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车淫欢
“求、求您……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玄梦凛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真切的颤抖。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因为恐惧和那根抵在穴口的东西,僵得发硬。
强壮男没有理她。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又或者,她的求饶只是让他更兴奋,双手更用力地把她往下一按。
“别动。”
只有两个字。
下一秒,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就整根地捅了进来。
“——!!!”
玄梦凛的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洞。
太大了。
那根肉棒粗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小穴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
更糟的是,穴里那枚还震着的跳蛋,被这根巨物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直直地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呜……不……”每顶一下,那枚小东西就碾上最深处的软肉,震得她整个小腹一片酥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肚子里爬。
这酥麻还没散,她就被更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男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脸一次一次地贴上前排乘客的后背。
后穴里那枚跳蛋还在不要命地震着,乳尖上的电流也还在灼着,三股刺激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搅成一锅沸腾的浆糊。
她彻底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电流逼着她挺直——只要她的腰一弯、身子一沉,大腿上的传感器就会“滴滴”作响,一股更强的电流便“轰”地窜上她的双乳,电得她奶头要裂开似的疼。
可身后这个男人,偏偏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她,把她整个人往前、往下撞,逼得她的腰一次次弯下去。
弯,就被电;直,就被撞。
玄梦凛像被架在一根看不见的钢索上,前后两股力量把她往两个方向撕扯。
她的脊背弓起又绷直,绷直又弓起,两条腿在裙下抖得几乎要散架,脚尖死死抠着鞋底。
每一次她想咬紧牙关挺过去,那跳蛋就撞一下子宫口,那电流就抽一下乳尖,那肉棒就顶一下最深的地方——三个节拍叠在一起,把她的防线一层层地砸塌。
“骚货……夹这么紧。”强壮男的声音却稳得可怕,“自己就高潮了?”
玄梦凛已经答不出话,意识开始发飘,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感里一下一下地痉挛。
男人加快了动作,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撑不住时,一条粗壮的手臂,突然从她身后绕了上来,横着勒住了她的脖子。
“唔——!!”
那手臂像一根绞索,死死箍住她的喉咙。
玄梦凛的呼吸猛地被掐断,眼前的黑暗里爆开一片白光,太阳穴突突地跳,血直往脑子里冲。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了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意识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就在她快要昏过去的那一刻,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抽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在了她光裸的美背上。
“赏你的。”男人松开手臂,擦了擦手,拉上拉链,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没入了人群。
玄梦凛扶着前排座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还留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背上糊着男人的精液,小穴空荡荡地翕动着,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电车已经驶过了十三站。
玄梦凛的杯子,才堪堪采满了一半。
倒不是她偷懒,而是实在采集不起来。
其一,那“郊狼”的电流,已经爬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高度。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每隔几秒,就会跟着那股电流不自主地抽搐一下——腰猛地一挺,胸前的软肉往前一耸,两条腿在裙下乱颤。
她必须腾出一只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吊环,才能勉强把自己钉在原地,不软倒进人堆里。
其二,那些男人尝过了甜头,早已不满足于她的手。
自打那个强壮男当众强入了她,这节车厢里的男人就像是开了荤。
他们一个个学着样,把她当成了一件公用的器皿——有人从后面掰开她的腿,直接捅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有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大腿根,夹着她裹着黑丝的腿飞快地抽插;有人干脆按着她的脑袋,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头发上、还有那片光裸的美背上。
就是没有一个人,射进她手里的杯子里。
玄梦凛攥着那半杯精液,欲哭无泪。
更要命的是,那两个拿着遥控器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某一站下了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意味着,塞在她前后穴里的那两枚跳蛋,再也关不掉了。它们会一直震、一直震,震到电池耗尽为止。没有人能停掉它们,包括她自己。
前穴那枚,早被肉棒顶进了最深处,卡在子宫口上嗡嗡作响;后穴那枚,还死死嵌在原处,震得她两条腿发麻。
两枚小东西在她身体里没完没了地震着,震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电流、跳蛋、还有那些永远填不满的男人……
玄梦凛在这铺天盖地的痛苦和快感里,慢慢地,有些飘飘然了。
她的意识像泡在一锅温水里,一点点化开。
痛和爽再也分不清谁是谁,恐惧和渴望也搅成了一团。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飘在半空的东西,轻飘飘的,落不到地上。
四周那些男人的喘息、电车的轰鸣、还有身体里那永不停歇的震动,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哈……哈……”她仰起头,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痴迷的表情。
反正,也停不下来了。
反正,这具身体,什么都扛得住。
玄梦凛这样想着,身子随着电流又是一阵痉挛,脸上的痴笑却更深了。
……
不知过了多久,电车“嗤”地一声,在火车东站停了下来。
玄梦凛已经记不清,这最后几站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她的意识早就只剩下一线,像一盏快没油的灯,忽明忽暗。
她只记得,这具身体又被多少人强入过、又被多少只手摸过、揉过、捏过,她已经彻底数不清了。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在她前后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在她身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各自消失在人群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手里的杯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涨过一滴。
她已经腾不出手来采集精液了——她必须用两只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吊环,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当场软倒下去。
那半杯精液,就被她夹在臂弯里,随着电车的晃动,一圈圈地荡。
身体里那两枚跳蛋,还在一刻不停地嗡嗡震着,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车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玄梦凛几乎是被人流裹着,跌跌撞撞地挤下了车。
站台上的人,都朝她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她自己却后知后觉——直到下车后,被十一月的冷风一吹,她才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那条镂空的连衣裙,早被扯得歪歪斜斜,胸前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裙摆掀到了大腿根;过膝黑丝袜上,破了四五个洞,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脸上、脖子上、还有那片光裸的美背上,都糊着干涸的白浊,在冷风里结成一层薄薄的、腥臊的壳。
玄梦凛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一股迟来的羞涩,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那些目光,只用双手胡乱地遮了遮走光的胸口,便慢吞吞地,一步一步,朝站台的尽头挪去。
那里,是厕所。
可走到岔路口时,她顿了顿。
她没进女厕所。
她咬了咬下唇,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低着头,一闪身,溜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一盏白惨惨的灯,嗡嗡地响着。
玄梦凛摸着进了第一个隔间,反手把门带上,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先摸向了包里的“郊狼”。
她本打算把它关掉的。这一路被电了快一个小时,那两根电极针都快把她的乳尖烧穿了,再不关,她怕自己会当场晕在这里。
可就在指尖碰到开关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燥热的身体,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不行……”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既然是惩罚,怎么能自己减码呢。”
于是她非但没关,反而把强度往上调,固定在了一个极高的档位上。
“滋滋——”
那股电流立刻窜了上来,比刚才在车上更凶。
玄梦凛的两粒奶头像被两根烧红的针反复地刺,痛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倒下,反而就着这个弓身的姿势,慢慢地,俯了下去。
面前,是那个蹲便器。
火车站的人太多了。
虽然保洁每天都会刷洗,可一天下来,瓷白的便池上还是积了一圈圈淡黄的尿渍,底部甚至还有几道没冲干净的、干涸发黑的便痕。
一股混着氨水和排泄物的气味,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玄梦凛的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没吐。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朝那圈尿渍舔了上去。
“唔……”
冰凉的、带着苦涩碱味的瓷砖,贴上了她的舌尖。
玄梦凛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把那些尿渍、连同底部干结的便痕,一点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再咽下去。
那味道又苦又腥,冲得她眼眶发红、胃里翻江倒海,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小穴里,一股热流猛地涌了出来。
后穴里的跳蛋还在震,乳尖上的电流还在烧,而她正跪在别人的尿渍和便痕前,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它们舔干净。
这荒谬的画面,这极致的屈辱,反而让她的快感像决了堤一样,轰地炸开。
“……啊……!”
她高潮了。
就在这肮脏的便池前,她浑身痉挛,舌头还贴在冰凉的瓷面上,身子却一下一下地抽着,淫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玄梦凛没有停。
一个隔间,两个隔间,三个隔间……
她就这样,用舌头一个便池一个便池地舔过去。
舔到嘴里发苦,舔到膝盖磨得通红,舔到那两枚跳蛋耗尽了最后一格电,舔到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到第四个隔间被她舔得锃亮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玄梦凛瘫坐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仰着头,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污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
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瘫坐了很久,她才终于抬起手,摸向包里的“郊狼”。
“啪”的一声,她关掉了电源。
电流断掉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人从绞架上放了下来,长长地、颤抖地舒出一口气。
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白嫩柔软的乳房,此刻已经被电得涨红发紫,乳尖更是肿得不像样,两根电极针还插在里面,周围一圈皮肤都被灼得发黑。
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钻心地疼。
可玄梦凛却看见,那些发紫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
肿胀,在慢慢消下去;灼痕,在慢慢变浅;那被电烂的边缘,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一寸一寸地修复着。
这是系统在为她收拾残局。
玄梦凛盯着自己胸口这近乎神迹的一幕,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真方便啊。”
她轻轻拔掉那两根电极针,又把散落在隔间里的东西一样样收进包里。最后,她摸出了那只透明的杯子。
杯子里,是半杯精液。
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腾,那些原本温热的白浆,早就冷透了,凝成了一团半透明的、颤巍巍的胶冻,表面还浮着一层黄黄的清液。
腥臊的气味,比刚射出来时更冲。
玄梦凛盯着那半杯东西,胃里先是一阵翻腾。
可她终究还是仰起头,把杯口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那团冰凉黏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滑,带着一股又腥又骚的味道。
玄梦凛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一阵阵往上涌,好几次都要当场呕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嗝——”
一个又长又响的嗝,从她喉咙深处顶了上来。
那是一股混着精液腥臊、胃酸,还有刚刚厕所里氨水气味的恶臭。连她自己都被熏得别过了脸。
玄梦凛抹了抹嘴,靠在墙上,轻轻笑了起来。
“……今天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她撑着墙站起身,把外套重新裹上,遮住那片已经恢复如初的胸口,一步一步,朝男厕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