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衣店
踏出【天香杏林】,欧阳薪脚步未停,来到腐佛塔。
在付出一些灵石代价后,几件从熊爷那里搜刮的储物袋还有先前劫婚歹人的物品,被“化金婆婆”以总计两千左右灵石吞下。
欧阳薪刚走出塔楼,腰间悬挂的那枚传讯符便传来一阵温和持续的震动。灵力激活,上官栩的声音立刻响起:
“在哪?”
“刚在腐佛塔办完事。”欧阳薪言简意赅,目光警惕地扫过巷口往来稀疏的人影。
“……原地别动。”讯符光芒敛去。
等待约摸半盏热茶的光景。
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迅捷地自骨道岔口闪出。那件标志性的斗篷裹住玲珑起伏的身段,行动间步伐却带着急切。
上官栩几步便至欧阳薪近前,紫眸快速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只是面色有些疲乏倦意,周身灵力流转沉稳,显无受伤迹象,紧绷的肩线才放松了一丝。
“总算找到你。”她的声音多了点熟稔好友间的真实情绪,不再有独行于鬼市中的紧绷,“赫连和公孙已发了联络讯符,被几个不长眼的缠了,无大碍。”
她目光扫向鬼市南面那片传来微弱水声与嘈杂的庞大阴影区域,“人在南端的河滩等我们汇合。”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抬步,似乎想立即赶路,然而脚步迈出不过三步,她又蓦然顿住。
似是想起什么至关重要之事,她倏地转身,面具后那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投向欧阳薪,带着一丝难为情的探询:“对了……早些时候在那枯冢药窟深处,你一并拿下那颗玉髓凝道丹……”
她顿了顿,似乎组织措辞:“此丹于彼时那店主所言……确实有些助益。此物于我当下修行境界契合更甚……可否割爱?我会以等值灵石或同等品级的宝材相抵。”
‘这颗丹药...有副作用,但她不知道。’
欧阳薪看着眼前这位性子向来傲然独立的上官家嫡女,此刻竟带着如此坦诚直接的渴望向自己开口,竟让他感到一丝趣味的反差萌。
‘副作用写的可是药力催发可致双峰泌乳,量丰难束。不过看她眼下这势在必得的模样……正好可以试验一下,反正也不是什么害人的效果。’
念头电转间,欧阳薪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个盛放着白玉丹丸的寒玉小盒,塞进她尚握着斗篷边缘的手指间:
“不必如此生分。这东西于我本也无大用,既然上官小姐瞧上了,拿去便是。”
他刻意用了略显疏离的“上官小姐”称谓,语气却带着促狭好友间的熟稔调侃,目光瞥过她因情绪波动而起伏更显惊人的前襟。
那衣服虽掩去所有风光,但那高耸饱满如峰峦傲立、不盈一握的纤细韧腰与下方斗篷摆动间勾勒出的丰腴浑圆的臀部轮廓构成的无尽魅力,虽只在净煞堂幕影后匆匆一瞥,却仍令他印象深刻。
“反正这几年,我修为低时你总保护我,这颗丹就当谢礼了。”他随口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上官栩被这干脆直接的馈赠弄得微微一怔。
玉盒入手微凉沉重。
面具后眸光闪烁几下,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言语背后的亲近意味与那划过她胸前轮廓的目光……这让她耳根微微发热,她不再矫情拉扯。
上官栩指尖灵光一闪,直接掀开盒盖。那枚逸散着纯净道韵的白玉丹丸瞬间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你——!”欧阳薪心头剧跳,这女人怎么如此性急。
“慢着!”他下意识伸手似要阻拦,声音带着急切,“此乃鬼市之物,来历不明,纵使店家巧舌如簧,也需带回让族中丹道宗师仔细辨……”
他的话,戛然而止。
白玉丹药已被两根纤白玉指闪电般拈起,送入了那张润泽的樱唇之中,丹丸入口即化。
一股冰凉沁心的磅礴道韵伴随着清辉瞬间自上官栩喉间弥漫开来,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骤然流转出冰魄琉璃般晶莹剔透的辉光,周身的疲倦与鬼市沾染的晦气仿佛被清泉洗刷。
“我上官栩的情况,自己清楚。此丹药气纯正清冽,道韵沛然流转无滞涩之相,更与我所修法门天然契合……”
“唔……”她发出一声几近叹息的满足低吟,清雅如莲的脸上泛起动人心魄的光泽,气息比之片刻前更添几分锋锐又内敛的仙灵气质,显然丹药药力已至纯至正。
‘完了……这可是你自己往火坑里跳……那副作用……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拦着你……’欧阳薪心中无声呐喊。
“此物……果然玄妙……”上官栩闭目凝神数息才睁开眼,声音带着由内而外的清冽与满意,她看向欧阳薪,眼神复杂更甚,“……今日之情,栩必铭记!”
“举手之劳。”欧阳薪内心翻腾,面上波澜不惊。
她随即转身指向一条两侧耸立着狰狞巨大生物脊椎化石的拱道:“走这里,绕些路,更快更隐蔽。”
两人并肩踏入弥漫着腥甜腐气的更深幽处。就在穿过一处弯曲石廊时,一只柔润的纤手悄然滑入欧阳薪掌中,五指略显生涩却坚定地轻轻一扣。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欧阳薪心头一跳,侧目看去,上官栩目视前方,仿佛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唯有那晶莹的耳廓透出一点被面具遮蔽的绯色。
他唇角微扬,同样回握了一下,宽厚的手掌包覆着那只柔韧微凉的柔荑。
这份无声的亲近尚未及深味,眼前豁然微亮。
一间铺面小巧却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店铺撞入眼帘。
白骨门框两侧各垂落数挂由细碎荧粉与浅紫光泽骨粒串成的流光帘幕,其上以幽绿磷火勾勒着妖异的“霓裳魅骨”四个篆字。
门前立着两具仅挂透明轻纱、姿态妖娆扭曲的类人形骸骨傀儡,空洞的眼眶折射着邪魅光芒。
店内衣架上琳琅满目尽是流光溢彩的华服,有用夜光魔蛾丝织就的、裙摆在暗处如星穹流淌的大胆开衩长裙;有以深渊紫苔染制、点缀锐利棱角魅魔骨片的露背劲装;甚至还有整片带着奇异魔纹的彩鳞编织、几乎只靠细绳系挂的抹胸短裙。
每一件都突破世俗礼法藩篱,散发着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魔力。
“等等。”上官栩脚步猛然定住。
面罩后的目光如被磁石吸住,灼灼锁定在店铺中心展台——那是一条由“幻色魔鲛鳔膜”制成的吊带式抹胸垂地长裙。
整条裙子近乎透明,光线在其表面流转,折射变幻着迷离的玫红、幽紫与深邃海蓝等诸般瑰丽霞光!
裙身并无繁复纹饰,仅在下摆处点缀如同繁星凝固而成的细碎“碎星梦髓晶”,行走间仿佛将整条星河披于脚下,奇诡又圣洁,大胆又梦幻。
‘欧阳方才赠丹如此大方……我总该回点礼数……’这念头瞬间点燃她对衣饰的渴望,目光灼灼地钉在那魔鲛裙上,脑海中却不期然闪过欧阳薪那双深邃黑瞳,在净煞堂纱幕后那极具穿透力的惊鸿一瞥、在鬼市中偶落于自己胸前沉甸饱满处的隐晦视线……仿佛能隔着衣袍将那份饱胀丰腴烙下印记。
‘他似乎……格外留意我…这处?’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挑衅的热流猛地窜遍全身,‘既如此……何不挑一件令他目眩神驰的?他看个够,也算是我’诚心诚意‘的回礼!’
眼前店里这些流光溢彩、剪裁大胆到触目惊心的衣物,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禁锢已久的叛逆。
‘家族那些云衣雾裳……美则美矣,却恨不得一层裹一层,唯恐泄了丝缕风光!仙气?哼……不过是束手束脚的陈规罢了!’她对那些宽袍广袖、层层叠叠、连颈脖都严丝合缝的“仙子标配”厌倦到了骨子里,此刻目睹这片妖异绽放、敢于展露世间一切美好曲线的流光异色,那被压抑的、渴望张扬、渴望释放、甚至略带一丝邪恶诱惑的审美如决堤般奔涌,‘整天穿得像尊清规戒律的神龛塑像…腻透了,今日…非买几件让那小子看了都挪不开眼的不可!也让我自己……痛快一回。’
“进去看看……或许……有适合使用的伪装行头。”借口略显牵强,但手已不自觉地拉着欧阳薪掀开那叮当作响的粉紫骨珠帘,果断地踏入这片流淌着原始欲望与迷幻色彩的魅衣妖窟中。
两人掀开叮当作响的粉紫骨珠帘。
店内空间不宽敞,却布置得精巧。衣架上挂满流光溢彩、设计惊世骇俗的衣装。脂粉香气并不冲鼻,反带着一丝冷香。
柜台后,一女子闻声抬首。
鸦羽般浓黑的秀发梳成极为蓬松飘逸的飞天髻,几缕鬓丝垂落,更添妩媚。
脸庞是明艳妩媚的菱型,一双狭长凤眼顾盼生辉,眼尾略施深紫眼影,斜斜上挑,如同摄魂的妖狐。
琼鼻挺翘,唇形丰润饱满,涂着暗夜蔷薇色的口脂,嘴角天生微微上扬,带着慵懒而勾人的笑意。
身着一件由无数细小黑曜石碎片与暗银丝线串缀而成的流苏短裙,短裙仅堪堪包裹住丰腴的臀部,露出两条极为白皙修长、线条润泽紧实的玉腿,赤足踏在地毯上;上身则是一件同材质的鳞片抹胸,极低的剪裁暴露出大片雪腻滑脂的胸脯与深邃诱人的沟壑,仅勉强兜裹住那对沉甸饱满、呼之欲出的硕大乳球。
“哟,稀客临门,小店蓬荜生辉呢。”她嗓音带着一丝砂砾质感,慵懒又磁性。
她慵懒地自那面镶嵌着流淌暗纹的琉璃镜柜后方绕出,摇曳走来。
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更多停留在气息雍容、身段惊人的上官栩身上:“这位小姐风姿绝世……不知是想挑件衣裙……还是寻些有趣的玩乐之物?”
她的眼尾扫过欧阳薪,带着审视又不失礼数,红唇轻启,对欧阳薪笑道:“贵客也莫干瞧着……小店虽主打女裙,但也有几款南疆魔蛛丝混织的斗篷和蚀龙翼骨打磨的风帽面具……遮蔽气息、易容藏踪,都是一等一的,可要看看?”言语间也是顾及到了男性顾客的需求。
上官栩没有直接回应对方的问题,目光依旧锁在最初吸引她的那件魔鲛绡裙上:“方才店外所见,那件霞光流转的长裙……”
“小姐好眼力~”蝶魅脸上的笑容更加媚人,“‘幻色魅影裳’,取材自幽海深渊极罕有的魔纹鲛绡混织九幽冰魄蚕丝,光影迷离惑目,自带天然幻光,能于交叠身法间偏扰乱敌人神识锁定一瞬……更难得……”她取下那条流转变幻着绯红、幽蓝霞光的薄料长裙,递向上官栩,“……轻若鸿羽,贴体生凉,乃暗杀潜行、舞会夺魁的不二之选。”她介绍实用功能,巧掩了衣着本身的曝露特性。
上官栩接过长裙,触手冰凉滑腻如无物,那绚丽迷幻的光泽确实令人心动。
“何处试衣?”她问得简洁利落。
心中那丝叛逆与展示欲已然压倒一切,她已然决定买下,并且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穿上它、以及在欧阳薪眼中的模样。
里间的幽紫骨珠帘落下,隔绝了上官栩的身影。
蝶魅收回目光,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探究落在欧阳薪身上:“两位贵客临门,还未请教小哥名号?”
“墨锋。”欧阳薪报出化名。
蝶魅微微点头,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奴家蝶魅。”
她莲步轻移,如同魅影般无声贴近欧阳薪,一股融合了她成熟体香与锁情藤清甜的气流笼罩过来,“瞧那位仙子妹妹选衣的眼光与步伐,是心里存了小女儿的俏意呢……二位……可是情缘甚笃的道侣?”
欧阳薪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
他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含糊带过:“结伴而行,略有情分。”目光却在蝶魅妍丽的脸上扫视,想看透她后续把戏。
“原来如此……”蝶魅笑容更深,仿佛印证了猜测。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如同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小哥这般人物,想必心头痒得很……想看看心上人着新衣是何等风姿?”不等欧阳薪回答,她那涂着深红蔻丹的指尖已轻轻搭在欧阳薪小臂上:
“恰好……小店这面祖宗传下的‘阴阳照影宝镜’……”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巨大、流转着晦涩符文的琉璃镜,“有些奇妙功效……从这外边看去……能穿透帘幕,将里间佳人玉影纤毫毕现地……映个通透……”
她另一只手的手掌已悄然向上,伸出三根手指:
“只需这个数,小哥哥便能……一饱眼福……”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呼吸拂过欧阳薪耳廓,带来一阵酥痒。
随即,指尖又悄无声息地翻了一下,“若小哥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再加个小数目……蝶魅亦可伴小哥身侧……品评这绝顶佳人换衣的寸寸春光……”
这明目张胆的推销,欧阳薪眼中锐芒一闪而逝。他并未犹豫,神识微动,一个内蕴六百灵石的丝袋随之跟上。
“有劳蝶魅姑娘相陪。”
灵石入手,蝶魅眼中笑容几乎要流淌出来:“小哥果然是个爽快人,蝶魅一定陪您好好观赏~”
这时,欧阳薪目光扫过店内一件件流光溢彩的衣物,带着一丝真诚的疑惑开口:“我观幽市百业,无论大小铺面甚至暗地营生,皆对灵石汲汲如渴,不择手段……蝶魅姑娘此店所售,件件怕皆非凡品,利润……想必惊人……”他顿了顿,斟酌用词,“以姑娘能为,安坐收利亦当富足……何须……如此辛劳亲酬?”
这番话问得直接却并无恶意。
蝶魅愣了一瞬,随即脸上那职业化的妖媚笑容淡了几分,眼中多了些复杂与坦诚。
她轻笑一声:“小哥怕是大宗高门出身……或是大族精心圈养的骄子……”她顿了顿,摇摇头,“不知这天下修真路的崎岖……灵石?谈何易得。”
“且不说炼制一件‘魅影霞衣’需耗费多少心力、多少珍罕材料……便是这鬼市的‘人头费’、‘平安贡’、‘血煞税’……层层盘剥下来,能落袋几成?更遑论……突破关隘的丹药、修补法宝的奇材、保命疗伤的圣药……哪一样不是天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锐利地直视欧阳薪:“我们这些无根基、无靠山、苦苦挣扎求活的散修……一块灵石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在鬼市这片鬼地方……拳头大是大爷……有灵石的更是大爷中的大爷!为了多攒一寸仙缘、多保一分平安……只要灵石到位……尊严?皮囊?能换便是值得!这便是……最硬的规矩!”她言罢,红唇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却并无愤懑,只有深刻的现实。
一番话语如冰凉清泉注入欧阳薪心田,他一直身处欧阳家的羽翼之下,族中库房、自身天分让他从未真正体会过底层修士对灵石的渴望与挣扎。
此刻方觉,那随意抛出的六百灵石分量何其之重,也愈发理解了鬼市中人为何如此“市侩”。
不等他细思,蝶魅的情绪已然转换自如。
“小哥既有惑……蝶魅自当解惑……现在嘛……”她脸上重新洋溢起那招牌的诱惑笑容,眼神又变得钩子般撩人。
一只柔若无骨、温软滑嫩的小手如同灵蛇,已然悄无声息地滑入欧阳薪腰间松垮的衣袍内侧,纤细的五指精准无比地抓握按揉住了他胯下那条因这番“畅谈”心神摇曳而微微抬头的浅金龙根要害,掌心清晰地感受着那份热力与惊人的分量。
“唔!”突如其来、直击要点的刺激让欧阳薪腰眼一酥。
蝶魅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现在嘛……小哥付了观赏美人更衣的钱……也该收取第一份红利了……”她另一只手牵起欧阳薪的右手,灵巧地探入裙内,掌心瞬间陷入了一片温软腻滑、饱满弹手、如同满水胶袋般沉甸的娇嫩软肉之中,正是她那滚圆的丰耸玉乳。
“小哥手掌可真烫……”蝶魅发出一声满足鼻音,身体更紧地贴向他臂膀,她指尖一道极其微妙的幽芒拂过镜面,那巨大的阴阳照影琉璃镜深处华光诡谲流转,里间那间幽谧的试衣场景瞬间透过琉璃,如同隔着一层透明水幕般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欧阳薪眼前。
看似普通的镜面背后实为单向透光,身处里间的上官栩只能看到自己与衣架投影,如同寻常试衣;而置身镜前的欧阳薪与蝶魅,却能毫无遮掩地饱览内室全貌。
蝶魅玉手轻拂,一件由暗红暖玉髓雕刻的宽大“美人靠”座椅凭空出现于镜前。
“小哥看得仔细些……可累不得。”她笑意盈盈拉着欧阳薪在温润舒适的靠椅上坐下,自己则紧贴着他半边身子坐了。
里间,上官栩立于镜面前,纤指利落地解开颈下那件灰青色斗篷的系带。
厚重的斗篷滑落在地,显露出内里紧裹身躯的天青云纹软鳞甲束身,贴身剪裁的精甲将那细窄的柔韧腰肢收束得纤劲逼人,上方那片傲然耸立、沉甸饱满得如同两座雪峰的浑圆将软甲撑出惊人滚圆的弧线。
尤其当她双臂绕至颈后,轻巧解开软甲背后层层繁复的银扣时。
咔嚓,一声细微清脆的机璜弹出。
整副前襟精甲如同绽放的钢铁花卉,倏然向两侧摊开垂落。
束缚尽去,那对被囚禁已久的完美玉峰瞬间弹跃而出,如同最醇厚的琼脂白玉雕琢而成,饱满、浑圆、挺翘。
白皙的乳肉细腻光洁,微微的弹颤带着致命的韵律,顶端两粒小巧玲珑却色泽饱满的蓓蕾挺立,饱满的双峰之下是紧实无瑕的平滑雪腹。
她接着解开了腰间的束甲丝绦,动作流畅自然地褪下了贴合腰腹的素锦底裈衣,轻薄衣料顺滑地堆积在脚踝。
瞬间,少女毫无瑕疵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寂静的微光中,那条由玉颈滑向纤腰再陡然扩张为饱满弧线的完美腰臀曲线毫无遮拦地展现,浑圆的丰满玉臀与前方那饱满紧致的双腿交界之地构成诱人的阴影深壑,两条修长笔挺的玉腿泛着冰雪光泽,如同最完美的璞玉雕琢,线条从髋部奔流而下至精巧的脚踝。
上官栩并未急于穿衣。
她优雅地在镜前轻盈旋身,雪腻赤裸的娇躯在光线下划出乳浪腰波,纤长玉臂微微展开,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自我欣赏,从上至下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绝美曲线。
饱满的双峰因旋动而微微跳跃,红樱在光线中划出细小的弧光,那挺翘丰腴的臀瓣轮廓饱满如蜜桃的侧影,修长紧实的玉腿绷出充满柔韧力量感的弧度,她微抬下颌,嘴角勾起了满足弧度。
镜外,欧阳薪的呼吸骤然灼重,身体瞬间绷紧,胯下那根被蝶魅纤指正握在掌中揉搓的浅金怒龙如同烧红的巨钎般怒然搏动,狰狞饱满的龙头将裤面撑出突兀的形状。
蝶魅清晰地感受着掌心下陡然变化的恐怖尺寸与热度,她媚眼流转出得逞的魅光,紧贴着欧阳薪臂膀的柔软身体如同水蛇般轻轻扭动挤压,唇瓣凑近他耳廓低声浅笑:
“小哥的心尖尖儿……身段可真是……天地造化,连姐姐都看痴了呢……”她吐气如兰,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瞧瞧那对浑圆的峰峦……这等分量竟能如此挺立……怕是走路都会颠得心尖颤吧?再看那腰线……啧啧……却连得一副如此饱满多汁的水桃臀……这雪色粉臀下的蜜径芳园……不知是何等绝品风光……”
说话间,她那在少年掌心被揉捏的沉甸硕乳娇媚地挺了挺,丰弹的乳峰主动摩擦压陷着他的指节,邀请他更深入的亵玩。
同时,那只藏在裤中把握巨杵的玉手加重了套弄,从根部开始,指尖贴合着虬结凸起的筋络缓缓向上撸。
欧阳薪双臂顺势环过蝶魅的纤腰,双手毫不客气地重新握住了她那对丰满沉实、弹性惊人的硕大乳峰,五根手指带着强劲力道深深陷入那份如凝脂般的滑腻绵软之中尽情揉捏挤压,将那两团柔软玉脂在指掌间挤压变形,峰丘顶端那深红饱胀的乳头在他掌心不屈地顶滑。
“蝶魅何必自谦……”他声音低沉而诚挚,目光虽依旧被镜中上官栩赤裸的惊人玉体吸引,双手却用动作表达着对怀中尤物的赞赏,“您这对峰峦……饱满挺立、弹软温香……哪一点逊色于人?若无您这妙人相伴指点……”他微微加重捏揉的力道,“我一人枯坐对镜……纵见如此瑰丽……又有何趣?”
“唔嗯……”蝶魅喉间溢出惬意的娇吟,螓首慵懒地枕靠在他坚实的肩窝,享受着这对饱满雪峰的强力揉弄,“小冤家的嘴甜……这宝贝更是要命……”她感受着掌心下方那夸张轮廓的弹动勃发,由衷地笑着摇头,眼波流转看向镜中那道兀自展臂欣赏着自身绝美曲线的赤裸玉影,“不过……姐姐可没乱说……你心头那位小美人儿……柳枝骨荷花瓣的嫩生样儿……怕是一根指头都耐不得……更别说……这等凶悍巨炮临门了……”
上官栩垂眸看向手中那件魔鲛薄料长裙。
两根纤细如蛛丝的透明软筋吊带系在胸前设计处。
她两只玉臂优雅扬起,将裙子上方那流光溢彩的料子撑开,微微躬身,将那对饱满沉甸、顶端翘挺着深红蓓蕾的雪腻玉峰缓缓纳入抹胸的包裹之中,柔软鲛绡触碰到敏感峰尖时,她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喉间发出极细微的吸气声,随后双臂如同穿花蝴蝶般向后,将细若牛乳丝的吊带绕过圆润光滑的肩头,在蝴蝶骨上方打了个精巧的活结。
透明的纱料垂坠而下,流转变幻的绯霞与幽蓝光泽如同梦幻的薄雾,笼罩在那具堪称精绝的胴体之上!
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在霞光晕染下如同薄雾中的远山雪顶,形状清晰圆润却又朦胧神秘,峰顶两枚娇挺的粉红蓓蕾如同被雾霭包裹的初阳,在光晕流淌中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紧窄流畅、如弓弦般紧绷的纤腰下方,轻薄的霞纱紧贴肌肤,完美勾勒出那道饱满如满月、充满惊人肉欲弹力曲线的侧臀弧度,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裙摆摇曳间隐现,裙尾点缀的星髓钻在幽暗中闪烁着细碎微光,犹如银河洒落足畔。
这份极致大胆的朦胧,将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性的妖娆魅惑完美融合。
她对着镜面轻轻旋身,霞色流淌变幻。
双峰如云端跃动的玉兔般在薄纱后弹颤起伏,腰肢扭动牵起裙下浑圆桃臀诱人的波荡,星钻光芒流转如梦幻泡影。
那双紫玉般的眼眸中,绽放着混合着新奇、自傲与满足的炽热光芒。
对这份惊世魅力的展示,她显然极其满意。
“贵客……觉得这一身如何?”蝶魅伏在欧阳薪肩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镜中人影,红唇几乎啄在他耳廓上,手上撸动肉杵的动作未曾停歇,反而随着上官栩旋身的波动而调整着节奏与力度。
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怒龙又搏动胀大了一圈,“您瞧那薄纱流霞……欲拒还迎……小仙子这对浑圆玉峰,被光晕一裹……当真比那最上等的粉脂羊羹还要勾魂……底下那翘鼓紧圆的满月臀儿……真想替贵客用手丈量一下能掐出多少水份……”她的声音如同最粘稠的蜜糖,淫靡地描述着那动人画面。
蝶魅眼中闪过狡黠的商机,趁着欧阳薪眼热,继续推销:
“这套‘魔鲛魅影’已是人间绝品……不过本店真正的压轴之作……乃是这件……”
她空着的手凌空一点,镜面一角忽然映出另一件悬挂在角落的展品:一件通体由近乎黑色、却在幽光下闪烁流动着五彩磷火光芒、由无数极其细微的魔纹蛛网交织而成的抹胸长裙,款式更加简洁,但那种危险而魅惑的气息更胜。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魔鬼般的诱导:“这是‘孽欲缠情’,其丝料乃是以‘千情孽欲蛛’的本命蛛丝在‘七情藤’花浆中浸泡百年所得……内里已炼入一道【织情引欲】的法阵。”
“贵客只需掌握配套的‘引情诀’,念动真言……纵使隔着百米……亦能引动那深藏在她贴身魔装内法阵的‘孽丝’……如万蚁攀爬啃噬神魂皮肉……令玉人儿从骨缝里发出痒……”她的身体恶意地在欧阳薪怀中的柱身上磨蹭了一下,“……那痒,入皮入髓……越痒越燥……越燥越想被填满安抚……足以让人面染春桃,腿根水滑……于任何庄严雅集、金殿朝堂之上……也能让这冰洁仙子瞬间沦为欲海浮萍……那等蚀骨风光……贵客可知妙处?”
她的眼神赤裸裸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这将是掌控与亵渎的利器。
欧阳薪眼中燃起幽深的火焰,心念电转,他放在蝶魅胸前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那硬挺如石的莓果!
“不错……烦劳蝶魅姐费心……等下向她好好‘推荐’此衣……”
蝶魅心领神会,笑得如同偷腥的妖狐:“贵客请好……这等撩动心尖尖儿的妙物……奴家定当全力推销……至于那引情诀……等佳人换衣时……”她意味深长地眨了下眼,“自会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