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我的女朋友竟成为了那个厌恶我的女总裁我的书架 ↗

全1章

冲田桑大胜利! · 我的女朋友竟成为了那个厌恶我的女总裁 · 本章第 2 / 2 页

白天,她穿着真丝睡袍在泳池边晒太阳,叫私人厨师做最新鲜的海鲜,用付凝的卡随手刷下一整套限量珠宝。

晚上,她会让当地的会所送人过来——有时是两个,有时是三个。

她躺在宽大的圆形床上,双腿被分开,眼神冷静地看着自己被进入、被填满、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身体的欲望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而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沉进去。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或者说,所有人都只知道她是付凝。

那种彻底自由、彻底被欲望和权力包裹的感觉,让她在第五天早上醒来时,竟有些舍不得脱下皮。

回到本市后,她以彭思瑶身份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

有时连续两个星期都不回那间出租屋。宋杨发来的消息越来越焦虑,她却只是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打发:

“付总最近特别看重我,经常带我开会、见客户。机会难得,我慢点回。”

有一次她终于回去,是将近一个月之后。

宋杨明显瘦了,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见她进门,他几乎是冲过来抱住她,声音发颤:“你终于回来了……我打你电话总是关机,我真的很担心。”

彭思瑶被他抱着,胸口确实疼了一下。

那是属于“彭思瑶”的痛。

可下一秒,更强烈的情绪就涌了上来——不耐烦、嫌弃,甚至有一丝被束缚的烦躁。

这具已经习惯了被众人簇拥、习惯了随时能得到极致肉体满足的身体,对眼前这个普通、焦虑、怀抱里带着廉价洗衣液味道的男人,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她轻轻推开他,语气尽量放缓:“公司真的很忙。再过一阵子就好了。”

宋杨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她就又穿上皮,离开了。

时间继续往后推移。

她已经很少再想起要脱下那层皮。

有时连续十几天都以付凝的身份生活:白天在公司发号施令,晚上在公寓或酒店里放纵欲望。

偶尔想起宋杨,也只是觉得那是一件很遥远、很麻烦的事情。

直到某一天清晨。

她在某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身边还躺着两个昨夜留下的男人。

阳光从纱帘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坐起身,自然地伸了个懒腰,拿起床头的手机,查看今天的行程。

三个会,一个晚宴,晚上已经安排好了人。

她皱了皱眉,把还在睡觉的男人推醒,淡淡地说:“可以走了。”

男人立刻起身离开。

她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女人冷艳、餍足,眼神里没有一丝迷茫。

“今天得把那份合同敲定。”她

然后她顿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遗忘了。

她想了想,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种“丢了什么”的感觉。那感觉转瞬即逝,像一滴水落进海里,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重新穿好衣服,化上精致的妆,踩着高跟鞋走出酒店。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这一天,彭思瑶彻底消失了。

醒来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记得自己是付凝。

彭思瑶再也没有出现。

起初,宋杨只是像往常一样等待。

她上次离开时说的是“付总带我去外地开会,大概一周”。

他数着日子,每天给她发消息,偶尔打一两个电话。

消息显示已读,电话却总是关机。

他告诉自己,可能是信号不好,可能是会议太多,可能她只是太忙。

一周过去了。

两周过去了。

到第三周的时候,宋杨终于坐不住了。

他直接去了公司,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等了很久,才被秘书勉强放进去。

付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批文件,听见他的来意,只是抬起眼,语气淡漠:

“彭思瑶?我不知道她去哪了。她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手续都办完了。你来问我,问错人了。”

宋杨愣在原地:“离职?她什么时候……”

“出去。”付凝打断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再拿这种私事来打扰我工作。再来一次,你也不用干了。”

他被赶了出来。

站在公司楼下,宋杨整个人都是懵的。

离职?

手续办完了?

可她的衣服还在出租屋里,她的洗漱用品还在,她最喜欢的那只旧水杯也还摆在原处。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带就离职消失?

他开始回忆她最后一次出现的所有细节。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公司。她以员工的身份进了大楼,之后就再也没有以彭思瑶的样子出来过。

一个大胆得近乎荒唐的念头,渐渐在他脑子里成形。

当天夜里,他做了一件以前绝对不敢做的事。

凌晨两点,他利用以前帮行政部调试监控系统时留下的临时权限,悄悄溜进了公司地下的保安监控室。

值班的保安在打瞌睡,他屏住呼吸,打开了最近两个月的录像备份。

他一帧一帧地快进、回放。

行政部的走廊、电梯、茶水间……他找了很久,眼睛酸得几乎流泪。直到某一段凌晨的录像里,他看见了彭思瑶。

她独自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门关上。

之后的画面里,再没有彭思瑶走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走出来的人,是付凝。

衣着完整,表情冷淡,脚步稳当,仿佛刚才在里面的人从来不是别人。

宋杨的手开始发抖。

他调出更多日期的录像。

一次、两次、三次……彭思瑶进入付凝办公室的次数,远比他想象的多。

每一次都是她进去,付凝出来。

有几次时间间隔很短,有几次则长达数小时。

而在她“失踪”前的最后几天,这种进出几乎变成了日常。

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屏幕里反复播放的画面,心脏狂跳。

如果……如果思瑶真的用了什么办法,变成了付凝的样子呢?

如果她在变成那个人之后,渐渐忘记了自己呢?

这个猜想荒诞、可怕,却是目前唯一能解释所有疑点的答案。

她的突然消失,她的离职记录,付凝对她去向的一无所知,以及那些她进去、付凝出来的录像。

宋杨把关键的几段录像偷偷拷进了自己的U盘,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监控室。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他站在冷风里,眼神第一次变得异常坚定。

他不再打算继续等待,也不再打算继续被拒之门外。

明天,他要直接闯进付凝的办公室。

当面问她。

问她是不是思瑶。

问她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

第二天上午,宋杨几乎是闯进人总裁办公室的。

秘书拦不住他,两名保安在后面紧追,可他已经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付凝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眉头瞬间皱起。

“你又来?”她的声音冷淡而带着明显的不耐,“我说过了,你再来一次就直接开除。”

宋杨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异常清晰:

“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自己就是彭思瑶?”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

付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唇角甚至极淡地扯了一下:“宋杨,你是不是疯了?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我是付凝。从始至终都是。把人带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要抓他的手臂。

宋杨却在那一瞬间爆发了。他猛地挣脱,冲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眼前这个女人。

“思瑶!你醒醒!你是彭思瑶!你不是她!”

被抱住的瞬间,付凝的身体猛地僵直。

下一秒,一股尖锐到几乎撕裂的剧痛从脑海深处炸开。

无数破碎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入——狭小的出租屋、宋杨递过来的热饭团、两人挤在小床上低声说话的夜晚、自己第一次穿上皮时的恐惧与快感、一次次在欲望里沉沦却又痛苦的瞬间……

“啊——!”

她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深深插入发间,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膝盖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宋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赶到的保安死死架住双臂,强行往外拖。他挣扎着回头,只看见那个女人软倒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

门被重重关上。

---

不知过了多久。

付凝在沙发上醒来。

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撑着坐起身,眼前还在阵阵发花。秘书已经被她提前打发走,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些刚刚涌进来的记忆,却没有随着昏迷而消失。

它们清晰地、完整地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是彭思瑶。

可与此同时,她也拥有了付凝所有的深层记忆。

她“看见”了付凝得知自己癌症晚期时的平静与绝望;看见了她一次次尝试各种治疗方案却全部失败;看见了她最终联系上那家隐秘的生物科技公司——公司的老板是她多年的朋友。

利用最先进的生物技术与她本人的DNA,他们制作了这套几乎完美的人皮套装。

皮套里不仅有外形的完美复制,更植入了付凝全部的记忆、习惯、甚至性格底层的逻辑。

付凝的计划很简单。

她死之后,需要有人继续以“付凝”的身份活着,继续掌管公司,继续成为那个雷厉风行、欲望强烈、高高在上的女人。

而彭思瑶,在她眼里,是最合适的人选——能力不错,却不够强势;有野心,却容易被利益打动;有恋人,却并不算坚定到无法动摇。

只要她穿上这层皮,付凝的记忆就会像种子一样慢慢发芽,一点点覆盖原有的人格,直到彻底把她变成另一个付凝。

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彻底发了芽。

付凝(或者说,此刻的彭思瑶)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修长、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

可她清晰地记得,这双手曾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小心翼翼地给宋杨削过水果;也记得它曾经在这具身体的主导下,一次次把男人按在身下,冷淡又强势地索取快感。

那些记忆像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彭思瑶的意识里。

她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抓住椅面,指节发白。

付凝是怎么选中她的、怎么一步步设计让她穿上这层皮、怎么让记忆像病毒一样侵蚀她的人格……全部清晰得可怕。

她不想成为傀儡。

不想彻底失去“彭思瑶”这个名字,变成一张皮套的延续。

更让她心痛的是宋杨。

她想起自己穿着皮的时候,如何用最刻薄的语气训斥他,如何一次次对他冷淡、嫌弃,如何在欲望里沉沦却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每一次都像在割她的心。

“我不能再这样……”

她猛地站起来,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办公室。

走廊上的员工被她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有人下意识地想打招呼,却被她急切的声音打断:

“宋杨呢?行政部的宋杨在哪里?!”

秘书小跑着跟上来,一脸困惑:“付、付总,宋杨刚才被保安带走后就离开公司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彭思瑶没有再听下去。

她顾不上别人惊疑的目光,直接冲进电梯,冲进地下车库,拉开跑车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的瞬间,她已经把车驶出了车库。

市区的道路在眼前飞快倒退。

她知道宋杨会回哪里。

那个狭小、拥挤、却曾经是他们唯一依靠的小窝。

油门被她踩得很深,超速的警示音在车里反复响起,她却充耳不闻。

红绿灯、行人、其他车辆……全都被她抛在脑后。

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停在了那栋老旧小区的楼下。

她几乎是跑着冲上楼。

站在熟悉的门前,她抬起手,却在指尖触到门板的瞬间停住了。

犹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之前对宋杨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冷漠、训斥、长时间消失、用付凝的身份把他像垃圾一样推开。

万一他不肯原谅呢?

万一他打开门后,只是用失望或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呢?

她的手微微发抖,迟迟没有敲下去。

就在这片刻的犹豫里,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宋杨站在门口。

他显然刚回来不久,头发有些乱,眼睛里还残留着疲惫与执着。看见门外站着的女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空气仿佛瞬间静止。

彭思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宋杨看着眼前这个与付凝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里却渐渐浮现出某种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谁也没有先开口。

门就那样开着,把两个人隔在过去与现在的交界处。

彭思瑶看着宋杨的眼睛,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在瞬间决堤。

她再也顾不上犹豫,也顾不上自己现在还是付凝的模样,直接冲上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对不起……宋杨,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埋在他的肩窝里,一遍遍重复,“我不是故意的……我被那层皮影响了,我变成了另一个人……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训你、冷落你、消失那么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抱得很紧,肩膀微微发抖,泪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襟。

那些在记忆里清晰浮现的画面——她用付凝的语气把他骂得抬不起头、她一次次对他露出嫌弃的眼神、她沉沦在欲望里却把他推得越来越远——全部化作尖锐的痛苦,扎在心口。

宋杨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女人在发抖,能听见她带着哭腔的道歉,也能感觉到她抱自己的力道里,那份失而复得的害怕与懊悔。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抬起手,回抱住她。

动作有些迟疑,却最终还是收紧了手臂。

“……是你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确定,却又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期望,“思瑶?”

彭思瑶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是我……是我,宋杨。我回来了。我不要再当付凝了,我不要失去自己……我只要你。”

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们相拥的身影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皮囊隔在中间。

两人走进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在熟悉的小沙发上坐下。

彭思瑶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声音发颤,却还是把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付凝找她谈话、提出人皮套装的那一天,到她第一次穿上时的恐惧与陌生;从身体逐渐被欲望支配,到她如何渐渐忘记自己、把宋杨越推越远……她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那些最让她羞耻的夜晚。

她一边说,一边哭。

泪水不断滑落,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我真的被那层皮控制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停不下来。我对你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冷落你、训斥你、消失那么久……我好怕你不要我了。宋杨,你能不能原谅我?”

宋杨听完,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

终于,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为什么不告诉我?”

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痛意。

“我们说过的,什么事都要和彼此分享。你一个人扛着这些,一个人被那层皮一点点吞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早点知道,是不是能帮你?是不是能早点把你拉回来?”

彭思瑶哭得更厉害,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怕你觉得我恶心,怕你不要我,怕你知道我做了那些事之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宋杨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最终还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彭思瑶才稍稍平复。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把那层皮一点一点剥下来。

当最后一寸被剥离,镜子里重新出现了她真正的脸。

普通、略显憔悴,眼睛红肿,却是完完整整的彭思瑶。

两人终于真正面对面。

宋杨看着她,声音低而认真:“我理解你想为两个人的未来做准备的心情。钱、地位、资源……那些确实能让我们在这座城市活得轻松一点。可这层皮太危险了。你继续穿下去,迟早会被付凝的人格彻底覆盖。到时候,连你自己都救不回来。”

他顿了顿,问:“那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老板,知道付凝已经死了吗?”

彭思瑶摇头:“不知道。付凝只告诉了极少数人,老板不在其中。”

宋杨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那我们还有一条路。你再穿上这层皮,假装自己还是付凝,去找那个老板。让他再做一套新的皮囊——外形可以一样,但绝对不能再加入付凝的记忆和人格。只要是一张‘空’的皮,你穿上就不会再被侵蚀。”

彭思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希望。

她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

---

第二天清晨。

彭思瑶再次穿上了那层皮。

几乎是在合拢的瞬间,付凝的记忆与情绪就再次涌了上来,冷淡、强势、带着对“弱者”的天然不耐。

可这一次,宋杨就站在她身边。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提醒:“思瑶,我在。你是彭思瑶。”

她用力回握,用尽全力把自己从那层人格里剥离出来。

两人一起开车,抵达了那家隐秘的生物科技公司。

老板见到“付凝”,态度恭敬而熟稔。

彭思瑶用付凝惯有的语气,平静地提出要求:再制作一套同样的皮囊,但这一次,不要植入任何记忆与人格数据,只要外形完美即可。

老板有些意外,却没有多问。付凝的吩咐,他一向照做。

新的皮囊很快被制作完成,密封在黑色的箱子里交给了他们。

出了公司大门,彭思瑶几乎是立刻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把旧皮迅速剥下。

冷风吹在真正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宋杨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两人一起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门在身后关上。

这一次,箱子里躺着的,是一张没有记忆、没有人格、真正可以安全使用的皮。

而彭思瑶,终于重新做回了自己。

之后的日子里,“付凝”重新出现在公司。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不再总是一脸严肃冷峻。

处理事务时依然高效,语气却柔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对下属露出浅淡的笑意。

最让全公司炸锅的是——她上下班时,会牵着宋杨的手。

两人并肩走过走廊,十指交扣,旁若无人。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每一个部门。

“付总被攻略了?”

“宋杨到底什么来头,能把铁娘子变成这样?”

“以前看他老实巴交的,没想到……”

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当面多问。只是每当看见两人一起出现,总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

偶尔彭思瑶身体不适,或者实在不想应付某些场合,宋杨就会临时穿上付凝的皮囊,冒充付凝。

因为缺少付凝的记忆与习惯,他常常闹出笑话——有一次开会时把重要客户的名字叫错,有一次签合同签到了错误的位置,还有一次被秘书问到某个只有付凝本人才知道的旧事,愣在原地整整十秒。

每次都是彭思瑶事后哭笑不得地帮他收拾残局。

可公司里的人只当是“付总最近心情好,偶尔会犯点小迷糊”。

---

夜深,付凝的顶层公寓里。

彭思瑶穿着那张空皮囊,正被宋杨压在宽大的床上。

外形是付凝的冷艳与高挑,可眼神与喘息,却完全是她自己的。

两人刚刚一起达到高潮,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颤抖。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空气中满是情欲的味道。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宋杨,忽然轻声开口:

“宋杨……要不要你也穿上试试?”

宋杨一愣:“穿什么?”

“付凝的皮。”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意与一丝狡黠,“我想试试两个女人做是什么感觉。”

宋杨明显犹豫,眉头皱起:“这……不太好吧。我又不是……”

“就一次。”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我陪你。你不想知道,被这样进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最终,他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彭思瑶帮他一点一点把皮套上。过程比她自己穿要慢一些,当最后一寸合拢,镜子里出现了付凝的样子。

宋杨低头看着自己如今高耸的胸口与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缝隙,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奇怪……好奇怪。”他的声音也变成了付凝的清冷女声,却带着明显的不适应。

彭思瑶却已经跨坐到他身上,低头吻他。

唇舌交缠间,她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又反过来触碰他如今敏感的乳尖。宋杨身体明显一颤,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也会有感觉?”他的声音发哑。

“会。”彭思瑶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已经滑到他双腿之间,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触到内里已经开始湿润的嫩肉,“你看,你已经湿了。”

宋杨的脸瞬间烧红,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无法反驳。

彭思瑶让他躺平,自己俯下身,先用嘴唇含住他胸前的一点,轻轻吸吮、啃咬。

同时手指探入他如今的穴口,缓慢地开拓。

那里又热又紧,每一次屈伸都能换来他压抑的轻吟。

“放松……交给我。”

等他适应了一些,她才抬起腰,将自己的小穴,对准他已经湿润的入口,一点点贴了进去。

“啊……!”

宋杨的背脊猛地弓起。

被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以往,又涨又满,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彭思瑶俯身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腰部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她动得很慢,让他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快感。可随着他体内不断绞紧、不断涌出更多爱液,她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宋杨……看着我。”她咬着他的唇,声音沙哑,“你现在……也是女人了。”

宋杨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又下意识地攀上她的背。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控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填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拼命吸吮着侵入的硬物。

“慢、慢一点……太快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过载的刺激。

彭思瑶没有慢。

她抓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让每一次进入都到达最深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到他的胸口,两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宋杨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浇在她的性器上。

他也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彭思瑶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低喘着也射在了里面。

两人相拥着倒下,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宋杨才用还带着哭腔的女声,小声嘟囔:“……再也不穿了。”

彭思瑶却低低地笑起来,把脸埋在他如今柔软的颈窝里,声音满足而温柔:

“下次……再商量。”

—— 完 ——

本书已完结

继续看看同作者或同分类的完结作品

浏览更多完结小说 →
我的女朋友竟成为了那个厌恶我的女总裁 · 全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