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宫内成结
沈清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钉在陆昭怀里,内壁在那阵重新填满的胀意下剧烈绞紧。
陆昭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将沈清的身体稳稳按在自己腰胯上,然后向上重重一顶——顶端撞上宫颈口,顺着那条已经被叩开的缝隙,挤入那片温热的、才刚被进攻过的领域。
子宫内壁在入侵的瞬间痉挛着绞紧,像一只柔软的嘴,将那层温热的顶端死死含住。
沈清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都被钉在那阵填满的胀意上——被动地、彻底地,坐在陆昭身体最深处。
然后,陆昭的顶端开始膨胀。
那股胀意从最深处扩散开来,像是某种温热的、持续的压力,一点一点地撑开宫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沈清能感到自己的子宫正被那层膨胀的顶端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那股胀意越积越深,越积越烈,像是一簇被压抑已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然后,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入那片从未被触及的领域。
宫内成结。
沈清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裂了。
她能感到那层标记液正顺着陆昭的顶端,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自己子宫深处,温热、黏稠、带着一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份量。
那股胀意从腹腔深处爆开,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急速扩散,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一场比方才更激烈、更深沉的高潮里。
她的身体在陆昭怀里剧烈颤抖。
双腿大开着挂在陆昭手臂上,脚尖绷直,连脚趾都蜷缩到极限。
内壁痉挛着绞紧又松开,将那层膨胀的顶端死死含住,像是要将那阵标记液一滴不剩地吞入深处。
沈清晕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只是更软了——内壁的绞紧松弛了一瞬,随即又因为宫颈口的痉挛而重新收缩起来,像一只无意识的嘴,仍在一口一口地含吮着她的顶端。
陆昭感受着那阵柔软的、失去抵抗的包裹,却没有因此放慢。
她托着沈清的腿弯,稳稳地维持着那个深度,顶端仍嵌在子宫深处,没有退出,也没有移动。
宫内成结的胀意在沈清昏迷的体内持续扩散,那层膨胀的顶端撑开宫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将标记液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深处。
沈清的身体在昏厥中依然诚实地回应着——子宫内壁痉挛着绞紧又松开,沿着那层温热的轮廓细密地颤动,带动整条花径一起收缩,像是一场无意识的、绵长的高潮,在她沉睡的知觉底下静静燃烧。
陆昭低下头,目光落在沈清汗湿的后颈上,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绯红。
她能感到那阵收缩正沿着自己的柱身一路传递过来,从子宫深处到穴口,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隙——像是沈清的身体即使失去了意识,也依然记得该如何回应她。
那股温热的、无意识的绞紧带给她的快感比方才更烈,因为它不掺杂任何思考、任何羞怯,只是纯粹的、身体本能的吸附与吞咽。
她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停在那片温热的领域里,让宫颈口的痉挛顺着自己的顶端一次次滑过,感受着那阵属于沈清的节律——急而密,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潮水。
标记液还在持续灌入,子宫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将那层温热的液体更紧地绞进深处,像是要将它彻底留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的手指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蜷在软垫上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先触到光。
陆昭没有停,甚至没有放缓。
她维持着那个深度,让顶端稳稳抵着宫颈口,顺着那阵仍在持续的痉挛轻轻碾压。
沈清的意识是一点一点回来的。
她先是感到一片温热的、沉甸甸的胀意,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开来,撑得她整个人都发胀。
然后是那阵持续的痉挛——花径和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绞紧、松开、再绞紧,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隙,没有喘息。
她还来不及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那股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持续碾压的快感便已经沿着脊椎攀升上来,赶在意识完全清醒之前,将她整个淹没。
她清醒时,正处在一场高潮里。
那感觉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水底浮出水面,却发现水面之上仍是滚烫的潮水。
她的身体在陆昭怀里细细颤抖,子宫内壁痉挛着绞紧那层温热的顶端,花径跟着一起收缩,连穴口都在那阵节律下一张一阖,像是还在无声地邀请。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混在灯光里。
陆昭低下头,察觉到那双原本蜷紧的指尖开始微微松开,眼底的光细微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开口,只是以极轻的幅度向前顶了顶,让顶端在宫颈口处碾过一圈,顺着那道缝隙压进更深处。
沈清的身体猛地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