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上宫阙,落英成辉
“咳咳……”
“不愧是月宫圣女,老夫自愧不如……”猛烈的咳嗽声响起,半百的老者佝偻着腰,一张铁黑色的面具将他的容颜遮掩,但是那有气无力的微弱声音已然证实他油尽灯枯的事实。
纵横江湖三十年,被冠以“掏心老鬼”这个恐怖的称呼,他自认虐杀的女侠不下两手之数,面对最近名声鹊起,嫉恶如仇的女侠月落英,他自知不可能被放一条生路。
生在乱世,实力为尊。
杀人者自有被杀之觉悟,老者并未恐惧,只是幽幽长叹,沙哑如同木枝摩擦的难闻声音带着遗憾:“可惜啊……若能将你的心脏取出,定然是我最为满意的收藏品。”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丑陋面容,那双混浊的眼眸中正映出了眼前那位身着白裙,如皑皑白雪一般纯洁却又冷冽的女侠。
盯着她,就仿佛想要凭借那猥琐的目光,看透那秀丽的白裙,洞察其白皙的胴体,得以观赏最近大名鼎鼎,隐约摘得武林魁首之位的女侠月落英那颗正跳动的鲜红心脏。
月落英如雪莲般亭亭而立,面容冷峻,额头隐约刻有三道银痕,双眸如月明亮皎洁,周身仿若有银辉包裹,真如那天上神女一般。
这正是月宫功法之奇异之处!
老者话音刚落,却只觉心口处一疼,一把利刃闪烁着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口。
月落英不曾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手腕一搅,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出,令无数百姓闻之色变的恶贼掏心老鬼,于此陨落。
额头的银痕淡去,浑身的月辉飘散,一身的奇异异象逐渐消失,月落英这才长舒口气。
不过她并无兴奋之色,相反,那张绝美如仙的脸颊上此刻却阴沉不已,此次与正道各门派联手突袭围杀,她的目标自然非是眼前之人。
幽冥客。
其身份成谜,以脸带黑铁面具为标志,且自身实力极为恐怖,甚至不输于她。
曾有无数女侠试图出手,但却均是落得败北被奸淫虐杀的凄惨结果,最终如同被当作战利品那般,被其斩掉美首,扒光衣服,切掉四肢,悬挂或是穿刺在了附近的城镇前,既是炫耀也是挑衅。
如今得其线索,众门派突袭围杀,却不曾想他竟早有准备,因其身披黑袍,脸带黑色面具,无人见过其真容,此刻一群恶贼分散逃脱,他隐匿其中竟当真乱了一众侠士的视线。
北边。
忽的一阵轰鸣鸟散,动静极大,月落英来不及细想,脚下生莲,提剑掠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道清风刮过。
么一位恶贼。
“此次围杀过后,怕是此人许久都不会露面,就算武盟的眼线布满整个江湖,想要寻到线索同样是难上加难。”
此次围杀失败,众人无比惋惜,但如此多的宗门,还有十几位江湖颇有名气的高手联合,这么大的动作下,虽说未能将那幽冥客击杀,但也不能说是毫无成果。
众人分散开来,掉头去寻觅之前斩杀的恶贼的尸首,将这群恶贼被斩杀的消息公之于众,也算不负此次行动。
更重要的是,如今乱世之中,恶贼群起,人心惶惶,无数正道侠士惨遭毒手,本就是需要提升士气之际。
片刻,此处只余下月落英与许三仟两人。
“月圣女,距此处半日路程的城镇里有一处幽宅,可愿前往休息数日,也算褪去近日的疲劳。”
许三仟略一抱拳,微微低头,这壮实的汉子在那看上去纤细脆弱的女子面前,显得颇为的放低姿态。
他的目光微微扬起,探向了月落英,只见眼前的月宫圣女立于自己面前,宛若一幅自天外徐徐展开的画卷,精致而华美。
那纤细而挺拔的身姿被一袭素白长裙轻柔包裹,衣料如初雪般澄澈,衣襟线条恰到好处地向两侧舒展,露出一段柔润而精致的香肩,肩线圆润而流畅,如白玉雕琢,仿佛泛着温润的光泽,分明并未多露半分,但那既含蓄又撩人的,仿佛不经意间露出的仙姿,却又格外的引人注目。
胸前的衣料贴合而不紧绷,线条自然起伏,勾勒出女子独有的丰盈,犹如圣莲盛开时的花心,正被胸前那素白的莲瓣所轻轻环绕衬托。
此刻,随着月落英还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许三仟甚至能看到胸前的衣襟微微晃动,柔和而富有生命力,为平日里冷冽而不可近人的圣女平添了一分扰人心神的温度。
裙摆之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肌肤莹润如玉,透着冷白的光泽,仿佛不染尘埃,银色的凉高跟踏在玉足之下,仿佛散发着清列的光芒,也更是衬得一双美腿的线条精致而高挑,使得她那原本就清冷的脸颊更加显得不可侵犯。
她腰间斜佩一柄秀剑,剑鞘纹饰细腻,寒光内敛,既是杀伐之器,亦如一件贴身的雅物,与她清冷的气质浑然相合。
长发如墨瀑垂落,随风轻扬,眉目清秀,眸光澄澈,仿佛静湖之下暗藏锋芒。
瞬间,月落英转头,目光射来,正好与许三仟打量的目光相对。
许三仟赶忙收回目光。
月落英的打扮并无寻常女子那般保守,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在展示自己的身段与肌肤。
也不知引得多少男子为其倾心,更有恶贼口出污秽之言,以猥琐淫荡的目光打量,评价之。
当然,这类宵小尽皆死绝。
以月落英之言,身为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至于那些口出狂言的恶贼……哼,所有对于觊觎目光的畏惧皆是来源于自身实力的不足。
而她,正是那江湖数一数二的强大女侠!
模样虽是月辉般皎洁透彻的女子,却又有如此豪气,自然是令无数江湖侠客倾慕,敬仰。
武盟本是第一任月宫圣女所建,有团结江湖正道之用,也有辅佐后续月宫传人的意味,而许三仟作为这一届的武盟盟主,与月落英自是颇为亲密。
出世一年,月落英屠灭恶贼无数,有不畏贼人凶恶之觉悟,有恒定匡扶正道之决心,令许三仟心生佩服。
“不用了。”月落英毫不意外的拒绝了许三仟的邀请,“如今乱世,一日不将这些恶贼铲除干净,我便一日不得安眠。”
许三仟说道:“江湖能有落英这般满是侠义心肠的女侠,何愁正道不兴。”
看着平日里分明直来直往的汉子说出这般违和却恭维的话,月落英久违的淡笑了一声。
“算了吧,要真是如此,如今便不会是这般世道。”
那些恶贼不比正道的光明磊落,敌对起来,偷袭暗杀下毒围攻等手段层出不穷,加上一个个恶贼实力本就极高,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证能够在与一众恶贼的厮杀中活下来。
“或许……”月落英看了一眼不远处三位女侠的尸首,虽说此时已被粗布遮掩了躯体,但她们陨落时被穿刺钉在树上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她并未出声,只是在心底想到,“若是稍有不慎,就算是我或许也会落得这般下场吧。”
“嘿这世道!”许三仟再没有掩饰自己直爽的性子,“北方蛮子并不安分,那狗皇帝却还躺在女人肚皮上,真是孬种。”
他顿了顿,确认周围无人偷听,继续骂道:“那这个大臣怕也没几个好东西,北方各州收成年年欠佳,已有无数人饿死,我甚至听闻有择人而食的说法。”
对外人来说,月宫强大且神秘,其传承与众不同,每代仅有一女可修,只因那高高在上的天上宫阙洒下的月辉只择有缘之人。
有传言,此功是那天上之法。
月落英如今已无从考证,但她知晓第一代月宫之主便是于一轮圆月之下飞升,身姿翩翩,仙界之门于云雾缭绕间为其大开,同样也成为了江湖中的一段美谈。
甚至连她隐约都有些感悟,打坐冥想时仿佛能够触碰到某些虚无缥缈之物,细细品味却又捉摸不透,稍差些许。
触摸不到的仙家之事尚且不谈。
如今世道如人间炼狱,她可以豁出性命与天下贼人为敌,只是这乱世究竟何时是个头啊。
月宫之法深奥难懂,非是每一届月宫传人都能钻研明白,除去剑法、腿法等杀伐手段,甚至还有占吉凶,卜命数等通玄之法。
月落英天赋卓越,对此同样精通,如今玄煞星当空,赤红如血芒,较寻常星辰亮数倍,正是乱世之征兆,江湖群恶之中,定有人受那煞星影响,命数异常,必将是那颠转朝廷,惹得江湖再不太平之人。
她长叹口气,收敛心思。
热水侵泡之间,她未做过多的歇息,随手又取来从驿站最新的快报,消息的传递并不算快,已过七日,月落英才在报上看见了那场围杀幽冥客的行动。
当然,行动的失败并未明说,只是强调了有数十名恶贼落网,其中不乏有穷凶极恶之辈,虐杀的百姓数不胜数。
而那些被杀的恶贼同样被示众了三天,其行为与那些恶贼击杀女侠后残忍示众的手段一般无二。
月落英向来不认同这般手段,正邪针锋相对乃是常态,但若他们都使用这等残酷手段,那与那些恶贼却又有何区别。
不过,许三仟那直来直往的汉子能当上盟主,靠得并不是那爽快的性格,而是更加果断的手段。
他说如今朝廷一蹶不振,乱世看不到尽头,百姓早已麻木看不到希望,更何况这些恶贼当头,虐杀了无数心怀正道的女侠,骇得许多年轻侠士胆肝欲裂,莫说匡扶正道,怕是转头当起恶贼之人都有不少。
必须给他们一个希望,告诉这江湖,告诉万千百姓,这些外强中干的恶贼并不可惧!
月落英听闻,面对这般示众的手段,那些百姓纷纷拍手称赞,表示大快人心,她也就无法再说些什么。
无数心头恨,只有恨中人自己可知。
忽的,月落英在快报的一角看见了另外两则消息。
其一:禹州境内有大量的女子失踪,不仅是那些流民,甚至连家境殷实的大家闺秀都是如此,甚至连禹州境外也有好几起案子。
而禹州更是盘踞着一位穷凶极恶的恶贼,落花堂堂主花无痕。
传闻花无痕生得极为俊美,仪表堂堂,深受不少女子喜爱,但性子其实极为阴戾,最爱于一夜缠绵的最高潮时将对方头颅斩下,将那正处于高潮面容的头颅收藏于落花堂内。
月落英此番前来禹州,目标自然便是此人。
她并不知晓近来失踪之人与花无痕是否有所联系,但无论如何,面对如此恶贼,她断然没有放过对方一条生路的可能。
其二:在隔壁宁州,恶贼鬼屠夫依旧极为嚣张,又有两位前往讨伐的女侠遭其毒手,渺无音讯。
据说,有侠士调查到了某个黑市,其内状况惨不忍睹,过往讨伐鬼屠夫失踪的女侠有数位正在其中。
当然,是作为被贱卖的商品。
据那位侠士所言,只见各女侠精致的头颅被斩下,原本绝美的面颊此时肌肤苍白,双目白翻,香舌微吐,满是绝望的被一根铁钩勾住后脑,如贱卖的猪肉一般悬挂在摊位上。
而在头颅的左侧,女侠的一对藕臂,一对美腿同样被双双悬挂,右侧则是那具被斩断头颅,切断四肢的女侠躯体,原本白嫩的肌肤上不可避免的沾染着血迹,一对酥胸被来往的看客观察,抚摸与品鉴,就像是在衡量这块美肉究竟值不值摊位上明码标出的那个价位。
闻之,月落英顿时怒火中烧。
快报中有遭毒手的女侠名号,其中不乏有各个宗门的弟子,其中数位甚至与她相聊甚欢,没想到数月之间,她们不仅香消玉殒,就连最后的体面都得不到,白嫩的身躯成了这些恶贼炫耀的资本。
月落英长吸一口气,忽的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呼吸中带有异样的灼热气息。
随即,她脑海里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些她从未思索过画面。
面对鬼屠夫那等穷凶极恶之辈,就算是她也不敢说一定取胜,若是她鲁莽的前往为其他女侠报仇,反倒陨落于他手中,那会如何?
想必自己会和其他女侠一般,被鬼屠夫万般凌辱后,凄惨的分尸。
月落英目光朝下看去,只见热水烟雾缭绕,缠绕在她半沉浸在水中胴体周围,白皙而稚嫩的肌肤在荡漾的水波中晓得更为光滑如玉,完美无瑕,好似真如仙子之躯那般。
那对丰满的玉乳淹没在水中,那朵粉嫩的乳首只得隐约可见,但那挺拔的曲线勾勒出的雪峰与谷底却是清晰可见。
那双修长的美腿原本惬意而随意的叠放在一起,此时因为某种莫名的欲望,竟不自觉的开始扭捏起来,那双半露出水面的粉嫩玉足,此刻也失去了挑逗水花的闲意,脚趾蜷缩起来。
这具肉体……也会被鬼屠夫屠宰,成为摊位上随意观看买卖的美肉吗?
不……
不对!
月落英猛然惊醒,这水……还有那燃烧的清香都有问题,淫药使得她胴体本能的发生了反应,而迷药致使她脑海雾蒙难以思索,一时竟不曾发现。
啪嗒——
她当即起身,水花溅了一地,赤裸的双足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她却全然不顾赤裸而湿润的身躯,盘坐于床上,运动抵抗。
“如今以我的境界,寻常毒物对我应该并无丝毫作用才对。”月落英并非对毒物毫无防范,只是深厚的内力令她有着充足的自信。
只是这毒物……
未过多久。
嘎吱一声,门扉被缓缓推开,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子,正是店家老板与小二。
他们并不知晓此药如何炼制,但作用却是有目共睹,栽在此药之下的女侠不止二三,此刻一刻钟已过,想来迷药应该已经生效。
一破门,两人便见一尊白皙的玉体无力的软倒床上,双目紧闭,身上竟无半分布料,那挺拔的双乳与女子最为隐私的蜜穴此刻毫无遮掩的显露在二人眼中。
小二双眼好似发光:“得以窥见这般尤物,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要是拿下后交给那位,怕是能换来许久的粮食。”
言语之间,小二大摇大摆的踏入屋内,看见湿透的地面与尚有余温的热水,瞬间便想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
还中了他参在水中的淫药,如今就算晕厥,向来那肉体也淫荡得流水。
小二猥琐着表情,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他好似迫不及待般舔了舔嘴唇,说道:“嘿嘿,咱们好歹也出了力,交给那位公子之前怎么也得多享受享受。”
他靠上前去,双目火热的打量过那毫不设防的胴体,那白皙脆嫩的肌肤还沾有些许水露,更是显得滑嫩。
几乎是颤抖着双手,小二轻触过去,粗糙的手掌感受到那如温玉般肌肤,浑身爽快得几乎要炸开。
曾经也有几位女侠被他得手,但从未有哪一位如眼前这位如仙子般无暇。
老板见小二得手,这才松懈下来,双手送来腰间的菜刀,也大摇大摆的踏入房间,顺手合上了门。
“这对奶子,饱满而紧致,真是个绝美的尤物。”老板也没什么文化,只是粗俗的赞叹着。
双手游过那对高挺的雪峰,手感柔软却酥弹,带着她独特的体温,这般近的距离下,就连隔着脆薄肌肤的心跳都如此清晰。
老板将月落英稍微扶起,执起她的手腕,那精巧的手掌滑嫩润红,手指纤长,奇怪的是,分明有过习剑的女侠,手掌却是这般温润,毫无老茧。
老板也不管那么多,只是感叹这尤物生得如此完美,看来天生就是当便器的料!
他解开腰带,露出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套弄在月落英的手掌之间,来回的抽插,那嫩滑的体感传来,令他一阵舒爽。
而小二也没闲着,抚摸肌肤滑过美腿,直达那双精致的玉足,分明走南闯北,四处奔波,但这双玉足却依旧如初生般稚嫩,全然没有一丝磨损的迹象,那白皙中带着嫩粉的脚心润红通透,曲线柔和的脚背冰晶玉骨甚至能够看到其下的血管脉络,而那一颗颗脚趾晶莹剔透,好似熟透的青葡萄,任人采摘。
抓住脚腕,小二将一对玉足合拢,露出了脚心的那一处空穴,一根早已饥渴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好似在享受某种人间极品。
噗呲噗嗤——
片刻钟后,老板与老二纷纷缴械,前者将那浓郁的精液射在了那对奶子上,沾满了那粉红的乳首,而后者则是射在了脚心。
但两人并未满足的二人不打算就此停下,在淫药的催发下,可见那紧致的小穴此时已经粘稠。
看来正在发情呢!
老板邪笑着,正打算抗起女侠的双腿,享用那无比美味,正在渴望着宠幸的骚穴。
但就在此时,一声清脆而婉转的呻吟传来。
老板与小二同时抬头,却正好见到睁眼醒来的月落英!
“怎么会这么快醒来!”小二还来不及思索缘由。
只见月落英向前扑出,身轻如燕,刹那间便至小二面前,后者大骇,猛出一拳却反手被月落英擒拿在地动弹不得。
这三脚猫功法,简直不入流。
那老板见弓在箭上,不得不发,腰间的菜刀紧握在手,有用与否不用管,至少能够壮胆,他表情凶恶,目光狠辣,直直投去,却只见那浑身赤裸的女侠双眸如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深邃而恐怖。
那是满满的杀意!
“无名宵小,真是找死!”月落英并非那大家闺秀,被稍一玷污便觉贞洁受辱,再无脸见人,但未经人事的她却依旧羞怒不已。
那清澈而低沉的声音,此时对店老板来说,却犹如催命钟声。
一瞬间,店家老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勇气,他当即跪地,磕头不止,连忙开口:“我们错了,求女侠饶过我俩……都……都是那位公子的错,我们也只是听他命令行事啊!”
店小二闻此,同样附和道:“对对对,都是那位公子,他武功高强,劫持了我等的妻女,告诉我们若不听他所言,便宰了咱们妻女,再顺手也杀了我等。”
“对啊,如今世道,我等也是无可奈何!”
面对那长篇的求饶话语,月落英只是冷声道:“都给我低头,闭上你们的狗眼,再敢偷看半眼,我先挖出你们眼睛。”
两人颤颤巍巍,连忙闭眼低头。
月落英连忙踏着急促的步伐进入浴盆中,用那尚有温热的水将沾染在自己身上的白浊清洗干净。
“该死……那迷药究竟是何物,我只是发现得稍晚了些许,竟一时未能维持清醒,晕厥了过去。”
“水尚且温热,说明时间并不久,大概也就半刻钟,幸好这二人并不认识我。”
“若设此迷药的是那臭名昭著的鬼屠夫……”想到这,正清洗身躯的月落英本能的摸了摸脖颈。
想来若真是鬼屠夫,那她此时怕早已人首分离,当真成了一具被任意凌辱的美肉,未来的某刻也会被其屠宰,成为某个黑市案板上任意买卖的商品。
刹那间,月落英的双眼更冷了些。
她踏出浴盆,见二人依旧不敢动弹半分,迅速的穿上了备用的衣物,玉足踏上了那双银白高跟,再次恢复了以往那个凌厉的月宫圣女,刚才的春色仿佛并不存在。
“抬起头来。”月落英说道,到那二人恐惧万分,此时那还敢抬头。
月落英心底冷笑,心想自己竟是差点被这两个无用宵小得逞了。
“我说……抬起头来,我不会立马杀了你们。”月落英语气骤冷,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两人这才颤抖着抬头,双眸中映出那气势凌厉,一身白裙的绝美身姿,暗骂自己怎么看走了眼。
“求……女侠饶命……”店老板打着哆嗦,话都快说不明白了。
“你们方才说的那位公子,是何人?”月落英问道。
“正是落花堂堂主……额……是那穷凶极恶的恶贼,花无痕!”
月落英默然:果然是他!
“那迷药是他给你们的?”月落英再问,语气森然,压迫得二人不敢有半分假话。
“对对对,他给我们这迷药,说是天下女侠无一人能抵抗此物,只需一刻钟功夫,那女侠就任我们……就会晕厥过去,至少晕厥一个时辰。”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发微弱,显然是看出了月落英逐渐皱起的眉头。
“你们靠此药坑害了多少女子。”
“四……不……就三个。”老板不敢说多了,深怕下一刻一剑便斩了过来。
“他让你们迷晕了女子,带到哪里去?”
“只是带到特定地点交给某个人,其余一概不知啊。”小二扛不住压力,脸通红的说道,“女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被那恶贼逼的,他掳走了我们的妻女,告诉我们每月必须上缴一位女子过去,才能保她们平安,我们这功夫粗浅不入流,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若不这么做,我们自己也会被杀,我们实属无可奈何。”老板接连点头附和说道。
月落英深吸口气。
这二人实实在在的坑害过其他女子,没有就这么放过他们的道理,但确实也如同他们所说,如今的世道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有时候仅仅为了活下去,便不得不臣服于那些恶贼的威严下,做着苟且偷生之事。
她与许三仟分别是才言之凿凿的说世上没有人生来便是要被征服的,但立马现实便告诉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面对强者的手段时晓得那般的无力与可笑。
“你们的罪名不可能洗脱,但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带我去你们交接的地方,然后去自首,待我事成后会去为你们说情勉去死刑。”
勉去死刑……那可能也得关一辈子。
店老板一脸的煞白,但面对眼前的女侠,他却是一点反抗的话语都说不出。
“待我将你们妻女解救出来,我也不希望她们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月落英淡淡开口,却是使得跪地的两个男子浑身一震。
“好,我们答应你!”老板开口,自顾自的为店小二做了决定。
……
宽阔的平原上,一条大道直通禹州城,作为进入禹州城的主路,路上来往的车辆可谓是络绎不绝。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大道上,在众多车辆中并不起眼,早已打点好了关系的他们轻松的驶入城内。
小二驾车,车厢内店老板与月落英相对而坐,氛围沉默紧张。
不一会,外面传来小二的声音:“快到了。”
店老板长吸口气,忽的说道:“我和小二之前做的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明白,有再多的理由也洗脱不了,所以我也不求逃脱罪名……只是……女侠你真有把握救下她们吗。”
这是店老板最为关心的问题,按花无痕的要求做,其实每送过去一位女子还能换来不少粮食,里面甚至有肉!
家里面还有老人,还有一些因曾经反抗恶贼被打到几乎残废的亲人。
月落英明白他的担忧,这是乱世里绝大部分人的无奈。
“放心,我名为月落英。”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讳。
很多时候,这便已经足够了。
店老板浑身一震,满是骇然,原本他还觉得自己的求饶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等到那位公子轻松将这位女侠拿下,那他放纵的日子依旧不会改变丝毫。
但眼前,他忽然觉得希望真的来了。
月宫圣女月落英,江湖上再是不起眼的人物也不可能不曾听闻它的名讳,陨落于其手中的恶贼已然不知多少,是这江湖中真正的希望。
“望女侠凯旋。”店老板做出请的手势,说道,“那月女侠接下来了就委屈你了。”
他指了指车内的一个巨大木箱,本是平常他们装着已经晕厥的女子前往接头地点的方式。
月落英并不在意此事,她的娇躯苗条而精致,轻松便蜷缩在了箱内。
片刻后。
马车停下,听闻店老板的声音响起与某人一阵交谈,随即箱子挪动,好似进了另一个马车。
月落英屏气凝神,让自己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想要击杀花无痕,寻到他的踪迹自然最为重要,容不得出错。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月落英感到木箱被卸下,或许是在某个仓库中,许久她都未曾听到其他的声响。
耐心等待许久,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这才响起,随即传来两个模糊的男声。
“听说那位公子前些天捕获了一位绝美的女侠,那身段……啧啧……”
“霍……我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说来听听。”
“我倒也不清楚,听说是药王谷什么来着,只知晓江湖名气极大,武榜前二十不说,生得极为俏丽,是真正的尤物。”
“可惜啊,那等尤物和我们这些下人没什么关系,我们能去清风船上潇洒一把,那便不错了。”说着,他看了看仓库内,里面密密麻麻摆了十多个箱子。
他并不知道箱子里有何物,却也知道这是大人物们的大事,他这个臭看守只需要按命令把货物搬来搬去便可。
忽的,他看到角落里有一个木箱大开,其内空无一物。
他双眼一缩,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正准备呼叫领头,却忽略脖颈一痛,彻底失去意识。
另一人顿时炸毛,只觉视线里仿若有一只纯白如鬼魅的身影,他刚打算逃窜,立马便失去意识。
月落英顿松口气,转身利落的查看了屋内那十多个木箱,里面尽皆是盐,酒,矿,甲等等朝廷规定的管制品。
如今朝廷昏庸,月落英也无暇顾及这些,没有其余女子被擒,她稍显安心。
……
禹州碧瑶湖
取“碧水如瑶,澄澈无瑕”之意,此刻,日落月升。
湖面被染成一片瑰丽的绛紫,波光粼粼,似有金鳞跃动,三艘豪船泊于岸边,船身皆以名贵木材打造,漆色鲜亮如新,朱红与鎏金交织,在夕阳余晖中熠熠生辉。
江畔月色。
禹州内最大最出名的青楼。
三艘船分上中下三等,下等名为“清风”,其内女子卖身不卖艺,中等名为“湖畔”,其内女子卖艺不卖身……除非加钱。
而上等船名为“花月”,也是江畔月色的招牌,颇为神秘。
下等与中等常驻,唯有花月船每日只有日落月升时开船,据说江畔月色的招牌皆长居于船内,外人不得一窥其真容,更不知漫漫长夜,那花月船内究竟有何勾人心弦的内容。
最为神秘的是:绝大部分文人雅士连如何登船都不曾知晓,身上的真金白银似乎并不能买来上船一度春宵的资格。
那花月船划开粼粼水波,行驶于清辉月下,就如同天上宫厥落入人间,却依旧非是常人能够触及之物。
此刻。
岸边。
余晖渐失,烛火未起。
有四人缓缓走于阴影中,影影绰绰,大都并不在意真容显露,那一张张丑陋的脸颊,却也正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恶贼。
花无痕站于舷梯一侧,锦衣玉扇,风度翩翩,正如“落花公子”的名号那般温和有礼,他迎上前来,满是笑意。
“欢迎诸位前来赏脸,今晚的内容定然不会让诸位失望。”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向了场中唯一一个异类。
那人头戴蓑笠,刻意掩饰住了自己的面容。
“这位客人,莫不是还不放心我江畔月色的名声?”花无痕说道。
“初次来此,自是不放心。”那人并未掩饰自己的担忧,并随手取出自己的请帖,唯凭借此请帖才可登船。
不过花无痕分发的请帖数量并不多,且每一张皆有其来历。
花无痕一见请帖,心中了然,嫣然一笑,继续说道:“客人放心,我江畔月色既然如今还能屹立于此,自然深得所有客人认同,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江畔月色的规矩很简单:船上事,上船知,里面见到的一切皆不可外传,包括见到的人,见到的事。
有机会来此的不是江湖巨擘便是一方大恶,无一是无名宵小之辈,如今乱世说是没有律法,但其实更多的规矩都在众人心中。
有些规矩一旦破了,正邪两道皆不可留。
“另外……斗胆问一句,那位大人身体可还安康?”花无痕细声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打探的事,只需告诉我,今日那头牌,真是那位?”那人压了压蓑笠,先是呵斥一声,转而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话题。
“如假包换!”花无痕语气笃定。
那人这才心满意足,取下蓑笠,只见其下是一张令无数正道人士熟悉的脸庞:武盟副盟主:万天河!
……
今夜,月明星稀。
花月船悄无声息的划过湖面,黄红色的烛光亮起,波涛深沉而微弱,层层传递向了湖中央,扰动了湖中那轮金黄色的耀眼明月。
船内。
肉体的清脆碰撞声,女子清脆婉转的娇喘声,男子肆意的狂笑声,纷纷交杂在一起,组成了这疯狂的乱交聚会。
中央有一位女子。
当然,并非寻常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而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女侠。
苏清晏,八岁时村子遭遇恶贼,幸得药王谷谷主苏白芷路过,将其收养,她天性聪明,自幼研习“金针剑谱”,“百药录”等,乃是医武双绝。
乱世以来,药王谷被灭门一直是江湖一大惨剧,当时苏清晏十六七岁,武功略有小成,外出巡游历练,幸得逃过一劫。
而谷主苏白芷未满三十,在药物的调理下年轻依旧,只是添加了一份别样诱人的韵味,对于苏清晏来说是亦师亦亲的亲切存在,却于那场惨剧中被人奸淫后斩首,丰满白嫩的身躯被穿刺悬挂在了药王谷的谷碑之前,模样奢靡,面带绝望……
如今她一身功夫大成,加入武盟,一部分原因是这是江湖正道宗门组建的势力,一方面是想要借助武盟调查药王谷覆灭的真凶。
苏白芷是个刚正不阿之人,对一众恶贼绝不低头,药王谷的一众弟子同样嫉恶如仇,一身的使毒功夫颇为愿意让这些恶贼尝一尝。
或许是那群恶贼怀恨在心,也是对药王谷数百年累积的用药以及用毒心得的觊觎,这才合力突袭了药王谷。
数年以来,当初那个历练江湖的小姑娘已经二十有三,已然亭亭玉立,面对那些恶贼,她从不留手,已有不知多少歹徒宵小陨落其手。
但此刻,那原本嫉恶如仇的苏清晏却被迫发出着连绵不息的娇喘。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噫噫噫噫噫……”苏清晏的话语在娇喘声中断断续续,脸颊泛着稚嫩的桃红,每一次的呼吸都格外急促。
她的娇躯赤裸着,那常年用药膳保养的女体格外的白皙温润,每一寸肌肤轻薄如玉,四肢纤细却有肉,腰肢细嫩却线条柔和,双乳如峰格外富有生命力。
也因这丰满而富有魅力的肉体,苏清晏的追求者极多,一个个君子的表面下是如烈阳般灼烧的欲望,而那些与其有仇的恶贼,更是毫不掩饰对其肉体的渴望。
而此刻,她的双腿被人强行分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小穴正被一根肉棒疯狂的抽插着。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苏清晏桃红的脸颊上眉头紧皱,竭力的抵抗着被迫升起的欲望。
“万天河……没想到……你……噫噫噫噫噫…竟然是这般畜牲……”苏清晏咬牙切齿,但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先不说中了淫毒,浑身内力难控,她此刻正一左一右被两个贼人紧紧握住手腕,被迫为两人手淫。
那传来的灼热与粘稠的手感,让她恶心至极。
万天河并不在意她的评价,实际上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他便已经接受了现实。
哪有什么侠义,哪有什么正道,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在这乱世中谋生罢了。
活得畅快才是最为重要之事。
“臭婊子,老子真心对你,为你付出多少……帮你寻觅凶手,帮你对付那群贼人,不止一次救下过你,但你竟然那般无情的拒绝我……”
“老子愿意明媒正娶你,你不同意,那可就别怪我……若非是我觊觎你的身子,多处帮你打点关系,寻人查找,你当真觉得线索会来得那么容易?”
万天河恶狠狠的说道,将多年的苦闷说出。
原来是一出情戏。
周围的恶人如同在看一出戏剧,津津有味的品鉴着。
众人皆好奇这花月船内是什么内容,其实并不新奇,正是将那些鼎鼎有名的女侠擒获后,将与其有仇有怨的人邀请过来,好好的发泄一番。
苏清晏心底有感激不假,但从未考虑这些事情。
先不说她本就对万天河并无感情,光是这乱世之下,无数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哪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儿女情长。
“畜牲……我……一定要……噫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嗯嗯嗯……”苏清晏还打算开口,却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愈发模糊,只有每一寸被抚摸的肌肤,被不断蹂躏抽插的小穴传回来的刺激愈发的猛烈。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万天河似乎根本停不下来那般,不断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过往所有被拒绝的苦闷,所有对苏清晏的爱慕,在此刻都通通化为了最暴虐的欲望,驱使他不断的抽插着,倾听着胯下的绝美女子传来的那一声声婉转的娇喘,他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呢嗯呢……”苏清晏未经人事的身子在淫药的作用下更加的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最后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向苏清晏的脑海。
苏清晏本能的欲望在此刻如同被放到最大,分明如此的厌恶眼前凌辱她的一群恶贼,但这具女体却自顾自的发情起来。
她紧咬着银牙,合上眼,似乎不愿再去看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愈发红润的脸颊,樱粉高挺的乳首,都证明着她愈发兴奋的事实。
“婊子,好像越来越骚了啊,竟然开始主动的扭腰起来,看来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却渴望得很嘛!”万天河见她逐渐配合起来,脸上露出嘲讽与得意。
平日里拒他于千里之外又如何,这具他觊觎许久的美肉最终还是在他的胯下发情。
万天河更加兴奋,他将苏清晏的双腿抗在肩上,身躯压下,一手撑地,一手按住苏清晏那对双乳。
那双蜜乳柔软而高挺,万天河宽大的手掌竟握不住,只能将其中一只攥在手心,随意的挤压出各式的形状,感受着那可口果实传来的温热而柔软的手感。
“不……不要……噫噫咿噫噫噫噫!!!”苏清晏莺啼般的娇喘中夹杂着微弱的凄惨叫喊,愈发猛烈的快感冲击着,使她那药膳调理过的温润身子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将那不断蒸腾的欲望喷发出来。
她心底抗拒着,反抗着,仿佛绝不愿意看到那等最为屈辱的画面,但女体的本能却仿佛在催促她,告诉她,一切的抗拒皆是无用,尽情的感受与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与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噫噫咿噫噫……呜呜呜嗯嗯呢呢!!!”苏清晏的理智在肉体的本能与快感的洪流中很快便被摧毁,她只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在身躯里积蓄着。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苏清晏的声声叫喊此刻都显得无比妩媚,她的腰间本能的弓起,正被扛起的双腿痉挛般颤抖起来,脚心朝天的玉足不禁蜷缩,一双美乳此刻更是摇摇晃晃,颤抖不已。
万天河停下抽插,略微起身,正好看到于高潮中抽搐的苏清晏胯间忽的顶起,淫水倾泄而出,浩浩汤汤,极为壮观,不愧是被药膳调理过的身子,竟如此的富有生命力。
淫水湿了一地,苏清晏这才瘫倒在地,但此刻她那绝美的脸颊上,一对星眸微微白翻,近乎无神,女体时而抽搐,还依旧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双腿随意的张开,将那已然湿透的美穴淫荡的展示出来。
今夜,如此还远远不够……
面对已经高潮的苏清晏,一众恶贼轮番上阵,本就与她颇有仇恨的恶贼们同样憋足了一口气,誓要狠狠地凌辱一番眼前的婊子。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未停止,放肆的大笑声响彻船内,而最为动听的娇喘声同样依旧婉转动听。
在某个角落。
月落英悄无声息的上了船,凭借灵巧的身法与船内本就奢靡的声响,无人得知她的到来。
……
暴虐的凌辱告一段落。
苏清晏白皙的身躯趴到在地,高翘的圆臀抽搐不止,双腿无力的张开,那淫荡的小穴一开一合,粘稠的精液随着开合缓缓排出,顺着大腿内侧滴滴滑落,瘫了一地。
她只觉腹部灼热,小穴胀痛,不知被内射多少次,同样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在无休止的凌辱下,她已然精疲力竭,连一丝反抗的想法都难以升起。
但还未就此结束。
世人皆说花无痕看似君子,实则性情阴戾,最为喜好斩杀年轻貌美女子,对此花无痕并不赞同,他只是格外的爱美,也不忍见到那般多的绝美女子如昙花一现后迅速凋零。
尤物的凋零总是一个悲剧,令人难以接受,所以他只是想将花儿保存,使其定格在最美的那一刻,随后……则是成为他最为珍贵的收藏品!
为此,花无痕刻苦研习了西域、东瀛等等各方的药理学问,仅仅是为了使得那逝去生命的肉体能够永久保持着最为鲜嫩、最为富有生命力的那一刻。
看着苏清晏被强行架起,摆出跪坐的姿势,花无痕忽的想到什么。
“我渴求无数年的研究能够成功,不得不感谢你……以及你那骚贱师傅的药王谷。”花无痕说道,话语中的感激并无虚假,“若无药王谷,我之水平难以企及巅峰,那等奇药也不可能制造成功。”
苏清晏浑身一震,艰难抬头,虚弱的双眸渐渐回神,带着怒火:“是你……是你杀了师傅……灭了药王谷!?”
花无痕并不躲闪,直视其怒容,一脸平静却并未回复,但那风轻云淡的模样明显并未将此事放在眼里。
苏清晏一时咬牙切齿。
幼时遭遇横祸,苏白芷可谓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与宗门一同被其所灭,而自己竟还在仇人面前露出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样。
“抱歉……师傅……”苏清晏知晓自己的怒火并不能将眼前的仇人焚烧殆尽,反倒是愤怒间夹杂的无能与绝望更是会取悦眼前的变态。
失去反抗之力的她唯有一死罢了。
但……就算是死,苏清晏也不希望自己是以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样死去。
“抱歉……还有药王谷的大家……是我无能,不能为大家报仇了。”苏清晏心底一阵悲哀,随即纤细且有些发颤的手臂主动将身躯撑起,做出跪坐姿势,又主动将长发捋到一边,露出自己细嫩的脖颈。
然后她低下了头颅,做出引颈受戮之姿态。
既然无法手刃仇人,那便坦然赴死吧,也只能怪自己实力不足,未能调查出幕后凶手,她此刻只是不想再被花无痕见到自己的丑态了,这无比悲哀且绝望的想法,此刻却是她真实的内心。
合上眼,苏清晏竭力的保持着淡然的神色,双腿夹紧,细嫩的腰间挺直,骨感的身子微微前倾,任由一对美乳半悬挂在空中,摇摇晃晃。
但那预料之中的一刀,却迟迟没有落下。
“呼……呼……怎么回事……”苏清晏来不及察觉奇怪,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一股莫名的火热在腹部升起,分明已经被凌辱了那般多次,但这具女体似乎还没有被满足那般。
那股欲火熊熊燃烧,很快将她这具胴体彻底点燃,她的脸颊潮红依旧,一层薄汗布满肌肤,显得更为的魅惑诱人。
“是初红香……?”凭借药理知识,苏清晏有了推断,此香本是为了情侣准备,能勾起二人羞于表露的欲望,使得夜晚更加缠绵。
此香,一开始便点燃在了船内。
“没错,不过却是由我特制,唤作淫女香更为贴切。”花无痕说道,“此药能勾人欲望,唤起本能,颇为奇异,尔等却大材小用,过分节制,不能发挥其作用百之一二,此药方落我手中,乃是命也!”
银牙紧咬嘴唇,苏清晏挺直柳腰,依旧做出赴死模样,花无痕名声在外,活着落入其手中对她来说更是折磨。
苏清晏咬牙切齿,却抵抗不了本能升起的欲望,一对蜜乳高挺,乳首紧致粉嫩,小穴瘙痒难堪,好似渴望着被宠幸,女液湿润了阴唇,沿着胯间滑过,甚至大腿内侧湿润些许。
那柳腰再难以挺直,娇柔的身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决绝的双眸逐渐带着些许迷离,跪坐的姿势同样愈发扭捏。
“你还要羞辱我到何时!”她的声音已如细蚊,更多的是带着婉转的嘤咛,她一手滑过胸前,饥渴耐难的搓揉着那对柔软却挺拔的酥胸,刚才被众人玩弄时分明是那般的羞耻,此时却主动的把玩发泄起来。
那湿润的小穴同样瘙痒难耐,她扭动着腰肢,略微晃动着美臀,使得跪坐姿势下的小穴能够在自己的腿间摩擦。
但这并未能够缓解她的欲望。
反倒不如说,这如同于薪材中添加了一点火星,将她的欲望彻底的点燃。
“呜呜呜呜咦咦咦咦……不……不能……噫噫咿噫噫……忍住……不能……噫噫咿噫噫!!!”苏清晏红透着脸蛋,唇齿之间泄露出声声悦耳的娇喘。
分明刚才已然被凌辱到高潮不止一次,但此时此刻,面对那一脸轻孽的不世仇人,苏清晏无论如何也不愿再露出丑态。
对于身处绝境的她来说,这或许是最无用的却也是她唯一的维持尊严之法了。
然而。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的。
初红香的药效非是人的意志能够抵抗之物,经过花无痕特调的淫女香怕是未做任何稀释,其药效更是不言而喻。
她的意志,她的仇恨,她的绝望在蒸腾的欲火之上通通被燃烧殆尽,剩下的唯有最原始的性欲。
“噫噫咿噫噫噫噫!!!!”苏清晏再是难以忍受,细微的喘息化为了高亢的叫喊,上半身猛地撑起,虽仍跪地,但胯间大张,仿佛主动展示着胯下湿透的骚穴。
苏清晏的娇躯此刻在欲火的焚烧下彻底失控,那对高耸的蜜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晃动,
噗嗤——
噗嗤——噗嗤——
苏清晏手指成对,在湿滑的骚穴中疯狂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响,什么仇恨,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在这一刻彻底的被抛在脑后,只有赤裸裸的欲望需要被满足。
“呜噫噫噫噫噫……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呢呢……”苏清晏的声音愈发的高亢,原本愤怒的脸颊此刻荡漾着满足的春色
噗嗤——
噗嗤——
“噫噫咿噫噫噫噫……嘤嘤嘤嘤嘤嘤……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苏清晏的手指持续抽插着,柳腰随之扭动,圆润的美臀高高翘起,臀肉紧绷颤动,每一次的抽插与扣弄都使得那娇嫩的小穴更加奢靡与淫荡。
“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要去了……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晏的叫喊忽的尖锐而淫魅,回荡在船舱内,她的双眸彻底翻白,香舌伸出嘴角,一时唾液横飞,溅在那对丰满的酥胸上,混合着一层薄汗滑过深邃的乳沟,留下一道清澈而魅惑的轨迹。
苏清晏只觉小穴深处有热流涌动,难以抑制,呈现跪姿的胴体弓起,一双玉腿夹紧又分开,脚趾蜷曲扣住地面。
随即早已积蓄的女液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浩浩汤汤,喷溅了足足数个呼吸之久,壮观非常,浸湿了膝下的地板,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呜呜呜噫噫咿噫噫噫噫……”苏清晏透漏着满足的嘤咛,失神的双眸逐渐回神,淫女香的作用并未消失,只是在发泄片刻后,再未像刚才那般难耐。
“我……我……”苏清晏带起了抽噎,她分明知晓淫女香的药效,此刻却依旧难以避免的升起了悲哀。
方才凌辱她的几人便站在面前不远处,脸上带着轻孽、嘲讽还有满意,她刚才竭力的忍耐与拒绝最终在药效下化为了乌有,仿佛上演了一场让他们满意的戏剧。
忽的,她听到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如催命的钟声沉重而缓慢,最终停在了她的身后,苏清晏明白,那是花无痕。
“是绝美的场景啊。”
花无痕的夸赞之意满是真诚,而他双眸中的杀意同样并无半分虚假。
世人只道他的好淫与残忍,却也不知他的好美之心,只道是:不愿人间见白头,最是红颜千古愁,何不趁此淫女烬,折取天香第一流?
花无痕赞叹着,双目瞥向身前,只见苏清晏嫩膝触地,双腿张开,跪姿依旧,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她脸颊绯红如樱,继续抚摸着酥胸,扣弄着小穴,噗嗤的声响缓慢而低沉,隐隐间她腰间微勾,娇躯前倾,秀发本就理在一边,那细嫩的脖颈带着晶莹剔透的薄汗,显露于眼前。
苏清晏并未说话,但这姿势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花无痕举起手中那柄寒光闪烁的利刃,刀锋锋利,映照出苏清晏绝望却仍带春意的绝美脸颊,随即瞄准了那细嫩的脖颈。
嗡——
忽的一声,利刃落下。
噗——!
花无痕不知斩首过多少女子,手法无比精湛。
只见利刃精准切入白嫩的肌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如一道鲜红淋漓的喷泉,溅满了苏清晏的胸前,随即顺着丰满的蜜乳流淌向下,染红了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首,形成一道道猩红刺眼的轨迹,滑过平坦的小腹,从湿润的胯间滴落,与那本就喷泉般四溅的鲜血汇合,也与之前喷涌而出的女液融合为一滩。
咚——
她的头颅在刀锋下瞬间分离,高飞而起,孤独无助的旋转数圈后,砸落在地,发出低沉的声响。
那绝美的容颜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双眸半睁,唇间吐出的香舌微微颤动,鲜血从断口涌出,染湿了散乱的秀发。
“我……被斩首……了?”
苏清晏的脑海蓦的闪过一句。
在她半睁的双眸中,模糊的印下了她最后所能见之物。
她看到那张仇人的脸,残忍而带着嘲弄,顺着花无痕的视线,她又见到自己那被斩首后的无头身躯。
那无头身躯并未立即倒下,而是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纤细的玉臂还保持着插入骚穴的姿势,手指本能地痉挛,像是维持着扣弄的动作,发出这具肉体最后的噗嗤声响。
整个胴体开始剧烈痉挛起来,那对挺拔如峰的蜜乳如波浪般抖动不止,孕育着庞大生命力的它仿佛还不甘心着自己的死亡,腰肢弓起,臀肉紧绷,在痉挛中不断的扭曲抽搐,那骚穴在失控中收缩又张开,仿佛在斩首下再次高潮了那般,又喷射出一股女液,混合着大腿内侧的血水滑下,像是失禁般无法遏制。
嘣——
无头身躯跪姿勉强维持片刻,随即向前倾倒。
丰满的酥胸重重砸在船板上,挤压变形,从侧面看更为饱满膨胀,断颈处的鲜血已然减弱,但痉挛却持续得更久,脚趾卷曲又伸直,美臀翘起又落下,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分开,露出那被玩弄过无数次的淫荡骚穴,时而一缕残余的女液伴随着失禁的尿液流淌而出,最终混合在了血水中。
就如同高潮的余波仍未消散,仍在肆虐这具失去头颅的绝美女肉,展示着这具美肉超乎常人的生命力。
但再是超乎常人的生命力,却也只能够维持那一瞬,最终无头女尸无力地瘫软下来,四肢摊开,只剩零星的抽搐。
“真是不堪入目啊。”
“这便是我的结局吗?”
苏清晏意识模糊,再也没有任何感受,自然也不会感到绝望与耻辱,身躯存于高潮余韵之中,只剩一颗头颅的她只是平淡的接受了自己战败被斩的结局。
她也只能够接受。
于乱世中,她也有一颗悬壶救世之心,也期望着这些恶贼能够被绞杀殆尽。
但无可奈何她只能够到此了,然而她却无比的坚信,江湖中定然还有与她同样拥有着坚定信念之女侠,嫉恶如仇,匡扶正道。
嘣——
一声巨响。
苏清晏看到一道绝美的身影破开船顶,随那照耀下来的月光而落下,一身白裙,皎洁清冷,犹如天上女仙。
她的双眸已然失去焦点,这是她看到的最后一幕。
……
“还是来晚了?”
月落英看向那抽搐已然停止的肉体,一双明亮的星眸愤怒难遏,为了不被发现她不得不谨慎万分,但当她注意到床舱内场景时,却已然慢了半分。
“你是……”
“是月落英!”
“是最近名声鹊起的月宫圣女!”
那几个恶人当即识别出月落英的身份,惊骇得连忙趴窗而逃,他们在道上虽说也颇有名气,足有一流实力,但鼎鼎大名的月宫圣女此次出山以来,如他们这般宵小被斩杀之数何止双手?
咻——
然而未走两步,只见有一道月光闪过,皎洁且亮眼,三恶尚未奔到窗边,便只觉心口透凉,被当场穿刺了心脏。
月落英未去看那等渣滓,怒目投向了万天河。
武盟副盟主,竟是如此混账,她如何能够不怒,刹那间提剑而去,誓要杀他。
万天河武功不俗,却比之月落英差了太多,此时更是落了气势,不曾反抗几招,便被刺穿腹部,跌落下船,生死不知。
月落英这才回过头来,看向花无痕。
江湖恶道,数有百千,以其凶恶程度分别,则有十位被冠以“大恶”之人,是被通缉悬赏之首,也是令无数百姓闻风丧胆之人。
月落英诛杀恶贼无数,几乎不会去一一识别,但那臭名昭著的十恶,其悬赏、名声、事迹以及凶恶程度她皆是了然于心。
乱世之恶,吾必诛之。
“这便是圣女成名已久的明月剑法,果真名不虚传。”花无痕并无惧意,反倒啧啧称赞,“那几人愚蠢不堪,若是倾力出手,兴许还有一丝生机,分散而逃则是自取死路罢了。”
“你未当即逃离,也不过是自取死路!”
月落英并不废话,纤细而锋利的“照我剑”紧握在手,银白高跟猛地踏地,满是杀意的纯白身影骤然冲出。
船舱并不大,两人顷刻相接。
花无痕手持一把铁扇,便挡便退,见其攻势如骤雨,他倾力却也只能堪堪防守,退至角落,退无可退,却见他猛地跺脚,低喝一声。
这一声蕴含着奇异内力,竟与那狮吼功有几分相似,但其所修实在未过门槛,月落英所修功法特殊,内力深厚远超常人,此刻并无半分影响。
但忽的,月落英只觉强烈的危机感传来。
她回首一望,正见两根银针在月光中闪有光芒,直奔向她,那一声低吼本身无碍,却只是为了掩饰机括动弹,暗器袭来的微弱声响。
“雕虫小技!”
月落英心思缜密,早已知晓花无痕并非以正面厮杀能力闻名,只是他擅毒,暗器同样精通,与其交战者往往输得稀里糊涂,不知何处着了道。
挡下暗器,却又听闻身后一阵声响。
只见花无痕手持粉末,抛洒于空中,一口浊气吐出,那粉末竟瞬间化为绿雾飘散空中,而月落英早有预料,屏气凝神间内力涌动,一掌挥出,打散绿雾,只奔花无痕而去。
嘣——
两人对上一掌。
一股奇异内力如游蛇般涌出,微弱而不可查,奔涌入了月落英经脉之内,下一刻,只见花无痕倒飞而出,砸在墙角,脸露痛楚之色。
“看来传言不假,此人不善正面搏杀。”月落英心底暗道,倩影正欲向前,一剑取其性命,但剑身忽顿,刹那间猛回过身,斩向身后。
只见身后站有一人,穿绿袍、绿鞋,戴面巾,面目不详,仿佛生有八手,如妖魔怪鬼,竟毫无声息间来到月落英背后。
一剑斩出,却仿佛斩于虚影,那一身绿的八手怪物并不在眼前。
月落英再定眼一看,不远处所立哪止一人,分明是高矮胖瘦毫无差别之四人,他们呼吸、气质乃至那阴鬼般的气息都一般无二,宛若一人。
月落英有些诧异,素问西域所修尽是古怪偏僻之法,极为妖异。
但她却也并不畏惧,无论何法,一剑破之便是,她脚下踏出,步步逼近,手中照我剑凌厉至极,剑剑欲取其性命。
然魅影四鬼身法极为诡异,真如鬼魅那般不可捉摸,月落英剑剑紧逼,却无一剑有所成效。
进攻不得,月落英本欲稍暂攻势,先斩花无痕,然他们四人配合天衣无缝,攻势停歇瞬间,四人竟一同飘上前来,绿袍下四双手一同袭来,其样如同枯枝,指甲黢黑,格外恐怖。
月落英倍感压力,一一挡下,顺势再杀向前,打算先斩其中一人。
但那人仿佛早有预料,剑还未至,其身形早如残影散于原地,退于丈余远,于此同时,其余三鬼从三侧已然杀至,同时瞄准月落英喉咙,心脏,与下阴三处,招招致命。
月落英挡下两招,却来不及挡下胸口那一爪。
咔嚓——
只闻一声脆响,月落英后撤不及,胸前那被酥胸高高撑起的衣物刹那间化为零散的布条,露出藏匿其下那一抹极为耀眼的白,以及两座白峰间那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该死!”
月落英虽说羞怒,但却明白这群恶贼习惯于使用这等技俩来干扰心态,若是此时失了冷静,那才是着了他们的道。
不过那魅影四鬼着实难缠,月落英又数次出招皆被化解,招招凌厉剑法犹如斩向云雾,毫无作用,但一旦停下攻势,四鬼便立刻侵袭上来,配合紧密无间,极为难缠。
“莫非是打算耗尽我的气力?”月落英面带怒意,心底却是冷笑:不过是旁门左道,莫非当真以为是何厉害功夫?
一剑!
何以照我,当是辉月!
只闻“照我剑”剑身脆鸣,剑意奔涌,声响又如惊雷,炸响于魅影四鬼耳边,随即月辉洒下,从窗泄入,今夜本就月圆,此刻却显得格外皎洁,船舱内如蒙月纱。
“好惊人的内力!”
四鬼惊骇,连忙运功以求稳住心神,眨眼间却见月落英白裙飘飘划过窗边,身形轻盈犹如舞于月辉之中,一双玉腿修长白净,一对蜜乳摇晃诱人!
“不好!”
四鬼猛然惊觉,自己此刻依旧心神涣散,未能集中。
但此刻却已晚了片刻,只见照我剑刃如锋,反射有耀眼辉光,不过刹那时刻,四鬼便只剩三鬼。
另外三鬼惊骇不已,视线投去,只见月落英脚踏银白凉高跟,手持照我剑,亭亭玉立于月辉之下,额头隐约有三道银痕闪烁,微小却灿烂如银河,白嫩的肌肤表面仿佛镀有一层银纱,当真如同那天上宫阙,降临人间的月之神女。
身有异象,这才是月宫圣女真正的实力!
感受到那异于常人的浑厚内力,魅影三鬼恍然自己试图战而胜之的打算是多么的可笑,但他们也不打算就此认输等死,再是实力悬殊,那也得打一场之后才知胜负。
只是四鬼少其一,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间下降,那江湖顶尖的魅影神功同样化为普通一流功夫,对月落英不起威胁。
不出十招,三鬼纷纷惨死于照我剑之下。
“若你底牌不过如此,那便死吧!”月落英毫不留手,刚杀魅影四鬼,转身打算再斩花无痕。
但花无痕竟无半分惧意,反倒轻拍手掌,满是赞叹之色:“素闻月宫圣女乃江湖十大佳人之首,如今才知果真非是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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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不愧是月宫圣女,老夫自愧不如……”猛烈的咳嗽声响起,半百的老者佝偻着腰,一张铁黑色的面具将他的容颜遮掩,但是那有气无力的微弱声音已然证实他油尽灯枯的事实。
纵横江湖三十年,被冠以“掏心老鬼”这个恐怖的称呼,他自认虐杀的女侠不下两手之数,面对最近名声鹊起,嫉恶如仇的女侠月落英,他自知不可能被放一条生路。
生在乱世,实力为尊。
杀人者自有被杀之觉悟,老者并未恐惧,只是幽幽长叹,沙哑如同木枝摩擦的难闻声音带着遗憾:“可惜啊……若能将你的心脏取出,定然是我最为满意的收藏品。”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丑陋面容,那双混浊的眼眸中正映出了眼前那位身着白裙,如皑皑白雪一般纯洁却又冷冽的女侠。
盯着她,就仿佛想要凭借那猥琐的目光,看透那秀丽的白裙,洞察其白皙的胴体,得以观赏最近大名鼎鼎,隐约摘得武林魁首之位的女侠月落英那颗正跳动的鲜红心脏。
月落英如雪莲般亭亭而立,面容冷峻,额头隐约刻有三道银痕,双眸如月明亮皎洁,周身仿若有银辉包裹,真如那天上神女一般。
这正是月宫功法之奇异之处!
老者话音刚落,却只觉心口处一疼,一把利刃闪烁着耀眼的白光,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胸口。
月落英不曾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手腕一搅,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出,令无数百姓闻之色变的恶贼掏心老鬼,于此陨落。
额头的银痕淡去,浑身的月辉飘散,一身的奇异异象逐渐消失,月落英这才长舒口气。
不过她并无兴奋之色,相反,那张绝美如仙的脸颊上此刻却阴沉不已,此次与正道各门派联手突袭围杀,她的目标自然非是眼前之人。
幽冥客。
其身份成谜,以脸带黑铁面具为标志,且自身实力极为恐怖,甚至不输于她。
曾有无数女侠试图出手,但却均是落得败北被奸淫虐杀的凄惨结果,最终如同被当作战利品那般,被其斩掉美首,扒光衣服,切掉四肢,悬挂或是穿刺在了附近的城镇前,既是炫耀也是挑衅。
如今得其线索,众门派突袭围杀,却不曾想他竟早有准备,因其身披黑袍,脸带黑色面具,无人见过其真容,此刻一群恶贼分散逃脱,他隐匿其中竟当真乱了一众侠士的视线。
北边。
忽的一阵轰鸣鸟散,动静极大,月落英来不及细想,脚下生莲,提剑掠去,速度之快,犹如一道清风刮过。
片刻钟后。
月落英赶到。
却不曾见那幽冥客,只见三位若水宗的女侠被钉在不远处绿意盎然的树木之上,树枝随风飘动沙沙作响犹如催命的哭嚎,生脆的树干上洒满了赤红的鲜血。
三位女侠的胸口处,插入着她们各自最珍爱的佩剑,刺眼的鲜血从胸口趟出,而在战斗中早已衣衫不整,残留的几块碎布全然不能遮掩那秀丽的胴体,只见那鲜血顺着利刃滴落,也顺着高挺嫩滑的胸脯滑过一道弧线,随即趟过了白皙的腹部,湿润了胯前女子隐私的那一簇深黑。
月落英冰冷着脸:还是来晚了。
而在此时,月落英的身后有人影陆续赶到,正是其他正道侠士,此次参与围杀,有资格前来的若非宗门长老、一宗之主级别的大人物,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功一流的高手。
见到这般凄惨场景,一众侠士沉默不语,皆是低头,沉闷的阴天之下,各人的面孔更是显得阴沉不堪,不忍、愤怒、乃至更多的震惊随即又逐渐浮现。
“赶紧,将三位女侠的尸首取下,莫要再让她们受辱!”一男子站在众人前方,其身姿挺拔,脸颊棱角分明,双目如鹰,一身粗短的黑衣遮不住其膨胀硬挺的肌肉,略微黝黄的皮肤显露出其饱经修行的身躯。
武盟盟主许三仟。
面相看上去有些刻薄,实则是个爽快耿直的汉子,他与其余几人赶紧将三女的尸首取下,用布条将她们的身躯遮掩。
“三女虽非是我武盟子弟,但却颇具侠心,将三女安葬后,查一下她们是否还有在世的家人吧,也算聊做安慰。”许三仟低声说道。
“击杀三女的,难道就是那幽冥客?”有人问到。
其身份成谜,行踪诡秘,甚至还有许多人未曾见过其身影。
“定然是他!”月落英笃定的说道,“从我听到声响到赶过来不过小半盏茶的时间,三位女侠却又是武功不俗的高手,若非那等一品高手,不可能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三女击杀。”
众人深皱眉头,只觉这恶贼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不仅轻功了得,与人厮杀的招式同样狠厉。
此贼一直名声不显,各大通缉令单上之前也不曾有他,若非许三仟剿灭了一处恶贼窝点,拷问出了不少的信息,怕是至今正道侠士们都不曾知道在许多名声显赫的大恶身后,还藏有这么一位恶贼。
“此次围杀过后,怕是此人许久都不会露面,就算武盟的眼线布满整个江湖,想要寻到线索同样是难上加难。”
此次围杀失败,众人无比惋惜,但如此多的宗门,还有十几位江湖颇有名气的高手联合,这么大的动作下,虽说未能将那幽冥客击杀,但也不能说是毫无成果。
众人分散开来,掉头去寻觅之前斩杀的恶贼的尸首,将这群恶贼被斩杀的消息公之于众,也算不负此次行动。
更重要的是,如今乱世之中,恶贼群起,人心惶惶,无数正道侠士惨遭毒手,本就是需要提升士气之际。
片刻,此处只余下月落英与许三仟两人。
“月圣女,距此处半日路程的城镇里有一处幽宅,可愿前往休息数日,也算褪去近日的疲劳。”
许三仟略一抱拳,微微低头,这壮实的汉子在那看上去纤细脆弱的女子面前,显得颇为的放低姿态。
他的目光微微扬起,探向了月落英,只见眼前的月宫圣女立于自己面前,宛若一幅自天外徐徐展开的画卷,精致而华美。
那纤细而挺拔的身姿被一袭素白长裙轻柔包裹,衣料如初雪般澄澈,衣襟线条恰到好处地向两侧舒展,露出一段柔润而精致的香肩,肩线圆润而流畅,如白玉雕琢,仿佛泛着温润的光泽,分明并未多露半分,但那既含蓄又撩人的,仿佛不经意间露出的仙姿,却又格外的引人注目。
胸前的衣料贴合而不紧绷,线条自然起伏,勾勒出女子独有的丰盈,犹如圣莲盛开时的花心,正被胸前那素白的莲瓣所轻轻环绕衬托。
此刻,随着月落英还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许三仟甚至能看到胸前的衣襟微微晃动,柔和而富有生命力,为平日里冷冽而不可近人的圣女平添了一分扰人心神的温度。
裙摆之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肌肤莹润如玉,透着冷白的光泽,仿佛不染尘埃,银色的凉高跟踏在玉足之下,仿佛散发着清列的光芒,也更是衬得一双美腿的线条精致而高挑,使得她那原本就清冷的脸颊更加显得不可侵犯。
她腰间斜佩一柄秀剑,剑鞘纹饰细腻,寒光内敛,既是杀伐之器,亦如一件贴身的雅物,与她清冷的气质浑然相合。
长发如墨瀑垂落,随风轻扬,眉目清秀,眸光澄澈,仿佛静湖之下暗藏锋芒。
瞬间,月落英转头,目光射来,正好与许三仟打量的目光相对。
许三仟赶忙收回目光。
月落英的打扮并无寻常女子那般保守,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在展示自己的身段与肌肤。
也不知引得多少男子为其倾心,更有恶贼口出污秽之言,以猥琐淫荡的目光打量,评价之。
当然,这类宵小尽皆死绝。
以月落英之言,身为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至于那些口出狂言的恶贼……哼,所有对于觊觎目光的畏惧皆是来源于自身实力的不足。
而她,正是那江湖数一数二的强大女侠!
模样虽是月辉般皎洁透彻的女子,却又有如此豪气,自然是令无数江湖侠客倾慕,敬仰。
武盟本是第一任月宫圣女所建,有团结江湖正道之用,也有辅佐后续月宫传人的意味,而许三仟作为这一届的武盟盟主,与月落英自是颇为亲密。
出世一年,月落英屠灭恶贼无数,有不畏贼人凶恶之觉悟,有恒定匡扶正道之决心,令许三仟心生佩服。
“不用了。”月落英毫不意外的拒绝了许三仟的邀请,“如今乱世,一日不将这些恶贼铲除干净,我便一日不得安眠。”
许三仟说道:“江湖能有落英这般满是侠义心肠的女侠,何愁正道不兴。”
看着平日里分明直来直往的汉子说出这般违和却恭维的话,月落英久违的淡笑了一声。
“算了吧,要真是如此,如今便不会是这般世道。”
那些恶贼不比正道的光明磊落,敌对起来,偷袭暗杀下毒围攻等手段层出不穷,加上一个个恶贼实力本就极高,就算是她,也不敢保证能够在与一众恶贼的厮杀中活下来。
“或许……”月落英看了一眼不远处三位女侠的尸首,虽说此时已被粗布遮掩了躯体,但她们陨落时被穿刺钉在树上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她并未出声,只是在心底想到,“若是稍有不慎,就算是我或许也会落得这般下场吧。”
“嘿这世道!”许三仟再没有掩饰自己直爽的性子,“北方蛮子并不安分,那狗皇帝却还躺在女人肚皮上,真是孬种。”
他顿了顿,确认周围无人偷听,继续骂道:“那这个大臣怕也没几个好东西,北方各州收成年年欠佳,已有无数人饿死,我甚至听闻有择人而食的说法。”
月落英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我对此也有所耳闻,如今世道竟是这般黑暗血腥。”
她有些难以想象,如今世道对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是怎样的噩梦,面对无恶不作的贼人,只能够任其蹂躏,奸淫,虐杀……甚至就连死后的身躯都成了一道肉食。
许三仟并不惊讶,只是说道:“乱世人命如草芥,积贫积弱者被强者征服,杀死,都再寻常不过了。”
月落英并未开口,她明白越是乱世,那些深恶痛绝的恐怖之事便会层出不穷。
她只是觉得,这世道不该如此。
无论强与弱,哪有人生来便只有被人征服,虐杀的命?
忽的,只见许三仟感叹一声:“我等也不过运气稍好了些吧,学得了一身武功,但算如此,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贼人,谁也不敢保证能活下去。”
“没有人生来便只有被征服,虐杀的命。”月落英忽的开口,“我,你,还有那些百姓们,无一人应该如此。”
“若那些恶贼偏要如此。我与我手中的剑不会答应。”月落英低声开口,那清列的语气中满是杀意。
许三仟凛然,切实感受到了那视死如归的杀意。
月宫圣女,出世极少,但每一位都是冠绝江湖的顶尖高手,以剿灭恶贼,终结乱世为己任。
其中的大部分秘辛他并不知道,但据记载,月宫甚至可以追溯到数百年之前,是一个极为古老的宗门传承,十分神秘。
“祝圣女凯旋。”这一次,许三仟的话语中带着真切,再不是恭维的话。
……
禹州
白岭镇。
经过七日奔波,月落英终于停了下来,靠近一家正店,停了马,稍微饱腹后,便开了间房,让小二热了些水。
片刻之后,月落英将一身白裙脱下,叠于一侧,内衣亵裤放入早已备好的水盆中,银白色的凉高跟放置于床边,她便赤裸着双足就这般走到镜前。
外界无数男子仰慕却不得一观的无暇胴体就这般毫无遮掩的呈现在镜中,她缓缓将长发编织,置于肩旁,这才踏入了同样备好的浴盆中。
清香点燃,一股淡雅而柔和的味道布满整个房间,清澈的水波传来舒适而惬意的温度,将她数日奔波的疲劳重刷干净。
出山以来,她几乎便未做歇息,剿灭的大恶不下双手之数,更别说那些无名宵小之辈。
对外人来说,月宫强大且神秘,其传承与众不同,每代仅有一女可修,只因那高高在上的天上宫阙洒下的月辉只择有缘之人。
有传言,此功是那天上之法。
月落英如今已无从考证,但她知晓第一代月宫之主便是于一轮圆月之下飞升,身姿翩翩,仙界之门于云雾缭绕间为其大开,同样也成为了江湖中的一段美谈。
甚至连她隐约都有些感悟,打坐冥想时仿佛能够触碰到某些虚无缥缈之物,细细品味却又捉摸不透,稍差些许。
触摸不到的仙家之事尚且不谈。
如今世道如人间炼狱,她可以豁出性命与天下贼人为敌,只是这乱世究竟何时是个头啊。
月宫之法深奥难懂,非是每一届月宫传人都能钻研明白,除去剑法、腿法等杀伐手段,甚至还有占吉凶,卜命数等通玄之法。
月落英天赋卓越,对此同样精通,如今玄煞星当空,赤红如血芒,较寻常星辰亮数倍,正是乱世之征兆,江湖群恶之中,定有人受那煞星影响,命数异常,必将是那颠转朝廷,惹得江湖再不太平之人。
她长叹口气,收敛心思。
热水侵泡之间,她未做过多的歇息,随手又取来从驿站最新的快报,消息的传递并不算快,已过七日,月落英才在报上看见了那场围杀幽冥客的行动。
当然,行动的失败并未明说,只是强调了有数十名恶贼落网,其中不乏有穷凶极恶之辈,虐杀的百姓数不胜数。
而那些被杀的恶贼同样被示众了三天,其行为与那些恶贼击杀女侠后残忍示众的手段一般无二。
月落英向来不认同这般手段,正邪针锋相对乃是常态,但若他们都使用这等残酷手段,那与那些恶贼却又有何区别。
不过,许三仟那直来直往的汉子能当上盟主,靠得并不是那爽快的性格,而是更加果断的手段。
他说如今朝廷一蹶不振,乱世看不到尽头,百姓早已麻木看不到希望,更何况这些恶贼当头,虐杀了无数心怀正道的女侠,骇得许多年轻侠士胆肝欲裂,莫说匡扶正道,怕是转头当起恶贼之人都有不少。
必须给他们一个希望,告诉这江湖,告诉万千百姓,这些外强中干的恶贼并不可惧!
月落英听闻,面对这般示众的手段,那些百姓纷纷拍手称赞,表示大快人心,她也就无法再说些什么。
无数心头恨,只有恨中人自己可知。
忽的,月落英在快报的一角看见了另外两则消息。
其一:禹州境内有大量的女子失踪,不仅是那些流民,甚至连家境殷实的大家闺秀都是如此,甚至连禹州境外也有好几起案子。
而禹州更是盘踞着一位穷凶极恶的恶贼,落花堂堂主花无痕。
传闻花无痕生得极为俊美,仪表堂堂,深受不少女子喜爱,但性子其实极为阴戾,最爱于一夜缠绵的最高潮时将对方头颅斩下,将那正处于高潮面容的头颅收藏于落花堂内。
月落英此番前来禹州,目标自然便是此人。
她并不知晓近来失踪之人与花无痕是否有所联系,但无论如何,面对如此恶贼,她断然没有放过对方一条生路的可能。
其二:在隔壁宁州,恶贼鬼屠夫依旧极为嚣张,又有两位前往讨伐的女侠遭其毒手,渺无音讯。
据说,有侠士调查到了某个黑市,其内状况惨不忍睹,过往讨伐鬼屠夫失踪的女侠有数位正在其中。
当然,是作为被贱卖的商品。
据那位侠士所言,只见各女侠精致的头颅被斩下,原本绝美的面颊此时肌肤苍白,双目白翻,香舌微吐,满是绝望的被一根铁钩勾住后脑,如贱卖的猪肉一般悬挂在摊位上。
而在头颅的左侧,女侠的一对藕臂,一对美腿同样被双双悬挂,右侧则是那具被斩断头颅,切断四肢的女侠躯体,原本白嫩的肌肤上不可避免的沾染着血迹,一对酥胸被来往的看客观察,抚摸与品鉴,就像是在衡量这块美肉究竟值不值摊位上明码标出的那个价位。
闻之,月落英顿时怒火中烧。
快报中有遭毒手的女侠名号,其中不乏有各个宗门的弟子,其中数位甚至与她相聊甚欢,没想到数月之间,她们不仅香消玉殒,就连最后的体面都得不到,白嫩的身躯成了这些恶贼炫耀的资本。
月落英长吸一口气,忽的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呼吸中带有异样的灼热气息。
随即,她脑海里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些她从未思索过画面。
面对鬼屠夫那等穷凶极恶之辈,就算是她也不敢说一定取胜,若是她鲁莽的前往为其他女侠报仇,反倒陨落于他手中,那会如何?
想必自己会和其他女侠一般,被鬼屠夫万般凌辱后,凄惨的分尸。
月落英目光朝下看去,只见热水烟雾缭绕,缠绕在她半沉浸在水中胴体周围,白皙而稚嫩的肌肤在荡漾的水波中晓得更为光滑如玉,完美无瑕,好似真如仙子之躯那般。
那对丰满的玉乳淹没在水中,那朵粉嫩的乳首只得隐约可见,但那挺拔的曲线勾勒出的雪峰与谷底却是清晰可见。
那双修长的美腿原本惬意而随意的叠放在一起,此时因为某种莫名的欲望,竟不自觉的开始扭捏起来,那双半露出水面的粉嫩玉足,此刻也失去了挑逗水花的闲意,脚趾蜷缩起来。
这具肉体……也会被鬼屠夫屠宰,成为摊位上随意观看买卖的美肉吗?
不……
不对!
月落英猛然惊醒,这水……还有那燃烧的清香都有问题,淫药使得她胴体本能的发生了反应,而迷药致使她脑海雾蒙难以思索,一时竟不曾发现。
啪嗒——
她当即起身,水花溅了一地,赤裸的双足在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她却全然不顾赤裸而湿润的身躯,盘坐于床上,运动抵抗。
“如今以我的境界,寻常毒物对我应该并无丝毫作用才对。”月落英并非对毒物毫无防范,只是深厚的内力令她有着充足的自信。
只是这毒物……
未过多久。
嘎吱一声,门扉被缓缓推开,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子,正是店家老板与小二。
他们并不知晓此药如何炼制,但作用却是有目共睹,栽在此药之下的女侠不止二三,此刻一刻钟已过,想来迷药应该已经生效。
一破门,两人便见一尊白皙的玉体无力的软倒床上,双目紧闭,身上竟无半分布料,那挺拔的双乳与女子最为隐私的蜜穴此刻毫无遮掩的显露在二人眼中。
小二双眼好似发光:“得以窥见这般尤物,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要是拿下后交给那位,怕是能换来许久的粮食。”
言语之间,小二大摇大摆的踏入屋内,看见湿透的地面与尚有余温的热水,瞬间便想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
还中了他参在水中的淫药,如今就算晕厥,向来那肉体也淫荡得流水。
小二猥琐着表情,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他好似迫不及待般舔了舔嘴唇,说道:“嘿嘿,咱们好歹也出了力,交给那位公子之前怎么也得多享受享受。”
他靠上前去,双目火热的打量过那毫不设防的胴体,那白皙脆嫩的肌肤还沾有些许水露,更是显得滑嫩。
几乎是颤抖着双手,小二轻触过去,粗糙的手掌感受到那如温玉般肌肤,浑身爽快得几乎要炸开。
曾经也有几位女侠被他得手,但从未有哪一位如眼前这位如仙子般无暇。
老板见小二得手,这才松懈下来,双手送来腰间的菜刀,也大摇大摆的踏入房间,顺手合上了门。
“这对奶子,饱满而紧致,真是个绝美的尤物。”老板也没什么文化,只是粗俗的赞叹着。
双手游过那对高挺的雪峰,手感柔软却酥弹,带着她独特的体温,这般近的距离下,就连隔着脆薄肌肤的心跳都如此清晰。
老板将月落英稍微扶起,执起她的手腕,那精巧的手掌滑嫩润红,手指纤长,奇怪的是,分明有过习剑的女侠,手掌却是这般温润,毫无老茧。
老板也不管那么多,只是感叹这尤物生得如此完美,看来天生就是当便器的料!
他解开腰带,露出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套弄在月落英的手掌之间,来回的抽插,那嫩滑的体感传来,令他一阵舒爽。
而小二也没闲着,抚摸肌肤滑过美腿,直达那双精致的玉足,分明走南闯北,四处奔波,但这双玉足却依旧如初生般稚嫩,全然没有一丝磨损的迹象,那白皙中带着嫩粉的脚心润红通透,曲线柔和的脚背冰晶玉骨甚至能够看到其下的血管脉络,而那一颗颗脚趾晶莹剔透,好似熟透的青葡萄,任人采摘。
抓住脚腕,小二将一对玉足合拢,露出了脚心的那一处空穴,一根早已饥渴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好似在享受某种人间极品。
噗呲噗嗤——
片刻钟后,老板与老二纷纷缴械,前者将那浓郁的精液射在了那对奶子上,沾满了那粉红的乳首,而后者则是射在了脚心。
但两人并未满足的二人不打算就此停下,在淫药的催发下,可见那紧致的小穴此时已经粘稠。
看来正在发情呢!
老板邪笑着,正打算抗起女侠的双腿,享用那无比美味,正在渴望着宠幸的骚穴。
但就在此时,一声清脆而婉转的呻吟传来。
老板与小二同时抬头,却正好见到睁眼醒来的月落英!
“怎么会这么快醒来!”小二还来不及思索缘由。
只见月落英向前扑出,身轻如燕,刹那间便至小二面前,后者大骇,猛出一拳却反手被月落英擒拿在地动弹不得。
这三脚猫功法,简直不入流。
那老板见弓在箭上,不得不发,腰间的菜刀紧握在手,有用与否不用管,至少能够壮胆,他表情凶恶,目光狠辣,直直投去,却只见那浑身赤裸的女侠双眸如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深邃而恐怖。
那是满满的杀意!
“无名宵小,真是找死!”月落英并非那大家闺秀,被稍一玷污便觉贞洁受辱,再无脸见人,但未经人事的她却依旧羞怒不已。
那清澈而低沉的声音,此时对店老板来说,却犹如催命钟声。
一瞬间,店家老板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勇气,他当即跪地,磕头不止,连忙开口:“我们错了,求女侠饶过我俩……都……都是那位公子的错,我们也只是听他命令行事啊!”
店小二闻此,同样附和道:“对对对,都是那位公子,他武功高强,劫持了我等的妻女,告诉我们若不听他所言,便宰了咱们妻女,再顺手也杀了我等。”
“对啊,如今世道,我等也是无可奈何!”
面对那长篇的求饶话语,月落英只是冷声道:“都给我低头,闭上你们的狗眼,再敢偷看半眼,我先挖出你们眼睛。”
两人颤颤巍巍,连忙闭眼低头。
月落英连忙踏着急促的步伐进入浴盆中,用那尚有温热的水将沾染在自己身上的白浊清洗干净。
“该死……那迷药究竟是何物,我只是发现得稍晚了些许,竟一时未能维持清醒,晕厥了过去。”
“水尚且温热,说明时间并不久,大概也就半刻钟,幸好这二人并不认识我。”
“若设此迷药的是那臭名昭著的鬼屠夫……”想到这,正清洗身躯的月落英本能的摸了摸脖颈。
想来若真是鬼屠夫,那她此时怕早已人首分离,当真成了一具被任意凌辱的美肉,未来的某刻也会被其屠宰,成为某个黑市案板上任意买卖的商品。
刹那间,月落英的双眼更冷了些。
她踏出浴盆,见二人依旧不敢动弹半分,迅速的穿上了备用的衣物,玉足踏上了那双银白高跟,再次恢复了以往那个凌厉的月宫圣女,刚才的春色仿佛并不存在。
“抬起头来。”月落英说道,到那二人恐惧万分,此时那还敢抬头。
月落英心底冷笑,心想自己竟是差点被这两个无用宵小得逞了。
“我说……抬起头来,我不会立马杀了你们。”月落英语气骤冷,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两人这才颤抖着抬头,双眸中映出那气势凌厉,一身白裙的绝美身姿,暗骂自己怎么看走了眼。
“求……女侠饶命……”店老板打着哆嗦,话都快说不明白了。
“你们方才说的那位公子,是何人?”月落英问道。
“正是落花堂堂主……额……是那穷凶极恶的恶贼,花无痕!”
月落英默然:果然是他!
“那迷药是他给你们的?”月落英再问,语气森然,压迫得二人不敢有半分假话。
“对对对,他给我们这迷药,说是天下女侠无一人能抵抗此物,只需一刻钟功夫,那女侠就任我们……就会晕厥过去,至少晕厥一个时辰。”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发微弱,显然是看出了月落英逐渐皱起的眉头。
“你们靠此药坑害了多少女子。”
“四……不……就三个。”老板不敢说多了,深怕下一刻一剑便斩了过来。
“他让你们迷晕了女子,带到哪里去?”
“只是带到特定地点交给某个人,其余一概不知啊。”小二扛不住压力,脸通红的说道,“女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是被那恶贼逼的,他掳走了我们的妻女,告诉我们每月必须上缴一位女子过去,才能保她们平安,我们这功夫粗浅不入流,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
“若不这么做,我们自己也会被杀,我们实属无可奈何。”老板接连点头附和说道。
月落英深吸口气。
这二人实实在在的坑害过其他女子,没有就这么放过他们的道理,但确实也如同他们所说,如今的世道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有时候仅仅为了活下去,便不得不臣服于那些恶贼的威严下,做着苟且偷生之事。
她与许三仟分别是才言之凿凿的说世上没有人生来便是要被征服的,但立马现实便告诉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面对强者的手段时晓得那般的无力与可笑。
“你们的罪名不可能洗脱,但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带我去你们交接的地方,然后去自首,待我事成后会去为你们说情勉去死刑。”
勉去死刑……那可能也得关一辈子。
店老板一脸的煞白,但面对眼前的女侠,他却是一点反抗的话语都说不出。
“待我将你们妻女解救出来,我也不希望她们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月落英淡淡开口,却是使得跪地的两个男子浑身一震。
“好,我们答应你!”老板开口,自顾自的为店小二做了决定。
……
宽阔的平原上,一条大道直通禹州城,作为进入禹州城的主路,路上来往的车辆可谓是络绎不绝。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大道上,在众多车辆中并不起眼,早已打点好了关系的他们轻松的驶入城内。
小二驾车,车厢内店老板与月落英相对而坐,氛围沉默紧张。
不一会,外面传来小二的声音:“快到了。”
店老板长吸口气,忽的说道:“我和小二之前做的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明白,有再多的理由也洗脱不了,所以我也不求逃脱罪名……只是……女侠你真有把握救下她们吗。”
这是店老板最为关心的问题,按花无痕的要求做,其实每送过去一位女子还能换来不少粮食,里面甚至有肉!
家里面还有老人,还有一些因曾经反抗恶贼被打到几乎残废的亲人。
月落英明白他的担忧,这是乱世里绝大部分人的无奈。
“放心,我名为月落英。”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讳。
很多时候,这便已经足够了。
店老板浑身一震,满是骇然,原本他还觉得自己的求饶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等到那位公子轻松将这位女侠拿下,那他放纵的日子依旧不会改变丝毫。
但眼前,他忽然觉得希望真的来了。
月宫圣女月落英,江湖上再是不起眼的人物也不可能不曾听闻它的名讳,陨落于其手中的恶贼已然不知多少,是这江湖中真正的希望。
“望女侠凯旋。”店老板做出请的手势,说道,“那月女侠接下来了就委屈你了。”
他指了指车内的一个巨大木箱,本是平常他们装着已经晕厥的女子前往接头地点的方式。
月落英并不在意此事,她的娇躯苗条而精致,轻松便蜷缩在了箱内。
片刻后。
马车停下,听闻店老板的声音响起与某人一阵交谈,随即箱子挪动,好似进了另一个马车。
月落英屏气凝神,让自己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想要击杀花无痕,寻到他的踪迹自然最为重要,容不得出错。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月落英感到木箱被卸下,或许是在某个仓库中,许久她都未曾听到其他的声响。
耐心等待许久,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这才响起,随即传来两个模糊的男声。
“听说那位公子前些天捕获了一位绝美的女侠,那身段……啧啧……”
“霍……我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说来听听。”
“我倒也不清楚,听说是药王谷什么来着,只知晓江湖名气极大,武榜前二十不说,生得极为俏丽,是真正的尤物。”
“可惜啊,那等尤物和我们这些下人没什么关系,我们能去清风船上潇洒一把,那便不错了。”说着,他看了看仓库内,里面密密麻麻摆了十多个箱子。
他并不知道箱子里有何物,却也知道这是大人物们的大事,他这个臭看守只需要按命令把货物搬来搬去便可。
忽的,他看到角落里有一个木箱大开,其内空无一物。
他双眼一缩,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正准备呼叫领头,却忽略脖颈一痛,彻底失去意识。
另一人顿时炸毛,只觉视线里仿若有一只纯白如鬼魅的身影,他刚打算逃窜,立马便失去意识。
月落英顿松口气,转身利落的查看了屋内那十多个木箱,里面尽皆是盐,酒,矿,甲等等朝廷规定的管制品。
如今朝廷昏庸,月落英也无暇顾及这些,没有其余女子被擒,她稍显安心。
……
禹州碧瑶湖
取“碧水如瑶,澄澈无瑕”之意,此刻,日落月升。
湖面被染成一片瑰丽的绛紫,波光粼粼,似有金鳞跃动,三艘豪船泊于岸边,船身皆以名贵木材打造,漆色鲜亮如新,朱红与鎏金交织,在夕阳余晖中熠熠生辉。
江畔月色。
禹州内最大最出名的青楼。
三艘船分上中下三等,下等名为“清风”,其内女子卖身不卖艺,中等名为“湖畔”,其内女子卖艺不卖身……除非加钱。
而上等船名为“花月”,也是江畔月色的招牌,颇为神秘。
下等与中等常驻,唯有花月船每日只有日落月升时开船,据说江畔月色的招牌皆长居于船内,外人不得一窥其真容,更不知漫漫长夜,那花月船内究竟有何勾人心弦的内容。
最为神秘的是:绝大部分文人雅士连如何登船都不曾知晓,身上的真金白银似乎并不能买来上船一度春宵的资格。
那花月船划开粼粼水波,行驶于清辉月下,就如同天上宫厥落入人间,却依旧非是常人能够触及之物。
此刻。
岸边。
余晖渐失,烛火未起。
有四人缓缓走于阴影中,影影绰绰,大都并不在意真容显露,那一张张丑陋的脸颊,却也正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恶贼。
花无痕站于舷梯一侧,锦衣玉扇,风度翩翩,正如“落花公子”的名号那般温和有礼,他迎上前来,满是笑意。
“欢迎诸位前来赏脸,今晚的内容定然不会让诸位失望。”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落向了场中唯一一个异类。
那人头戴蓑笠,刻意掩饰住了自己的面容。
“这位客人,莫不是还不放心我江畔月色的名声?”花无痕说道。
“初次来此,自是不放心。”那人并未掩饰自己的担忧,并随手取出自己的请帖,唯凭借此请帖才可登船。
不过花无痕分发的请帖数量并不多,且每一张皆有其来历。
花无痕一见请帖,心中了然,嫣然一笑,继续说道:“客人放心,我江畔月色既然如今还能屹立于此,自然深得所有客人认同,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江畔月色的规矩很简单:船上事,上船知,里面见到的一切皆不可外传,包括见到的人,见到的事。
有机会来此的不是江湖巨擘便是一方大恶,无一是无名宵小之辈,如今乱世说是没有律法,但其实更多的规矩都在众人心中。
有些规矩一旦破了,正邪两道皆不可留。
“另外……斗胆问一句,那位大人身体可还安康?”花无痕细声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打探的事,只需告诉我,今日那头牌,真是那位?”那人压了压蓑笠,先是呵斥一声,转而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话题。
“如假包换!”花无痕语气笃定。
那人这才心满意足,取下蓑笠,只见其下是一张令无数正道人士熟悉的脸庞:武盟副盟主:万天河!
……
今夜,月明星稀。
花月船悄无声息的划过湖面,黄红色的烛光亮起,波涛深沉而微弱,层层传递向了湖中央,扰动了湖中那轮金黄色的耀眼明月。
船内。
肉体的清脆碰撞声,女子清脆婉转的娇喘声,男子肆意的狂笑声,纷纷交杂在一起,组成了这疯狂的乱交聚会。
中央有一位女子。
当然,并非寻常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而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女侠。
苏清晏,八岁时村子遭遇恶贼,幸得药王谷谷主苏白芷路过,将其收养,她天性聪明,自幼研习“金针剑谱”,“百药录”等,乃是医武双绝。
乱世以来,药王谷被灭门一直是江湖一大惨剧,当时苏清晏十六七岁,武功略有小成,外出巡游历练,幸得逃过一劫。
而谷主苏白芷未满三十,在药物的调理下年轻依旧,只是添加了一份别样诱人的韵味,对于苏清晏来说是亦师亦亲的亲切存在,却于那场惨剧中被人奸淫后斩首,丰满白嫩的身躯被穿刺悬挂在了药王谷的谷碑之前,模样奢靡,面带绝望……
如今她一身功夫大成,加入武盟,一部分原因是这是江湖正道宗门组建的势力,一方面是想要借助武盟调查药王谷覆灭的真凶。
苏白芷是个刚正不阿之人,对一众恶贼绝不低头,药王谷的一众弟子同样嫉恶如仇,一身的使毒功夫颇为愿意让这些恶贼尝一尝。
或许是那群恶贼怀恨在心,也是对药王谷数百年累积的用药以及用毒心得的觊觎,这才合力突袭了药王谷。
数年以来,当初那个历练江湖的小姑娘已经二十有三,已然亭亭玉立,面对那些恶贼,她从不留手,已有不知多少歹徒宵小陨落其手。
但此刻,那原本嫉恶如仇的苏清晏却被迫发出着连绵不息的娇喘。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噫噫噫噫噫……”苏清晏的话语在娇喘声中断断续续,脸颊泛着稚嫩的桃红,每一次的呼吸都格外急促。
她的娇躯赤裸着,那常年用药膳保养的女体格外的白皙温润,每一寸肌肤轻薄如玉,四肢纤细却有肉,腰肢细嫩却线条柔和,双乳如峰格外富有生命力。
也因这丰满而富有魅力的肉体,苏清晏的追求者极多,一个个君子的表面下是如烈阳般灼烧的欲望,而那些与其有仇的恶贼,更是毫不掩饰对其肉体的渴望。
而此刻,她的双腿被人强行分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小穴正被一根肉棒疯狂的抽插着。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苏清晏桃红的脸颊上眉头紧皱,竭力的抵抗着被迫升起的欲望。
“万天河……没想到……你……噫噫噫噫噫…竟然是这般畜牲……”苏清晏咬牙切齿,但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先不说中了淫毒,浑身内力难控,她此刻正一左一右被两个贼人紧紧握住手腕,被迫为两人手淫。
那传来的灼热与粘稠的手感,让她恶心至极。
万天河并不在意她的评价,实际上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他便已经接受了现实。
哪有什么侠义,哪有什么正道,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在这乱世中谋生罢了。
活得畅快才是最为重要之事。
“臭婊子,老子真心对你,为你付出多少……帮你寻觅凶手,帮你对付那群贼人,不止一次救下过你,但你竟然那般无情的拒绝我……”
“老子愿意明媒正娶你,你不同意,那可就别怪我……若非是我觊觎你的身子,多处帮你打点关系,寻人查找,你当真觉得线索会来得那么容易?”
万天河恶狠狠的说道,将多年的苦闷说出。
原来是一出情戏。
周围的恶人如同在看一出戏剧,津津有味的品鉴着。
众人皆好奇这花月船内是什么内容,其实并不新奇,正是将那些鼎鼎有名的女侠擒获后,将与其有仇有怨的人邀请过来,好好的发泄一番。
苏清晏心底有感激不假,但从未考虑这些事情。
先不说她本就对万天河并无感情,光是这乱世之下,无数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她哪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儿女情长。
“畜牲……我……一定要……噫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嗯嗯嗯……”苏清晏还打算开口,却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愈发模糊,只有每一寸被抚摸的肌肤,被不断蹂躏抽插的小穴传回来的刺激愈发的猛烈。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万天河似乎根本停不下来那般,不断的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过往所有被拒绝的苦闷,所有对苏清晏的爱慕,在此刻都通通化为了最暴虐的欲望,驱使他不断的抽插着,倾听着胯下的绝美女子传来的那一声声婉转的娇喘,他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呢嗯呢……”苏清晏未经人事的身子在淫药的作用下更加的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最后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向苏清晏的脑海。
苏清晏本能的欲望在此刻如同被放到最大,分明如此的厌恶眼前凌辱她的一群恶贼,但这具女体却自顾自的发情起来。
她紧咬着银牙,合上眼,似乎不愿再去看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愈发红润的脸颊,樱粉高挺的乳首,都证明着她愈发兴奋的事实。
“婊子,好像越来越骚了啊,竟然开始主动的扭腰起来,看来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却渴望得很嘛!”万天河见她逐渐配合起来,脸上露出嘲讽与得意。
平日里拒他于千里之外又如何,这具他觊觎许久的美肉最终还是在他的胯下发情。
万天河更加兴奋,他将苏清晏的双腿抗在肩上,身躯压下,一手撑地,一手按住苏清晏那对双乳。
那双蜜乳柔软而高挺,万天河宽大的手掌竟握不住,只能将其中一只攥在手心,随意的挤压出各式的形状,感受着那可口果实传来的温热而柔软的手感。
“不……不要……噫噫咿噫噫噫噫!!!”苏清晏莺啼般的娇喘中夹杂着微弱的凄惨叫喊,愈发猛烈的快感冲击着,使她那药膳调理过的温润身子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将那不断蒸腾的欲望喷发出来。
她心底抗拒着,反抗着,仿佛绝不愿意看到那等最为屈辱的画面,但女体的本能却仿佛在催促她,告诉她,一切的抗拒皆是无用,尽情的感受与享受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与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噫噫咿噫噫……呜呜呜嗯嗯呢呢!!!”苏清晏的理智在肉体的本能与快感的洪流中很快便被摧毁,她只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在身躯里积蓄着。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苏清晏的声声叫喊此刻都显得无比妩媚,她的腰间本能的弓起,正被扛起的双腿痉挛般颤抖起来,脚心朝天的玉足不禁蜷缩,一双美乳此刻更是摇摇晃晃,颤抖不已。
万天河停下抽插,略微起身,正好看到于高潮中抽搐的苏清晏胯间忽的顶起,淫水倾泄而出,浩浩汤汤,极为壮观,不愧是被药膳调理过的身子,竟如此的富有生命力。
淫水湿了一地,苏清晏这才瘫倒在地,但此刻她那绝美的脸颊上,一对星眸微微白翻,近乎无神,女体时而抽搐,还依旧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双腿随意的张开,将那已然湿透的美穴淫荡的展示出来。
今夜,如此还远远不够……
面对已经高潮的苏清晏,一众恶贼轮番上阵,本就与她颇有仇恨的恶贼们同样憋足了一口气,誓要狠狠地凌辱一番眼前的婊子。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未停止,放肆的大笑声响彻船内,而最为动听的娇喘声同样依旧婉转动听。
在某个角落。
月落英悄无声息的上了船,凭借灵巧的身法与船内本就奢靡的声响,无人得知她的到来。
……
暴虐的凌辱告一段落。
苏清晏白皙的身躯趴到在地,高翘的圆臀抽搐不止,双腿无力的张开,那淫荡的小穴一开一合,粘稠的精液随着开合缓缓排出,顺着大腿内侧滴滴滑落,瘫了一地。
她只觉腹部灼热,小穴胀痛,不知被内射多少次,同样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在无休止的凌辱下,她已然精疲力竭,连一丝反抗的想法都难以升起。
但还未就此结束。
世人皆说花无痕看似君子,实则性情阴戾,最为喜好斩杀年轻貌美女子,对此花无痕并不赞同,他只是格外的爱美,也不忍见到那般多的绝美女子如昙花一现后迅速凋零。
尤物的凋零总是一个悲剧,令人难以接受,所以他只是想将花儿保存,使其定格在最美的那一刻,随后……则是成为他最为珍贵的收藏品!
为此,花无痕刻苦研习了西域、东瀛等等各方的药理学问,仅仅是为了使得那逝去生命的肉体能够永久保持着最为鲜嫩、最为富有生命力的那一刻。
看着苏清晏被强行架起,摆出跪坐的姿势,花无痕忽的想到什么。
“我渴求无数年的研究能够成功,不得不感谢你……以及你那骚贱师傅的药王谷。”花无痕说道,话语中的感激并无虚假,“若无药王谷,我之水平难以企及巅峰,那等奇药也不可能制造成功。”
苏清晏浑身一震,艰难抬头,虚弱的双眸渐渐回神,带着怒火:“是你……是你杀了师傅……灭了药王谷!?”
花无痕并不躲闪,直视其怒容,一脸平静却并未回复,但那风轻云淡的模样明显并未将此事放在眼里。
苏清晏一时咬牙切齿。
幼时遭遇横祸,苏白芷可谓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与宗门一同被其所灭,而自己竟还在仇人面前露出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样。
“抱歉……师傅……”苏清晏知晓自己的怒火并不能将眼前的仇人焚烧殆尽,反倒是愤怒间夹杂的无能与绝望更是会取悦眼前的变态。
失去反抗之力的她唯有一死罢了。
但……就算是死,苏清晏也不希望自己是以那般不堪入目的模样死去。
“抱歉……还有药王谷的大家……是我无能,不能为大家报仇了。”苏清晏心底一阵悲哀,随即纤细且有些发颤的手臂主动将身躯撑起,做出跪坐姿势,又主动将长发捋到一边,露出自己细嫩的脖颈。
然后她低下了头颅,做出引颈受戮之姿态。
既然无法手刃仇人,那便坦然赴死吧,也只能怪自己实力不足,未能调查出幕后凶手,她此刻只是不想再被花无痕见到自己的丑态了,这无比悲哀且绝望的想法,此刻却是她真实的内心。
合上眼,苏清晏竭力的保持着淡然的神色,双腿夹紧,细嫩的腰间挺直,骨感的身子微微前倾,任由一对美乳半悬挂在空中,摇摇晃晃。
但那预料之中的一刀,却迟迟没有落下。
“呼……呼……怎么回事……”苏清晏来不及察觉奇怪,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一股莫名的火热在腹部升起,分明已经被凌辱了那般多次,但这具女体似乎还没有被满足那般。
那股欲火熊熊燃烧,很快将她这具胴体彻底点燃,她的脸颊潮红依旧,一层薄汗布满肌肤,显得更为的魅惑诱人。
“是初红香……?”凭借药理知识,苏清晏有了推断,此香本是为了情侣准备,能勾起二人羞于表露的欲望,使得夜晚更加缠绵。
此香,一开始便点燃在了船内。
“没错,不过却是由我特制,唤作淫女香更为贴切。”花无痕说道,“此药能勾人欲望,唤起本能,颇为奇异,尔等却大材小用,过分节制,不能发挥其作用百之一二,此药方落我手中,乃是命也!”
银牙紧咬嘴唇,苏清晏挺直柳腰,依旧做出赴死模样,花无痕名声在外,活着落入其手中对她来说更是折磨。
苏清晏咬牙切齿,却抵抗不了本能升起的欲望,一对蜜乳高挺,乳首紧致粉嫩,小穴瘙痒难堪,好似渴望着被宠幸,女液湿润了阴唇,沿着胯间滑过,甚至大腿内侧湿润些许。
那柳腰再难以挺直,娇柔的身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决绝的双眸逐渐带着些许迷离,跪坐的姿势同样愈发扭捏。
“你还要羞辱我到何时!”她的声音已如细蚊,更多的是带着婉转的嘤咛,她一手滑过胸前,饥渴耐难的搓揉着那对柔软却挺拔的酥胸,刚才被众人玩弄时分明是那般的羞耻,此时却主动的把玩发泄起来。
那湿润的小穴同样瘙痒难耐,她扭动着腰肢,略微晃动着美臀,使得跪坐姿势下的小穴能够在自己的腿间摩擦。
但这并未能够缓解她的欲望。
反倒不如说,这如同于薪材中添加了一点火星,将她的欲望彻底的点燃。
“呜呜呜呜咦咦咦咦……不……不能……噫噫咿噫噫……忍住……不能……噫噫咿噫噫!!!”苏清晏红透着脸蛋,唇齿之间泄露出声声悦耳的娇喘。
分明刚才已然被凌辱到高潮不止一次,但此时此刻,面对那一脸轻孽的不世仇人,苏清晏无论如何也不愿再露出丑态。
对于身处绝境的她来说,这或许是最无用的却也是她唯一的维持尊严之法了。
然而。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的。
初红香的药效非是人的意志能够抵抗之物,经过花无痕特调的淫女香怕是未做任何稀释,其药效更是不言而喻。
她的意志,她的仇恨,她的绝望在蒸腾的欲火之上通通被燃烧殆尽,剩下的唯有最原始的性欲。
“噫噫咿噫噫噫噫!!!!”苏清晏再是难以忍受,细微的喘息化为了高亢的叫喊,上半身猛地撑起,虽仍跪地,但胯间大张,仿佛主动展示着胯下湿透的骚穴。
苏清晏的娇躯此刻在欲火的焚烧下彻底失控,那对高耸的蜜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晃动,
噗嗤——
噗嗤——噗嗤——
苏清晏手指成对,在湿滑的骚穴中疯狂进出,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响,什么仇恨,什么尊严,什么羞耻在这一刻彻底的被抛在脑后,只有赤裸裸的欲望需要被满足。
“呜噫噫噫噫噫……舒服……噫噫咿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呢呢……”苏清晏的声音愈发的高亢,原本愤怒的脸颊此刻荡漾着满足的春色
噗嗤——
噗嗤——
“噫噫咿噫噫噫噫……嘤嘤嘤嘤嘤嘤……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苏清晏的手指持续抽插着,柳腰随之扭动,圆润的美臀高高翘起,臀肉紧绷颤动,每一次的抽插与扣弄都使得那娇嫩的小穴更加奢靡与淫荡。
“啊啊啊啊啊……噫噫咿噫噫噫……要去了……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清晏的叫喊忽的尖锐而淫魅,回荡在船舱内,她的双眸彻底翻白,香舌伸出嘴角,一时唾液横飞,溅在那对丰满的酥胸上,混合着一层薄汗滑过深邃的乳沟,留下一道清澈而魅惑的轨迹。
苏清晏只觉小穴深处有热流涌动,难以抑制,呈现跪姿的胴体弓起,一双玉腿夹紧又分开,脚趾蜷曲扣住地面。
随即早已积蓄的女液喷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浩浩汤汤,喷溅了足足数个呼吸之久,壮观非常,浸湿了膝下的地板,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呜呜呜噫噫咿噫噫噫噫……”苏清晏透漏着满足的嘤咛,失神的双眸逐渐回神,淫女香的作用并未消失,只是在发泄片刻后,再未像刚才那般难耐。
“我……我……”苏清晏带起了抽噎,她分明知晓淫女香的药效,此刻却依旧难以避免的升起了悲哀。
方才凌辱她的几人便站在面前不远处,脸上带着轻孽、嘲讽还有满意,她刚才竭力的忍耐与拒绝最终在药效下化为了乌有,仿佛上演了一场让他们满意的戏剧。
忽的,她听到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如催命的钟声沉重而缓慢,最终停在了她的身后,苏清晏明白,那是花无痕。
“是绝美的场景啊。”
花无痕的夸赞之意满是真诚,而他双眸中的杀意同样并无半分虚假。
世人只道他的好淫与残忍,却也不知他的好美之心,只道是:不愿人间见白头,最是红颜千古愁,何不趁此淫女烬,折取天香第一流?
花无痕赞叹着,双目瞥向身前,只见苏清晏嫩膝触地,双腿张开,跪姿依旧,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她脸颊绯红如樱,继续抚摸着酥胸,扣弄着小穴,噗嗤的声响缓慢而低沉,隐隐间她腰间微勾,娇躯前倾,秀发本就理在一边,那细嫩的脖颈带着晶莹剔透的薄汗,显露于眼前。
苏清晏并未说话,但这姿势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花无痕举起手中那柄寒光闪烁的利刃,刀锋锋利,映照出苏清晏绝望却仍带春意的绝美脸颊,随即瞄准了那细嫩的脖颈。
嗡——
忽的一声,利刃落下。
噗——!
一声闷响。
花无痕不知斩首过多少女子,手法无比精湛。
只见利刃精准切入白嫩的肌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如一道鲜红淋漓的喷泉,溅满了苏清晏的胸前,随即顺着丰满的蜜乳流淌向下,染红了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首,形成一道道猩红刺眼的轨迹,滑过平坦的小腹,从湿润的胯间滴落,与那本就喷泉般四溅的鲜血汇合,也与之前喷涌而出的女液融合为一滩。
咚——
她的头颅在刀锋下瞬间分离,高飞而起,孤独无助的旋转数圈后,砸落在地,发出低沉的声响。
那绝美的容颜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双眸半睁,唇间吐出的香舌微微颤动,鲜血从断口涌出,染湿了散乱的秀发。
“我……被斩首……了?”
苏清晏的脑海蓦的闪过一句。
在她半睁的双眸中,模糊的印下了她最后所能见之物。
她看到那张仇人的脸,残忍而带着嘲弄,顺着花无痕的视线,她又见到自己那被斩首后的无头身躯。
那无头身躯并未立即倒下,而是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纤细的玉臂还保持着插入骚穴的姿势,手指本能地痉挛,像是维持着扣弄的动作,发出这具肉体最后的噗嗤声响。
整个胴体开始剧烈痉挛起来,那对挺拔如峰的蜜乳如波浪般抖动不止,孕育着庞大生命力的它仿佛还不甘心着自己的死亡,腰肢弓起,臀肉紧绷,在痉挛中不断的扭曲抽搐,那骚穴在失控中收缩又张开,仿佛在斩首下再次高潮了那般,又喷射出一股女液,混合着大腿内侧的血水滑下,像是失禁般无法遏制。
嘣——
无头身躯跪姿勉强维持片刻,随即向前倾倒。
丰满的酥胸重重砸在船板上,挤压变形,从侧面看更为饱满膨胀,断颈处的鲜血已然减弱,但痉挛却持续得更久,脚趾卷曲又伸直,美臀翘起又落下,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分开,露出那被玩弄过无数次的淫荡骚穴,时而一缕残余的女液伴随着失禁的尿液流淌而出,最终混合在了血水中。
就如同高潮的余波仍未消散,仍在肆虐这具失去头颅的绝美女肉,展示着这具美肉超乎常人的生命力。
但再是超乎常人的生命力,却也只能够维持那一瞬,最终无头女尸无力地瘫软下来,四肢摊开,只剩零星的抽搐。
“真是不堪入目啊。”
“这便是我的结局吗?”
苏清晏意识模糊,再也没有任何感受,自然也不会感到绝望与耻辱,身躯存于高潮余韵之中,只剩一颗头颅的她只是平淡的接受了自己战败被斩的结局。
她也只能够接受。
于乱世中,她也有一颗悬壶救世之心,也期望着这些恶贼能够被绞杀殆尽。
但无可奈何她只能够到此了,然而她却无比的坚信,江湖中定然还有与她同样拥有着坚定信念之女侠,嫉恶如仇,匡扶正道。
嘣——
一声巨响。
苏清晏看到一道绝美的身影破开船顶,随那照耀下来的月光而落下,一身白裙,皎洁清冷,犹如天上女仙。
她的双眸已然失去焦点,这是她看到的最后一幕。
……
“还是来晚了?”
月落英看向那抽搐已然停止的肉体,一双明亮的星眸愤怒难遏,为了不被发现她不得不谨慎万分,但当她注意到床舱内场景时,却已然慢了半分。
“你是……”
“是月落英!”
“是最近名声鹊起的月宫圣女!”
那几个恶人当即识别出月落英的身份,惊骇得连忙趴窗而逃,他们在道上虽说也颇有名气,足有一流实力,但鼎鼎大名的月宫圣女此次出山以来,如他们这般宵小被斩杀之数何止双手?
咻——
然而未走两步,只见有一道月光闪过,皎洁且亮眼,三恶尚未奔到窗边,便只觉心口透凉,被当场穿刺了心脏。
月落英未去看那等渣滓,怒目投向了万天河。
武盟副盟主,竟是如此混账,她如何能够不怒,刹那间提剑而去,誓要杀他。
万天河武功不俗,却比之月落英差了太多,此时更是落了气势,不曾反抗几招,便被刺穿腹部,跌落下船,生死不知。
月落英这才回过头来,看向花无痕。
江湖恶道,数有百千,以其凶恶程度分别,则有十位被冠以“大恶”之人,是被通缉悬赏之首,也是令无数百姓闻风丧胆之人。
月落英诛杀恶贼无数,几乎不会去一一识别,但那臭名昭著的十恶,其悬赏、名声、事迹以及凶恶程度她皆是了然于心。
乱世之恶,吾必诛之。
“这便是圣女成名已久的明月剑法,果真名不虚传。”花无痕并无惧意,反倒啧啧称赞,“那几人愚蠢不堪,若是倾力出手,兴许还有一丝生机,分散而逃则是自取死路罢了。”
“你未当即逃离,也不过是自取死路!”
月落英并不废话,纤细而锋利的“照我剑”紧握在手,银白高跟猛地踏地,满是杀意的纯白身影骤然冲出。
船舱并不大,两人顷刻相接。
花无痕手持一把铁扇,便挡便退,见其攻势如骤雨,他倾力却也只能堪堪防守,退至角落,退无可退,却见他猛地跺脚,低喝一声。
这一声蕴含着奇异内力,竟与那狮吼功有几分相似,但其所修实在未过门槛,月落英所修功法特殊,内力深厚远超常人,此刻并无半分影响。
但忽的,月落英只觉强烈的危机感传来。
她回首一望,正见两根银针在月光中闪有光芒,直奔向她,那一声低吼本身无碍,却只是为了掩饰机括动弹,暗器袭来的微弱声响。
“雕虫小技!”
月落英心思缜密,早已知晓花无痕并非以正面厮杀能力闻名,只是他擅毒,暗器同样精通,与其交战者往往输得稀里糊涂,不知何处着了道。
挡下暗器,却又听闻身后一阵声响。
只见花无痕手持粉末,抛洒于空中,一口浊气吐出,那粉末竟瞬间化为绿雾飘散空中,而月落英早有预料,屏气凝神间内力涌动,一掌挥出,打散绿雾,只奔花无痕而去。
嘣——
两人对上一掌。
一股奇异内力如游蛇般涌出,微弱而不可查,奔涌入了月落英经脉之内,下一刻,只见花无痕倒飞而出,砸在墙角,脸露痛楚之色。
“看来传言不假,此人不善正面搏杀。”月落英心底暗道,倩影正欲向前,一剑取其性命,但剑身忽顿,刹那间猛回过身,斩向身后。
只见身后站有一人,穿绿袍、绿鞋,戴面巾,面目不详,仿佛生有八手,如妖魔怪鬼,竟毫无声息间来到月落英背后。
一剑斩出,却仿佛斩于虚影,那一身绿的八手怪物并不在眼前。
月落英再定眼一看,不远处所立哪止一人,分明是高矮胖瘦毫无差别之四人,他们呼吸、气质乃至那阴鬼般的气息都一般无二,宛若一人。
“西域的魅影四鬼!”
月落英有些诧异,素问西域所修尽是古怪偏僻之法,极为妖异。
但她却也并不畏惧,无论何法,一剑破之便是,她脚下踏出,步步逼近,手中照我剑凌厉至极,剑剑欲取其性命。
然魅影四鬼身法极为诡异,真如鬼魅那般不可捉摸,月落英剑剑紧逼,却无一剑有所成效。
进攻不得,月落英本欲稍暂攻势,先斩花无痕,然他们四人配合天衣无缝,攻势停歇瞬间,四人竟一同飘上前来,绿袍下四双手一同袭来,其样如同枯枝,指甲黢黑,格外恐怖。
月落英倍感压力,一一挡下,顺势再杀向前,打算先斩其中一人。
但那人仿佛早有预料,剑还未至,其身形早如残影散于原地,退于丈余远,于此同时,其余三鬼从三侧已然杀至,同时瞄准月落英喉咙,心脏,与下阴三处,招招致命。
月落英挡下两招,却来不及挡下胸口那一爪。
咔嚓——
只闻一声脆响,月落英后撤不及,胸前那被酥胸高高撑起的衣物刹那间化为零散的布条,露出藏匿其下那一抹极为耀眼的白,以及两座白峰间那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该死!”
月落英虽说羞怒,但却明白这群恶贼习惯于使用这等技俩来干扰心态,若是此时失了冷静,那才是着了他们的道。
不过那魅影四鬼着实难缠,月落英又数次出招皆被化解,招招凌厉剑法犹如斩向云雾,毫无作用,但一旦停下攻势,四鬼便立刻侵袭上来,配合紧密无间,极为难缠。
“莫非是打算耗尽我的气力?”月落英面带怒意,心底却是冷笑:不过是旁门左道,莫非当真以为是何厉害功夫?
一剑!
何以照我,当是辉月!
只闻“照我剑”剑身脆鸣,剑意奔涌,声响又如惊雷,炸响于魅影四鬼耳边,随即月辉洒下,从窗泄入,今夜本就月圆,此刻却显得格外皎洁,船舱内如蒙月纱。
“好惊人的内力!”
四鬼惊骇,连忙运功以求稳住心神,眨眼间却见月落英白裙飘飘划过窗边,身形轻盈犹如舞于月辉之中,一双玉腿修长白净,一对蜜乳摇晃诱人!
“不好!”
四鬼猛然惊觉,自己此刻依旧心神涣散,未能集中。
但此刻却已晚了片刻,只见照我剑刃如锋,反射有耀眼辉光,不过刹那时刻,四鬼便只剩三鬼。
另外三鬼惊骇不已,视线投去,只见月落英脚踏银白凉高跟,手持照我剑,亭亭玉立于月辉之下,额头隐约有三道银痕闪烁,微小却灿烂如银河,白嫩的肌肤表面仿佛镀有一层银纱,当真如同那天上宫阙,降临人间的月之神女。
身有异象,这才是月宫圣女真正的实力!
感受到那异于常人的浑厚内力,魅影三鬼恍然自己试图战而胜之的打算是多么的可笑,但他们也不打算就此认输等死,再是实力悬殊,那也得打一场之后才知胜负。
只是四鬼少其一,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间下降,那江湖顶尖的魅影神功同样化为普通一流功夫,对月落英不起威胁。
不出十招,三鬼纷纷惨死于照我剑之下。
“若你底牌不过如此,那便死吧!”月落英毫不留手,刚杀魅影四鬼,转身打算再斩花无痕。
但花无痕竟无半分惧意,反倒轻拍手掌,满是赞叹之色:“素闻月宫圣女乃江湖十大佳人之首,如今才知果真非是传闻。”
月落英皱眉,不知花无痕又是何意。
“不过我却不知,原来那看似纯洁的月宫圣女,本性竟是一只淫荡的发情母猪。”花无痕长笑道,“传出去,怕是会让江湖无数男子失望啊。”
月落英恍然:“看来是自觉死期已到,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一路闯荡江湖,污言秽语她自是听过无数遍,也不知有多少恶贼说过想要将她按在胯下任意发泄,她从未在意过这些胡话,那些口出狂言的恶贼,无一人逃得过她的利剑。
这等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之小人,一剑斩了便是!
月落英提剑欲斩,忽觉不对,一股怪异的内力正顺着她的经脉流遍全身,不,应说是早已充斥着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只是此刻才露出了獠牙。
“怎么回事?”月落英一阵恍惚,只觉身躯发热得异常,一股莫名的欲望攀上脑海,刺激着她敏感而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淫药?
不对!
月落英先前吃亏过一次,而花无痕又以使毒着称,她自然万分小心,而这内劲猛烈得异常,比之寻常的淫药发挥作用快了数倍。
从她察觉到欲望升起,竟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
忽的,月落英有所明悟。
与其对招时她便察觉花无痕的拳脚功夫弱得可怜,配不得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恶名,念及对方擅长暗器与毒,确实不善正面搏杀,她这才打消了疑惑。
却没想到,花无痕的招式间原来是隐藏得有暗劲,且极为的高深莫测,连她都未能察觉到半分。
“我这淫气如何?”花无痕嫣然一笑,“此淫气入你身躯后会跟随筋脉运转,内力越深侵蚀越深,功法越强,侵蚀越快,往往小半个时辰便能生效,但却不曾想到……你的身躯竟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怕是近日有过发情,身躯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
世人知道他花无痕善毒,也知他生性狠戾,最爱在女子高潮时将其斩首,保留那最后的一份绝美姿色。
然而却少有人知道,他修习的功法是少有的驭女之法,最擅于引导,激发,然后满足她们的欲望,是真正的调教女子之法。
对于女子而言,因为羞涩或是观念的缘故,对于淫欲往往耻于表达,甚至会刻意压抑。
但压抑不等于消失,那浮现于肌肤表面的微弱潮红,那自然飘露的诱人女香,走路时双腿摩擦的扭捏姿势……
这些细节无一不透漏着那具女体渴望着被满足,被滋润,正本能的发情的事实。
常人或许不可查,但对花无痕而言却是清晰可见,因而在见到月落英的几个呼吸间,他便已然确定:就在近日,月落英服用过淫药,或许有过发泄,但却完全未达到高潮,娇躯敏感而脆弱,正如干涸的河床时刻渴望着春雨的滋补。
他的淫气生效时间往往有半个时辰,但这次仅需一刻钟便是因为月落英本身服下淫药不久,身躯正发情呢。
月落英内力深厚,更是习惯于压抑自己的欲望,自是不曾在意此事,也就绝不可能想清楚其中缘由。
她只知那欲望如烈火加上薪柴,几个呼吸间便熊熊燃烧起来,灼烧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肉。
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带着嘤咛的喘息,肌肤变得异常柔嫩敏感,仿佛每一次抚摸都会带来浪潮般的快感,小穴瘙痒难耐,分泌着粘稠的女液,月落英甚至就想要就此脱光衣物,迈开双腿,任意尽情的发泄起。
这嘤嘤发情,犹如商女的淫贱模样,月落英定不接受,爆发的欲望遍布全身,却也非是使得她毫无战斗的气力。
“给我死来!”月落英知晓时间不多,出手极为利落,从她察觉淫气至此,也不过几个呼吸。
就算抵抗着淫欲,剑法凌厉大减,却也非是花无痕能敌。
只见后者招架艰难,频频后退,十分狼狈。
然而也仅止于此,花无痕一直不曾有败北之势,时而再用各种毒药骚扰,更是使得月落英攻势受阻。
而那淫气极为怪异,随着月落英内力流转,侵蚀速度愈发加快,而她那无往不利的浑厚内力却丝毫阻挡不了其侵蚀,反倒沾染了其气息,开始腐蚀着她的意志,催情着她的身躯。
不过一时片刻,那猛烈的欲望如洪水般袭来,愈发的声势浩大,不可阻挡。
而她的攻势也越发减弱,不仅威胁不到花无痕,甚至反被其占了上风。
嘣——
一掌。
月落英被逼退许远。
她银牙紧咬,趁此转身,作势先行逃离花月船上,花无痕早有预料,步步紧逼,这般大好机会他怎愿意放过?
但忽的,他一阵汗毛倒竖。
月落英蓦然转身,“照我剑”于腰间划过一道弧线,无声斩来。
这是她最后一剑!
也是她的必杀之剑,如此近的距离,花无痕避无可避。
“该死!”
后者低骂一声,未曾想到月落英此刻反扑,但不善正面搏杀的他性子本就谨慎,此刻竟无半分慌乱之色。
手中铁扇迎去,却被一斩为二。
他趁剑势滞顿半分之刻,猛退半步,剑光刹那划过,将他宽博的锦绣衣物横斩一道口子,差点将其腰斩。
月落英苦笑一声。
她接连示弱,却没想到这厮谨慎如此。
她此刻一对双乳高挺,白嫩的肌肤潮红异常,格外敏感,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满是媚意,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带着一缕轻微的娇喘,分明已然再忍耐不住那蒸腾的欲望。
花无痕趁此机会,欺身而近,一指探出,正中其丹田与百会两穴,他精通医学,一身点穴手造诣同样不俗,两指之间,便强行将月落英经脉封堵。
若是平常,自然不可能这般简单,月落英那浑厚内力定然不受影响,但如今她身中淫气,内力急促却略显紊乱,给了他可趁之机。
铮——
一声脆响。
“照我剑”脱手落地,犹如哀鸣,月落英那一身异象消失,整个人无力瘫倒于地,仿若再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普通女子。
花无痕微微一笑,看着正摩擦着一对玉白双腿,扭动着细嫩腰肢的月落英,那双眸白翻,香舌微吐的失态模样,可真是勾人心魄。
“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月宫圣女,我可要好好的尝一尝味道。”花无痕舔了舔嘴唇,斯文的将月落英的衣物件件脱下。
“不要……不要……”月落英声音微弱无力,根本阻挡不了花无痕,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显露在其眼前。
只见那秀丽的娇躯白皙中透着樱粉,犹如毫无瑕疵的美玉,一对丰满的乳房挺拔巍峨,格外诱人,粉嫩的乳首在欲望的刺激下高高挺起。
花无痕如见奇物,赞叹不已。
“江湖虽有佳人榜,却实属无趣,道上另有那淫肉榜,以评各路女侠姿色美貌、胴体淫荡诱人之程度,在下不才,习有驭女之法,此榜大都出自我手。”
“月宫圣女月落英,拥无瑕白净之体,有天上女仙之姿,有竹之傲然,玄冰之高洁,可评淫肉榜前三之列……”
花无痕低声念出过往的评语,随即转口:“我却是没想到圣女那高洁之下,实则敏感淫荡,竟有用淫药刺激自身欲望来获得快感,着实令人惊叹,怕是能争那第一之位……”
“不……不是……是那群宵小……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月落英忍受着猛烈的欲望,竭力的保持着意识,艰难的开口道。
“圣女说笑了,以你的实力,一般宵小又怎可能得逞,不过……一切都已无所谓了,淫气此刻深入骨髓,圣女你过往再是坚贞不屈,此刻已然化为淫荡母狗,再无恢复可能了!”
花无痕解开腰带,那根肉棒挺立而出,与那翩翩的公子姿态不同,习得驭女功法的她肉棒竟意外的粗长。
月落英未经人事,又怎可能见过男子阳物,此刻念头立即生出惊骇与厌恶,但那发情的胴体却与她的念头全然相悖,那透露着男子之气的阳物竟将她的视线紧紧抓住,身躯微微紧缩,本能的咽了咽唾沫。
娇躯好似在渴望着什么。
“不……不可能……”月落英低念着,花无痕所说还萦绕在她耳边,那分明是作践她的话语,全然没有相信的道理,但为何见到那淫秽之物,她竟会本能的生出反应?
她来不及思索,或者说被欲望占据脑海的她也并无思索的精力,她所能够做的便是紧守着自己的本心,竭力的维持着最后的意识清醒。
花无痕看出了月落英的心思。
她并未阻拦,也并未继续恶言相向,在他看来这样傲然与高贵的花朵才有调教与摧毁的意义。
花无痕并不着急破其处子,那满是欣赏与满意的眼眸上下打量过月落英白皙绝美的娇躯。
在他眼里,蛮横的交合属实下乘,他那所习得的驭女之法,与其说是为了征服女子,不如说是为了取悦女子。
出于羞涩,女子通常压抑着自身欲望,如月落英这类高傲女侠更是如此,绝无例外。
他所做的不过是引导,让这些欲望不满的淫女能够得到滋润与满足,明白男女交合的快感与美感,再也不用克制与压抑罢了。
自是滋润与满足,那花无痕自然不可能蛮横无理的凌辱她的娇躯。
如一位品鉴珍宝的雅士,花无痕缓缓跪坐于月落英瘫软的娇躯旁。
船身颠簸,烛火摇曳,破损的窗户外,皎洁的月光映照出她如玉雕般莹润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深入骨髓的淫气影响下泛着欲望蒸腾的樱粉光泽,当真是他生平仅见的极品淫器。
他迫不及待的品鉴起来。
他伸出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却精准地抚上月落英那对高挺的雪乳。
指尖触及之处,那丰盈饱满的乳肉颤动起来,如上等的凝脂软玉,格外精致。
乳峰顶端,那两粒樱桃乳首早已硬挺,使得那本就高挺的白嫩雪峰更上层楼,似在渴求着更深的蹂躏。
花无痕玩心升起,指腹绕着脆粉的乳晕缓缓打圈,力道轻柔而舒缓,时而又捏住那敏感的乳尖轻轻捻转,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住一只玉乳,搓揉,挤按,压得本就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格外诱人。
“呜呜呜呜嗯嗯嗯……啊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噫噫噫噫噫!!!”
从未有过的刺激化作快感,月落英白眸翻起,香舌不由自主地微微吐出,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喘。
“圣女的这对仙乳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啊。”花无痕低声赞叹,“我虽眼光独到,淫肉榜上每位女侠皆有评语,但果然不亲眼品鉴,评语始终有些失真啊。”
他继续说道:“白腻如雪,丰满如峰,手感弹软却又弹性十足,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里面那蓬勃的生命力,那乳首更是娇嫩敏感,一碰便颤,一捻便硬,真乃天下尤物。”
那淫肉榜月落英早有耳闻,对她们这些女侠的污秽评语自然知晓。
平常月落英听之只是不屑一顾,如今正是被人任意把玩品鉴双乳之时,再听闻那犹如品鉴的话语,才是感觉羞涩与屈辱至极。
“混蛋……噫噫噫噫噫……我一定杀了你……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的话语夹带着嘤咛,分明没有一点狠意与杀气,反倒被花无痕随意的揉捏乳首带来的快感彻底打断。
“想不到那高洁的圣女也会露出这般淫荡的叫声呢。”
花无痕一笑,手掌顺着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下滑,伴随着柔嫩如玉的手感传来,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双本能摩擦着的玉白美腿间。
花无痕将她双腿分开,后者瘫软的身子根本无力抵抗,那对于女子来说最隐秘、最神圣的女穴彻底呈现在花无痕眼中。
只见大腿内侧此刻沾满了从蜜穴溢出的透明蜜汁,晶莹黏腻,颇为奢靡,两片娇嫩的阴唇如粉嫩花骨般,含苞待放,鲜嫩欲滴,中间那最为隐私的穴口本能的一张一翕。
张开时,仿若能看见穴肉内壁粉红的嫩褶,令人不禁浮想联翩,那肉穴合拢之时,究竟是何等的紧致?
“圣女可真是淫荡啊,我还没开始就已经湿透了。”花无痕语气带着戏谑。
然而,他却始终不急着深入。
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湿滑的淫穴,掌心紧贴阴唇缓缓揉按,勾弄着那最敏感的褶皱,时而又双指并拢,探入淫穴,浅浅抽插,搅动着穴内湿润淫荡的蜜肉,忽的又手指翘起,指尖抵弄着格外敏感的肉壁。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月落英的雪乳,指尖时而捻着乳首,时而挑逗乳晕,时而抓揉着整个丰满的乳房。
节奏时快时慢,力道时大时小,小而慢时温柔舒适,快而大时势如猛虎,与另一只手玩弄下身的动作配合,形成契合的节奏。
“啊啊啊……嗯嗯嗯……那里……不要……太……太敏感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绝美的娇躯猛地一颤,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铺天盖地的快感传遍全身,令她本能的浪叫出来。
噗嗤——
一股女液猛地喷射而出,湿了花无痕的手臂。
在这般的刺激下,月落英竟全然忍耐不住,在花无痕的挑逗下彻底泄身高潮。
月落英红透着脸,紧咬着牙,愤恨中带着羞意。
分明是那般的不愿,分明是那般的抗拒,但双乳被花无痕亵玩时,阴穴被他挑逗时,她却莫名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过往。
她难以压抑那股欲望时,也略微有过发泄,每每都是草草收场,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至少……绝不如同此刻这般,仅仅是被略微挑逗,竟生出前所未有的快感来。
就仿佛……花无痕比她自己更了解这具胴体,更知晓这具肉体的欲望所在,更清楚如何去引导,如何去发泄,如何去获取登天般的快感。
分明她才是这具肉体的主人,仅仅被随意的挑逗一两下,竟仿佛完全落在他手中,成了他任意玩弄的玩物。
“这就高潮了,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花无痕舔了舔嘴唇,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反倒玩弄之意更足:接下来才是正戏。
他双手托住月落英那瘫软无力的雪臀,将她双腿大大分开,那刚刚喷过淫液的骚穴穴口已被淫水浸得湿亮,如同春雨后盛开的花朵,粉嫩而妖冶。
花无痕挺着那根狰狞巨物,半蹲而下。
月落英好似察觉到了即将发生之事,无力阻止的她明眸瞬间瞪大,闪过惊恐与慌乱:“不……不要……被你这种恶贼……噫噫噫噫噫!!!”
然而花无痕全然不听她的话语
噗嗤——
随着一声湿腻的贯穿声,花无痕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肉棒整整齐齐地没入月落英的紧致蜜穴之中。
“我这种恶贼……其他人尚且不说,圣女对我看来有很大的误会啊,我不过是在亲身引导你体内本能的欲望罢了,总有这般绝美柔媚的女体,却不知如何享受,岂不可惜?”
“谁需要……呜呜呜呜嗯嗯嗯……你的引导……胡言乱语罢了……噫噫噫噫噫……不过以此为借口,奸淫女子……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竭尽全力,继续开口:“如此畜牲,我恨不得将你当场斩杀……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话音未落,娇柔的浪叫再次传遍整个花月船。
花无痕倾下身躯,蒋月落英压在地面,双手揉捏着那对雪乳,指尖死死捻着乳首,像在挤奶般拉扯。
快感如电,月落英雪白的娇躯随着他拉扯乳首的动作猛地弓起,丰满雪乳剧烈颤动起来。
“不必着急,如今淫气入体,你已必然是那沉沦于欲望的淫贱圣女,好好享受肉体的欢愉吧。”
随着玩弄蜜乳的手掌,花无痕的抽插格外的富有节奏,并非是一味的凶狠快速。
但那轻柔的快感与猛烈的刺激交替着,更是使得月落英深陷于肉体的欲望之中。
凶猛之时,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没入,撞得她雪臀“啪啪啪”作响,那硕大的肉棒刮过穴壁每一寸敏感嫩肉,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白浊的淫水泡沫。
“呜呜呜呜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月落英紧握着拳头,脑海里仿若被快感与刺激占据,铺天盖地的快感令她几乎无法思考,只得本能的发出着高亢明亮的浪叫声,仿若真的已经沦陷在了花无痕的肉棒之下了般。
月落英能做的,唯有死死的守住那一丝最后的清明意识。
花无痕的话语令她无比的畏惧。
如今乱世,她本就是怀着必死的心剿灭恶贼,若当真她不敌某恶,被当场斩杀,她也只得自叹实力不足。
至于被斩后会如何被羞辱,那已是她无可奈何之事。
但若是真如花无痕所说,她的下场定然是淫气入体,深入骨髓,彻底失去本心与清明的意识,化为一只只知摇尾求艹的母狗,那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绝对……绝对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然而,她的肉体却仿佛背叛了她,正如花无痕所说的那般越发的淫贱起来。
随着上百次的抽插,快感愈发猛烈,那处于发情巅峰的肉体好似欢呼雀跃着,如同干涸多年的田地终于得到了滋润,含苞的花朵由此开得正盛,还在渴望着,还在祈求着更多的滋润。
无论心底多么的抗拒,无论是多么的不愿意面对,月落英却发现自己愈发的习惯这般的抽插与快感。
那被男子按压在身下的本能,那被恶贼任意凌辱的屈辱,那无法实现的匡扶正道,灭杀恶贼的理念,通通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化为了莫名的快感,一股脑的涌入月落英的脑海之中。
在她都未能察觉到的时候,她开始配合起来,随着花无痕的抽插扭动着腰肢,一开一合的骚穴仿若在主动吸吮着那根硕大而灼热的肉棒。
忽的。
花无痕将她抱起:他双手托着月落英雪白的丰臀,将她整个人悬空,像抱婴儿般上下抛动。
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从下往上猛顶,直捣莲宫最深处,扑哧扑哧的声响连绵不绝。
月落英在那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双眼迷离,近乎失神。
她的双腿本能缠在花无痕腰间,手臂绕过其臂膀环绕在他脖颈之上,丰乳贴在他胸膛上摩擦,膨胀却柔软,温润且舒滑的触感令得花无痕兴趣大做,抽插的姿势也猛了几分。
“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这个姿势……不……太深了……噫噫噫噫噫……快松开……”
“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凄惨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淫荡娇媚中甚至带起了一丝求饶。
但她什么也做不到。
只能够双腿更加用力的缠绕在花无痕的腰间,双臂更用力的将其抱紧,而后使得那对双乳更紧的贴弄,乳肉被彻底的挤压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月落英在高亢的叫喊声,再次高潮。
那剧烈的快感与刺激如决堤洪水涌向脑海,将她的世界彻底的占满。
她昂着头颅,双眸彻底泛白,湿润的香舌吐出,晶莹剔透的唾液四溅。
将月落英抱在怀中的花无痕,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肉体紧绷着,每一寸皮肤与肌肉都处在这高潮的快感之下。
言语上分明那般的对他厌恶痛觉,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身处高潮之时月落英却也只能依附着本能,将他的身躯紧紧抱住。
所以啊。
月宫圣女。
跟随欲望交合本就是人之本能,又何必抗拒呢。
再是圣洁的女子,再是清冷的女侠,最终的结果都只会是臣服在男子的胯下罢了。
花无痕缓缓放手,只见月落英娇躯无力,从他身上滑落,最后瘫软在地,双腿大开,全然不在意自己姿势是何等的奢靡淫荡。
月落英急促的喘息着,胸口一起一伏,隔了不过片刻,那近乎失神的眼眸逐渐回神,于高潮中近乎崩溃的容颜恢复如初。
不过她却依旧通红着脸,高潮的余韵带来的舒适与惬意并不凶猛,反倒如同细水温趟般格外舒适。
她感觉自己如沐浴在春日中,胴体暖和惬意,那因淫气深入骨髓的欲望仍在发挥作用,但似乎已然没有最初那般的猛烈,让她近乎失神。
或许是她才发泄完,但更多的其实是她的身子在逐渐接受,在逐渐习惯沉沦于爱欲的感受。
正如花无痕所预料那般……若是继续沉浸在这欲望泥潭中,或许她当真会沉底溺在其中,无法摆脱。
但穴道被封,一身功夫难以施展,若她想要强行突破,势必全力而为,而全力运转内力下又会引动那淫气。
若是那淫气继续侵蚀她的意识……
她有所经历,明白那本能涌现的欲望是何等的铺天盖地,连她想要保留一丝清明都极为艰难。
若是侵蚀再深几分,遍布全身,直冲脑海,那般状态连月落英都不敢想象。
花无痕低眉,打量过月落英依旧处于发情的胴体。
那清明的双眸中依旧充斥着对她的厌恶与杀意,只是那诱人的白皙躯体散发着勾人的女香,淫荡奢靡至极,与那仿若要提剑杀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看来你还是不曾感受到何为肉欲之欢啊。”
花无痕语气带着兴奋,医术高超的他自然知晓如何保养,此刻那根参天肉棒依旧高挺。
他忽然俯身,一双大手扣住月落英纤细的腰肢,轻易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月落英此刻双膝跪地,上身被迫前倾,雪臀高高撅起,丰满的蜜乳半吊着,乳首几乎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那曾经高洁不可侵犯的月宫圣女,此刻却像一只发情母狗,屁股朝天,湿润的蜜穴微微张开,竟似乎因花无痕的抽插改变了形状,一时竟合不拢。
花无痕低笑一声,双手掰开她那两瓣圆润雪臀,指尖故意在湿滑的穴口处拨弄了几下,这才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长巨物再次整根没入,撑开敏感的小穴,滑过骚浪的肉壁,直捣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将月落英直接刺穿。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尖叫出声,雪白的娇躯随着第一下撞击,猛地向前一扑,差点直接趴到在地。
花无痕眼疾手快,扶住月落英的美臀两侧,啪啪啪啪啪的抽插声猛烈而久久不停歇。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依靠自身的发泄,还是之前两次花无痕的挑逗凌辱,都不曾有这般猛烈过。
每一次的插入,撞击,灼热的肉棒都凶猛地抵弄着神圣的莲宫深处,每一次抽出,又会刮过穴壁每一寸敏感嫩肉,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那从未体验过的猛烈撞击感,让月落英艰难保持的清明一瞬间再次沦陷在欲望之中,浪叫声凄惨而破碎。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只见那圆润的雪臀于撞击中泛起阵阵的美肉浪涛,半吊于胸前的一对娇嫩蜜穴仿若熟透的果实,摇晃不止,仿佛正待采摘。
“不……不要……啊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要坏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月落英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口,双眸在花无痕的凶猛进攻下早已泛白,仿佛彻底失神。
然而她的身子似乎依旧在遵从着本能,腰肢扭动着,肉臀配合着花无痕的抽插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蜜穴疯狂收缩,夹弄着,吸吮着那根分明让她无比厌恶的男子阳物。
随后,花无痕双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向后拉扯,使得月落英上身被迫抬起,形成一个极度弓起的羞耻弧度,那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蜜乳,翘起的肉臀在弓起的姿势下呈现出极为诱人的曲线。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棒如打桩机般降临,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与高亢的浪叫声响彻整个花月船。
“不……唔嗯嗯嗯嗯嗯……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不要……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落英那弓起的绝美姿态令她无法反抗半分,只得高昂头颅,仰天浪叫。
分明已经高潮了两次,但在那猛烈的撞击下,她那淫荡的女体却依旧再次达到了欲望巅峰。
花无痕低吼一声,也终于忍不住,死死顶进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入她的莲宫。
“不要……不要……噫噫噫噫噫!!!”察觉到腹部传来的那股灼热,月落英的叫喊声带着惊恐与绝望。
而随着花无痕最后一次凶猛的深顶,他的双手放开。
月落英身躯猛的前扑,趴到在地,全身剧烈痉挛起来,手掌抓地,脚趾紧绷,美臀与腰间抽搐不已,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溅而出,将地面淋得一片狼藉。
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比之前两次更甚,仿佛一瞬间当真将月落英推上了欲望的最巅峰。
她趴到在地,一对美乳被挤压变形,脸颊侧向一边,美眸完全白翻,檀口微张,香舌吐出,湿润却粘稠的唾液无意识的流出,湿了她半张脸。
隐约间,还能够听闻她传来的微弱却依旧可闻娇喘声,虽然那已然是只剩呜呜嗯嗯的意义不明的声响。
花无痕起身,看着月落英仿佛完全沉沦于欲望的肉体,那曾经高洁如仙的月宫圣女,被他调教成这副淫荡奢靡的模样,让她格外的满足。
但还不够。
对于他来说,此刻的美仅仅只是暂时的,他想要将这份绝美永久的保留下来。
已然沉沦于欲望的月宫圣女,定然也想体验一下,生死之间时,那最为猛烈的高潮吧。
“被你自己的佩剑斩首,也该是个不错的结局了。”
花无痕走到一旁,拾起月落英的佩剑。
对于一位心高气傲的女侠来说,不仅被恶人凌辱到高潮,甚至是被自己的佩剑所斩首,那定然是最为屈辱的结局了吧。
“照我剑”剑身通透,刃如白月,被花无痕紧握手中,举过头顶。
花无痕面露笑意,带着残忍与冰冷彻骨的杀意。
剑刃即将落下之际。
忽的。
剑身作响,如在脆鸣。
………
景州。
某处宅内。
武盟盟主许三仟坐于某处凉亭,平常格外豪爽的汉子此刻却有些拘谨。
一中年男子居于对面,锦衣玉帛,面容庄严,气势不凡,正是当今镇北王唐霄。
唐霄麾下有一侠缘阁,宣称愿广交天下正道豪杰,愿为乱世百姓出钱出力,赢得江湖人士不少赞叹。
然王侯身份高贵,非是寻常武夫能够相见,他许三仟虽是武盟盟主,于江湖中声名显赫,却依旧无一人能够想到他与镇北王竟有私交。
“那件事如何?”镇北王手持一册,其上黑字密麻,尽皆是甲胄,铁器,坐骑等朝廷重物的交易记录,是麾下探子为其搜寻而来。
“必死无疑。”许三仟风轻云淡。
“好!”镇北王满意一笑,忽的感叹道,“鸟为食亡,实属正常,但若去抢野兽之肉,自然唯可能被扑杀,沦为他人粮食。”
许三仟低头赞道:“祝王侯早日实现目标。”
“此言尚早。”唐霄摆了摆手,转而低声说道,“听闻最近江湖风起云涌,各路豪杰女侠层出不穷?”
“乱世出英杰,确实如此。”
“你是我多年心腹,也不必过多对你遮掩……本王最近有些馋了。”唐霄缓缓开口,见许三仟低头倾听,并无异样,这才继续说道,“最近江湖上,可有哪位有女仙之姿?”
许三仟思索一二,不敢断言。
得道成仙,何其艰难,五十年来,脱离凡俗,得道成仙者仅有一人,则是那月宫初代圣女,武盟的建立者。
唐霄因此格外惋惜,长叹生晚了数十年,一方贵族千金,江湖火辣女侠,曾尽沦为他手下美肉,被分而食之。
许三仟虽未有此好,却也随之尝过数次。
只是那天上仙子是何滋味,唐霄难以想象,那美肉究竟是如同千金小姐般酥嫩滑口,亦或是像江湖女侠般筋道绝美?
“我听闻恶道中传有一榜,评天下女子?”唐霄主动开口。
“对,正是那淫肉榜。”
“宋绫舞如何?”
“江湖称离火仙子,武榜第二,淫肉榜第二,性格刚烈火爆,眼中见不得半点瑕疵,一身腿功无人能敌,然其性格刚烈有余,谨慎不足,不善谋划,于此乱世难成大事,无女仙之姿也。”
江湖百闻,豪杰侠女,唐霄实则掌握十之八九,只是愿听那许三仟再点评一二。
“那姜清竹又当如何?”
“姜清竹人称霜天神女,武榜第四,淫肉榜第三,她剑意如霜,有冻江过河之壮举,击杀恶贼不止双手之数,她虽是我武盟之人,却生性极为冷淡,从不交好友,只因年幼宗门遭劫,心生戾气,杀性颇重,难超脱凡俗。”
“哦,那依你看,哪位才有成仙之姿。”
许三仟脑海自然而然的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由此开口:“当代月宫传人,月落英!”
“出世不过一年,淫肉、武榜皆乃魁首,行事光明磊落,心怀天下,以安定乱世,剿灭恶贼为己任,知天象,善剑术,一年内剿灭大小恶贼不知几何,从无败绩,名声渐起,更是身负月华异象,已然如天上神女。”
“哦,恶人谷,百邪寨好是由她所灭?”
“正是。”许三仟回答道。
唐霄点头,手中玉瓷,微微举起,畅饮一杯,眼神骤冷,颇有玩味。
喉中,酒正温热。
亭外,月正皎圆。
………
铮——
剑身脆响,剑意四溢,只见剑光划过,花月船仓顶应声斩破。
花无痕撤手及时,连忙瘫地躲闪这才未被殃及,他满是震惊,视线投向前方。
只见照我剑如有灵性,自行腾空,来到月落英身侧,剑鸣如雷,炸响于月落英脑海之中。
月落英双眸逐渐回神,一把将照我剑紧握手中。
月落英以剑为支撑,缓缓起身,赤红的脸颊表明着她依旧处于高潮余韵之中,但双眸中的坚毅昭示了一切。
“怎么可能……你的内力已经被封,不可能还使得出那等威力的招式!”花无痕咬牙切齿,不敢置信。
他的点穴功夫不说臻至化境,但也算小有成果,除非对方内力深厚超他太多不然绝不可能破开。
更何况淫气入体,引其欲望,乱其心智,运功本就耗费精气神,否则运气一乱,伤及己身。
在他看来,月落英就算内力深厚超乎预料,此刻连续高潮三次,正陷于欲望之中,不可能还有心神运功。
“还是说……那当真是一把灵剑!?”
世人皆知月宫传人身负月华异象,身具灵性,却不知那佩剑同样非是常物。
不管了!
花无痕一咬牙,再不做多想,迅速扑袭向前,一指直指其喉咙。
然月落英尽管喘息不止,好似身子虚弱模样,但却格外轻盈,三两步退出极远,来到那甲板之上。
赤身裸体,沐浴于月光之中,气息尤若常人,却令花无痕倍感心慌,不敢再追。
月落英将剑一横,屏气凝神。
她本已彻底沦陷,于高潮中失神晕厥,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任何铁器刀刃皆可轻松将她斩首,届时,她当真只有与其他女侠一样,沦为任花无痕欣赏的绝佳美肉。
但花无痕竟打算用其佩剑将其斩首。
本是最为羞辱女侠的斩杀之法,反倒令月落英有了最后的一线生机。
照我剑非是凡物,其内更是蕴含有一口月落英的“月华之气”,最为纯净无暇,恶人持有,反受其伤。
月落英趁此持剑,穴位被封的她借那一口“月华之气”短暂恢复战力。
不仅如此,这一口气流转全身,沟通全身经脉内力,她要以此强破花无痕的点穴之术。
不过……
那淫气入体,格外难缠,在她全力运转内力时,定然又会引起她的欲望,侵蚀她的理智。
经历过数次高潮,甚至此刻娇躯依旧不争气的沉浸在那欲望的舒适中的她,甚至没有把握是否真的能够在那再次袭来的欲望中保持清醒。
但她必须去做。
“我月落英,从不认为这世道该是如此,人有善心,世有正道,至死为止,我手中剑皆会为此而挥。”
“淫性,本欲,又如何能够挡我。”月落英立于船头,声音低沉有力,“为天下朗朗乾坤,我宁愿堂堂正正,战死何处,也不愿屈于欲望,成为尔等发泄之物。”
她紧咬着牙。
以那一口月华之气作为牵引,功法运行,异象流转,彻底冲散那封堵她穴位的一股内力。
但与此同时,深入骨髓的淫气再次随之运转起来,引动她体内欲望,如火山爆发一般涌向她的脑海。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不……绝对不能……噫噫噫噫噫……嗯嗯嗯嗯嗯……”
一瞬间,月落英只觉脑海一片空白,铺天盖地的欲望令她不断的发情,月光下的她双腿打颤着,淫水从小穴不断撒落,脸颊再次恢复了那极致高潮的崩溃模样。
船舱内。
花无痕见状,内心颇定,她虽破开点穴手法,看来却未抗住淫气入体引起的欲望。
也对,淫气特性极为特殊,内力越是强悍,侵蚀反倒越深,寻常女侠中招可能只是服下一般的烈性春药,但月落英这般女侠……其效果难以想象。
忽的,花无痕注意到月落英的下腹部有某种印记,淡粉色,呈女子莲宫状,极为妖异,只不过稍纵即逝。
花无痕猛地瞪眼,再是片刻,他自信也绝不会看错,那正是“驭女诀”中记载,最为珍贵,最为淫荡的极品美肉,时时刻刻处于发情,每一寸肌肤极为敏感,乃天下至淫至贱之物。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天下竟真有这般尤物,我先前还以为这不过是猜想罢了!”
花无痕难以言喻心中激动,已然能够想象月落英再次落入他手中的场景。
但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目瞪大如见鬼一般。
今夜本就月圆。
此刻却仿若更加灿烂,皎月清辉撒下,仿若化为一件似有似无的薄纱轻盖在月落英肌肤之上。
月落英渐渐回神,双眸坚定,额头的银月痕迹闪烁着光辉,此刻当真如同那天上降临的女仙。
月宫传承一代仅有一人。
可以说是那伴有异象的月辉一次只择一女,高高在上,仿若只选择人间那唯一的命定之人。
不过也同样可以说是,那女命中必定不凡,出生则自带天地异象,一缕月辉不过是天宫的庆贺祝福。
但事实究竟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月落英读书,练剑,知天下,定下那无比遥远的目标后,再知其难以实现,却从未改变过。
这与她究竟有没有天地异象,有没有被那月辉选做命定之人并无关系。
此刻不会变,今后战死为止,皆不会变。
月落英的目光投向了花无痕。
“照我以明月。”她忽的轻声开口,微弱却满是杀意。
一瞬间,夜间无云,月照万川。
湖面平静,水面清澈,天上地下,仿若有两轮圆月。
花无痕未看见哪来的剑,只觉得那照下的每一缕月光,都仿佛是剑。
下一刻。
他便彻底失去意识。
令无数人畏惧的落花堂公子花无痕,于月中陨落。
世间大恶,除去其一。
月落英心中有感,回头望去,只见银辉成路,直通天上,圆月之下,一道门扉屹立。
仙门!
走上此路,踏过此门,便可成仙飞升,得道长生,世俗凡夫俗子无数人为此倾倒。
月落英有些诧异,随即却又觉得并不意外,早先她便隐隐有了这般感受,只差那最后一步。
月落英踏路而去,立于门前,只觉仙气扑鼻,令人神往。
她没有进去。
她看到仙门之后,圆月之旁,一颗耀眼的荧惑星闪烁着诡异的,象征着灾厄的血腥之红。
荧惑代表着凶煞,荧惑未暗,乱世难止。
她还有一人要杀,那乱世极恶之人,那荧惑命定之人。
无声之间,她蓦然回头,仙门合拢逐渐淡然消失,她却未看一眼。
凭借轻功,她缓缓落于船头。
两岸边,由于巨大的声响,有烛火亮起,此刻动静稍小,有人提灯来看,恰逢此景。
月落英如女仙降世,斩杀恶贼花无痕,百姓如遇神祇,跪地敬拜,直呼“女仙”。
无人去关注月落英赤身裸体,只当是仙女肉体纯净无瑕。
当然则更无人知晓膨胀的欲望依旧作用于她的身躯,令她小穴湿润,发情不止。
月落英脸颊微红,不敢去看跪地拜神的一众百姓,踏入船舱,寻得衣物,飘然离去。
……
呜呜……
嗯嗯嗯嗯嗯……
忽的,月落英从梦中惊醒,脸颊潮红。
奇怪,修为到她这个境界,心念纯净,应是不会入梦才对,更何况竟会梦到那些……
很快,梦境变得模糊不清,但其中的些许场景却一直留存在其脑海。
梦中,她与花无痕的对决中彻底败北,在被调教凌辱之后,被其斩首,成了花月船上又一幅绝美的画卷。
于梦中醒来,月落英久久不能回神,似乎是在回味。
她脸颊微红,似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当即羞愧难堪。
“才过去半月,我竟梦到数次。”月落英叹息一声,掀开被褥,果然小穴已经湿透,将客栈的被褥整个沾湿。
叫店小二烧了水,月落英再次落入浴盆中,那日之后她用秘法将精液排出体外,并清洗娇躯,无论多少次却似乎都不足够。
面对那卑鄙残忍的大恶,任何人都没有必胜把握,她同样如此,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战死是一回事,被任意凌辱却又是另一回事。
女子皆有自洁之心,每当想到那夜之事,月落英皆是羞愧难当。
更何况她一路行到宁州边境,这近半月里,她的欲望竟旺盛得超乎寻常。
每日夜里,她不得不自慰以寻求发泄,到后面自慰竟也作用有限,花无痕虽死,但这副身躯仿佛在其引导下变得真正敏感淫荡起来。
花无痕曾说月落英无论如何都已然逃不过沦为肉便器的结局,她只当是其放肆的话语,从未当真。
当然,此刻月落英也绝不相信:花无痕已死,淫气也被她逼出,她定然没有理由屈服于那欲望之下。
出浴,穿好衣物,月落英盘腿而坐,心念静心诀,将欲望压下,这才松口气,开始观看最近的驿报。
击杀花无痕之后,月落英经过详细调查,发现了那些甲胄,弩箭等器物的交易记录,可惜花无痕格外谨慎,不曾记录与何人交易。
而花无痕拐走的各路女子,则是通通被送往了宁州,同时也是那嚣张跋扈的鬼屠夫所在之地。
她们具体被送往何处月落英无从调查,只得写信拜托了许三仟,随后才马不停蹄的前往。
月落英隐隐嗅到不详的味道,更何况过往有惊艳卓绝的女侠同样陨落于此,此处仿若漩涡,将想要一探究竟的各路女侠吸入其中,彻底吞没。
只是越是如此,这一趟她越是非去不可,鬼屠夫这等大恶,人人诛之。
驿报上。
花无痕被斩的消息传遍江湖,月落英凭此名声再次高涨。
过往的她,只是依靠月宫圣女的身份受人尊敬,月宫一脉传承者实力定是数一数二,毋庸置疑,初代月宫圣女飞升为仙的故事,至今仍旧是一桩美谈,但偌大的江湖,傲视群雄者有之,惊艳卓绝者同样不少。
出世仅一年的月落英虽说战绩颇丰,但仍旧不能服众。
但经此一役,一位危害一洲的大恶被击杀,月落英的名声彻底来到顶峰,更因其当时飘飘若仙,真若神女的模样,江湖里逐渐流传起“月神”的称呼。
见此称呼,月落英只是苦笑摇头。
若她真是什么仙子神女,也就不必对如今这黑暗的世道苦恼了。
只不过身负这等称号,被江湖众义士寄予厚望,月落英自是不愿辜负半分。
宁州一行,生死难有定数,但她并不畏惧,英雄身处乱世,定当挺身而出。
看到驿报后面,她忽的惊叹一声,面露喜色。
宁州鬼屠夫实力超群,嚣张跋扈,又因靠近北面蒙洲,天高皇帝远,是真正的无人能管,虐杀的成名女侠双手都数不过来。
就在一年余前,天姝门出身的温冰婵被其残忍虐杀,一时轰动江湖,人人自危。
而后鬼屠夫毫无半分收敛迹象,反倒越发嚣张,不久前甚至扬言天下女侠皆不过是其刀下美肉。
其麾下恶贼气势水涨船高,同样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全然未将那些正道侠士放在眼中。
其中由那天地人三煞尤为突出。
然而驿报记载:三煞近日被斩,寨内无一恶存活。
那出手者一身素白长裙,裙摆如云雾般轻柔,绣着淡雅的玉柳纹路。
其秀发飘飘,身材玲珑有致,气质婉约端庄,如一朵纯洁白莲。
原来,竟是那天姝门门主白玉枝于近日出关,带领天姝门众精英弟子远赴宁州,誓要剿灭鬼屠夫,为温冰婵报仇。
与此同时。
又一位“大恶”被斩,无数宵小恶贼被剿灭,出手者正是被称为离火仙子的宋绫舞。
其出身火舞门,其门内传承与众不同,乃是一种“战舞”,翩翩起舞间看似阴柔温和,实则力道极大,杀机毕露。
此功擅腿法,她性子又火辣,因而穿着十分大胆,为江湖所乐道。
一袭火红短裙仅及大腿根部,裙摆两侧开叉极高,几乎将她那双修长玉腿完全暴露在外,肌肉线条匀称,肌肤白嫩诱人,腿侧绣着火焰纹路,脚踏一双低跟皮鞋,脚腕系有一颗银铃。
她容貌艳丽张扬,剑眉星目,红唇如火,长发以红绸束成高马尾,甩动间如烈焰飞舞,身材更是火爆,腰肢纤细却有力,蜜乳高挺,圆臀紧致。
起舞时,银铃作响,热浪蒸腾,纤细却高挺的身躯别有滋味,引人注目,腿法更是狠辣致命,由此闻名江湖。
见鬼屠夫嚣张如此,锋芒毕露的宋绫舞针锋相对,扬言要试一试是他的屠肉斧更为锋利,还是她的腿法更胜一筹。
另一边。
一桩十年悬案水落石出。
凶手不出意外正是那鬼屠夫。
姜清竹幼时宗门遭难,师傅与师姐妹皆被虐杀,为寻凶手苦查十年有余,如今已是亭亭玉立,武功名震一方,江湖上人称霜天神女。
近日,其好友更是被鬼屠夫虐杀,头颅,躯体皆是被屠宰成为美肉在那黑市上售卖。
新仇旧怨一起算,姜清竹怒不可遏,一路杀向宁州,所有挡道贼人皆被灭杀,无一生存。
她一袭霜蓝劲装,衣料如冰丝般贴身,领口高束,袖口收紧,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
饶是她容貌绝美,五官秀丽,肌肤白嫩得几乎透明,讨论到她,一众恶人往往会忽略容貌,仅注意到她那低垂的眉头与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拒人千里的冷意。
以及……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意。
姜清竹性子冷清,不善言辞,整个人便如一把出鞘的剑,杀意毕露,任由那些恶贼如何求饶,却都不能够融化她除恶的坚心。
江湖上,风起云涌,数位女侠齐聚宁州。
人们猜测,那鬼屠夫再是本事通天,也不可能撑得过数位女侠的围剿,而武盟时刻盯着其余大恶的动向,暗中的行动并不少,保证了那鬼屠夫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驿报之上,白玉枝,宋绫舞,姜清竹三女的头衔自然引人注目,但那“月神”的名头同样不落下风,引得无数江湖人士津津乐道,
才斩落花堂公子花无痕,又灭宵小恶贼无数,身负月华异象,月宫圣女月落英,以势如破竹之势,北上入宁州!
……
宁州。
某宅院内。
“饶命啊……女侠……饶命啊。”凄厉的求饶声连绵不绝,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此刻跪地不起,磕头不止,根本不敢看那位面容绝美的女侠。
月神之名最近传遍江湖,令无数恶贼闻风丧胆,但唯有亲眼见证,才能感受到那恐怖的压迫感。
他重金聘请的几位护卫,那可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竟在对方手里撑不过三个回合。
饶是月神此刻脸颊异样的通红,娇柔的呼吸中带着阵阵喘息,格外妖娆诱人,但他却依旧不敢对这位月神有丝毫非分之想。
月落英未理会那小贼的哭喊,冰冷的双眸打量过四周。
这间小巧却被精心改造过的密室,简直就是一座专为淫虐女子而设的刑房。
一角摆着沉重的拘束木凳,凳面光滑,脚镣与手铐齐备。
木凳旁边的乌木柜上,摆满了各式淫器:粗长狰狞的铁制假阳具、闪烁寒光的乳环、叮当作响的铁链、带着倒刺的皮鞭、还有各种形状诡异的塞具……每一件都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无数女子曾在此处被调教得哭喊求饶、浪叫连连的凄艳场景。
木柜对面,一处密室已被打开,从半掩的门扉看去,只见好几具女子尸首被安放于石床上,或是用了某种特殊药物,竟没有半点腐烂迹象,那白嫩的肌肤透彻如初。
其中有莫名失踪的富家千金,有初出茅庐的正道女侠……甚至有一位,还正是不久前被鬼屠夫斩杀的女侠:徐水儿。
徐水儿那具曾经英姿飒爽的娇躯,如今赤裸着躺在石床上,双峰依旧挺翘,腰肢纤细,腿间那曾经圣洁的秘处却隐约可见被肆虐过的痕迹。
“说!”月落英怒不可遏,低问道,“这些尸首,是从何处得来。”
眼前贼人并无名气,定是从何处购来,前些日子也有消息传出,有侠士误入人肉街,各式女侠美肉被公开贩卖。
那人不敢隐瞒,全盘托出。
原是那鬼屠夫性格残忍弑杀,麾下女奴场内特设有“屠宰场”,败于其手中的女侠皆被屠宰分尸,于女奴场中高价贩卖。
宁州恶贼群聚,嗜血者居多,以此成风,各城皆有分店,数不胜数。
“真是畜牲。”月落英低骂一声,毫不犹豫将眼前贼人性命收割。
尘埃落定,她这才是长舒口气,但下一刻,铺天盖地的欲望以不可阻挡之势袭来。
“该死……又来了……”月落英以剑撑立,喘息不止,双眸如含春波,她那对被衣物紧紧包裹的丰盈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颤动,乳尖早已悄然硬挺,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暧昧的凸痕。
一路进入宁州,月落英只觉那欲望愈发汹涌,从偶尔发泄到每日发泄,短短不到一月,到如今每日一次竟依旧不够。
稍有欲望,略微发泄,由尚可言,毕竟人皆有欲,实属常理。
但如此频繁,月落英身为女子,一念及此,尤为羞涩与烦恼。
更何况花无痕有言在先,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更是令得月落英咬牙切齿,自己分明已经将其击杀,却似乎依旧没能逃脱其掌控,
话虽如此……
但每次发泄时,那切切实实的舒适与惬意,令人瘫软的高潮与快感,却也让她记忆深刻,梦中常有回味。
“莫非真如花无痕所说……?”月落英救世之心并不曾改,但心底某处却不自觉的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她咬着下唇,试图抵抗,可意识却被每日愈发累积的欲望冲刷得模糊。…
房间里浓厚的淫靡气息、满柜的淫具、以及那些曾是同道的女侠尸首……这一切非但没有让她清醒过来,遏制欲望,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猛地涌出一股蜜汁,湿透了亵裤,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汹涌而猛烈的发情!
任谁都想不到,以纯净月华为异象的月落英,竟会拥有这样一副淫肉。
她再难以抵抗,意识模糊间瘫坐在地,自慰许久却依旧不够满足后,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投向一角。
月落英颇有迟疑,却也只是一瞬。
她玉手颤抖着,从木柜上拿起一根粗长厚实的铁制假阳具,那东西比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粗壮雄伟太多,工艺制造特殊,表面甚至有凸起的青筋状,极为真实,简直与真正的男人阳物无异。
手握此物,月落英绝美清冷的脸颊透红如血。
随即,她缓缓褪下湿透的亵裤,露出那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以及腿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蜜穴。
她跪坐在地,雪白的丰臀微微抬起,将那根粗硬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点点、缓缓地插了进去。
“唔嗯嗯呢呢……嗯嗯嗯嗯嗯……好……好粗……”娇媚入骨的呻吟声顿时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连月落英都不曾意识到,自己何时竟能够发出这般淫荡下贱的娇喘声了。
紧致敏感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强烈快感,让月落英美眸失神,檀口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她终于明白,仅靠自己泄欲,绝不可能取得如此快感,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绝非是仅靠女子几根手指能够比拟的。
“呜呜呜咦咦咦咦……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太……太深了……唔唔唔唔唔唔……”淫叫声之高亢,甚至尤过她被花无痕凌辱之时,此刻四周无人,她那淫秽下贱的模样可以肆无忌惮的表露出来。
手握着假阳具,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溅得她雪白的大腿和地面一片狼藉。
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乱颤,乳尖在衣服里摩擦得又痒又麻。
她再忍不住,另一只手解开腰带,伸进衣襟,狠狠揉捏起来,当时花无痕是如何把玩这对丰硕果实的呢……
月落英凭借着本能,模仿着搓揉、按捏,时而指尖又掐着硬挺的乳首,又揉又捻。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视线扫过那些女侠的尸首,那些曾经与她一样冰清玉洁的女子,如今却赤裸着躺在石床上,任人观赏她们被玩弄过的娇躯……
本应该愤怒的……
或者说月落英心中确实怒不可遏。
但不知为何,那羞怒之下,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感,她曾经梦到过自己若是败于花无痕会如何,也曾经幻想过自己被斩于鬼屠夫会如何……
那般绝望的场景,本应是激励她继续往前,决不能认输。
但此刻却仿佛成了她欲望的添加剂,看着那些同道的尸首,仿佛也看到了自己或许会到来的未来。
幻想自己战败被辱的羞耻感,面对同道尸首却发情如此的愧疚感,这些通通都将她内心中的欲火彻底的点燃。
“呜呜呜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终于,在一阵近乎哭泣的娇啼中,月落英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缩,死死绞紧那根铁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将地面湿了一大片,甚至沾湿了恶贼的衣裤。
她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地。
于高潮中的满足与羞愧同时萦绕在她心间,良久,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甚至不愿多看自己狼藉的下体一眼,匆匆将现场打理干净,又将那几位女侠的尸身妥善安葬,这才强忍着余韵未消的酥软,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可是这欲望深入骨髓,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自控。
月落英清楚的。
经此一遭,她当然心底明白。
所以她更是确信,对于那些纯良的百姓,娇弱的女子而言,这群恶贼究竟是何等的丧心病狂,淫虐不堪。
所以她必须振作起来。
满足,羞愧,难堪……这些被她通通抛之脑后。
离开房间。
那被斩杀的恶贼,以及一场奢靡的自慰,其内发生的一切并无人知晓。
她依旧是那个身负月华异象,纯净高冷的月神。
依旧是那个想要除尽天下恶,还公道于世间的女侠!
……
宁城。
城西某客栈内。
有一众男子正大口饮酒,个个面色凶恶,非是良民,喝到畅快处,便豪爽的脱去上衣,露出健壮的臂膀,继续豪饮,待到酒醉三分,便肆意昏言起来。
“她娘的,这女奴场确实有些意思……”此言一起,引来众多目光,他流连忘返模样,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玩法可多着呢……”
“那最普通的约奴,女子姿色上乘,身躯白嫩,当真划算,那泄欲壁穴,也不知道壁后是何人,反正穴嫩经艹,一次只要几个铜板,便宜!”
“还有那格斗场,让两女侠赤身搏斗,过往学的武功全成了为观众表演取乐之物。”
“还有那雌竞场,两女比拼性技,之前无论多么心高气傲的女侠,经受调教后都乖乖的成了下贱之奴,以性技作为生存之本。”
“还有那屏风场,以屏风遮住女子真容,凭其发情之声,凭上骚肉之影猜测此女身份,中者可有先登之机……”
他说得如痴如醉,好像自己当真体验过一般,立即便有拆台声响起:“二黑,说得这么含糊,怕都是道听途说,不曾亲身体验吧哈哈哈哈哈。”
“老子迟早有一天要去玩上一把,一掷千金又如何!”他舔了舔嘴唇,“就是不知道淫肉榜上那几位滋味如何,真想尝一尝啊。”
“那几位可没有省油的灯,小心自己命不保。”台前的店老板是个年老妪,身材肥胖,眼睛微眯,“不是传闻好几位女侠北上,算日子也该差不多到了,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一点不惧?”
“怕个屁!”
“就是就是!”
一众人起哄得厉害。
尚且不说香消玉殒于鬼屠夫手中的“女仙”“神女”之女何其多,光是他们手上,谁没点本事,杀过几个女侠?
宁州不安宁,恶贼之多之凶恶乃是出了名的。
“怕就怕这些女侠突然怂了胆,不敢北入宁州了,那我等可是享受不到这等美肉,甚是可惜了啊。”
也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当真不怕,一众贼子言语间嚣张得很。
当然,或许是认为天塌了有高个顶着,他们这些藏匿在宁州的小贼,怕是都碰不到那些个人物。
他们作恶是为了钱为了粮,为了在这乱世能潇洒走一回,这些女侠匡扶正道不也是为了扬名立万吗,那些榜上有名的大恶才是靶子啊。
忽的。
随着清脆的推门声,一道倩影踏进客栈内,面带轻纱,身着白裙,身材玲珑有致,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在意周围男子打量的目光,来到台前,要了杯茶水,随意点了些吃食。
店老板上了一杯茶,见她竟未察觉到周围肆意打量的目光,耐心劝说道:“听我一句劝,这里不是你这种小雏鸟能够来的地方。”
“为何。”月落英的声音清脆婉转。
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一众男子笑得肆意而轻蔑。
宋绫舞,姜清竹,还有那什么月神最近声势确实不小,竟扬言要将宁州的恶贼清除干净。
江湖各侠士深受鼓舞,最近前来宁州的女侠可不少,皆有同出一份力的想法,当然,最后都成了屠宰场刀下的一块块美肉。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真是个菜鸟,怕是被那驿站上的情报激励一二,便一股脑的来到可此洲。”
“连自己早已身处龙潭虎穴都不知,真是可怜。”
“不过这贱人一身美肉倒真不错,肌肤白皙细嫩如此,怕是南方那片地方养出的水灵人儿。”
“嘿嘿,放心……在杀死你前,我们会好生疼爱你……”
一众男子面露猥琐,逐渐围拢过来,打量的目光毫不掩藏。
月落英忽的以手拂面,只觉脑海晕厥了半刻,但瞬息便于她强大的内力压下。
“告诉过你,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见月落英中招,那老妪再次笑道,却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
但下一刻,她却是笑不出口了。
只见眼前的女子腰间佩剑只出鞘半分,凝实的剑意充斥客栈,顷刻间,一众恶贼毙命。
老妪没能看清她的剑究竟多快,心知碰上了个硬茬,只是还没来得及通风报信,便没了意识。
一时间。
热闹非凡的客栈归于宁静。
方才嚣张不已的一众醉酒恶贼只剩满地尸体。
这时,有轻灵的脚步声响起。
来者有二,其一身着红袍,一双修长玉腿在外,腰肢细嫩,圆臀高翘,曲线惊人,面目清秀,扎有一头高马尾,格外爽利模样。
另一人衣物淡蓝如玉,贴身紧致,显得身段绝佳,其肌肤更是白嫩如霜,透彻如水,算得上真正的冰肌玉骨。
正是宋绫舞和姜清竹二女。
过往扬恶惩善,三女本来有所联系,前不久共入宁州,更是商量好了时间,意图齐心协力,定不给那鬼屠夫翻盘机会。
“不愧是月神,一手剑术快而凌冽,过往有所听闻却难得一见啊!”宋绫舞抱拳笑道,满脸的赞叹之意。
如今江湖,仍旧愿意持有本心,匡扶正道者已然不多,而以女子之身达到这般境地更是不易,宋绫舞乃是由衷的佩服与欣赏。
全然没有丝毫被月落英压了一头的嫉妒与不甘:在这之前,她可是这片江湖第一的有力争夺者。
月落英横空出世,力压群雄,更是战绩赫赫,又是月宫之名在前,声望很快超越一众侠士,夺得武榜魁首。
榜单始终只是参考,其实未交手究竟如何尚且为止,宋绫舞更是不曾有这般心思,有这等高手做伴,实为江湖之幸。
过往偶有书信往来,月落英也知晓宋绫舞性格落落大方,于是同样抱拳回礼。
“同样久闻大名。”月落英随即又看向另一人,“想必这位便是姜清竹女侠吧。”
姜清竹微微抱拳回礼,便低下眉头,似不愿再语,与宋绫舞那大方性子全然不同。
月落英想到一事,说道:“听闻徐水儿徐女侠与你关系莫逆,来时我曾灭杀一恶贼,于其藏身处寻到了徐女侠尸首,想来是他从某处购买得来……事后已经将徐女侠好生埋葬了。”
姜清竹柳眉这才一动,随即露出感激神色:“谢月神相助,使得那群恶贼未能继续玷污徐姐姐尸首,令得其能够安息。”
月落英颔首。
如今世道,男子命贱如狗,尸堆成山,女子命轻如草,全然不由己,而那些模样娇美的千金小姐,江湖女侠惨遭淫虐着更是数不胜数,想要落个入土为安或许都是奢望。
宋绫舞一瞪眼,双目炯炯,咬牙切齿道:“这种不堪入目的垃圾,你不会仅仅一剑便将其斩杀了吧。”
月落英点头。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要是我,恨不得将这般畜牲的手脚折断,让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我将其胯下踩成稀啪烂。”
宋绫舞说得眉飞凤舞,却无半点玩笑话。
被称为离火仙子,除去她那一身火红的大胆衣裙,性格之火辣同样是出了名的,最是看不得那些贼人分明一身色胆却没一点本事,只得依靠些令人发齿的方式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对此,宋绫舞从不留手,说到做到。
甚至也有恶贼曾对宋绫舞出言不逊,扬言要将她征服,调教为胯下奴,好生享用她那一身美肉,后者丝毫不惧,扬言有本事就来,莫要磨磨唧唧算个屁的男人。
那恶贼本是逞口舌之快,这下被江湖众人看在眼里,一时下不来台,硬着头皮一战,不出五招,被宋绫舞强有力的美腿踢得重伤垂死。
“对了,白玉枝如今正在何处,不是约好于此见面再做打算吗?”姜清竹忽的开口,按照约定时间,天姝门一众应该比她们更早些许才对。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踏入,身着青裙,秀有长云,淡雅朴素,正是天姝门如今的大师姐:曲瑶。
她一脸急促,匆忙的对三女行礼后开口:“我等提前半日到达,本欲先行探索消息,便监视着那座屠夫山。”
屠夫山,本名涂山,山势陡峭,极为险峻,仅有一条大道通往山顶,被鬼屠夫占山为王后,由此改名。
数年间也不知有多少女侠为心中正道,于此抛洒热血,仅说前不久有一女侠新贵,一路势如破竹,斩杀不知多少恶贼,名气渐盛,武榜排名从三十余名一路涨至十三。
本想击杀鬼屠夫彻底扬名,跻身武榜前十之列,却没想成了鬼屠夫恶名再上一层的踏板,那女侠被击败后,于屠宰场活生生被斩去四肢,做成人彘被凌辱一整夜后,才是彻底断气。
曲瑶继续说道:“但于山间我等竟发现一条羊肠小路,横跨半山腰通往另一侧,那里竟还有一条狭窄小路,可登顶可下山,有不少贼人隐藏值守。”
“想来是打算趁我等攻上山后,阻断后路。以包夹之势埋伏我等,哼真是痴心妄想。”宋绫舞冷声道。
曲瑶点头:“那贼人中藏有高手,不可小觑,我等精通屏息隐匿之法,却依旧被发现踪迹,被迫战成一团。”
月落英颔首。
虽然白玉枝等天姝门弟子是意外卷入战局,未能等到她们同路。
但这群恶贼前后包夹的埋伏也完全落空,有可能已然乱了阵脚。
她们几女无一不是江湖顶尖高手,武榜排名前列,正面突破定然没有畏惧了那鬼屠夫的道理。
此刻正是一鼓作气之时,定要那鬼屠夫授首!
……
屠夫山。
一场激战正在进行。
天姝门虽说意外遭战,但此次随白玉枝前来的弟子,无一不是门中精英,个个身姿曼妙,实力冠绝江湖。
“众弟子听令,一个也不放过,杀!”白玉枝轻声一喝,绝美的脸庞上杀意如冰。
天姝门有三绝:琴音,丝刃,快剑,皆是江湖顶流的杀人之法。
一时琴音起,暗含内力,如浪涛席卷而去,实力稍差者只觉头疼欲裂,内力翻涌,直接脸色煞白,一身战力去了十之八九。
那些稍强些的匪徒亦是面目潮红,咬牙苦撑,额头青筋暴起,却仍被那靡靡却致命的琴声压得喘不过气。
紧接着,丝刃悄无声息地破空而来。
山林深处,疏影婆娑,正是丝刃大展神威之时,一众恶贼甚至未看清那纤细如发的银丝从何而来,便觉颈间一凉,头颅已然滚落尘埃。
白玉枝手持佩剑,身形如惊鸿般掠出,率众扑杀,刀光剑影交织,惨叫声此起彼伏。
埋伏在附近的三十多个好手,没一会便死伤大半,狼狈逃窜,埋伏之计,还未开始便已然结束。
“追!”白玉枝娇叱一声,一道道曼妙倩影身轻如燕,衣袂飘飞,沿着小道疾驰而去。
只见小道蜿蜒,起伏不定,小盏茶的功夫竟绕到山背,一处山谷之中,两面皆是翘峰,只有眼前一路能够继续往前通往屠夫山顶。
那群贼人未能逃脱,于此又遭追上,乱战再起。
忽的。
一道健硕如铁塔的身影从前方高处飞掠而出,一记凶狠的劈刀直取白玉枝头顶。
铮——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白玉枝内力稍逊,却有身侧弟子及时援护,那身影见势不妙,不敢恋战,顺势腾空而起,反手挥出一道凌厉刀气,直斩后方而去。
“小心。”白玉枝急喝。
噔噔——
数道丝刃如灵蛇般缠绕而去,却被那狂暴刀气接连斩断,残丝在空中飞舞,刀势之猛,令人心惊。
众弟子有些诧异却并不惊慌,只见后方有弟子怀抱琵琶,琴声忽的急促起来,犹如平静湖面忽的化为惊涛阵阵,格外阵耳。
铮……
一声脆响。
刀气被挡下,琴弦却应声断裂,那女子脸色惨白,连退数步,胸脯剧烈起伏,呼吸紊乱,额头香汗淋漓。
白玉枝趁机而去,连出三掌,那人本欲后撤,却被迫接招,脸上却也没有惧色,两人接连换招,各有胜负。
白玉枝回到众人身侧,面色凝重不堪,嘴角有些许血迹,她压下翻涌的内力,问道:“允儿,没事吧?”
“这些宵小,还能再杀几个!”被称为允儿的女子原名李允儿,擅长琴音,潜力极高,只是年纪尚小,能力不曾圆满,不然不至于被那人一刀击退。
天姝门内有七姝的说法,意为最为核心精英的七位弟子,能得掌门倾心培养真传。
李允儿于其中,正是第三位。
“小心些,此人实力比传闻更为厉害。”白玉枝目光投向对手,只见那人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黄,肌肉虬结如铁,手上握有一柄宽大厚重的屠刀,形如杀猪利刃。
正是恶名昭著的鬼屠夫。
其身后也有一众恶贼赶到,个个气息凝实,威势不弱。
“被你们发现这条小道,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鬼屠夫拼了几掌,同样受了轻伤,阴沉着脸,眼中满是狰狞杀意,“也好,就在此地将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女侠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鬼屠夫视线扫过白玉枝,又打量过其余几位天姝门女侠,不愧是仅收女子的隐世宗门,其下弟子个个容貌娇艳,美肉鲜嫩,是那最适合屠宰的上佳之物。
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手中的屠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一尝这些绝美女子的鲜血。
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令得一众女侠心底有些发怵,鬼屠夫的恶名她们早已听闻,是喜好屠宰女子并以此为乐的极恶之辈,手中不知已经沾染过多少女侠鲜血,也不知道听闻过多少女侠临终的求饶与绝望。
其中定然也有与她们相似,武功不俗且颇有名声的妙龄女侠,此刻直面这样一位恶名滔天的大恶,众女心底如有大石,无一人掉以轻心。
“大言不惭!”白玉枝将剑横在胸脯剑,喝道一声,提醒众女收敛心神。
同时,她身形如白虹贯日般掠出,乱战一触即发。
她手中长剑威势十足,天姝门三绝中的“快剑”早已被其练到了臻至化境的地步,一剑快似闪电,剑影重重,似有无数残影叠加。
剑光映照下,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疾驰中凸显得更加淋漓尽致,衣裙贴身,腰肢扭动,丰乳摇晃,端的是优雅绝美,却又杀机毕露。
鬼屠夫手持屠刀,边战边退,那快到极点的剑令他有些难以招架,不消片刻,身上便多出数十道细密血痕,鲜血染红衣衫。
然而快剑虽快,却轻灵有余、厚重不足,鬼屠夫死死护住心口咽喉等要害,看似狼狈,却始终不乱阵脚。
忽的。
他贴身猛进,竟险之又险地躲过白玉枝变招刺向要害的一剑。
“糟了!”白玉枝暗念一声,却回防不急,只得眼睁睁看那屠刀即将将自己剖腹。
刹那间。
刀顿于半空。
只见有丝刃缠绕其上,紧紧束缚。
鬼屠夫循丝望去,只见一名高挑女子立于不远处,她面容清秀绝伦,身材格外高挑,更凸显她那腰肢细嫩如柳,玉腿修长如藕。
“敏儿小心!”
白玉枝声音未落,周敏只觉一股猛力传来,力道之大,她竟丝毫抵抗不了半分,竟顺着那丝刃被拉向前数丈之远,娇躯踉跄,丰满胸脯剧烈晃动。
“想死,那就先成全你!”鬼屠夫面露凶意,一刀砍下。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遍山谷,周敏瘫坐在地,双手捂腹,只见柔嫩的肌肤裂开一道狰狞长口,殷红鲜血混着温热内脏、滑腻肠子如决堤般缓缓涌出,染红了她那曾娇艳动人的青裙。
她的脸颊因剧痛扭曲起来,樱唇大张,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美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豆大汗珠顺着光滑脸颊滑落。
咔——
但下一刻,痛苦的哀嚎戛然而止。
鬼屠夫手持屠刀,骤然落下,早已虐杀过无数女侠的他轻车熟路,刀刃落点正是周敏脖颈最为柔软脆弱之处。
刹那间。
一颗绝美的头颅腾空而起,秀发飞舞,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痛苦、惊恐,以及对就此惨死的深深不甘。
那双曾水汪汪的杏眼此刻圆睁,樱唇微张,却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低骂着鬼屠夫,也可能请求着白玉枝为她报仇。
当然……也有可能是临时前的绝望令得她心气全无,最后发出了低声下气的哀嚎与求饶。
事实如何,已是无人知晓,只见周敏断颈处鲜血如泉喷涌,无头娇躯失去支撑,朝前无力倾倒,大片雪白肌肤暴露众人目光下,丰满的酥胸搁这一层薄衣压在地上,圆润的翘臀微微抽搐,场面血腥而凄艳。
鬼屠夫之强,令得一众天姝门弟子惊骇。
周敏于七姝中排名第四,是一顶一的高手,竟非是那鬼屠夫一合之敌,此贼名震一方,竟恐怖到如此地步?
“混蛋,纳命来!”白玉枝咬牙切齿,满腔怒意,化为一道白影掠去,手中剑一快再快,每一招都直指鬼屠夫命门。
鬼屠夫之实力还要在她预料之上,但此仇不可不报,就算拼着玉石俱焚,也要将此一方大恶斩下!
但就在此时,有两个娇俏玲珑的身影从两侧杀上前来。
“鬼屠夫,还我周姐姐命来!”来者是七姝内最小的两位,一女名为春杨,一女名为冬柳,皆不过十七岁,正是含苞初绽的年纪,面容稚嫩清秀,身材娇小灵巧,一手快剑有模有样,天赋颇高。
两女稚嫩的面颊上充斥着怒意,周敏性格温和,照顾她们颇多,早已是她们心底的亲姐姐。
白玉枝连忙喝到:“小心,别乱了阵脚!”
春杨和冬柳虽说年纪小,功夫确实不差,此刻虽说有偷袭缘故,但配合白玉枝倒确实打得鬼屠夫措手不及,接连失手,只得牢牢护住心脏,咽喉等位。
然而异变突生。
一大汉手提利斧冲来,对着三女一阵乱砍,手上并无章法,但是力道极大。
白玉枝与春杨冬柳二女反应迅速,当即闪转腾挪,不过山谷狭窄,两侧又是陡峭的斜坡,难以落脚,只得凭借那零散的树木腾挪身形。
春杨年纪尚小,虽说功夫极为不错,但生死间的厮杀又怎可能比得过这些刀尖舔血的恶贼,此时心底难免慌乱,脚底竟是一滑。
那大汉力道狠辣,一斧落下,只见血花四溅,内脏乱流,春杨竟由此被腰斩。
上半身带着丰满酥胸与秀美脸庞摔落在地,雪白稚嫩的肌肤鲜血淋漓,柔软的小腹被齐齐切开,温热肠子拖拽在外,格外血腥,她那精致的脸颊瞬间煞白,双眸近乎失神,樱唇微颤着,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半身沿着斜坡滚落山去,鲜血洒了一路。
“小妮子,我这斧头的味道如何哈哈哈哈哈!”
大汉狞笑着拎起春杨的上半身,像炫耀战利品般高高举起,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此刻只剩半截,衣物滑落,只见那与年纪不符的饱满玉乳沾满血污,腰部断面血肉模糊,肠子还在微微蠕动,凄惨至极。
不过下一刻,大汉那嚣张的神情骤然顿住,有一剑刺中其背,穿透其胸口,白进红出,他回头一看,正见冬柳那决绝的面孔。
“混蛋,给我死!”冬柳圆润的脸蛋上露出恨意,试图将手中的剑再刺入几分,却没想到那大汉疼得面目扭曲,咳血不止,却还有不俗的力气,一拳打在冬柳稚嫩的胸口。
冬柳倒飞而出,砸落在地,肋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只见其胸口凹陷,气息进少出多,嘴角溢出大股鲜血,美眸渐渐失去光彩。
很快,她与那大汉双双气绝身亡。
……
另一边。
月落英、宋绫舞还有姜清竹陪同曲瑶联袂而至,窄道两侧绿丛遍地,有奇花绽放,异香飘于空中,却仍旧遮不住一路尸首散发的刺鼻血腥。
只见山谷落于两面翘峰之中,地形陡峭且狭窄,乃易守难攻之地,且不知战况如何,四女屏气凝神,无半分大意。
鬼屠夫之流,她们必杀之,但其狡诈恶狠之名,却不容小觑,自信非是自大,步步小心才不会给对方逃脱之机。
未进谷中,但闻刀剑碰撞之铁吟声,内力运转之风啸声,踏入其中,便见战事之乱,十余位高手杀成一团,此番场景与那单独厮杀却又完全不同。
白玉枝与天姝门众女弟子皆有负伤,鲜血染红秀衣略显狼狈,更有三女已然殒命,尸首落于一旁,而鬼屠夫一方死伤同样不轻,足有四位高手被斩。
只是与白玉枝一众的略显疲惫不同,这群恶贼竟越战越勇,那双目放光,眼神犹如看待猎物,面露疯狂狠意,全然只有虐杀眼前这些绝美女子的想法。
跟随着鬼屠夫的,果然也是一群变态疯狂之辈。
“鬼屠夫,纳命来!”曲瑶目眦欲裂,见三位同门那般凄惨,一时怒上心头,杀上前去。
鬼屠夫不闪不避,硬拼三招三招将曲瑶击退,却见宋绫舞紧跟其后,一双性感美腿格外招摇,火辣而性感,一脚踢来,如有破空声起,威势惊人。
饶是他身躯强健,远壮于宋绫舞,却依旧接连后退,只觉有巨石砸在胸前,体内气血一阵翻涌,显然并不好受。
“不愧是江湖闻名的离火仙子,一身腿功确实不俗!”鬼屠夫眸中闪过狡黠,对于她们的到来并不意外,脸上的兴奋与垂涎反倒更甚。
他果断退走,同时高喝:“动手!”
有埋伏!
果真如此。
白玉枝这才恍然,一路莽撞追击,此处地势狭隘,易守难攻,正是坑杀她们之地,先前乱战,看似她们在拖延时间等待支援,其实是鬼屠夫投下了饵,等待大鱼上钩!
只见两侧峭壁,斜坡上,有高手齐刷刷露出身形,人手持弓,足有三四十人,早已挽弓搭箭,只待一声令下。
若身处地形宽阔处,凭借灵巧身形确认不惧弓箭齐射,顶多避其锋芒,再寻机会。
如今这狭窄地形,身法再好,却也发挥不出一二。
无人知晓,天姝门一众发现此小道,究竟真是意外之举,破了鬼屠夫之计,还是其刻意为之,便是引她们上钩。
鬼屠夫胸有成竹,大笑开口:“饶是你们武功顶尖,也得乖乖陨落于此!”
然而。
他心中忽觉不妙。
宋绫舞与姜清竹虽有惊色,却并不慌乱。
这般埋伏,避无可避,饶是她们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才对。
果然。
霎那间。
惨叫声骤起,一声高于一声,响彻整个峡谷,回声凄惨。
只见月落英白衣皎洁如月,裙摆飘扬若仙,身形灵巧似燕,银白高跟好似踏着月光穿梭在峡谷中,手中“照我剑”便似那天上仙剑,掠出后,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杀一人,再眨眼,已有无数尸体摔落。
“什么!”鬼屠夫惊骇不已。
传说中的月神,如今声名鹊起,几乎是江湖第一人,他自是不怀疑对方的轻功冠绝江湖,无人能敌,却是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之快,好似对此早有预料那般。
那一手飞剑术更是出乎他的意料,那剑当真有灵智否?
谷中刺客,仅寥寥数人来得及射出一箭,仅是顷刻间竟是全部殒命,无人例外。
“鬼屠夫,受死!”月落英长喝一声,持剑而落,直取鬼屠夫性命。
后者正处惊骇中,后知后觉,却无半点正面对抗之意,连忙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