着,娇躯不欲有丝毫的移动,就想这般趴着,细细回味着那被凌辱的快感。

但喉咙的手臂并未离开,反倒更加用力。

“圣女,可不要以为这便结束了,接下来等待着你的,才是地狱!”耳旁响起了蝎尾的声音,我却无力去思索了。

“唔…咕…咕…”在窒息的痛处之中,我崩坏的表情依旧带着兴奋,仿佛窒息带来痛楚之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

“败了…败了…”

“意识要消失了…”

“好舒服…噫噫噫…”

“不…不!!”这仿若是我的最后一丝清明,但已毫无用处,转瞬间便被淹没在彻底的黑暗中。

…

嘣——

低沉的碰撞如巨雷惊响,将我深陷黑暗的意识逐渐唤醒。

随即过往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痛苦、屈辱、不甘还有那本应不该有的愉悦,我本能的缩成一团,胸口贴着双腿,身子颤巍起来。

我试图忽略、忘却,但记忆却愈发的清晰与深刻。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啊…耳旁,我仿若又听闻见蝎尾轻孽的嘲弄话语。

不!

不对!

刹那间清醒,我立即警觉。

我没有起身,知晓此时不该闹出任何动静,蝎尾并未趁我晕厥时杀我,此时定然也不会突兀动手。

悄无声息的,我开始打量周围。

冰冷的石墙四面环建,仿佛要将朦胧的灰暗囚禁,边角的木门被沉重的铁链紧锁,唯有根根粗壮的木桩之间透露过零星的光亮,脏乱的地面上仅有一张单薄竹席上,我安躺其上,身上竟无半点衣物。

我耳根一热,多少有料想到自己晕厥后发生了何事,但却只有暂时将其抛之脑后,专注于眼前。

这是一处监牢。

但是位于何处,某个山寨,还是某个宗门?

咔——

咚——

隔壁房门的铁链被解开。

“一群无耻之徒,你们要做什么?”近处清脆的女声响起,不屈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慌乱,虽说我并未瞧见,但能够想象此女的受惊神色。

蹦——

一声闷响。

“呜嗯——”随即便是那女子痛苦的哀鸣。

“莫要废话!”看守一句高吼,我便见一道身影摔在门前,透过狭小的门缝,我恰好能见其模样。

此女双目闭合,柳眉紧皱,青丝散落一地,精致的五官挤在一起,双臂捂着腹部蜷缩,明显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青莲门十三杰中的五师姐绫竹书!

我入宁州前有得知她失踪的消息,却没想到她竟也被俘虏至了此处,最近有女侠频繁遇害或者失踪,看来皆是与此处有关。

我被被关押于此地,既是危机也是机会,若能周旋得当,与正向宗门求助的沈梨安妹妹里应外合,不仅能将此处连根拔起,连那些幕后指使者也插翅难逃。

只希望妹妹能够稍微快些吧。

思绪之间,绫竹书被那守卫暴力的拧起,说道:“哼,别以为还是那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你们内力已失,不想遭更多的痛,就乖乖的按我说的做,快走!”

随后只见一根麻绳将绫竹书紧紧束缚,她虽说有所挣扎却无奈比不过那几个守卫的气力,只得认命后被其拉扯着朝一侧踉跄走去,很快便脱离了我的视线。

监牢重归寂静,我尝试着运行功法,但周身的每一处穴道都如同有淤泥堵塞,运转不通,丹田更是如同一片死水毫无波澜。

也不知是药物还是某位点穴高手,无论如何我想要蛮力破开,没半月有余怕是难以做到。

鲁莽只会再添新伤,暂且隐忍才是上策,我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耐心等待着绫竹书归来,希望单独相处时,能够有机会打听消息。

但一刻钟过去,未见归影,隐约之中,我心有不安。

又是小会过去。

嘣——

远处的门扉打开,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我悄悄睁眼,祈祷着能够看到完好归来的绫竹书,但随着阴影将缝隙遮掩,一个高大的身影停下步伐,竟是恰好停在我的门前。

咔——

面前的门扉打开,单薄的鹅黄光辉顿时洒满整个房间,那道在光线暗处略微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蝎尾!

我没有合眼装晕,明白会被他们刻意弄醒,只是板着脸,瞪着眼,身躯缩得更紧了些,尽量躲避着蝎尾与其身后守卫们毫不掩饰的目光。

“早就被看光了,还有什么值得躲躲藏藏的呢?”蝎尾的笑声带着十足的轻薄与嘲弄,就像是与那些青楼女子的情趣游戏。

“你…”尽管明白蝎尾不会将嘴巴放干净,但我仍是止不住心底升起的愠怒。

罢了。

跳梁小丑的一时得意而已,现在不是与他较真的时候,我略微调整情绪,我开口问道:“绫竹书呢?你们将她带到哪里去了?”

“放心,很快你便知道了。”蝎尾朝身后一个示意,几个守卫便大步跨来。

一人将凉席夺走,使得我尽心遮掩的白皙身躯完全显露,一人将我双臂擒住,用麻绳捆缚与后背,绳索勒进肉中,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走。”蝎尾简单的留下一句,转身踏出牢房。

被两位看守擒住,我无可奈何,只能够紧随其后踏出。

牢房外是一条不到十丈的走廊,尽头是坚实的石墙,墙上的蜡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将昏暗的走廊照亮,两侧监牢并排,共有十间,此时却颇为空荡。

我走在两位守卫的中间,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我没有反抗的想法,紧随着面前看守的步伐,踏向了另一侧的走廊出口。

踏出门扉,视野骤然开阔。

但外面却并非是我之前猜测那般是某个宗门或山寨。

我站在圆形广场的边角,入目的是一扇扇铁门,一条条走廊,一间间牢笼,鳞次栉比,排列整齐。

这里竟是一处大型的监牢!

啪——

“看什么,快走!”

身后传来了那看守严厉的声吼,而那声脆响则是他趁机一掌拍在了我臀部,而最前方的蝎尾对此并无意见。

噫~~~

我身躯骤然一颤。

带有怒意的眼神瞥向身后,只见那守卫毫不避讳,更是故意与我对视,扬起嘴角,舔了舔嘴唇,贪婪之意毫不掩饰。

该死。

既然已到这般地步,早已被他们看了个光,那也只有继续隐忍一条路了。

待到我摸清楚此处地形,与沈梨安妹妹一同将这些淫恶之贼围杀时,定要将他们踩在脚底,以泄此时屈辱。

对角处。

有一通道并无铁门,入口高而宽,却并不敞亮,有两守卫在门口站得笔直,不敢懈怠半分。

踏入其内,视线清晰些许,两侧石壁上的烛火将古旧的石板路照亮,弯曲的路径望不到头,不知道通往何方。

深入一二,有阵阵声响从不远处传来,声若蚊蝇,我心中正疑惑着,便觉声响随着深入愈发清晰起来。

没过多久,欢呼、呐喊与尖叫的声音高如浪潮,从四面八方传来,震耳欲聋,而石墙不再密封,一缕缕金色光芒从菱形方孔投来,使得昏暗的走廊更加敞亮些许。

迎着光,我将视线投出石墙之外。

宽大的硬石在不远处平铺开来,形成一个长二十丈有余的场地,地上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两个女子正处在中央。

一女秀发飘飘扎于后背,身躯娇小干瘦,皮肤白嫩如雪,双眼水灵透亮,脸蛋精致可爱,身着一身粉衣,却薄透如同无物。

另一女黑发刚及肩,身形修长,双乳丰满,臀部圆翘,身材干练诱人,若非身上短裙、胸衣被撕扯得衣不蔽体,尽显淫色,这副身躯当真符合“美”之一词。

而这两女我都认识。

前者名为姜琼墨,苏州姜家二小姐,半年前失踪时姜家动用家族几十年积累的关系几乎将整个苏州找遍,闹得不少恶道四散逃命却依旧一无所获,原来被带到了此处。

后者名为柳知雪,隐世宗门墨干宗大师姐,实力超绝,心高气傲,我曾与她饮茶聚会,相谈甚欢。

谈及如今天下以男为尊时,她抿茶一笑,直言敢让天下男子尽低眉,而谈及江湖如今世道恶贼猖狂时,她则面色郑重,紧握腰边剑,说:誓要屠尽天下恶,重振中原正道风。

我深以为然,与她结为好友。

下山历练那半年内,我曾与她联手数次,灭于我与她手中的恶道贼门,怕不止一手之数。

然如今。

她却一丝不挂,不持任何武器,正以近乎肉搏的暴力方式与姜琼墨互相攻击,以此取悦此地众恶。

鼻子、眼睛和喉咙甚至还有胸部与下体,两女白净诱人的身躯扭动着,双乳随之颤动不止,而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每一招都想要使得对方非死即伤。

传闻北方蛮子有“决斗”这一传统。

两人立于场地中央,靠身躯力量互相搏斗,若邻里有间隙,远方来客人,都是可斗上一斗,因而“决斗”可解开间隙,争两人力量高低,也能交流感情,证双方友谊长久。

乃中原各方文人雅士自是对此嗤之以鼻,深觉蛮子一词当真恰当。

眼前场景,可与蛮子的决斗颇为相似,不过却远不止解间隙,证友谊,此处决斗似乎要分胜负,也决生死。

“给我打,给我打!”

“柳知雪这婊子的奶子可真是淫荡,不论看多少次都看不腻。”

“这婊子有些厉害,已经八连胜了,嘿嘿,真想看到她战败被斩的模样啊。”

“姜琼墨可是实实在在的富家千金出身,身子可比练武出身的柳知雪娇贵滑嫩得多,这场啊我还是觉得斩了她更好。”

“这你可就不懂了,传闻柳知雪修过某种顶级轻功,要求身轻如燕,不得过壮,因此她一直对女体保养有所钻研,”

“管她的呢,这两女谁被斩都可以,只要能有一场精彩的决斗!”

我本来仅是猜测,但周围浪潮般的欢呼此起彼伏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四面八方那些呐喊欢呼之人,不过是一群想要观看两位女子互相搏杀,从中获取快感的变态罢了。

着实可恶。

恶人,杀之不尽啊,听闻这声,此处恶贼怕是有数百不止,宁州知名贼人,怕有不少都汇聚在了此处。

蝎尾停下脚步,阴暗却嘲弄的神情让我明白,他故意给了我观看这场决斗的机会,仿佛在告诉我这也将是我未来的结局。

来不及多想,决斗场上异变突生。

姜琼墨似是体力不支,本是后撤躲闪,但右脚却忽的一软,身躯踉跄两步才勉强稳住,但柳知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顿时欺身向前,一手伸出,直袭姜琼墨胸部。

姜琼墨躲闪不及,丰满的右乳被其紧捏,随即其手腕扭动,乳房同样被旋转,温软的乳房一时形状扭曲。

“唔嗯嗯嗯嗯…”姜琼墨浑身一颤,瞬间便似乎失去了抵抗之力,原本已经蓄势待发的膝肘竟骤停,头颅高昂,叫声凄惨而婉转。

周围,又是一片盖过一片的欢呼声。

我这才发现,姜琼墨的透红的脸色有些不正常,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上,竟还隐约带着些许兴奋与惬意。

媚药。

场上决斗的两女都被喂了媚药!

该死,这群淫贼真是恶趣味,不仅要两女赤身裸体搏斗,更是要她们服下媚药以增加他们口中所谓的趣味性与观赏性。

这群人真是死不足惜。

另一边,柳知雪忽然半松力,不再紧握乳房,转而紧捏乳首,手腕再次转动,乳首带着乳房一同被旋转扭曲。

“噫噫噫噫!!!”姜琼墨脸颊红透,双眼不断上翻,端庄的脸上呈现出近乎崩溃的深色,同时微张的小嘴力发出的叫声高亢而连绵,其中的舒爽更胜痛楚,这一声与其说是惨叫,不如说是娇喘。

“不…不行了…”姜琼墨双腿颤抖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划下,身躯缓缓的软倒在了柳知雪脚下,娇柔的话语似乎已经承认自己战败的事实。

胜负已分。

又是一阵欢呼响起,远胜刚才,其中夹杂着些许模糊的话语,我仔细听了许久,才隐约听出两个字:处刑。

“什么意思?这里不是决斗场吗?为什么会有处刑?”我不禁惊问出口,怒目瞪向一旁的蝎尾。

“这是一场生死赛,倒地五秒或者高潮都会被判输。”但蝎尾并没有回复我问题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我低下眼,本不愿再看,那般残忍场景我已是能够想象一二,但外面愈发高亢的欢呼声却吸引着我,让我不禁缓缓转头。

决斗场上,姜琼墨温软如玉的身子竭力的坐起,使得白净的双膝跪地,一双玉腿分开,一手划过那茂密的森林,正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私处,尽管芊芊玉指已经湿透,可依旧不曾停下,而另一只手抓揉着自己的乳房,紧捏着乳首,使得通透如青提般的乳房波浪阵阵。

与此同时姜琼墨熟透了的红脸蛋已近乎失去理智,双眼迷离,如含秋水,粗气不止,娇喘连连,传闻她行侠仗义时爱憎分明,颇有威严,但此时这崩坏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威严”二字,唯有淫荡而已。

而提刀走来之人,竟是柳知雪。

她是处刑者?

为什么?

“这是一场生死赛,倒地五秒还有高潮都会被判输,输者将会被对方亲手处刑,这是规则。”一旁这才响起了蝎尾的声音,那骄傲的语气似乎在向我炫耀这场决斗规则多么的有趣与具有观赏性。

输了会死,赢了却不得不处刑对方,就连她们的性命都成了取悦这群人的物品,将在一群欢呼中逝去。

但这更加的令我反胃恶心了。

“抱歉,我必须赢。”柳知雪嘴唇微动,声音很小,我也仅是从嘴型中猜测处了她所说的话。

“动…动手…呜呜呜…”姜琼墨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中更多的娇喘与淫叫,她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舍,似是对自己即将这么死去而不甘。

但这转瞬即逝,被淹没在了汹涌的情欲浪潮中,眨眼间便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望与向往,不剩下丝毫的求生与反抗的意识。

我同样中过媚药,我十分清楚当真正完全沉沦于其中的时候,哪怕保持一丝的理智与气力都是奢侈,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就算想要反抗也都是徒然。

“处刑!!处刑!!!”

“斩首!!!斩首!!!!”

耳旁的叫喊声不断传来,充斥着我的脑海,那极为兴奋的情绪与氛围仿佛在感染着我,让我也莫名的紧张起来,脑海嗡鸣着,一片空白,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决斗场中央。

柳知雪将大刀举过肩膀。

“唔唔唔…快快…嗯嗯呢…噫噫噫…”姜琼墨甚至未去看身后的柳知雪,继续自顾自的一手搓揉着双乳,一手抽插着自己小穴。

她的腰肢扭动着,随着翻白的双眼与崩溃的表情愈发的剧烈起来,娇弱的叫喊高亢而奢靡,同样愈发缠绵。

“啊啊啊啊啊!!!”

姜琼墨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双乳随之摇曳荡漾,在情药与调教之下竟射出一阵白乳,随即柳腰挺得笔直,小穴噗嗤一声,女液喷涌而出。

但她的头颅,至始至终都低着,仿若是刻意配合着柳知雪。

大刀落下。

鲜血四溅,两女白净的身躯上遍布鲜血。

头颅高飞。

欢呼四起,仿若在看令人难以忘怀的场景。

我猛地眨眼,身躯竟冷不丁的一个冷颤,脑海瞬间闪过一个场景:若是在决斗场上的是我,若是战败被斩的是我,那会如何?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的理智强行压下。

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本圣女怎么能够不堪的死在此处,被这群宵小之辈如看戏那般嘲笑玩弄,如今我应该思索的是如何为这些被羞辱惨死的女侠报仇。

场中。

姜琼墨娇躯失去头颅,跪着的双腿瞬间瘫软,腰肢再无力支撑,向前倾倒,激射的白乳并未停止,双峰被地面压得阉瘪后依旧朝外流淌,虽说变得断断续续,但依旧淌了一地。

柳知雪咬了咬嘴唇,仅是片刻的犹豫后,便将姜琼墨面色娇红的头颅高举过肩,展示给观众台的所有人,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欢呼声袅袅不绝,震耳欲聋。

“该走了。”蝎尾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用再此处念念不舍,放心吧,你也即将是她们中的一员。”

念念不舍?

我何时有这般情绪表露?

未立即离开,分明是因我对姜琼墨此女颇为惋惜,狠狠地瞪了蝎尾一眼后,我却并未开口,我心知这只是蝎尾的挑逗,怎么解释都无用。

“眼神不错,希望你一会还能有这般心气。”蝎尾迈步离去,在身后士兵的催促下我不得不继续跟上。

不到小半刻钟,通过走廊,面前豁然开朗。

场地还算宽敞,但除了两位看守的士兵外仅有一处桌椅,而这远不及前方那扇宽阔高大的铁门引人注目。

铁门那一侧,嘈杂的声音已然传来。

“随便选一件穿上吧。”声音来自身后,是蝎尾,他指着一旁的桌椅,双目中的期待与淫色毫不掩饰。

我顺着方向望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桌上没有一件正常衣物,一件轻如鹅毛,薄如面纱,隐隐透光,与其说是为了遮掩身躯,不如说是为了更诱人的露出。

而薄纱的一旁是西域的舞娘装,不过却是经过特殊改造,手腕带有银白项链,脚腕备有清脆铃铛,有银碎绣成胸衣,能穿于胸前,却遮挡不住任何春光,下面私处同样如此,银碎绣成亵裤模样,唯一的作用却也是穿着与身上,添上一份姿色罢了。

而舞娘装一旁更是离谱,那连衣物都算不上,仅是几根指母尖般大小的绷带,用其沾于胸前与私处确实能够起到遮掩,但除此之外全部暴露,反倒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这群恶贼,果然不会有什么好心。

“你可没有其他选择的机会,若是不选的话,一会可就只有直接赤身裸体上场了,若是圣女有这暴露的爱好,我倒也乐意见着。”

我竟落于这般境地,左右都逃不了被这群人羞辱。

我紧咬着牙,却也不得不迈着细微的步伐过去,将那微透的薄纱穿于身上,略带淡粉的丝绸与衬托着其下我那如雪似珍的皮肤,使其更为粉嫩诱人“将此药吞下。”蝎尾递来一颗红色丹药。

“你…”

我面带愠色,正欲发作,却听他的话语再次传来:“你知道你没有拒绝的可能,可别逼我们动粗,若你因此你输掉这场决斗那可真是不划算,略微提醒你,输掉三次后,下一次决斗可就是生死战了。”

我身躯颤抖起来,不甘与不愿一同浮现,分明心知此药定是淫药,但我此时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好。”我低着头,接过丹药,在一众恶人面前发情,成为他们的玩物,被他们嘲弄,这在以往是我根本不敢想象之事。

看着手心里那颗指头大小的淫药,我脑海里竟不自觉的脑补起那般画面,浑身赤裸的自己坐在地面,双腿大开,刻意将自己的私密小穴露出给在场所有恶人观看。

不。

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只要能够赢下来,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服下丹药,我在内心坚定了自己想要取胜的念头,迈着脚步踏向了铁门。

嘎吱——

铁门被士兵推开。

欢呼声如浪潮般袭来,拍打在我的身躯上,我皱了皱眉头,迎着西方的巨日走出。

阳光洒下,照在我穿着的薄纱之上,本就透明的薄纱更是映出了藏在其下的纤细身躯,我略一低头,便能模糊看见身躯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匀称的双乳与高翘的圆臀在这一刻几乎没有遮掩。

果然,这衣物与其说是为了遮掩,不如说是为了更好的暴露。

“竟真是温冰婵?”

“之前放出的消息竟是真的,连那天姝圣女都败了!”

“会不会仅是模样相似,又或是妆术高潮,以假乱真?我恨不得斩掉温冰婵这婊字的头颅,但真看她浑身赤裸站在场中,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嘿嘿,决斗场的信誉还是可以相信,此女就是温冰婵不会假,更何况她失踪的消息已经传了好几天了,可也不见天姝门有所反驳,错不了了!”

耳旁的议论声络绎不绝,惊讶、赞叹还有对我娇躯的打量都毫不掩饰,一些污秽之词直接传入我耳中,让我颦眉紧皱。

脑海里尽是些不堪之物,果真是群低劣之辈。

我心底叹息一声,忽见决斗场的对面一熟悉的女子踏出。

是绫竹书。

她穿着的是一套西域舞娘装,银碎秀成的胸衣与亵裤并不能为她遮掩春光,她弯着腰,竭力的遮掩着,迈出的每一步伐都细而小,不过饶是如此,脚腕上的铃铛依旧叮当作响,似乎是在嘲弄她的遮掩并未有丝毫作用。

“抱歉,温冰婵女侠,此战我必须要赢才行。”绫竹书郑重的一抱拳,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踏着叮铃作响的步伐奔来,别扭的姿势可以看出她此时依旧羞涩,并不希望自身春光泄露半分。

但她所说之话,也是我心之所想啊。

随着薄纱下的曼妙身躯曲线快速伸展,我快步迎向前去,抡起朴实的一拳挥向了绫竹书的腹部。

毫无防御的腹部,是最能使人丧失战斗能力的地方,若是能一击取胜,减少被这群恶贼目视的时间最好。

但情况并非我所想那般。

绫竹书双手忽的护住腹部,全然不顾泄露出来的春光,看似娇羞的神色瞬间变得郑重,挥拳凌厉而疾速。

是伪装!?

“糟了…唔嗯…”我当即回防,但失去内力之后,反应与肢体都比我想象中慢了太多,我只觉腹部一痛,被其重创一击。

我身躯骤软,踉跄着步伐退后了好几部才是稳住身形,而绫竹书一击得逞,显然没打算给我喘息机会,大步踏来,双手呈掌直袭我的胸部。

“你…”我又恐又惊,全然没有想到与我一样初战的绫竹书竟然能够毫不羞涩的使出这般下流的招式。

但我此时略微恢复了气力,连忙腾挪身躯躲闪。

绫竹书脸露诧异,仿若没有想到她这一击威力比想象中弱了如此之多,当即以掌转拳,攻势再凌厉一分。

我来回躲闪,但气息未曾调转过来,气力不曾回复更多,一时间竟不曾有反击之力,只得堪堪自保。

但不曾有内力,躲闪仅是权宜之计,体力消耗尤甚,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办法,怕是躲闪不了多久便会败下阵来。

但没有一会,绫竹书攻势明显减弱。

其白净的额头上蒙上一层汗雾,娇弱的喘息声清晰可见。

失去内力之后,体力与原本的差距似乎比我、比她想象中来得都还要大,当然也或许是淫药的作用,未曾被淫药印象的她第一次服药定然很快便忍耐不住。

“呼呼…”她的脸颊红了不少,攻势很快便更慢了,再难做到对我步步紧逼。

反击的机会!

我毫不犹豫,一腿高抬,将其脖颈锁在膝盖之后,腰间扭动用力,便见绫竹书身躯弯倒在地。

我顺势压在身上,拧起拳头如骤雨落下,落在她毫无防御的腹部。

她试图挣扎,但喉咙被我压制,气息喘不过来,双手只能够无力的拍打着我的腰间与双腿,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很快,她便涨红了脸,胸首在淫药的作用下发硬,双臂软榻无力的落下,带着诱人的嘤咛低声道:“别…别打了…我认输…”

赢了。

我长喘口气,这才起身。

未有内力相持,这般竟已费了我不少气力。

“此战,温冰婵胜。”随着裁判的一声宣判,观众们的鼓掌声与欢呼声顿时传遍整个决斗场。

“这竟然便赢了?”

“虽说有预料到温冰婵会赢,但没想到会这般轻松。”

“只能说不愧是圣女,就算失去了内力,同样也不会是寻常女子能比,嘿嘿,这下我倒比较期待她落败时候的模样了。”

“只是现在嘛,还有其他好戏能看呢。”一双双邪淫的双眼里,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而铁门打开,一个士兵推着一辆木车至我面前,车上所摆尽是情趣、淫虐之物,拉珠、乳夹、铁索、还有与男子肉帮相差无几的木柱,其名称我并不能全部识得,但以前除恶时有曾遇见一些,因此大致知晓其作用。

“这是何意?”我颇为疑惑的问道。

“这一场决斗不分生死,但并非没有惩罚,而此战的惩罚便是败者将被胜者调教至高潮。”

怎会这样?

我看向已经不剩多少气力的绫竹书,又瞥了一眼那木车上的各类淫具,要我亲手用这些淫具将她调教至高潮,这我怎么可能做到?

我本就厌恶那些淫贼之辈,恨不得将他们杀之后快,但如今要我来扮演这般角色,着实令我难以接受。

我立在原地,没有行动。

抗拒的想法本能升起,让我根本不愿做这般淫事。

“方才决斗时,她的手法也不干净,试图靠淫技取胜,如今你再以相似的手段调教她,又有何不可?”士兵仿若看出我脸上的犹豫,低声开口。

“不,并不一样。”我咬着唇,低首摇头,决斗至焦灼时期的手段与趁人之危可完全不一样。

只是让我颇为奇怪的是,我迟迟不肯进行能取悦这群恶贼的“表演”,这群贼人非但没有不耐烦,反倒逐渐的露出了期待与兴奋。

有些不对劲…

我心底刚升起疑惑,还来不及细细思索,旁边的士兵便又开口询问:“请尽快的开始进行调教,还是说你打算放弃?”

“我…”我颤抖着身子,缓缓偏头直视向了那木车上的淫具,但犹豫许久却依旧没能够伸手,只得摇头拒绝,“我确实做不到…”

我话音一落,一众观众不仅不曾失望,反倒更是欢喜。

我心中惊疑未定,便见铁门大开,一个浑身赤裸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胯下的粗长淫秽之物,随着脚步左摇右晃甚是吓人。

“败者的惩罚将由胜者来执行,但如果连胜者都心软的话,那便由决斗场强行执行,温冰婵随我下场吧。”士兵解释道,看向绫竹书的眼神有些怜悯。

由决斗场执行?

看着跨步走来的壮汉,我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只是来不及细想,我便在士兵的押解下退出了决斗场,不过似乎是他们刻意为之,我退回到备战场后,那扇巨门却并未合拢,从尚且宽敞的缝隙中,我仍然将决斗场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已然取胜,自是可以回到训练场休息,但士兵完全没有催促之意,体内的淫药也正在生效,我的身体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视线不自觉的便想要投向大汉胯下那黑长之物。

分明不愿意见到绫竹书被这等恶贼淫虐,但我却根本迈不出离去的步伐,只得将这场淫虐的戏码尽收眼底。

场中。

绫竹书似乎并没有就此认命。

竭力的抑制着淫药带来的欲望,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冲上前去,细腰一扭,修长的美腿高高踢起,瞄准的正是那大汉的脑袋。

但事实证明她的攻击并无作用,高踢的脚腕被其一掌紧握,那惊人的怪力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一时竟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羞耻动作。

“放开…”绫竹书恶狠狠的说着,但那大汉不仅没有松开之意,反倒朝着她双腿之间的私处看去,黝黄的脸庞露出了令人恶心的笑容。

“真嫩啊。”大汉称赞的语气略带挑逗,随即坚实的臂膀一用力,竟将绫竹书娇小的身躯拽在了半空。

嘣——

一声巨响。

绫竹书砸落在地,最后的一丝反抗的气力也消散一空,随即淫药的作用似乎逐渐占据了她脑海。

反抗不了的。

中了淫药、失去了内力,以女子的孱弱身躯,此时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眼见场中这般场面,我不自觉的升起了这般念头,脑海里不自觉的升起了我被鬼屠夫与蝎尾凌辱的那些屈辱片段画面。

视线愈发的模糊,似乎带起了一层淡粉的水雾,脑海越来也不清晰了,双手轻滑过自身柔嫩肌肤,初时如蜻蜓点水,很快便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竭力的在抚平着身躯传来的瘙痒。

最后,双手都停在了胸前。

“不行…绝对不行!”我在心底斩钉截铁道,对于屈服在淫药效果这件事抗拒万分,我已败于处子淫一次,此时怎得能够再败?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此药比之处子淫药效要弱了不少,我一定要坚持过这短暂的发情时间。

此时我依躺在一根冰冷的石柱旁,身上还披着透明的薄纱,四周盯梢的士兵有好几位,在这般情况下发情,也着实太羞耻了些。

只是,我虽能暂时忍住抚摸自己的欲望,但却在愈发猛烈的淫药下,我浑身已是发软,莫说离去的气力,连起身此时都难以做到。

场中。

“不要…”绫竹书抗拒的开口,声音却是那般柔弱,并无丝毫威胁,双腿竭力的蹬踢起来,踢在大汉胸口之上,却根本不能使他后退半分。

这,连挣扎都算不上。

那壮汉嘻嘻笑着,双臂忽的擒住绫竹书蹬踢的双腿,随即一拳生风,狠狠砸下。

嘣——

平坦柔软的腹部顿时凹陷。

“唔哇…咳咳咳…”强烈的痛楚让绫竹书干呕起来,剧烈的咳嗽同样难以停下,上半身侧身尽力的蜷缩着,但是双腿被大汉擒住,已是连蹬踢那般连挣扎都算不上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大汉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将绫竹书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之物撕扯开,扔掷到了一旁,果然此物比起遮掩,更多的是为了暴露。

绫竹书双手试图挡在胸前,却被大汉擒住手腕,叠在一起按在头顶,尽管是平躺在地,她那对皑皑雪峰此时依旧挺拔巍峨。

“不要…不要…”绫竹书发出着细弱的声音,我难以听闻,只能从起口型大致明白其所言之语。

但大汉不为所动,厚实的手掌将绫竹书一乳握在掌心,随即肌肉紧绷,青筋浮现,直接将那座丰满的乳房被捏成了柱形,如同一个奶球那般,从其虎口处露出来的乳首部分此时看上去竟异常的膨胀。

“唔嗯…”绫竹书闭着眼,死咬着薄唇,似乎是在忍受着乳房被人玩弄的屈辱与快感,我仿佛听到了她喉咙里传来的低弱嘤咛。

而随即,大汉松手,却伸出两根手指,将绫竹书另一只翘乳的乳首捏在指间,此时因淫药印象,绫竹书的乳首膨胀、发硬,将其捏再指间,就像是在采摘熟透了的紫提。

“噫噫噫!!!”绫竹书再忍耐不住,扬起了头颅,咬唇的嘴也随即张开,柔软却高昂的叫声传遍整个决斗场,连我都隐约听闻。

我胸前那对白皙尤物也同样发硬。

将绫竹书被玩弄双胸的场景尽收眼底,我回过神来时,双手竟已经不自觉的在双乳之间游走、抚摸、按揉。

“不行…不能这样…看着绫女侠被凌虐自己却还忍不住发情…”我竭力的摇着头,脑海里升起这般想要阻止自己动作的念头。

但,并没有成功。

触电般的快感正阵阵袭来,一直压抑着的欲望似乎有所发泄,浑身酥麻、兴奋得根本不愿意停下来。

“唔唔唔…噫噫噫…为什么…分明已经中过一次了…唔嗯嗯…此时却依旧抵抗不住…”

多次试药,难道不是应该更加的拥有抵抗力吗,更何况是以我的意志力。

可如今的状况却恰恰相反。

还是说在不经意间,我的身躯正在变得愈发淫荡,正在朝着我最不愿见到的状况发展,正在朝着这群淫贼最喜闻乐见的情况发展。

我在剿灭这些淫贼时曾经见过,有闻名的女侠被彻底的调教堕落,成了只知道讨好这些恶贼的奴隶。

当时,就算我们剿灭了恶贼,将她救下,那位女侠却依旧未能恢复,还一脸痴相的咕噜喊着“想要…主人…”等话语。

不。

不可能。

我绝对不愿意变成这副模样。

脑海里闪过这般画面,我原本在淫药下愈发沉寂的意识瞬间清醒几分,随即又经受着淫药的冲击,快感的侵蚀,或许抗不了多久便又会沉浸在这淫药带来的快感之中。

不过,这短暂的清醒还是让我拥有了些许的抵制力。

我强行的停下了双手掐向乳首的冲动,随即皮肤的瘙痒难耐传来,腹部烫得如同有火在烧,一滴滴香汗在我竭力的抵抗之下从额头滴落,一声声悠长的喘息难以抑制的传出。

仅是抵抗淫药此时的效果,我此时便几乎力竭。

而场中的香艳画面,此时还并没有停下。

因为自幼习武,绫竹书身躯柔软,此时脚腕被大汉擒住,双腿大开竟成一字,胯下私处毫无遮掩,因为淫药而微微开合的粉嫩小穴显露在大汉眼前。

大汉肉棒早已挺立,此时迫不及待的半蹲、挺腰,那粗长之物猛地的深入绫竹书小穴,竟没半点给绫竹书心理准备的时间。

“噫噫噫!!!”只见绫竹书脚趾绷紧,双腿止不住的回收成八字,腰间高高反拱起来,双臂无力挥动却什么也抓不住。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大汉腰间的扭动,不断拍击着绫竹书的沾染些许灰尘的美臀,可看见肉帮以极快的速度不断的进出着她的小穴。

“不要…不要…”绫竹书呐喊着,哀嚎着,却因为淫药的作用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就连她那微弱的话语间都带有魅惑的嘤咛,只得成为大汉与周围观众更为兴奋的调料品。

绫竹书只得又紧咬着唇,试图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她明显并不希望就连自己的发情都成为这一众淫贼的玩物。

她绫竹书的脸颊却愈发的潮红起来。

一层薄汗布满身躯,使得娇嫩的女体在日光之下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给人的诱惑之感更上一层楼。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但绷紧的脸颊与咬唇的皓齿却越来越失力,原本怒睁的双眼此时也愈发的迷离失神。

方才分明是那般的厌恶,分明是那般的拒绝,但仅仅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内,她的表情便渐渐的柔和、娇弱起来。

尽管不想承认,但在淫药的作用下,被那根淫秽之物侵入时的快感确实让人堕落、让人难以抵抗。

“不…不…”她已经说不出口了,我也仅是看见她的嘴唇还在微动,想来就算真的出了声,也微弱到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但与绫竹书近在咫尺的大汉显然注意到了绫竹书的动作,他没有多余的言语,仅是扭动强壮腰肢的速度更快了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小穴开始湿润起来。

方才的柔和娇弱渐渐愈发明显,连那最后的抗拒都在逐渐的消失,绫竹书的脸上甚至开始浮现出了享受与舒爽。

短时间内,她的表情在享受与抗拒之间变化,显得尤为的复杂。

她还在挣扎。

我能够明白她并不愿意就此认输的想法。

也十分清楚她对于自己被那淫秽之物这般侮辱却无能为力的不甘于愤恨。

但我同是也明白,在没有了气力将那大汉击败的情况下,在几乎无尽的凌辱之中,再是强大的意志力也都有堕落瓦解的那一刻。

很快。

绫竹书便再没了抗拒的神色。

随着大汉抽插的高速节奏,她甚至微微的扭动着细腰配合,肉体碰撞的更为的猛烈,啪啪啪的声响更为清脆。

而她的脸颊上,愉悦之色更为的清晰了然。

她咧笑着,香舌吐出,唾液不断的滴落,划过下颚、喉咙,然后停留在那对双峰的峰底,双眼微眯,带着朦胧与兴奋。

她那原本无力在地的双臂,此时竟竭力的举起,开始自顾自的玩弄起自己的双乳,发泄着浑身上下传来的浴火。

大汉笑了笑。

他似乎很享受征服女侠的快感。

观众席更是欢呼连连,有几人更是仰头大笑,直拍大腿,看向绫竹书的眼神里不但带着爽快,还带着深深地恨意。

显然,是与绫竹书有仇的恶贼,此时看到绫竹书这般模样,心底的快意难以言喻,唯有止不住的大笑。

但还不仅如此。

大汉忽的停下抽插,起身走到绫竹书身后,双臂伸过她大小腿之间,如同抱孩子般将她抱起,只是那双腿仍是大开,有些湿润的小穴全无遮掩的显露在了各观众面前。

大汉没有急着凌辱,一时间竟就这么抱着绫竹书,沿着决斗场边走了个来回,像是在像各观众近距离的清晰展示她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而后,他那高挺的肉帮才是略微向上插入绫竹书小穴,随即穿过她大小腿之间的双臂继续朝上伸去,穿过其双臂,最后锁在了她脖颈之后。

绫竹书此时被抱在半空,的双腿与双臂竟都被怪异的锁住动弹不得,她一时间能够做出微弱挣扎的,竟然只有小腿与穿着西域凉舞鞋的脚丫。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绫竹书尝试动了动小腿,脚丫也左右扭动了几分,可笑的是这根本不算是挣扎,而随即,大汉的粗长肉帮深入小穴,啪啪啪的声音络绎不绝,决堤的快感再次冲向了绫竹书的脑海。

方才歇息几个呼吸,稍微恢复一丝理智的绫竹书瞬间再次沉沦。

“呜呜呜…噫噫噫…怎么会…呜嗯嗯呢…这感觉…噫噫噫!!!忍受不了了!!!”

绫竹书靠在大汉胸口,后仰的头颅刚好躺在其臂膀上,汹涌的快感定然已经将她的理智冲刷一空,唯有对快感的渴望还有所残留。

她的表情已经在崩溃边缘,檀口大张,香舌长吐,脸颊熟红,双目白翻,看起来颇为扭曲却仅是媚意。

而她的这副模样,被抱在大汉怀中,沿着决斗场被各恶贼看的一清二楚。

这并非仅是简单的凌辱。

我心底隐隐是知道的,这其实是一场羞辱。

被迫做出这般羞耻的动作,将这般难堪的模样示众给原本恨不得杀之一空的恶贼,这毕竟是对败者的惩罚。

随着大汉在决斗场展示绫竹书的淫荡模样,我自然也是能够将她的表情与发情的娇躯收入眼中。

这就是败者的惩罚?

凌辱与示众…

我那正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方才战败的是自己,那此时场景将会如何?

在场中央被这般擒住凌辱的定然是我了吧,那跟光是看着便触目惊心的男物将会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我的私处,将这幅香艳、淫荡的场景示众给一众恶人。

心底里再是不甘,再是不愿,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然成为他们取乐之物的事实,而在淫药的作用之下,我不仅不会反抗,甚至会愈发的沉沦其中。

毕竟这般快感,着实太难以抵抗了。

越是浮现这般念头,越是想象出那些淫乱的场面,此时依靠在墙角的我便越是沉沦,越是失去理智。

抚摸着自己肌肤的双手越来越快,双胸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膨胀,紧致,下方私处的瘙痒越来越难以忍耐,腰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双腿在这扭动之间摩擦,试图能够缓解这被堵截起来的欲望洪水。

甚至仅是这般,私处已经变得有些粘稠,隐约间似乎打湿了大腿内侧。

但无论如何,手指绝对不能伸向那里!

“不行…绝对不能…”我不得不一直在心底默念,让自己谨记着这一条绝对不能够破掉的底线。

越过这条线,我知道欲望便会如同泄洪般涌来,将一切淹没,届时一切抵抗都将付之一炬。

而我虽能够勉强抵抗这般欲望,但场中的绫竹书,却已经沦陷在了其中。

一层薄汗将她的前发略微打湿,却依旧随着大汉的上下抽插而轻微抖动着,而绫竹书再无任何抵抗之力,头颅依靠着大汉肩膀,已经脸颊表情处于崩溃边缘,檀口已然大张,香舌吐出到了极限…

“呜呜呜呜…怎么会…唔唔唔唔…这么舒服…啊啊啊…”

“不行了…噫噫噫噫…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我认输…求求你…噫噫噫噫!!!”

噗嗤——

在绫竹书的淫语之下,我只见有什么白浊之物将她那被撑得满满的私处填冲,沿着仅有的缝隙流淌而出,粘稠的半吊在空中,一点点的拉长,随即缓缓的滴落在地。

而绫竹书的身躯随之紧绷,却因为身躯被大汉锁住而难以做出激烈的动作,但她脸颊的潮色、不断痉挛的腰间与四肢,还有混在精液中的粘稠女液都已经证明了她已经高潮的事实。

大汉心满意足,从身后掐住绫竹书的脖颈,那臂膀健硕得仅用一臂便可将绫竹书轻松拧过头顶,如在进行对玩具最后的展示。

而绫竹书头颅微歪着,表情保持着高潮的崩溃,四肢无力的垂下,时而突兀的抽搐一二,此时的她已近乎失去了意识。

唯有颤抖的嘴唇与其传出的低声呜咽还证明着她没有彻底的晕厥。

大汉心满意足,如同丢垃圾一般将绫竹书丢在一旁,而绫竹书滚动着,双臂随意的摊开,一腿伸直、一腿大开,身躯呈现一个扭曲难堪的动作平摊停下,而浓浊的精液在这般的滚动中,早已被挤出不少,滴了一地。

似乎结束了。

观众的欢呼声随即响起。

痛恨、舒爽、满足的神情在各恶贼脸上浮现,但无论如何,绫竹书的败北凌辱都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欢愉,除此之外的,也仅是意犹未尽,还想看到更多罢了。

有恶贼视线看向了铁门,穿过缝隙似乎与我的视线相接触。

但我知道这里光线较暗,远处的恶贼应该难以发现我的存在,但那意犹未尽的神情已然是在表明他已经在渴望着我的败北。

“分明是在发情,却迟迟忍住欲望,不愿逾越底线,可真是有意思,不愧是‘冰清玉洁’的圣女啊。”

不远处,蝎尾的声音忽的响起,带着些许嘲弄。

“你…”我猛地警觉,已然来不及在意他所说的话语,双手顿时护在胸前,双腿蹬踢两下后蜷缩起来,此淫药作用远不如处子淫,此时不过一刻钟多一些便开始逐渐褪去。

但若是蝎尾刻意挑逗调教,我怕是也很难抗住,怕是会如那次一样,在他胯下哀嚎求饶。

但蝎尾似乎并无那般想法,让我颇为松了口气,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看着场中场景,继续说道:“分明取得胜利,却不愿离去在此处看着场内女侠被凌辱而发情,看来你其实是个骚货才对。”

我知道与他拌嘴并无意义,只是别过头去,一副任他怎么说,我自不理会的神情。

只是我这一眼,恰好看到了场中绫竹书四肢扭曲,瘫软在地的模样,她那翻白的双眼正好对着我,分明没有焦点,我却有种她是在看着我的错觉。

这,让我心底一抽,颇有歉意,有些发堵。

“哼,淫药逐渐褪去,脑袋开始清醒了吗?”蝎尾继续说道,“刚才对着场内凌辱场景发情的你可有曾想到,绫竹书遭遇这般凌辱,可全是你的错。”

“莫要胡说,你这淫贼!”我心底咯噔一声,不禁反驳道。

“若你方才能狠下心来,丢弃你那所谓的女侠风度、尊严,只需稍微用淫具玩弄其一二,想要将正在淫药下发情的女人玩弄到高潮可太简单了,而你却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看着由决斗场的人代为执行惩罚,这…不是你的错?”

“尽是歪理,你们这些低贱淫贼,尽干这些不堪入目的勾当,还颠倒黑白,还将错误归于我头上,真是可笑。”

“颠倒黑白?哈哈哈哈哈,圣女啊,这世界上本就是胜者为白啊,败在我们手上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谈黑白呢,要怪就怪你败于我们手里,可这…不也是怪在你自己吗?”

“你…”

“成王败寇,本就是真理。”未等我反驳,蝎尾便继续开口,这次的语气颇为的认真了些,“就如同这大唐灭了前朝那般,那时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少的王子、公主遇害,贴身的宫女遭难的更是不计其数,但何人敢言,反倒恨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而如今大汗族势大,天下大势难以阻挡,败的自然也是那大唐,顺应大势罢了,无人能挡。”

“而一国尚且得瞬间大势,得败且败,圣女如今败了,又何必做出这般苦苦支撑,做出一副清高模样。”

说着,蝎尾忽的凑近,一手捏着我的脸颊,那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过我遮掩着的私处,笑到:“败者自然得有败者之姿,希望圣女能早些明白。”

话音一落,蝎尾不给我开口机会,转身便走,同时挥手朝向那些士兵:“送她回牢房。”

我沉着脸,顺着押解的士兵一路走回牢房,淫药让我此时双腿还有些发颤,但幸好已能勉强行走。

蝎尾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成王败寇一事,当然谁人都知道。

不过,事情不到最后,谁胜谁败又谁能说得清呢?

…

牢中。

我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躯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仿若那冰凉的感觉能够将身躯的灼热略微减弱些许。

我合着眼,僵硬的脸颊时而抽搐一二,那淫药在一个时辰之内逐渐的减弱效用,但直到此时却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许久之后,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腹部那团燃烧的火焰归于平静,在透身的冰凉之中,我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直冲脑海的疲惫。

决斗、发情,还有抵抗着那股欲望,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消耗。

咔嚓——

不远处的通道大门被打开,细碎的步伐传来。

眼皮止不住的要合拢,我竭力的控制着,隐约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将牢门打开,弯腰走进。

这是一名男子,细眼厚唇低颧骨,样貌普通,看上去有些老实,身着更是布衣草鞋,如同村间野夫,不慎起眼。

但能拥有钥匙,走入此处的又怎得可能是普通人?

转瞬间,我忆起了他。

江湖上有一医者,医术臻至化境,有言曰“阎王要你三更死,他却让你还人间”,因而人称“阎王仇”。

而此人便是那阎王仇唯一徒弟,名唤李奕。

此人初次现身于江湖时,阎王仇曾开口直言“此徒医术已不逊色于为师”,使得此面目普通的少年让江湖一众人刮目相看。

那时我下山历练已有三月有余,在江湖颇有名气,有无数侠士文客追求,只为能与我共饮一杯。

但那些虚伪男人双眼里的淫色仿若怎么都藏不住,让人作呕。

我下山之前,有师姐曾嘱托道:“莫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天姝门是隐世非是绝世,而如今现身维江湖秩序,一些他人好感也是必须要有的。”

饶是如此,最终能让我接受的仅有寥寥几人罢了。

这李奕便是其中之一。

进入牢房,见我模样,李奕震惊之色浮现,转瞬低眉正脸,取出随身的医具为我检测起来,一小会后,他略舒口气,说道:“腹部有些许淤青,但仅是皮外小伤,敷上药膏明日便能痊愈。”

自身的伤势我并未理会,而是低沉着脸询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为这些恶贼效力?”

“太多的身不由己了,我这三脚猫功夫可比不过那些狠辣贼人。”李奕苦笑一声,声音很小,深怕守在通道大门的士兵会有所耳闻,“而若是从了他们,治疗如你这般的决斗伤员,我不仅能好好活着,决斗场内人人都还尊我三分,不也挺好?”

“你初入江湖时还一心救济天下人,与我约好聚于玉辉茶楼时,因偶见路边孩童身长红籽,脸上生泡,为其诊断、配药,嘱托其父母,最后竟迟到一刻钟,也因此我当时对你之好感还要远胜于那些名门公子。”

“物是人非啊。”李奕摇头感叹,目光忽的朝我直视而来,“届时的圣女高高在上,如天上神女般不可触碰,如今却不也是如此吗?”

我沉默下来。

我能够听闻得出,他的话语其实并没有羞辱之意,只是对此时现实的无奈与叹息,隔了两个呼吸,我徒然开口:“李奕,帮我逃出此处。”

虽说沈梨安妹妹正在求援,但宝不能只压一处,我自己也必须想办法自救。

但李奕慌忙摆手,似是听闻到了什么骇人之事,竭力的压低了自己声音:“我…我可还不想死。”

“那阻塞我经脉的毒药之解能否炼制?”

“让你内力全失的可是北方奇毒,我虽能解,但炼制过于复杂,更何况…”李奕更是无奈与惊恐,“那些药材受到管制,我要是被发现有所偷窃,同样也是死路一条。”

我捏住其手腕,如潭水般清澈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她,表情却是凝重万分:“拜托了,只要能够助我出逃,我一定…”

“救出去又能如何,圣女不正是败了才被抓到这里来的吗?”

我骤然无语,本欲说出的话也被半路堵了回去,此时任何的承诺或者狠话都显得那般的没有意义。

一句无力的话语便想让别人搭上性命,仔细一想太过异想天开。

“抱歉圣女,我确实想要帮你,但我在这里过得不错,还没有背叛他们的理由。”李奕语气语重深长,转身走出,踏处牢门之时扭头望来,双目快速的扫过我这还未完全褪去淫药影响的红嫩身躯。

门合拢后,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哀叹,不知为何。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又参加了数场决斗。

决斗并无悬念,胜利便如同我应得之物被我紧拽在手中,而随着毫不吝啬的称赞之词的到来,那些贼人看向我的眼神也愈发的带有别样的期待。

我明白,他们都在等在着我的败北。

但我却从不让他们如愿。

只是事后调教败者一事,我有尝试下定决心,甚至已经拿起淫具弯下腰去,直勾勾的盯着那不仅毫无遮掩,甚至双腿大开的私处,但最终却依旧未能办到。

尽管看着那位女子受到更多的折磨我心有惭愧,但心底里似乎有一道我难以迈过的坎,那是我的底线,或者说那是过往的我必然不屑、鄙视甚至厌恶的行为。

至于之后…

我便又依靠在相同的位置,忍耐着多余的药效,场中的凌辱当然也一样被我收入眼帘。

分明是在忍耐淫药,分明在分心抵御欲火,但场中那褐白分明的男女肉体的激烈碰撞、交叉缠绵,还有那娇柔淫语,媚意喘气的声音不知道为何为何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或者说是…期待感?

我不明白。

但我脑海里总是忍不住幻想自己败北后,被这般凌辱的场景,似乎是在勾引着我,让我双手朝着下身伸去,去触碰那我一直忍受着不去触碰的私密之处。

而每一次我忍受下来淫药带来欲望,下一次的幻想便愈发的强烈,似乎不会有止境那般不断叠加。

我现在还勉强忍受,但下一次呢?

或者之后数次呢?我不得不承认,我总有沦陷的时候。

而关于李奕。

我之后也见过他数次。

我一般仅是负了轻伤,回到牢中后,敷些李奕特制的药膏便能快速痊愈,只是我无论如何劝说他,他也都是避之不及,连连摆手,不敢答应。

而药效越来越更为猛烈,一丝急切在我心底蔓延。

看李奕拒绝时那畏惧的神色,我也清楚他定然是受到了胁迫,也并非是自愿留在这。

他说没有背叛这里的理由。

若给他一个背叛的理由呢?

只是此时的我,还能给出什么让他愿意豁出性命的条件呢?

我沉默着,低下头,看向了自己自己在淫药作用下近乎一直坚挺的双乳,还有那一直得不到发泄以至于淫药效果之后却依旧瘙痒难耐的稚嫩私处。

圆月高挂。

我静躺在地,陷入了沉思。

夜已深,万家入梦,沉思中,我渐渐睡去…

…

…

好黑。

但好安静。

模糊的意识若如陷入深渊,眼前被无尽的黑暗笼罩,耳边寂静无声,连我自己的声音都不曾听闻。

“哗——”

热烈的欢呼声打破了持续许久的寂静,一缕阳光划过黑暗,起初如微弱火星般不起眼,转瞬却金黄耀眼,将黑暗驱逐殆尽。

九月。

阳光炽烈。

宽阔的决斗场上空气被蒸得沸腾,环场而坐的观众情绪高昂,欢呼声震耳不息,将火热气氛彻底点燃。

思绪有些停滞。

脑海有些迷茫。

但不知为何我转瞬恍然:这是我与柳知雪的死战。

娇躯已是伤痕累累,体力也早已消耗殆尽,这场死战已接近尾声,我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竭力起身。

嘀嗒——

小穴中,一滴淫液滴落。

怎么回事…身体有些奇怪,分明是即将分出生死的决斗,但身体却被另一股冲动逐渐占据,难以集中在眼前的决斗。

不行。

不能这样。

这样下去会输的…

“当日我们一同饮茶、畅谈,我深以为我二人乃志同道合之人,但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淫贱,仅是被殴打几下便开始发情,若天下人得知温冰婵竟是这般模样,号称安江湖之序的天姝门岂不是成了笑话。”

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我不同,柳知雪平易近人,看待许多事情都风轻云淡,不甚在乎,甚至与那些伪君子打交道也是面若春风,礼待三分,唯独在谈论到江湖走向时,她那柔絮的面目骤然冰冷凝重,足以让人内心一颤。

但眼前的柳知雪,却不是我熟知的两种模样。

她看向我的目光里,只有兴奋、垂涎还有…将我摧毁的欲望,这眼神与周围那些欢呼的贼人并无两样。

“才…才不是…”奇怪的是,面对她这般的侮辱言语,我的反驳显得那般的微弱,就如同自己已然默认了对方的这番话语般。

“看来只有将你踩在脚下你才会承认了,是吧,这才是你想要的!”柳知雪说着,奔向前来,声势惊人。

不知为何,她似乎没有受到淫药影响。

但思绪停滞,脑海迷茫的情况下,我似乎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怪事。

我只是咬着牙,颤颤巍巍的双腿支撑着青紫交加的脆弱身躯,拼尽全力的冲上前去,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但这气势全无,虚弱得似乎使不出一丝力气的样子,冲上前去与其说是挣扎反抗,不如说是送死。

嘣——

腹部如遭铁拳重击。

“哇…”随着反胃的冲动,一口清淡的胃水吐出,视线转瞬变得模糊,几近失神,最后一丝力气也已经被榨干。

咚,噗通…

双腿一软,双膝跪地,身躯前倾扑倒在地,四肢随意瘫软,浑身似乎没了半点力气。

“五。”

“四。”

…

…

震耳欲聋的倒计时开始。

但我心底了然,可以说是完全战败的我根本没有力气再起身战斗,只得无奈的听着倒计时离零越来越近。

“三。”

“二。”

就像是在宣判我即将到来的处刑,计时不可阻挡的一声声宣判着,每一声都带动着心脏愈发激烈的跳动着。

要败了吗?

朦胧的双眼看见的,是柳知雪居高临下望来的眼神,那带着肆意笑容的表情,就像是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而我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自己曾见到过的那场处刑,败者双膝跪地,双腿岔开,由胜者亲手斩下头颅,如同战利品般朝着各方恶贼炫耀。

而如今,那些闪回的场景里,那个被斩之人尽皆替换成了我。

“一。”

“决斗结束,胜者柳知雪,被处刑人温冰婵。”一声宣判传遍决斗场,带着内力因而悠扬绵长,竟一时间回声不断。

败了。

要被处刑了。

心底明知令人恐惧的死亡离自己已经近在咫尺,但是心底里却生不出那般绝望与害怕的情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底酝酿着。

我已经难以思索这些了,战败的我连抵抗淫药效果的力气都没有,任凭着那股浴火将自己包裹、将一切的理智都通通焚烧掉。

过去数次观看决斗场内的凌辱,我都保持着那根不可逾越的底线,但仅仅是对上半身的抚摸仅仅只是泄了九牛一毛,那欲望早已越挤越深,此时竟一口气爆发出来。

一层薄汗渐生,布满渴望被抚摸的肌肤,一缕粉嫩之色夹杂在其中,白粉剔透、晶莹无暇如同刚出水的芙蓉,花枝招展着似是在勾引、在祈求,迫切的想要得到关爱与抚摸。

停不下来。

完全停不下来…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我双手漫无目的抚摸着,藕臂、香肩、腹部、美背…一时间我竟粗鲁、迅速得与那些渴望我身子的淫贼竟没什么不同,随后,我竭力的撑起,如那些即将被处刑的女奴般跪地,双手同时汇聚在了我胸口之前。

尤为强烈的欲望让我根本停不下来,双手各拧着一只色嫩鲜白的玉兔,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学来的手法,大手指竟自顾自的开始点按、搓揉起来,从宽厚的末尾一路按到顶端。

“唔噫噫噫噫…”随着那一声声柔媚的喘叫,我的手臂颤抖不止,也不知是因为欲望得到释放的兴奋,还是娇躯在欲望之下愈发的没了力气。

但这倒使得我手掌随之颤抖,搓揉的手法使得那充满了奶水的诱人乳房此时竟荡漾起了涟漪。

于是,私处更为的饥渴难耐了。

大腿不自觉的摩擦着,内侧已经明显感受到了粘稠,而随着我双手沿着腹部朝下身躯,双腿自然而然的随之大开。

私处,被如此多人看光了…

分明应该羞耻才对,为何心底却全然没有,心底那难以言喻的感觉更重了。

那条我一直忍受一直不曾逾越的底线,此时竟脆弱不堪,双手不曾有丝毫的犹豫,滑过粗糙却如浅草的黑沼泽,细嫩的食指与中指并排着,朝着渴望了许久的小穴探去。

一点的探去,一点点的深入,那紧致的肉壁开始挤压着我的指尖、关节…

“唔唔唔唔额额额额…呜噫噫噫噫…”探入得越深,刺痛的感觉越是涌来,初时仅是涓涓细流,转瞬却已是哗哗河水,奔流不止。

但随之更为猛烈的却是滔天的快感,近乎将痛楚压得感受不到,那汹涌的快感涌上脑海,一时间竟让我扬起头颅,高亢叫喊。

但这似乎还不满足,我将手掌取出,无名指并入了那两根已经占满粘稠淫液的手指,迫不及待的再次深入了进去。

“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不对…不应该…但真的…呜呜呜呜…”

快感、刺激还有愉悦让我完全不能自已,分明心知无数恶人正在看着,分明心知自己绝对不能这样,但是合在一起的三根手指根本停不下来。

取出…插入…取出…插入…

就像是蝎尾凌辱我时那般的急切,那般的用力,让我躺地的身躯扭曲着,痉挛着,全然没了所谓的天姝圣女的端庄与气质。

“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噫嗯呢呢…”那是我一股我无法阻挡的欲望与冲动,在猛烈快感的推动下,粘稠的女液喷射而出。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如爆发的火山,非人力能够阻挡,转瞬间便将我的脑海吞没。

“呜噫噫噫…呜呜呜呜噫噫噫…太…太太太…舒服了…怎么会…呜呜呜……”

剧烈的高潮让我腰间挺直,画出一道完美的弓线,脑袋后仰,朦胧不清的视线恰好看到身后有一个曲线凹凸的黑影挺立,双手紧握的宽厚大刀正反射着耀眼的光,使我更加难以看清。

只是隐约间,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但我已经无力去思考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欲望与快感之下紧绷到了极致。

随即,身躯顿时失了力,向前软倒,幸好有手臂支持,这才不曾趴倒,但舒适、惬意还有愉悦已经我的脑海彻底占据。

哒哒——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熟悉身影来到了我的右侧,她双腿微张站稳,双臂发力挥动,随即听闻“嗡”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高高举起了。

但那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猛烈的高潮并未衰退,而是化为了轻柔的风,连绵的云,温合的水,抚摸着我,包裹着我,滋润着我。

这不绝的快感让人缠绵、留念,就像是处于一个不真实的仙境里,我只想沉沦其中,再不愿意醒来。

只是,那说不清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我转瞬回想起,这一场与柳知雪的决斗是一场生死战,死者将会被胜者斩首处刑。

害怕、恐惧的情绪并未出现,充斥着我脑海的依旧只有茫茫无际的欲望,要说仅剩的情绪的话…

期待。

就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盛宴那般。

就连我的姿势其实也在不知觉般自然而然的成了配合柳知雪的模样。

我此时双膝跪地,身子前倾由双臂支撑在地,我的臀部高翘着,扭腰摇晃不止,秀发从左肩滑下,那鲜有露出的脖颈白皙细嫩,而如同酣睡般带有惬意表情的脸颊垂下,看向了胸前正坚挺得厉害的一对蜜乳。

而它似乎在紧张呢。

随着我身子略微失力的颤抖而左右摇摆,互相碰撞着,像是陷入危机却迷茫的孩子。

低头的我此时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不想看,只想静静的等着那道最后的盛宴端上,但蓦然间一阵破空声响起。

有利刃落下!

噗——

这是刀刃割进血肉的声音,如此近距离的被我听闻。

“唔嗯…”我并没有惊声尖叫,但喉咙里确实不受控的传出一声娇媚的喘叫。

剧烈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却依旧将高潮余韵带来的绵延仙境彻底的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比方才高潮更为猛烈,更为汹涌的快感。

而我的世界似乎布上了一层淡薄的血色,血色下的世界天旋地转,但我却怪异的觉得有些静谧,光阴在这一刻似乎流转得稍慢了些。

我清楚的看见柳知雪还保持着斩下的动作,刀刃上的血迹淋淋,瞪圆的双眼正盯着我,露出歇斯底里的胜利者的表情。

我清楚的看见铁门内守护秩序的士兵早已经忘了自己的本职,悄无声息间打开了一个裂缝,正偷偷的望来,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我清楚的看见观众台的各恶贼兴奋得振臂高挥,那兴奋得宛如发狂的模样十分骇人,在这震耳欲浓的欢呼声中,竟有人直接解开了裤腰。

世界旋转到了最后,我看到了自己。

那曼妙的女体在一瞬间完全失力,噗通趴到在地,断脖平整光滑,不断收缩开合的软肉正使得鲜血激射,淌了一地。

不过方才的刺激却让她依旧保持在剧烈高潮的快感之中,在一众淫贼的目光下,那毫无一丝遮掩的美肉痉挛着、抽搐着,手臂、美腿、香背乃至那高高翘起的丰臀都时而颤动一二,但无论如何颤动,却依旧改变不了她已然死亡的事实。

随即在一阵失重感中,头颅被某人提起。

我心底明白,是柳知雪。

作为胜者的战利品,我这颗臻首正被她拧着朝着各方恶贼示众羞辱。

而处于高潮欢愉的我,十分配合的微微吐舌,上翻白眼,露出一副被完全征服击败的崩溃表情。

这样就好。

我十分满足。

玩弄自己胸前的密胸,扣弄下方少女的私处,乃至被人斩首处刑,枭首示众,赤裸的断头美肉只能供一众淫贼消遣,这些竟给自己带来这般的快感,以前的我莫说想象此事,甚至对此颇为不耻。

男女有别,女子那曲线曼妙的身躯自然与高大威武的男子有所不同。

有淫贼肆无忌惮的打量女子胸脯,垂涎之色毫不掩饰,有文人不惜重墨描写少女私处,留下不少私房诗句小说供那些猥琐男子传阅交流。

那些败于我脚下的江湖侠客,那些追求我的名门公子,再是做出一副洒脱君子模样,刻意掩饰自己的神情,却依旧藏不住那时不时朝我身躯望来渴望眼神。

我原本并未在意过这群人打量的目光,我只是追求我自己所渴求之美,觉得这般装扮更为令我本人赏心悦目,那便这般装扮了,关他们何事?

但我不甘心…

女子化妆、穿着,为自己所追求之美,竟平白无故成了这些男子垂涎的目标。

也不知何时起,我刻意的在忽略着他们的目光,不去听、不去想他们意淫的那些的场面,不愿承认这些作为男女之别的象征,沐浴之时,我也尽量模糊视线,不去仔细打量胸口那对白蜜与下方那座玉洞。

而若是有淫贼口出狂言,那我便将其镇压,以不可阻挡之势将其踩在脚下便好。

但我心底一直明白的。

我再是刻意忽略,再是不去听闻,我这白净如玉的娇躯定然也依旧是那些淫贼眼中的尤物。

定然有淫贼会幻想把玩着我的酥胸,意淫着那酥软糯弹的手感。

也会有淫贼幻想着将我扒光,压在身下,将自己拿那根男物狠狠地插入进我下体的紧致小穴中来。

更甚的,会有恶贼想要暴力的将我击败,将我踩在脚下,以不可阻挡之势将我击杀,割下我的头颅,挂在他的山寨门口示众,彰显自己的威风霸气,引来江湖振动。

这般尤物被一众男子如此垂涎也是正常的吧。

但分明拥有这般绝美的身体,以往的我却不知享受,甚至一点也没有加之利用,何等可惜,暴殄天物。

头颅被柳知雪提着,视线逐渐有些模糊,隐约的余光中,我看见了我那趴在地上却依旧难掩绝美身姿的雪白美肉。

沾染鲜血的脖颈依旧抽搐不止,似乎还不愿承认自己已与头颅分离的事实,莲臂纤细白净,此时一只摊在腰间,手心朝上,一只落在肩前,指尖染血,却都已经没了动静,双乳被挤压在身下,就像是被压瘪的奶气球,两侧环鼓、膨胀,随时将会爆开那般。

后背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脊骨勾勒出一条平坦的线条,柳腰之下,昔日那将无数男子踩在脚底的修长美腿却可怜的平摊在地,已是任人鱼肉的美物,唯有那秀色可餐的匀称大腿时而一抽,还在展现着自己的不甘与挣扎。

只是,都毫无用处。

至于那双巧夺天工的精致玉足,此时朝天的足心微动,几颗脚趾依旧不甘的抽搐,卷起,如同是在依靠这仅剩不多的生命力在展现着自己最后的美。

而微微岔开的双腿间,那无数人垂涎的玉阴之处竟还开开合合,抽动不止,仿若还在渴求着、期盼着,在猛烈的高潮之下还未停止,隐约间还有粘稠的液体滴落。

分明已是一具女尸,一坨死肉,甚至就连脖颈流出的鲜血都染了一片,头颅都被别人当做战利品炫耀,但我竟仍然在发情?

霎那间脑海里忍不住的闪过短暂的一句话,那是我意识里的最后一句:“原来…我竟是这般淫荡的女子的啊…”

…

“啊…”

我猛然撑起,手掌本能的摸向了自己脖颈。

虚幻的错觉褪去,真实的手感传来,肌肤尚且完好,脖颈并未被斩,而我此时也仅是躺在那狭小的牢房之中,窗外的初阳将天照的有些朦亮。

刚才…那是梦?

“怎么可能?”我难以抑制的低声惊语,修行之人重心境,无论何种功法皆是如此,因而有武者以道心为基的说法。

而梦境乃心境体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并非是空谈,甚至可以说,反倒越是天资卓越的修行之人才更是如此,剑修在梦中养剑,武痴于梦中习武。

至于情欲之梦,至我修行之后便从未有过,更莫说梦到被人击败,于发情自慰之时被人斩首示众,屈辱陨落。

“定是最近受淫药影响,又有见过决斗中的战败处刑,心境受到冲击,颇有不稳。”我深吸一口气,于心底暗默,同时缓缓起身,试图打坐入禅,以此安稳心境。

但略一移动身体,才发现下身粘稠。

方才沉浸在梦中的朦胧幻觉中,我这才恍然,下身的黑草从不知何时竟已湿透,私处格外湿润与敏感,双腿内侧也变得粘稠,就连腿根至下腰之间竟多少都有浸湿,至于臀部那里,更是与腿侧相差无几。

这…

难道是方才那斩首之梦使得我不知不觉间竟高潮了一次?

“不…不可能是这样。”我被骇得赶忙起身,缩在了尽量远离此处的角落,耳根早已红透,脸颊如同被火烧那般,脑海也顿时乱做了一团。

分明淫药的作用早已过去,但为何身子还会不自觉的有产生反应,甚至还会做过往我甚至不敢想的梦。

梦境是心境的提现…

梦见了自己被斩首…

现实中的自己发情…

这些似乎都在暗示些什么,要将我一步一步的推向深渊。

“不,一定只是最近有些累了,我每日赤裸,时常能看到男女之事,整个决斗场都因那些淫贼的欢呼沉浸在淫欲的气氛中,我想要完全不受影响是几乎不可能的。”

譬如我现在不穿衣物,竟没了最初时的羞涩。

虽说心有不甘,真有被这些淫贼得逞的感觉,但我心底也明白,这些都是可以让步的部分,只要还能持有本心,那便无所畏惧。

…

“噔——”

铁锁声响,不远处门扉打开,昏昏沉沉中似乎又睡去的我瞬间惊醒,此时太阳高挂,空气渐热,离正午应是只有半个时辰左右。

“走吧。”蝎尾的身影来到我门前,例行般的随意开口,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指今日我又需登场。

心底一沉,每每此时我便十分煎熬,但我也心知纠结或是反抗也不会有任何成效,只得将苦咽下,忍耐下去,沉默着跟随于他们身后。

但蝎尾今日颇为奇怪,时而回头望来,面带莫名笑意,眼中似有期待又有些狠辣的凶意,似是终于想要将我吞吃的猛兽,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心中有些奇怪,我却没有多问。

只是再一次细心的打量起周围来,希望能够发现一些端倪,但并未得到任何的线索,但若真要说的话…

今日的观众似乎格外的多,密密麻麻的近乎将整个观众台挤满,由此那欢呼声格外的震耳与热烈,饱含期待与兴奋的目光投向决斗场,似乎早已迫不及待那般。

怎的回事?

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在身后士兵的催促下服下淫药,穿过大门,踏进了决斗场。

刺眼的阳光一时照得我有些发晕,耳旁惊雷般的欢呼让我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梦境里的某些片段。

双眼逐渐恢复,我睁眼看向对面,那在太阳下愈发清晰的身影逐渐变得熟悉,那刚及肩的秀发,高挺入云的胸部,水蛇般滑而嫩的腰间,还有那柔和白净的绝美脸颊,却正是我的好友柳知雪。

她是我这一战的对手?

“嗡——”脑海顿时嗡鸣起来,昨夜的梦境与现实有些些许的重叠,同样是晴朗之日,同样的欢呼声,同样的对手…

难道说结局也会相同?

耳旁似乎响起了大刀落下的声响,随即被斩首时的触感与画面顿时浮现在眼前,而最后闪过的是我被斩首示众后,依旧高潮不止的无头躯体。

天姝冰婵 · 第1章 全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