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临时激情模式首次开启,林佳高潮后仍主动求操(修订版)
刚才那十分钟是我拿五十点买的,她却当成是自己的身子出了毛病。
这话迟早得跟她说,可那会儿我闭了嘴。
她没再追问,翻了个身,侧躺着,脑袋枕到我腿上,光着的上身蜷着,两只奶子挤在一块儿,压在我大腿上,软乎乎的一大团。
她拿手指头在我膝盖上画来画去,画了好一会儿。
“便利店那回,你蹲在洗发水跟前,是不是就在偷看我?”
“看了。”
“看了多久?”
“从你蹲下去够护手霜,一直看到你排队付钱。”
她笑了,把脸往我腿上埋了埋:“我当时还以为你就是个怕老婆的,对着两瓶洗发水看了半天,跟做数学题似的。结果你那双眼睛,一直往我屁股上瞟。”她在我腿上笑得直抖,奶子跟着晃,蹭得我腿上痒痒的。
茶几上,她的手机震了起来。
屏幕朝上,来电显示两个字:宋川。
林佳没去接。手机震了五六下,她才伸长胳膊够过来,坐起身,把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上,清了清喉咙,接起了电话。
“喂。”
她没开免提,可客厅里静悄悄的,那头说什么我听得清清楚楚。
“干嘛呢?半天不接。”
“在家,刚才在洗澡。”
她今天下午已经洗了两回澡了。
她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还搭在我大腿上,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拿开。我大气都不敢出,连喘气都憋着,憋得脸发胀,生怕那头听见这边还有个男人。
“冰箱里的饺子吃了没?”
“吃过了。”
桌上还摆着没收的社饭锅,她眼睛都没往那边瞟。
“妈给你熏了两块腊肉,挑的五花,说你爱吃肥一点的,熏得比上回淡——”
林佳握着手机,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嗯。帮我谢谢妈。”
“我明天晚上八点到,不用接,我自己打车。”
“好,知道了。”
“那挂了啊。”
“嗯。”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茶几上,坐在沙发边上,好半天没说话。
我就坐在她旁边,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手上还有她屄里的味道。
她婆婆给她熏的腊肉,明天就要进这个门。
这要是拍成电视剧,我就是观众骂得最凶、活不过三集的那个。
“他妈熏的腊肉比我家的咸。”林佳说,“我头一年去他家过年,随口说了一句,她就记住了,后来回回都给我熏得淡一点,还专门挑肥的。打电话也是她先问我累不累。”
“那宋川呢?”
“他负责拎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我爱吃什么,他记不住。他妈记得住,他就拎回来,一年拎好几回,拎到现在。”
她没再往下说,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她就那么走过去,睡裙吊带拉在肩膀上,裙摆堆在腰上没往下放,底下黑色内裤歪着,一边勒在屁股蛋上,一边早让她拨到了旁边。
两条腿的黑丝都裹到大腿上,走一步,屁股就颠一下,大腿根上湿的地方在灯底下反着光。
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池边上,仰头喝了大半杯,又接了一杯,端回来塞到我手里。
“喝点。你出的汗比我还多。”
我仰头喝了,水是凉的,一路凉到肚子里,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点没跟着凉下去。
我低头看了看,裤子湿了一大片,跟尿了裤子似的。
待会儿坐地铁,我得拿外套挡着。
楼上的琴不弹了。我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王悠敏:
【下课了。买了排骨,你几点回来?】
五点四十。出门前我跟她说好的,六点半从林佳家走。还剩五十分钟。
我回:【六点半走,七点半到家。】
她回了个【嗯】,没别的话。
我把手机揣回去,林佳正看着我:“她催你回家了?”
“问我几点回去。六点半走,还早着呢。”
她把两条腿收上沙发,屁股往另一头挪了挪,然后把两只脚伸过来,搁到了我腿上。
左脚搭在我大腿上,右脚直接踩在我裤裆上,踩着硬邦邦的那一团。
她拿脚掌踩了踩:“你从进门硬到现在了。刚才光顾着我,你自己还没弄出来。现在该我了。”
她这回没像下午那样一边弄一边琢磨,也不看我的脸了,右脚掌压住鸡巴根,左脚从侧面合过来,两只脚一夹,正好夹住。
她来回蹭了两下,往上挪了挪,脚心正压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我一口气没喘匀,腰往上挺了挺。
“是这儿吧。”她没等我回答,就在这儿碾起来,脚心压着龟头,脚趾隔着裤子在龟头底下一圈来回地蹭,另一只脚压着鸡巴根往上推。
我的腰一想往前顶,她就把脚停住,等我自己退回去,再接着来。
裤子上湿的那片,让她两只脚越推越大。
我伸手托住她的右脚,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顺着骨头往脚尖摸。摸到脚趾根,指甲不小心一刮。
嘶啦一声。
袜尖侧边刮开一道口子,裂开的地方卷起一圈边,她的大脚趾从破口里钻了出来。趾甲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跟睡裙一个颜色。
“哎,丝袜破了。”她低头看了看,心疼得直咂嘴。
“我赔你一双。”
“这双我挑了好久。”她动了动钻出来的脚趾,“算了,本来就是穿给你看的,破就破了吧。”
她没把脚收回去,反倒拿破口往我手心里蹭,让我直接摸到她光着的脚趾。
破口的地方皮肉热乎乎的,比袜子底下还热,脚趾头上还带着一点汗。
她蹭了一会儿,又把这只脚放回我裤裆上,光着的大脚趾隔着裤子去拨我的龟头,比隔着袜子拨得清楚多了。
她两只脚换着来。
左脚隔着丝袜,滑溜溜的,蹭上去轻飘飘地往上推;右脚破口里钻出来的脚趾光着,热乎乎的,还有点涩,拨一下我就跟着抖一下。
她来回换了几回,换到右脚的时候,我腰就忍不住往上顶。
“光着的这只,你喜欢。”
“……喜欢。”
“那我记住了。”她又拿右脚的脚趾在龟头底下拨了一下,“开会的时候我就注意过你。”
“什么时候?”
“头一回去你们公司开会,你坐在最边上,赵涛讲了半天,你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坐着。后来赵涛讲错了一个数,你也不吭声,就等着他自己翻回去看。他自己翻到了,脸都红了,你还是不吭声。”她脚底下慢慢碾着,“我那会儿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能忍。”
“我那是懒得说。”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我现在就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仰头靠着沙发背,一抬眼,正看见电视柜上的婚纱照。宋川在照片里笑得规规矩矩,正冲着我。我把脸扭到一边,不跟他对眼。
我让她弄得腰眼发酸,小肚子底下一阵一阵往上拱,眼看就要憋不住了。我一把抓住她的右脚脚踝,没让她再动。
“停……先停一下。”
她真停了,两只脚夹着我,一动不动,看着我喘。
等我那口气喘过去了,她才把脚稍微松开一点,拿光着的大脚趾在我裤子上湿透的地方点了点。
“差一点?”
“差一点就交代在裤子里了。”
她把脚收了收,低头看了看右脚上的破洞,伸手去摸袜口,像是要把它脱下来,摸到一半又停了。
“先留着吧。我还想离你近点。”
她收回脚,从沙发另一头挪过来,一抬腿,跨坐到了我腿上。
睡裙堆在她腰上,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屄,屄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清清楚楚压在我裤子上。
她两只手搭在我肩上,往下一坐,屄正好压着我的鸡巴,她腰一动,阴蒂就顺着鸡巴顶上碾过去。
没几下,两层布就湿到一块儿去了。
我扶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她就停了,乖乖坐着不动,等我带着她。
我偏不带着她动。她等了两秒,身子想动,又忍住了,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喘气也乱了,裤子上的湿印越洇越大。
“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问。
“你按着我,我喜欢。你叫我停,我也喜欢。”她咬着嘴唇,“我就怕你只管今天。今天你按着我,明天你回家了,后天你又装得跟没事人似的,等着我给你打电话,等着我给你发定位,等着我把话都说完了,你再来。”
我没接她的话。
“我跟宋川谈恋爱,是我先开的口。结婚,是我先提的。头一回上床,也是我先把灯关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下午这些话,又全是我说的。我说累了,陈默。”
我松开手。她这才慢慢动起来,顺着鸡巴往前磨了一截,停在最舒服的地方,嘴唇贴到我耳朵边上,热气呵在我耳朵眼里。
磨了一会儿,她从我腿上站起来,背对着我,两只手伸到睡裙底下,把湿透的内裤往下一褪。
她弯腰的时候,屁股在落地灯底下圆鼓鼓的,屁股缝和屄口露了一下,又被裙摆盖住。
她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脚,把内裤从脚上褪下来,团了团,扔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她坐在沙发边上,把右腿抬起来,手指捏住蕾丝袜口,从大腿往下卷,卷过膝盖,卷过小腿,卷过脚踝,从脚尖上褪了下来。
破口旁边的丝已经跑了一小段,她拿起来看了看,也团成一团,跟内裤搁在一块儿。
左腿的那只她没脱。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上,蕾丝袜口勒着腿肉。右腿光着,白生生的,脚后跟上还有一圈拖鞋磨出来的红。
她把光着的右脚抬起来,伸到我嘴边。
“这只光了,你亲亲看。”
我捧着她的光脚,从脚背亲到脚心。
没了丝袜,嘴唇贴上去就是她的皮肉,热乎乎的,脚心软软的,前脚掌上有一层薄茧,是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舌头舔上去糙糙的。
她的脚趾头细长,趾甲上的酒红色涂得齐齐整整,我挨个儿含了一遍,含到小脚趾,她又笑,脚却没往回缩。
她看我亲得来劲,把两只脚一前一后搁在我腿上,一只黑的,一只白的,看了一会儿,才收回去。
她重新跨坐回来。这回中间没了内裤,屄直接贴着我的裤子,又湿又滑,隔着一层布料,我都能觉出她两片阴唇张着,裹着我鸡巴的形状。
她低头亲我,一边亲一边磨,磨得又慢又轻。
左腿的黑丝贴着我的腿,右腿光着的皮肉蹭着我的手。
我两只手按着她的屁股,屁股肉厚,手指一按就陷进去。
她亲着亲着,伸手解我的衬衫扣子,从领口解到肚子,解到一半解得不耐烦,两手一扒,把我衬衫往两边一扯,光着的两只奶子就贴到了我胸口上。
奶子又软又沉,压在我胸口上压扁了,两个奶头硬硬地顶着我,随着她磨来磨去。
她低头去咬我的脖子。
“别咬脖子。”我赶紧拿手挡,“回家没法交代。”
她停住了,喘着气笑了一声,往下挪了挪,一口咬在我肩膀上,衬衫领子能盖住的地方,咬得不轻,咬完了又拿舌头舔了舔。
“这儿总行了吧。”
她抬起头来看我。
“我想要你进来。陈默,我想要你操我……?~”
【检测到林佳首次主动提出完整结合,奖励40点。当前余额:246点。】
四十点,系统给得倒挺痛快。它才不管前头那十分钟是我怎么买来的。
她没有笑,光着的右脚踩在沙发边上,左腿的黑丝湿得贴在皮肤上,腿中间还在往下淌水,把我的裤子淌湿了一大片。
我想要她,想得要命,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一跳一跳地往她屄上顶。
我只要把拉链往下一拉,鸡巴就能顶进她屄里,她连扶都不用扶,往下一坐就到底了。
可早上王悠敏拿包角碰我的那一下,这会儿想起来,跟有人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似的。
那天晚上她切着羊排说的话我也记得:“亲可以,摸也行,别插进去。”
我当着她的面说过一遍的。
“今天不行。”
她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眼睛就红了。她没从我身上下去,就那么坐着。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是你不想要,还是拿悠敏挡在前头?”
“我想进去,想得要命。可我早上答应悠敏了,今天不插进去。我今天要是进去了,回家没法跟她交代。”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窝囊。一个大男人,裤子都让人家淌湿了,嘴上还在一字一句地背老婆定的规矩。
林佳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掉在我衬衫上。她没伸手去擦,也没哭出声。
我慌了,伸手去给她擦,她把脸一偏,没让我擦。
“我不是哭这个。”她吸了吸鼻子,“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我还以为你嫌弃我。”
“我嫌弃你什么?”
“三十四了,比你大七岁,还结着婚,还这么……”她说不下去,拿手背擦了一把眼泪,“这么不要脸。”
“我哪儿嫌弃你了。我想要你想得要命,你又不是没看见。”
她破涕为笑,拿拳头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捶完了,手就留在我胸口,没拿开。
“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反倒更想要了。”她低着头,屄隔着裤子还在慢慢地磨,“知道你不给,知道我够不着,下面反倒越来越湿。陈默,我是不是有毛病?”
“没毛病。”
她没再问,低着头,屄隔着裤子在我鸡巴上慢慢地磨,磨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
“我不想等下回了。”
她的手伸下去,摸到了我的皮带扣。
“林佳……”
“你不用动。”她眼眶还红着,脸上的眼泪也没干,手上已经把皮带扣解开了,“我自己来。是我自己要的,跟你说话算不算数没关系。你就当是我强迫你的。”
她拉开拉链,手指捏住我的裤腰,连内裤一块儿往下拽。
我屁股压着裤子,她拽了两下没拽动,抬眼瞪我。
我鬼使神差地把腰抬了起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上。
鸡巴弹出来,啪地拍在她小肚子上。憋了一下午,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
她低头看着它,看了两秒,肩膀就开始抖,抖着抖着,捂着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没笑……”她笑得直不起腰,脑门抵在我肩膀上,两只奶子一颠一颠地蹭我胸口,“就是……它挺小巧玲珑的……”
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我这根东西长得不算出息,上学的时候在澡堂子里我就心里有数,可让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坐在我腿上,当面拿四个字给它下结论,这还是头一回。
“你认真的?”
“我是夸它可爱嘛。”她抬起头,眼角挂着刚才哭出来的泪,嘴角已经压不下去了,伸手把它握住,拿拇指和食指圈了一圈,“你看,握在手里刚刚好。大了我还怕疼呢。”
“你再说一遍试试。”
她看我脸色是真不对了,才慢慢收住笑。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两只手撑着我的膝盖,仰着脸看我。
“真生气了?”
我没吭声。
她低下头,把脸贴了上去,脸颊挨着鸡巴,从根上慢慢蹭到龟头,蹭完了,手握着它,又拿另一边脸蹭了一遍。
蹭完她抬起眼来看我,眼睛里还带着笑,脸却贴着没挪开。
“对不起。这样道歉行不行?”
我还是没吭声,可下面跳了一下,跳得她脸上都觉出来了。她憋不住,又笑了,这回笑得没出声,脸埋在我大腿上,肩膀直抖。
“我跟宋川在床上,从来没笑过。”她笑够了,脸还埋着,“也不敢说话。他做的时候一句话没有,我也不敢出声,怕他觉得我心思不在。刚才我一看见它,就想笑,怎么都憋不住。”她拿脸在我大腿上蹭了蹭,“在你这儿,我好像不用装成哪个样子。”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头发让汗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后脖子上。
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到我腿上。
这回中间什么都没隔着,她扶着鸡巴根,让龟头贴着她的屄口。
屄口湿得一塌糊涂,龟头一碰,就往里滑进去小半个头。
我两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停在了半空。
“先别动。”
她真就停住了,两条腿撑着,屄口含着一点龟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十分钟的模式早过去了。她这会儿脑子清清楚楚,我也一样。早上王悠敏拿包角碰的那一下,切羊排时说的那句话,我一个字都没忘。
“我答应过悠敏,今天不插进去。”
林佳撑在我肩上的手紧了一下。她没再哭,也没开口求我。
她说:“那你说一声,我就起来。我去穿衣服,你回家。我不怪你。”
她这话是认真的。我只要托着她往旁边一放,今天就停在这儿了。
我的手托在她腰上,就是没往旁边放。
“不用起来。”我说,“是我想要。今天违约的是我,回家挨骂的也是我。”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眼泪又涌上来,这回她笑着拿手背擦掉了。
“套呢?你带了没有?”
我伸手去摸裤兜。
裤子褪在大腿上,兜里一直硌着一个小方块,是出门前我自己塞进去的。
塞的时候我还跟自己说,肯定用不上,带着就是图个心安。
一下午坐在沙发上,它就一直硌我的大腿根。
我掏出来,林佳从我手里拿过去,翻过来看了看,撕开,又塞回我手里:“你来戴。我手抖。”
我捏住套子前头一点,顺着龟头往下撸,一直撸到根。她低头看着,等我戴好了,伸手捏了捏前头空出来的那一截。
“第一下我自己来,你别动。”
她扶着鸡巴,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她的屄口窄,龟头挤进去那一下最费劲,她咬着嘴唇停了停,吸了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
龟头挤过了屄口,里头也窄,满是细细密密的小褶子,挨着龟头底下那一圈刮过去,跟搓衣板似的,刮得我头皮发麻。
她坐到一半又停了,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喘,喘匀了,再往下坐。
“疼?”
“胀……也舒服。”
她又往下坐了一截,坐到了底。她里头浅,龟头正好顶在最里头,顶得她“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趴到我身上,屄里还在不停地夹我。
她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
“全进来了……”她小声说,“陈默,我现在想坐你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