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标题:爆乳洋马齐泌乳!化身奶牛侍奉主母沐浴,沈府马奶司香艳成立!】
随着时光推移,范·德·梅尔一家的女眷们在东海转运使府内,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片陌生土地上的生活节奏。
在这座深宅大院里,她们早已褪去了初来乍到时那层属于泰西人的傲慢与自大,在潜移默化中逐渐形成了如同后宫般阶级分明、各司其职的地位。
作为最先踏入沈府资历最深的婆媳两人——柯妮莉雅与苏菲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最高阶的位置。
她们不仅是沈泷最宠爱的妾室,更因其卓越的学识与出色的“教导”成果,被甄夫人破格授予了“媵”的荣誉地位。
这意味着她们在沈府后宅中,拥有仅次于未来正妻的话语权与尊荣。
这对婆媳除了继续担任沈泷的私人教谕,更被赋予了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在甄夫人的授意下,她们在西哲院内正式开办了“西姝菁华班”。
借由沈使君作为转运使的庞大职权与便利,未来许多透过朝圣赎罪船奥斯曼转运贸易,甚至是被水师缉捕而来到东海的泰西女子都会被送到这里。
柯妮莉雅与苏菲宛如品鉴师从品德、外貌、体态、学识、出身等五个方面,对这些白女进行极其严格的考核。
考核标准极为明确:五项条件中具备三项者,方有资格入选菁华班;具备四项者,将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而那种五项全能、万中无一的极品泰西女子,则会被沈府当作结交东洲皇室及重臣的重要珍宝。
一旦入选,这对爆乳婆媳便会对这些同胞展开全方位的改造。
她们不仅负责传授东洲常识、女德女诫,还会聘请专业的东洲女子教谕,教授她们书画曲艺等东方学识。
其最终目的,是将这些原本带有“原罪”与野性的泰西洋马,彻底打磨成温顺贤良的东洲媵妾,方便日后将她们嫁入东洲中上层家庭。
而在婆媳之下,温文婉约的长女莉丝贝有属于自己的职责。
她同样成为了沈泷的妾室并受甄夫人亲自委任,负责协助未来的沈泷正妻核查沈府庞大复杂的各项账目。
莉丝贝充分利用自己优异的数术学识,确保沈府的日常用度无人敢从中牟利。
然而,她的权力也仅止于此。
沈府的财政大权始终牢牢掌握在沈家的手中,莉丝贝无权插手任何支出项目,更无法决定资金的流向。
这也正是甄夫人的高明之处。
作为一个泰西洋马,莉丝贝在东洲所能依靠的唯有沈泷一人。
因此她的忠诚度极有保障。
她会全心全意地发挥自己的才干,帮助夫君和正房女主人,制衡那些由转运使府本地出身、盘根错节的东洲账房们。
至于活泼好动的次女艾儿洁,则在后宅事务中大展身手。
她不仅是沈泷夜里宠爱的妾室,更受甄夫人委任协助正妻打理沈府内院的各项琐事,成为了沈府实际上的“侍女长”。
不过,艾儿洁的权限同样有着严格的界线。
她无权任免任何东洲良家出身的内院侍女,遇到这类人事变动,必须恭敬地禀报甄夫人定夺;她只能对东洲侍女进行日常工作的委派与调度。
但对于泰西出身的侍女,艾儿洁则拥有绝对的任免权。
由于东洲律令严格规定泰西妾室的贴身侍女不得由东洲良家女子担任,因此,沈府内的泰西洋马妾室们普遍只能选用同样来自泰西的女子作为侍女。
艾儿洁便负责管理这群外籍侍女。
为了防止洋马抱团掌控后院,内院其余各处的侍女皆由正妻亲自聘用的东洲女子担任,形成了一套严密的制衡体系。
最后,是家中年纪最小的萝特与玛蒂。
这两个可爱的女孩虽然年纪尚轻,但也已正式被收入房中成为了沈泷的妾室。
她们目前的主要职责除了夜间作为沈泷床榻上的柔软抱枕外,白日里多半负责陪伴甄夫人,替这位当家主母解闷、逗趣。
当然,她们的学业也没有落下。
在陪伴甄夫人的空档,她们必须跟随自己的母亲或祖母认真学习相关的东洲常识、泰西学识,以及最为重要的——东洲女德女诫。
她们必须从小就被灌输最纯正的东方价值观,确保这朵盛开在东洲的泰西娇花,从根部起就臣服于东洲之下。
***
自从大女儿莉丝贝与二女儿艾儿洁正式戴上刻有“沈”字的黄金佩饰,成为沈泷的小妾后,这对泰西姊妹在沈府西哲院的生活便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过去了三个月。
这日午后,莉丝贝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由艾儿洁替她梳理着那头柔顺的金发。两人身上都只穿着极为轻薄的东洲亵衣。
“大姊,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衣服好像变得特别紧?”艾儿洁放下手中的木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扰。
莉丝贝闻言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确实,原本还算合身的丝质亵衣,如今在胸前被撑得紧绷绷的彷佛随时都会裂开。
她伸手轻轻托了托自己那对继承自母亲柯妮莉雅的白皙双峰,不仅感觉比过去涨大了一整圈,形状也变得更加浑圆饱满,甚至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不仅是紧,还经常觉得有些发胀发酸……”莉丝贝红着脸小声地呢喃着。她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挺立的乳尖。
只见一滴淡淡的白色汁液,竟随着她的按压,从粉嫩的乳头处缓缓渗了出来。
“呀!”莉丝贝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指尖那滴微凉的液体。
艾儿也好奇地学着大姊的模样,轻轻捏了捏自己的乳房。果不其然,几滴同样的乳白汁液也从她的胸前溢出,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这对年轻的泰西姊妹顿时面面相觑,她们虽然已被收为妾室且夜夜承欢,但这突如其来的泌乳现象却还是让她们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房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她们的母亲,身为沈泷私人教谕兼“媵”妾的柯妮莉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东方半臂,那极为硕大的爆乳与宽广肥美的安产型臀部,将这身衣裳撑出了极具母性与肉欲的曼妙曲线。
“怎么了?在门外就听见你们的惊呼声。”柯妮莉雅看着一脸惊慌的女儿,柔声问道。
莉丝贝红着脸,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听完女儿们的叙述,柯妮莉雅随后眼底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光芒。
她快步走到女儿们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们涨大的双峰,又仔细看了看那渗出的乳汁。
“傻孩子,不用害怕。”柯妮莉雅将两个女儿轻轻拥入怀中,语气中充满了作为母亲的骄傲与欣慰,“这是天大的喜事。你们这是受孕了,怀上了公子的骨肉!”
“受孕?”莉丝贝与艾儿洁同时惊呼出声。虽然她们夜夜与沈泷交媾,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依然让她们感到无比震撼。
“可是母亲……我们才刚怀孕,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泌乳了?”艾儿洁有些不解地问道。
她曾在泰西的家乡见过孕妇,通常要到临盆前夕才会开始有奶水。
柯妮莉雅笑着摇了摇头,耐心且循循善诱地教导着:“你们要明白,你们现在怀着的可不是我们泰西那种普通的胎儿。这是东洲的龙血子嗣,是尊贵无比的血脉。公子的龙血何等强大,它正在改造你们的身体。”
柯妮莉雅的目光扫过女儿们那变得更加丰腴的胴体,“为了能够孕育并养活这强大的龙子,你们的身体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所以你们的乳房才会涨大、开始泌乳,你们的臀部也会变得更加丰满。这是龙血在将你们这具平凡泰西女子改造变成最适合养育东洲子嗣的爆乳丰臀胴体啊。”
听到母亲这番解释,莉丝贝与艾儿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们……怀了公子的孩子……”莉丝贝喃喃自语,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羞红。
“太好了!我也能为公子生下孩子了!”艾儿洁则是兴奋地抱住母亲,开朗的脸上满是得偿所愿的喜悦。
柯妮莉雅则欣慰地看着这两个女儿。
***
这突如其来的泌乳现象,不仅让这对泰西姊妹又惊又喜,更是一件必须立刻上报的府内大事。
柯妮莉雅深知东洲深宅大院的规矩。
这等事关沈家子嗣血脉传承的重大喜讯,自然不能只让作为丈夫的沈泷知晓,必须第一时间亲自前去向当家主母——甄夫人禀报。
于是,柯妮莉雅立刻命女儿们梳洗更衣。她换上了一身端庄的东洲半臂襦裙,并带上了长媳苏菲引领着莉丝贝与艾儿洁一行四人朝着主院走去。
主院的“瑞雪堂”内,甄夫人正端坐在雕花太师椅上,手中依旧习惯性地把玩着那柄精致的丝质团扇。
“夫人,柯妮莉雅带领家眷前来请安。”
一踏入厅堂,柯妮莉雅与苏菲便恭敬地走在前头。
而莉丝贝与艾儿洁则低眉顺眼地跟在后方。
四位泰西白女动作整齐划一,双手交迭于腰间向甄夫人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东洲万福礼。
随后,在柯妮莉雅的带领下她们双膝跪地行了东洲大礼。
自从踏入这座府邸,她们便时刻铭记着自己的身分,展现出对主母绝对的尊敬。
“起来吧。今日这般兴师动众,可是有什么要事?”甄夫人微微抬手,语气平静。
柯妮莉雅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态,微微抬起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回禀夫人,贱妾今日特来向夫人报喜。莉丝贝与艾儿洁……她们二人已经怀上了公子的骨肉。并且因为身怀龙血,她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提前泌乳了。”
听到这番话,甄夫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团扇,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跪在后方的莉丝贝与艾儿洁。
她的视线精准地落在这对姊妹那被衣襟撑得更加饱满浑圆的胸前,以及她们那因为受孕而显得更加丰腴诱人的安产型臀部上。
看着这两具正在被东洲龙血快速改造成最佳繁衍肉垫的泰西胴体,甄夫人的嘴角终于勾起极为满意的笑容。
“好。”甄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赞赏,“你们一家自入府以来尽心尽力侍奉泷儿,如今这对姊妹又成功怀上了我们沈家的骨肉,实乃大功一件。这可是沈府天大的喜事!”
甄夫人重新靠回椅背,思忖了片刻后随即吩咐道:“既然双双有喜,这等喜事自当好好庆祝。传我的话,今夜在内院安排一场夜宴,让夫君与泷儿都来沾沾喜气。”
甄夫人接着补充道,“而且泷儿这阵子学业繁重,夜里又时常操劳。等夜宴过后,你们这两个做小妾的正好能用自己这新鲜营养的母乳,好好替公子补补身子。”
听到主母这般话语,莉丝贝与艾儿洁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
莉丝贝红着脸,温顺地低下头轻声说道:“夫人教训得是。贱妾这身子既然能产出乳汁,自然全都是公子的。贱妾定会倾尽所有,将最香浓的母乳奉献给夫君品尝,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艾儿洁也跟着磕了个头,“能用母乳喂养夫君是我们的荣幸。我们一定会把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看着这两个泰西年轻小妾那副心甘情愿的雌伏模样,甄夫人用团扇半掩着唇,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一方面,听到甄夫人要为她们有孕一事举办夜宴,柯妮莉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连忙将身子伏得更低,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诚惶诚恐。
“夫人,这……这实在是折煞贱妾了。”柯妮莉雅微微抬起头,“我们一家女眷如今能在这东洲安身立命免受颠沛流离之苦,全仰赖沈府的庇佑,更离不开夫人的宽宏与照顾。这份大恩大德我们难以回报,怎敢再劳烦夫人为我们操办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