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完公粮去约熟女,深夜一吻破防
我没有立刻抽插,就这么整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阴道一阵一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我的肉棒。
我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
“悠敏……”
“嗯……”她声音里全是水汽,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在。”我说。
她的手松开床单,改为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指甲嵌进我皮肉里,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知道……”
然后我开始慢慢抽插,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稳稳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响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颤。
王悠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腰肢主动迎合着我,两条腿盘上我的腰,把我往更深处勾。
我又操了她几十下后,忽然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换成了后入式。
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张开的屄口,“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凶狠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后入好深……要被你操穿了……”王悠敏猛地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我。
我像打桩机一样大力抽插起来,“啪!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每一下都把她雪白的屁股肉撞得浪花四溅。
她的淫水被我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我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她晃荡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着她敏感的乳头用力拉扯。
“老婆……你的骚屄在后入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从后面操?”
“喜欢……啊……喜欢被你这样操……陈默……再用力……操深一点……”
就这么凶狠地后入了几十下后,我感觉到她阴道再次剧烈痉挛。
王悠敏突然全身绷直,脚趾蜷紧,一声高亢到近乎哭喊的长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陈默……!!!”
她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整个人崩溃般颤抖。
阴道深处猛烈收缩,像一张小嘴疯狂吮吸着我的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系统叮叮两声连响:
【目标在高潮时喊出宿主名字,额外奖励30点。】
【检测到目标出现吐舌头翻白眼状态,奖励10点。当前剩余点数:228点。】
我也被她高潮时强烈的吮吸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她的腰,在她最深处猛地连顶十几下,把憋了好几天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最后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慢慢从我背上滑下来,落在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呼气。
‘陈默,’她叫我。
‘嗯。’‘你今天表现,’她停了一下,‘比上次好。’我抬起头看她,她眼神还有点散,嘴角是软的,整张脸都是刚才那种余韵里出来的松弛模样,好看得很。
‘比上次好在哪里?’我问。
‘慢,’她说,‘你今天真的不急,’然后顿了一顿,‘感觉是在陪我,不是在用我。’这句话让我楞了一下。
‘用我’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了点什么,她把某种她感觉到过的东西说出来了。
我意识到,这段时间的确是,我有时候晚上回来汇报完郑雪梅的情况,那种兴奋劲儿还没退,上床之后也是带着那股劲的,带着一种外溢的欲望,是真实的,但那欲望的来源不完全是她。
今天不一样。今天那股劲不在了,只剩我们两个人,一下午的阳光,和那种很久没有这么清清楚楚只想着她一个人的踏实感。
‘悠敏,’我说。
‘嗯,’她应,懒洋洋的,像只晒饱了太阳的猫。
‘对不起,这段时间,’我说。
‘说过了,’她说,‘道歉不够用,但今天够用了。’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说:‘睡一会儿,晚上我来做饭。’我拉了被子盖住她,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然后也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匀,听着外面偶尔有一两声鸟叫,心里很平静,很踏实,是那种把所有的复杂都搁到一边、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才有的踏实。
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上角安安静静地挂着,我没有调出来看,就让它挂着。
有些时候,点数这种东西,不用管它。
周一回公司,郑雪梅的好感度变了。
从99跳到了103。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确认不是我眼花,然后在心里把“终于”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也算是为这四天的等待画上了一个句号。
103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想清楚了。
那天上午我们在走廊上遇见,她先看见我,对我点了个头,嘴角比平时弯了一点。
对于郑雪梅这种平时克制惯了的人,这一点弧度的差异,意义等同于别人对你咧开嘴笑。
下午,她发来一条微信:
【陈默,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去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之后……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起吃个饭?】
我看着消息,心跳微微加快。这次她没有再提蒜蓉虾,而是直接提出了看电影吃饭,主动意味比之前更明显了。
我回:【有空,几点?】
她:【六点半电影,我把票发你。】
我:【好,我请吃饭。】
她:【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系统弹出一个提示:
【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第四次),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248点。】
248点。进展是真的在往前走,但离500还差得远。我现在主要是凭感知和经验在玩,一步一步来。
我把这件事告诉王悠敏。她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头也没抬,说:
“明天晚上你出去,我自己做饭。你今晚买菜回来。”
“我是说郑雪梅约我……”,“我知道,”她翻了一页作业,“所以你今晚把菜买了,明天我自己吃。你去看你的电影,吃你的饭。”
我站了一会儿,说:“你不问我?”
“问什么?”她划了一个对勾,“有进展你自然会说。”
我没再多问,转身去买菜了。
王悠敏就是这样,她不追问,不施压,只是安静地等着我自己回来汇报。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说。
第二天晚上六点二十,我提前到了电影院。
郑雪梅六点二十五到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搭配一条修身黑色长裙,头发挽成低丸子,多了几分温柔知性的气质。
我们一起进了影厅。
这次看的是一部文艺爱情片,灯光暗下来后,她安静地坐在我旁边,中间隔着一个扶手。
我们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剧情,很多细节我都没注意到。
电影放到一半,有一场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的戏。她看得有些出神,我侧头看她时,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
电影结束时已经八点多。走出影院,夜风微凉,她拢了拢风衣,轻声说:
“饿了吧?找个地方吃饭。”
我点头:“我查了附近有家日料还不错,环境安静,要不要去试试?”
她笑了笑:“好啊,我好久没吃日料了。”
我们打车去了那家日料店。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灯光柔和,每个座位之间都有竹帘隔断,很有私密感。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点完刺身、天妇罗、寿司和一壶清酒后,郑雪梅看起来比在电影院时放松了许多。
她今天话比以往多,从电影聊到她学生时代也喜欢看文艺片,再聊到最近公司新来的领导风格变化。
酒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陈默,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说:“因为你看电影的时候表情很好看,也因为……你今天整个人都比平时柔和。”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笑,耳根又红了些:“你这人说话有时候……挺直接的。”
“好意思还是不好意思?”我笑着问。
“好意思。”她没怎么犹豫。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
“陈默,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她把清酒杯轻轻转了转:“你老婆……她真的知道你和我出来吃饭、看电影的事吗?”
“知道,”我点头,“每次都知道。”
“她怎么看?”
“她的原话是,”我想了想,“‘出来吃饭聊天、看电影都没问题,注意分寸就行。’”
郑雪梅沉默了大概十秒,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杯沿,轻声说:
“你们……真的挺特别的。”
“什么叫特别?”
“就是……我认识很多夫妻,要么老公在外面鬼鬼祟祟从来不告诉老婆,要么老婆把老公管得死死的、寸步不离,”她声音低柔,“你们这种,我没见过。你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看电影、吃饭,你老婆不只是知道,还……觉得没问题。这个我真的没见过。”
我说:“她了解我,所以她信我。”
郑雪梅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有羡慕,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软。
“她知道我在外面做什么,知道我心里什么最重要,”我看着她,“所以她不担心。”
郑雪梅继续看着我,过了片刻,低头喝了口清酒,声音轻了很多:
“你老婆……挺幸运的。”
“是我幸运。”我说。
她笑了笑,这次笑得有点复杂,笑意里藏着一些我能感觉到、却说不出的东西。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把节奏缓了下来,聊了些电影里的细节和她最近在学的一道菜。气氛慢慢又松弛回去。
饭到最后,她已经喝得有些微醺。
两人分掉了一整壶清酒,她差不多喝了七八分。
清酒的后劲绵长,酒意缓缓爬上脸颊,让她一向清冷的容颜染上动人的酡红,眼睛也亮了起来。
是醉后的迷离散乱吗?
不,不是,是酒精把她平时端着的那层坚硬外壳轻轻融化,露出了她本来的样子……柔软、疲倦、长期无人慰藉的寂寞,真实得令人心动。
我让服务员上了一杯热梅子茶给她醒酒。
她捧着温热的茶杯,双手微微环着杯身,喝了几口,茶香混合着梅子的酸甜,热气模糊了她长长的睫毛。
“谢谢你今晚陪我。”她的声音低柔了许多。
“谢什么,”我笑了笑,“明明是你请客。”
“我是认真的。”郑雪梅抬起眼,目光里带着酒后的湿润,“最近这段时间,你……让我觉得,还有人在乎我说的话。”
这句话出口,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白了,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分。
她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转着茶杯,声音低了下去:“喝多了,说了傻话。”
“没有,”我看着她,轻声说,“一点都不傻。”
她没再说话,安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我们结账走出日料店,站在夜风微凉的街边。她叫了车,我陪她等着。
车很快就到了。司机按了两下喇叭,郑雪梅打开后车门,弯腰准备上车时,那一瞬间,她被修身长裙紧紧包裹的丰满巨臀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那对被裙子死死勒住的硕大屁股又圆又翘,饱满得惊人,臀肉丰厚而富有弹性,在她微微弯腰的动作下,裙摆被绷到极致,两瓣沉甸甸的肥美臀丘紧紧挤在一起,勾勒出夸张又诱人的心形弧度。
肉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把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淡淡的肉痕,让那对成熟女人特有的、被岁月养得又软又弹的大屁股显得更加沉重而诱人。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两秒,她忽然转回身,朝我走近一步,微微踮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尖。
那一刻,她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我胸口,而当她侧身时,那对被裙子紧裹的巨大肥臀在夜灯下轻轻晃动了一下,荡起一圈诱人的臀浪。
她快速而轻轻地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
唇瓣温热柔软,带着清酒和她自身淡淡的体香。
吻完之后,她立刻后退,低着头,耳根通红地钻进了车里。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黑色轿车很快融入夜色。
我站在原地,抬起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和湿润的触感。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熟女主动进行亲密肢体接触,目标产生明显情绪波动,奖励12点。当前剩余点数:260点。】
紧接着,好感度数值刷新:
【郑雪梅(39岁)对你的好感度:118】
118。
她这轻轻一吻,一口气冲上了118。好感度增长,全浓缩在她那一个带着酒意、犹豫、却又无比真实的吻里。
我在路边静静站了大概一分钟,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她微微踮脚时胸前的饱满起伏,还有转身时那对被裙子紧紧包裹、沉甸甸又极具弹性的丰满巨臀轻轻晃动的诱人模样。
郑雪梅那一下,不是随意的试探,也不是暧昧的挑逗。
那是一个三十九岁、长期独守空房的成熟女人,在压抑了很久之后,用她最克制、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一件事……她心动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应,而是立刻低头钻进车里。因为她也需要时间去面对自己刚刚迈出的这一步。
这就是成熟女人的表达方式。
她不会拉着你的手追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只会用这样一个小小的、带着体温的吻,把心意轻轻放在你手里,然后把剩下的选择,留给你。
我在回去的地铁上,把这些东西想清楚了,然后给王悠敏发了条微信:【回去了。有点事要跟你说。】
她秒回:【说。】
我把郑雪梅今晚踮脚亲我脸颊的事,原原本本发给了她,连她当时耳根通红、低头钻进车里的细节都没漏。
王悠敏沉默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回了一条:
【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还没想好。】
她:【那回来再说,我煮了醒酒汤。你应该也喝了不少。】
我:【我没喝多少,她喝的多。】
王悠敏:【那喝碗热汤暖暖也好,快回来。】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在地铁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一帧帧向后退去,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斑斓的光痕。我坐在往家开的地铁里,脑子里却同时装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三十九岁的郑雪梅,此刻大概正坐在某辆车的后座上,脸颊还带着酒后的酡红,刚做了一件让她自己也觉得意外的事。
那轻轻一吻里,有压抑了太久的寂寞,有试探,有犹豫,也有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另一个是二十八岁的王悠敏,正在家里的厨房里,给我煮着一锅醒酒汤,等我回去。
她不会追问细节,不会闹脾气,只是安静地做着该做的事,然后等着我自己把一切摊开来说。
这两件事,都是真实的,都是我现在生活的一部分。
可它们的重量不一样。
我清楚地知道不一样,心里也清楚得很。